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重生正室手札-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挤旁诹宋跷纳砩希跷枰虼嗽椒⒌氖СT购蓿罄词ё懵淙胨校淙痪攘松侠矗欢嗑镁腿チ恕!!!!!�
这好似只是一个很家常的故事,有人失意有人得意,有人生也有人死。
钮钴禄浅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速:“原本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只是偏叫奴婢撞破了,偶尔去年家作客听到了熙文跟下人在癖背出的谈话,熙舞竟然是熙文叫人下手害了的。。。。。”
她的情绪好似平静了下来,抬起眼又是一片宁静:“这种事情没凭没据,说出来难免让福晋觉得奴婢诬陷,但说到底奴婢只是个格格,侧福晋就是在厉害其实跟奴婢也没有太多干系,犯不着现在诬陷侧福晋,奴婢只是觉得这是大事,既然知道就应该告诉福晋,不然就是隐瞒。”
这并不是一件小事,若真如钮钴禄所说,那这个年熙文就太可怕了,必须防着,连权珮也觉得钮钴禄没有诬陷的道理,她打量着这个姿色平平的女子,到觉得面前的人有些胆识,若不然这样的话并不是谁都敢开口说的。
权珮也只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下去好好歇着吧。”
钮钴禄看不来权珮的喜怒,只是觉得权珮头上的宫花格外好看,她垂下眼恭敬的应了一声缓缓起身退了出去。
夏日快过去了,外头也不似先前那般炽热,回去的路上她到觉得脚步轻快了很多,于是嘴角也有了笑意。
晓月给权珮倒了一杯茶,低声道:“奴婢有些看不来这个钮钴禄格格,她何必现在来说这个话。。。。。”
年熙文还没进门就有人在她跟前说了这么一桩大事,不论是不是属实,因为先入为主,年熙文也注定进门之后的艰难,权珮抿了口茶水:“跟清觉说一声,让好好查查这位年熙文,在查查钮钴禄。”不知道两个人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晓月忙答应了一声,叫了别人进来侍候她自己去办权珮交代的事情。
媚娘收到短剑就落了泪,她看着一池清水,一松手就将剑扔到了水里,很快沉了下去,就好似她的心渐渐也要将该藏的藏起来。。。。。。
年熙文进门的前几日,权珮这里收到了喜帖,说是媚娘要跟陈然成亲了,她将帖子送去给了弘谦到是见得弘谦面颊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于是连她也觉得轻快了很多,耽搁了这么久的事情终究算是解决了,这样最好,希望以后各自想起的时候都不难过后悔。。。。。
到底八阿哥一脉还是有些能耐的,年熙文进门的当天就传来了消息,八阿哥成了内务府总管,皇上又下旨要册封众阿哥,这样胤禛就要成亲王了,这些事情原本都是留给新君拉拢人心的,皇上现在到做了,仔细想也有原因,儿子们的权势个个都大了,相互才好牵制,这样皇上也能轻松些,这跟以夷制夷的道理到是相通,这样看老皇帝也开始忌惮儿子们的实力了,这又让人不免觉得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早上六点发文
第一百零三章
年熙文低着头眼里便只有脚上的桃色压金线绣鞋;大红的喜烛将屋子里照的一片通亮,屋外的嘈杂真切又遥远,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走近,深吸了一口气。
喜庆的嫁衣耀眼明媚;却偏偏将眼前的女子衬托的忧伤又纤细;那一双眼饱含着春水般的温柔和娇弱,微微的笑起来就好似能将人融化了一般。
在没有人比年熙文更知道胤禛喜欢怎样的女子,她是年熙文,但也必定是雍正最喜欢的年侧福晋。
她抬头有些贪婪的看着胤禛,还是这样幽深的眼在她看来却格外璀璨,坚毅的脸庞透着深沉的气息,打量她的时候让她心几乎飞出来,她好想上前一步说我回来了;这一次一定陪你走到最后,但终究一切都只化成了一个微笑道了一声万安。
胤禛事多,只打量了一眼到忽略了年熙文复杂的心情,他坐在榻上端起茶碗的时候想起权珮说这几日没有好茶叶,于是盘算着等明日出去在内务府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好的。
年熙文半跪在胤禛身旁,伸手替他解身上的扣子,努力微扬起面颊,希望有些心不在焉的胤禛能仔细看看,胤禛的眼神果真停留在了年熙文的身上,但还是心不在焉,只想着权珮说的貌美有才情,却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年熙文的神情终究有了裂痕,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失望和不解,柔和的道:“爷累了一天了,我侍候爷早些歇息吧。”
