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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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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出去了。
对于那个栅栏研究了一下,有些无奈的发现,以他的见识,竟是看不明白,只好走了。
一路通顺无阻,连地牢里的门都是开着的。
出去扣,才发现牢门口竟是在假山后边,周围花草树木,远处房宇楼台。
只是,周围很安静,连一个人都没有,让人觉得好似在梦中一般。
他顺着自己的感觉,朝前走去。
落音好不容易忙完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手还算巧,还好那些死结能难倒别人,却是难不倒她的。
裤子也不帮东阳穿了,反正前两个,她帮忙穿上了,凉溪也会神经的过去脱了。
她起身,向着凉溪要被子。
那变态将她的被子扯了,放到地上躺上边,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忙活,真是……死变态、王八蛋!
落音心里恨的咬牙,可是看到门口处的池净的时侯,浑身血液都从身体里抽离。
时间停止了,声音消失了。
屈辱、狼狈、尴尬、噬骨的难堪与撕心的痛……
她的眼前有些发黑,踉跄着后退两步。
原本就隔着昊铭,又隔着凉溪,如今又隔着东阳三人。这些事情一件件的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
池净他到底是个男人啊!
是个男子,他怎么能够忍受那种不堪的画面?
他又是尊贵的公子,又怎么能忍受尊严被一而再的践踏?
就算不是她的错,也没有可能了。
完了,她与池净之间完了!
一个房间里,三个脱了裤子的男人与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池净又被毁了容,这三人又与他是臣似友,她真的是……
不如死了得了。
凉溪见着落音退后了一步,连忙拿着被子上前去,将她裹紧,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问她:“没事吧?”
落音这一刻身上泛出了强烈的恨意与杀意,双手指甲紧紧的掐住手心,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跟凉溪却了手。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无声的笑容来,凄惨无比。
没事,怎么会没事?
这男人就是个魔鬼、畜生!
凉溪莫名的有些心疼,他一个公主抱,抱起落音来,就向着门口走去。
池净站在门口里,并没有退后,只是在凉溪离他有五尺的时候,他被一股气劲冲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让开了地方。
他回头,看着凉溪的背影,心里实在震惊。
师父说他是百年难见的天才,比起很多名宿来都要厉害,可以说,他的功夫真是极顶尖的了。假以时日,等他人到中年,当真会成为武皇一般的人物。
他知道自己的优秀,虽然不甚在意,也没有觉得这世上未必就没有人比他强,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遇到如此强的!
光是气劲就能将他震开,那,怕是一出手,就能将他灭了!
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他怀疑起了自己的怀疑来!
池凉他是知道的,就算再有奇遇,身份再特殊,他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武功就高的如此地步?
他没有追去。
追去也没有用。
他走进屋子里,看到地上扔的细绳子,再看到东阳三人的情况,就明白八分了。
凉溪抱着落音回了住处,给她洗了澡,又自己洗了。
此时已近中午,传饭吃饭。
然后,骑马带她离开了这处住的地方。
落音一直很沉默,凉溪带着她到城外转了一圈,没有回这两日住的地方,回了别的地方。
然后,吃饭、洗梳、休息。
凉溪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未再逗她。
半夜的时候,他醒来,听到女子压抑的啜泣声,一揭被子,看到落音在黑暗里蜷缩着布满紫痕的白净身子,满脸的泪痕,捂着嘴压抑的哭着。
凉溪心被震了一下。
她竟然……哭了?
在他的心里,她是坚强到不能让人置信的女子,怎么就哭了?
她比北暖还坚强。北暖在被侮辱后气的发狂,她不但能保有理智还能笑着面对。
无论心里怎样,她是比男子还要坚强的女子啊!
怎么就哭了?
回想到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他才觉得自己真的过份了。
她毕竟只是女子,又怎么能忍受那种难堪屈辱的对待?
“落落,怎么了?”凉溪有些心疼的将落音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落音见被发现了,索性不再隐藏,呜呜的哭了起来。
本来,她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可是感情的破裂,让她的精神支柱一下子轰塌了!
