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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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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做贼似的逃回白裕的住处,白裕让身边的侍卫全都离开,锁好门窗,一回身,正好对上夭夭疑惑的眼神,忍不住心头一跳。
夭夭手里拎着那件肚兜,问:“哥哥,你怎么把这个也拿来了?”
白裕看了肚兜一眼,神色不变,解释:“混在里面了,我没注意。”
夭夭“哦”了一声,没在追究,抱着衣服问:“哥哥,我要去哪儿换衣服?”
白裕指了指自己的卧室,哑声道:“去那里就行,换好再出来。”
她像蝴蝶一样飞了进去。
白裕舒了口气,上面绣的花纹他终于看清楚是,白色的底上绣着妖娆的桃花。
第47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夭夭换好衣服出来; 白裕眸色蓦地转深。
她连肚兜也换了; 妖娆的桃花透过胸前薄纱隐隐约约; 烛光晃动; 勾勒出模糊的暗影。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赤脚踩在紫檀木地板上,金玲在阑珊的灯火中摇晃出迷离的音色。
没有伴奏,铃声就是她的鼓点,也不需要伴舞; 她一个人就已经足够耀眼。
白裕慢慢收紧手指; 她像只翩跹的蝴蝶; 飞落在他的心上。
那双雪白的足; 踩在地板上,恍若踩在他的心尖上。
一舞毕,夭夭微微喘息; 额头渗出细汗,带着女子特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有些热; 她扯了扯上衣,用手向脖颈处扇风; 软软的抱怨:“好热啊; 哥哥; 开窗吧。”
白裕站起来,推开窗户,没有立即折回去。
夜风灌进来; 吹散他浑身的燥热难耐。
白裕稳了稳心神,回头,“记住,这个舞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跳,除了哥哥。”
“只能在哥哥面前跳吗?”她问。
白裕点头,“对。”
夭夭笑了,“好,只跳给哥哥看。”
白裕倒了杯温水给她,夭夭正口渴,一股脑全灌下肚,喝完不够,还要。
他又给她倒了一杯,夭夭没喝完,他就着她唇碰过的地方,把剩下的茶水喝了。
夭夭看见了,但完全没有反应,就像把吃不了的东西随手赏给下人一样自然,根本不曾意识到,白裕不是下人,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成年男子。
白裕拧紧了眉,他突然明白,即使再怎么教导她,已经形成的观念也很难扭转,她不可能变得和普通女人一样,把男女有别的观念刻入骨子里。
夭夭坐到椅子上,晃着两条小腿,有些困了。
她小小打了个哈欠,拖着腮,说她想回去休息了。
没有等到哥哥的回答,他却反而走到她面前。
夭夭疑惑看他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脚。
她有些痒,忍不住笑。
白裕哑声道:“知道在男子面前露出脚意味着什么吗?”
夭夭猜测:“不庄重?”
白裕点头,“不全是。”
“还有别的吗?”
“有。”
“什么?”
“会对你做坏事。”
啊?
不等夭夭明白过来,唇就被他堵住了。
男人充满冷厉的气息霸道的侵入她的口腔,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手臂环住她腰,惩治她的身子。
夭夭愣住了,像上次被他打屁股一样,也不知道反抗,就这么愣愣得任由他吻。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离开,看着她红肿的唇,道:“记住了吗?如果在男人面前露出脚,就是默认对方可以这么对你。甚至还有更过分的。”
夭夭看着他酝酿着风暴的眼,舔了舔唇,问:“更多分的……是什么?”
抓着她腰的手臂突然收紧,他沉了嗓音,问:“你真想知道?”
夭夭瑟缩一下,潜伏在体内的女性意识终于有了觉醒的迹象,她莫名觉得危险,但好奇心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她点头。
男人的掌心布满茧子,沿着脚踝慢慢上移,夭夭忍不住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听见他说:“想过未来的夫君什么样子吗?”
看到她迟疑着摇头,白裕翘了下唇,果然如此。
他继续问:“嫁给哥哥好不好?”
过了一息,她才迟钝的慢慢张大眼,重复一遍:“嫁给哥哥?”
