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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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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舒爽的感觉。
这是落音今生里第一次遇见池凉。
☆、【056】有问题,勿订,明早来看。
在落音看着池凉的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来人,转头看了过去。
落音一诧,她进来时知道里边有人,所以是给池净报了名才进来的,一般的人哪里会来注意她一个宫婢,进来就进来了,谁会关注?
这人知道她?
这想想着,也看清了池凉的相貌,俊眉凤目,黑眸如玉,丹唇似朱,墨发绾在银冠里,一身云纹的青衣曲裾深衣,手里正优雅的捏着一枚白玉质的棋子。
落音眼里一亮,这人真真是长的漂亮!
面容俊美、神采清奇,风度气质皆是上乘,是难得一见面美男子。
不过她也是诧了一下而已,并未当做一回事。虽然这人出众亮眼,可是比起池净来,虽说没有萤火与日月争辉那般厉害,不过无论是他的容貌还是他的风采气度,放在惊才绝艳动人神魂的池净面前,当真是不起眼,值不得一提的。
池净看了眼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指中捏着的黑色的棋子,再看看池凉小麦色的手指中捏着的白色的棋子,对比都是那般的明显。
突然就觉得有些刺眼,人向来看得开,却是第一次有些厌烦自己比女人家还白皙光滑的肤色来。
看着再美,终是给人不健康的感觉。
他身子向后靠,右手随意的向着棋盘上一扔,神色倦倦,明显的表明自己已经困了。
落音过来行了礼,坐下正要说话,池凉见过池净如此,却是放下手里的棋子笑着道:“大过年的,府里还有些事,我就不打扰公子歇着了。”
池净闻言,只是摆了摆手。
池凉起身,行礼退下。
落音正在诧异,回头看了池凉一眼。这人真会看人眼色,只是他怎么就唤池净公子了?
这样想着顿时明白,也不奇怪了。她以前只在乾王宫里待过,沈让那家伙说白了也就是个庶子,不过因为他老子是皇上所以身份才有所不同,而他的那些哥哥弟弟们,就算往了乾王宫里,也是会唤他王上的。
至于出宫去了其它地方,遇到的公侯还真没有,想来这称呼就是这一类顶尖贵族里盛行的。这也没有什么奇怪,这个朝代里,是子凭母贵的,池净生母身份高贵,又是嫡妻,而那些妾生子本来就没有地位,更何况池凉的母亲只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低贱的下等婢女。
再加之池净的父亲虽然也是公子,本来要是继承了宁国公的爵位池凉的地位可是会有质的变化,可是池父早逝,注定继承不了这个位置,所以就算是池净继承宁国公的位置,他的身份比起现在来高不了多少。
对于所有的庶子来说,父亲袭爵与兄弟袭爵,可是有有着质的区别。
她虽然不知道中国古代同样子凭母贵的周秦汉是怎么样,可是这大乾就是这个样子。
庶子是兄弟,可是从来不会被嫡子当成兄弟看待的,也不会被外人当成嫡子的兄弟来看待,不过就是最高等的奴仆而已。虽然这“主子”身份高了,“奴仆”身份自然跟着也高,可是两者是不可能相提并论的!
所以转眼间落音就明白池凉唤池净公子的原因了。
说到底,身份有别!
就算池凉长的再俊美,在别人眼里也是不高贵的,连东阳他们都不比上!毕竟人家那四个都是官家正经的嫡子!
对于这个朝代森严的等级制度,落音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像池净这样亲近自己庶弟,和颜悦色平等对待的,不将之当成仆人呼来喝去的,世间可是少有的!
眼见着落音注意池凉,池净笑着道:“落音,那个是凉。”
落音回头,笑着点点头,她还想着刚才人在时怎么不介绍,再一想,对于池净来说,她是要做妻子的人,而池凉跟她的身份差的太远,就像仆人与主子之间,所以没有必要介绍。
况且,他现在也不想让多余的人知道他们两的关系吧?
