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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正室手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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⒍ㄊ秦范G最放不下最心爱的女人!
牡丹园的中间有个湖心小岛,权珮领着女眷们坐了船,远远的听见有禽鸣声,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那么多孔雀开屏了!”众人便都站起来看,只见得满岛上都是簇簇的白色牡丹,牡丹之间的各色孔雀全部开屏,异常的艳丽壮观,仿佛只有画中才能见到这样的景色。
随船的李沈从笑着道:“这是王爷特地送给福晋的生辰礼。”
众人这才了然,看向权珮不免满是羡慕,难怪四福晋年近四十还容貌不变,想来也是因为雍亲王的宠爱,十三福晋笑着道:“谁还敢说四哥冷面冷情,那要看是对谁!”
权珮便也弯着唇角淡淡的笑起来,从容不迫又雍容富贵。
后头船上的年熙文几个大抵也听到了消息,纳兰明月轻撞了撞年熙文:“怎么样?有没有知难而退?”
年熙文转头看了一眼纳兰明月:“这又算得什么?”
比起当年后宅独宠的她,这还差的远了,她握着手里的帕子狠狠的想。
纳兰明月看着年熙文握紧的双手轻蔑的笑了笑,事实面前嘴这么硬又能怎样,她就看这位年侧福晋打肿脸充胖子,装到什么时候去。
这一天顺当又热闹,胤禛也为权珮挣足了脸面,只是不巧的是从湖心岛上回来下船的时候纳兰明月发了个晕栽倒在了浅水里,虽然人没事但也出了个大丑,等到宾客们散尽也没露面。
权珮才刚换了衣裳,闭着眼躺在榻上休息,纳兰明月便哭哭啼啼的进来:“福晋您可要为我做主!都是年熙文害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跌到水里,不但坏您生辰的气氛,害的自己也丢了面子!”
权珮淡淡的道:“你要是有十足的证据,我自然替你做主。”
要真有什么证据把柄纳兰明月哪里用得着在这哭,早咄咄逼人的去找年熙文的麻烦了,纳兰明月的哭声一顿:“这就是她狡猾的地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叫我跌下了水!您慧眼如炬一定不要饶过她!”
晓月温和的上前劝:“忙了一天了,侧福晋也回去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在说也不迟。”
纳兰明月也不敢太张狂,也怕惹的权珮不高兴,便抽抽噎噎的答应:“晓月姑娘一定记得提醒福晋。”她为的不过是给年熙文在权珮跟前点个名,为以后报仇做准备。
晓月是权珮的左膀右臂,极得权珮信任看重,等闲跟她说话不管是谁都客气有礼,晓月笑着答应,一面将纳兰明月送出屋子又安抚了几句。
给权珮过完生日,胤禛又去宫里看了一趟康熙,说是身体好了不少,还给权珮赏赐了些东西,叫胤禛带了回来。
权珮洗漱换了月白的里衣,正依在榻上看书,胤禛从净房出来,坐到了权珮身边,握了她的手:“累了一天了,早些睡下吧。”
他一面说着,一面就将手顺着权珮宽大的衣袖向上攀爬,摩挲着前进,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
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无端的就让人觉得暧昧又温暖,权珮浅笑着转头看他,眼里犹如绽放着一朵花,繁盛好看:“自然是极喜欢的。”她说着用葱管般的指甲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便听得胤禛的呼吸一滞。
宽大的月白里衣下,那修长的腿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白玉般的细腻白嫩,花朵般的脚趾饱满圆润轻蹭了蹭胤禛的腿,胤禛的眼猛的瞪大,连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你就只穿了条裙子?!”
笑声如同银铃,连那白腻修长的胳膊也攀上了胤禛的脖子:“难道你不喜欢?”
胤禛的眼里也有了笑意,轻咬了咬那俏皮的嘴唇:“怎么能不喜欢?!”
