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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逆袭手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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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摄政王回头看了眼皇帝,他时年二十九,正处男人的最好年纪,比起皇帝的阴柔之气更平添几分帝王的霸道,两人对视几眼后,终究皇帝先落了下乘,“颁旨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他垂头,颇为无力的靠在自己的九龙御座上。
前天夜里他本正在御书房写圣旨,要将扶桑的楚细纳入宫中做皇妃,没料到刘狩这厮却突然从殿外闯了进来。
“皇上?微臣以为,这圣旨写的不妥——”那乱臣贼子直接将他的圣旨压了下来,他当时气极,只怒道,“皇叔?你这是要造反吗?!”
摄政王只看了他一眼,便用狼毫将圣旨上写的东西全都换了一遍,“皇帝年幼无知,不懂事的地方也有,还需要我们这些长辈提点一二。”圣旨全部誊写完毕之后,他竟堂而皇之的拿起了自己的玉玺盖上,“臣谢过陛下赐婚。”
做完这一系列事他便想要退下,“刘狩!你站住!”
留给他的只是一个猖狂无比的背影!
其心可见,其心可诛!刘狩,不需多久,朕便要将碎!尸!万!段!
——
“奉天承运,皇帝诏书曰:楚——”
圣旨宣才刚刚宣读,林约突然跪了出来,大声朝上面喊道,“臣女康安公主有事启奏!”说完之后深深三个俯首,宣旨的太监看了眼皇帝,皇帝有无不可的挥了挥手。
林约抬头,从她这儿隐约瞧见上方座位的三个人影。主位的皇帝,旁边辅位的太后和摄政王,结合自己得来的背景以及父母的态度她很轻易就能明白,如今主位上的不过是个傀儡,庄弱想让他娶自己为妃?
她爹已经投靠了摄政王,想来摄政王也不一定想他入宫为妃——林约眯起眼睛,只瞧见左侧那人下巴上一圈微黑的胡茬,脸却是瞧不见的。
“禀皇上,臣女恋慕六王爷,臣女愿嫁他为妻。”说到这儿林约看了眼刘祀。
一旁刘祀被当众被美人表白,心中的荡漾自是无法比拟,便也站出来,一身的体态风流无比,撩起袍角挺直了后背跪下道,“禀皇兄,臣与公主情投意合,还望皇兄成全。”说完,他便与林约跪在一处,冲上方狠狠三个叩首。
太监宣读了一半儿的圣旨停了下来,上方三人的脸黑的黑,白的白,红的红。
“公主,请你再说一便,你要嫁的人,是谁?”皇帝撩起脑袋上的冕旒,上方角度比下方视野宽阔,他盯着底下林约的身影,“来人,笔墨伺候!”
☆、74。第 74 章
“臣女与六王爷刘祀情投意合,臣女要嫁他。”林约抬头,毫不畏惧的对上当朝皇帝的视线。
九龙御座离百官站立之处距离甚远,有时帝王说话甚至要太监代为通传。皇帝听完林约的话之后,连声儿说了句好好好!满朝文武都听见公主所言,他刘狩再厚的脸皮怕也说不出什么了!此刻皇帝怎么也不想,只想让那贼子不能得偿所愿。
“既然如此,朕便赐你们择日完婚。”飞速的写完了圣旨,很快交由身边的太监宣读——文武公卿皆在,刘狩这贼子即便做出什么那也是笑话。
身后楚王爷和楚母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要拐走自己亲闺女的刘祀,而前面林约和刘祀已经接了圣旨。抬身的瞬间,只听见上方有瓷器碎落的声音传来——
林约眯起眼睛,看见殿上有人挥袖而走。
——
入了夜,摄政王换上了纯白的睡袍,半撑着头听着幕僚们汇报今日的事情。
“王爷,如今你还要再忍下去?”宋由看他还是那副样子,忍不住上跳下窜,“您把他当侄子,让他安安稳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他把你当叔叔了吗?先是抢您看中的女人,导致您您如今都二十有九了,大业虽成,却连子嗣也未留下!如今又伙同外人来谋害你,其心可诛啊王爷!”
他右手握着自己的扳指,只望着窗外那轮明月。
“王爷!”宋由继续道,“您忘了扶桑那小公主吗?小皇帝知道您看上她,便专程为了堵您的心。即便是刘祀这样一个没实权的,那也是皇室宗亲,成个亲他需要想赶兔子一样吗?你可看好了,下月初一他让您去边关,而初一您看中的女人可就要嫁给旁人,您还是要忍着?”
