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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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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京禧看着她公然把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也没说什么,嘴角带着轻笑。
  时间过的很快,三场戏很快就唱完了,台上的戏子谢了幕之后,头顶的灯再次亮起,楼的人陆续散去。
  牧渊还在座上睡得香甜,傅盛起身从他身边走过,脚尖故意撞了下他的脚,把他惊醒。
  傅盛笑道,“牧将军,戏散场了,你回家睡去吧。”
  牧渊迷迷糊糊的揉了把脸,这才发现已经结束了,带着困乏的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道,“有劳丞相费心了。”
  程延川等人也陆续起身,走到傅盛边上。傅盛便道,“听闻太子要在百花园办宴?”
  程延川便笑道,“确有此事,单礼的二哥生辰,所以想叫上些年轻孩子起聚聚玩玩。”
  牧渊听了便道,“如此也挺好,年轻时自当风流尽兴,只是酒水要少喝,喝酒太误事了,杨儿也会去吧,倒是好好看管他,莫让他惹出事来。”
  程延川无奈的笑笑,“将军放心。”
  他又转头对傅盛道,“丞相府上的三位应当也有时间,我想并叫来,丞相应当不会阻拦吧。”
  傅盛笑容不变,“明义和小颜这段日子有事要忙,小六倒是闲来无事,让他跟去玩玩。”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傅子献愣了愣,神色沉稳的点点头。
  闻砚桐站在边上,不禁疑惑。傅盛这是什么意思?这次太子办的百花宴自然是要宴请所有府的嫡系,也是个结交的大好机会,傅盛竟然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傅子献?
  难不成她对原书剧情有误解?其实并没有读懂傅盛和傅子献的关系?
  程延川倒不在乎谁去,笑着应了。
  傅盛又问道,“宴上的戏演,太子可定好了?”
  程延川道,“还没呢,丞相看起来倒是爱听戏,不若给我介绍个戏班子?”
  傅盛道,“今儿听的这个不就挺好,太子可以考虑考虑。”
  程延川道,“既然是丞相推荐的,那我自然是信的过。”
  不对不对,有点问题。
  闻砚桐眉头下子沉下来。
  傅盛竟然会主动推荐这个戏班子?!难不成这批戏子杀手,并不是傅盛的人?
  她原本以为宴会上杀程延川这事,是傅盛在背后密谋。可下毒的那方书很明确的写了是三皇子,戏子杀手这方竟然不是傅盛,那会是谁?
  若是傅盛的话,他绝不可能在此推荐这个戏班子,如若程延川被戏班子的人杀了,第个要问罪的就是傅盛,他不会傻到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那就表面,傅盛也不知道这批戏子是杀手伪装的。
  想杀程延川的另有其人!
  闻砚桐下子迷茫了,她只记得程延川是怎么死的,直以为是傅盛所为,但是在这个书故事没有出现的剧情里,彻底推翻了傅盛的嫌疑,这下连她都不知道凶手是谁了。
  伙人又闲聊了几句,纷纷往外走。闻砚桐神游天外的坠在后面,池京禧见她心不在焉,轻轻提了提她的耳朵,“想什么?注意看脚下的路。”
  闻砚桐回神,抬头问道,“小侯爷会儿要回去吗?”
  池京禧道,“还要进宫。”
  闻砚桐有些失望,“那好吧。”
  池京禧将她细小的表情看在眼里,沉吟了片刻道,“最近这些日子都有些忙,若是你有什么事,直接派人去侯府知会声便是。”
  “好,我知道了。”闻砚桐道。
  池京禧又道,“你若是闲着无事,觉得无趣,我叫杨儿多去找你玩,什么时候回家也告诉我声,我给你安排马车。”
  闻砚桐受宠若惊,连声道,“不用不用,我近日也有些事的,花夫子说明日来找我,应当是有事要我去做。”
  池京禧沉默了,没再说话。
  两人同出了佳人楼,刚出来,就被阵拥挤的人群挤在了起,紧接着哄闹声震耳,闻砚桐被挤到了池京禧身上,连连退了好些步。
  原来是戏楼的人在扔特制的戏票,五张能换张完整的戏票,像这种免费的东西,老百姓最是狂热。侍卫即便是奋力阻拦,却也抵挡不住群众的疯狂,几人瞬间都被挤成了团。
  池京禧下意识把闻砚桐揽在怀里,往后退让。闻砚桐便趁机将那张纸条塞到池京禧身上。人潮拥挤,池京禧只顾着别让人挤到了矮小的闻砚桐,好似根本没注意怀里人的小动作。
  待人群被疏散之后,池京禧才将她放出来,“受伤了吗?”