越哭越伤心,两日来的委屈与担忧,恐惧与害怕,尽皆在这一刻爆发,哭的一塌糊涂。
凉溪没有哄女人的经验,听落音哭声悲痛,忍不住哄她。哄了会儿见没效果,就任着她哭,可是看她哭的时间长了也没止住的迹象,怕她伤了身子,又哄了两句,见没有效果,就威胁落音,什么杀了她,剜眼割舌,送去侍候人的,原本很奏效的威胁,如今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效果了。
凉溪也动了气,将落音压在了身下,狠狠的猥亵她。
这实际行动奏效,落音很快就收了声。
凉溪点了安神香,抱着落音,与她一起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落音已经恢复了,好像昨是的那一场哭是个梦一样。
这边的房子有个衣室,落音帮凉溪穿衣的时候,他扯了里衣,光着身子背对着站在宽大的穿衣镜之前,扭头去看自己的腰间的那颗痣。
落音的注意力反是在镜子上。
那镜子不是一般的黄铜打制的,而是银白色,摸着是金属做的,却不像是用银子做的,落音也猜不出来是什么材质。
凉溪伸出象牙白的手指去轻触腰上的梅花痣,落音见他底色似有些恍惚,静立在一边不动。
“落落,漂亮么?”凉溪望着镜子问。
落音笑道:“漂亮。”
“我曾有个弟弟,后来死了。”凉溪说着不相干的话,突然抬起头来道:“你既然觉得漂亮,我把它给你怎么样?”
落音有些愣,给她?这难道不是一颗痣?
“给你怎么样?这可是个宝贝呢!”凉溪笑着问,眼底是纯净而又喜悦的光芒。
“既然是宝贝,还是自己留着吧。”落音笑着道。看见他就恶心犯咯硬到想吐,哪里稀罕要他的东西?!
凉溪唇角的笑忽然敛了下去,冷着脸自己拿了新的里衣来穿。
落音忙凑上去给他穿衣服,笑着打听情况:“不是我不想,那么极漂亮我自然喜欢,只是你那不是痣么,又怎么能给得了我?”
凉溪并不接落音的话,任她侍候自己穿衣服。
落音见真生气了,问不出来,也不再问。
吃完饭的时候,凉溪突然道:“源里的人自出生起都有的。”
落音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这一天,是落音这三日来过的最平静的一天。
没有什么毁人三观又无下限的事发生,只是不知道池净他们的消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连睡衣都有了。
凉溪一下子变的正经规矩了起来,连被子都是人各一张。
晚上的时候,凉溪爬在被窝里,让落音也爬着,下巴枕着手臂,看着落音笑着道:“落落,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落音吃了一惊,没想到他怎么就会想到提起这种事情来。
她恶心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愿意给他生孩子。
“你若给我生个孩子,我将你们都放了,怎么样?”凉溪柔声说着,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似带着蛊惑一样,让落音一阵恍惚,差点点头答应。
她心里一惊,想着让自己委屈伤心的事,眼泪刷的就从眼角滚落了下去,伸手一擦,笑的有些凄然:“梨香山的大夫说,我身体寒性重,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做母亲了。”
凉溪觉得心里突然沉寂下去,谈不上失望,只是有些怪怪的感觉。
接下来三天的日子,过的无比平静。
凉溪就像是一个温雅的君子,与落音相处时极为有礼。
他越是这样,落音却是越加的担忧。
等这男人装够了的时候,爆发起来一定很可怕。
这日早晨吃饭的时候,橙衣突然过来,笑着对凉溪道:“源主,找到了。”
凉溪放下筷子,抬起头,声音里都有了笑意:“给我看看。”
橙衣将一个东西交到了他手里,落音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那个东西,是一块三角形的绿玉,与上次救的那个红衣男子的东西极为的相似。
孔雀石!
能打开陈朝宝藏的钥匙!
