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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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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双手了。
    池净低下了眼,不敢去看落音。
    从莫一方面来说,他还是没有完全的信任她。可是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就如同她一样,也不曾对他提起昊铭是怎么一回事。
    池净的反应并没有让落音不高兴,反而是心中沉了下去。
    果然是有大事么?!
    落音考虑了很多,想了无数种开口的方法,或是讲故事,或是暗喻,或是意有所指的询问,但是总觉得面对池净,这种方法好像太过迂回了。
    池净是她所见过的头脑最为聪明心思最为灵透的人物,是一点就通的,还不如直接的去问他。
    可是,再是聪明灵秀的人物,他处在这个历史当中,总是有历史的局限性,或许看不透啊!
    想到这里,落音眼里就有了一抹苍凉的感觉。
    池净心里一急,忙一手摸着落音的脸道:“落音,我不是要瞒你的,只是……”
    落音伸手覆上了池净的手,望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我只是有一种……一种……”她停了两下,却是想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只好直接的表达自己心底里的想法,“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弱小感。”
    男人要做的,都是“大事”啊!
    池净心里突然一顿,屏住呼吸看着落音,她猜到了?
    她能猜到吗?应该不会吧?
    可是,如果没有猜到,怎么会是这种样子。
    “你觉得王上怎么样?”落音问池净。
    池净心里猛的停跳了一拍,吃惊的情绪从眼底一掠而过,平静的看着落音,声音却是比平日里响了几分,带着意外:“你猜到了?”
    “王上不会放过众诸侯,三公自然也不会放过。”落音的声音平淡,心里却很是紧张!
    “你觉得呢?”池净小心的询问。他其实,并不是很赞同大父的决定,可是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下,唯有抗争了!
    “你要是真的想要与他对抗,那几乎是必死的结局!”落音没有半丝,坚定的道!
    池净被她如此绝对的语气吓着,有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冲口就问:“你为何如此肯定?”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落音这样说,他就对她的话有了一种信任的感觉,这种信任,让他连心底里的那些个计划,都给否定了。
    落音只是摇头,并不说自己的想法,而是道:“向说你的看法。”
    她与池净都是有主见的人,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就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想法,可正是因为这样,有时候,两人反而容易“踢皮球”。
    “落音,你放心,我不是冲动的人,你说吧。”池净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架到了她的耳后,温柔的道。
    落音不再坚持,微微叹了一口气,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措辞,才道:“除了上古时代王位的禅让,这两千多年以来,权力的争夺,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历史。无论是王子与王子之间的较量,还是群与臣之间的较量。
    我知道,不,你也知道,王上他不会放过众位诸侯,因为你们都有兵权,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想要将权力收集到自己手里,必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去铲除诸公侯,剥夺他们近可能剥夺的权利。
    可是诸公侯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权势被人夺走?就算你再不理国事,可你是宁国的公子,必然不能免俗。
    从王上这几年来的动作看来,已经是下了决心要消弱公侯们的权力,只是他力所不及,所以不敢大刀阔斧,而你们,想在他没有能力做到这之前就联手反抗,对不对?”
    池净点了点头,心里对落音的看法又有了些微的不一样。
    没想到,她人不但聪颖,连这种暗动的激流都能察觉的出来。
    落音摇了摇头,拿下了池净的手,问他:“可是,你觉得,你们能成功么?”
