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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只宠你一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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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对她不仁不义的人,就休怪她一个都不放过了。
  “表妹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这种坑孩子的事情,肯定是她教唆素儿的。我就知道她是个居心叵测的毒妇。”三皇子跟她保证。
  “表哥,要不还是算了。她毕竟是庆国公主,你若是下手太狠,只怕影响两国邦交。”
  三皇子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表妹,你可真是又傻又天真。难怪刘志会看上你,这世上活着比死了难。这些脏事儿我就不跟你说了,总之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他说完这些话,就快步冲了出去。
  卫沉鱼将杯中的茶水饮尽,轻轻挑了挑眉。
  这世上的操蛋事儿又何止一两件,许莺莺上辈子做尽好人好事,结果却死得极其凄惨,还没人夸一句好。
  如今她也算是个两面三刀的坏女人了,三皇子却说她又傻又天真,好名声都搏到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二十个小红包啦~
  刘素儿天天沉迷搞事中,小鱼不会放过她的!


第9章 1。9
  刘素儿不惜以腹中胎儿安危做赌注,也要陷害卫沉鱼,应该就是为了毁掉刘崇光与她的亲事。
  哪怕她不能跟继兄在一起,也坚决不能有别人,她宁愿继兄孤苦伶仃单身过一辈子,只与武学相伴。
  刘素儿折腾了这么久,孩子还是平安降生了,听说生了个大胖小子,也没有出现血崩的症状。
  卫沉鱼听到之后,不屑地冷笑一声,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女主,福泽可真够深厚的。
  一家三口凑齐了,估计虐恋渐渐要走到尽头,开始步入情深正轨了。
  不过这次,恐怕不那么顺利了。
  刘素儿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满心欢喜的睁眼,却愿望成空?
  她本以为三皇子要把这事儿闹到皇上面前,许莺莺的婚事肯定黄了,结果什么都没有。
  明珠公主被禁足,她也等同于被禁足,三皇子除了来看儿子之外,对她几乎没有好脸色,每次当她提起许莺莺的事儿,三皇子都对她冷笑连连,甚至是冷嘲热讽。
  “你怪莺莺作甚?刘素儿,你简直没有心。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舟车劳顿去找莺莺,你是怕咱们的儿子命太硬吧?如果儿子真有什么事儿,那也得找你算账。别再跟我提这事儿,否则真查出什么东西来,等儿子长大了,恐怕没人给你这个毒妇娘养老送终了。”
  三皇子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直接就是往她的伤口里戳。
  外加那天陪着她去郡主府的几个婆子,一个没留,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怕三皇子已经从哪些婆子口中问出了什么,真的暴露了她捶自己肚子的事情,做贼心虚,不敢与他对峙。
  三皇子的确问了,刘素儿下手那么重,他一方面生气,另一方面也更加肯定刘素儿喜欢变…态,所以做事这么激进,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怎么成为一个变…态。
  他们的儿子乳名元宝,小元宝满月酒办完的当晚,他爹头一回打了他娘。
  刘素儿一开始被打的时候,简直懵了,三皇子从来不会动手的,他的脾气一向不错,但这次对她动手了,而且还丝毫不含糊。
  不过她也没能多想什么,就被打怕了。
  看着缩在床上那个老实听话的刘素儿,三皇子满意了,原来她真的喜欢这样粗犷的变…态,至少不作妖了。
  之后三皇子没再打过她,但是她发现三皇子变得暴力起来,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她要是喊疼,他就问她:“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
  顿时她就没音了。
  ***
  鞭炮声阵阵,刘崇光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将他的新娘子抬回刘侯府。
  抬轿子的都是他的兄弟,总共只有四个人抬轿子,那帮皇上身边的近侍明里暗里打了好多次架,才算有四个人把其他人都打服了,争取到这抬轿子的任务。
  “嫂子,您放心,兄弟们会抬得很稳。”还有人偷偷跟她说了句话,结果一抬头就被刘崇光瞪了。
