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要二嫁-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喜欢男人,保守安份的人,只会压在心底,唯恐人知道,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想来想去,一个个排除到了最后两个。
    北暖不在这两人之列,他的性格决定他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池凉,却在这两个人之中。
    用懂阵法懂机关又了解他一排除,除了池凉,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太多的巧合中,就已经不是巧合。
    若真有一个男人深爱他,偏执到了白玉兰那种情况,池凉极有可能。
    他不愿意落音受到伤害,猜测到凉溪有可能是池凉的时候,他就用血画了一副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的画,以此来试探凉溪。【
    只有凉溪是池凉了,那他才能看懂。若他不是,那副画也没有什么稀奇。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正是那副画害了落音。
    他用那副画是试探,也是警示对方,不要伤害落音,她是他心里极为重要的人,不是爱人那么简单,不要做出真正伤害落音的事,否则兄弟情谊从此断绝!
    他一直掌控惯了,池凉向来听他的,就算是嫉妒了发疯了,哄哄就好了,毕竟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
    然后他才明白,他以为了解的弟弟,并不是他所了解的那个样子。
    他这次不听话了。
    他是局中人,没有看清真相。
    要是没那一副画还好,落音出事的机会不大。要想出事,有好些机会都已经出了,不可能刚好在那一次。
    刚好在了那一次,说明那副画哪里刺激到了凉溪,才让他将一切豁出去了。
    正因为他用那副画告诉凉溪,我知道你可能是池凉了,所以别在做坏事了,正常人的反应,就是被发现了,那就会住了手。可凉溪住了手,他的态度会被落音知道,那么没有出事的话他就能从落音这里知道情况,进而确定凉溪的身份。
    为了不被他发现,凉溪做了伤害落音的事情,让他并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了。
    他很难过,很自责。
    他觉得,对不起落音。
    他想安慰,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用承诺来表明自己的决心。所幸落音是个坚强勇敢的女子,并没有对生活和未来失去希望,只是情绪低沉,将一切痛苦都压到了心里。
    她再坚强,他也害怕她承受不住,只好让她去散散心。
    因为北暖与她有相似的遭遇,他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不让她觉得低人一等,安排了北暖去保护她,只是没想到昊铭竟然出现了。
    他相信北暖的说辞,事出突然他被人点了穴才没有救到落音,可是他更相信以他的能力认真保护落音,就算是事出突然也不会被人轻易的点了穴,所以他让他先走了。
    等他追上昊铭,被他一脚踢出船上的时候,他再一次明白,他与落音之间最大的阻碍不是昊铭和那个孩子,而是凉溪!
    他日夜不停的赶路来了池凉的任上,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他情路上的拦路虎。
    屋子里的气氛极为的压抑,一分过去、二分过去、三分过去……
    从食时末到隅中初,两人一立一跪,如雕塑一般。
    月光慢慢从门口照进来,将沉暗的大厅照亮了几分,却依然静的可怕。
    厅门大开,有风吹过,虽是秋未,那风却是飒冷阴厉,池凉禁不住浑身打了个颤。
    跪的时间长了,又衣衫单薄,池凉没有动内力去寒,已是手脚麻木,浑身冰凉,却没有多问一个字。
    池净让他跪着,他就跪着,没有问一个字,很是听话。
    池净看他受不住,从怀里掏出火石摩擦出火花来甩手一扔,火石在空中打了个弧又落到了池净的手里,却在空中经过案上的油灯灯芯时点燃了油灯,让原本只有一些月光的大厅不再那么昏暗。
    池净终于动了。
    他抬起了右脚,用脚尖勾起了池凉的下巴,轻缓却用力的抬起了他的产头,让他注视着他。
    池凉只觉得下巴紧,池净鞋面上攒成的图案的东西是半颗米粒大小的白玉珠,猛一接触只让他觉得一片凉意渗进了心里。
    那小小的珠子,却垫的他下巴难受,如针刺一般生疼。
    他鼻尖里闻到了一股泥土的味道,那是奔波的气息。
    池凉鼻子一酸,差点流出了泪来。
    池净看着池凉的面容,他的表情有惊愕,有心痛,有死心的明悟。
    池净神色有些恍惚。他将他当成弟弟来看待,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或是从来都在怀疑?他希望自己是真心的,如今见了他这般,便觉得以前自己对他的好都是假装?
