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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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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转身就走。
曲徵明沉了脸,“夭夭。”
她没理他,径直往电梯处走。
和这种人逛街,简直折寿。
曲徵明把衣服扔给服务员,让她安排人送到家,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夭夭坐到车里,背对着他,曲徵明起了两次话头,没人接,他也恼了。
大庭广众之下闹脾气,回来还摆脸色,他真是最近太惯着她了。
冷战了半天,夭夭洗完澡准备睡觉,又被他缠了上来。
夭夭烦得不行,用力推他。
他捉住她手,吻她,那里顶着她,轻蹭。
吻着吻着,他停了下来,她脸上一片潮湿。
和上次发泄恐惧不同,这次只是无声啜泣,他刚松开她,她就背对着他,蜷成一团。
细弱的肩微微颤抖,看得人心疼。
“怎么又哭了?”他皱眉,“给我摆了一天脸色,你还委屈了?”
……
“好了,别哭了,眼睛又要肿了。”
……
“到底怎么了?不哭了,啊。”
他声音越来越柔,把她抱到怀里,轻哄。
夭夭哽咽道:“你找别人行不行?比我好看的女人多得是,你换一个吧,我受不了了。”
曲徵明眉眼微沉,不动声色问:“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夭夭没回答,只是哭。
曲徵明想了想,“下次只买你喜欢的,行了吧?”
……
“你不想要就不做,不强迫你了。”
夭夭抬眸看他,哑声道:“被当做妓女,当做泄欲的工具,我受不了了。”
曲徵明想说,他从没把她当成妓女过,但想想他自己说过的话,连自己都不信,更遑论是她。
即将入睡之际,他突然想明白,他以前比现在更过分,为何夭夭从不说,现在却开始不满。
是怨恨堆积到了极点开始爆发,还是……她对自己的要求不同了?
想到这个可能,曲徵明突然有种诡异的渴望,他在期待……夭夭真的爱他。
他觉得十分好笑,但又忍不住想,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自认比大多数的男性都要优秀,或许有她不喜欢的地方,也不是不能改,他对她好的话,她爱上他也很正常。
之前没有这个念头,但起来了,就像入魔一样,不停在脑子里徘徊,赶都赶不走。
正好和国外一公司有个大项目即将展开,他决定亲自过去,带上夭夭,这段时间尽量和敬姿隔离,每次矛盾都是由敬姿引起的,等两人关系稳定再回来。
或许是远离了导火索的原因,到了国外两人的关系真的改善不少。
一起手牵手逛街,在夭夭生日的时候一起做了一个蛋糕,甜蜜蜜的分食,床上交流就更和谐了,水乳交融,浓情蜜意的结合,比一方强迫,另一方被动承受要享受得多。
最兴奋的时候,他趴在她耳边说爱,说结婚,事后竟然也不觉得后悔。
夭夭的态度也日益软化,她表现得就像真的为他心动一样,不再抗拒他的亲密,甚至还会主动来些小情趣,充当催化剂。
曲徵明甚至以为,爱,真的在两人之间发生了。
直到某天回酒店,房间里没人,他以为她去外面玩了,想打电话叫她回来,结果通话提示却是已关机。
他心突然凉了,打开放证件的柜子,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护照。
曲徵明有些懵,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离开。
曲敬姿从机场接到夭夭的时候,她脸色苍白,眼眶发青,像是被打碎的精致水晶娃娃,穿着睡衣就跑回来了。
他没问她回来的原因,他已经猜到了。
夭夭坐在车里,声音嘶哑,道:“别回那里。”
“我知道。”
曲敬姿带她去了他的那间小房子,夭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风尘仆仆,身上除了手机和证件之外,连一毛钱都没有。
夭夭在家休息,曲敬姿叫人送晚饭,他坐在她旁边,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无声安慰。
吃完饭,曲敬姿见她情绪稳定了,这才问:“怎么突然回来?”