落音扫了一眼蹋边的棋局,虽然不懂围棋,可是一看黑子居多白子居少,已经失了近半数的地盘,就知道这一局池净赢的机率大很多。
落音拿起旁边的棋盂放在棋盘上,双手拣起棋盘上的白子,放回棋盂里。
池净起身,默默的拣起棋盘上的黑子。
不先拣他的黑子,竟然先拣白子……
池净越拣心里越不平,怎么他都是相爱的人啊,怎么能先拣别人的呢。
“我们两下一盘?”池净伸出修长的食指捻着棋,看落音拿食指点住众多黑棋里的不多的几颗白棋向外划,伸手勾住她的食指建议道。
“好啊!”落音笑着答应,食指向右一转,要躲开池净的手指,却还是被他快速的跟了上来,诧异的抬头看了池净一眼,笑道,“可是我不会下围棋,你要教我。”前世里,他很渴求下围棋,可是母亲不可能教她,继父也没主动提过问她学不学,倒是主动问过弟弟,他有无数次机会学,可是他对围棋不感兴趣,从来不好好学,继父教了两三次自然不再强求他。
落音另一手快速的拿出了黑棋里的两颗白棋,然后大把大把的抓起黑棋来就放到了池净那边的棋盂里。
池净一看,这下心里舒服了。她扫除障碍,为的还不是将黑棋快速收入棋盂里?
不过再一想,她取白棋时都是一个个的取,取黑棋时就是一把把的抓了,这明显的有差别嘛!
心下不贫,捉住了落音的手,就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张嘴就狠狠的吻她。
落音终于感觉到池净的不对劲,像是跟她置气一样,可是她自恃没有哪里做的不对,不知怎么就惹了他,只好先安抚一番。
“你怎么了?”一吻完,落音喘着气,笑话问。
“不许看别的男子。”池净张口就道,池凉就算什么都比不过他,可是他很健康,这唯一一点是他比不了的。
一想起自己竟然为着小到不能再小的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吃味,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没功夫教你,自己去书房里取了书看去。再不行,让凉他教你也行。”
落音知道池净吃味了,心下甜蜜,笑着道:“那我去了啊?”说着站起身,后退着向门口走去。
池净身子一动,却不唤她,落音见他不唤,一直走到门口,反是真的转身走了。
“落音。”出了正宫,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落音转过头去看,见池凉从一旁的树木后跺出了脚步。
这是,专门等她了?
对于这个朝代森严的等级制度,落音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像池净这样亲近自己庶弟,和颜悦色平等对待的,不将之当成仆人呼来喝去的,世间可是少有的!
眼见着落音注意池凉,池净笑着道:“落音,那个是凉。”
落音回头,笑着点点头,她还想着刚才人在时怎么不介绍,再一想,对于池净来说,她是要做妻子的人,而池凉跟她的身份差的太远,就像仆人与主子之间,所以没有必要介绍。
况且,他现在也不想让多余的人知道他们两的关系吧?
落音扫了一眼蹋边的棋局,虽然不懂围棋,可是一看黑子居多白子居少,已经失了近半数的地盘,就知道这一局池净赢的机率大很多。
落音拿起旁边的棋盂放在棋盘上,双手拣起棋盘上的白子,放回棋盂里。
池净起身,默默的拣起棋盘上的黑子。
不先拣他的黑子,竟然先拣白子……
池净越拣心里越不平,怎么他都是相爱的人啊,怎么能先拣别人的呢。
“我们两下一盘?”池净伸出修长的食指捻着棋,看落音拿食指点住众多黑棋里的不多的几颗白棋向外划,伸手勾住她的食指建议道。
“好啊!”落音笑着答应,食指向右一转,要躲开池净的手指,却还是被他快速的跟了上来,诧异的抬头看了池净一眼,笑道,“可是我不会下围棋,你要教我。”前世里,他很渴求下围棋,可是母亲不可能教她,继父也没主动提过问她学不学,倒是主动问过弟弟,他有无数次机会学,可是他对围棋不感兴趣,从来不好好学,继父教了两三次自然不再强求他。
落音另一手快速的拿出了黑棋里的两颗白棋,然后大把大把的抓起黑棋来就放到了池净那边的棋盂里。
池净一看,这下心里舒服了。她扫除障碍,为的还不是将黑棋快速收入棋盂里?