    不,他不是假装。
    不过如今重要的不是这些了。
    他细细看着池凉的面容,油灯虽然光线不够,他的眼力却很好。
    忽然,池净面色一变,抬起一脚就踹到池凉的胸口。
    池凉不防,被池净踹的身子在地上摩擦了两三丈,后脑“砰”的一声碰在了门口的门槛上,桐木制的门槛被撞的开裂,他身子擦过破裂的门槛又向后滑了小半丈,从厅外的小台阶上摔到了院子里,翻了个滚才停了下来。
    ------题外话------
    PS:这一章写的很纠结,很多东西想着时很明白,却要琢磨很久才能正确表达出来,让我觉得我的逻辑思维能力不强,直是太费脑子了。

  ☆、132:阿落,将你给我吧

池凉倒在了台阶下的时候才觉得身上的疼痛,伸手一摸后脑,触到一股温热,他将手拿在了眼前,借着月光一看,果然见到淡麦色的手指被染成了红色。
    他心里大恸,只觉一股悲哀从心底升起,瞬间就席卷全身。
    池净几步走来,一脚踩在了池凉的胸口,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池凉躺在院子里,仰望着池净,他一身白色的衣装,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墨发因快速行动飘起,才在肩后落下,一张玉颜映着月光,神一般的尊贵。
    只是,此时这个他从小一直仰望的存在正恨恨的看着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沉沉暗暗,再也没了往日里的清透。
    他的胸口被他踩着,踩着的正是他刚刚踹着的位置,甚至他还用脚在上边捻了捻,痛的他骨头似乎都要断了。
    池凉冷静的看着池净,眼里带着悲伤,只是一个字都不说。
    池净双拳紧紧的握了起来,胸膛起伏不定,他盯视着脚下的池凉,面色复杂难言。
    无论池凉与他是同父母还是同母异父,他们身上都有着相同的血液在流淌。他从小生病,在没有未来与希望的岁月里过活着,慢慢的,心性也被磨的平淡稳定,很多世人堪不破的,他都看破了。是以,他不像一般的贵族那样,对非正统的血缘无比默视。无论池凉是亲弟、庶弟、别人口里的野种,那也是他的弟弟,是他看着从小长大的。
    他做错了事,他心底里也恨,也痛苦,可是要他真下手杀了他,却是一时狠不下这个心。
    不,不是狠不下心,是他明知道是他,却又杀不得他,心里恨意难消,又原谅不得。走了,不甘心,不走,又奈何不得。
    就算将他揍的半死,发生在落音身上的事情,也挽回不了半分了。
    他想说一句话,说从今以后,他们便不再是兄弟了。
    这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多余。
    从池凉欺辱落音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将他当成哥哥了!
    他已经断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份,他又何必再开口?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反而落了下乘。
    他伸脚踢开池凉,大步向着院门口走去。
    池凉看清了池净眼底里的决绝,心撕裂一般的疼,眼见着池净要走,他厉声悲唤:“哥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惊慌,痛苦、不甘、渴望、希冀……各种复杂的感情纠缠在一起,其间浓重的感情憾人心魄,表达出了他心底深处最想要发出的心声。池净身子顿住,却没有回头,池凉在地上向着池净爬了两步,仰头盯着池净,嘶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池净猛然转过身子,不置信的问池凉:“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池凉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蹒跚着走到了池净的面前,认真的、慎重的、誓要得到结果的盯着池净的眼,一字一字的道:“为——什——么——?”
    有那一刹那间,池净几乎要以为自己错怪了池凉。
    随后他就怒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非要他说的清楚明白吗?
