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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皇后出宫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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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吟妃怎么张扬的性格,只怕后宫之中已经有人想对付她了!蓝齐的话语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话音刚落,冷笑了一声,蓝齐便收回小刀,从容地转身迈步离开,缓缓穿越着被阳光照射的楼阁庭院,茂密的树阴在她头上闪动,地上的影子孤独而寂寞……
回到宫中,蓝齐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独坐在御花园凉亭的横梁上,低首注视着湖里自由自在游玩的鱼儿,别说,就演戏的活儿还真不是一般、二般人能胜任的,就凭她刚才在吟妃府上演的那么一出绝对够泼辣。切,让她请那个jian女人入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如果她乖乖遵从林冰澈的圣旨去做,后面还能有什么好戏可看?这样抗旨不尊,只怕林冰澈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惩罚她,说不定到时候把事情闹大,被赶出宫也是有可能的!
想着,想着,蓝齐的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看着湖中的鱼儿也似已入迷。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正缓缓靠近她……
“皇贵妃娘娘……”突然,周围响起天籁般温柔的声音。
蓝齐循声望去,只见一抹俊逸身影在离她不远处的湖边逆风而立,清风乍起,吹得他那秋水盈盈的水蓝色长发舞得那般飘渺虚无,阳光下像极了一泓波光粼粼的清泉。他依然是一袭白纱,轻纱遮面。
“蓝齐。”蓝齐佯装生气地突出两个字。
“什么?”闻言,月读有些不解。
“月读,你直接叫我蓝齐就好了啊!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皇贵妃。”其实,她已经几次在月读的面前叫他直接叫她的名字就可以了,只是,每一次月读都置若罔闻,依旧固执地叫她为“皇贵妃娘娘”。
不管怎么说,蓝齐都很不喜欢这样陌生的称呼,而且,这样的称呼让蓝齐也感觉到她和月读之间有着太疏远的距离,她不喜欢这种距离感!
“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赏鱼?”月读缓缓向蓝齐走来,虽然隔着面纱,蓝齐依然看到他那略显苍白的肌肤把那双晶亮的眼眸衬得越发显得深幽而清冷,眉宇间似有若无,淡淡的清愁更有种飘若惊鸿,清雅出尘之意。
“怎么了?”蓝齐疑惑地问道。
“宫中要出大事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儿。”
月读的声音很清楚,就像水滴落在石上,声声震撼人心。
“出大事了?”蓝齐疑惑地歪着脑袋,问道,“会出什么事情?”
“吟妃她……”
月读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太监突兀的声音打断:“皇贵妃娘娘……”
“皇上急着找您呢。”太监低着头。
“皇上召本宫?究竟什么事情?”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蓝齐依然一头雾水。
太监依旧恭声道:“启禀娘娘,吟妃她……小产了!”
“什么?小产?”闻言,蓝齐的脸上闪过一阵错愕,不雅地翻了翻白眼。
蓝齐甚至不止一次恶毒地质疑吟妃的孩子能否安然地来到这个人世间,没想到这会儿功夫,吟妃的孩子就真的掉了?
天哪!这世间怎么会有怎么巧的事情?她蓝齐什么时候有“霉嘴”的能力了?居然怎么随便地说了一句话都能实现?
“是的!现在皇上已经在吟府了,还请娘娘也快点儿赶去……”
“本宫知道了!”点了点头,蓝齐沉声道,“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
太监走后,蓝齐匆匆地跟月读道了别,便火速地再次出宫赶往吟府。她走得太匆忙,以至于没有发现月读眼中闪过的一抹忧色……
吟府
等到蓝齐再一次到大吟府的时候,就见到一屋子的奴才,御医们都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抬眼望向床上,吟妃正脸色苍白地躺在上面,她的身下不知何时流了一大摊血,湿漉漉地将身下雪白的床单染成一片怵目惊心的鲜红血泊。至于林冰澈,他的脸紧绷成了一片铁青,两瓣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时垂眸瞥吟妃一眼,目光中满盈迫切之色。
“臣妾叩见皇上。”
蓝齐跪在地上,林冰澈冷眼看着她,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他久久不开口,蓝齐暗暗皱眉,她可没有自虐到这么一直跪下去。又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林冰澈叫她起来,蓝齐便自行站了起来。
见蓝齐从容地起身,林冰澈生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袁若梅,朕有说过你可以站起来了吗?”
