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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王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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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不能亡,这是我对他的承诺。”女子并不惊讶他说的情况,看大家缄默的样子,她也是猜到个两三分,这次龙则文挺不过去,桑奇必定失手,可是怪得了谁呢?终究是他自己选择的死路。
“放心,还有我在,东岳没那么容易将北朝收入囊中。”卫羽坤看了看她倔强的表情,没有说太多,只是闭上了眼睛,默认了下来。
他不想和她谈他设想的细节,更不想和她谈如今天下的局势,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子,开心会笑,心痛会哭,没有特殊的身份,没有背负的责任。
“卫羽坤……”看着他的模样,宓可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不由地一阵心疼,他是又在盘算什么呢?北朝的存亡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女子再也顾不上什么害羞,很自然地凑过去,一把抱住了案边的男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别再为我做什么了,我欠你那么多,你让我怎么还?我的事,北朝的事你都别再管了,好好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不然我真的会愧疚一辈子,我的人生早就被心痛与失望填满,我不想连你都失去。”
一个无关爱欲的拥抱,却让两人的心贴到了最近,没有任何语言,便能体会彼此的心意,这便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
“放心,我心里有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卫羽坤并没有推开她,反倒是将她搂得更紧,在她的头顶印下浅浅一吻,却再也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如若还不起,那就以身相许吧。”男子低下头偷偷的低喃,他将她捧在手心,珍之重之,除了爱,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自圆其说。
咬了咬下唇,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泛滥的感动强压下去,然后推开他,认真地对着他开口:“卫羽坤,就算你愿意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了,没有位置了。”
烛火忽明忽暗,看不清男子的反应,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倏地一僵,心跳也在瞬间慢了一拍。
“我等!”他低呵出声,打断她的话,用力将她一把拉回了怀里,低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抹清冷,显示着他强忍的决心。
“爱不爱是你的事,等不等我的事,但是你必须答应等他从你心里出来了,那个位置要留给我!”他突然孩子一般的语气,让空气都变得酸楚了起来。
“卫羽坤你真傻,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等谁一辈子。王子和公主永远都是只是童话。”她心虚的大声宣告,其实眼前这个男人早在大雪山上就已经深深的驻进了她的心房,只是当时的她早就发誓一辈子都要奉献给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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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怒情西疆 上
高大的白驹从茂密的大蟒古道行过,马上的坐着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青衫男子。这男子眉清鼻挺,温文儒雅,尤其是那双眼睛,似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动人,闪耀着琥珀色的光芒,一看就似个读书人。
宓可在得知段残月能解卫羽坤蛊毒之后心里就开始盘算,找准时机她悄悄离开了昆仑地下城,通过昆仑密道直取西疆大蟒密林,借道古帛城去到西疆皇城大烷。如今的她换了男装,全然一副公子哥的样子,还真是有模有样。
暮色已至,女子连夜赶路亦颇为疲倦,便是伸手拍了拍那白马马背低声轻唤道:“小白,跑快点吧。要是晚了就麻烦了,我便只有睡在路边了。”那匹被唤作小白的白驹神马似乎听懂了她的言语,飞快在古道上奔跑起来。
不久即到了西疆古帛城的地境,前面应该是个小镇,小镇上的人们也正提着锄头、镰刀等农具,显然是忙碌一天之后欲回家休息。这样的深山小镇,太阳还未完全落山街道上的店铺也已有大半开始打烊了。
宓可牵着白驹行走在长街上,终于在小镇的边缘找到了一家客栈,当即入内与小二要了间客房,然后把白驹交与店小二喂养,便进了大堂点了两个小菜准备用膳。
客栈的生意不错,四周的桌边都坐满了客人。旁边一桌坐的却是两男一女,年纪稍长者是一个三十四、五的白衣男子,摸样生得英俊潇洒,头上羽冠翩翩,一谈一笑之间无不极尽风雅;另外一个黑衣少年却不过十七八九,面容犹显清纯稚嫩,一副病态;白衣男子的旁边则是一红色彩裙少女,瓜子脸蛋,眼睛水灵,相貌极美,竟引得周遭的食客不停的朝她望去,不过这美貌的少女看似却很傲气,对那些偷看她的食客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三人此时正在言语,只听那红衣少女对白衣男人说:“如今南北混战,东岳虎视眈眈,北朝大势已去,主人如若再与北朝合作,想必终究会连累了我西疆族人。”
那白衣男子面色如常,右手微一举杯,摇摇头道:“师妹不要乱下定言,刖皇自然有她自己的考虑,我们只要按师傅吩咐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宓可听力从小就好,这不经意的几句话,倒是让她提起了兴趣,想必这几人定是和大烷城的西疆皇室有关。心道不如利用他们找到段残月。
正想到此,突见那黑衣少年猛翻白眼,瞬间倒地,口吐白沫,手脚还不停的抽搐着,吓得周围的食客“哄”的一声全部闪了个老远。
简直就是天助我也,女子心里暗赞了一声,飞快的起身,迎了上去。
“让让,让让,我是大夫!”