  闻砚桐摇摇头,就是脸方才在池京禧怀里捂的有些热,加之有些心虚,便嘿嘿笑以此掩饰,摸了摸池京禧的衣裳,“小侯爷衣袍上的毛可真软和。”
  池京禧垂眸看了眼,也摸了摸胸膛,“别是把口水也留上去了。”
  闻砚桐当然没有,但还是用袖子假意蹭了蹭,“就算是有也擦干净啦!”
  池京禧忍不住翘嘴角,轻哼声,“算你有眼色。”
  两人又笑着出门,傅盛和牧渊已经离去,分别带走了自己的儿子,牧杨留了马车专门送闻砚桐回家。程延川还在不远处等着,池京禧看了眼,忽而停住了。
  闻砚桐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他,却听他声音低沉,“你可识得闻堰?”
  “小侯爷突然问这个作何?”闻砚桐纳闷。
  “认识?”池京禧眸光微动,视线好似凝住了般,定定的看着她。
  闻砚桐揣其神色,见他神色柔和,并没有什么压迫力,想来只是随口问问,于是如实答道,“不认识,没听过。”
  池京禧神色未变,没再提了,而是道,“快些回去吧,等我闲下来,就去找你。”
  闻砚桐点点头,但还是希望他专心筹备预防太子遇刺的事,便道,“小侯爷要专心忙自己的事,我若有什么事,会去找你的,千万不要把我拒之门哦。”
  池京禧忍不住笑了,看着她的表情觉得手心有些痒,思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底没有随意举动,暗暗握紧了拳头,说道,“我知道。”
  闻砚桐下意识跟他挥了挥手,池京禧有些疑惑,歪头看了看。不过也没有追问,转身离去了。
  闻砚桐也上了牧家的马车,整个躺在马车软榻上,长舒了口气。
  而那边,池京禧撩帘上了马车,落座之后,程延川便令马车启程,车厢内时安静下来。
  池京禧静坐了片刻,忽而从怀摸出张揉皱了的纸,慢慢展开。
  他低眸看着纸上的字,静了好会儿。
  程昕见他直盯着,便伸头过来看,“在看什么?”
  他将字看了边之后,脸色猛地沉了下来,“这是何意?”
  程延川坐在对面,疑惑道,“怎么了?”
  池京禧倒没什么变化,而是抬眼问道,“涉昭哥,百花宴上的茶水会用什么茶?”
  程延川不明所以,却还是道,“是邻国年贡的龙井,父皇特批给我,要我用在百花宴上的,父皇对你选妻的事还是很重视的。”
  池京禧神色晦暗不明,墨眸深沉,没再说话,而是转手把纸放在了桌子上。
  程延川见,瞬间明白了上面的意思,沉声道,“这纸是谁给你的?”
  池京禧缓声道,“闻砚桐。”
  闻砚桐回去之后吃了饭,就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觉了,其他事概不知。
  第二日便起了大早,因为花茉说了来寻她,所以也不敢贪懒觉。
  花茉来时,她早已等候多时,把人请进了正堂。
  “夫子,大早的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吗?”闻砚桐亲自奉上热茶。
  花茉笑道,“我就是向来看看御赐的宅子是什么模样,我在宫里三十多年,都没得过这么大的赏赐。”
  闻砚桐摸摸头,“这都是误打误撞罢了。”
  花茉喝了口茶,“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去参加百花宴的琴演。”
  “百花宴?”闻砚桐愣,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就是太子要办的宴席,宫里下了吩咐,要我们组队人,到时去宴会上奏演,我思来想去,觉得你奚琴拉的不错,所以想问问你想不想去。”
  闻砚桐道,“……我也不知专学奏演的,若是出了错……”
  花茉道,“你的琴技足够了,比得上宫大半乐师了。”
  她本也没想着拒绝,只是假装为难下,而后就应了,“好吧,那什么时候去练习呢?”
