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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分手是怎样炼成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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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少受些伤!”
面对胡搅蛮缠,博孝彦仍然默默的盯着她看,眼睛亮的出奇。
殷文英也知道什么话都是废话,便闭住嘴巴,不再说了,目光却不断的在那些狰狞的伤口处留恋,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的愤怒。
男人似乎都把受伤之后留下的疤作为勇猛的勋章来着,哼哼!她以后一定要用酒精给他洗洗伤口,疼死他,看他还敢前仆后继的在战场上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御医迅速的帮博孝彦包扎,结束后草草安慰几句便立刻走人。
你疼不疼这样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嫌膈应没能说出口,殷文英看着博孝彦,深深吸气,脱口道:“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面汤去?”说完,脸却是一红,啊,武林外传看多了,不小心台词飙出来了。
博孝彦愣了愣,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摇了摇头,“我不饿。”
低沉的嗓音也许是因为长时间露宿野外而很是嘶哑,完全没有质疑公主不会做饭的想法,他缓缓的露出微笑,“回到你身边真好!”
他的眼神褪去了昔日的冷寒,少有的温柔专注,甚至带着浓浓的宠溺,而且还说着这么露骨直白的话,这叫原本就红了脸的殷文英更觉气温腾升,不自在了起来。
她耳根泛红,“既然不饿,你抓我这么紧做什么,要吃肉啊!”
博孝彦眸色一暗,目不转睛的瞧着那娇俏可爱的面容,璀璨如夜空烟火,耀眼至极,他那颗因为战争冷硬的心立刻的化作柔软火热。
殷文英眼睁睁的看着把博孝彦抓着自己的双手松开,然后牢牢的抱住自己,脸也贴了上来。
——捂脸,她被博孝彦咬了脸蛋!
这个无法相信的事实回荡在殷文英脑海中,让她直接石化掉。
公主可爱的反应让博孝彦的心情快活了起来,深邃的眸子闪着笑意,将娇小的公主抱紧自己的怀里,无视隐隐作痛的伤口,将下巴垫在她头顶,踏实感让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这一次,十万的士兵,死了六万。”
他的声音并没有悲痛,甚至没有起伏,但其中的内容却让本来想要改变这种别扭姿势的殷文英停下了动作。
“这都是父亲带出来的兵,父亲已经五十九了,不会再带兵了,他们都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殷文英抿唇,扭过身子,试探的伸出手去将他揽住。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感觉让人松融。
良久后,博孝彦低下头看着殷文英,松开手,有些心虚的小声道:“…………我有点饿。”
他大军连连告急的可是粮草,不饿这种活,分明是刚才他在自己活受罪。
“我去叫妍惜弄些吃的拿过来。”殷文英眨眨眼,笑意盎然的站起身。
不多时,很快的一碗清淡的,但却装的满满当当的馄饨汤就被摆放在了他们面前,香气扑鼻,翠绿的香菜漂在汤面上让人看着便食指大动。
博孝彦抿了抿嘴,就要抬手去捉汤勺,却被殷文英抢先了一步。
“你的胳膊最好还是少动。”殷文英挑了挑眉,怒了努嘴朝着他受了伤的肩膀,无奈道:“有点病患的意识好不好?”
病患?
博孝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就看着殷文英拿着了勺子,伸进碗里,轻轻的捞了勺淡淡的汤汁,送到他嘴边。
“先喝点汤暖暖胃,馄饨里的肉可能比较难消化。”
她的声音温柔的出奇,博孝彦一瞬不瞬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正要张嘴,眼前的勺子却被忽然的退了回去,被这种意外弄得惊愕了一下。
殷文英无辜的眨眼,“我忘了要吹凉了!”