    池净默然不语,能不能成功,在成功之前,说的再肯定也是枉然。
    “池净,不是我要打击你。你看看源齐周陈这四个朝代,有哪一个在建国之初的兴盛时期就衰落下去的?没有吧!?为什么?因为天下一统,八方归心。你当知道,这心指的是民心,而不是众公侯。
    就算周朝不到半百的年数,可那也是因为秦王残暴,骄奢淫逸。公侯权力的消弱,是历史的必然,就如同奴隶制的消失一样,不是抗拒,就可以改变了历史。”
    池净原本听着只是有理,可是听到最后她说起奴隶制的消息时,他心底遽然间明悟,心底里升起了一股认同感。
    “沈氏的天下是诸多公侯帮他们建立的,为什么就不能分享成果?我虽然无争,也不想被人那样欺负了去。”池净低低的道,语气听着平淡,里边不甘的意味,却是传达了出来。
    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再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神仙人物,他也知道,自己也只是一个凡人。是凡人,就像落音说的那样,有七情六欲。
    “你们的立场不同,想法自然不一样,你觉得有除朝分封的诸侯做先例,王上还会让这种历史重演么?”落音紧闭着池净问。
    陈朝得了天下,分封了诸多公侯,先前几十年还好,可是过了一两百年,公侯们便不安份。因为公侯都有兵权、财权、政权等多重权力,慢慢的就不听王朝的指令,拥兵自重,进而为了地盘互相攻战,到了后期已经不是陈王能管制的了的了。
    这历史大同小异,与中国的周朝相似的程度,除了国名人名,大致走向,几乎已经到了重合的地步啊!
    沈让头脑精明,心计深沉,又岂能让自己的卧蹋之侧,有他人安睡?
    池净再好再聪颖,也是败的结局,落音只要一想到他要与人谋反,心里就止不住的惊颤。
    因为根据中国历史的推断,乾国建国之初,正是政治清明,君王仁爱的时候,这时的谋反,就算对乾国造成的伤害再大,也不会成功。对乾国来说,最后也只会是一场叛乱!
    对于池净来说,他们的做为,就是必死的结局啊!
    可是池净不懂这些,她又怎么能阻止得了他的心思?
    若他坚持,落音已经看到了池净英年早逝的凄惨结局了!
    这才是最最让她害怕的事情!
    “给我讲讲,你们那边的历史吧!”池净拿了一个被子放在身后,靠了上去,打算与落音深谈。
    她的国家,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他或许可以借鉴。
    落音点了点头,就从周未秦初开始讲起,详细的讲了西汉,再大致讲了其它朝代的历史。
    听完时,夜已经深了,两人由靠着已经躺在了蹋上。
    池净伸手到蹋外,放下了手里的水杯,抱着落音道:“照你这么说来,事不可为。真是让人沮丧的结局。”
    落音看池净像是收了造反的心思,放了些心,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轻轻的安慰他。
    池净靠近落音,吻了一下她的唇,手便从她的中衣下摸了进去。路上这么些天做不得什么,现在他身子已好,已经没要必要再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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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五千字。

  ☆、072: 遇刺

落音又羞又急,捉住了池净的手有些哀求的道:“公子,这可是在农国宫里。”四下里怕都是眼线了,发生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都会被人给挖了出来,可不比在宁国里都是自己的人,房间约制下也不会传到谁的耳里去。
    池净闻言,顿了下手,有些失望的望了落音一眼,就要收回手。
    落音见他眼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顿时觉得自己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似的,心立刻软的跟什么似的,冲动之下又拉住了他的手小声道:“小心一点……也可以。”
    一说出来,才觉自己失了神智,竟然就这样被美色所迷,却是已经说不出反悔的话来了。
    池净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来,如月出云,佛光掠玉,明媚纯净,是一种清透的光华。
    感觉到他的手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并开始解衣扣,落音痛苦了。
    她真想抱着头蹲墙角!
    天啊,这还了得!
    这以后只要一个不如意,就对她笑,那她还不得被吃得死死的啊!
    池净解开了落音的衣服,轻轻的在她脸上吻了她一下,又转到了耳边。
    落音小心的听着外边的动静,就怕被人豁然打扰,因为心底里紧张,反倒是有一种刺激感,身子变的很是敏感,一经池净撩拨,就浑身轻颤,微微喘息了起来。
    落音想着两人要速战速决,就去帮池净解衣服,等到连里衣都解开了时候,落音的手一怔,看到了池净身上的伤口,本来有些迷离的脑袋立刻清醒,很是怜惜的抚着池净的伤口。
    都是因为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是昊铭带给他的。
    手指底下有些微穿越的弧度,那发红的伤疤在白玉无暇的身胸口看起来特别的刺目,落音不由有些遗憾。
    池净注意着落音的神色,轻声问她:“是不是很丑?”
