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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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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气息凑到池京禧下巴处,抬头看他,轻声道,“对不住了小侯爷。”


第68章 
  池京禧微微低头; 将闻砚桐近在咫尺的面容映在眼瞳里。
  他是可以阻止的,只要一伸手,就完全能把闻砚桐推开。
  但他只是指尖微动,任何阻止的动作都没有。
  闻砚桐踮高了脚,与他的气息交织一瞬,唇轻轻落在他的嘴边。
  离得近了,池京禧能看见她卷翘细密的睫毛; 和盛满星芒的双眼。
  一触即离。
  闻砚桐亲到之后自己也惊讶了; 直直的看着池京禧的眼睛。
  这人怎么不推开她?
  她动作已经够慢了; 池京禧不可能反应不过来啊!原本以为他会把自己推开的!
  闻砚桐愣愣的退下来; 后知后觉的红了后耳根,热意从脖子往上蔓延,一下子冲到脑袋上,整张脸都有些红了。
  但是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怯,她硬着头皮; 佯装理直气壮道,“瞧见没,我喜欢男人!这下信了吧!”
  那花魁一见她亲男子的动作流畅自然; 当下也明白此人并非是在说谎,于是只好自认倒霉; 气得甩了一袖子,转身回到楼中去了。
  闻砚桐赶紧拉着池京禧,“快走,快走!”
  几人极快的从人群中钻出来; 隔了老远还能听见有人议论。闻砚桐越发忐忑,也不敢抬头去看池京禧的神色。
  身边的人□□静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更让闻砚桐觉得不安。
  若是池京禧一怒之下,把她扔在路边怎么办?!那她还怎么回长安?
  闻砚桐紧张的不行,但是池京禧一路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她偶尔抬头看看,也只看见了一脸淡漠,什么情绪都看不出。
  回了客栈之后,池京禧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闻砚桐在自己房门便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咬着牙去敲了敲池京禧的房门。
  这事总要解决,若是这样搁着,闻砚桐根本睡不着觉。
  门敲了三响之后,池京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何人?”
  “是我。”闻砚桐忍着不安道。
  房中静了一会儿,四下没了声音。闻砚桐更有些焦躁。
  少顷,池京禧便道,“有何事?”
  闻砚桐心中一凉,池京禧竟然没有让她进去,难道是真的生气了?
  她道,“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池京禧道,“非要今日说吗?”
  “就要现在说!”闻砚桐几乎趴在门上,“不然我睡不着觉。”
  池京禧顿了顿,总是妥协,“那你进来吧。”
  闻砚桐忙推门进去,就见他正把身上的棉袍脱下来,旁边还有小厮在点暖炉。
  闻砚桐在边上站了一会儿,盯着那小厮。
  小厮感觉到自己的碍事了,于是手脚越发快,到最后急得头上都出了汗,拿着自己的东西麻溜的退出了房间。
  池京禧站在书桌前,动作很慢的在几本书中翻看挑选,似乎在找东西。
  闻砚桐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小声道,“小侯爷……”
  池京禧低低应了一声,语气如常,“什么事?”
  她两个手拧巴在一起,“今日的事,十分抱歉,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池京禧这次倒是没应,只是书本翻页的声音一下子加快,似乎彰显了他不悦的情绪。
  她着急解释,“我原本以为你会推开的,我是不想那件事闹大暴露你的身份,所以想向那花魁证明我喜欢男人的,但是没想到我动作那么慢,你还没有反应……”
  池京禧道,“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闻砚桐忙道,“没有没有!是我的错,你若是生气,骂我罚我都可以,实在不行,你就揍我一顿,怎么样都行,我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没有半句怨言?”池京禧缓缓重复道。
  闻砚桐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池京禧将手中的书放下,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而后侧头,“你过来。”
  闻砚桐赶忙依言走过去,到了他身边。
  近距离看,池京禧果然比她高很多,应该不是踮着脚就能碰到嘴巴的距离啊,为何当时就那么轻易的亲上了呢!