不过再一想,她取白棋时都是一个个的取,取黑棋时就是一把把的抓了,这明显的有差别嘛!
心下不贫,捉住了落音的手,就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张嘴就狠狠的吻她。
落音终于感觉到池净的不对劲,像是跟她置气一样,可是她自恃没有哪里做的不对,不知怎么就惹了他,只好先安抚一番。
“你怎么了?”一吻完,落音喘着气,笑话问。
“不许看别的男子。”池净张口就道,池凉就算什么都比不过他,可是他很健康,这唯一一点是他比不了的。
☆、【057】:明天早上来看
落音心底里暗道:到底是你白痴还是觉得我白痴,用这样的骗小孩子的方法来骗我!
不过她也知道这里的男人大多都没读过书,更别说女人了,的确让她遇见过很蠢笨的有些人。
她面色迟疑的捏着手里的东西,手停滞了一下,又将手推了回去,池凉却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缓声道:“放入茶水中汤水中既可,二分后有效。”
说完,他望了眼落音有些意动的脸,转过身大步离去。
落音站在原地里看着他离去,又回了池净的卧室。
池净看到落音转眼间就回来了,躺在蹋上手指拨弄着刚刚收拾好的棋子,笑着问她:“出了什么事?”
落音露齿一笑,在他蹋前坐下:“我看起来很有心事的样子么?”
池净闻言认真的看了她一眼,摇头道:“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觉得你情绪不对。”
落音捏了捏手里的包,暗想着该怎么对池净开口。池凉之前说了那么多,就是要她怀疑池净,与他离心,她可不会傻到相信他的鬼话,只是从池凉的行为看来,他应该是很聪明很细致很谨慎的一个人,至少从他能懂池净心思这一点来看,他是个极会揣摩别人心思的人,那么,他就真的以为她会信了他的话?!
先不说这药是真是假,她现在不知道,池凉拿这药,到底要害谁?要害什么?
她掏出了那个包,拿在手里看着,也就一般的夏布,就递到了池净身前。
池净伸手想了想,伸手去取,落音又将手缩了回来,望着池净道:“这是害人的东西,你要不先带上手套。”虽然她拿着没事,要是这是什么其它的毒,对男不对女,岂不是害了池净?
万一,要是一打开,里面有不好的东西,闻一下都会对身份造成损伤……
落音越想越不对,手里就捏的紧紧的,一下也不放手。
池净坚定的从她手里抽出了那个小包,笑着道:“哪里就有那么多的顾忌,在这宁国宫里,一般人也不敢害我。”
落音心里叹了一口气,好吧,她电视剧阴谋剧看多了。
池净打开包一看,见里边是细沙粒的白色颗粒,伸手食指捻了一点放在指尖磨了磨,嘴里问:“哪里来的东西?”
落音心里虽然有诸多疑惑,嘴上还是实话道:“刚在外边,池凉他给我的,说是你对我与常人有异,亲近我是别有心思的,说这药是能问出什么心底话来,让我放你茶水里给你喝了。”
池净闻言失笑出来,脸上笑止也止不住,道:“你竟然信这个?”。
落音有些恼,直起身子道:“我要真信了,还真拿给你?”
“唔。”池净点着头,对她吩咐,笑道:“我就当你信了,去拿杯子来。”
落音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做戏给池凉看,倒了一杯水来,过去坐池净蹋边,拿了他手中的包,倒了些在水里,留了一半的在包里,包好放在了左袖里。
池净在房间里叫着东阳过来,吩咐他去唤张伯,然后他又让他去唤池凉来。
张伯先到,池凉跟着在后边就到了。
他看了一眼,偌大的房间里极为的安静,池净正端着杯子,正一手摩挲着杯沿,落音坐在蹋前,腰挺的很直,只是头却底着。
他心底有些讶然,不会真的就用了吧?这么快?