凉溪拿着孔雀石在手里把玩着,然后收入了怀里。
他从袖里掏出一个四分之一张扑克牌大的白色木片,拉过落音的手,咬破她的食指,拉着她的食指按到了木片顶端中央。
落音只见那木片极薄,如纸一般,上边却是凸起一些花纹,整个玉片以极快的速度染上了一丝淡淡的血色,那血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最终变成了血红色。
凉溪拿开落音的手指,细长的手指翻看了一下木片,落音的放到了落音手中:“这东西留着,回来的时候,点燃的话能为你指路。就算你们有池净,三天破开个阵,也是挺麻烦的。我放了你们,但你们要记住,你们每人欠我一个人情,到时候,我会要回来的。”
落音接着,盯眼看着凉溪,他站起来,负手身后,走了出去,橙衣立刻跟上。
早饭还没有吃完,他就这样走了,落音坐在食案前,有些恍惚。
人就这么走了?
凉溪一走,马上就有两个年轻的蓝衣的女子走了进来,依然带着面具。
她们也不与落音说话,拿着盆子等物,将菜都倒进了盆子里,快速的收拾起了案上的吃食,连落音面前的碗筷都收拾子。
落音只好站了起来,方便他们行事。
其中一个趁机瞄了一眼落音,满眼的嫉妒,声音酸的能做醋来吃了:“真不知公子看上她什么了。”
落音吃了一惊,公子?
那个凉溪,还是个公子么?
“不过只能用一次罢了。费话少说,一会儿还要收拾公子的衣物。”另一个快速的说着。
然后,就只这两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收拾完毕,速度快的让人咂舌。
落音拿起那个木片细看,吃了一惊。
脑子里只觉隐隐约约的有些路线,像是这个城里的主要道路,明显的那几条,直接从前通到后,像是出去的路线。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两个蓝衣女子已经回来,快速进了屋,来去如风一般,站到落音面前,神态高傲,毫不客气的道:“对不起,我们要封府了,请吧!”
落音也不与她们计较,实在在她们看样子武功极高,她计较不起来,那些个防身的药也不知道被凉溪扔哪里去了,在纯武力面前,她没有半点办法。
她出了房间,出了院子,过了花园,再出了府,站到路边的时候,那两个女子随后就赶着马车出来,关了大门,上了锁,走了!
落音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四周一片寂静,这几日的时间竟然像是梦一样。
她在大街上站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去找池净,踌躇了很久,只听街头马蹄声响起,一骑飞快的奔到了她面前。
从马上跳下来一个人影,落音看去,是池净。
他的面容比以前更加的恐怖,面容上都结了痂,像是皮肤上覆盖了一层鳞甲一样。
落音定定的看着他,眼泪突然就掉落了下去。
池净连忙上前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我会带你出去的。”
落音哭着点了点头,巨大的疲惫感袭来,顿时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听见耳边清脆的鸟鸣声,鼻里是清闲的山林之气,如同以前在森林里露宿的感觉一样舒服。
落音睁开眼来一看,入眼的是一片苍翠,的确是在森林里。
她一轱辘坐起,四下一看,就见池净含笑坐在一边看她,旁边溪水流动,四处野花盛开,他身后绿色的枝叶映着阳光,显得娇绿欲滴,衬得他雪白无暇的肌肤通透如明翡,别样的好看。
明明只是一个让有普通的场景,落音却觉得池净像是坐在九重天外的翠华池边向她微笑,那眉目微抬间的绝世风华,能摄了人的魂。
“落音,过了这片山,我们应该就能到原迁族了。”池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有着洗涤人灵魂的功效。
落音呆呆怔怔的看着他,怎么回事?
池净好了?
还是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098:入原迁族,被抢亲!
池净看落音半天回不了神,拉着她的手怜惜的问:“你遇到了什么幻境,睡了这么长时间?”
幻境?
