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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药香之夫君请种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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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的眼眸一偏,向着晏秋的方向瞧了瞧,陆离的眉心一皱,却是沉吟半晌,微微点了点头,晏秋的声音顿了顿:“那你便早些赚个军衔回来,别再让我家小五过这样的苦日子,若不是因着你,小五就除了小丰村,凭着她的巧手和小脑瓜儿,还愁赚不到钱财?”
陆离的手腕一顿,向着小五又是敲了一眼,小五嘴巴里面的汤刚刚咽了下去,眼眉向着晏秋挑了挑,嘴巴微微张了张:“大姨……”
陆公子的眉心微微一皱,伸手又是将美味的汤递到了小五的面前,小五的嘴巴还没有张开,却听见陆公子唇角淡淡的话语:“这倒是我疏忽了,明个,我找几个人送你们去京城避一避吧。那里,或许会更安全一些。”
小五的嘴巴一张,刚想表示抗议,却是晏秋听了眼眸一亮,微微点了点头,小丰村这地方,如今实在是危险,瞧着段里长修墙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人就会打过来,小五想要说话,奈何嘴巴里面还装着汤水,便只能眼睛鼓鼓地瞧着陆离表示抗议。
陆离的笑容依旧是淡淡的,手掌轻轻向着前面伸了伸,修长的手指拂过姑娘的嘴角,将所有的残渣擦拭的干干净净,小五的眉目轻轻皱着,却是晏秋瞧着这一幕,有点不好意思:“小五,小离,我先走了,下午再来瞧你,你先养着伤,铺子那边的事情不用你着急。”
小五虽是染了几分焦急地瞧着陆离,听了晏秋这话却还是微微偏了偏眼眸,口中的汤水刚刚全部咽了下去,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面,沉默半晌,小五终于缓缓开口:“恩,那大姨你和我姨夫好生照看着店里面的生意。”
晏秋点了点头,收拾了装着汤来的碗筷,向着屋外面走了去,晏秋刚刚出了门,小五的眸子就是狠狠地瞪了瞪,身子也跟着向着前面倾了一下,陆公子垂着眉目不去看小五得眼眸,手掌轻轻地为姑娘掩了掩被子:“你先好生睡着,我去……”
“你先别去!”小五开口,却是不容拒绝,她记得,她从来没有对陆离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往日里,他们不是嬉闹的模样,便是说着那些没边际的话语,从来没有一次像是现在这般,气氛微微带了几分尴尬,陆离抬首,瞧着眼前的姑娘,却发现小五不知何时轻轻垂下了头,眸子闪躲,不知究竟是看向了什么地方。
姑娘开口,声音不重不轻,却一字字敲在陆公子的耳膜:“我说过,我要做你身侧的女人,而不是堂下,如若你非要推开我,倒不如直接让我下堂,来的实在。”
陆公子一怔,却第一次瞧见了姑娘微垂的眼眸里面染上的几丝不坚定的意味。
记忆里,那双眸子满是倔强,陆公子抿了抿唇角笑了笑,伸手将姑娘的一双手掌握在手中,眼前的人嘟着嘴巴,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或许,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这般服了软,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说话都变得这般地手足无措。
陆公子开口:“说什么呢,我不过是刚才听了大姨的话,觉的有道理,如今霖沧国虎视眈眈,一直没张口不过是在养精蓄锐,之前彤阳关一站确实让完颜昊看见了段晟轩的实力,不便出手,所有的一切可能迎来的都是一场死战,若是这场战役我们胜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什么也不怕,可是若是这场战役我们败了,那等待我们的就将是死亡和血腥,你如今腹中又有了孩子,就算你要做我身侧的女人,也该为孩子考虑一下。”
听到孩子的时候,小五的眸子一瞬变得有些柔软,如今,有些事情像是变得不一样了,小五抿了抿嘴角,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想一直陪着他,陪着他经历风风雨雨,可是,她也想好好地保护这个腹中的胎儿。
陆离瞧着她有些矛盾的模样,伸手轻轻将小五的碎发顺到耳边,唇角轻轻地勾了勾:“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等到春漪姑娘大婚之后,你们便一起去京城吧,我去安排。”
陆离起身,却是小五微微抬眸,伸手抓住了他的腕子,陆离一怔,回头瞧着姑娘的眸子,心底的什么地方,像是突然间软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柔到了骨子里面,姑娘开口,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你会不会,一直都是那个我认识的你。”那个虽然呆板,虽然木讷,却会保护她的陆离,那个虽然贫穷却丝毫不气馁的陆离,那个虽然身居高位却卑微到尘土的陆离?