下人们早早的退了出去,只偶尔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好似连天边的月亮都害羞起来,躲进了云层里。。。。。。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进了六月天气转热;皇上又预备着寻幸塞外避暑。
凉亭外的山茶和杜鹃次第绽放;引的蜂吟蝶绕;刚会走路的五阿哥弘历不知道依依呀呀的在跟奶嬷嬷说些什么;却听得亭子里的大人面上带了笑意。
冰凉的井水里早派了西瓜李子这样的时令水果,丫头捡了个大的果子装成盘子摆在石桌上,胤禛拿着个山水画的折扇不自觉的给权珮扇着凉风;一旁坐着的年熙文瞳孔缩了缩;却不忘了继续说自己的话:“。。。。。。府上没了福晋是不行的,件件事情都需福晋做主才能不出差错,前几日送给宗室太福晋的寿辰礼要不是福晋特意又过了一遍只怕早就出了大错;惹下了祸事,可见一日也离不得福晋。”说着又看了一眼胤禛:“在说,现在的局面也关键,不少人只怕都盯着咱们府上,就想着揪出一点错处小题大做,为难王爷。。。。。。”
年熙文知道的到不少,只是说来说去也就一个意思府上离不开权珮,既然一日都离不开自然这次塞外之行权珮是不能去的,年熙文在给自己争取机会,也知道只有权珮去不成她才有可能陪着胤禛一起,想来只要权珮不去她连后手都想好了,必定叫别人也都去不成。
纳兰明月坐在一旁到不敢插话,毕竟寿辰礼上差点酿成大错的是她。
高处的风果然更大一些,坐在里头别样的清爽,胤禛起了身看向整个雍亲王府:“说了这么多,你想说什么?”
胤禛这样直接的问,到叫年熙文尴尬起来,半响才道:“只怕福晋这一次不能去塞外了。。。。”她看着权珮的神情试探着说着,已经在估摸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可偏偏权珮只是淡笑,什么都不说,胤禛的语气到不好了:“福晋去不去的成什么时候轮的上你来说话,这种心轮不到你来操。”
纳兰明月幸灾乐祸的看向了年熙文,难道还想当着爷的面占了福晋的上风?真是异想天开。
年熙文好似吓了一跳,忙站了起来:“我不敢,只是想为爷和福晋分忧。。。。。。”
“行了,”胤禛摆了摆手:“你们几个若是没事就先下去吧。”
纳兰明月和钮钴禄便都站了起来,年熙文不情愿的同两人一起出了亭子往下走,走了一半有些不甘心的回头向上看,恰好看见胤禛对着权珮时的笑脸,那样的温和柔软,几乎能将她的心化了,只可惜那不是对着她的,她便又觉得好似尖刀在扎她的心,叫她鲜血淋漓难以呼吸。。。。。
年熙文才走,胤禛就又说话了:“你可要去,不然我一个人没意思。”
“没听的人家说府上离不开我,出一星半单的差错那可就是为难王爷了?”
胤禛到笑了,拿着扇子站在她身后给她扇风:“你走的时候安顿好,自然就不出差错,之前又不是没去过,何必跟她较真。”忽的又转了话头,瞧着她头上的发钗:“你这头上的凤尾钗有两年了吧,明儿我叫人给你新打一个。”
权珮便笑道:“看在你要给我打发钗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去吧。”
连东西也开始收拾起来,又分派走后下人如何行事由谁管事,众人便知道这次跟着出去的还是权珮。
年熙文摇着团扇只觉得实在燥热的慌,脚步也越走越快,后头的丫头捧着盘子几乎有些赶不上,正屋里的权珮才刚刚睡醒,听见年熙文来了,便叫了进来。
太阳当头刚好是正午,胤禛也快从衙门回来了,屋里刚多加了两个冰盆竟叫年熙文打了个哆嗦,她行了礼看着榻上坐着的权珮面上还带着慵懒,明明已经有了年岁,却偏偏还是这样风情万种容貌姣好,好似岁月只多给了她气度,却没有从她身上拿走任何东西,她伸着修长的指头红色的李子就在她手里翻转,好似一枚好看的宝石。
权珮对她是漫不经心的。
年熙文微抿了抿嘴:“我给王爷和福晋出门做了两身新的里衣。”
权珮只看着手里的李子:“你有心了,放那吧。”
屋外是丫头的问好声,胤禛已经走了回来,年熙文手里捧着的盘子忽的咣当一声翻掉在了地上,人也跪了下来:“我只是好心想给福晋和王爷做里衣,并不是福晋说的这样勾引王爷,福晋可以跟着王爷去塞外,我不过做身衣裳算的了什么,求福晋息怒饶我吧!”