  花茉满意笑道,“这就对了,不过我这次来找你,半也是出自我自己的私心,我想让你帮个忙。”
  闻砚桐疑惑道,“夫子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花茉听不惯她口个夫子,“都出学院了,直接叫我花姐就行。我自小在宫学琴,有个姓王的从小就爱跟我比较,凡事都想压我头,前些日子她受了个有些天赋的徒弟,高兴得尾巴都翘上天了,整日排挤嘲笑我,我便想让你假装是我徒弟,给我争口气。”
  闻砚桐听,忍不住笑了,暗道花茉都这个年纪了,这点小事上还要争,着实幼稚。
  “花姐你放心,从今儿起我就是你徒弟了。”闻砚桐拍了拍胸脯,十分仗义道。
  花茉高兴得不行,连连揉了好几下闻砚桐的脸,把练习的时间和地点都告诉了她。
  关于百花宴上的奏演,其实名单都是由宫里定的,但是花茉毕竟是宫里琴师的把手,换个人的权利还是有的,于是就把闻砚桐给换了上去。
  剩下的二十天,闻砚桐都在练习花茉给的曲子,牧杨也来找过几次,不过都让闻砚桐以忙为由拒绝了,他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
  闻砚桐害怕意思传达的不到位,总要亲自去看着才行,她知道杀手在什么时候会对程延川出手,也知道毒下在了哪个杯子里,只要能让她去现场,她就能做到保住程延川的命。
  池京禧也着实是忙,这二十多日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他还会派人来宅子上问候几句,闻砚桐稍稍安心,觉得池京禧应该已经开始准备了。
  晃眼的,二月二十就到了,朝歌各大官员的嫡子都收到了程延川的邀帖,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给送了。
  百花园十分广阔,内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弯弯曲曲的抄手游廊,精雕细琢的假山和石雕,花园有两个大入口,周边自是围满了侍卫看守,马车要停在外道,人都要拿着邀帖亲自走来,递帖过检,记录身份和人员上册子,再放行。
  切流程都井然有序,守备森严。
  闻砚桐是跟花茉起从小门进的,她穿着身暗色的衣裳,背着奚琴,刚进门就看见了路的两边都是光秃秃的花杆,并不美观。
  想来也是,二月天还冷得厉害,哪来的花呢?
  她跟着花茉拐了七个弯,走到排竹木房钱,正有人在其出入。
  花茉道,“最边上的那个房间是我特地给你要的。”
  闻砚桐连连道谢,进门之后发现屋子虽不宽敞,但也有两个隔间,衣裳就挂在竹架上。颜色是稍暗的茶花红,领边绣的银丝卷云纹,外覆轻薄的墨纱宽袖纱衣,坠及脚踝,所以看上去颜色没有那么亮眼。
  不过男子穿来,还是稍显艳丽了些。闻砚桐疑惑的看了看花茉。
  花茉也跟着笑,“这可是宴会,自然要穿的漂亮些。”
  她把闻砚桐拉到铜镜前,桌上摆着各样的花簪头饰,琳琅满目,还有些瓶瓶罐罐,不知作何用的。
  花茉把花簪分成四拨,两拨为簪子,两拨是花饰,“这些都是你等会要戴的,从这里面挑四个你喜欢的。”
  闻砚桐咋舌,没想到宴会上要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不过想来也是,毕竟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宴会,且艳丽不分男女,古代有个朝代就特别流行男子在头上带花,纹花臂。
  “你先去里间把副换上。”花茉挽起袖子,“我给你打扮好了再去忙其他事。”
  闻砚桐应了,然后取下衣裳,撩开棉帘去了里间,站在屏风后快速换了衣裳。衣裳很合身,看看遮住脚踝,倒不至于拖在地上,外面的那层墨纱让衣裳变得很有仙气。
  特别像电视剧里腾空而飞的那些仙女。
  闻砚桐边走出来边学着仙女的姿势比划,花茉在边道,“瞎比划啥,快过来坐,赶时间呢。”
  闻砚桐哦了声,连忙走去坐着,花茉便先为她绾了个极其简洁的发,凑到她脸边看,然后拿起个瓶子,拔开之后都是桂花的香气。
  花茉拿了个刷子,“这个刷完之后,脸会变得白些。”
  闻砚桐闭上眼睛让她刷。其实琴师这形象就是这样,不管男女,旦表演的时候自然要打扮的精致些,女子化成美人,男子化成小白脸。
  花茉边刷边道,“你这皮肤倒是不错。”
  闻砚桐笑着道,“又不风吹日晒,自然细嫩些。”
  透明的膏体刷在脸上有些凉凉的,花茉刷完之后就去旁坐着了,让她乖乖等着。
  但是没坐会儿,就有人来敲门,喊花茉的名字。
  约莫是其他地方需要花茉去,她跟门口的人交涉了两句,推脱不了,便转头回来对闻砚桐道,“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差不多,我若没回来,你就用桌上的锦布随便擦擦就是,我尽量快些回来。”
  闻砚桐没法睁眼,随意应了。
  花茉走后房静了下来,闻砚桐百无聊赖的等了会儿,她也估摸不准半柱香是多长时间,只好等脸上的膏体慢慢变干。
  正等着时,身后又传来了开门声,闻砚桐只当是花茉又回来了,便道,“花姐,我的头发好像有些散,你能不能给我绾紧些?”