“…………”
闻言,蓝齐疑惑地望向脸色阴沉的帝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一次不声不响地跪在了地上。自始至终,蓝齐都没有说半个不字。
见蓝齐谦卑地重新跪在地上,林冰澈终于开口道:“皇贵妃请起吧!”
“谢皇上。”
死死地盯住蓝齐,林冰澈问道:“皇贵妃,你知道朕突然把你叫来,究竟是为什么事情吗?”
“臣妾不知。”
林冰澈满脸怒气,看着蓝齐:“刚刚御医说了,吟妃是因为被人下了大量的堕胎药才会引起小产的。”
“哦……”闻言,蓝齐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皇贵妃,你难道就不关心对吟妃不利的人是谁吗?”林冰澈眯起双眼,怒视着环顾四周,吓得所有人没人敢抬头,个个赶忙磕头。就怕帝王一个生气,连累到他们就不好了。
“皇上……”
就在这时,刚刚还昏迷的吟妃突然醒了过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林冰澈。
“……爱妃,你怎么了?”
一扫先前脸上的怒气,林冰澈心疼地看着吟妃,来到床前轻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他微微一愣。
“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相信,一定有人故意谋害龙胎!这个孩子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就这么没了,臣妾不想活了!”
说完,吟妃热泪盈眶,泪如雨下,哽咽不已,惹得在场的人都跟着她悲伤起来。林冰澈的眼眶已有些湿润。
至始至终,唯独蓝齐一个人依旧冷淡地看着吟妃。在蓝齐的眼中,她不过就是个提不上大雅之堂的小丑罢了。
就在蓝齐冷眼旁观的时候,突然,吟妃的手指无理地指向了蓝齐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
“jian人!jian人!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刚刚在吟府还威胁我的孩子不保,现在就应验了!一定是你做的好事!”
要知道,不管怎么说,皇贵妃都是曾经的国母,更是宰相的女儿,一个小小的贵妃居然敢如此公然地训斥她,实在不是一般人所能为之的。
紧握了手掌,蓝齐勉强按下自己心中的怒气,淡淡地问道:“吟妃,本宫可以体谅你失去孩子的心情,但是,你凭什么说是本宫谋害了你的孩子?”
吟妃刻薄的嗓音再不断地咆哮着:“我就是喝了你刚刚送来的安胎药才导致流产的,你难道敢说跟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嘛?”
蓝齐的声音不断地上扬:“就凭这个你就把屎盆子往本宫头上扣?”
这时,林冰澈的声音突然清冷地响了起来:“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你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这样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皇上,呜……”吟妃哭的肝肠寸断,“皇子就这么没了!臣妾心疼啊!如果可以,臣妾情愿以自身的性命来换取龙胎的平安出世啊!”
闻言,林冰澈的眉头紧了紧,虽然对吟妃的失礼颇有微词,但是看在她刚刚失去孩子的份上,还是隐忍下心中的不快,他轻轻按住吟妃的手腕,柔声劝慰道:“爱妃,孩子没有了,以后可以再有!现在你需要休息!不要再胡闹了!”
哭得梨花带泪的吟妃语无伦次地继续道:“皇上,臣妾以后该怎么办?呜……”
握在吟妃腕上的手指紧了紧,往日喜怒不行于色的林冰澈居然头一次温柔地抚摸着吟妃的长发,然后用犀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蓝齐,只听他缓缓地道:“吟儿,乖!朕一定会还你和孩子一个公道!如果真是皇贵妃所谓,朕一定不会轻饶她的!”
丫丫个呸的!林冰澈凌厉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也认为是她下的堕胎药个吟妃的吗?
他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冤枉她?
他究竟有没有脑子?如果真的是她蓄意谋害吟妃,又怎么会做的怎么明显?
蓝齐生平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被别人冤枉。如今这么一来。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地往上升。
然后,心情复杂的蓝齐微微仰面,黑宝石般的眸子里仿佛要喷出火苗:“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认定臣妾和吟妃堕胎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了?”
“是不是你害了吟妃,朕自会查清楚。”林冰澈冷声道。
“哼,这件事情还要查吗?”嘲讽一笑,蓝齐大声道,“臣妾从皇上面上看出的信息可不是‘继续查证’,而是‘证据确凿’。”
“大胆,放肆!”林冰澈的声音冷若冰霜,望着蓝齐的眼眸充满着猛兽般骇人的光芒,“来人,将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压下去!”