胤禛微微颔首,还是那样的惜字如金,不肯多言。
放下床帐也并没有她所想的温柔缱绻,夜色静谧红烛高照,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仿佛前些年在年家一般,也曾无助彷徨,但她终究做成了她想做的事情,这样想着她的心渐渐安静下来,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权珮刚将书合起来,晓月就从外头进来:“清觉刚来了消息,年家的事情到是跟钮钴禄格格说的相差不多,确实死了一个叫做年熙舞的格格,但是到底是怎么死的,因隔的时间久了,一时半会到不确定,而且照目前查探的消息,钮钴禄格格跟年侧福晋早年关系还算不错,并没有听得有什么仇恨。”
权珮也只点了点头,起身向内室走去,晓月便跟了上去侍候。
这里跟之前并不完全相同,但不相同的地方已然很多,年熙文早已经用自己的想法接受了这一切,福晋还是以前的福晋,但又大不相同,她看似随意的坐着却又将高贵优雅刻在了骨子里,那一双眼清清淡淡的看她一眼,在不似以前那般总有惊讶和痛恨,屋子里的妾室们规规矩矩的侍候在左右,不曾因为她的到来有丝毫的涟漪,于是连她也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肃穆和尊重,有一条线在跟前,谁都不敢跨过去。
其他人也微微侧目,打量着这位新进门的侧福晋,不得不承认她的貌美,若是男子大抵就会为这样的女子折腰,只是胤禛的脸上一贯的少有表情,很难看出心绪,也不知道这位侧福晋到底得不得他的喜欢。
喝了茶见了礼也就算礼成了,胤禛起身往外走,不免又跟权珮多说了几句:“我替你找些武夷的大红袍吧,这几日应该刚下来。”
权珮点头:“到也好。”
年熙文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片刻又垂下了眼,只是手里的帕子却渐渐握紧。
上一回胤禛走后福晋曾好好的跟她“谈话”这一次她做足了准备,却只见着福晋起了身朝后堂走去,其他人便也只恭敬的送行,那逶迤的裙角好看又优雅,她同别人一样站着,也只能仰望福晋的后背,显得卑微。
纳兰明月走过来笑着同年熙文说话:“年侧福晋这是怎么呢?好似看呆了一般,咱们家里可跟别人家的规矩不一样,年侧福晋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吧。”
她说着同众人一起往外走,留下年熙文站在原地,天气微寒,连指尖也一片冰凉。。。。。。
十月的时候就有正式的旨意下来,皇三子胤祉诚亲王,皇四子胤禛雍亲王,皇五子胤祺恒亲王,皇七子胤祐淳郡王,皇十子敦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禵俱为贝勒。又给皇子们在畅春园周围赐了住宅,胤禛的是在东侧的圆明园。
不免又为这事情热闹了一场,直到十一月下了第一场雪,钮钴禄的产期便也到了。
稳婆是早就准备好的,已经叫在天水斋住下等候。
早起的时候雪还下着,也才刚停了一会,开了窗户就可闻见隐隐的梅花香气,屋外的下人扫出了可以行走的小径,有个披着大红色羽缎大氅的身影渐渐走近,在这白色的雪地里瞧着好似是画上的一般,钮钴禄看了片刻才瞧出是年熙文。
后花园里她住了天水斋,年熙文住在不远处的素心阁,两个人距离的近因此也常有来往走动,不知道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纤细的手里还握着一株梅花,递给迎出来的丫头:“我在路上瞧见这枝梅花开的好,特意折下来送给你。”
钮钴禄笑着行礼,已经被年熙文扶了起来。
“还是侧福晋雅致,我这院子里虽有梅花,我却想不到折下来插瓶。”
两人说着话,坐在了临窗的大炕上,年熙文柔和的问了钮钴禄的身体,钮钴禄也一一回答,只是垂着眸总是让年熙文看不到那一双眼,年熙文忽的轻声叹息:“。。。。。。怎么主子爷也没来多看你几次,你往常总是往福晋那里送点心,福晋若跟爷多提点几次爷也能多来几次,这样府上的人也能高看你一眼,我往常看着府上的姐妹们都很尊敬福晋的样子,只是想想好像也就。。。。。”说到这里她好似是忘记了什么一般,到伸手去抚弄瓶子里的梅花。
钮钴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面颊上便多了几分慈爱:“我只求孩子安稳,别的都不敢多想。”
年熙文忽的转头看钮钴禄:“纳兰侧福晋早年也有过一个阿哥?她又受福晋宠爱,若是求着福晋要养你的孩子,福晋会不会答应?”