“……顽皮。”
一勺一勺的慢悠悠的将一碗暖呼呼的汤下肚,两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种暧昧不明的喂饭,对他们这种雏儿来说其实有点消化不良的错觉。
妍惜收拾了碗筷出去,营帐的气氛重回安逸且温馨平和。
神经衰弱的博孝彦不自觉的略略合眼,疲惫的靠在床柱上。
殷文英静静凝视着博孝彦英朗的轮廓,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微妙至极的感情,似乎,不,是的确的,她有了一种可以同眼前之人携手到老的感觉。
她一直觉得爱情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
正如现在,被原主的记忆所牵动,被几个月的相处所打动,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从一开始就是夫妻,但知道现在她才愿意给出承诺。
并且再也不会改变。
眼前突然睁开的黝黑双眼吓了她一跳,她这时才发觉自己不经意间靠的对方极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面庞发出的热度,以及对方浅浅的呼吸,
博孝彦动着嘴唇,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眼神暗着,微微低头下去,贴近那微微颤抖的粉唇,却没有碰触上。
这人到这时候还克制着自己。
她的脸蛋像是如抹了上胭脂一般的艳红,合上眼,仰起头,主动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自是地久天长。
☆、第16章 拆了将军的东墙(九)
一夜好眠缓解了些许疲劳,可第二日起来,又要拔营开拨回往宜城,草原这里粮食储备不足,大军只能暂时退出这里,回到边关以内。
高大威猛的骏马让殷文英望而生畏,全身僵硬,小巧精致的容颜却还是挂着惯有的清浅笑意。
——装模作样的养气功夫倒是快练出来了,只是她站在这匹马旁边一炷香的功夫了,仍然完全没有上马的想法。
也许是看出了殷文英的纠结,巡视完士兵集结情况的博孝彦博少将军终于大步的走了过来,手拉住高大黑马的缰绳,道:“怎么不上马?”
殷文英闻言看向他,“大概是因为……”说话着,身形动了动,竟忽然一个不稳,朝地上栽倒。
“英儿!”
慌忙的声音,接着一个健步向前,微微弯下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便探出环住娇小的身躯。
“怎么这么不小心。”搂着殷文英,博孝彦的五官绷紧,立刻显现出将军特有的凛冽寒气。
他也不怕吓着我,虽然有时候她自己也挺奇怪,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怕他呢?
“你说呢?”殷文英笑着弯了弯眼睛,调皮的反问一句,她紧接着自己给了回答,“因为有你在啊!你会摔了我吗?”
——她是故意的。
博孝彦冷面的脸稍稍怔住,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殷文英的意思,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无奈道:“军里马匹不够,本来我们也就是要共骑的。”
眨了眨眼,殷文英吐了吐舌头,看来是多此一举的小小算计了。
博孝彦见了,面无表情的扶好她站稳,眼底隐隐流转着宠溺的光点。
等全军集结完毕,博孝彦一声令下后,所有的将士才背好负重,大军即刻出发前方宜城。
马上,殷文英放心的将身体的重心靠在博孝彦身上,但只是轻轻的靠着,她不会忘记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
“我没事。”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
博孝彦笔直的坐在她身后,同时一手抓住缰绳,一手环抱住她的腰肢,对方柔软的身体带给他的只有抚慰。
她低声回应,“恩。”
一路摇摇晃晃,沉默无声,殷文英放飞着思绪。
她在想,如果博孝彦要自己回京城,她是答应,还是拼命让自己留下来,如果博孝彦被算计独身消失在军营,然后在边关被刺杀是一种阴谋,她在这里也做不了任何事,只是累赘。
可是若是离开,这种交通不便利,消息闭塞到一定程度的时代,博孝彦被诈骗了怎么办?自己身上随随便便的一样东西就能让这个冷声冷语的笨蛋男人惊慌失措吧!
殷文英低垂着眼,看着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忽然不合时宜的微笑了起来。
从小都在谨慎小心的对待父母,不是因为他们不爱她,而是从童年就被告知是抱养来的孩子,她本能的收敛着脾气,还有面对*保护的两个哥哥,她也很少有话语权,被束缚的感觉并不算难受,但也不那么自由。
她爱着她的养父母和哥哥们,可也不得不说,总是感性至上的女人,对于这份真挚的,包容她到极致的,处处让人动容的爱情,她真的很珍惜!
最后的选择。
殷文英还是决定不要留下来做累赘,外族的凶残已经显而易见了,屠城对他们来说是那么的不值一提,自己作为一个公主在这里,实在是太过鲜亮的靶子。
本来很担心殷文英不会答应的博孝彦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他的反应微微挑眉,并不分辩什么,她勾唇一笑,“吶,那就这样吧,我现在都快累死了,我想沐浴。”
博孝彦擦了擦她汗湿的额角,点了点头,朝门口守着的亲卫说了一声,一顿饭的功夫,便有热乎乎的水以及一个大浴桶送了过来。
殷文英眨眨眼,这种古色古香的浴桶可真有趣,她探出手去碰了碰热水,然后拂动着水流微微朝着旁边的内壁,也看过不少古装剧,自然能知道这水下面有一个可以坐的地方。
——地主阶级啊!真腐朽!