    他提起池凉的耳朵,将他的耳朵耳后摸了个遍,一脚踹到他的腹部,将他踹得踉跄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后,瞪着他问:“你后腰那朵梅花状的守宫砂呢?”虽然凉溪身上有,他身上没有,可他既然是凉溪了,以他那本事,定是可以用什么办法让其隐去。
    池凉微怔,沉默下来,半晌后才道:“那东西,在我初尝情事不久后就消失了。哥哥说的守宫砂,是做什么的?”虽然有猜测,可他是真不知道守宫砂是什么意思。
    原本他是不想说他与女人*过,可是哥哥问了,就应当知道他那东西不见了好些年了,他有妾有子,在哥哥眼里,早都是尝过情事的人了。既然他早就觉得他破了身,那他否认又有什么意义?就算否认了,他也不会相信,还不如承认了。
    反正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跟不跟女人鬼混!
    池净气着了!他没有骗他,在初尝*后就消失了!要是他不知道他是凉溪,不知道那个守宫纱最近还出现过,不知道他最近才破了元阳,任是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将他与凉溪想到一起去。因为他遇到凉溪的时候,凉溪还是处子,可池凉早就不是了!
    可是!
    可是他知道池凉一直都元阳未破。
    所以,这诚实的话其实是在误导他。他没有骗他,可他想要达到的结果就是骗他。
    冷笑一声,池净语带讥讽:“我倒没发现,你竟是如此嘴硬。不但嘴硬,更是厚脸皮。”
    被自己从小一起敬仰的哥哥如此讽刺,池凉心里一片揪疼,只是抿唇不语。池净却是接着问:“你是说好些年都不见了?”他上下打量了池凉一眼,忽尔厉声道:“你才初尝情事不过一月有余,当我看不出来?!”
    池凉心神大震,他没有想到,池净竟然还有那种连人什么时候经历过情事都能看得出来的本事!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元阳未破,是处子身!
    他竟然知道啊,哈哈!
    那他这些年的苦闷,都向谁说?
    池凉脸上与眼里闪现出的愕然被池净捕捉到,对于池凉是凉溪的那最后一丝怀疑都消失了,确定了凉溪就是他。虽然不知道他腰后那守宫纱是用什么方法让其消失出现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他心里一阵闷疼,眼里是深深的失望。
    不想再看池凉可恨的身影,池净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手一挥,一缕头发在空中飘落,秋风将池净的一句话带到了池凉的耳边:“再敢害落音,我杀了你。”
    话落,那缕头发飘到了池凉的脸上,丝滑薄凉的感觉传来,池凉才知道掉到脸上的是什么,心里巨恸,他颤着手接过从脸上滑下的那缕头发,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断发!
    他竟然断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他明明知道还敢断发,这是说,他不认他这个弟弟了,从此以后与他断绝兄弟之情!
    “呵,哈哈……”池凉傻了似的轻笑了两声,忽尔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心里拟制不住的悲恸,笑声苍凉癫狂,音扬数里,疯痴了一般,让远近的住户听了,都觉哀伤难过。
    哥哥他断情了,就是说他心里是将他当弟弟看的,不当弟弟看,就不必割发了。竟然是……竟然是将他当成弟弟看的,竟然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
    豆大的眼泪顺着眼眶滚落,池凉只觉得荒唐。
    在他以为自己没有得到亲情的时候,他其实得到了。
    可等他知道自己得到的时候,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失去了。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他不会后悔。
    他是真的恨那个女人啊!
    他羡慕嫉妒一切处在哥哥身边的人,恨一切在哥哥心里占了位置的人!
    童雾舞,你是我今生的仇人!