  池京禧道,“再近点。”
  闻砚桐又往前走了两步。
  她知道池京禧不可能真的动手打她。
  离他只有半臂远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闻砚桐的手腕,将她往前拉了一步。
  闻砚桐猝不及防,险些撞在他的怀里,抬头一看就对上他的眸光。
  她想起来了!当时就是池京禧低了头看她,她才轻易的触碰到他的嘴角的!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与先前在街上不同的是,那时候还有街头来往路人的声音,还有周围人惊呼诧异的叫喊,吵杂而喧闹。
  但是现在这里却十分安静,静到闻砚桐清晰的听见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和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以及悬在鼻尖上方,池京禧的呼吸。
  她心尖像被掐了一下,猛烈的跳动让她的血液好似灼起来一般,烧得脸颊发烫。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悸动的存在。
  池京禧那双漂亮的眼睛很近,近到闻砚桐将其中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想要退缩,于是缩了缩脖子。
  池京禧却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捧住了她的脑袋,声音又低又沉道,“你不是说怎么样都行吗?”
  这轻缓的语气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张了张唇,“我……”
  池京禧的眸光往下移,揉着朦胧的视线落在她娇嫩的唇上,就这样盯着。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闻砚桐咕咚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跳的飞快,却没生出一丝拒绝的念头。
  紧接着池京禧开始低头,与她炽热的鼻息缠绕在一起,越来越近。
  闻砚桐本能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腕,思想像是被冻住,一瞬间竟是什么反应都没了,愣愣的看他靠近。
  一种很奇妙的情绪从心尖冒出嫩芽,她只知道盯着池京禧,视线被他占满,再容不下任何东西。
  在近一些,池京禧的唇在她唇边一指宽的地方,停了。
  呼吸洒在她的唇瓣上,池京禧轻轻勾起一个笑容,眼睛里全是缱绻的笑意,然后一下子松开了她,说道,“好了。”
  闻砚桐还愣着,直直的盯着他。
  池京禧点了点她的脑袋,“回神了。”
  她一下子有了反应,压抑着乱了的呼吸,问道,“什么?”
  “我原谅你了。”池京禧道,“今日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下你知道突然被别人亲是什么感觉了吧?”
  闻砚桐喉头哽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道,当然知道了!
  她感觉整个心都乱了,被池京禧轻柔的目光,柔软的指尖,炽热的气息搅得稀碎。
  闻砚桐匆忙的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觉得不能再继续留下来了,只好道,“小侯爷原谅我就好,那我先回去睡觉了,祝小侯爷今夜好眠。”
  她甚至没听到池京禧的应答,飞快的离开,然后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池京禧仍站在桌边,看着门的方向,面上的笑意渐渐软化,浮现些许无奈来。
  闻砚桐回去之后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她迷迷糊糊的洗漱完,躺在床上时,仍然觉得耳边缠绕着池京禧的呼吸声。
  对池京禧的心动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先前见到他时的每一眼惊艳,都会让她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受伤时表现的沉稳,射箭时散出的锐气,让人不喜欢都难,但是只有这一次感觉如此的强烈。
  强烈到闻砚桐能够清楚的触碰到这种存在了的情感。
  以前闻砚桐觉得,爱情都是一瞬间的出现的,但是方才池京禧靠近的时候她才明白,心动已是融进了寻常日子里的每一处细节。
  所以池京禧凑近时,她一点推开的念头都没有,反而有了隐隐的期待。
  同时也清楚的知道。是池京禧,所以才会如此。
  当夜闻砚桐也没怎么睡,竟一直思考到了深夜,脑子里不断浮现池京禧的面容,不管是提笔,还是射箭,亦或是揍人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处细节,都清晰的印在脑子里。
  原来,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竟把池京禧观察的那么仔细!
  再回想身边的傅子献和牧杨,整日相处的人,都远不及池京禧在她的脑海里模样生动鲜活。
  或许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她的目光早已诚实的暴露心思,跟着池京禧打转了。
  闻砚桐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这一日睡得晚,第二日被茉鹂喊醒的时候,闻砚桐眼皮都有些睁不开,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黑眼圈能垂到地上去。
  茉鹂吓了一大跳,忙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闻砚桐打了个大哈欠,懒懒道,“是生病了,相思病。”
  茉鹂捂嘴轻笑,“公子是相思谁呢?”
  闻砚桐却捂着不肯说,“不告诉你。”
  简单整理了一下之后,闻砚桐出门吃早饭,池京禧已经坐在楼下等了。
  客栈早上并没有多少人,池京禧的位置又靠里,闻砚桐摸过去的时候他面前的粥只剩一半了。
  池京禧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也太用功了吧?”