妍惜已经端着装满花香蜜粉的木盆以及热毛巾在旁边待命了。
顺从的让妍惜脱去自己的外衣,露出雪白的双臂,享受这种服务的感觉可真怪异,殷文英偷偷的笑了笑,转而去瞥一动不动似乎是目不斜视、一本正经模样的博孝彦,只是上下浮动的喉结显示出他不怎么平静的心情。
他还打算在这里看着她洗吗?
她似笑非笑的开口道:“别在这呆着了,你也去泡个澡吧,这个临时的将军府有很多房间的。”
就算决定要做他的妻,圆房这种羞射的事情,他不要求,她才不会暗示自己同意呢!
博孝彦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然后转身往出走,虽然没有同手同脚,可那僵硬如机器人的动作也足以逗得殷文英轻笑。
“你说,老将军来信了?”
“恩,是博夫人写的,她让公主不用太担心,老将军会求圣上派遣另一名军师过来。”
殷文英看了看她,咂咂舌,看样子这一次回去可能会有吴逸一起同行了,并不是讨厌吴逸,但直觉的,她还是希望能离这个人远一些的。
再一次微微合上眼睛,仰面躺在浴桶中的殷文英如一朵梨花春带雨般清纯潋滟。
妍惜站在一旁瞧着,感叹了下自己公主的美貌,随即踌躇的低头看了看手里捏着的瓷瓶,很是纠结的打开瓶塞灌了进去。
然后垮下脸,妍惜悄悄的退了出去。老夫人啊,你可千万别害死妍惜啦!
那边,博孝彦端着浴盆往自己身上倾倒,只是一旁退走的亲卫也同时的收起了手里的瓷瓶。
——毫无疑问的他们被算计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热与酥麻,这种异样的感觉自体内逐渐滋生,殷文英蹙着眉,睁开眼,在这短短几秒钟里她就觉得自己口渴的要命!
“妍惜!能给我倒杯水吗?妍惜?”
眼睛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气,面泛红晕,如一朵含苞绽放的睡莲般动人心弦,她受不了这样的口干舌燥,无力的从浴桶中爬了出来,用一旁的白毛巾裹住自己。
殷文英光着脚丫子往案几那边走,脑子晕晕乎乎的,却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妍惜可从来不会离自己太远,她这么高声喊,妍惜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粉唇微抿,幽兰吐息逐渐的变得粗重,她一边朝自己的肚子里添了三四杯凉茶,一边皱着娥眉,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酥麻微热……等等等等!她不会是被下了春药吧。
扯了扯嘴,还不等殷文英对这种情况发表感受,‘哐当’的一声之后又是闷闷的几声重击,谁在打架?她恍惚的睁大着眼,努力的集中自己的专注力。
再然后,门吱呀的一声被大力撞开,博孝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头顶带汗,眼神三分戾气七分燥热的扫视在房间里。
舔了舔唇瓣,殷文英不让自己发声去唤他,心里生出一股不适感。
“英儿!”锁定她之后,他扑过来,紧紧抱住她,再一次唤道:“英儿?”带着疑问的语气。
立刻找出要为这件事负责的人,殷文英伸手抓住博孝彦的衣领口,无力的骂道:“若是还有……下次,我一定废了你……混蛋!”
博孝彦似乎有些压抑不住燥热,含糊的唔了一声,眼睛一片潮红,他老妈知道他能忍的性子,给他下的药是殷文英的三倍有余。
做好心理建设,殷文英也不犹豫,给了博孝彦一个软绵绵的巴掌,“唔你个毛线,脑残啊!唔……”
这下子换成她唔唔的说不出话来了。
就算是神智被药效冲击的一阵阵恍惚,博孝彦也知道怀里的人是谁,确定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在他眼前,他不再忍耐,一把将殷文英抱了起来,大步朝内走去。
“你妹……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慢!slowly!ok?”
