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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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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阳出了后院,跟了出来东阳就插嘴:“公子,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轻易让她看呢?”
    “不说了,都是私产了么?”池净淡淡一句,并未在意。
    东阳真不知该说什么好,虽说是私产,可那是值上千金的,寻常人家一百世也赚不来的,将值这么多资财的帐目给她看,实在有些不妥。
    “公子你就信她的话?”东阳忍不住念叨,“她说会看帐学懂了,也不一定做的来的,说不定也只是一时懂。”就像他,虽然都懂,可是看一本两本还可以,要是看一柜子就已经很容易出错了,要是看一屋子的,定是头疼死了。
    当然,东阳也就没指望着落音能看懂一屋子的简书,只要她能看懂一柜,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也无防,她不懂,自会回来。”池净不在意的道,回了屋子,让东阳唤了张伯过来。
    张伯进了屋子,等了半天,也不见池净问什么话,只是在蹋上盘腿坐着,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一样,一时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想起前些日子他做出的事情,不由有些心虚。公子虽然懂医,可是懂的药并不多,应该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吧。
    可是公子向来通透,能瞒过他的事真的很少。
    沉默让张伯的不安变成了心虚,慢慢的,头上也有了些汗意。
    池净这时才张开眼,淡笑的看着张伯,声音低低凉凉:“能说一下,为何那么做么,阿伯?”
    一声阿伯,如此亲昵的称呼,唤的张伯心一颤。
    从池净小时候就侍候他,张伯对他极为的了解,虽然他神色如常,可是从那低凉缓慢的声音里,张伯知道池净对他有了丝失望,虽然心里有些痛,却越是坦然。
    公子不问,他已经知道他明白了,清楚他问的是哪一件事。
    “国公已近古稀之年,公子还是那般清心寡欲。”张伯感叹的道。
    池净心里一痛,沉默了下来。
    落音被春说设计的那一次,他发现她醒来对那一晚后来的事并不记得多少,以前他未经人事不懂,自从昨夜过后,他已经明白了。
    便是烟花之地用的药,也没有做这种让人最后神思不清的药的理由,根本就没有必要,而且这等药看效果就不一般,不是一般价钱能配的起的,所以向那种地方自然不会做这种“常用药”了,春说也买不起。
    那么,十有*的问题,就出在了他给落音喝的那碗“解药”上。那冰玉露根本不是什么缓解药性的,而是另一种药!
    去年救“落音”时他就在场,明明知道她已非完壁,还将她向他踢上推,将她当成了什么?谁都知道,除了父家地位高贵的女子,一般女子无论是二嫁还是有第二个男人,身份总是不高,也是被人看不起的。若是她已成了亲,他这一举动,岂不是毁了她的一生?
    所以池净今天明白过来后,不高兴了,失望了。
    虽说救的那个人只是落音的妹妹,可是在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落音还有一个双生子的妹妹,那么他必是将落音的妹妹当做落音来看待的。
    他设计落音,也是在设计他。
    可是,这人却说,是为了自己的大父。
    别的像大父这个年龄的人,重孙快娶妻的都有,可是他都二十有五,却还没有成亲,让长辈担忧,的确是不孝。
    而他一向与女人不亲近,更是被别人怀疑有特殊嗜好,一被张伯逮到一个他愿意亲近的,便不管不顾的,想要帮大父完成心愿。
    只要他沾了女人,不管是落音,还是其它人,总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坚持,至少定会娶个人的。
    为了他好,他却高兴不起来。
    半晌,池净清冷的声音回响在了张伯耳边:“我要了人家清白的身子,总是要负责的,对不对?”
    张伯吃了一惊。
    上次遇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落音,而是落音的妹妹。可是,他医术精湛,把脉时就已经知道落音那时已经非完壁,第一次并没有给了公子,公子这是要让他将事烂到肚子里,不让任何人知道了?
    看公子这样子,并不是要纳她为妾的样子,而且以公子这少见的性子怕也不会做这等事,他这是想要娶落音了?
    娶一个残花败柳?
    张伯不由皱眉。
    公子是何等身份?