宓可一把掀开挡在面前看热闹的食客,冲到那白衣男子的身边:“这是癫痫,大家让一让,把地方腾宽点,让小兄弟缓口气!”
那白衣男子扫了下宓可,见她并不是西疆人的打扮,眼中颇有惊奇,但更多的是警惕,他底声对宓可说道:“不知小兄弟可有方法救治?”
“那是当然,不过你要先帮我掐住他的嘴,千万别让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然后解开他的腰带、衣扣,保持呼吸畅通。”女子看了他一眼,也不惊慌,转身出门抓了一大把野草塞进少年口中,就开始在自己的包袱里掏东西。
掏了半天,总算掏出一只浅青色的药瓶,倒出一丸硬是给那少年塞进了嘴里。其实这药并不是治疗癫痫的药,不过是孙先生提炼的一些提高体能、和血化淤的补丸。吃了也是无害,她也不是真的大夫,这样的时候也只能随机应变。
“给他搞点干净的水来喝。”宓可回头望了眼那无动于衷的红衣女子,示意她去。
那女子不满的撅了撅嘴似乎很不情愿,但看见白衣男子也是一脸示意这才转过身去寻水。
“多谢小兄弟了,在下夏侯卓杰,你看这小镇之上也没有别的大夫,还望小兄弟能帮我仔细检查检查师弟的病况。”
“原来是夏侯兄,小弟梅朵,南朝游医,听问西疆森林众多,草药充裕,游历自此学习取经!”宓克心里暗自一笑,既然他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那不如就坦荡荡的告诉他自己就是南朝人,还少了一分鬼祟。
“什么,他是南朝人?不知道咱们西疆正在和南朝打仗吗?还有脸跑过来!”周围一下便有了人在起哄。
“两国交战那是君国大事,与我等平民百姓又有何关联?行医济事本是大善功德之事,既然你们不愿与南朝人同室为伍,那我走便是。”宓可故作生气,却也换得夏侯卓杰出手相留。
“梅兄弟既然有济事之胸怀,何必与一干平庸百姓生气,来,我请你喝酒!”
宓可转头瞧了瞧拉着自己包袱的夏侯卓杰,知道鱼以上钩,当下也变了脸色,淡淡道:“还是读书人明理,既然夏侯兄以礼相留,梅朵就不客气了。”
“看这小兄弟的病应该是自幼就留下的恶疾吧?”酒盏在手,话题一打开,自然就是越聊越欢,对于宓可嘴里吹嘘的那些寻药奇闻,夏侯卓杰哪里听过,顿时就沉迷了进去,两个人全然不顾一旁的红衣女子,瞬间打得火热。
“不瞒梅兄弟,家师在西疆也是数一数二的用药高手,只是却从来拿师弟这病没法。不知道你可否有根除之法?”男子虚心求教。
“方法不是没有,但此地荒芜,要做那药,很多的药材和器具还真是没有条件满足,等到了大烷城我看下能否配齐。”宓可有意无意的说着,却让夏侯卓杰上了心。
“梅兄弟既然喜欢研究药理,不如此次就随我们一道回大烷?反正夏侯家的宅子大得很,如果兄弟不嫌弃,就去我家做客?随便给师弟治病如何?如果有缘说不定还能见到我师傅,我师傅天生药痴,大家还能互相学习学习!”