    千里外远的落音,此时在船上待了一个多月了,心情便有些郁闷羞恼起来。
    昊铭虽然很安份,但是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火热,越来越赤果果,甚至于有时候,只要他一靠近她,他身体就会动情,弄得她很是尴尬。而从上次一起给小乐儿洗澡弄湿了她的衣服后,他每日睡前看她的目光已经是满满的想要*的渴望了。
    从那天起,小乐儿就从他们中间睡到了床里边。
    昊铭抱着她睡,用身体最直观的反应来表达他对她的渴望。
    他每次想要她时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她只好眼露惊恐,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表达自己对凉溪的阴影还未消散。
    可是这样装下去,真的让她很不耐烦,又不能不装下去。
    眼看着夜晚已临,陪着小乐儿玩了一会儿,洗漱过后,哄着他睡着。
    落音将孩子放到了床里边,不是她不想放中间,但昊铭的力气、强势与无赖,最后总会如了他的愿,将孩子放床里边,久了她也不愿意再做无用功。
    看着小乐儿恬静的睡容,连睡着时嘴角都是先上弯着的,落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小乐儿是个很好看、很可爱、很聪颖、很招人心疼的孩子。
    昊铭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诱哄她道:“我们也睡吧。”
    落音连忙要自己脱衣服,她不脱的话昊铭会为她代劳,只是她还没有动手,昊铭三两下已经将她身上的外衣脱了。
    落音已经被他训练的没脾气了。每件事情都要计较,一整天下来都用来跟他对峙争论了,前三两天还能撑住,时间一长就会觉得累了,慢慢的也就没力气计较了。
    她身上穿的是肚兜,虽然昊铭有给她准备现代的内衣,可是内衣太显身形了,她不敢穿。从昊铭连内衣都能拿出来这件事上,可以肯定昊铭以前与她关系很亲密。因为这种女子私密的事她不会与关系一般好的人说,而那内衣的样式和颜色都是她喜欢的——就连宿舍里另几个人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样式与颜色,所以不可能是昊铭从她们那里得到信息后照做的。
    落音伸手到里衣里头,要解掉肚兜的带子,昊铭大手却先一步进入了她的衣服里,去帮她解。
    落音身体一颤,僵住了,昊铭的声音已经在旁边温柔的安抚她:“阿落,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昊铭的手只是帮落音解着肚兜的带子,他的意思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的一步步的跟落音亲近,消除她心里的恐惧,到时候也就水到渠成。
    落音也装的累了,等昊铭的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她也就慢慢的放松了。
    昊铭见落音不是很惧怕,心里被压抑住的火热一下子冲了出来,火山爆发般不可收拾,凑唇就吻到了她的脸上,嘴里含糊的恳求道:“阿落,给我吧,我忍的很痛苦。”

  ☆、133:简介片段

落音吓了一跳,连忙推拒着昊铭,让他心里一阵失落,原来他还是心急了。
    落音心里真的很担心,昊铭抱着她,她已经很清晰的能感觉到小昊铭的热烫的温度,她真怕昊铭来个霸王硬上弓。
    昊铭松开了手,也不披外衣,大步的出了房间。
    落音心里有一丝愧疚,如果她嫁给池净了,生了孩子,如果有一天,池净不但不记得她了,不要她和孩子了,还爱上别的女人,心里完全都不记得他们经历过的一切,那种痛苦,只是想一下,就知道是痛彻骨髓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看着昊铭失落伤心痛苦,她也不忍。就如同此时,她明知道待在房间里是最安全的,在再三犹豫下,还是有些担心的跟了出去。
    晚上船上很安静,她寻找到昊铭常去的房间,走到门口却听到里边传来对话声:“皇上,船上的冰已经用完了。”
    里边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很快,房间里走出来一个提着木桶出来的侍卫,看到她就要行礼,落音伸手示视他安静,自己站在门口一看,昊铭坐在倒满冰块的浴桶里,正侧面对着她。
    落音看的心酸,只是为了不伤害她,他就这样泡冰水,这样很伤身体。
    这时的昊铭,与她初次在宁国遇到的昊铭完全不一样。
    虽然心酸,落音不可能上前去对他说,你以后不用泡冰水了,她只是心下叹惜一声,转身回去了。
    以昊铭的武功,不可能发现不了门边的落音,他没回头去看她,只是想让她心疼他而已,却没想到她只是在门边站了一下就走了,这让昊铭很失落。
    阿落不是以前那个会对他心软的阿落了。
    随后就在心里鼓励自己,总算是有进步的,阿落总算是愿意下床来看他在干什么了。
    等昊铭熄了欲火回来的时候,落音已经装着自己睡着了。昊铭一躺在她身边,她只觉一股冷气靠到了身边,眼睛就有些微微的湿了。
    南下的时候还是秋初,安国那时天气还有些热,虽然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天气应该凉了,可是越往南天气越热,这一路南下,感觉气温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很多时候,睡着睡着能感觉身边气候变得很舒服,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这一夜,落音睡的很不安稳,总是做梦,梦里她好似走在桃花林里,有漫天的桃花瓣在飞舞,绰绰约约间好像有人影。等她本来的时候不禁有些奇怪,梦里的桃花树特别的高大繁密,认真想起来,那是金郁树。
    人生里第一次见沈让的旰,就是在金郁树下,只是她好像没有见过那么大片的桃花林,怎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难道她会遇到沈让?
