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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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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丽诱人……
这是怎样一个魅惑了得!
落音忽觉口干舌燥,小腹内突然升起了一股热气。
这感觉让她一愣,惊愕过后就是一丝慌乱。她在心底哀嚎,只觉苦不堪言:妈啊,公子你这是色诱啊色诱!
池净不见落音有动作,清清凉凉的扫过去一眼,声音虽是平淡,语调也不高,说的却是催促的话:“你快些,要是受了凉,我可得在蹋上躺一个月。”
落音一惊,池净那声音很正常,可她对人情绪的敏锐还是让她从中隐隐听出了一丝不耐的感觉来,这丝不耐让她脑袋里瞬间清明无比,心与身都平静了下来。
想来池净定是见多了自己这样的反应,在他眼里,她也不过是一个俗人,怎么可能是故意这样对她的?他分明只是习以为常,不足为怪罢了!
春说啊,姐理解你的恶毒了!你长年里被池净这只纯净的妖孽如此折磨,时间长了想嫁他无可厚非,难怪要千方百计的为难我、设计我!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知道不知有多少个女人给池净冼过澡时,她心里没有半点酸楚不适,这让她明白,她并没有对这池净动半点心思。
这样正好,池净这样纯净的妖孽,她消受不起!
拿起胰子搽在他腿上,快速的拿布巾给他擦冼,她神情冷静,动作麻利,再也不见半分局促与无措,竟像是干过很多遍一样。又好像是,她真的只是在冼一件衣服!
很快便洗完了,池净闭着眼收回了腿,落音弯下身去放布巾,所以没有发现他睁开的眼里闪过的那道诧异的光。
放下布巾,擦了手,拿了屐子,落音扶了池净出了浴桶,又拿了夏布给他擦了身子,取了里衣给他穿时,一直安静着的池净又开口了:“落音,下边要擦干,不然湿着不舒服。”
这一句话,终于惹火了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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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洗澡后遗症
下边下边,你丫的怎么都是一个成年男人,我是一个未婚的女人,就算侍候你洗澡是再怎么正常不过的事了,可你不住的将下边挂嘴上你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么?
就算再累,那地方你不会自己动手擦?!
非要一个女人侍候你那里!
毛病!
落音终于忍耐不住,正要甩手不干,看到池净那困倦的神色,微微闭目喘息的样子,像是累的随时要睡了过去,一时一口气微滞,还不待发作,只见池净已经支撑不住般倒了过来依在她身上,下马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屐子湿些没关系,反正马上不穿了;身上没搽药油也可以,反正我又不是女人;可是落音,你真不会侍候人。”
池净的声音从肩后传了过来,依然是那种动人的声音,语调语速也平常,落音却还是从中听出了抱怨的意味。
这一下子,神仙从天上跌下来了!
怎么这么龟毛啊!
池净,我终于承认你是个凡间的男人了!
毛病啊毛病!
只是,那鼻间清浅的气息,本来是薄薄的温度,喷在她的肌肤上,却只有灼烫的感觉。落音还没有被人如此亲近过,一时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怒气也散了。她只好一手拿着夏布,将池净扶进了内室蹋上,打算离去的时候,终于闭着眼睛摸索着,羞恼的快速给他擦干,匆忙间被子都没有给池净盖好,逃也似的跑了。
所以她没有看见池净自己伸出好看的双手盖好被子时,眼里笑意荡漾,波光粼粼。
落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好一阵子,才想起了外室里的东西还没有收拾,想去,又心里堵气,并没有去,只是挂心着这一件事,晚上并没有睡好,第二天早早的起来就去外室看,谁知一室竟是收拾的整整齐齐妥妥当当的。
她有些诧异,一想也不奇怪,想来这是那几个小丫头的工作,习惯在池净浴后打扫,早就做了。
“落音,可在外室?”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时,声音已经从室内传了出来。
落音一诧,时间还早,她这几日也知道,池净起的并不早,这会儿,他是醒了么?这还隔着一道门呢,就知她来了!