落音又惊又喜,难道她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们出来了?”她有些不能相信的问。
“早出来了,可是你一直昏睡了五天,只能喂以汤水,让我很担心。”池净注视着落音,试探的问,“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想起前几日所经历过的,那感觉就像是真的一样,落音脸一阵白一阵红,心有余悸。
她突然抬起左手,向着食指上看去,只见被凉溪咬破的食指完好如昔,连脱痂后的痕迹都没有,显然是没破过的样子。
再感受一下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落音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抱住池净就哭。
“好了,没事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池净抱着落音,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落音哭了一阵,这才发现她的身下铺着的是这些日子常用的牛皮毯子。不远处正有着一个简易的帐篷,四处不见东阳等人。
“我怕帐篷里太闷,就将你带出来了。”池净解释着,对着落音笑道,“快起来活动一下,别这几天躺出毛病来,我这几天都在帮你捏身呢。”
落音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东阳抱着柴火从远处走来,笑着跟落音打招呼,然后放下柴火,将长长的枯枝折节,准备烤东西。
落音心又安了几分。
那个幻境实在太真实了,真实的就算明知是幻境还是不能相信那是假的。东阳最是藏不住心事,要是真实的,她见了他多少有些不自在的。
她身上穿的不是进阵时的衣服,本来还担心,一想不可能五六天都穿一件衣服,定是池净帮她换了。
西煦与南温也带着猎物陆续回来,见着她的态度表情也很正常,却不见北暖,池净说,他去探查情况去了。
等肉烤好的时候,北暖回来了。
落音仔细注意他,行动如常,没有什么受伤的迹象,脸色也很正常,眼底也没有沉暗的杀意,人虽然依旧冷默,身上却没有阴暗暴躁的气息,显然不是被人侮辱后的样子。她又放了一些心。
吃饭的时候,她见着几人的手腕都没有伤痕,才有有些信池净的话。段尘被阉的那日,他们挣扎的手腕上的皮肉都裂开了,流了很多血,那种伤,不是五六天就能好的。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吃完饭,落音冼了手,打了水到帐篷里擦身子,见自己身上完好无损,连半点儿青紫和掐伤都没有,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感觉池净像是在骗她的,虽然东阳三人已经证明了,还是有些不能相信,只有到了自己身上,才能更能相信一些。凉溪掐她掐的狠了的时候,那是连血都能掐出来,她身上有很多那种弧形的小伤口。
尽管知道是假的,落音还是将自己前后上下擦冼了好几遍。
饭后,几人继续前行。落音发现,他们进阵时所带的包袱都在,问起了杜一一他们,池净说是那个阵法极为的厉害,他只来得及救他们几人出去,其他人都是没顾得上。
这也是很正常的,不可能放着自己人不救,跑去救了别人。
落音又听池净讲了他们所进去的那个阵法。那个阵法是个阵中阵,里边有很多小阵,幻阵、困阵、杀阵、绝阵、死阵等,而他们两个运气还可以,进的是幻阵。
落音心时吐槽,毛个运气好,她感觉自己倒霉透顶!
听池净的意思,那幻阵能引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负面情绪,困在里边时间长了,也会被诛。
落音在路上琢磨了一路。
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负面情绪。
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就是被男人欺负么?是与池净因隔阂而造成分裂么?
可是,最后不是合好了么?
难道正因为自己的担心,所以才“看到”池净毁了容自己也不嫌弃,好用真爱来感动他?
这有些扯吧?
翻过了这座山已是下午时分,站到高处,目光越过青翠的林木,山下可见大片大片金黄色的广袤的田地,一望无垠,中间穿过几道河流,让人顿时心胸开阔。
到了!
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来。
落音一扫心中的沉郁,笑着喊道:“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好诗。”西煦在一旁赞了一句。
落音脸一红,看向了池净。池净笑着问:“谁写的?”
落音脸更红,吱唔着道:“好像是杜甫吧……”应该是吧?或者,是陆游?真记不清了。这首诗她只看过三遍,有两遍是一扫而过,真的是一目四行,另一遍看的也不用心,没记住是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她咋记得中间还有两句啊?