他说到这儿,摄政王突然阻了他的话,双手探入夜空,“宋由,你看天上那轮月,她圆吗?”
“王爷——”
“如此美妙的事物,这样温和的光芒”,他闭上眼睛,原本摊开的手掌握紧,仿佛抓住了冷月的的皎皎光辉,不仅仅是为了她——他要做的事,他想要的人,都应该,全部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
半晌后,他突然睁开眼睛,眸色一片冷然,“宋由,刘珏(皇帝)那边有什么动作?”
宋由正色,“他联合了三王爷四王爷,还有朝中的孙将军”,说道这儿他便又一阵嘲讽,“连刘祀的几十个府兵他都借走了,只等着边关再起战事,将您伏杀在城外。”
“他预备怎么让边关再起战事?”他嗓音沉沉,听上去很平静。
“他许了赵季将军,陈平将军两个人世袭王位。”
“倒是挺舍得,就是太蠢了。”男人嗓音仿若烧窑里上好古旧的瓷器,透着骨的凉,“他已成年多年,翅膀硬了也再所难免。”
他再次打磨起了手中的玉石扳指,宋由听到了瓷器碎裂的声音,“你联系赵季陈平二人,让他们照刘珏(皇帝)的做,再把本王的私兵调过来,等候吩咐。”
“是”,宋由眼光突然爆亮。
府中幕僚又密切商谈各种事宜,直到结束后,激动了半天的宋由才有些狐疑的问道,“属下心里有个疑问,不知该不该说?”
摄政王垂眸看他,“本王知道你想问什么?”
“原先是本王想岔了。无论我怎样辅佐着刘珏那小儿,那些迂腐的老东西照样以为我要窃国逼宫!”他眸中迸射出冷光,“倒不如彻底如了他们的意,让他们能正经的骂出来!”
宋由垂头退下,心中却在想——皇帝圣旨以下,王爷您急着成事,难道没有让圣旨作废的意思?
美人关,英雄冢。
宋由以往对祸国红颜不屑,又想着扶桑公主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不怪勾的人蠢蠢欲动——倘若是个好的以后收入王爷宫中当个庶妃也未尝不可。
——
庄弱没曾想到,她千般算计,万种谋划,所有人的路还和上辈子一样,楚细最终还是嫁给了刘郎,还比上辈子多了个所谓公主的称号——而她却注定在宫中沉沦。
事实已定,她却要为自己谋划。如今楚王爷倒戈摄政王,她必须牢牢的抱紧这艘大船。她身为贵妃,将楚细留在宫中出嫁,便是赐给她无上的光荣,又怎么会不感恩戴德。
“细细今日真美,这样的倾国倾城的容颜,嫁给了六王爷当真是他占了大便宜”,她手中拿着盖头,面含秋风。楚母笑着将她挤过,又拿过她手上的盖头,慢慢拍着林约的手,“细细,母亲只图你一生平安。日后有什么委屈的,就回府里来——”林约反握着她的手,“母亲,我会的。”
林约对这一世的父母非常喜欢,虚拟世界中的一切都可做的假,唯独感情是真。他和她是真,楚王爷两人对她的权权爱女之心也是
楚母边笑边流泪的替她盖上盖头,“吉时到了,让明夏扶你出去。”
宫内成婚,由帝后这对儿最尊贵的夫妻做主婚人。皇后赵嫣然一身明黄色的朝服,端坐其位,雍容又华贵,皇帝在她身侧,比起新郎官来说今日他倒是格外的春风得意,“今日边关又起战事,摄政王远战边关?你不曾和你父亲为他送行?”