“遵旨,皇上!”
“慢着,本宫自己会走。”看着欲上前的侍卫,蓝齐呵斥出声。
说完,她便毫不留恋地跨步走出吟府。
这时,一直帮吟妃诊脉的御医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皇上,有一件事情,不知微臣当讲不当讲……”
“说!”
御医跪在地上,一板一眼地说道:“导致吟妃娘娘流产的是大量堕胎药,而且,如果微臣估计没错的话,这种堕胎药及其伤害母体,只怕……”
不满地瞪了瞪跪在地上的御医,林冰澈厉声质问道:“只怕什么?”
酝酿了许久,御医才战战兢兢地说道:“只怕吟妃娘娘以后都将难再受孕!”
闻言,林冰澈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而蓝齐迈步而去的背影,却被御医和林冰澈的对话定在原地,美丽的面上有种不确定的震惊。
但是,蓝齐的错愕也仅仅是一瞬间,下一刻,她便从新抬起脚步绝然而去……
自从那天被侍卫押回自己的寝宫,蓝齐可算是第二次尝到了被人软禁的滋味。
不知道为何,蓝齐总感觉吟妃突然流产的事情,事出蹊跷。
那jian女人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偏偏在她前脚刚走的时候,她后脚就流产了?而且是喝了被人下了大量堕胎药的安胎汤流产的,是谁怎么大胆子,竟然敢在皇上下赐的汤煲中下药?
怎么想,怎么感觉这件事情的蹊跷的很。
这下药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为了陷害袁若梅?还是因为忌妒吟妃怀有龙种,想借刀杀人?“
不管这个人究竟是谁,蓝齐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很是阴毒,狠毒。这一点可以从他下毒让吟妃落胎,甚至还让她终生都失去生育能力这一点可以看出。
唉,这深宫之中果然吧好混!到处充满了暗算和危机!
就在蓝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林冰澈突然召见了她。
……
御书房
当蓝齐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殿内一片寂静,几只金丝薰炉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沉香,青烟袅袅。就见林冰澈端坐在桌前,手上端着茶杯,看样子已经等了许久。黄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使他本来就俊逸挺拔的样貌显得更加潇洒。
看着蓝齐一个人走入殿中,林冰澈黑若星漆的眼睛里难掩厌恶之色:“对于吟妃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闻言,蓝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淡淡地答道:“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
“笑话,你是真的不懂朕的意思?还是假的不懂?”随即,林冰澈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走到蓝齐面前,质问道,“朕要你请吟妃入宫,你呢?你做了什么?吟妃腹中的孩子也没了,你又该作何解释?”
蓝齐佯装很生气很忌妒地道:“是,臣妾去确实没有把吟妃接回宫,至于孩子的事情,臣妾确实不知。”
闻言,林冰澈眯起双眼,眼中闪现出骇人的光芒:“袁若梅,你竟敢将朕的旨意置若罔闻?为何不接吟妃入宫?”
“把她接回宫干嘛?让她继续跟臣妾抢夺皇上的宠爱?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臣妾亲自迎接她?”紧紧地皱起眉头,蓝齐大声地嚷嚷道,“臣妾只要一想到皇上对那女人如此在意,臣妾就忌妒得要发狂,臣妾对皇上如此爱慕,为何皇上从来都不肯理睬臣妾呢?”
见眼前的女人一脸的不在乎,盛气凌人的神色,林冰澈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怨气。这个女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一副自认为有理的模样。难道她就真的如此蛮不讲理,如此不可理喻吗?
林冰澈越想越气,伸出手,一把粗鲁地抬起蓝齐的下巴:“你骄横姿雎,目空一切,心胸狭窄,好奢善妒,淫乱后宫,不知廉耻。像你这样的女人,想要得到朕的宠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听好了,即使朕没有任何女人,也绝对,绝对不会要你!”
闻言,蓝齐装作很委屈地定定地看向林冰澈,语气中有着莫名的怨气:“皇上,您就真的对臣妾没有半分情意吗?”
嘴上怎么说着,蓝齐心里其实早就已经乐翻了天。
他不要她最好,正好乐得清静。如果被这么一个jian男人好上,那才是蓝齐一生之中最大的悲哀!