唔,有些想不起来了。
果然人还是冷静一点的好,冲动的结果就是丢人。
“走吧。”池净拉起落音的手,带着她向山下走去。落音跟着走,嘴里诚实道:“其实中间好像还有两句,而且这首也不应景,我只是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
“我知道的,碍什么事。”池净的声音里含了笑意,似流水淙淙一样好听。落音自醒来,这一路走来,光听着池净说话,心情就好了很多。
路上也就遇到一些野兽,晚上的时候竟是在山上找到了一栋粗制的小木屋,像是猎人进山时用的,连门都是开着的,几人进去不久,竟然下了雨,落音连道运气好。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半夜的时候就停了,早上起来阳光明媚,照得树叶上的水珠反射着毫光,空气特别清新,落音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情大好。
路不好走,快中午的时候,大家才赶的路。
所谓看山跑死马,加上路又不好走,等到晚上的时候,大家也没有到了山底,到是早早就能看清民居的房屋了。
池净吩咐,明早让北暖与南温在外接应,他带东阳与西煦过去。
第二日醒来,池净并未急着走,而是砍了很多树枝,在地上各处载起来,落音看了半天没看懂,只知是在弄阵法。
排弄完了后,才继续赶路。中午的时候依然如此。等到了下午,同样布了阵。
此时离那些田地已经有十里左右的距离,几人吃过饭,休息了一下,池净将自己的皮肤染成麦色,落音看了后,摇头道:“不行,还是太俊了。”
这样一看,少了仙气,却更像个人了,爱慕者比起以前怕是会少,可是追求者一定会更多!
她可不想像小说电视上那样狗血,去了个异族就被人看上,想要与池净成亲,那太麻烦了。也怕真遇到了凉溪那样的变态,嫉妒比自己长的好看的人,想着要对付他。
池净只好将皮肤染黑,像是晒多了太阳。
落音直想让他染成非洲人那样才放心,可是一想到在网上看到的那些非州人和世界小姐大赛,有的黑肤混血儿长的也是很好看。
人要是长的好看了,皮肤再黑也是掩不了美的。
池净见此,干脆让东阳与西煦也将皮肤染成了黑色。
留下北暖与南温在原地接应,带着要用的包袱,池净与落音东阳西煦四人向着远处的田地走去。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田地那边,很多人都拿着镰刀弯着腰在地里忙着收麦子,脖子上搭着一块湿布,有的头上还带着草帽。
起初根本没有人理他们,等他们在路上走了一阵后,一些人才发应过来,纷纷看着他们四人,有些人更是放下镰刀赶过来围着他们看热闹。
地里干活的男人女人都有,男人居多,女人少一些。东阳看了池净一眼,问他要不要问话,见池净点头,正要上前,就听到旁边有人和身边的人嘀咕。
“听说少族长今年会来我们这边观农忙,不会是那个人吧?”一个中年男人怀疑的看着池净。
“不知道,看衣着挺好的,想来是贵族,只是没见着车驾啊!”一个大胡子的大伯摇着头。
池净放了心。还好,这些人的口音虽然有些奇怪,却是他能听懂的。最怕的是找到了人,语言不通,被人当恶人,解释了也没人听得懂。
东阳暂时未上前,而是听着周围人的话,想着了解多一点再开口。
“你看中间那个白衣的,长的真俊啊!”一个年青的妇女拉着孩子,对着身边的妇人指点池净,满眼的兴味,那目光无所顾忌,赤果果的表示着自己的欣赏,一点都没有中原女子应有的矜持。
“俊也没有你的份,你连孩子都有三个了。”那个身形结实的女子酸溜溜的说着。
四周干活的人围了几十个,一个年轻的大眼女子上前来,满眼兴奋爱慕的光芒,对着东阳问:“这位俊郎,你成亲了没有?没成亲跟我过好不好?我没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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