赵嫣然岂能不知自己枕边人是什么样的心思,“您将我四重宫门锁的死死的,我如何替他送行?”宫中旁的女人怕他,赵嫣然却一点也不。当年若不是他占了皇位,她岂能嫁给这么一个怂蛋,到如今摄政王总揽摄政大全,却再也不看她一眼。
皇帝听她这话却也不生气,仍旧笑容满面,“倒是朕忘了,忘了让皇后见他最后一面。”
赵嫣然眸光微动,刚想问他何意。一对儿新人却已经互相搀扶而来,女的姿容窈窕,男的玉树临风,远处望着十分登对。外头锣鼓吹响,她再说什么话他也置若罔闻,只能暗自捏着自己的手帕。
很快旁边的司礼开始唱起仪式,明夏扶着林约跪下,正要完成第一项礼仪——
“老六成亲,怎么也不知会本王一声?”由远及近的声音让原本热闹的喜堂突然安静了下来。正坐在主婚位上的皇帝脸上原本还挂着笑容,听见这声音后脸上的笑容突僵,让他整个人表情也显得分外滑稽。
“刘狩?!”他终于看清了外面的人影,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滑下,又连忙稳定自己,再看那人的时候目龇欲裂,“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本王不该出现在这里?”,摄政王身穿铠甲,面容上一层短短的胡须,他端着手里的盔甲,慢慢踱步往里走。自他身后窜出宋由等人,包括已经被他收买的赵季和陈平,皇帝一个个看过去,只觉得心头的一口血快要喷出来,“你们合伙诓骗朕!”
他指着面前这些人,说出来的话都打着哆嗦,“来人,来人!护驾!”
“诓骗你又如何?”身后有人搬了凳子,摄政王就坐在那里,很快有太监拿了帕子帮他擦拭干净手上的血液,“皇帝再喊微臣吗?不用喊了,您现在非常安全,微臣已经将孙峰一干谋逆人等全部缉拿归案——”
皇帝胸口发紧,后退了两步,赵嫣然扶着他,以免他摔倒太过丢人。
“还有别的账目未曾清算,你和老三老四,连同老六,动用府兵袭击本王。本王一朝统帅,这笔账如何算?”
“朕是一国天子!”他面目狰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摄政王低头轻笑,复又抬头,“很快就不是了。”他拿起一卷圣旨,“禅位书本王已替你拟好,只等你盖上玉玺。”
“乱臣贼子!你休想!”
“皇叔知道侄儿一时三刻还想不开,但我给你时间。”他伸了伸手,外殿很快涌进一大批侍卫,其中就有几人架着三王爷和四王爷,包括两人府中所有的姬妾和子女,各个衣衫狼狈,摄政王则眸色冷然。
外面气氛越发严峻,三王爷四王爷忍不住垂头求饶,直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王爷和楚母走到林约跟前,将女儿护到身后,楚王爷又道“细细,你不用担心——爹如今在摄政王麾下,刘祀又是个没实权的王爷,牵扯不到你头上。”
原本沉寂许久未开口的摄政王突然大声道,“刘氏宗族数百万里疆土,王朝无主时,是谁在外敌入侵不分昼夜孤寒只身泛入险境!是谁数十年征战在外,扩我疆土,震我国威,使我朝声蝼蚁可知?!”
“是皇叔,都是皇叔!”三王爷四王爷瑟瑟发抖,只求现在的场景早日过去。
“好!”摄政王点头,“那你们能否再告诉本王,当本王在外替你们抵御外敌,保你们平安享乐,生儿育女时候——你们在暗地里谋划什么?”
两人垂头不说话。
“你们想要我死。”他突然举起手中长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本王与你们有情,你们却一心想至我于死地——”他手起刀落,热血溅了前面的皇帝一脸,阴谋诡计玩惯了,但他却从未看见过摄政王在战场上的英姿,尤其是杀人时的,眼珠子一番便软倒在了地上。
旁边几个将军看见软脚虾一样的皇帝不由轻笑出声,很快又处理起了这次参与其中的其它干系人等。
血洗大殿之后,摄政王的容色也越发迫人,看的一旁赵嫣然双眸烁烁。
殿内一干人等早跪成了一团,林约被楚母和楚王爷双重夹在中间,身前是瑟瑟发抖的刘祀,身后是抖若筛糠的庄弱。
见血之后难免令人心头血流加快,摄政王看着前排怂人一个的风流亲王刘祀也越来越不顺眼,“清太妃这几日在家庙似乎睡的不怎么安稳?”他有意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刘祀千求万盼,没想到还是落到了自己头上——他只有几十个亲兵牵扯进去,没想到摄政王连这也要清算,他忙磕头道,“求叔叔放过我母亲!求摄政王放过我母亲!”