“嗯,没想过的话,现在开始想。”
手离开她的小腿,白裕后退一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给她留下充分的空间和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陈嬷嬷等到深夜,见夭夭还没回来,于是按照夭夭的指示急匆匆的跑到镇国公的住处,求见国公爷。
镇国公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入睡,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叫人进来问情况,听说是陈嬷嬷,连忙叫人带进来。
陈嬷嬷一进屋就跪下,焦急道:“国公爷,小姐之前来找您,到现在还没回来啊。”
镇国公眉头一皱,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听闻您回来,小姐说要去看望父亲,不许老奴跟着,说是马上就回来,结果老奴等闲到现在,小姐也没回来,问下人,说是小姐早就从您书房出来了,后来就不见了。”
镇国公扶起陈嬷嬷,“嬷嬷不用担心,我这就差人去找,这丫头估计是跑哪儿玩去了,丢不了。”
陈嬷嬷抹去眼泪,也要跟着去。
夭夭拖着腮想了半晌,依然没有答案。
白裕道:“不想嫁给哥哥也可以,京里其他的世家子弟如果有喜欢的,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做主。”
夭夭苦着脸摆手,“不要,我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嫁过去?”
她问:“嫁给哥哥的话,哥哥会带我出门吗?”
“会。”白裕笑,“成亲之后,我带去你边关,虽然没有京都繁华,但天高云阔,草原万里,别有一番滋味。”
夭夭眼睛亮了,又忙问:“那我可以骑马吗?”
自从上次从北苑猎场骑马回来,她一直心心念念着能再骑一次。
白裕想了想,道:“我闲暇时,可以带你骑。”
夭夭更心动了,但依然没有答应。
白裕端了杯茶,道:“骑马不算什么,有时军队会抓到一些大型猛兽,豹子老虎之类,有个士兵曾发现一个老虎窝,有三只老虎崽子。”说完,喝了一口。
“那小老虎现在呢?”夭夭迫不及待问。
白裕看她一眼,道:“母虎发现了,他只带出来一只,现在养在军营里,刚满两岁。”
夭夭兴奋的攥紧双手,一会儿问老虎是不是像画里的那样凶巴巴的,一会儿又问能不能摸,还问它吃人不吃。
白裕一一答了,在最后道猛兽再养也野性难驯,如果想骑老虎的话,必须有他在场跟着。
夭夭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她要骑老虎,要去边关,要和哥哥成亲!
白裕眼中含着笑,柔和了冷厉的眉眼。
正准备说话,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他耳力好,听到了父亲和陈嬷嬷在讨论夭夭是不是在他院子里,他抿唇,让夭夭等着,自己进了里屋。
一进去,就看到夭夭之前穿的衣服搭在软榻上,旁边放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绣着兰花。
他没多看,拿了一件春秋的薄斗篷回去。
刚把斗篷披到她身上,外面就传来侍卫的禀告,说是国公爷要见他。
白裕让他们放行。
夭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道:“哥哥,我要赶紧回去了,嬷嬷一定等急了。”
白裕按着她肩膀,“不用,陈嬷嬷已经找来了。”
他本来没打算现在就告诉父亲,他对夭夭的想法,但事已至此,再拖也无用,干脆就说明。
他不喜欢拖泥带水,听到父亲说夭夭不是他亲妹的瞬间,就下定了决心,下了决心就立刻行动,得到夭夭的首肯,就恨不得马上昭告天下。
没有这极强行动力,没有雷厉风行的处事态度,凡事瞻前顾后,是打仗的大忌。
脚步声到了门外,白裕拍了拍夭夭的肩膀,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父亲和陈嬷嬷,身后跟着家里的家丁护院。
门只开了一条缝,白裕挤出去,蹙眉:“父亲和嬷嬷请进,其余人都退出去。”
这态度,分明已承认,夭夭就在他这里。
三更半夜,他一个男人,把未婚的妹妹带到住处想干什么?
镇国公脸色冷凝,推开他大步走了进去。
陈嬷嬷紧随其后。
白裕扬声:“夭夭,出来见过父亲。”
话音刚落,女孩抓着披风走出去,带着甜甜的笑,叫了一声“父亲”,又叫陈嬷嬷。
披风是白裕的,遮不完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衣服,还有那双带着金玲的雪白玉足,
陈嬷嬷捂住嘴,咽下惊呼。
镇国公看了看夭夭,又看向神色如常的白裕,猛地上前一步,狠狠给他一巴掌,厉声道:“逆子!你疯了不成?”