  他的新娘子,他还没说上话呢。
  拜完天地,送入洞房,红烛帐暖,宽衣解带。
  她躺在床上,整张脸都红透了。
  刘崇光覆上来,对着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怕。”
  架子床摇来摇去,卫沉鱼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轻轻一咬,刘崇光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等到酣战结束,刘崇光拍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心满意足。
  卫沉鱼休息片刻,慢慢地抬手摩挲着他眉心处的红痣,抬头冲他甜甜的笑。
  “你的这颗痣真的会变色哎。一开始棕红,你撞我的时候变成嫣红,最后变成枣红,就是你——”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
  就见这回不止是他眉心上的痣变红了,连他的脸都红了,好像是烧起来一样,一直红到耳朵根。
  刘崇光这才发现,他的小媳妇儿,不止有软萌可爱的一面,还是个小促狭鬼,竟然都调侃起他来了。
  本来怕她累到,已经准备抱着她去沐浴了,结果被她这两句话刺激的,再次滚回了锦被里胡天胡地。
  卫沉鱼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她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这炉鼎好生厉害,阳气足得很,她都快散架了,他竟然还兴致正浓。
  果然刚开了荤的男人,就是怎么都要不够。
  ***
  因为洞房花烛夜的放浪形骸,第二日自然就起迟了。
  卫沉鱼原本还有些着急,急匆匆地让丫鬟们动作麻利一点,她给自己描眉的时候,还失手打碎了一盒胭脂,弄得一手红,眼看都快急哭了。
  刘崇光是男人,不用旁人帮就自己穿好了衣裳鞋袜,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小妻子忙手忙脚的,颇有几分趣味性。
  但是瞧着她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立刻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
  “别着急,慢慢来。”他轻声安抚她。
  “可是时辰已经到了,大家肯定都在前厅等着了,我们去迟了,要笑话我这个新妇不懂规矩的。”卫沉鱼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完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
  “不会有人笑你的,我在,他们不敢。”
  他将她按在凳子上坐好,还取过桌上的眉黛,亲自替她描眉。
  卫沉鱼坐在那里不敢动了,似乎是被他的冷静给感染了,泪意也消了。
  实际上她根本不怕,迟到与否对她都没什么影响,只不过刘侯府的人今日全部到齐,许莺莺对他们这些人可是怕得很呢。
  许莺莺嫁的是刘志,也是刘侯府的儿媳,那时候她自然没有刘崇光护着她,婆婆是刘志亲娘,伯娘是刘素儿亲娘,两头压着她,可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样。
  偏偏许莺莺还发作不得,孝字大过天,两位都是她的长辈,怎么可能折磨她呢?
  说出去不仅没人帮她,还要痛骂她几句。
  因此她是有苦说不出,如今她卫沉鱼来了,虽说换了个丈夫,不过终归还是刘侯府的儿媳,只不过这回刘素儿的亲娘是她的婆母,刘志的亲娘变成她婶娘罢了。
  反正有一个算一个,卫沉鱼都不准备让她们好过。
  刘崇光虽然没替女子化过妆,但是他有个先天优势,那就是手稳。
  打猎一瞄一个准,拿刀杀人的时候,更不允许手抖。
  因此哪怕他手生得很,也没把眉毛化成蚯蚓的架势,最后卫沉鱼拿着眉笔又修了几下,就算是成了。
  男人捧起她的脸,仔细瞧了瞧,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满意。
  “小娘子真好看!”
  卫沉鱼被他逗笑了,拿起口脂给自己抹了,全部妆毕才站起身,也学着他捧起了他的脸,踮起脚尖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唇。
  “夫君,我今日不挨骂,可就靠你了!”
  刘崇光顿时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万万没想到,昨晚上半夜还羞涩异常的小娘子,下半夜过后不仅可以对着他讲荤话,还能当着下人的面亲他了。
  虽说这屋子里的下人都是贴身丫鬟,没人会说出去,但这种内心饱胀的感觉,让他真的觉得很舒服,像是大冬天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样,身心温暖幸福得冒泡。
  直到他牵着她娇软的手,出了门被风一吹,才彻底清醒过来。
  心里不由得嘀咕道:难怪手下那些臭小子都想娶媳妇儿,原来是这般滋味!的确美滋滋!