宓可听他说完,早已是心花怒放,这男人还真是缺心眼,如此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才认识不到半天,他就邀请人家去家里,简直就是正如她意。
第二天一早,宓可便和他们一同上了路,这时她才知道他们三人同出一门,夏侯卓杰是师兄,鹿铃鸳是二师妹、为子就是昨日发癫痫病的孩子是三师弟。
“梅兄弟的马还真是匹好马。”夏侯卓杰看了一眼小二牵过来的白驹瞬间就被吸引住了眼球,他们三人的西疆矮马与白驹站在一起,无疑就成了骡子。
“是吗?我可不大懂这些,只是前些日子在山里救了一个老者,为了感谢我,才送了我这马!原来是很好的马啊!”宓可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白驹的棕毛,一脸爱惜。这白驹能成为卫羽坤的战骑无疑是当世神马,还需要他来评判?
“梅兄弟妙手仁心果然有好的福音,看来以后我们都还得向梅兄弟学习学习。”那男人对着宓可一阵猛夸,让女子瞬间觉得不自在。
也不知道为什么,夏侯卓杰看见梅朵就莫名的高兴,虽然他并无男风之癖好,但看见他怎么都觉得舒心。
众人一路马不停踢的赶了四、五日路总算是进了大烷地界,却见沿途乞讨的饥民日以巨增,冬天刚过,满目荒凉的山野还真是让人觉得凄凉得很。
“想不到西疆也有这么多的饥民。”女子看着眼前这一目,突然想起那年陈仓饿殍发疯的争抢着粮食,撕咬着彼此,皆是因为自己一念之仁。
“梅兄弟见怪了,南朝卫三殿下一怒烧了我们最大粮仓,又毒了水源,原本我皇打算向北朝借粮,但北朝又起内乱,自顾不暇,所以很多人挨不下去,连自己家的孩子都吃,情况惨不忍睹!”夏侯卓杰小声的给宓可解释,声怕身边的饥民听到。
“如若你们不在南朝传播鼠疫,想必人家也不会想到如此狠绝的报复,怨怨相报何时了,现在的果皆是以前种下的因。”宓可冷冷说道,全然不管一旁的鹿铃鸳对她投来的尖锐目光。
“你说什么呢?在我们西疆的地盘上,你居然敢帮南朝说话。”鹿铃鸳顿时不满的嚷嚷起来。
“没说什么,只是讲个道理,任何事情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南朝固然有错,西疆也不算磊落。”宓可蔑了她一眼,一脸的不爽,刁钻的女子她素来不喜欢,听见有人在她面前说卫羽坤的坏话更是一肚子鬼火。
“好了鸳儿,梅兄弟说的也是个道理,君国大事我们平常人家管不了,不要参合了。只是这话,到了大烷可不能随便说,如今城里群情愤怒,说多了怕是会伤了自己。”夏侯卓杰打了圆场,对着宓可说道。
又走了二三日,总算是到了西疆的皇城大烷,这大烷城天生地下水系发达,整个城池宛如威尼斯一般纵横交错于复杂的河道之上,星罗棋布的房屋之间桥梁众多,听夏侯卓杰介绍现有大大小小的桥梁已经达到一万三千二百余座,地势诡异,易守难攻,大军根本无法进入,以此才保得了西疆几百年的根基不倒。
“果然是建筑史上的奇葩,如果开发出来搞旅游,还真是不会逊于威尼斯!”女子自言自语,却无心停驻看风景,随着夏侯卓杰一路兜兜转转过了n座桥,头都转糊涂了,这才折进一个水上的庭院。
夏侯家在大烷城算得上是名门望族,祖上以香料起家,早前在断肠关市场也搞过一个铺面,很是找了些钱。不过却并无人见过这个混进来的北朝郡主。
“梅兄弟先行住下,代明日我与师兄妹进宫仅见了女皇陛下与师傅,再陪你好好游玩游玩。”
“进宫?女皇陛下?”宓可瞬间就纳闷了,敢情这小子还认识苗刖刖?那他定也认识段残月了。
“家师乃是西疆毒王公良付,目前受女皇陛下的邀请长居大烷皇城,我自然是要去见他的,至于女皇陛下,那也不知道她有不有功夫见我等闲人!”夏侯卓杰一脸显摆,好似故意要让宓可羡慕他的样子。
他居然是公良付那个老贼的徒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女子表面一脸的惊讶,内心却不知多么的雀跃。
“想不到夏侯公子身份如此显赫,这一路是小弟失礼了。不知道夏侯公子可否听过西疆有一传奇的人物叫段残月的,传说他能解世间奇蛊,梅朵甚是好奇,有机会到想去讨教讨教一些药理上的知识。”女子抓紧机会赶紧打探。