镇国公手劲极大,一巴掌下去,白裕的脸上立刻涨红一片。
夭夭惊呼一声,连忙挡在白裕面前,问:“爹爹,你为什么打哥哥?”
镇国公脸上一阵抽搐,答不出口。
白裕推开夭夭,咽下口中血腥,让陈嬷嬷先带她下去。
夭夭不愿意走,被陈嬷嬷强硬地拉下去。
他这才撩起下摆跪下,道:“正如父亲所想,孩儿请与夭夭成婚。”
镇国公没想到他如此执迷不悟,气得浑身发抖,从旁边武器架上夺下一把皮鞭,狠狠抽在他背上,血花四溅。
一边抽打,一边大骂。
鞭子如雨点落下,夏季衣服本就单薄,两下就被抽成碎片,露出血淋淋的背。
白裕不闪不动,由着他打,冷汗渗入眼角,涩涩的疼,他眼都不眨,默默忍着。
一直到背上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才停下来。
镇国公冷声问:“知错了吗?”
白裕叩首,“孩儿知错。但孩儿还是要娶夭夭。”
他抬眸问:“夭夭和孩儿并无血缘关系,为何不能娶?”
又是一鞭子下去,镇国公怒道:“因为她姓白,是我白家的人,不管血缘,名义上她就是你的妹妹,你就是不能娶她。”
白裕笑了一下,眉梢微扬,“三纲五常,不过是束缚人枷锁。姓白又如何?我偏要娶,世人如何看,与我何干?”
他竟然慢慢站起来,漆黑的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果真如此笃信伦理?那又如何看待君臣?父亲难道忘了,陈姓皇族,就是父亲和李家一同推翻的。”
镇国公手中的鞭子蓦地掉到地上。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儿子如此陌生,这样的话,竟然也敢说出口?
若是传出去,白家将万劫不复。
白裕扶着镇国公坐下,道:“明日就是册封典礼了,父亲若是不解气,等典礼结束再责罚孩儿,现在还是早些歇息吧。”
闺房内,嬷嬷帮夭夭解开头上繁复的发饰,担忧问:“国公爷会不会打死世子?”
夭夭照着镜子,拆垂下来的辫子,摇头,“不会的,镇国公压不住白裕。”
那天在缥色坊,连她都被吓到了。
她的对面,坐着的可是皇帝,是封建社会至高无上的掌权者,是天子,是神的代言人。
她默默的笑,谁都不知道,白裕一本正经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身反骨。
他,是个蔑视规则的人啊。
第48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镇国公走后; 白裕没叫人; 自己去沐浴。
布料残片粘在伤口上; 一扯就撕下一片皮肉; 他像没感觉一样,咬牙脱下衣裳。
天气热,也没用浴桶,直接用的凉水,身上带着伤口; 不能长时间沾水; 冲掉身上的血腥和汗气就够了。
他刚冲完澡; 正准备穿衣裳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接着有人轻轻的敲窗户。
笑了一下,他披上外衣,起身推开窗子; 看到夭夭担忧的脸。
他眸光微沉,女孩应该已洗漱完毕,黑亮的长发披散; 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手抓着窗棂; 袖子滑到手肘处; 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他问:“怎么又跑来了?”
夭夭伸手; “哥哥,扶我进去。”
身子腾空,被白裕像上次一样; 半抱着带进浴室。
夭夭看着他脸上的掌印,伸出手轻轻抚摸,都快哭了,活似被打的人是她一样。
白裕握住她手,“不疼。”
“爹爹打你别的地方了吗?”小时候,哥哥犯错就会动家法,鞭子先抽一顿,再在祠堂跪一夜。
现在白裕大了,跪祠堂动静太大,打一顿还是可能的。
白裕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把外衣脱到腰迹,听到背后传来抽气声。
夭夭心疼得看着他后背,新伤摞旧伤,和背上的伤痕比,他胸前那一道简直不值一提。
手轻轻抚这伤痕的边缘,她哽咽道:“这都是爹爹打的吗?”