  夫妻俩赶到的时候,前厅内的氛围并不是很好,之前没进门似乎还听到有人说话,但是走进去之后,瞬间都安静了。
  坐在厅内的有几个女人,面色还异常难看。
  刘崇光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他一向耳聪目明,这些女人之前嚼舌根子说他娘子的坏话,他一句不漏地都听见了,继母和婶娘两人一个赛一个的说,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这些话自然也无法逃过卫沉鱼的耳朵,不过她只做不知,依旧傻乎乎地看向刘崇光,在得到夫君勉励的笑容之后,才走上前去给诸位长辈请安奉茶。
  夫妻俩先给刘崇光亲娘的牌位敬了茶,之后才轮到现任候夫人。
  侯夫人轻咳了一声,扬高了声音说道:“下次请安来得早些,一家子都等着你。侯爷早上爱听戏,今儿为了喝你的茶,戏班子都没去。”
  她明显是责怪,而且还是当着刘侯府一大家子的面儿,给卫沉鱼这个新妇脸上难看。
  “她是为了等我,我早上练完剑才过来。况且爹听戏什么时候都可以,如果真的那么喜欢,去把戏班子请回来养着便是。”刘崇光直接接过话头。
  侯夫人这杯茶喝到嘴里,差点被呛到,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儿媳,还是她相熟之人,许莺莺的性子就是软弱可欺的憨妞。
  之前素儿来看望她,还跟她告状了,许莺莺差点害了她的乖外孙,侯夫人这脑子里想了无数种磋磨她的法子。
  结果出师不利,头一回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让刘崇光这个晚辈给打脸了。
  要是别的晚辈,侯夫人肯定呵斥出声了,长辈教儿媳哪有他说话的地方,可是刘崇光是刘侯府所有的希望,刘侯爷虽说是一把手,但是实权已经都落到刘崇光手里了。
  “崇光,戏班子真的买吗?可是齐翰林家的那个小兔崽子也看上了,他说他用银子砸,肯定能抢走!”刘侯爷一听儿子说这话,立刻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爹若是想要,儿子便为你奔走一二。”刘崇光难得的这么好说话。
  刘侯爷一听这话,兴奋地直搓手手。
  天呐,这才是他的亲儿子,以前的刘崇光都是假儿子!
  刘侯爷一直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唱曲捧戏子,还跟一混不吝的晚辈公子哥儿抢戏子,这种事儿也就他这个老不修能干得出来了。
  所以一般他惹是生非提出来的要求,刘崇光都是拒绝,甚至还想方设法把他拒在府中,免得又给他惹麻烦。
  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大方而肯定地答应。
  “真是爹的好儿子!戏班子就靠你了!”刘侯爷激动得脸都红了。
  “爹这么喜欢,儿子自然是满足您。不过您瞧你儿媳妇年少娇贵,干不了重活,嫁给我之前还是长公主之女,锦衣华服。儿子不能亏待她,想让她好好在家享清福,不用在婆母面前立规矩。又怕旁人说她不讲孝道。”刘崇光十分好说话,不过他话锋一转,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是十分忧愁。
  “我当是什么大事儿。郡主乃是千金之躯,不用立规矩。就算要给婆母立规矩,你娘都死了多少年,继母不算亲娘,用不着立规矩。再说你娘当年就是大冬天的立规矩,结果落下了病根,你爹才当了一年光棍。我如何都不能让我这乖儿子再来一遭。往日你不在家的时候,儿媳就在你们院子里耍,想出门的话你们夫妻俩商量便是,不用过来问,我要听戏没工夫!”
  刘侯爷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一锤定音。
  他这说话不过脑子的行为,简直要把侯夫人给气得吐血。
  什么叫继母不算亲娘,这话完全把她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还让侯夫人说不出什么来。
  谁让她是继室,还是个不讨自己夫君和继子喜欢的继室!
  刘崇光看着侯夫人吃瘪的脸色,心里冷笑,他只不过是为她方才背后说坏话,收的一点利息而已。
  说句实在话,他爹就是个没长心的蠢东西。
  刘侯爷对原配妻子也是如此,方才的说出来的话也透露一二,明知道刘崇光的亲娘是立规矩受罪,他却没去解救,让她落下病根。
  她死后,也没什么伤心的,唯一不爽的就是那一年他得守身,不能碰女人,碰还得偷偷碰。
  薄情寡义的蠢货!
  卫沉鱼在心底咂了咂嘴,这一窝子废物都集中营,是怎么养出刘崇光这么个金疙瘩来的?