“是,公子。”既然问起了,落音只好答了,还想和这男人身上偷师呢,不能因着昨天的生气,就这般不理人了。反正以后这等沐浴的“重任”,她能躲多远就躲远,春说定是极喜欢为池净做那样的服务。
“进来吧。”不想,竟是听到池净这样的话,落音奇怪池净有何事,推门进去,只见案上的蜡烛快燃尽,竟已是第二支了。
怎么是第二支?
一夜没睡么?
“公子。”落音奇怪,走到蹋前,对着池净行了一礼。她神色平定,好像昨日没有发生过洗澡那样的事儿。
“落音,你今日来的真早。”池净盘坐在蹋上,墨发披散,一身白衣,望着她的脸上,笑容灿烂若朝阳。
这一瞬间的笑,让落音恍惚了……
琼光跃波……
这便是落音心底里唯一的感受了。
原本以为池净的笑,已经是够美的了,此时才知道,原来他的笑,都没有这样发自于内心的喜悦来的让人惊艳!
落音这时细看过去,不由吃了一惊。原本以为自己性子淡,记不住人,已经算是很认真的看过池净了,只是如今见来,容貌比平日里来得清艳,平日姿容,比之此时,不及三分。
她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原本听说这池净多么的白马王子,多么多么的是闺中女儿心尖上的情郎,思慕他的女子妇人多如天上繁星,地上牛毛,有“一见公子毁终生”的说法,纵以为是传言过甚,太过夸大。
自已见了他之后,也只是觉得貌美,仪态气度皆是不俗,才学丰瞻,只个会让人心动的男人,可若说是一见毁终生,实是太过了。可是此时,见了池净如此的笑容后,落音终是信了!
连自己这般对容貌无感的人,都觉得惊艳,常人见了,怕真是将一颗心丢了他身了。
“公子起的这么早,可是要叫人来侍候?”落音压下眼底的惊艳,按下心里的想法,恢复从容的神色,淡笑着问。
只是光对着这个人,心里就有些乱,到现在还是能觉得手上是一片滑腻柔软的触觉。
若用一个字来形容,就只是四个字:
流脂琼浆
如此,方能形容触到他身上肌肤时的那种触感。
落音心下叹惜,这便是为他洗澡得来的后遗症。
“不急。只是昨日忙,忘记问你了,你救了师天,可想要什么赏?若是没有特别要的,就赏你金银钱财。”池净眸光清亮,眼里有无数的星星在其中闪耀。
落音一诧,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来,提高了正红色的曲裾宫装,盘腿笑坐在了蹋前的垫子上问:“公子当真要赏我?”
池净对于落音的动作,心底里升起了一抹讶然。光是说她前几日对待春说的事,他以为她会继续伪装下去,不想这才多长时间,竟是对着他露出了本性来么?她果然,是个不爱受约束的女子。
“对。你想要什么?”
“第一,我想要跟张伯学医。”
“好。第二呢?”池净一口答应。
“第二,想跟公子学一些天机门的微末之术。”
“好!第三呢、”池净又是一口答应下来。
“没有第三。若有,那就是公子书房里的书随意借给我看看。”落音说完有些皱眉,这也答应的太快了吧?!虽然知道这公子心善仁厚,可是他也不是傻瓜,若说第一条简单,那么这第二条,可是一件大事!因为各个流派行业的功法技艺,都是不传外人的。
“哦,这简单。”池净又应了下来,想起一事,问她,“那落音,你要不要叫回你原来的名字?”自他救了她后,就问她可有去的地方,要送她回去,她说没有去处,不若请他帮忙找个差事,他身边正好缺人,就到了他这里。
那时,冬话讲了规矩,他问她,叫落琴可好,她说,琴与音相关,就叫落音吧,于是,她在他身边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他未曾问过她的名姓,一是不想过问别人的前事,二是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以查出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她的资料,只有几点少的可怜的信息,其余的竟是一片空白。当然,师天昨日提供给他的那些消息除外。
原来的名字?