  闻砚桐知道他是说反语,也不生气,嘻嘻一笑就走过去。往日都是坐他对面的,但这次却凑到了他身边,挨着他坐下,问道,“小侯爷,昨夜睡得可好呀?”
  池京禧被她挤得往旁边挪了挪,看了看她满眼的红血丝,“总之比你睡的好。”
  闻砚桐揉了揉眼睛,笑道,“我这还不是因为昨夜做了个噩梦吗?”
  池京禧一听,顿住了,“又做噩梦了?”
  “嗯嗯。”闻砚桐点头,“梦到我喜欢上了一头猪,整日想着嫁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池京禧的小小日记】
  二月二十七:
  她又做噩梦了
  上回是被猪拱死
  这回是想嫁给猪
  ……我想见见那头该死的猪


第69章 
  闻砚桐一大早就相当开心,即便是困倦的脸也无法遮挡唇边的笑意。
  池京禧纳闷她为何那么高兴; 正想问问时; 她却一头栽在软榻上睡死过去。
  许是昨夜实在熬得太晚; 闻砚桐一沾上软软的枕头,就睡得天昏地暗,周围又没什么吵杂的噪音。
  坐在车里另一边的池京禧从她睡着开始就一直是安静状态,眸光时不时落在她安宁的睡相上,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开口说话。
  马车走走停停,赶路赶到了下午; 闻砚桐才昏昏沉沉的爬起来。
  这种颠倒日夜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即便是睡眠补够了; 精神还是蔫的。
  池京禧见了之后命人泡了酸枣仁和枸杞给她喝。作用其实不大; 但是闻砚桐喝了之后心里暖洋洋的; 捧着杯子直乐。
  接下来的路程里,池京禧能够明显的察觉闻砚桐心情开朗,时不时的傻乐就算了; 还总盯着他。
  每次询问的时候; 又都会被闻砚桐给含糊过去。
  池京禧现在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往见到闻砚桐有什么说什么; 厌烦的表情明晃晃的摆在脸上,“闭嘴,滚开”之类的话都是张口既来。但是现在恰恰相反,不仅无论如何都不对她生气,反而还很在意她情绪的起伏。
  闻砚桐向来古灵精怪; 这一路上从没有让池京禧觉得无趣的时候。赶路还是以以前的方式,可朝歌到长安的路却好像突然缩短了。
  路上赶了十几日,三月中旬就回了长安。
  长安乃是绍京第二大繁华之城,更多时候都与朝歌齐名,但是由于朝歌冠了个“皇都”的名号,所以长安一直屈居第二。
  实际上因为朝歌要严格控制进出贸易的人,反而没有长安的来得富裕。这里聚集了五湖四海的商贾,琳琅满目的店铺酒楼随处可见,一条大街阔至八辆马车并架前进仍显宽敞。
  闻砚桐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只看一眼,就被这盛世长安给惊艳了。
  是与在朝歌完全不同的感觉。
  身处朝歌的时候,只觉得那个地方虽然也繁华,但是繁华中套着枷锁,街上随处可见的巡逻官府,来往的人脚步匆匆,若非出现热闹事,一般不会轻易停留。
  但是长安不同,长安的街头到处充斥着自由的气息,街上行走的人衣着服饰各不相同,有的差别很大,想一个各种国度杂糅在一起的都城。当然大多数还是绍京人,他们在街头奋力叫卖,热情的欢迎四面八方的游人。
  闻砚桐兴奋的头卡在窗边,愣是不愿意收回来,东张西望。
  池京禧敲了敲窗框,“你家快到了。”
  闻砚桐这才把头缩回来,“啊?”
  池京禧挑眉,“你不记得你家在哪?”