  脚步声轻轻靠近,停在闻砚桐的身后,而后双手覆上她的发,动作轻柔的将头发绾紧。那只有又往前伸,衣袖擦过她的耳朵,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好似拿了根簪子,然后轻轻插在她的发。
  闻砚桐本来想自己挑的,但是若是花茉给她挑,她也没什么意见,反正那些发簪也没什么区别。
  “花姐,你可要挑个好看点的给我啊。”闻砚桐笑道。
  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回应。
  闻砚桐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来,于是连忙伸手去摸桌子上的锦布。身后的人看出她的意图,伸手将锦布拿起,正好被闻砚桐把抓住,她摸到那人的手,完全不是女子的娇小柔软。
  闻砚桐忙去擦眼睛,睁眼的瞬间,就看见镜子里倒映出的人。
  只见池京禧身着芽黄暗金繁纹长袍,颜色鲜亮,衬的他眉眼的更加如浓墨般,长发束着,玄黑色嵌白玉头冠,既有朝气又有英气。
  他正微微垂着头,将根朱木象牙簪缓缓推进闻砚桐的发。
  闻砚桐瞬间放松下来,“小侯爷,你好歹吱个声,吓坏我了。”
  池京禧如画的眉眼轻抬,从镜子里看她,眼里蒙着层似笑非笑,让人看得不分明,“看见我就不害怕了?”
  “看见你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害怕了。”闻砚桐侧了侧头,从镜子里看见了发上的簪子,“这个好像不是花姐给的……”
  “是我送你的。”池京禧低声道。
  闻砚桐讶异,“小侯爷为何突然送我东西?”
  池京禧没应答,而是从桌上拿起没封盖的胭脂,用食指挑了抹嫣红,用脚将闻砚桐的椅子直接扭了个圈,慢慢俯低身。
  闻砚桐有些怕了,往后缩,“小侯爷,你要作何?”
  “别动。”池京禧捏住她的下巴,食指上的胭脂抹在柔嫩的唇上,烟红色瞬间将闻砚桐的面容衬的精致起来。
  池京禧手法轻柔,随意抹了几下,柔软的指腹顺着她的唇下子滑到脖子,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胭脂红,闻砚桐感觉到这触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干嘛呀?”她问。
  池京禧墨眸深沉,手指勾,颈边嵌玉的衣扣就松开了,隐隐露出精瘦的美人骨。
  作者有话要说:  【池京禧的小小日记】
  二月二日:
  反正她总骗我,
  也不差这回了。


第64章 
  闻砚桐的心下子就吊起来; 她想伸手阻止,但又害怕这种行为让池京禧觉得反常。
  但等池京禧将第二颗衣扣挑开之后,她就崩不住了; 抬手将衣领抓住; 笑容有些勉强; “小侯爷你想干什么倒是说句话啊,碰我衣裳作何?”
  池京禧轻抬眉眼; 与闻砚桐的距离过于近了,眼眸直直的看进她的眼; 将其的慌乱与不安看了个彻底。
  他道; “有什么好遮掩的?”
  闻砚桐支支吾吾; “不、不大合适。”
  “不大合适?”池京禧直起身; 往后退了些许,转过身背对着闻砚桐。
  闻砚桐赶忙把衣扣合好,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觉得此刻的池京禧非常不对劲,面容的神情压根看不透,揣测不出其心里想什么。
  闻砚桐想溜。
  可还没动身,就听池京禧说道,“你可知道藐视皇令会有什么下场?”
  闻砚桐最不能听的就是这个词,原书剧情里的小炮灰最后就定了个藐视皇令; 欺君犯上的大罪; 最后连累闻家上下都进了大牢,死得干干净净。
  那是小炮灰的结局,同样也可能是闻砚桐的结局。
  她哆嗦了下; “不知道,我没听过。”
  池京禧沉吟片刻,“株连九族。”
  “啊……”闻砚桐小声道,“这么惨的下场啊。”
  池京禧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既然知道惨,为何还敢以身犯险,你是给胆子喂了猪油吗?”