白裕“嗯”了一声。
镇国公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当然是疼爱白裕的,但打儿子时下手却极重,活似两人不是父子,而是仇人。
白裕以为夭夭会安慰他,没想到她只说要帮他上药。
他笑了一下,觉得夭夭真合他胃口,如果她用那些苍白无用的话来安慰他,那就太让人乏味了。
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伤药,还是之前她夹到手的时候用过的,他递给她,坐到软榻一头,夭夭跪在他身后,拿浴巾轻轻吸干伤口上的水分,用手挖了一点药膏轻轻摸到上面。
白裕闭着眼,黑暗让其他的感官无限放大,她的手又轻又柔,到了哪里,就驱逐了那里的灼痛,带来一阵清亮。
她怕他疼,冲着伤口一直在呼呼吹气,吹得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夭夭越涂,发现他身上的水越多,本以为是没擦干,慢慢发现那并不是沐浴留下的水分,而是汗水。
她问:“哥哥,你很热吗?”
白裕顿了一下,哑声回答:“嗯。”
夭夭看着敞开的窗户,蹙眉,“那怎么办?我去叫人在屋里多放点冰,放了冰就凉快了……”
白裕按住她,回身,道:“没用。”
夭夭不解。
白裕抬起她下巴,漆黑的眼紧紧盯着她唇,道:“热是因为你,加冰也没用。”
她更不解了。
白裕笑了一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腕,道:“等成亲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另一只手摸上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他道:“说了你也不明白,做了你才知道。”
“那现在不能做吗?”
她不依不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倒不是不能,明天你要参加册封典礼,如果做了,你明天就走不成路了。”
他眼里带着暧昧的笑,夭夭不太明白,但又似乎有些明白,脸色微微一红,不敢看他。
白裕提前给她灌输某些知识,省得到时候吓到她。
他问:“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夭夭摇摇头,被他含笑的目光看了一会儿,又咬唇点点头。
白裕附身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同时拉着她的手,让她探索男人的身体。
既然这些事情没人教导他,那就他亲自来好了,也是一件情趣。
夭夭有些羞,又忍不住好奇,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直摸得白裕忍无可忍,这才被强硬的推开。
她觉得有趣,目光忍不住往他腿间瞟。
白裕看到她丝毫不带避讳的眼神,忍不住警告她,只能摸哥哥一个人的,其他男人的想都不能想。
夭夭点头,认真的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白裕站起来,披好衣裳,道:“我送你回去,你睡不了两个时辰就该起床了。”
快速的把夭夭送回闺房,剩白裕自己,他倒是不急了,在黑夜中慢慢往回走。
夜风很凉,正好能吹散他满身的火热。
十几岁的时候母亲还在,让人教导过他男女之事,他刚开始新奇了几天,被父亲发现,以贪恋女色之名狠狠打了他一顿,之后就去了军营,这些年他再没碰过女人。
此刻稍一被撩,就有些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在外民吹了风好受了一点,刚一回寝室,就看到夭夭忘记带走的那件月白色的肚兜。
火焰瞬间以更烈的姿态死灰复燃。
第二天的册封典礼极为隆重,要册封的不仅是夭夭的县主,更重要的是镇国公的镇北王,和白裕的世子。
天还没亮,下人就开始忙碌了,夭夭也被拽起来,坐着让侍女上妆。
不知道到底折腾了多久,终于坐着娇子出门,饿得不行,嬷嬷塞给她两个糕点,让她藏起来,实在饿得不行了,拿出来垫垫肚子。
夭夭再一次庆幸自己生在现代社会,不用品尝这种非人的折磨。
也不知道究竟都做了很多,唯一有印象的是白家三人一起进宫叩谢皇恩,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男人高深莫测,带着笑,却无端让人觉得不安。
等典礼结束,李泽天脱下繁重的朝服,笑道:“你说昨天晚上白家闹得那么厉害,今天就能和和睦睦出现在朕面前,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呢。”