“段先生?”夏侯卓杰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又是微微一笑,颇为得意。
“段先生可是我西疆国宝级的人物,在蛊术的造诣上更是登峰造极。能见到他的人可不多,不过小生有幸也与他同室对饮过几次,皆是国之盛宴。不过…”夏侯卓杰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为难,仿佛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不会是死了吧?”宓可当即觉得有什么不妙的感觉。
“那也不是,只是听闻这几年他与女皇陛下诸多不和,被撵去了苍穹圣地,外人根本就不可能见到他。”
“苍穹圣地?”
“恩,那地方是西疆皇族的秘密行宫,没有女皇的意旨,任何人都进不去,所以这段先生梅兄弟恐怕是见不到了。不过有机会我可以在家师面前说说,他的蛊术造诣与段先生也是不相上下的。”夏侯卓杰后面说什么宓可已经听不下去再,如果找不到段残月,她这趟可就算是白来了,公良付是绝对不可能给她解药的,再说如果被公良付知道她就住在他宝贝徒弟的家里,那还了得,看来还得另想其他办法。
次日,见夏侯卓杰他们前脚进了宫,宓可后脚就溜了出来。西疆人善于用蛊,几乎也是家家养蛊,一般的蛊虫自己或者医馆都能自解,于是她先就去了几家医馆,打听了一下解炽蛊的方法,结果都是无果,一脸的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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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怒情西疆 下
她站在陌生的石桥之上,望着这个密密麻麻全是河道的城池,顿时有种迷路的感觉,还真是糟糕透了,转眼时间就要过去一半了,也不知道卫羽坤现在的伤好点没有,若是四十九天之内找不回解药,那他又怎么办?
一阵杂乱的声音响起,女子这才看见河道上有官家的船正在用竹竿驱赶平民的船只,如同赶鸭子上架一般,惊得各家的小船飞快的划向两边。
“让开,让开!大公子的船马上就要过来了!”开路的小兵张扬得如城管一般驱逐着那些无知的百姓。
一头刹爽短发的司徒宇静静的坐在船里,那仓内堆满了白色的馍馍,如小山一般。
“大公子人真好,今天又要去城门给饥民发馍馍了,大家快去啊!”有人在另外的桥上大喊,宓可这才瞧见那船中之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哥敖宇翔。
“宇翔!”女子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太震惊了,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看到他。
她趴腿就跑,慌忙向那船的方向追了过去,别看这河道在身下那么近,可要追上那船还真是跑得女子差点快背气,这七弯八拐的大烷城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过了这桥又是一桥。当女子终于跑到城门发馍馍的河道,馍馍都已经被一抢而空,而那男子也早就折回了船里,准备离去。
“敖宇翔!”女子脚下一滑,不知脚下踩到个什么东西,眼看就要跌到地上,她想也不想当即抓起怀里一定金子就对船上的男子抛了过去。
“什么人,居然胆敢攻击大公子!”场面顿时乱了套,饥民轰的一声闪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个跌了一身狗吃屎的女子匍匐在前。
“可儿!”男子回过神来,来不急处理被黄金丢出来的大包,慌忙冲上岸来,将那男子搀扶而起,虽然她作了男装,但他依旧一眼便认出了她。
“你怎么跑到大烷来了!”男子又惊又喜,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引得大家匪夷所思,他们德高望重的大公子居然在大街上公然拥抱一个男人?