这话问的钮钴禄终于怔了怔:“不是已经养了二格格么,怎么还会。。。。。”
年熙文的目光便在钮钴禄的肚子上打转:“照我看你这胎必定是个阿哥。”
这话说的钮钴禄又喜又悲,手里的帕子也卷成了一团。
屋子里是淡淡的梅花香气,屋外有丫头送来了点心:“这是福晋叫大厨房的人给格格做来加餐的。”钮钴禄满脸惊喜,忙起了身:“福晋事多,真是难为福晋还想着我。”
丫头笑着道:“福晋说了,格格怀的是主子爷的孩子,万事都必须精细。”
食盒里的点心确实是刚做出来还冒着热气,钮钴禄见年熙文看便将碟子往过推了推:“侧福晋尝一尝,福晋吩咐做下来的东西总是难得的美味。”
年熙文垂着眸,随意的捏了一块:“瞧着这个好似更好吃一些。”说着就吃到了嘴里,也只同钮钴禄又多说了几句就起了身:“你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
才出了屋门忽的就肚子不舒服起来,脸色也变的不好,年熙文有些尴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到肚子疼起来,叫你笑话了,我先回去了。”于是由丫头扶着强装着无事走了回去,雪地里那红色的身影还是那般好看耀眼,钮钴禄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点心却忽的眼眸深沉了起来。。。。。。
久儿低着头在九九消寒图上添了一笔,又抬起头端详觉得好似不大如意,便又重新描画了几分,听得身旁的权珮道:“哪有你这样画画的?总是这样拖泥带水的,画出来的东西也好看不到哪去。”
久儿便只笑:“额娘知道我画的不好还总说我,我是没这天分的。”
她到说的坦然,丝毫不见羞愧,这性子叫权珮也不能生气:“罢了,放下吧,别糟蹋了我的画。”
久儿便偎依到权珮身旁:“下了雪好几日没出门了,我想去看看十三婶,十三婶说做了好吃的阳春面等我去吃,我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心意。”
见权珮不说话,便晃着权珮的胳膊:“额娘,我都答应带着大姐姐和二姐姐一起出门了,你若不答应,我岂不是失信于人?”
“我都没说答应你,你就去应允别人,就是失信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久儿就知道,她这小聪明在她额娘这讨不到什么好处,正说着话,下人从外头进来回话:“钮钴禄格格好似要生了。”
这些早预备好的事情也用不上紧张担心,权珮便叫了身旁得力的嬷嬷过去守着。久儿的事情被打断一时说不下去,便只好出了门寻着大格格和二格格去玩。
启蒙书院的学生名单越积越多,权珮为这些学生专门建立了跟踪档案,过了这几年,最早在启蒙书院读书的孩子有的已经成了童生或者秀才有的早以辍学在家,权珮翻看着学生的名单给几个出类拔萃的做了特别的标记,或者八年或者十年她手里所握着的这些东西将会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钮钴禄那边好似不大顺当,见了红四五个时辰过去了一时半会还是不大有大动静,丫头来回话她便叫人去请太医,打算自己也过去看看,只是守着久儿的嬷嬷忽的慌张的来回话:“四格格不见了!”