随即一想也对,旁人见了哥哥一眼,都相思难忘误终身,更何况这个成日里跟在身边的?想要不倾心,那是难如登天。女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那可就是恐怖的存在。
落音看着池凉来了,脸色上变的不好看,紧张一闪而过。
池净扫了落音一眼,拿了杯子放在鼻前闻了下一下,对着落音道:“这茶的味道,只闻着就不对。”
落音偷瞄了池凉一眼,见他竟然面带微笑,很是平静。
池净扫了两人一眼,笑着说:“落音,你给里边放了什么好东西?”
张伯安静的待着不出声,房间里极为的安静,落音懦懦半晌,才将她与池凉的经过说了出来。
池净看着落音,停顿了一会儿,才道:“别人说是什么担真心话的药你就真信?要是想要害我的毒药,你就这样给我喝了,岂不是要害我去死?”
落音脸色刷白,怔怔的看着池净,像是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
池净的蹋边总是摆着一溜的垫子,三人都在上边会着,听到池净的话讲完了后,池凉挺直膝行两步上前,面色郑重的对着池净道:“哥哥明鉴,这不过是我从宫外带来的一点小吃食,想着落音以前应当没吃过,就给她带了一些来,以前春说她们都有过的,绝不是什么‘探人真心的药’,再说了,这世上又哪里有这等药的存在着?”
落音瞧着他正经严肃的神色,不觉愕然。
吃食?
这一下子,成了她要陷害池凉不义了。
她右手不由的捏住了左袖,池净见了她的动作,笑着问她袖子里的是什么东西,落音“只好”将东西拿了出来,池净眼睛一扫,张伯就接了过去,细细查看了一遍,又接了池净手里的杯子闻了闻,再对池净告了罪,拿了他的杯子轻舔了一下茶水,又捻了两粒包里的白色壮物体,放到嘴边尝了尝,然后对着池净道:“回公子的话,是精糖,没有什么不对。”
池净点头,对着张伯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才将目光看向了落音:“明明是精糖,这东西也不常有,你怎么说是凉他要你来谋算我的?我怎么觉得,这想是你在生份我们兄弟之间的情份?”
落音面色淡淡,坚定的道:“我说所属实。而且就算要害你们之间的感情,拿毒药才是正经。”
池凉在一旁冷笑:“要真拿了毒药,你还会有命在?不过是仗着自己胆大,以为能糊弄过去哥哥,所以才说成是毒药,好让他发落我。”
落音瞳孔一缩,冷冷的看着池凉。
这句话说的真是毒辣!
要真拿了毒药,你还会有命在?
这分明是在暗示池净,她已经害了他,一定要处落她!
池净闭了眼,示意自己累了,才挥手让池凉下去,等他下去,池净才问她:“你可明白了?”
落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池凉给的是一包糖,可她以为是什么能听真心话的药,假设她信了他的话,真给池净喝了,那也没什么;假设她没信,说给池净知道了,那么就是刚才的情况,轻则离心,重则被池净处置。
池凉这不是想要帮她知道“池净的真心话”是什么,也不是想要害池净,他想要害的,是她!
是她与池净之间的信任!
无论这件事她信与不信,反正对池凉这个人,是没有半分损伤的!
好算计!
可是,为什么?
好好的,第一次才见面,她根本与那个男人没有半点利益冲突,他害她干什么?
看她的行为反应,推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然后谋算下一步?
如果今天池净没有与她一起给池凉演这一场戏,如果她真的信了,那结果真不敢想。
池净叹惜了一声:“凉他哪里敢害我?他要害的是你。”池净点头,对着张伯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才将目光看向了落音:“明明是精糖,这东西也不常有,你怎么说是凉他要你来谋算我的?我怎么觉得,这想是你在生份我们兄弟之间的情份?”
落音面色淡淡,坚定的道:“我说所属实。而且就算要害你们之间的感情,拿毒药才是正经。”
池凉在一旁冷笑:“要真拿了毒药,你还会有命在?不过是仗着自己胆大,以为能糊弄过去哥哥,所以才说成是毒药,好让他发落我。”
落音瞳孔一缩,冷冷的看着池凉。
这句话说的真是毒辣!