  莫不是抱错了?又或者是先侯夫人基因太好,把刘侯府那些坏毛病都剔除了,只剩下一身正气。
  这事儿就定下了,哪怕侯夫人咬碎一口银牙,也没有她开口阻拦的份儿,名不正言不顺。
  等夫妻俩拿完红包,送完见面礼,就告辞出来了。
  刘崇光拉着她的手,看着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紧密相连,不由得翘了翘嘴角。
  “有我在,你永远不会受委屈。”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轻声道。
  卫沉鱼攥住他的手掌道:“那你走得快一点,我想亲你了。”
  刘崇光偏头看看,不远处就是回廊,四周还有不时经过的下人,的确不是个亲人的好地方。
  顿时他就拉着她小跑起来,最后又嫌弃小姑娘迈的步子小,怕她跑太快喘得慌,亲起来不过瘾,直接打横抱起她,就往院子里冲。
  作者有话要说:  刘崇光又名刘甜甜,超甜的!!!
  今天三更完毕,我们明天见,大佬们留爪印啊,多爱我!


第10章 1。10
  刚冲进屋里,都等不及放她站着,刘崇光就将她竖着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用力亲。
  卫沉鱼完全感受到他的热情,男人的嘴唇像是一块被烧热的糖块一样,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不得不说,男人的肺活量也是一级棒。
  把她一路抱着跑回来,基本上一口大气没喘,就已经亲上了。
  而且亲到最后,还是她先缴械投降,真的喘不过气来。
  “夫君,你真厉害!”
  她轻喘了几口气,憋红了一张脸夸道。
  刘崇光与她对视,看见她扬着一张俏生生的脸冲他笑,眉目都带着说不出的甜美,明明她就是长得甜,可是总让刘崇光想起昨晚某些激动时闪过的画面。
  顿时连早上他帮她画的眉毛,都带着一股勾人的意思。
  刘崇光直接把她抱进了里屋,压倒在床上,他的双手撑在她脖颈两侧,沉声道:“我还有更厉害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火一般。
  卫沉鱼羞得双手捂住脸,艾玛,炉鼎天天尽职尽责,只想着床上那点事儿,她有点高兴又有点惆怅。
  高兴的是她心有余,惆怅的是她力不足。
  毕竟姑娘头一回圆房,嫩得跟水葱似的,需要休养生息。
  “别,晚、晚上吧。白日里叫人看见不好。”
  刘崇光是个正人君子,这一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干出白日宣…淫的事情来。
  现在还是脸皮薄,小妻子说等晚上,那便等一等吧。
  不过就算这样,两个人搂搂抱抱,也把床上弄得一团乱,亲够了才起身。
  卫沉鱼从里屋出来的时候,嘴唇又红又肿,跟被蜜蜂叮过似的,屋外候着的丫鬟们都羞得低下头来,不敢细瞧。
  刘崇光有婚假,也只有三日,成天都陪着她。
  还带她出门逛了逛,不过卫沉鱼没走几步路就要上车了,腰酸腿痛的。
  她这身子骨肯定是不如刘崇光那钢筋铁骨的,娇弱得很。
  等三天一到,他又得去轮值了,基本上三班倒的生活,经常还要加个班,时间不定。
  他一走,侯夫人就开始不老实了。
  刘崇光第四天去宫里报道,侯夫人就准时出现在他们院子里了。
  因为是婚假的最后一天,所以昨晚就放纵了些,卫沉鱼正累得慌,躺在床上睡得熟。
  “少夫人,侯夫人来了。”
  外头的丫鬟张望了好几次,见她睡得香不忍心叫醒她,可是侯夫人一直在外头让人吵吵嚷嚷的,明显是不把她吵醒誓不罢休了。
  大丫鬟怕这点小事儿,让侯夫人怪少夫人,弄得婆媳关系僵硬,那吃亏的还是自家主子,所以踌躇再三,还是过来喊人了。
  卫沉鱼其实已经醒了,她平时睡眠挺好的,但是不代表就是死睡那种。
  相反她对周遭的环境很敏感,在有安全感的地方,哪怕外面电闪雷鸣她也照睡不误,但如果察觉到不好的气息,她也会立刻醒过来。
  “你出去说我还在睡着,任由他们吵闹,只要不往里面闯,就不搭理。若是有人闯,你也别拦,记住究竟是哪些人,等爷回来了一同料理。”卫沉鱼轻声吩咐了两句。
  她就这么在床上赖到日晒三竿的时辰,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之后也不出去见人,就说自己病了,还不让人进来说怕过了病气,分明就是不见侯夫人。
  侯夫人被她气得绝倒,原本准备磋磨她几下就罢了,结果被卫沉鱼这副嚣张的态度给气着了,当下就让几个婆子硬闯。
  进来之后,她就耀武扬威地坐到了主位上,还让她跪下。