夭夭看着他,眼里带着水光,漆黑的瞳仁里尽是裂痕。
她没有出声,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是只有曲徵明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曲敬姿猛地站起,把照片放大,“曲徵明”三个字,没错,是那个人的笔迹,霸道张扬,时间是,母亲去世前一周。
夭夭:“你事先知道吗?”
曲敬姿抿紧的唇色发紫,他摇头,“从来没有听他们提起过。”
夭夭看着他,少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她轻轻把手放到他手上,和他刚才一样,无声的安慰。
事情已经十分明了,曲徵明要离婚,许美妍不同意,故意,或者被故意,死了。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曲徵明就是凶手。
曲敬姿茫然问:“夭夭,你说,为什么我妈妈刚过世,他就能抢走你?”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在他心里,和母亲一样,一直都是值得敬仰的骄傲。
但是有一天,这个骄傲抢走了他的女朋友,还直接或间接造成了母亲的死亡。
他该怎么办?
夭夭没说话,这时候不需要她开口,说什么都是画蛇添足。
曲敬姿坐在沙发上,目光放空,慢慢的,聚焦在放在画纸旁边的裁纸刀上。
那天夜里的场景不由自主浮现在他眼前,他喜欢的女孩被那个人压在身下,距他只有几步路……
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淫靡之音,还有地上雪亮的刀锋……
夭夭隐隐约约听见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她突然抱住他,吻他僵硬的唇。
这个拥抱,这个吻,就像是拯救他最后的稻草,曲敬姿反应过来,疯狂的回应她。
倒在沙发上,旁边的马克笔掉了一地,无人在意。
曲敬姿急切的掠夺最后的温暖,这些渴望许久一直不可得的,无数次午夜梦回贪恋的,本该属于自己,却被别人抢走的……
他吻着她,就像是在汲取最后一丝生存的意义。
——哪怕是饮鸩止渴,也甘之若饴。
他太疯狂,太投入,连门被打开都丝毫不知。
曲徵明推开门,本就冷的脸瞬间冰封。
女人的手紧紧抱着少年的背,手腕上带着精致的钻石手链,是昨天他刚给她买的。
她什么都没带,穿着睡衣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呵,真是干柴烈火,连他开门进来都不知道。
曲徵明拿起旁边的一个水杯掂了掂,重重摔到地上。
一声巨响,终于惊醒了滚到一起的两人,夭夭透过曲敬姿的发丝,看到了男人的脸。
面无表情的脸,和冰冷的眼神。
她不由打了个寒颤,他的眼神,太可怕了。
几乎是同时,曲敬姿脸上的沉醉变成飞快褪去,被另一种疯狂替代。
他几乎立刻就要起身,被夭夭死死拉住,她用眼神祈求,不要,不要做傻事。
正面冲突,曲敬姿一定怼不过曲徵明,他杀不了他,他又不可能杀亲子,结果只会是误会解开。那她就白忙活了。
见她抱得更紧,曲徵明怒火更甚,冷笑:“还不过来。”
夭夭死死按住曲敬姿,一直到他“平静”下来,这才推开他,站起来。
睡衣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上面新添的红痕。
冰冷的怒火蔓延,曲徵明伸手,狠狠为她合上领口,拽着她手腕把她拖了出去,又一路把她拖上楼,甩到床上。
曲徵明气得头蒙,他冷笑:“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跑回来,就是为了和敬姿在沙发上滚一滚?贱人!”
尤其是,在他以为两人已入佳境的时候,她毫无预兆的背叛了他。
明明昨天一切还好好的,她甚至说了也喜欢他。
这比之前她真的和敬姿滚了都让他愤怒。
除了愤怒,还有难以忽视的痛。
夭夭冷笑:“没错,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会喜欢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强奸犯?”
“好!好!好!”曲徵明气得连说三个好,他扑上去,撕她的衣服,“既然我是强奸犯,强一次和强一百次也没什么差别。”
夭夭奋力挣扎,大叫:“敬姿,救我!”
曲徵明冷笑:“我倒看看,他能不能救你!”