  闻砚桐嘿嘿一笑,“这不是离家久了些吗?有些路边的铺子都换了模样,我认不出来了。”
  长安城中心有一条大路,长至数百里,路的尽头再往东一转,就是闻家了。
  闻砚桐下马车的时候既忐忑又不舍,踮着脚扒着窗框往里看,“小侯爷,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池京禧由于不想给闻家造成麻烦,便没有下马车,只在窗边道,“若有时间,我定然会来找你的。”
  “那万一你一直忙呢?”闻砚桐撇嘴。
  “那就忙里偷闲来找你。”池京禧弯唇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行了,快回去吧,你许久不回家了,你爹娘定然很想念你,好好跟他们相处。”
  闻砚桐皱了皱鼻子,恋恋不舍道,“那可说好了,你一定要来找我。我可不敢去侯府找你,万一被抓了扔进官府,我会哭晕在牢里的。”
  池京禧笑了笑,一想也是,万一闻砚桐惹出了什么事,闻家一商贾,自然没有能力自保,于是干脆从腰间取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玉递给她。
  玉很轻薄,成雪白的颜色,其中有些暖黄色的细纹,什么杂质都没有,当间只有一朵镶着金边的如意祥云纹。
  闻砚桐不客气的收下,咧嘴笑了,“这是小侯爷送我的临别礼物吗?”
  池京禧眼里都是纵容,“这东西你收好,就带在身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只管亮出来就是。”
  闻砚桐赶忙把东西揣在了怀里,还想跟他说话的,但是踮着的脚坚持不住了,只得送了窗框。
  她动了动脚,又要扒着窗框,踮起的瞬间,池京禧从里面撩帘微微探出,两个人的鼻子险些床上。
  好在池京禧停的及时,闻砚桐的鼻尖在他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一愣。
  闻砚桐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她忍不住笑开了,再用鼻尖碰了碰他,说道,“那我回家了,小侯爷路上小心。”
  “路、路上小心。”池京禧破天荒的打了磕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很快就松了手中的窗帘,掩住了他俊俏的面容。
  闻砚桐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绣着精致纹理的窗帘,眼中满是不舍。
  所有行李都卸下来之后,闻宅的门也被敲开了,家中的下人听闻是小姐回来了,一窝蜂的出来往里面搬东西。
  其实东西并不多,只是闻砚桐将赏赐的绸缎皮布和金银珠宝带了一部分回来,另外还有那张象征着荣耀的圣旨。
  池京禧也给了闻砚桐一些东西,是些养骨头的药材。再加上她自己的衣裳,和平日的用具,不一会儿就给搬完了。
  闻砚桐还盯着远去马车时,一干下人已经在门边候着,等她进门。
  她出神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唇边的笑意像定格一般,怎么也无法消散。
  茉鹂忍不住在身后提醒,“公子,东西已经全部搬完了。”
  “女儿啊——!”门内传来一声拖着长长调子的呼喊,闻砚桐回身望去,就见一个貌美的妇人挥着锦帕快速奔来。
  闻砚桐想,这应该就是小炮灰的亲娘了。
  她立马笑开了脸,迎上去,响亮的喊了一声,“娘!”
  美妇人热泪盈眶,眼豆子成串的往下掉,“你可算回来了,离家好些个月了,咱们不去朝歌了成不成?长安也有很多学绣的地方啊!”
  美妇人抱住她,哭的梨花带雨,整得闻砚桐也有些鼻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对亲人的爱都给这对夫妻。于是顺了顺她的背,道,“娘,我刚回来,还没吃饭呢,肚子好饿。”
  美妇人一听她没吃饭,就立马牵着她往里走,“走走走,先回家去,你看看你这穿的是什么衣裳,赶紧给换回来。”
  闻砚桐跟着她往里走,问道,“爹呢?不在家吗?”
  “他呀……”妇人道,“应该在后面。”
  闻砚桐正是满头雾水的时候,一男子坐在木质轮椅上给推来,右腿上打了十分明显的纱布木板,激动的在轮椅上胡乱挥舞着双臂,“桐桐!桐桐回来了!爹在这呢!”
  轮椅边上有一只及膝的大黑狗,正疯狂的摇着尾巴,朝闻砚桐跑来。
  闻砚桐不怕狗,只是对闻衾的现状表示震惊,张大嘴巴,“爹,你的腿怎么了?”
  大黑狗停在她身边,吐着舌头示好,绕着她打转。
  妇人便道,“前些日子你爹趁着天还没亮就出去遛狗,奈何眼神不行,绊到石头上摔倒了,摔断了右腿,休养好一阵了。”
  闻砚桐简直哭笑不得,暗道还真是父女,她的腿不也是才好没多久吗?