    落音摇了摇头,不想他太过注意自己的伤口,笑着道:“不丑。”说都会,低下头去吻他的伤口。
    池净的胸口一阵酥麻的感觉,落音察觉到他身体的激动,顺势舔着他的伤口,像是母兽在安慰受伤的小兽。
    池净只觉得自己原本有些不舒服的防慢慢的温暖了很多,扫去了阴暗,变的光明无比。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样带有目的事的事情,自己不该的。
    不应该为了困住她,就用这种手段,想让她牢牢的记住他,记住她的身子是她的。
    这样实在是有些下作了。
    池净与落音温存了一会儿,并没有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
    落音却是多心了。
    本来都是他主动的,可是后果又收了手,是不是想起了昊铭来,所以没了兴致?他还是……在意的吧?
    一夜无话,只是相拥而眠。
    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饭,池净就与人告辞,然后驾车离开了农国公。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上官荷追了过来,因为在城门口,人来人往,她顾忌身份,也不好出来,只坐在车里,隔着车窗问池净:“表哥,你走怎么不向我辞别?”
    落音含笑看了池净一眼,做出一副哀怨的样子,对着池净张口型:“表哥,你怎么不向我辞行?”
    池净笑着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才低声回道:“原是怕打扰了表妹,实是我失礼了。”
    落音在心底里切了一声。
    一向只有妹妹向哥哥辞行的理,哪里还有哥哥一定要向妹妹辞行的理儿?
    上官荷一听这话,心里难受,想着怎么问问池净对她的心,可是这种私密话,要相对而言,这周围这么多人,可不便单独见他。心下着急,就将满街上的人都恨上了。
    池净等了一下,不见上官荷再开口,于是道:“表妹保证,表哥有事先走了。”
    上官荷一急,忙道:“等等!”池净的车子刚启了起来,又停住了,上官荷见池净等着她的话,又问不出池净对她有没有心这种话,只憋出了一句来,“表哥不再住几日么?”
    “不好多打扰。”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农国。”
    “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池净不见上官荷再了出声,再次道了别,让人驾车走了。
    等出了城门,落音啜泣了一口气,池净笑问:“怎么就叹气了?”
    落音哀怨道:“女人真可怜啊!”上官荷明明是有些娇蛮的性格,可是无论怎样,也不可能像现在的女子那样的大声呼爱,就这样被困再一方天地中。
    “男人也可怜。”池净应着道。
    落音一想也是,要一个人养家,还要听父母长辈的安排,其实也只是比女人好了很多,但终究都是有束缚的。
    路上走了三天,先前的时候,池净还教落音一些卦术,可是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池净拿了一个木盒出来,对着落音笑道:“今天我们来学这个。”
    落音看这盒子奇怪,不知池净要教什么,拿起来打开一看,却是红了脸。
    只见只边的薄木片上,刻画着春宫图,一沓沓的有好几时张。
    落音当下红了脸,干啐了池净一口,东西就扔他怀里:“要看你自己去看。”天啊,他怎么好意思这么正经的说出来?
    池净拿着东西,凑进了落音,笑着开口:“这是夫妻之间的秘事,我们要先学着,将来在用的是过上个好派上用处。”
    他说的这样平常无奇,光明正直,反是让落音觉得不好意思。
    她一个现代人,还能怕了池净一个古人不成?不就是一副春宫图么?虽然片子黄碟没有看过,可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听都听多了,也没什么好意思的。
    于是就与池净,一起看了起来。
    起先的时候,落音光是红着脸看,也不说话,池净倒是评上一两句,可都是从画画的角度上来说的,慢慢的,落音也能加上一两句。
    这样,十来天下来,也不像刚开始那样不好意思。
    此时寒意已经退去,慢慢的露出了春天的意味来。偶尔还能看见迎春花的身影,不过两三天的功夫,走在路上经常能看到了。
    每到一处地方,落音就向人打听茶树的样子,几次下来,也没有遇到别人说的样子。
    池净问她:“你想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落音笑着道:“茶树。”这里的茶树,是一种特殊的竹子叶子制成的,味道很难喝,不过这里的人都是很喜欢。“
    池净疑惑道:”找茶树做什么?“这东西不是挺好的么?