童雾舞么?
还是司空落?
落音不妨池净提起这个,怔了一下后摇头失笑:“不了,昨日譬如昨日逝,我的人生,算是从公子的府邸新开始的。”其实,新的人生本应是从出宫那一刻开始算的,只是她将这古代想的太简单,将帝王之心想的太简单。
沈让不但派人跟踪她、监视她,还让她所救的仆从打进她的内心深处。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名义上为仆从为侍卫的人,实则行的是监视她看管她的事,他是个表面上憨厚寡言实则稳重无比的男人。
只是那个叫阿斗的男人,在太湖一事上,为了救她,毫不犹豫的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百箭穿身!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的看重自己,竟是比自己的性命更加的看重!
司空落这个新取的名字,因着他的牺牲,成了她生命中沉重的痛,不想再被提起。
再后来,她又流落魏国,后来又得以遇见池净。
所以,她宁愿如今,是新的开始。
昨日譬如昨日逝?
池净没想到落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似洒脱无比,却是带着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内敛而又厚重。
真的已经算是过去了,已经与过去一刀两断了么?
“那也好。说起来你救的这个师天来,这人也是奇人。爱武成痴,竟是荒唐到拜了一个风尘女子为师。”池净话题一转,已经扯到了别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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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落音,帮我暖蹋吧!
落音脸上神色平静,不解的看着池净,不知他对她说这话有何用意。
那师天看来不凡,定也不是常人家生养出来的,怕也是宁国的贵族。只是这等事情,说白了极丢家族脸面,已经算是别人家的私事了,她这公子,可不会嘴碎的拿了来八卦。
“三人行,必有我师,术业之事,原与身份无关。”落音这样答着,脑子里细细的想着,难道这个师天的师父与她有什么关系么?昨日见面,他神色有异,她其实看得出来,可人实是没有见过,而且什么风尘女子的,她也没什么清晰的印象。
池净突然笑了,比之刚才的笑更加耀眼,通透晶莹似九天上玄冰掠光,华之耀耀,灿之灼灼,带着一种灵性的纯粹,美好不似这世间所有。
落音只觉呼吸一窒,心不自觉的放轻,一时被这笑迷了眼。
她终于知道,关于这公子一见毁终生的传言,名符其实了。
池净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是高兴,又与落音聊了两句,便歇着了,说是心情好,让她去说让人多备两个菜。
厨房在前院里,落音需得出了二门才能过去,到了厨去找夏言,不想是春说暂代夏言做事,她就给春说说了。
春说一听此事,就知大清早的,公子还没起身她就进过他的房,脸色一冷,笑容便淡淡的,没有先前那样热络了。其实自从齐力的事情过后,她也不便再对落音装了,便是平和,也是淡淡的。
落音才不与她计较,一回来,刚进了二门,便见秋语带着两人小丫头端着梳冼的东西向着池净房内走去。
秋语见了落音,让两个婢女先去了,停了下来,站在院子里青石板的地面上,浅笑盈盈:“落音,昨日公子洗的晚了吧?你也没说何时结束的,我去收拾时,时间已经晚了,差点打扰了公子休息。”
这话里像是闲聊,没有半点责备的意味,暗含的意思是怪她昨日没有打扫卫生,就算不打扫,也应该说一声,不应让她干等着。
落音对秋语有好感,见她态度温和,歉意的笑道:“是落音昨日鲁莽了,原是不该的,只是因为……”一想起池净昨日所做之事,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热,跟着秋语向前走,经过一株梅树时轻手折了一小截梅枝,拿在手里把玩,“我本是来得晚,有很多事不知规矩,昨日公子沐完浴实是我想的不周,秋姐姐对公子熟悉,可知公子平日里沐浴约是几天一次?”