    虽然张伯很是佩服惊奇落音那一手输血的本事,可是佩服是一回事,要这样的人与公子相配,却是差的太远了。
    “国公将我给了公子,我便永远都是公子的人,自然是要听公子的。”张伯吃惊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应承着。落音那身份虽然不配,人却还是委计人喜欢的。而且这是公子的事,他没插手的资格与权力。
    再说了,当时他用了那能迷人神智的冰玉露,就是为了自己留一条后路,想着万一公子真的要娶她,要给她一个干净的身份,只是他真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愿意为了她布置。
    “那你可知,有何人能忘记前事,失了记事的能力?”池净伸出手,捏了捏额头,这一件才是主要的事情。无论落音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到底只是一个落音,还是一个落音还是一个落音的妹妹,他并不在乎,只要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落音就好。
    可是这,这件事要他弄明白。
    失了记事能力?
    张伯不知池净为何这样问,认真的想了一下,才道:“从未听到这等事,也没听说过得了什么病会这样。”
    池净点点头,抬手让张伯下去。
    看来,这种事定是极少极特殊的。
    可哪里会没有?
    沈让的南妃,曾经重伤了头部,就忘记了前事,据说至死都没有恢复记忆,那三个异族之妃,将这种状况叫做“失忆”。
    张伯看再无事,就行礼退下了。
    池净在屋子里摩搓着手指。
    别人没有感觉,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落音并不是一个一般的人,身上带着一丝的神秘。这或许,是开始时,他被吸引的原因。
    一出池净的房间,被外边的空气一扫,就冷的浑身打了个颤,才发觉自己竟在出了一身的汗。外人不知道,他从他小时候侍候他,却清楚公子的手段。
    东阳吃了午饭,嘴里轻轻的哼着调子,就去了后院的厢房里看落音。
    反正公子未娶妻,这宅子可以随意的闯。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边没有任何的动静,东阳还以为落音已经离开,可是一看门上并未上锁,就笑的开心了起来。
    连个盘算的拨弄声都没有,怕是早都愁死了吧,不定是在里边睡着了。
    东阳推了门进去,见落音正坐在案后低着头,认真看着铺开了半卷的帐目,算盘早已被她竖了起来,搭靠在案前。
    “呀,这怎么不用算盘啊?”东阳啧一声,笑着上前道,坐在了落音的对面看着她,料定了她不会用。这一坐下,他才发现,屋子里的卷册好些已经被挪动过,左侧一大堆,右侧一大堆。
    落音抬起头来,淡淡一笑,不急不缓的道:“我不太会用算盘。”她不是没学会,也不是记不住,只是学会了,去刻意的忘记,十多年下来,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明明蒋涵玉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可是身处顺境,任何想要的东西便唾手可得,反而在学业上并不用心、不认真。
    所以,她连复旦都没考上,只考上了一个普通的一本:所以,她英语只过A级;所以,她没有特长;所以,明明小时候进了奥数班,长大后却是常常数学不及格……
    所以,她常常盼望她能努力一点,优秀一点,那样,她便能跟着优秀。
    可惜,即使所有都没特点,可是在经商上,却有极高的天赋!光是这一点,就能让她耀眼无比。可惜,唯独这一点,却是她学也学不来的。未必没有天赋,只是她欠缺好的条件,不想与她一较高低,并没想着去学习,便认为自己是没天赋的。
    心里总是在想着,有一点,自己总是不如姐姐的。那样,心里才能好处一些,不至于太过委屈、太过难过。
    其实,并没有人要她处处退让,便是受尽委屈,也是她活该自找,怨不得别人。
    别人或许觉得她犯贱,而她知道,她只是爱着那些亲人而已。
    如今,她已经想开了。
    行就是行,不行也可以学。
    她要做真正的自己。
    所以今日这帐目,她看的很认真。
    东阳对着落音的笑脸一怔。
    不会用还能回答的理直气壮,半点都不害羞,这样从容的反应……
    对了,像极了公子!