    池净叹了口气,问池净:”你不觉得,这里的茶叶都很难喝么?“
    难喝?
    池净平日里喝的茶,可都是上等的茶,比一般的茶叶好了不知多少倍,也没有觉得这里的茶难喝。只是想起以前探来的消息,好像东妃与北妃确实说过这里的茶难喝。他原还是觉得那女人,没想到却是真的么?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落音也明白,没有比较自然不会有感觉了,就道:”我们那里制出的茶叶,比这里好喝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如果我能制出来,那在这里,可能卖出一个好价位,那时候,就只凭一个茶叶的生意,就能赚的盆满盂满。
    “当真很好喝?”池净并不约束落音一路上的行为,脑子已经开始运转了起来。她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要想有这样的东西,应该放在什么价位合适,怎么样让人接受等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落音点了点头,与池净细细的讲了起来。
    这样过了些日子,天气渐暖,树叶已经明显的发了芽。
    一日春光正好,落音说与池净出去走走,却在外的野地里看到了好一片茶树林,高兴的立刻跳了起来,采了一些兴奋的拿给池净看:“看,茶叶啊,这里真的有!”
    池净见她眉目璀璨,笑意纯粹,就道:“我们在这里住几日吧!”
    落音听后兴奋的给了一个亲吻。
    只是住了两三天,落音就头疼了。
    这茶树明显是野生的茶树,可是她这样摘着,就算再待十天,远也摘不完,这样下去了还会耽搁行程。
    池净见落音纠结,就对她道:“你教南温西煦,让他们去教士兵,那样的话,两百多人一起帮你摘,就快了。”
    落音眼睛一亮,似乎已经看到了金灿灿的黄金,笑弯了眼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只是这行得通吗?”
    “行的通!”池净一口答应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他问落音:“你说,就我们两个去梨香山,可好?”
    落音一怔,脸色露出喜色来,却是道:“不好,虽然我也烦了被一群人跟着,可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池净笑着道:“我会易容,我们变一下装扮就好。”
    落音已经意动了,还是有些担心,问道:“出了意外我们两可就无能为力的,这样总是不安全,毕竟你身体在这里呢!要不,带上东阳?他会同意么?”
    “好,那就带上东阳西煦。”池净点头同意,于是,第二天落音就将要注意的事情吩咐给了别人,两人就准备跑路了。
    半夜里溜走,只是没有想到,刚出去,就遇到了刺杀!