曲徵明前脚把夭夭带走,曲敬姿后脚就跟了上去,两辆车几乎是一前一后进的曲家大门。
曲敬姿大步冲进屋里,被管家拦了一下,“少爷,你急什么呢?”
正准备和管家说话,突然听到夭夭的求救声,他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得,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冲上去。
管家吓得脸发白,大叫:“少爷,你这是……”说着就要夺他手里的刀。
曲敬姿推开他,眼神带着血光,道:“这是我们的家事,都滚!”
说完,大步跑了上去。
管家慌忙跑过去打110,这次是真出大事了。
第22章 父子相残大结局
噼里啪啦; 扣子四溅; 杂乱的掉落到卧室各个角落。
曲徵明扯下衬衫; 把夭夭压到床上。
夭夭不停挣扎; 嗓音带血,不停的叫敬姿救她。
这一声声呼救,听到两人耳中,不一样的感受,却是一样的火上浇油。
她还有脸向敬姿求救?!
曲徵明心中更怒; 动作更不留情; 用皮带死死绑住她手腕; 勒紧; 疼得夭夭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他在泄恨,她越疼,他越解恨。
“叫啊; ”他冷笑,面目狰狞,“把敬姿叫进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随便叫。”
曲敬姿靠在卧室门口的墙上,握紧水果刀; 听着屋内的声音。
夭夭不停在向他求救; 夹杂着男人的污言秽语; 还有布料撕裂的响声。
他抬起手,轻轻推开门,看到屋内的景象。
灯光很亮; 照着男人结实的肌肉,她被压在床上,无力的反抗,眼眸漆黑,带着绝望。
她在求自己救救她。
这一刻,曲敬姿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清楚他在做什么,清楚会有什么后果,这一秒钟,他几乎将未来所有人的命运全都描绘了一遍。
这是一种极冷静的疯狂。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背上,甚至还能根据学过的人体素描推断,究竟从哪两根肋骨之间刺入,才能一击毙命。
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握着水果刀一步步逼近。
曲徵明弯腰啃咬着女人的唇,她的身体突然静止,眼睛睁大,露出惊恐之色。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背后升起,直冲脑门。
来不及反应,一股钝痛从胸口炸开,他脑中一懵,回头,看到敬姿带笑的脸。
紧接着,是带着血光的刀锋。
曲敬姿拔出刀身,鲜血狂喷,滚烫的液体四射而出,溅了他一头一脸。
夭夭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漫天遍野的血雨,滴滴答答落到脸上,粘稠,腥涩。
直到这时,曲徵明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把水果刀不带丝毫迟疑的刺穿了他的心脏,而行凶者……是敬姿。
血液极速流失带走了他旺盛的生命力,他倒在夭夭身上,回头,咳出血沫,艰难问:“为……为什么……”
曲敬姿眉目不动,苍白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红,衬得眉眼黑得诡异。
他嗓音冷漠:“你杀了我妈妈,又抢走了夭夭,该死。”
曲徵明摇头:“不……你妈妈的死……不是我……”
一句话未完,他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夭夭身上,他眼睛猛地一亮,似乎想要对夭夭说些什么,但再说不出口。
夭夭睁大了眼,死死盯着他渐失光彩的眼睛,她终于意识到,到底什么叫死亡。
她抬手,想要碰一下他那双深邃冰冷的眼,但一伸手,却从中穿了过去。
眼前的一切全都虚化,包括曲徵明的尸体和曲敬姿,就像流沙一样,顷刻间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她听到系统机械冰冷的声音响起:
【任务完成】
夭夭从思维连接器上挣扎着起来,游戏公司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扶着她坐起来。
夭夭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有时间流速差,在游戏世界渡过了七个月,在现实世界中只过了七天,但不言不动的在连接器上躺了七天,每天靠营养针来维持生命,她再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夭夭在思维连接室做些简单的活动,运动一下即将萎缩的肌肉,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负责人走来,带了一个心理医生,因为游戏内容的缘故,每完成一个任务就需要为玩家进行心理辅导,否则很有可能造成玩家心理产生病态。
夭夭听着心理学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默不作声。
她只是个普通人,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熟悉的人死在自己手上是什么感觉。
心理医生用尽了方法,夭夭都没有说一句话。
公司总部,108楼,与夭夭所在的思维连接室毗邻的另一间房间内,裴述从连接台上下来,面色如常的进食,运动,调节长久荒废的身体肌肉和神经。
边运动,边问:“陈小姐怎么样了?”