    刚那一笑里,眼底有极为复杂的感情一闪而过,却是坚定而又明亮,明明很平常的相貌,却有一种璀璨的感觉。以是像公子的感觉为。
    “这些帐目有问题。”落音合起了简书,笑着道。
    “什么问题。”
    “出入少了好多钱财。”落音望着东阳。
    东阳脸色一怔。公子的私产,有很多都是掌在管的。
    落音一看他神色有异,也不知池净知不知道,想着告诉他,让人查查。
    而这事,查下去,牵扯到了掌府,也让他对落音起了杀心。
    ------题外话------
    PS:这两日下雨,踢了被子着了凉,起来头晕乎乎的,流鼻涕,想来是受了凉。昨日还想着今日至少写一万三呢,电脑前坐一天,就只写了这些。今天用土法子打了几十个喷嚏去了身份的寒气,明日一定会好的,会写的多的。
    推荐诸葛笑笑的《黑市之皇:大牌二手妻》。
    新婚之夜,她听着丈夫与新欢缠绵于新房的欢爱声直至深夜。
    而她,却被迫与他人承欢于客厅,几近蹂躏……
    一切结束,迎接她的是一纸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一场突入其来的婚变,让她成为商政界的笑话……
    一无所有,消失一年,本已小有资产的她,却因最信任之人出卖,被卖到黑市,沦落到拍卖台之上……
    阴差阳错,成为黑市之皇墨熠的夫人……

  ☆、【044】:星二

“你不会是看错了吧?”东阳怔过后,有些怀疑的看着落音,她连算盘都不会打,哪里看得出来什么,可要说不懂装懂,看她也不像是那样的人。
    落音见她怀疑自己,也不理东阳,在案旁拿了几个自己特意挑拣出来简册,带着起身就出门了。
    东阳看着他出了门,这才明白自己被无视了。
    他向桌上一看,才发现桌上的笔墨砚都是动过的,一些空简上也记录着东西。
    他在房里翻了一下简册,看到很多落音在后边都有标记,就拿起算算了几个,果然见她算的没有问题。
    落音到了池净的房里,在内室门中探头,想看池净到底醒着还是休息着,果然见是躺在蹋上的。
    本欲退去,却听池净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分明是知道她来了:“进来吧,探什么头。”
    落音抱着简册嘟着嘴进去,在蹋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池净从蹋上坐了起来,拿了被子靠着,笑着应:“感觉。”说着,目光转到了她心里的简册上边。
    “这帐有问题。”落音将递过去一卷,起身去旁边书案后的柜子里拿了算盘过来,放到他身前的被子上。
    池净拿起了算盘放正,听到东阳在门外唤了一声他,低头按着简册上的拨弄了起来,口里应道:“进来。”
    “我看过其它商铺,发现无论什么店,每月前三日的生意总是特别的好,要比平常的日子高过好几倍,可能是大家月底都结了辛钱,手头宽裕,所以生意才好,可是这家店虽然前三日也好,比起其它店来与平常之日盈利的差额,却是要差上很多。”
    池净低着头认真的算着,落音一卷一卷的递了过去,说着自己的疑惑,东阳越听越吃惊,见鬼了一样的盯着落音。
    将五卷都算完了,落音转头瞪了一眼东阳:“看着我干什么?”
    池净也抬起了头来:“东阳,你失礼了。”
    东阳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只是指着落音对池净道:“公子,她,她一个上午,就将算了上百卷。”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对的,可是看她说的头头是道,他现在可以确定,她是真的算完了。
    池净吃了一惊,有些不置信的看着落音:“真的?”便是算的快的,一分算一卷,一个上午,也就能算上三十多卷而已。落音真要算了一百卷,那可是快的了。
    落音笑着点头,好不容易看到池净惊喜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欢喜起来:“真的。”
    “你不是说你不会打算盘么?”东阳不解的问,根本想不清楚是落音是怎么做的?
    “不会打算盘就不能算了么?我会算术啊!”看到东阳吃惊的样子,落音笑着对东阳眨眨眼,得意极了。敢看不起她!
    “可是你算的那么快……”哪里有人不用算盘就能算那么数的?