  ☆、073:偷马

落音与池净并不是入了夜就走,而是起的早。
    池净带着落音翻墙出来,走了小半条街,避过更夫,向着东城墙而去。
    他们住的是个小县城,城墙也不高,池净搂着落音的腰就飞了上去,出了城半里远处有设好的马,只要过去骑着马就可以走了。
    黑夜里向那边走去的时候,落音却是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池净奇怪的问她。
    “我在想,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了,那打仗的时候还用那么辛苦的攻城门么?一个个的飞进来,将城门打开不就得了?”落音与池净十指交握,转过头望着他模糊的身影问。
    “哪有那么简单?这功夫不是人人都能学来的,会的人可是比识字的人更少,平常人便是一辈子,也遇不到我们这等人的。”池净的声音在夜里听来极为的动听,清透如玉石相击,能沁入心底,无形中便击散内心的负面情绪,让人闻之愉悦。
    落音只觉心情无比的舒畅,手上用力,握紧了池净的手。
    到了拴马的地方,池净扶落音上了马,自己坐在她身后拥着她,一路向南而去。
    “你说他们要是追过来怎么办啊?”落音靠在池净怀里,仰着头向后看着池净问。在夜里微薄的月光下,只在夜里看到一片光洁白净的下巴,如美玉一般,落音忍不住伸手去摸,抬起了手才发觉自己的意图,暗自脸一红,将手改为向后,抱住了他的腰。
    “不会的,我已经留信吩咐北暖,让他伪装成我在的样子,继续西行,这样才更能保护我们的安全。如果他真要找,也只会派几个人暗中寻,或者向西去或东寻,不会向南来的。”池净肯定的道。
    落音也只是随口提提,池净能计划好这样走,她还是放心的。
    此时已经是黎明时,骑了一会儿,天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池净对着落音道:“前边十多里处有村庄,我们在村外吃些干粮,休息一下再走。”
    一道破空声从左而来。
    落音正要应好,却觉身形猛的向前扑去,池净已经强行勒住马头,落音从高鸣的马声中知道事出有变,就见马儿扬高的双蹄猛的落下,震的她浑身难受。
    顿时,又有十多支箭射了过来,池净右手放开缰绳,一拨棍子,护住落音挥手就挡住了那些箭矢。
    落音心中叫苦,果然这跑路是不对的,还没走多远就遇到刺杀了,这要是有人保护着,也不至于这样惊险啊!
    一小片箭雨过后就歇了,池净看出来对方杀气不重,更像是为了困人。目光一扫,就见他们此时正行在一条小路上,两边都是不过膝的矮草,很多蹲在地上躺在树后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向着他们这边而来。
    他戒备的看着三方出现穿着盔甲的人,左侧持弓,右侧持刀,前方持枪,回头一望,身后也有一群人正骑着马,果然是被人包围了。
    每一面的人都有二十人之多,前边像是有人带队,左侧的人二话不说,一挥手,弓箭手一拉弓,就要将搭好的箭射出。
    “住手!”池净提了内力大喝一句,声势如虹,震的四周百人心中皆是一凛,这让弓箭队的队长迟疑了一下,望向了南方持枪的头领。
    长枪队的队长手一挥,暂时制止了下属的动作,上前两步,七八丈外对着池净喝道:“把东西交出来,就放你们一命!”
    池净按着江湖礼节对着那个抱拳行了一礼,开口道:“我想你们可能认错人了。”
    光是看这些人的衣着,就不是什么流匪斗寇,而像是正规的士兵。他们如今处在王国的地方,也不知道这是王国的士兵还是哪个封国的士兵,因着穿着都是制式的,反是认不出来,要他杀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容易与人结怨,更何况也有点危险。
    为首的那人愣了一下,认真打量了一阵池净,摇头坚决道:“没认错,这天下间能有你这等相貌的,可没几个。”
    落音一听这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天色没有亮起来,她却能感觉到对面那人神色有些恼了,连忙笑着道:“这天下间好看的男人又不是一个,你怎么光能凭相貌就这样断定直假?
    抓了我们倒是不要紧,可是要紧的是,你们会放跑要找的人啊!难道这天下间,就只一个好看的男人不成?”昨夜里,池净沐浴时水里放了东西,将一身的好肌肤染成了麦色,虽然淡了那种仙般的出尘姿态,依然是俊美迷人,看花人眼的。
    为首的人一听这样说,也迟疑了起来,他们这样追了一路,却是没有认真的看清过对方长的如何,只知是世间少有的俊美相貌,但凭这一点抓人,还是不可信的。真如那女子据所说,抓错了人不要紧,放走了别人就错了。
    落音见他迟疑,又笑着道:“你只说对方相貌俊美,可知从襄国侯到安国大公子,哪一个不是貌高名远的人物?在这之上,更有宁国公子,这天下间俊美的人多了去了,你这样找下去,真正要抓的人怕是早都跑了!”
    “你们国主是哪位,说不得我是认得的。”池净在这时问,从腰上解了牌子,扔给了对方。
    长枪队长一听池净这样问,立刻小心的接过了池净扔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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