秘书面带为难,“陈小姐……有些不好。”
裴述皱眉,“详细说说。”
“自从她醒来,一直到现在,张医生用尽了方法,陈小姐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句都没有?”
“对,从醒来到现在,一句都没有。”
裴述从健身器材上下来,“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他站了一会儿,面容扭曲,良久,才把其他声音压下去,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敲响了那间房门。
张医生正束手无策,裴述进来了。
他看着坐在张医生对面的女孩,她和游戏中几乎一模一样,这个世界里,连年龄都一样,她曾问过,系统给出的答案是根据玩家自身的相貌虚拟出的人物外貌。
其实并不是的,是他亲自一个一个数据调整出来的。
裴述让工作人员都出去,包括张医生,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夭夭两个人。
他坐在她对面,意态闲适,手指有节律的敲着桌面。
“陈小姐,你并没有杀人,在一开始,合同上就写的很清楚,这只是一场游戏,请勿入戏太深。”
夭夭低着头,没反应,目光却随着他敲击桌面的手有了变化。
裴述没发现,继续:“这只是第一个任务,以后还有很多个,如果你一直这样子的话,我不得不考虑,你是否有这个能力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他脸上带笑,“别忘了,任务是有时限的,如果超过时限,你依然要赔付本公司相应的赔偿金。”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手指一直轻敲着桌面,发出微弱的,“笃笃笃”的响声。
听到赔偿金,夭夭终于慢慢回神,她看着裴述,道:“请问,你是谁?叫什么?在这个公司担任何职务?有什么能证明你刚才的话?”
裴述深深凝视她,默然。
夭夭:“如果不能给我完整的答案,我申请退出。”
裴述:“中途退出,要赔付巨额赔偿金,你知道吗?”
夭夭翘了一下嘴角,“我知道,无非换个工作,辛苦一些,也不是赚不来。”
裴述闭嘴,他观察夭夭的时候,夭夭也在观察他。
男人很年轻,二十六七的模样,却气度非凡,一点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之气。
长得很好,浓密的眉下压着一双深邃的眼,五官立体,带着英气,不像现在流行的花美男雌雄莫辨,是纯粹的雄性气息。
“我是裴述。”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夭夭还是微露诧异,游戏中那个神秘的男人,也叫裴述。
“那个夜总会的老板,是你?”
“是我,也不是我。”裴述不想过多讨论这个话题,“这些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是这个游戏的总策划,游戏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根据真人提取出来的数据,所以逼真程度会很高,但是你记住,你遇见的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生命,并不存在死亡的情况。”
夭夭:“曲徵明是根据谁设计的?我要见他。”
裴述:“根据我,你已经见到了。”
夭夭目光落到他手指上,继续:“那裴述呢?也是根据你?”
裴述:“是,也是根据我。”
“曲敬姿呢?”
裴述:“……”
“总不至于也是根据你吧?”
裴述蹙眉:“夭夭小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
夭夭冷笑:“让我卖命,总得让我知道卖给谁了吧。”
裴述看了她一会儿,打电话叫张医生过来,加了句,带上他的病例。
夭夭:“……!”
看着手中病例和这项游戏的策划书,夭夭惊讶的张大嘴。
她一目十行的看完,目光落到裴述身上,充满审视。
他面色平静,沉稳大气,一点不像被精神问题困扰的模样。
他真的像病例上说的那样,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吗?