她瑟瑟发抖楚楚可怜,权珮挑了挑眉头,就见着胤禛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地上的年熙文一下一下扇着自己的巴掌,又狠又响亮,叫人好似想不相信都难:“福晋要是不喜欢我做的东西我以后都不做了,但求福晋不要不让我见到王爷,我对王爷是真心实意的!”
年熙文看上去太凄惨了,漠然的权珮此刻果真像是个狠毒的迫害侧室的正室,该叫现在出现的胤禛好好教导教导。
胤禛果真就站在了原地打量着年熙文,渐渐的连眉头也皱了起来,年熙文的哭声越发凄惨悲凉,好似此刻家破人亡了一般,权珮从榻上起来进了里间,只留下胤禛和年熙文。
年熙文跪着抱住了胤禛的腿,仰着那张可人的脸蛋,希望胤禛看到她的美她的可怜以及权珮的恶毒:“王爷,我实在没有想到送个里衣也能叫福晋骂做是勾引,往常总看着福晋大度又知书达理,现在才知道全然不是,求王爷为我做主!”
年熙文正义的揭露着权珮不为人知的面貌,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她万分笃定,胤禛只是还没有注意到她,若注意到了就会像前世一样对她恩宠无限,哪怕是现在的权珮也会黯然失色。
“爷一点都不在乎福晋是不是骂你了打你了,那是福晋的权利和职责。”胤禛淡漠的看着年熙文,年熙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只要福晋高兴,她做什么爷都是高兴的,何况不过是骂你几句,你这样在我面前诋毁福晋,实在让我很不满意,这不是你做侧室的本分。”胤禛喝了一口气丫头递上来的冰镇酸梅汤,微微抿嘴,语气也越发冰凉:“你这样无中生有陷害福晋也不是一次了,福晋懒得跟你计较,爷也就随着福晋高兴,但你不能把别人的好性当做是无知,你要知道福晋若真想收拾你,只怕你连时间都不知道就已经香消玉损了,你把自己看的太高,把别人看的太低了。”
年熙文那双水汪汪的眼里此刻全部都是难以置信,胤禛队权珮怎么可以公然宠溺放纵到这种地步,即便是她上一世也不曾有这样的待遇和恩宠,只是胤禛接下来说的话越发叫她入坠冰窖。
“你还有个姐姐叫年熙舞吧,你过去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今儿早上刚刚跟年家人通了个气,下晌午只怕就会有人过来,赶在去塞外之前刚好商量定你的事情该怎么办。”
怎么会连这些陈年旧事也挖出来?她哆嗦着跪在地上,这一次真的是狼狈不堪,若是被家人知道了她做的事情谁还会帮她怜敏她?就是她的嫡母先不会放过她。胤禛一招手就有两个小太监小跑着进来:“送她回去,好好看管起来。”
屋子里的动静不小,丫头们即便不敢围着观看也伸长了耳朵,好一会见着年熙文被拖了出来,便都了然的咂舌。
内室里权珮正在修剪花枝,只是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胤禛的声音很温和,全然不似在外头跟年熙文说话时:“没气着你吧?”
权珮转头看着胤禛,她的眼里好似流动着某些东西,只是却又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真的不论我做什么,或对或错,只要我高兴你也就是高兴的?”
胤禛握了权珮的手:“那是自然,难道我还能说谎?后宅里的其他人其实都不算什么,我只是想若只有你一个会不会叫别人说你善妒,叫你难堪到不好做人,你若高兴了就逗逗玩玩,若不高兴要打要骂要处置自然都按照你的意思,或者我这样说显得无情无义,但本就无情又怎么怜敏?”
权珮甚至被胤禛灼热的眼神烫的觉得心口疼,她不得不垂下眼躲避他的锋芒:“那么,年熙文以前的事情查出来了?”