完全不知道蓝齐心中的小九九,冷冷一笑,林冰澈继续畅快地说道:“如果你懂得收敛一下你那臭脾气,或许朕还能愿意多看你两眼。”
蓝齐无声地笑了起来,一向悠然的语气里带着仿佛濒临绝望的无奈:“皇上,你好狠的心啊!”
这句话,与其说是蓝齐说的,倒不如说是真正的袁若梅对林冰澈所说的。身为蓝齐,被林冰澈抛弃时她求之不得的事情了。而身为袁若梅,失去林冰澈自然是心疼难当,一百个不乐意。很显然,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袁若梅的意志占了主导地位。
“朕没有时间跟你扯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顿了顿,林冰澈又继续问道,“你说,吟妃流产的事情,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蓝齐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一向忌妒心作祟的你又怎么会与这件事情完全无关呢?”蓝齐的淡定让林冰澈的怒火更加被挑起,喷涌而出时,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林冰澈的胸膛微微起伏,勉强地弯起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怒火,退一万步讲,即使这堕胎药不是你下的,你就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动过谋害那孩子的念头?“
一阵沉默之后,蓝齐掩嘴而笑,雪白才袖子掩着纤细得几乎可以被阳光穿透的指尖微微地晃动着,映在她精致的面上,更添清冷:“她那短命的孩子没了,臣妾还真的很高兴呢!不知道这样的答案,皇上是否满意?”
蓝齐的回答让林冰澈俊美的脸上迅速积累着狂风暴雨,当他开口时,声音已冷冽如冰:“你这心如蛇蝎的女人。”
说话间,林冰澈便抽出手来,扬手给了蓝齐一个巴掌,蓝齐一个没有站稳,就这么倾身倒在地上。
在蓝齐失去平衡向地上的时候,长长的甲套不经意间竟然划伤了林冰澈的脸颊。一瞬间,林冰澈原本细致的肌肤就被划上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顿时,鲜血沿着脸颊缓缓地流下来,犹如一条血红的小河。
站立在一旁的宫人们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陛下,您的龙颜流血了。”大殿太监立即冲上前,拿出干净的棉帕捂住林冰澈缓缓流出血的伤口,“来人,快点儿传御医。”
“你……袁若梅,你真是太放肆了!竟敢弄伤朕的面容?”林冰澈直直地看向蓝齐,而她并未躲开他的目光,坦然地接受他的窥视。
“臣妾不敢?哼,朕看你‘敢’得很呢!”望着蓝齐黑色的眼瞳里有着火焰一般的灼热,心思百转之间,林冰澈已近做了决定,“来人,将这个jian人关进天牢,日后再定其罪责!”
“是,皇上。”
天牢里永远都是灰暗的。
四面的墙壁已经有条条又粗又深的裂纹,墙角蜘蛛网丛生。四面东西都没,唯独一张小桌,两张长凳,和一堆枯黄的干草被人堆砌咋牢室的一角,占据了整个囚室的大半。
几只老鼠,蟑螂仿若无人地从草堆中穿来穿去。叽叽喳喳地叫嚣似乎习惯了有陌生人的存在。
早在被软禁的别院的时候,蓝齐就跟老鼠,蟑螂打过交道,所以这会儿见着“老朋友”并没有表现出一般女孩子大声尖叫的反应。
至始至终,蓝齐都没有半点儿吭声,显然和这些老朋友相处得很融洽。这场景,让她莫名地想到《还珠格格》之中,小燕子的那首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典诗句——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当然这一次,也是身为21世纪新新人类的蓝齐第一次接触到监牢。果然有着阴森,沉重之感。
天牢阴湿的墙壁上,蓝齐有气无力地靠着。天牢的门被缓缓打开后,一束并不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明暗而又死寂的走廊。在黑暗中一时无法适应的蓝齐急忙用双臂挡住了被刺的双眼……
“砰”的一声,死牢的门又被重重关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笼罩住蓝齐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她的对面。
“我的女儿,你还好吗?”眼前的中年男子沉默而严肃,当他与蓝齐的视线相叠的时候,他这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薄唇向上弯起一条优美的弧线,细长的眼角长出现了几丝纹路,虽然掺杂着几分无法掩盖的孤独,但是却依然有着贵族的优雅。
闻言,蓝齐一楞。
难不成,这个中年男子就是传说中的宰相,袁若梅的亲生爹——袁清?