她需得将池净沐浴的日子问清了,这样以后好躲了过去。
“这也说不准,国都本就不似南方,又是冬日,公子身子好时三四日,坏时七八日也是有的。”秋语察觉出了落音的异样,也不多问,只回答了她。
“平时公子沐浴可是谁在身边侍候的?”这个也要问清,才好行事。
“有时是东阳,有时是南温,西煦北暖偶尔也去,这说不定的,谁在谁就去侍候。”秋语有意与落音交好,并不隐瞒,知无不言。
落音本来对这个问题并不十分认真,想不到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惊愕之下立时站住,手中梅枝不自觉的捏紧,声音不免带着因意外而产生的诧异:“公子平日里沐浴是他们侍候?”
秋语只觉她脸色有异,不过也没觉出什么不妥来,只道:“公子身弱,沐浴时向来都是东南西北四人中的一个或几个侍候的。”秋语说到这里,想起昨晚之事,心下忽然一惊,有些不置信的试探着问,“可是公子昨日让你在浴室侍候?”
原来是这样!
落音心下突然就升起了一抹怒气来!
竟然是不让女人近身的,那还昨天让她……
这分明就是调戏!
“没有,”落音咬牙说着,眼底里有了火气,手里细小的梅枝“啪”的一声被她折了个断。一转头,却是言笑晏晏:“秋姐姐说的哪里话,公子都不让你们这些大宫女近身,我一个二等宫女,哪里配近他的身!”
这话也存着试探,一见秋语神色如常,就知她猜对了。
她听见身后有声音,一转身见着是春说远远来了,就对秋语道:“秋姐姐先去忙吧,不打扰你了。”说着双手一拢,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秋语只是站在北房门前,定定的看着落音身影远去。
春说走过来,扫了眼落音的背景,不屑的冷哼一声:“长的也难看,你何必关注?说不得是哪里不清不白的女子,见着公子貌高才远,德重名厚,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死赖着公子不走了。”
秋语叹了一口气,转身细看着春说,目光凉凉的,对着她劝道:“你莫再与她做对,公子能留下她自有道理,何况昨日里,我猜怕是她亲自侍候公子沐浴,怕是在公子心里她有不凡之处,莫再要动别的心思了。”
她本来是劝春说与落音和好相处,却不知春说听这话后心中一痛,脸色苍白如雪,身形摇摇似坠,恨恨的咬牙道:“狐媚子!”她们四人侍候公子十数年,都未得到如此待遇,她落音凭什么!
想到这里,只觉心里嫉意翻腾,几乎气红了眼。
落音,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饶了你!
秋语看春说神色怨恨难平,一时心惊,却知再劝反是不讨好,忙平稳自己的心跳,暗道公子是天边遥不可及的云,远远看着还好,自己可不要妄想得到,到时候,便与其它为公子痴心的人一个样儿了。
落音回了房间,想起秋语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气。
这池净是玩儿她的吗?
想着想着,突然想到别的事,心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吃了早饭,去池净房里问他可要看书。
于是,这一整日里,落音都给池净读了书了。
一整天下来,嗓子都不舒服了。等到刚吃了晚饭,想着这下轻松了,拿起书看了一些,就见落书敲门进来,打探的目光看着她道:“落音,公子让你过去侍候呢!”
落音一听落书话气里带着酸意,只觉头疼,右手“啪”的一声,一掌拍在额前。
这池净是怎么,缠上她了?
她只好收拾一下去见人。
池净坐在案后看书,见落音到了,身子向前微凑,笑的很是高兴:“落音,你帮我暖蹋吧。”
☆、【018】:公子耍流氓
落音不防听到这样一句,一时愣了。
心底里火气一丝丝的窜起来,进而越烧越烈!
她发现,她实在是有点应付不了她家这个仁善温厚看上去像个仙人一般的公子!
“公子,我是女子,你……”她真想说,你好意思!可是脑子里还有理智,压下怒气,微微咬牙道,“你不怕我这身份低微的,脏了你的蹋?!”她准备算帐了!
就算只是暖蹋,虽然别家人里都是这样做的,可是他与人不一般,真的会让人给他暖蹋么?这传出去了,外人没什么,可是院子里、府里的人,怎么看她?要知道,这贴身侍候的,都是有可能被收房的啊!