说起年熙文胤禛的眼便渐渐幽深起来,也不大计较权珮的躲避。
年熙文其实不过是家中庶出的女儿,上头原本有个年长些的嫡姐年熙舞,也是家中明珠般的存在,只是后来的年熙文渐渐年长却忽然越发出彩,风头完全盖过了年熙舞,由于年老爷的宠爱,最终叫年熙文记在了嫡母的名下,而年熙舞此刻却因为妹妹的出色和受宠百般刁难,到叫家里人越发失望,后来年熙舞不幸落水身亡,众人虽说难过却也无能为力,此后年熙文就成了家中唯一的嫡女,在没人提起过她曾为庶出,只是却不知当时的年熙舞落水完全是由年熙文一手策划而成。这些消息查出来颇费了些时间,也可见年熙文做事的手段缜密,若不是当时参与的一个下人偶尔说漏了嘴,只怕到现在也查不出真相来。
年熙文确实不是个简单角色,只是既然已经比过了姐姐又何必对她痛下杀手,未免太冷血了些。。。。。。
此刻的年家已经完全乱了套,年老太太晕死了过去,年熙文的嫡母王夫人哭的死去活来,咬牙切齿,恨恨的道:“枉费我一心疼爱她,却没想到我的舞儿是被她害死的,亏得老天有眼我必定要让我的舞儿在地下安息!”
下晌午年家就来了人,来的是年熙文的长兄年希尧和夫人刘氏,年希尧是个敦厚实在的人,进了门话也不多,只是唉声叹气:“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到叫王爷见笑了,家门不幸,祖母卧床不起,母亲也因此心头郁结,但毕竟熙文是年家的血脉,还请王爷网开一面。”
到底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年希尧还是不想妹妹太惨。
刘氏也有女儿,也怕这事情闹大了影响年家的姑娘:“姑奶奶做的事情确实让人不齿,但年家的姑娘好的还是多,若因此受了影响,实在可惜。。。。”
权珮微微颔首:“事情我们原也不想闹大,只是既然知道了觉得还是说一声的好,年家的姑娘尊贵,即便是王府也不是我们说怎样就怎样的,还是看你们怎样想,自然是周全些好,以后还要走动来往,若是因此伤了情分,那实在不应该。”
权珮这样说活,刘氏面上的笑意立马就真切了起来:“果真还是福晋会疼人,只要有福晋这句话我就心里踏实了。”
具体要怎么做到底还是看胤禛和年希尧怎么说,权珮起了身带着刘氏去看年氏,余下两人说话商量。
年熙文看到刘氏的时候眼睛猛的一亮,只是等看到刘氏眼里的厌恶的时候眼也暗淡了下来:“连老祖宗也信了这话吗?一点都不肯为我说话?就任凭别人欺负我?”
刘氏哼了一声:“老祖宗被你气的晕死了过去,你到还好意思提,人证物证都清清楚楚的没人冤枉了你,只可恨年家养了你这么一条毒蛇,连自己亲生姊妹都不放过。”
一旁站着的权珮还是淡淡的,好似这些事情根本就跟她无关,年熙文忽然愤怒起来:“王爷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查我的事情?后宅这么多人谁过去没那么一件两件事情,为什么偏偏是我?是不是你妒忌我一开始就怂恿王爷查我?!”
权珮有些意外的看着年熙文:“我嫉妒你?我到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嫉妒。”
年熙文涨红了脸,说不出的无奈悲痛,她知道别人正在商量她的命运,是生是死全在别人一念之间,她费了这么多心思,历经千辛万苦才嫁了进来难道真就要这样烟消云散?
那一年她才十岁,生病醒来才发现她这一世成了庶妹年熙文,而将来会嫁给雍正的是姐姐年熙舞,为了改变这一切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对年熙舞痛下杀手,她是眼睁睁的看着年熙舞淹死在了水池里的,那时候感觉真微妙,好似是自己在渐渐死去一般,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可是为什么还是偏离了她预订的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年妹妹不是太笨,是太自信太执着了
新文目前全文存稿中:
第一百一十四章
渐渐的可以望见绵延的草原;连风也凉爽起来;不再似在京城那般燥热难耐;权珮在颠簸的马车里还是舒服的睡了一觉,起来马车已经停了下来;皇上打算就地休息。
家中的事情已经处置妥当;最终还是网开一面叫年熙文在家庙里为年熙舞诵经祈福;不许离开半步;对外也只说是年熙文重病不起,见不了客。
胤禛骑马赶了过来;伸手扶着权珮下了马车:“皇上突然又想喝你做的芙蕖羹了,这会可方便?”
风吹的权珮的裙角飞扬,这样凉爽的天气里连心情也格外的好:“要皇上在等小半个时辰了。”
“这没什么,要用什么需要我帮忙么?”