    “我怕出错,有些字不太熟,还算是算的慢的事了。”落音瞄了眼池净,对着他说。
    东阳张大了嘴吸了一口气,才吃惊道:“那你要是会了算盘岂不是算的更快了?”
    “你错了,我会算的更慢。因为我心算比算盘来得快。”因为经历没有放到学习上,她将很多东西都转到了“旁门左道”、“偏枝未结”上。
    东阳不敢置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落音。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心算能比算盘算的快。
    池净丢了一卷到东阳怀里,拨好算盘珠子:“念。”
    东阳拿到手里打开就念了起来,“惠民粮铺进帐,五月一日二贯三百五十一钱,五月二日一贯九百二十二钱。”
    “四贯二百七十三钱。”落音立刻报出了数字,池净最后一个珠子才拨完,看了一眼数字才跟着道:“四贯二百七十三文。”
    东阳一愣,看了池净跟落音一眼,公子拨算盘,可是两根手指一起,一指拨一列,速度比起一般人要快了一倍,虽然两个人是一个接一个的算了出来,可是还是落音快了!
    他有些不能接受,觉得落音可能是记住了答案,与是读的快了起来。
    “五贯九百一十九钱。”落音道。
    “五贯九百一十九钱。”池净在落音话落后跟着道。
    ……
    “四十五贯六十六钱。”落音道。
    “四十五贯六十六钱。”池净跟着道。
    东阳越听越吃惊,越读越快,池净的头上已经起了一层小的汗珠,显然已经是极用心了。
    等到一卷读完了的时候,东阳简册一扔,双眼冒星星的看着落音:“落音,你简直是个宝贝啊!哈哈,太好了,以后可有人帮我算帐了。”
    池净收了脸上的笑,伸出修长的手指低头来回拨弄着紫檀木制成的珠子,样子认真极了。
    落音感觉到,他好像不高兴了。
    不会是这样就吃醋了吧?
    落音瞪了东阳一眼:“白痴。”表明心迹,越在这个时候,越要表明心迹。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手帕,递到池净手上,让他擦汗。
    “累了,动不了了。”池净捏着手里的帕子,身子向被子上一靠,并不去擦汗。
    落音脸有些热,这不会是想要让她给他擦吧?可是还有旁人在呢。
    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就是个贴身秘书,给主子擦汗,也没有什么,拿起帕子就擦。
    东阳到了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说了什么,挠挠头道:“我是说,你是属于公子的宝贝。”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有深意了。池净面上是带笑了,落音落音的动作却是滞了一下,手上的劲儿也使的大,都擦疼了池净。
    “东阳,去问一下,大司农丞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池净在这时吩咐,东阳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公子的宝贝,”池净拍了拍蹋边上,含笑道,“快快坐过来。”
    落音已经擦完了汗坐了回付出,脸一红,羞恼的瞪了池净一眼,拿了他腿面上的算盘道:“我觉得有人从帐里做了手脚,将你的钱给私自扣了,怕是得差差吧?”
    池净不应她这一问,却是道:“落音,这些,都是我的私产。”
    落音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看着池净,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是都已经说过这事儿了。
    池净见落音神色如此懵懂,不由感叹她的纯净,只好挑明道:“我这是在经商啊。”虽然不是他自己做,却是让人去做的。
    落音点头。她知道啊,不经商,哪里来的私产?可是,什么意思?