刘公公附和:“自然是没什么能瞒过陛下。”
李泽天想起探子传回来的内容,白裕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呵,可笑啊可笑,若是此事暴露,白家还有什么脸面出入军中?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先让他们父子俩斗去吧,等父子决裂了,他再出手不迟。
镇国公,不现在是镇北王了,知道白家在军中的势力让李泽天感受到了威胁,非常痛快的交了部分兵权,留在京都挂了一个位高的闲职,当天就把白裕打发回边关。
不管夭夭和白家有没有血缘关系,在外人面前,她都姓白。
只要她姓一天白,就不能和白裕有任何男女之间的牵扯。
最重要的是,白家父子一离开,边关就又乱了,急需有人会去稳定局势。
白裕必须立刻赶回去。
他有些不安,只能尽快处理好边关动荡,寻个借口把夭夭带过去。
临走之前,白裕把自己的亲卫队留下,只听命于夭夭,其他人的命令,包括他的父亲以及陛下在内,都可以一概不理。
白裕走了,夭夭暂时放松两天,每天和自己名义上的爹爹吃喝玩乐,过得很是逍遥。
直到有一天,陈嬷嬷说家里来了贵客,王爷在会客厅接待。
镇北王不比白裕,能带着她出去玩,白裕走后,她又恢复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状态,一听有客人来,就想去见见生人,没想到在路上却碰到了睿王。
夭夭很开心,上去向他道谢,问他怎么会在自己家里。
睿王答,他是陪别人来的。
夭夭想了一下,猜到了真正的客人是谁。
能让睿王作陪的,除了李泽天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果然,没多久就有下人来请夭夭,说是镇北王的意思,让夭夭过去。
相比镇北王,作为一个男人,李泽天其实更喜欢白裕。
他喜欢白裕身上那股劲,刚毅不屈。他能让他下跪,但永远无法让他屈服,镇北王就显得游戏圆滑世故了。
但作为男人的前提,他还是个帝王,作为帝王,显然更喜欢镇北王这样的臣子。
这些道理先帝在时给他说过,但他始终不懂,直到那天白裕的一剑下去。
这是一场博弈,他和白裕之间的博弈,夭夭是导火索,但到了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象征,她最终的归属意味着是他能彻底收服白裕,还是白裕盖过自己这个皇帝。
夭夭进来,看到李泽天,脸上带了郁愤,但被父亲目光一扫,不情不愿的给他行礼,冷着脸站在父亲身边。
李泽天也不恼,笑道:“夭夭不欢迎朕吗?”
“臣女不敢。”
他不解:“欠债的给债主摆脸色,朕还是第一次见啊。”
夭夭鼓起腮帮子,看他一眼没吭声。
镇北王呵斥:“胡闹,怎么和陛下说话?”又转身向李泽天请罪,“小女无状,是臣管教不严,请陛下治罪。”
李泽天不以为意,道:“刚才朕还和镇北王商议,上次见了夭夭,朕的德妃非常喜欢,说是要认夭夭当妹妹,请夭夭进宫住几天,镇北王已经同意了,不知道夭夭的意见呢?”
夭夭惊讶看父亲,镇北王微笑,点头。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认定了夭夭就是夭夭。
只要夭夭的“真实”身份曝光,她就会成为帝国的大公主,是当今唯一的妹妹,到时候白裕再娶她就名正言顺了。
他也是这个儿子操碎了心。
第49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李泽天和镇北王议定的事情; 没有夭夭拒绝的余地。
第二天; 她就被打包送进了皇宫。
皇宫不比别处; 白裕留下的侍卫不可能进去; 她身边只带了陈嬷嬷和侍卫长。
李泽天虽说是假借德妃的名义把夭夭接进宫的,但除了进宫当天远远见了德妃一面,往后就再未见过。
李泽天没立后,宫里妃子也不多,位分最高的就是德妃; 后宫一大半宫殿都空闲着; 他安排给夭夭的是最好的一座。
每日都有人送来许多新奇有意思的玩意儿; 夭夭兴致一直不高; 直到有次她去瑞兽园见到一只浑身雪白的野兽。
第二天李泽天就叫人送给她一只雪貂幼崽。
夭夭拿人手短,对他的不满彻底烟消云散。他也终于能问问,明明欠债的人是她; 她怎么还一副被欠债的模样。
夭夭抱着手里的小貂崽子,看他一眼没说话。
李泽天不死心,继续问; 承诺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不治她的罪。
明明之前她不是这个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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