青天白日,好好的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这头钮钴禄的情形也不好,两边都离不得她,怎们就这么巧两件事情遇在了一起,权珮浅吸了一口气:“去跟大阿哥说,叫她务必把四格格找回来!”弘谦做事她一百个放心,若不然这一会真的是□乏力。
产房里的钮钴禄连声音也弱了下来,过来看望的年熙文和纳兰明月几个也一脸的紧张,听说连久儿也一同找不见了,纳兰明月立刻自告奋勇:“我去帮着找四格格,福晋在这里照看。”连宋氏和李氏也站了出来帮忙,权珮点头:“也好,你们都去帮着找找。”
人人都知道这一刻权珮不能因为久儿离开,否则钮钴禄这里的孩子一旦有什么不好,那罪过即使不全算在久儿身上也差不多了,为了久儿权珮也必须在这里照看。
权珮半闭着眼坐在椅子上,吩咐太医:“开催产药。”
跟随的人就只剩下年熙文,她垂着眸安静的坐在一旁,几乎要叫人忽略掉,没想到福晋这么得人心,后宅里的人都愿意为她分忧解难,而不是趁机落井下石,她也没有料到福晋会把找四格格这件事托付给弘谦,她现在想才忽然觉得对这个府上的事情她其实很不了解,完全是个外人。。。。。
“你可能不知道,我最厌恶别人拿孩子做文章了。”
权珮忽然开口说话,让年熙文的心也跟着一跳,听得权珮继续道:“。。。。。你确实聪明貌美,但你太低估别人了,做人做事还是厚道一些,否则迟早要遭恶报。”轻风吹过,又是满满的梅花香气。
福晋这算是毫无遮掩的警告么?真的跟她所想的那个福晋做事很不相同。
余光里有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年熙文忽的跪在了地上,颤抖着流泪:“福晋说的这些话我实在不明白,我自问自进门都恪守本分,福晋怎么就会对有这样大的成见?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还请福晋一定指明,我一定好好改过!”
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好似正在被权珮肆意欺凌的样子,大抵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为她心疼,忍不住想要疼惜。
年熙文抬起满是泪光的眼看着权珮,却只在权珮的眼里看到了嘲讽和轻蔑。。。。。。
第一百零四章
冰冷的台阶上;那玉色的身影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颤抖个不停;忽的磕头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请福晋责罚!”
这样单薄的身影;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让人止不住的担忧;想要将她呵护起来。
年熙文在丫头的一声轻呼里;终于华丽的晕倒了过去。
权珮垂眸嘴角带着个嘲讽的笑意,这个年熙文,可真是出人意料的会演戏。
身后的胤禛缓步走了过来,看着跟随年熙文的丫头紫烟惊慌失措的哀求:“求福晋让太医给侧福晋看看吧!”
这恶人好似自始至终都是权珮;恶毒刻薄连年熙文的生死都不顾。
胤禛摆了摆手:“抬下去,叫太医去看看。”
丫头感恩戴德,自有婆子嬷嬷抬着年熙文下去。
产房里钮钴禄的声音听着终于有了些气力,胤禛微微皱眉:“久儿刚刚找见了,说是去了十三府上,原本是叫丫头来跟你说一声的,只是丫头摔了一跤晕了过去所以就耽搁了,我叫弘谦过去看着,等着这边安稳下来就叫他带着久儿一起回来。”
久儿一向懂事,即便去哪肯定都会说一声,明明知道家里有事更不会随意乱跑添麻烦,原来是中间出了这样的差错,权珮微舒了一口气:“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衙门里无事,家里有事,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回来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起刚刚年熙文的事情,权珮是根本不屑于多说,而胤禛的心思这会好似就不大好猜了。
稳婆出来回话:“钮钴禄格格的宫口开了五指了,快了!”