  卫沉鱼不搭理她,她只要说话,卫沉鱼就不停地咳嗽,见她要自己跪下,就抄起桌上的茶盏直接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茶盏直接摔在了侯夫人身下椅子的把手上,当场磕碎了。
  茶盏的碎片四处飞溅,里头滚烫的茶水也喷了出来,不少都溅在了侯夫人的手背上,烫得她嗷嗷直叫唤,周围的下人们都惊呆了。
  少夫人看着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的,这一声不吭发起脾气来,简直能吓死人。
  哪知道这边受害者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扔茶盏的人倒先哭上了。
  “婆母,你没事儿吧?哎哟,我胆子小。从小就禁不得吓,别人一吓唬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惊一乍的。你方才叫我跪,我好怕啊,没控制住就把手里的茶盏扔了。幸好没砸到您啊,您有没有被烫伤。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卫沉鱼利索地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块锦帕,挡着脸就开始干哭。
  她是没什么大力气,一身修为也没恢复,可是扔东西的准头还在的。
  在那几个婆子闯门之前,她特地让人刚泡好的一壶滚茶,就是专门为侯夫人准备的。
  “你这个丧门星,嚎什么嚎。还不赶紧给我跪下认错!”侯夫人是又气又疼,脸色青白交加,明显不会善罢甘休。
  硬忍住痛,也要先磋磨这个小蹄子一回。
  哪知她话音刚落,就见正在哭的柔弱女娇娥,再次化身金刚大力士,抄起桌上的茶壶扔了过去。
  这回摔在了侯夫人的腿边,不过茶壶是满满的一壶,伤害范围更加广阔。
  站在她身边伺候的几个婆子无一幸免,甚至有一个贴近站的,比侯夫人受的伤还重,半条小腿都被茶水给喷到了,烫得她哇哇大叫。
  “嘤嘤嘤,婆母你不要再吓唬我了。我一听你说要跪就控制不住自己啊。我是真的害怕,你看这手不听使唤哇——”
  她扔完之后,又从凶残大力士,秒变柔弱小可怜,继续抓着锦帕干嚎,声音又软又萌。
  却把侯夫人气得快要晕厥过去了,她在几个婆子的搀扶下,才努力地站起身,边往外走边叫骂道:“真是个丧门星,你就在这里装吧,简直没天理了,儿媳妇要打啥婆母了……”
  她这话还没说完,卫沉鱼提起身旁的椅子就要丢过去。
  “婆母,你怎么又吓唬我,打杀也不能说!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我的手要把椅子扔出去啦……”
  她一边要扔,一边又作势要拦,好似身体里有两个人在抗争一样,活脱脱一神经病转世。
  几个婆子一瞧她这架势,吓得立刻架起侯夫人的胳膊抬了出去。
  最后椅子砸了出去,被门框给拦住了,但是最后一个婆子就感到冷风刮过她的后脖颈,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侯夫人也忘了嚎,光听这椅子砸出来的声音,就知道甩椅子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这要是砸在人身上,她得直接归西了吧。
  刘崇光回府的时候,侯夫人派了婆子在等他,说要喊他去说话。
  他皱了皱眉头,侯夫人一向怕他,除非请他帮忙,否则平时都把他当透明人,提前绕道走的那种。
  这会儿请他过去说话,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回屋换件衣裳就去。”他说完就走。
  他得回去看看他媳妇,免得没什么防备,被那老妇缠上。
  传话的婆子还想拦着,但是刘崇光一双大长腿,几步就走远了,她追都追不上。
  他进屋的时候,卫沉鱼在哭,然后就声情并茂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刘崇光心疼得不行了,抱着她就哄,还答应了她改日带她骑马,才算是让她止住了眼泪。
  “下次我给你两个会拳脚功夫的丫鬟守门,不想见谁就打出去。受了什么委屈,就等我回来再说,莫再哭了。你的眼泪珠子最值钱!”
  他边说边给她擦眼泪,之前她委屈哭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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