  闻砚桐吓得腿软,“我不知道小侯爷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那你还知道什么?”池京禧背对着她,完全看不清楚表情,但声音里有了冷意,“闻衾你总该知道吧?”
  闻砚桐心大惊,闻衾不是小炮灰她爹吗!池京禧怎么会突然提起他?
  没听见她的应答,池京禧又道,“怎么,自己爹都不认了?”
  闻砚桐哪敢认啊!不敢说话。
  池京禧生气了,“怎么不理我!”
  她立即装傻,“你在说啥呀,我听不懂听不懂。”
  池京禧停了停,气息又稳住了,说道,“前些日子问你认不认识闻堰,你张口便说不认识。可你入学的记录册上,填的是闻堰的家,亲人也是闻堰的奶奶,顶着他的身份入学,却说不认识他,我这样说,你能听懂吗?”
  完了!全完了!
  池京禧竟然真的把这些事给查出来了!本来这事在原书的设计就有问题的,漏洞非常多,但由于小炮灰她只是个不重要的角色,她在书院直默默无声,所以也没有人特地去查她的身份是否属实。
  可她穿书进来后,为了不受欺负就去抱池京禧的大腿,虽然好像是成功了,但却没想到池京禧的好奇心那么重,非要刨根问底的把她的身份撅了个底朝天。
  重要的是闻砚桐自个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闻堰是什么人物啊!当时回答的时候,她还特地想了想,原书并没有出现这个角色,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现在才知道竟然是小炮灰顶替的那个远方亲戚。
  这种山旮旯里的小角色,原书连名字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她怎么可能知道啊!
  闻砚桐反应过来时,对着自己的嘴抽了巴掌。
  也怪自己太大意!
  谁知道这声音刚落,池京禧下子把头转过来,凶道,“你干什么!”
  闻砚桐吓得瑟缩,睁着水汪的大眼睛看他,眼眸里都是害怕。
  池京禧本黑着脸,见了她之后神色瞬间有缓和的趋势,他又将头扭了半圈,目光落在别处,半张侧脸对着闻砚桐。
  “闻堰几年前就已没有音讯,其远方表亲闻衾乃是长安有名富商,膝下只有女,目前在朝歌学绣……”池京禧沉声道,“我都说的这般明白,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闻砚桐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捂不住了,股子害怕竟莫名其妙的从心底蔓延出来,藏在袖里的指尖都有轻微的颤抖,她的目光慌乱,张口颤音,“我、我也不想的……”
  池京禧声音冷硬,“圣上颁布了颂海书院可招手女子入学的新令,你却还敢扮成男子进来,若是让上头知道了你的事,你闻家上下的脑袋没有个能保住!”
  闻砚桐粗重的喘息起来,只觉得心头下子揪紧,那种恐惧的情绪好似从这具身体里发出,完全不受她的控制,让她时间有些头晕目眩。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下意识伸手扶住了身旁的椅子,捂着心口大口的呼吸着。
  池京禧听见动静后眉头紧拧,转眼就见她面色极差,好似要站不住了,想但也没想就上前,把抓住她的手臂,“怎么回事?”
  “我、我……”闻砚桐只觉得口气喘不上来,本能的向池京禧求救,抬头,饱满的泪滴就从眼睛里滚落,说出了自己最直观的感受,“我害怕……”
  她也不知心的情绪从何而来,恐惧、委屈、绝望杂糅在起,就像原书的小炮灰身份败露,得知自己的爹娘也要被连累砍头之后的那种心情。
  像是被挤在狭隘黑暗的缝隙,点点将她压至窒息。
  池京禧凝目看着她的泪,严厉冷硬的气势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扶着她坐在了椅子上,语气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你怕什么,我又没问你罪。”
  闻砚桐耳朵嗡鸣,有些听不清楚池京禧说了什么,皱着眉努力的从模糊辨别池京禧的脸,这副神情更显痛苦。
  池京禧慌神,忙伸手拿了桌上的锦布,见上面都是方才她擦的脸上的膏体,又赶紧将锦布展开翻面,折到干净的面轻轻擦去她落下的泪水,轻轻叹口气,声音极低,“总是这样拿捏我……”
  闻砚桐心口的难受慢慢散去,泪水也不再流了,密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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