要真拿了毒药,你还会有命在?
这分明是在暗示池净,她已经害了他,一定要处落她!
池净闭了眼,示意自己累了,才挥手让池凉下去,等他下去,池净才问她:“你可明白了?”
落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池凉给的是一包糖,可她以为是什么能听真心话的药,假设她信了他的话,真给池净喝了,那也没什么;假设她没信,说给池净知道了,那么就是刚才的情况,轻则离心,重则被池净处置。
池凉这不是想要帮她知道“池净的真心话”是什么,也不是想要害池净,他想要害的,是她!
是她与池净之间的信任!
无论这件事她信与不信,反正对池凉这个人,是没有半分损伤的!
好算计!
可是,为什么?
好好的,第一次才见面,她根本与那个男人没有半点利益冲突,他害她干什么?
看她的行为反应,推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然后谋算下一步?
如果今天池净没有与她一起给池凉演这一场戏,如果她真的信了,那结果真不敢想。
池净叹惜了一声:“凉他哪里敢害我?他要害的是你。”
☆、058:明天来看
宁国公派来的人到了永盛宫一问,这才知道落音在池净房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按说这国公要找落音去是半点耽搁不成,可是公子正在让她侍候,这样将人叫走了也不好。
来唤人的两个公公也想到了自己的好法子,就让秋语进去侍候,把落音给换出来。
池净一见秋语在外问话,就让她进来。秋语是池净的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将落音换出去,这外边来是可是宁国公身边的人,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过来唤人,要是落音出去出了什么事,她可担不起,就将宁国公找落音的事情给池净说了。
池净让秋语出去,说落音一会儿就到,自己从蹋上起来,到一旁的衣架子旁去取衣服。
大BOSS唤人,落音不能不去,看着池净的动作,站起来问他:“你要跟我一起去?”
池净点着头,穿着外套道:“今儿刚已经是初六,顺便拜见一下大父。”
落音沉默下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池净的腰安慰他道:“以后有我呢!”古代本来就规矩多,他又身体染疾,这么多年来,怕是跟她过年一个样,在别人热闹欢庆的时候,却是自己最孤单寂寞的时候。
池净脸上露出了笑意来,觉得心里温暖了很多,双手覆在了她的手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落音为他穿好衣服,披了大氅,出去叫人时,池净拉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就我们两个去。”
一句话,说的落音立时紧张了起来。
池净去见宁国公,不可能说是一个人去,自然要带着宫婢宫侍群侍候的人,这次只带她一人,立时就让她有一种见公婆的紧张感。
池净取了她的披风,要给她披上,落音连道:“这不合适。”平常要是去哪里办事披个披风还好,可要是跟了主子去,就不能这样了,会被宁国公厌恶,觉得她太过将自己当回事。
池净坚定的的给她系着带子,笑道:“没事,不能让大父将你当成一个婢女来看待,我要他知道,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这次也是我想的不周到,没想到池凉他竟然会跑到大父那里去告你的状。”
落音一想也对,她要是个贵族受池净重视也没有什么,可她自己现在身份低再受池净重视,那在宁国公眼里可就会成为魅惑主子的妖女,她担心遭宁国公不喜而惹出意外来,可是如果池净表现的不重视她,那对宁国公来说,就更不会重视她。
到时候万一想弄死她,可是没有半点的忌惮。
两人出了正殿的屋子,也没叫人,跟着宁国公派来的人,就那样走了过去。
宁国公一看池净亲自来,有些吃惊,忙让他坐了,小心的询问他的身体,又与他闲话家常,却是提都不提落音的事。
宁国公不提,池净却是提了,说是落音忠心,池凉给了落音毒药,要落音下给她,结果她回来后直接给他说了,然后他想看池凉做什么,就当着他的面演了一场戏。
宁国公点了点头,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将池凉那什么“试探”的话说出来。
落音就在一旁恭敬的待着,也没有见池凉,想来已经走了。
便宜是感受到了宁国公的目光,她也未曾失礼的探头看他一眼,气息沉静,淡定安然。
到了这时,她对池凉的好感全都烟消云散。
然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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