陆公子的眉心不自觉地一拧,小五的心也随着陆离的眉心微微拧了拧,这个问题,毕竟太过沉重,它承载的,是太多人的失败与心酸,人,总会有骄傲,像是一枚翠玉扳指险些毁了一个人。
不知这般的寂静究竟持续了多久,久的只让小五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却是眼前得公子开口,像是下了极大得决心:“我,不过是最开始的那个我,罢了。”
战乱纷争,国家荣辱,时间磨合,他不过都是那个最初的陆离,罢了,名字没有换,灵魂也没有换,还有什么会是不一样的呢?
陆公子的眉心向着小五挑了挑,却突然想起白伊伊在牢狱里面说的话,剑眉一挑,瞧着对面的姑娘:“你,一直都是晏小五,对吧?”
小五一愣,手掌却是微微抖了一下,姑娘的唇角带了几分苍白,她记得,她曾经告诉过陆离,她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却是跌跌撞撞,只为找到那个对的人。
门外的阳光又是斜了斜,陆离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姑娘头上的秀发,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亮,嘴角轻轻地偏了偏:“好了,我去军营了。”阳光轻轻地照下来,洒在公子如玉的手指上面,几乎透明,姑娘的眼神微微带了几分无奈,却只是勾了勾唇角,又是向着后面倚了倚,公子出门,轻合上木门,却是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如何,你还是没有问好?”
陆公子的手掌按在门上微微停住,唇角有些尴尬地划开一丝弧度,像是向着空气中问了一句:“你都听见了?”
“呵……”一声轻哼,像是代表了一切,回眸,眼前的公子双脚立于树枝之上,竟是树枝摇也不摇一下,稳得让人害怕,此人轻功,可与土翼媲美,却不是速度,在隐蔽。
陆公子的眉心一抬,瞧着树枝上面的男人,唇角微微张了张:“我在乎的,只是她会不会离开罢了。”
男人的眉目依旧不动,唇角粉嫩得倒是像个女人:“殿下,优柔寡断向来不是一个为君者该有的气势,再加上,若为妖孽,必除之以绝后患!”
陆公子眉眼一抬,一双眸子却是一片漆黑,唇角轻勾,滑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像,还没有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语罢,却是转身,唇角又是勾起了一丝淡淡笑意:“还有。”
陆公子的手掌藏在袖中,树枝上的男人依旧不染凡尘,却听陆公子言语:“谁允许你站的比本宫还要高!”陆离的手中不知何时夹了一枚树叶,手掌轻动,树叶脱了手,直直向着男人飞去,速度之快,竟是眼睛都没有瞧清楚,男人站着的枝条就被削了下来,落叶无声,却是落了满地。
公子无言,却是向着前面又走了两步,身后的男人勾了勾唇角,轻轻地落在了地上,眸子向着眼前的屋子又是轻轻地偏了偏,唇角说出的话倒有些像是自言自语的模样:“换了人,依旧护着你……”男子摇了摇头,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把竹扇,啪嗒一声,扇子开,男人唇角带笑,缓缓离去,独余屋内的晏小五,手掌攥了几下被子,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段晟轩伸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手下的士兵又是退了下去,陆离挑了帐子向着屋里面走了过来,一抬眼却是瞧见段晟轩皱眉的模样,段公子本是以为有人进来了要说什么,抬眼瞧着是陆离,却是又垂下了头。
陆离无言,却是向前走了走,段公子的手掌轻轻攥了两下子,唇边的话不知是堵气还是怎得,只道是:“我这般没有礼节忘了请礼,还望某人不要生气才好。”
陆离一怔,头微微向着身侧的男人偏了偏,忽觉得他有几分好笑,倒像是家里的那位发脾气撒娇的时候。
☆、19
段晟轩并未多言,只是想着旁边又是撤了撤,天空,依旧蓝的接近透明。
一只漂亮的鸽子落在床前,锦绣坐在一边尝着糕点,一边瞧着窗边的鸽子,尹沉的手掌微微伸了伸,少年将鸽子握在手心之中,漂亮的手指再也不知当年那般脏兮兮的模样,少年从鸽子的腿上拿下了绑好的密信,手指轻动,一点点地将密信撵开。
锦绣的眉心一挑,瞧着对面的少年的模样,唇角微微嘟了嘟,眉心依旧带着些许的英气,没有丝毫撒娇的模样:“如何,那个女人,杀了?”