    池净见了落音的神情,心情大好,微微的笑出声来:“士农工商,这不是个高贵的行业。”
    “啊?”落音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呵呵笑着道,“经商又怎么了?哪里有什么贵贱?只是一般人看不出行商的重要,才认为低贱。我倒是觉得,商和农一样重要呢!谁能不喜欢钱啊?我可是很喜欢的。”突然就觉得池净很可爱,古代商人地位是很低的,他竟然担心她嫌弃他经商。
    池净完全放了心,笑了。
    这事别说放在女子身上,就是放在男子身上,也不能理解,可是落音竟然懂,能与她想到一块儿去,这让他觉得两人又亲近了一些。
    “你那屋子里的简册,要我帮你看么?”落音再问,这时想起洛娘的嘱托,想着怎么跟池净开口。
    “向来这事都是南温和东阳的,只是这几日他们两都忙着,你要是乐意,就去吧,可别累着了。”池净盯着落音的脖子,白天里她围了脖套,看不出来脖子上可怕的瘀痕,也不知昨日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说,他也不想逼她。
    “那我就去吧,脑子长时间不用,都要变笨了,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磨磨了。”
    落音笑着跟池净聊,可是这两句说完,两人都有些小心事,一时谁也没有开口,倒显得房间很是安静。
    过了一会儿,落音问:“公子知道,魏王昊铭的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昊铭总是说她是他的什么皇后,或许能从池净这里问来什么消息。
    池净认真想了想,道:“据说十四岁,爷爷曾经握有魏国的兵权,去看冬天的时候,嫁给了魏王。不过有一件事就奇了,据说今天春天又嫁了一次。”
    “十四岁?”落音有些吃惊。不会真是十四岁吧?那样可就笑话大了!她看起来再显小,也不可能是那样的萝莉年龄,就算真长的像,昊铭怎么可能认错?
    不过,这种一问就出来的事,明知很快就会被拆穿,他为什么要骗她呢?
    落音有些疑惑,却是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不是一问就知,而是她问对了人。乾国人大多都不知道国王的年龄,你让他们知道一个外国的皇后的情况,怎么可能?
    便是在现代社会里,信息那么在发达,又有几个知道主席配偶的年龄?更别说临国的皇后了。
    小女娃娃都不放过,昊铭真是够不是要脸的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池净平静的望着落音的眼睛,这与她昨日失踪之事也是有关的吧?
    “师天说,我妹妹被魏王抓去,他去救人才被抓的,我便怀疑我妹妹与魏王可能认识。昨日里,我见到了一个被唤‘皇上’的男人,猜着就是魏王,他问我关于他皇后的事情。”姒城是宁国的都城,昊铭身份特殊,说不定池净早就知道他来了这里,坦荡一些反而是好的。
    “你脖子,是他掐的?”池净的语调微微的拉长,面色上看不出情绪。
    落音伸手摸着脖子,想起昊铭那狰狞的样子,还心有余悸,不由点了点头:“他身边有一个女的唤洛娘,偷偷的放了我,让我出来帮她救她弟弟年冠羽。”落音边说边小心的望着池净。
    年……冠……羽……
    池净知道是谁,拿起了蹋边上的小锤,在蹋头边上的小钟上敲了三下,一会儿,就见房间进来一个九尺多高的枫红色衣衫的男子。
    这个人,是没有见过的。
    “公子。”来人对着池净行了一礼。
    池净转头笑着对落音道:“这是西煦。”
    落音抬头去看,西煦也正好抬头来看他。
    这西煦有一双温柔的眼,落音忙站起来对他行了见面礼,西煦不温不凉的回了一礼。
    然后池净对着西煦道:“去将年冠羽放了吧。”
    落音与西煦皆是微愣。
    落音愣是没想到池净是如此痛快,什么也不多问,听她这样说就同意了。
    西煦怔,因为一般来说公子给别人介绍了他后,也要向他介绍别人,可是他没有将他介绍给别人,这就说明这宫婢在公子心里的地位,可是要比他还重的!
    这落音是谁?前天失踪了的那个?
    “诺。”西煦心里疑惑,还是应了声出去了。
    对着落音那直直的眼神,池净笑道:“我只是不想你欠别人的人情。”
    落音心下感动,看池净有些倦了,就让他休息,自己的去吃饭了。
    池净在蹋上翻来翻去,想着的事还是昨晚自己睡过去的事,想着想个什么办法再与落音亲密一次,可不能让她误会他。但是昨日她可能是被惊了心,想要寻求安慰,所以才将身子给了自己,他再向她求欢,怕是会被她鄙视,觉得他是无耻之徒了。
    不过,明明婚前同房是一件错事,他现在却不觉得了。
    早上蹋上躺了一晌午,眼前都是两人赤诚相见时的情境。
    落音在后院里厢房里待了一个下午,吃了晚饭,又去算了一会儿,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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