这就好,没有什么大碍也就不是必须在跟前候着,胤禛便携了权珮手:“外面太冷,先回去歇着吧。”
依旧叫下人守在跟前,若有消息及时通报。
经过素心阁权珮不免看了一眼,只见着里面簇簇梅花绽放,煞是好看,安安静静的也不见有人走动,太医诊完脉开了方子出来,遇上权珮便说了年熙文的情形:“年侧福晋有先天不足之症,经不得大喜大悲过热过冷,奴才开了药方将养两天就好了。”
怪不得年熙文敢晕过去,原来是有这样的原因。
女人的手段对男人总是很有用,拆穿不了的谎言便就成了真实,那样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求她,只要看见是个男的大抵都会有想法。
权珮拢了拢鬓边的碎发。
直到傍晚,钮钴禄终于生下了一个五斤八两的小阿哥,大人孩子都妥当,这便又是一桩喜事,权珮和胤禛都有赏赐的东西送过去,雍亲王府上忽的也热闹起来。
年熙文听着屋外的下人议论赏赐给钮钴禄的东西是如何多如何金贵,她躺在床上却总在想权珮的话和语气,是不是已经将事情看的分明了,那样的直接果断开口叫她不由自主的就心惊,她实在是小瞧了现如今的这个福晋,怪不得后宅里独宠,说出来的话也是独一无二无人敢反驳。
她翻了个身,浅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做的毫无痕迹,不管是谁应该都没看来,不必怕,她有着别人不能比拟的优势,可以握住先机,终归会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握在手里。。。。。。
“年典仪跟太子门下的笔贴式程荣起了冲突,听说太子说要废了年典仪,年太太因跟年侧福晋是本家,已经求到了年侧福晋跟前,想叫年侧福晋在王爷跟前说说话。。。。。”
太子若要真心拉拢胤禛,又怎么会为这个事情特意为难年典仪,只怕还是会对胤禛卖个好,至于说要废了年典仪的话说不得是程荣编出来吓唬年典仪的。
年太太坐在年熙文的屋子里擦着眼泪道:“。。。。只是在茶楼里喝茶撞了一下那个程荣,没想到他就破口大骂,我们老爷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不免还了几句,那程荣就叫跟随的下人动手,结果他自己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还摔断了腿,这就全怪在我们老爷身上了,还在太子跟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她说着抬起眼恳求的看着年熙文:“我也是看着侧福晋长大的,看在两家一直多有来往的份上,请侧福晋务必在王爷跟前说一说好话,帮帮我们老爷吧!”
年熙文目光悲悯又柔和:“您何必这么客气,只要我能帮上忙就必定会伸手,到底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只是。。。。”年熙文话头一转,年太太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只是,年典仪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毕竟得罪的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不知道王爷肯不肯为了年典仪得罪太子。”
这话说的事情好似更重了一般,年太太的神情一下子又灰败了起来。
“不过您放心,即便在难,我也要帮您办到,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看着年熙文坚定的神情,年太太终于看到了希望:“要是侧福晋能救下我们老爷,以后我们必定以侧福晋马首是瞻!”
年熙文便只柔柔的笑,不深不浅,看着异常的平淡。
直到年太太走,紫烟才轻声道:“您真有把握?”
年熙文笑了笑:“这事情哪里需要我做什么,根本是他们自己吓自己,太子是不会为难年典仪的,我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而已。”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关键的时候说上一两句话,就能叫年典仪一家对她感恩戴德,以后在这府里多个帮手,何乐不为。
听说年太太是高高兴兴的走的,那可见年熙文是答应了。
权珮有些慵懒的躺在榻上听到年熙文的事情,到生出了几分兴致,翠墨将新做的南瓜子茶汤端上来让权珮品尝,权珮抿了一口:“长进了。”
这便是认可了,翠墨高兴的道:“谢福晋。”
胤禛从外头回来,又带了一身的酒气,又被太子叫去了宫中喝酒长谈,胤禛也才刚刚换了衣裳喝了一碗醒酒汤,年熙文便款款的进了正院。
她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裳,越发显得单薄清幽,声音婉柔却带着特有的刚果:“。。。。。听说年典仪跟太子宫中的别贴式程荣起了冲突,我是特地来给王爷和福晋分忧的。。。。。朝中局势我也常听阿玛提起,太子现时现今正是用人的时候,又对王爷十分看重,想来不会为难年典仪,王爷只需要带着年典仪去太子宫中专门说明当时情景,只是一场误会,给了双方台阶,那一切皆可解决。”
没想到年熙文竟然将局势看的这么清楚,还有胆子当着两人的面直述自己的想法,并且说的确实一丝不差。
胤禛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微顿了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年熙文原本清亮的眼微微一暗,没想到她都说到了这里,将自己的能耐一览无余的体现,胤禛还是不肯跟她多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