这个晚上是一生中*快活的时刻,对博孝彦来说。
这个晚上糟糕到不能再糟糕,对满满郁气的殷文英来说。
趴在榻上动弹不得,嗓子干的要命,腰往下已经完全都不是自己的了,从上到下从头到脚,都被这个禽兽将军啃了个遍,连脚丫子都没被放过,她又不是三寸金莲,啃你妹啊啃。
强忍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殷文英决心要收拾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大禽兽。
“你给……我站在外……面去!不准睡觉!”
只是站军姿,便宜他了。
“恩。”沉稳的回答,不沉稳的视线游移在她身上。
打了个颤,殷文英迷迷糊糊的裹着毯子,大字躺着,一歪头昏睡过去。
干涩的破锣嗓子让人心疼,博孝彦目光闪烁,憋住呼吸,按捺住下腹的一团火热,心里对自己的母亲生出了一股哭笑不得的怨气。
药要不要这么奇效,一次就让他恢复理智,从大灰狼退回大忠犬了。
欲求不满的禽兽将军帮沉沉昏睡的公主殿下清理了身体,再盖好毯子,喂了杯热茶进去,才舒了一口气,恋恋不舍的看着酣睡的殷文英,少女憨憨的娇美外貌让他又是呼吸一滞。
再做出什么不轨之举之前,博孝彦赶忙的退出去,站在院子里,老老实实的对着月亮。
——其实他挺想狼嚎一声,表达一下媳妇终于完完全全是自己了的欢乐心情。
只不过宝贝媳妇还在睡觉,他只能瞪着月亮,嘴角咧出傻笑。
他是不是要有孩子了来着?
值得庆幸,我们将军没纯洁到以为拉拉手就可以有小崽崽。
☆、第17章 拆了将军的东墙(十)
第二天,将军没有生龙活虎的向世人表示他的意气风发,而是一连几个喷嚏,颇为无辜的看着瑟缩的端着各色润喉糖准备推门进去的妍惜。
“将军,你要不要找御医看一看?”
妍惜苦瓜着脸,不敢进去触公主殿下的眉头,只好犹豫再犹豫的跟博孝彦搭话,琢磨着怎么努力的拖延时间。
本来光是吹冷风是不可能会让博孝彦生病的,但天有不测风云昨天半夜忽然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帮殷文英加重了对禽兽将军的惩罚力度。
博孝彦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淋一场雨受了风寒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
“那将军要进去吗?”
妍惜准备拉一个转移火力的,最起码也可以垫垫背。
博孝彦漆黑的眼睛一亮,但很快暗了下来,再一次摇了摇头,给疑惑的妍惜答案,“她还没有醒。”
妍惜嘴角一僵,“啊啊?”还没有醒,将军你也悠着点啊,看起来公主这一次绝对是会气的不轻的。
不过既然公主还没醒,妍惜深呼一口气,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
在院子外面一角,有个听墙角的仆役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离开,不多时,便有一只雪白的飞鸽扑闪着翅膀朝京城飞去。
喊着润喉糖,在榻上窝了一天的殷文英这才恢复了些气力,愤于原主这弱爆了的体质,她更加坚定了要回到京城开始学武的决心。
“他在雨里傻兮兮的站了一晚上管我什么事啊!”殷文英语调骤然转低,郁闷的自言自语,“纯粹是活该。”
妍惜打了个苦哈哈,“可是公主,你就要坐马车回京城了,将军他没有你原谅是不会喝药的。”
“渍。”殷文英不屑扭头,瞬间傲娇,“有多严重啊!这种小病,喝点姜汤就没事。”
妍惜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殷文英的意思,捂着嘴偷笑,公主果然是个心软的。
马车都准备好了,几十人的车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低调而且沉稳,符合博孝彦的风格,而军师吴逸也如殷文英所想的一同回京去。
简直就像是个吉祥物被拉来转了一圈而已。
殷文英瞥了眼负手站在车旁的吴逸,表示鄙视的同时,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在这里,其实也只是做着同样的作用。
雨后晴朗,但天气却是冷凝了不少,这种闷热与丝丝清凉并行的气候最容易让人昏昏欲睡。
殷文英揉了揉眼睛,只把眼睛揉的跟兔子一般,这才漠然道:“他还来不来,不来我们就走吧。”
妍惜抖了一抖,没敢说话。
自从一碗姜汤送到将军面前却被退回之后,公主就努力的保持着冷美人这个名号,虽然现在有些红肿的眼睛让她看上去其实很讨喜。
殷文英深吸一口气,鼻息之前全是清新的空气,无视妍惜愁眉苦脸的模样,转身走进马车里。
“不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随着她的下令,护卫立刻开始准备前行,鞭子挥舞着,马儿齐声嘶鸣,马车也被拉着缓缓加速前行。
耳边却忽闻一连串的马蹄声,殷文英豁然转头之际,只见博孝彦骑着黑马朝这边飞奔而来,纱布还裹在身上,渗出丝丝血色。
“将军来了!公主将军来了!”