病例上写的很明白。
裴述,男,二十六岁,人格分裂患者,此前主人格压制副人格,还能维持表面的稳定,但最近副人格成长,甚至联合起来吞噬主人格,目前为止,已经出现好几次失控情况。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最后只有一个结果,他将陷入彻底的精神错乱。
只有所有副人格消失,他才能维持理智。
为了自救,他和晋江文学城的某位大神级作者一起设计了这款游戏,每个世界随机抽取两个关系紧密的人格,挑拨他们自相残杀,死去的人格则被其余人格一起吞噬,幸存者进入其他世界,重新开始角逐。
到最后,主人格和幸存下来的副人格角逐,决定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裴述:“他们之间关系很好,甚至愿意和平共处,只有我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我想过别的办法,没用,所以才让你来使美人计。”
“如果不吞噬掉其他人格,我们只有一条路,成为疯子。最后只有一个人格能活下来,代价就是其他人格消失。”
夭夭张了张口,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残酷。
她原本还奇怪,这种游戏,怎么可能赚钱。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做到?”
裴述笑了一下,答:“因为他们都是我,而我……爱你。”
进入下一个世界时,裴述低头吻了一下她额头,“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是在救我们。”
听见有人敲门,她打开门,看到了他的任务对象。
这个世界被激活的瞬间,夭夭从床上醒来,得到了她的新身份。
陈夭夭,年龄二十六岁,已婚,丈夫名叫戴舒衍,比她大三岁,是当地知名律师。
两人于三年前结婚,但是婚后生活并不和谐,或许用相敬如冰形容更为恰当。
很多年前,陈夭夭的母亲被人诬陷故意杀人入狱,负责这起案件的律师就是戴父,因为他能力不足没有还陈母清白,一直心怀愧疚,陈夭夭是陈母唯一的女儿,父亲又早逝,戴父对陈夭夭一直非常照顾。
临终之前,知道夭夭喜欢戴舒衍,又怕她年纪轻轻,无依无靠,被人欺负,就强迫独子戴舒衍娶了夭夭,即使当时戴舒衍已经有了女朋友。
迫于父亲临终遗命,戴舒衍和女朋友分手,结了一个仓促又尴尬的婚。
婚后三年,他一直忙于工作,一个月都难得见一次面,夫妻之间简直比陌生人还不如。
门铃声响,夭夭跑出去开门,她本以为来的会是“丈夫”戴舒衍,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系统提示,这是裴述的人格之一,叫唐文珩。
男人年轻俊美,眉眼精致,只是眼神带着几分阴郁,看起来并不像阳光开朗的样子。
想到裴述扭曲的性格,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裴述的另一个人格,不会是自己的老公吧?
她欲哭无泪,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出轨渣女,正室老公和男小三儿之间不得不说的两三事。
很好,这很带感。
第23章 优雅的NTR
门被打开; 唐文珩目光落到夭夭身上; 出于职业本能; 快速的扫了她一眼。
她出来的急; 身上还是睡衣,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过来。
赤着的脚洁白如玉,踩在暗红色的垫子上,对比鲜明。
发现门外站的不是自己想的人,她有些尴尬; 抬起一只脚藏到身后; 问:“请问你是……”
唐文珩不着痕迹的挪开视线; 把那双脚踢出脑海; 低声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唐文珩,是戴舒衍的朋友,刚回国; 他让我来这里等他。”
说话间,夭夭小心翼翼的勾了一双凉拖出来,踩上。
听完他的话; 目露惊喜,“他今天要回来吗?”
唐文珩点头; “阿衍是这么说的。”
夭夭赶紧把他请进来; 问:“你喝茶还是咖啡; 别的也有。”
唐文珩:“不用麻烦了,一杯白开水就行。”
夭夭倒了一杯白水递给他,水壶里一直保着温; 不冷不热,倒出来就能喝。
她的手很美,指节如葱段,骨骼纤细,指甲饱满,泛着健康的光泽,拖着玻璃杯,竟似比它还要剔透。
唐文珩小心接过,刻意避开了她的指尖。
夭夭坐在他对面,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期待喜悦,唐文珩在心里默默猜测她和戴舒衍之间的关系。
是新的女朋友吗?也是,和戚笙涵分手已有三年,也该开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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