“这到不必。”
帐篷里的大臣刚刚散了;权珮就同胤禛一起将芙蕖羹送了过来,康熙笑着道:“来的正好,朕刚好有些饿了。”李德全侍候着康熙喝了一碗还剩下些就叫人端去赏给了后头随行的宫妃。康熙一时无事便叫了权珮和胤禛两个陪着在外头散步。
绿色的草原不远处是成群的牛羊,有红色黄色的野花点缀在上头,仿佛是精雕细琢的花边,傍晚的天空朝霞满天,整个天空都一片火红,康熙的心情不错:“看样子明天的天气不错,瞧着晚霞满天。”
也不过说些家常,却也其乐融融。
不远处有小队的侍卫小跑了过来,康熙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领头的侍卫上前跪下行礼:“皇上,您已经离营地有些远了,还请皇上回营。”
这好似还是不大对,有什么侍卫在皇上面前这样说话的,但毕竟又是好心,康熙便叫了起:“起来吧,朕到不常见你。”
侍卫缓缓起身,却在起来的一瞬间猛的往前跨出一大步,只见得树叶般的亮片划破了空气直冲着康熙而去,离得最近的权珮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挡了上去,只觉得胸口和胳膊一痛,人也骤然失去了力气,胤禛和旁边的跟随的侍卫已经冲了上来,作乱的刺客很快就被乱刀砍倒。
即便权珮挡了一下康熙没有被命中要害,但也伤了腹部和一侧的胳膊,混乱之中附近的人都赶了过来,皇上被抬了回去,胤禛抱着权珮面无表情,离的近的人却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康熙伤的不重,醒来的也早,只是毕竟上了年纪,原本身体就不适,这一次大伤了元气,见胤禛侍候在一旁,温和的道:“你福晋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还没醒来,太医说还需要休养几天。”
若不是权珮一挡,这样的暗器全部扎在康熙身上,对这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完全可以说是权珮救了康熙。
“你回去守着你福晋,要是醒来就跟朕说一声。”
胤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五阿哥上前轻劝道:“四哥回去吧,你在这也总是操心四嫂,在说四嫂救驾有功,你代皇阿玛守着也理所应当。”
胤禛这才微微抬了抬眼皮,朝着康熙道:“那儿臣就先退下了。”
康熙的帐篷里只剩下了几个近身侍候的太监,于是声音里的疲惫也不加掩饰:“这个侍卫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回皇上的话,这个侍卫原先是暗卫里的,据报,荣妃娘娘早前对他多有恩惠,近日也曾有过接触。”
话只说这么多好似也已经足够了,康熙忽的嘲讽的笑了笑:“朕自问对她还说的过去,她到是心狠手辣,一点都不念旧情,要不是四福晋挡一下,朕就要命丧于此了。”
皇上的心里肯定难受,毕竟信任了这么久的人谁料想会下此毒手。
做了这么久的皇帝,快要闭眼的时候却伤心事一件连一件,难怪当年的先皇会选择出家抛弃俗世,红尘之中权势与地位实在泯灭人心,家不成家,人不像人,康熙凄凉的笑了笑:“叫人去问她一句,到底为了什么?”
“为什么?”荣妃倨傲的冷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接二连三的死去的时候就该知道为什么,赫舍哩,惠妃太后全部都是我的仇人,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却是皇上,说是给了我半辈子的荣宠,可没问过我到底想要的什么。我只想我的孩子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哪怕要我死也可以。。。。。。”
连死都不怕,恨了他这么久,只可惜他却从来没有看明白过,不知道从他这一生走过的人,有多少是真心对他,又有多少是假情假意。
从帐篷外头进来的弘谦眼也熬的通红,只是面上却是真切的笑意,像个年幼的孩子,欢喜的向他倾诉:“我额娘醒来了!”
这样的微笑让康熙的心也暖和了一些:“你阿玛呢?”
弘谦抿着嘴笑:“我额娘醒来,我阿玛欢喜的晕过去了。”
康熙一怔,却忽的释怀的笑了起来,即便是皇家也有真情在,也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有人曾为他敖红了双眼,也有人曾为他欢喜的晕倒,只是被他忽略掉罢了,他抚摸着弘谦的脊背,像个寻常人家的祖父,欣慰的道:“好,很好!”
塞外之行因为突然出现的刺客而中断,回京途中,京里传来了荣妃的死讯,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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