——这剧情怎么看着那么别扭,一定要古版小言这么崩么。
“抱歉,我来晚了。”
总有种被围观的怪异感,但殷文英才不是会纠结的性子,看着轻轻松松就跃到她面前的一人一马,翻了个白眼,关心博孝彦没有及时来的原因。
“没事,重伤的士兵都安排好了吗?”完全看不到刚才生闷气的样子。
博孝彦颔首,目光紧紧随着殷文英,身下的黑马如同与主人心有灵犀般,跟的很紧。
“那就好。”殷文英叹了口气,她出来时也是看到了宜城的狼藉,街上满是受伤的士兵和蓬头垢面的百姓让人侧目,“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他们活着。”
避无可避的一战,生命又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博孝彦抿了抿嘴,原本会更好的。他没有多在这件事上纠结,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摊开在手里放到殷文英面前。
她挑了挑眉,拿过来打开,是一只用桃木雕刻的簪子,仔细看着尾部的花纹似乎是桃花。
——这种必备剧情的感觉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画眉,梳妆,送礼,古时的男男女女就是用着这种矜持并且隐隐流转着爱意的举动牵系着两人的关系。
“你刻的?”随口的询问,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殷文英心中愉悦起来。
博孝彦凝视着她,心里的不舍无法言喻。
“刻得真好。”殷文英弯了弯唇,其实也是喜悦的,看着簪子,她很是喜欢的眯着眼笑起来,狡黠的光点随着睫毛颤动,“吶,给我戴上啊,你应该会的吧。”
她说着,便利落的拔掉头顶的白玉簪子。
对面的冷面将军向上扯了扯嘴角,露出僵硬的笑意,大手抬起握住桃花簪,沉稳的抬到少女乌黑的发髻上,顿了一顿之后,目光诚挚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簪子缓缓插|入乌发之中。
从边关走到京城,其中气候的变幻足以说明他们行走的路途之遥远,可这么遥远的路程几乎是在马不停蹄的情况下一气呵成着走完。
从马车上下来的吴逸差点一个跟头就要摔倒。
这种长时间的折磨让整个车队的人都有些吃不消,更何谈身子羸弱的谋士,车队的护卫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没办法,公主的命令没谁有能力阻抗,她要没日没夜的赶路,他们便没日没夜的赶路,只是赶路罢了,比起在战场上生死一刻的杀敌,也算不了什么,再加上回家的喜悦,车队的护卫没有人有怨气,甚至对气定神闲、一派从容下了马车的公主表示敬佩。
——没看身为男人的吴逸都踉跄了吗?公主果然不会是皇家之女,巾帼不让须眉之典范。
没人知道殷文英的腿在长长的裙摆下不断的颤抖,她能站得稳也是依靠原主身体特有的协调平衡能力罢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撑着妍惜的手走下马车,看着眼前的京城,长长的吐气。
到了这个经济中心,权利中心,说是天子脚下治安有方,实际上混乱无比的地方,消息是绝对拦不住的,想来博孝彦那边也能第一时间收到自己平安回来的消息。
心中稍安,她便忽然听得有人高声换她。
“公主,公主,老奴随老夫人一起来接你啦!”
殷文英抬眼看去,随着声音寻找,奢华大气的马车在不远处停留,马车上有着一个标记,那是博家的标记没错。
这个时候,老将军应该去上朝了,想来定是博夫人来接她,亲自来接,这婆媳关系虽然生疏却也不算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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