  她忙几个大步走过去,“正好我从朝歌回来的时候带了些养骨的药材,待会让人熬煮了给爹喝。”
  说完她才意识到池京禧给她药材的缘故。她原本还疑惑呢,她的腿本来就已经好了,池京禧还给药材作何,现在想来那些药材并不是给她的。
  闻衾激动的拉着闻砚桐的手,左右看了看,见她又胖了不少,气色红润,就知道在朝歌没受什么苦,不由笑道,“你哪来的养骨药材?”
  “是我一朋友送我的。”闻砚桐接手轮椅,将他扭了个弯往里推,“你也是,年纪都大了,何必还要亲自去遛狗,交给下人不就好了。”
  闻衾一挺胸膛,“我怎么就年纪大了,身体硬朗着呢!”
  闻衾如今也不过才三十五岁,他十九岁那年迎娶的闻夫人,当年就生下了闻砚桐。现下看起来还相当健壮,五官俊朗,与闻夫人十分登对。
  或许是因为闻砚桐这个角色在书中本就属于被利用的炮灰,所以对于她的家庭情况也没有什么细致的设定,闻衾也就成了书中唯一一个只有一个妻子的人,连通房都没有。
  闻宅是个二进院落的小宅子,或许是因为家里的人并不多的缘故,所以屋子并没有那么大。
  闻衾是孤儿,小时候没爹没娘,吃百家饭长大。后来为了娶闻夫人,铤而走险跟着人做生意,谁知道他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人,生意一下子做大了,从一个乞儿变成了富商。
  闻衾对闻砚桐的宠爱自不必说,单独给闻砚桐开了个小院落,其中正屋一间,侧屋若干。院中种了一颗巨大的银杏树,据说银杏树是闻衾花重金买来的,已经有百年寿命。闻衾还特地寻人在树枝上做了个秋千,闲来无事就陪她玩一玩。
  闻砚桐这两年去朝歌念书,只有休长假才会回来,但是这院中的花草依旧大理的整整齐齐,屋中的摆设也是干干净净的。冬日里的棉毯暖炉,夏日的凉席水帘,就怕闻砚桐什么时候突然回来。
  闻砚桐回到房间之后,才不由自主的感叹。原本以为她将自己的那座闻宅布置的够好,却没想到爹娘想的更加细心。
  闻砚桐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烧了热水,好好的洗了个澡,洗尽了满身风尘。
  她终于能正大光明的去掉裹/胸,换上女子的衣裳。
  衣柜里摆满了姑娘的一群,闻砚桐挑了一件杏黄的琵琶百褶裙,外套一件柚色的棉坎肩,衣摆滚着金丝线,领子绣着一对儿小元宝。
  茉鹂给她擦干了长发,简单梳了个发髻,长发披着,右边缠着金纱绸编了条细长的辫子,发中则戴了跟雀羽银簪。
  闻砚桐这些日子在朝歌好吃好喝,面容也长开了,黛眉下是一双透亮的眼眸,眼瞳没有那么浓黑。小巧的鼻子下则是时常带着笑意的粉唇,点上了胭脂之后,整张脸精致无比。
  小炮灰自己的基因就比较好,爹娘长得都不赖,她自个更是融合了两人面容上的优点。
  闻砚桐提着裙摆去饭堂,闻衾和闻夫人两人早已落座,见她进来了,又欢欢喜喜的喊了一通。
  或许是夫妻俩在家里等待的太久了,闲着没事就喜欢喊喊闻砚桐,想听她答应。闻砚桐自然也是纵容,不厌其烦的应着两人的唤声。
  闻砚桐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稍稍懂事些后就与亲人缘薄,长大了之后更是很少回家,只是每月固定汇钱给他们。在逢年过节才会给爸妈打个电话,然后跟弟弟说两句。
  闻衾和闻夫人夫妻俩眼里的溺爱,闻砚桐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她羡慕的同时也在感恩着。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体会到父母的爱。
  闻砚桐与两人说了很多话,将在朝歌的所见所闻都给二人说了,另外告诉了他们圣旨的事。
  夫妻俩都是平民,何时见过圣旨?起初闻砚桐说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在说笑,还严肃的教训她不能乱说。
  但是圣旨拿出来的时候,闻夫人当下忍不住要跪在地上,就连闻衾也瘸着一条腿站了起来,激动的恨不得原地翻跟头。
  闻砚桐制止了两人,命人将圣旨收了起来,解释道,“是我在朝歌机缘巧合下遇见了遇险的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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