    这一整天,落音都有些心神不安。
    “想什么呢?”昊铭拿了一件披风给落音披着,拥着在她旁边坐着,“再走一天水路就要到雪围山了。”
    雪围山?
    落音抓着披风,看者前边玩的小乐儿有些出神。
    乾国的气候比中国的气候要稍微冷一些,处于北半球,都是越往南走越热,按理说处在西南之地的魏国是处于亚热带的气候,可是西南边这里山脉较多,魏国东南又有海,可能影响了局部的气候,魏国北边冬天反是会下雪。
    过了雪围山,进入魏国,附近就是九蝉镇,九蝉镇附近,是她第一次遇见池净的地方。
    落音看着小乐儿将一个玩具扔下,笑着道:“那小子太挑剔了,玩具要是有破损的,就不要了。”
    昊铭听了这句话,认真的看着她,太过专注的目光让落音心里发了毛,而且这一整天,昊铭看她的目光总是有些问题。
    等到弃船翻山时,有些地方的路不好走马,昊铭背着落音,一行人走了三个多小路才换了车,进入了魏国。
    晚上要在一个镇子里休息,等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昊铭让下人先去准备,自己和落音坐在马车里没有出去。
    落音实在是被他那目光看有不舒服,恼怒道:“你老是这样奇怪的看着我做什么?”
    昊铭将落音抱着坐到自己的腿上,轻抚着她的脸道:“阿落,你说,我要是毁了你的容貌,池净他们会不会就不跟我抢你了?”
    这话听得落音的汗毛倒竖,冷气顺着竖起来的毛孔全部钻入了她的皮肤里,使得她全身都泛着寒气。她眼里露出了惧怕来,身子下意识的离开了昊铭一些距离。她知道,昊铭能说出这话来,绝不是说着玩的,他不但是真有这个想法,而是久经考虑了。
    昊铭见落音害怕了,抱紧了落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池净他……他并不是看上我的容貌。”落音连忙道。她只是长的好看而已,美是美,又不是美的倾国倾城,跟白玉兰那样的根本就同法比。
    “我知道。”昊铭低声道,手指轻抚着落音的脸,望着她的眼道:“可你要是毁了容貌,就不会整日想着要跟他在一起了。”
    “你……你别乱来。”落音有些被吓着了,要是昊铭有一天突然觉得这样做很好,不支一声就给她下了药怎么的,那时候她找谁去哭去呀?她虽然没想着要一个绝色容貌,可要是毁了容,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你以前说女人要是毁了容就不亚于下了地狱,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下了地狱,除了我,看还有没有人会陪你一起下地狱。”昊铭的语气很轻柔,说出来的话很吓人。
    “啊……”落音嘴一咧,眼泪就从眼里流了出来,“你吓唬我!呜……我不跟你回去了。”她哭着推开昊铭,站起来弯着腰就要向车外走。
    昊铭哪里会让落音走?他一见她的眼泪就急了,连忙胳膊一伸就将落音抱着坐回了他的腿上,拿手指给她抹着泪:“好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
    落音见自己的眼泪果然有用,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靠在昊铭的胳膊上继续掉眼泪:“你不许吓唬我!”
    “好,不会再吓唬你了。”昊铭连忙应下,见她眼泪流的凶,只得拿出帕子来给她擦。
    “不准再想着这件事!”
    “好,不会想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