“事出突然来不急细说!”宓可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夹杂在人群的西疆密探,知道他亦是被苗刖刖派人监视。
“我住在夏侯卓杰府上,他不知道我身份,但需要段先生配一味炽蛊解药,事关生死,一定要帮我。”女子快速说了两句,慌忙退开男子,又匍匐在地,大声的哭闹起来。
“馍馍,我的馍馍!”她装得很像犹如没有抢到馍馍的饥民,敖宇翔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不便停留,慌忙让随行的官员拿了两只馍馍塞到她的手里打发她走。
折腾了一天,宓可是又累又饿,找了个河边脱了鞋坐下来,理了理摔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这才发现膝盖有擦伤,她撩起裤腿,全然不顾优雅不优雅,将双腿踩入河中,就这般清洗起来。还好还好,遇上他,应该就能事半功倍吧,怎么说也是自家人啊。
夏侯卓杰停足桥边,无意看见了这幕,内心居然惊喜万分。原来她居然是个女子?
晚膳的时候,宓可与夏侯家的众人齐聚一堂,听着夏侯卓杰夸张的渲染了一番他在宫里的见闻,索然无味。她一心盘算着敖宇翔什么时候才能将解药带给她,那里有心情去听他说什么大烷皇宫。
“今天虽然未曾见到师傅,但是女皇陛下倒是客气得很,看这些奇异的水果,据说都是东岳才有的东西!梅兄弟?怎么不吃?是不是饭菜不何胃口?”夏侯卓杰一边说着他的见闻一边细心的观察着女子的表情,见她似乎很是不爽。
“呵呵,不是啦,只是有点胃痛。”宓可敷衍了他一句,这西疆人的口味也真是奇怪不是酸的就是甜的,又不是孕妇餐她还真是没有胃口。
“无妨,等下我让厨子做点南朝的口味送你房间来!”夏侯卓杰细心的打点着,生怕怠慢了她。
“对了你不是说能帮为子治疗他的病吗?就这样成天在我师兄家白吃白喝的?什么时候开始呢?”鹿铃鸳原本就不喜欢这个眉清目秀如女人一般的家伙,自然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慌什么,让梅兄弟好好玩上两天再说,人家不是才来吗,这什么都还没有习惯!你胡说些什么!”夏侯卓杰连忙帮腔。
宓可抬头白了一眼鹿玲鸳又看了一眼阴尸倒阳的为子,心里一阵不爽,治病?她若真的能将癫痫这种神经科的毛病除根,那还真不用在这里坐着了。
众人各怀心思的吃着晚膳,却听见窗外传来两声鸟鸣,那僵尸一般脸色的为子刚好坐在窗边,他探头一望,自言自语说了声:“好大的鸟啊!”又轰然倒地,开始抽搐起来,一家人顿时又炸开了锅,拿药的拿药,端水的端水,搞的女子一个头两个大,你说好端端的看什么鸟啊?
夜色渐渐深沉了下去,女子处理好为子的病,这才慢慢跺回房间,简直就是倒霉,这发病率这么高,等孙先生的药吃完了,她迟早都会露馅。
“梅姑娘好象很苦恼?”
“是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宓可这才仰头撞上一脸笑意的夏侯卓杰。
“你为什么要作男装呢?”他见她尴尬也不介意,反倒主动询问。
“你不认为一个女子出门在外装成一个男人比较方便吗?”宓可见瞒不下去,也不再隐藏。
“也对,如今这天下兵荒马乱的,只是姑娘这样的年纪不是应该早就婚配,怎么还会一人在外?”这夏侯卓杰也不是傻子,有疑问他当然要问清楚。
“小女从小就醉心医学,对于婚嫁之事丝毫没有兴趣。早就立志要周游天下寻访名医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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