“你求我,你拿什么来求?”他问。
“只要您能放过我母亲,什么都可以。”
“好——”摄政王一手摸着下巴,迂尊的屁股也从椅子上抬起来,缓缓走到跪成一团的人群中,“本王要她”,他指着头上仍盖着盖头的新娘子,“你愿意吗?”楚王爷和楚母大吸一口凉气,楚母的指甲甚至因为紧张嵌入了林约的手臂,杀人的摄政王在楚母心中好比一个魔鬼!
刘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摄政王,后者笑了笑,“若你愿意,就让她自愿来我府中为妾。”
他回头,抖着嗓子,“细细——我与你,还未曾成亲,非是我不愿娶你。而是咱们有缘无分,只当你为了我,救救我母亲?”
林约心中被怒气填满,猛然掀开盖头站了起来,想指着面前的摄政王骂上一句无耻之尤!顺便一脚踹死这个软蛋一样的男人!
但掀开盖头之后,她看见刘祀痛哭流涕的一张脸——看着这样一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林约像哔了仙人掌一样。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绝对不是!她脑海中前所未有的清醒。他不会以任何理由将她让给任何人,只怪她还在没有与他接触时单单因为他的脸便先入为主。
“你——”,突然一道人影晃到自己面前,和刘祀长得非常像,只多了一圈胡茬。但又全然不像,比起刘祀那个只会靠女人的软蛋,他浑身杀伐之气,体格也比他健壮百倍。
“摄政王?”林约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觉得上天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
怪不得!怪不得两人相像,刘祀的父亲和摄政王刘狩一母同胞,刘祀是他的亲侄子,长相类似本就寻常。林约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靠近自己的男人。
“公主?”摄政王走进林约,手挑起她的下巴,“你听见了吗,你未来的丈夫说要把你让给我,今儿个你是我的——”是他的战利品,她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的,摄政王突然踢翻了椅子,一把拦腰抱起了林约,直直的往后面的新房里冲。
“混蛋!”这个荒*淫无耻的混蛋!楚王爷突然冲了出来,却很快被宋由拦住,“老王爷,慎言。”
☆、75。第 75 章
刘祀成婚的喜房按照宗室亲王的规制,上好的红色绫罗交缠绑覆在穹顶,与其同色大红宫灯高高悬摆在上面——摄政王一脚踹开了房门,巨大的声音将里面端着各种礼节器物的宫女婆子瞬间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器物也落了一地。
“滚出去!”摄政王看都没看几人,直直压着怀中的人上了塌。
那婆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只看见摄政王横跨在床上——而那今儿刚被她开了脸儿的公主则被他牢牢霸占在身子底下,他眼珠子牢牢锁着公主,像凶猛的野兽锁住了自己的猎物。婆子慌忙带着两个腿软的宫女逃一样逃走,出去的时候也没忘了帮摄政王把门拉上。
“王爷——”,林约被他压在塌上,因为呼吸急促而胸口起伏不定,他侧跨在她身上,手牢牢掣住她的手腕。
“果真是扶桑宝地走出来的娇人,一身的冰肌玉骨”,他举起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脸,眼神聚精的看着她,他看起来慢条斯理的,眼神却像要将人剥皮入肚一样。
他下颚有许多未曾清理干净的胡茬,有些扎手。
林约想从他手里挣开,却突然被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用胳膊勾住她的腰,眼神霸道的锁住她整张脸,“你一心恋慕老六,可惜他是个软蛋,消受不起,这般就将你让了我做侍妾。”说道这儿的时候他语气并不痛快,她既把心都交给了别人,凭什么又让他对她好!
“公主还年幼,想必也未曾见过几个男人,不懂其中滋味选了老六这样中看不中用的也情有可原——”他眸色危险,越发将林约的腰锢的紧——这个世界她简直就跟个碰不得的瓷娃娃一样,疼的不行,只能软语哀求道,“求王爷轻点,我疼。”
摄政王眉头一皱,又勾起一抹嘲讽,“在本王怀中不适?可惜你已经是本王的侍妾,日后也只能在本王怀中。”说到这儿他眸色突然变深,突然大声问道,“你一个扶桑的公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缘何对刘祀动了心?他是不是也像我今日这样搂着你?你和他做过什么?!”
林约被他搂的极紧,两个人的鼻尖儿相贴。她细致的眉头撇起,一边因为他的粗鲁难受,但也因为这样,她看见他脸上的已经淡化的爪痕——没听说摄政王有养猫的习惯?她狐疑的看了他两眼,很快脑海中想起了另外一个身形高大的人。
“上月宫中夜宴那天,王爷可曾去了御花园?”她问道。
“是又如何?”摄政王一笑,轻轻剥落她最外面那层鲜红的嫁衣——她还想怒斥他占她便宜不成?