虽然她是个特例,可传出去别人并不清楚,这池净难道要给她身上贴这样一个标签?!
“身份低?”池净诧异的问,上下打量了一眼落音道,“我感觉你身份不低吧?我虽然救过无数人,可是留在我府里做事的也就你一个而已,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我的府的。”
落音愣了下,微微瞪大的眼睛收了回来。
池净虽是贵族,却是个贵族里少有的心底善良、性情仁厚的人,救人不计报酬。他救她无所求,所以在她心里他就是干净单纯的,却是忘记了单纯的人不代表就是傻瓜。
她身上有些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气质,是这里的女人没有的,相反,一些这里女人身上没有的内涵,不装相的情况下她身上也是没有的,察觉出她与别人的不同,对于细心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池净从书案后站了起来,走到了落音身边来,微低着头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亲近我的,我是觉得你好,才让你来帮我。”
觉得你好……
只是这平常的四个字,却是让落音恍惚了。
她好吗?
真的会有人觉得她好吗?
妈妈无视她,爸爸厌弃她,继父有自己优秀的儿子,姐姐抢了她的未婚夫,弟弟说你为什么不去死……
是!
宿舍里有人说她很好非常好,可是她们看到的童雾舞,不是真正的落音。
如今,有一个人,竟然对她说,觉得她好。
觉得她好啊……
“落音?”池净看落音走神,一手拉住她的袖子摇了摇,望着她眼角晶莹的光亮,试探的唤道。他说了什么吗,让她想起了往事?只是,她果真如他所看到的那样,是敏感的人呢。
落音回了神,对着池净笑了笑,坐在蹋上,脱了鞋子,揭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暖蹋就暖蹋。
反正这里的暖蹋,也就只是纯粹的暖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心情好,就帮他暖吧。与他越亲近越好,让他教她奇门八卦说不定就有戏!
池净顺势坐在蹋边,低头对着睡在他蹋上的落音笑道:“原是不用累你的,可是我身上失了血,越发怕冷了。要是别人,我才不会让她碰了我的东西。”
落音心里有了一丝暖暖的温度,眼睛很是明亮。
有一个人的心里,只觉得她是特殊的。
虽然她已经不对这个男人抱有想法,可是这不防止她被微微的感动一下,也不能防止他们有可能成为朋友。
池净坐回了书案旁,开始看起了书来,只是烛光微微一摇曳,书上的光景晃动,他就心思不专,总会抬头看一眼那个躺在他蹋上的女子。
落音在池净的蹋上躺着躺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不对啊,她本来是兴师问罪的,怎么就让池净给转移了注意力呢?不但连刚来时的气都忘记生了,还被他感动了一小把。
他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说,可是这一次,她却能从心灵上感觉到这是真心实意的。
原来,池净第一次说的话,并不是很真心么?所以以她的敏感,在潜意识里,没有被感动。
也对的。池净从小生活优渥,就算他再怎么平易近人,那也是贵族里的贵族,认识的人无一不是高等高的,他就算觉得一个人好,也不会特意放在心上,如今这样说,已经是心底里将她这个人当真了吧?
这样想着,昨日里他让她沐浴的怒气,也淡了些,不再觉得他在玩弄她了。
她的眼光扫过去,见池净的目光正好也对了过来,两人都是一愣,而后一笑。
池净放下了书,走到了蹋边上,低着头看着蹋上的落音,躺在蹋上的她,只露出了一个头,看着很瘦小的样子。她的眼睛晶亮晶亮的,比前几次见到她高兴的的时候都要亮,光是这样看着,池净就觉得心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池净,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女子了?他在心里问自己。
想了半天,他又在心里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吧。
那些喜欢他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疯狂热烈的?
他觉得,他离这还差的远,也不过是情绪有些波动而已。
池净向来都是通透之极的人物,所以他在心里否定了自己对落音的感情。可是他这时候不知道,人与人的爱情,是不一样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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