有些紧张看着长凳上安坐的中年男子,蓝齐的心里其实是吃惊不已的,原本想着袁若梅的爹肯定是位脸上有着奸邪之气的大胡子,可是谁知道,权倾天下的宰相袁清,原来是个几乎可以称得上美丽的男子,几乎完美的五官,如果不是岁月留下了细细的纹路,和冷漠的毫无感情的眼神,蓝齐一定会以为面前的只是一个清冷的翩翩公子。
不知道为何,蓝齐从袁清的眼神中看不到该有的温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袁若梅不是袁清唯一的女儿吗?难不成他们的父女关系冷漠得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吗?
蓝齐的心里很是疑惑,但是她还是装作声音哽咽地叫了一声:“我还好,爹。”
“你放心,老夫会帮你的。”闻言,袁清神情一愣,方才还泛着些许冷淡的眼神忽地一收,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尽管你不是我女儿。”
这一下,轮到蓝齐愣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中年男子还没说几句话就把她给揭穿了。
他究竟是真的知道他已非他的女儿?还是有意诈她的话?
还是不能轻举妄动,还是暂时先沉住气,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思及此,蓝齐佯装听不懂地傻傻一笑,道:“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袁清叹了一口气,长吁一声,低语道:“老夫还没有老糊涂,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认错。”
听着铿锵有力的话语,看着袁清炯炯有神的双眼,蓝齐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
于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卸下脸上的伪装,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袁若梅的?”
“虽然,你的容貌,身材都跟若梅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若梅的性格,你都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是,有一点是绝对骗不了人的。”袁清说话时神情非常的淡漠,淡得如同冬末的美枝上融化的最后一捧雪,可是蓝齐却能体会到其中的严厉。
“哪一点?”闻言,蓝齐下意识地便问出声。
“眼神。”袁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坚定地点了点头,袁清继续说道:“是的!每个人的眼神都会不一样。你和若梅自然也不例外。若梅心高气傲,眼中永远都是盛气凌人,而你,你的眼中除了平和之外,根本没有戾气。”
“……”蓝齐沉默了,不置一词。
不是因为她不想说什么,而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时,面对蓝齐的沉默不语,袁清也不恼,只是,他的眼角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笑意,并且掺杂着几分无法掩盖的冷酷:“如果单靠眼神不同,老夫还没有十足把握证明你不是若梅,那么,就在刚刚,老夫可以完全肯定你一定不会是若梅。”
伸出手,蓝齐点了点自己的鼻子,问道:“刚刚?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举动泄露了这个秘密?”
“正是!”袁清优雅的眉不禁蹙起,“若梅从来都不曾喊过我‘爹’!”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闻言,蓝齐终于恍然大悟般地说道,“不错,我确实不是你的女儿——袁若梅。”
“接着说。”纤细的双手很有规律地点着破败的桌子,袁清道。
瘪了瘪嘴,蓝齐知道自己在这个老狐狸面前恐怕占不到半点儿便宜。为今之计,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真相比较好。
思及此,蓝齐嘟了嘟嘴巴,继续道:“至于我是谁?你可以把我看成是个幽魂,无意间进入了你女儿的身体。真正的袁若梅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还在这个身体中,我无从得知。我只想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你无须刻意地防备我。当然,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有碍你的生活的话,你大可将我‘咔嚓’了!”
蓝齐说的一气呵成,几乎没有喘过气。
良久,袁清的眼中突然露出些许赞许的目光:“嗬,你很有意思,不得不承认,你比我那愚蠢的女儿聪明多了。”
“何以见得?”再一次耸了耸肩膀,蓝齐问道。
袁清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不聪明,又怎么会把当今皇上耍得团团转呢?你故意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泼辣、刁钻的一面,只怕是为了与皇上划清界限吧?”
蓝齐咯咯地笑了起来:“哼,既然都被你这个老狐狸给看穿了,我也就承认吧!没错,我确实是在林冰澈面前故意上演那些好戏的,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被废黜出宫,从此过我蓝齐自己的生活。”
在一次点了点头,袁清自顾自地说道:“哦,看来老夫没有看错人,只怕假以时日,你将重新成为这天下的女主人。”
见袁清完全不把她的话听到耳朵中,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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