她里面穿了件儿水红色的里衣,肩膀处极其开阔,只要脱了嫁衣便可一览胸口处的美景——想着今儿要没他这层意外,或许刘祀那厮就能看到他今天所看到的——摄政王只觉目龇欲裂,便狠下心在她白嫩的肩头咬了一口。
“我那日,以为那人是六王爷——”林约被他咬的聚了一眼眶的泪珠子,却还得在心里编着瞎话,这男人醋心极重,要是他真以为她看上了旁人,现在她的身子可不够他折腾的,“那日隐约看见了王爷的脸,却不知晓,你们长得如此相似——”
摄政王抬头,狐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林约咬着唇,又略微低头做出一副羞涩样子,“那日离别时,那人的脸庞便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从未见过摄政王,只是在大公主寿宴上见了六王爷,便以为……”
“你便以为我是他?”摄政王眯着眼睛看她,鼻尖儿紧紧的贴着她的,“这么说你恋慕的人是本王?你对本王一见钟情?”他慢慢松开了她腰,林约刚缓出一口气儿就听他突然道,“你当本王是二傻子吗?”
他突然将大红色的床幔扯了下来,又飞快的扯下她身上的衣服,一副要动粗的样子。林约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很快又被他搂着腰扔了回去,“你若是乖乖顺从我便能让你少受些苦”,他眸色加深,手里不知何时起多了一捆红绸——林约浑身一个激灵,猛地顺着他的腰搂了上去,而后又捧着他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下去。
摄政王没防备这个,唇齿和她撞个正着——他有些不可置信,但回神之后便立刻反客为主,一条舌头在口腔中也像打仗一样,所到之处片甲不留。他提起怀中佳人的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脑袋,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
直到呼吸不过来,林约才从放开抱着他的脑袋,却又被那人叼着舌头不放,憋的她眼睛都快流泪的时候,他才总算让她呼吸。
“王爷现在可信我了?”林约觉得自己的嘴唇大概已经肿了。
“还不够”,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突然用手指遮住她的唇,“说,你心中恋慕的人是谁?”一见钟情他不信,可这样说他心里舒坦。
她看着他,十分真诚的,“我心中恋慕的,自始至终也只有王爷罢了。”
这句话落了,他将她整个人抱的更紧了,大手压在她肩膀上,瞧着面前这个如花似玉的扶桑小公主,“你说你恋慕我,可愿意把自己给我?”
林约挣开他——摄政王面目陡转阴寒,却见面前精致漂亮的女娃娃背对着自己,开始褪最上面的衣裳,而后是肚兜。他能看见她腰后的腰窝,还有脖子上鲜红的肚兜带子,更映衬肌肤白的触目惊心。
喜服褪去,她浑身上下便只剩下肚兜和底下一条透明的水红色灯笼裤。
林约抱着自己的胳膊,将自己藏在被子里,用一双勾画过的曼妙双目看他,“我身子弱,还望王王爷疼惜——”
圣人都忍不了!摄政王一把将自己身上多余的衣物都扔到了床帐外,林约看见他精壮的腰身——自然也不可避免的看见他裤裆间悬挂着的那一坨硕大物件,她用被子掩盖着自己的脸,脸上羞涩了,手脚上也万分羞涩的掩住了四个被角。
摄政王钻被子也是一手好功夫,嘲她,“遮了脸儿却不遮眼睛?让你瞧瞧你夫君的英伟……”
说着,他的手往她腿上爬,“为夫帮你褪了裤子——”话才说到一半儿他就停了下来,手顺着那个地方继续摸索,竟摸到了一片软玉温香,再往后探,是一道浅浅的勾,唇角勾起,“这裤子不错——”林约这次真有点羞涩了,这是楚母摸出来的开裆裤,朝中贵族女子成亲当晚,亵裤都被换成了这个。
他的手又往里头勾了勾,“怎么湿漉漉的?”
林约瞪了他一眼,很快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撅起屁股跪坐在床上,“乖,让我看看——”
“我……”林约话没说出来他突然又并进指头,紧接着将两人身上的被子扔到了一边儿,一双手覆盖上她的臀,很快林约就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原本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也从脑袋上垂落,整个人仿佛飘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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