尹沉的眉心一皱,唇边却是不知何时竟是泛起了一丝苦笑,唇角微张,瞧着眼前的锦绣微微摇了摇头,锦绣一愣,向着前面走了一步,想要瞧瞧尹沉手中的字条里面究竟写了写什么,奈何尹沉的手掌一挥,字条便自己进了香炉里面,一瞬化为了灰烬。
锦绣的头微微扬了扬,瞧着尹沉的模样,嘴巴有些不悦的嘟了嘟:“喂!”
她开口,却是带了不小的怨气,尹沉的眉目一偏,手掌却是一下子圈上了锦绣的腰间:“乖,那个女人,活不了多久的,倒是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是劳神。”
他笑,像是罂粟,锦绣的眉目微微垂了垂,却是身子软了几分,脸上的笑容带了几分媚态:“我这么想要杀了那个女人,还不是为了替你报仇吗。”
锦绣的声音温柔地像是要滴出水来,姑娘的手掌向着上面一伸,轻轻覆上男子的脸颊,尹沉瞧着她此刻的模样,心情大好,却是喉间轻轻溢出了两丝笑意来,身子又是向着前面探了探。
屋内,一片春色,如今,他什么都有了,美人,权势,他的生活,什么都已经不怕了。
屋内,满是笑声,刚才的字条像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不影响屋内二人的关系,锦绣喜欢了完颜昊那么久,终究还是会发现那不过是她自己做的一场不切实际的梦罢了,当梦醒了,黑心的人自然还是要找黑心的人来配,而尹沉,注定就是那个属于她的黑心的人。
屋外的人急匆匆的向着尹沉的屋子走去,屋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向着外面传来,夹杂了几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下人的手掌带了几分颤抖,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凭手掌微微带了几分尴尬地悬在了空中,如今,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屋外的人带了几分犹疑,手掌迟迟不敢动弹,却是不知何处蹿出了一只猫,下人一愣,脚下微微发出了几声声响,屋内的人听见了声响,动作一愣,只听得屋内稚嫩的声音带了几分严厉:“谁!”
小厮的额头微微冒了几分汗,这样的命令,怎么就偏偏要到这个时候来,要是得罪了屋内的两位,那个都够自己受的,更别说两位一起得罪了个正着,小厮的手掌还微微带了几分颤抖,自己心中也纳闷屋里面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了一起去。
尹沉瞧着屋外没动静,锦绣的眉毛也跟着微微弯了一下,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尹沉一个跨步向着床榻的下面走了两步,屋外的小厮听见了屋内的声响,这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想起了自己要做的正经事情,嘴巴张了张,说话的声音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带了几分颤抖:“大人,昊王爷要你去一趟,好像,是为了白姑娘得事情。”
白姑娘三个字脱了口,尹沉的脸色像是泼了墨带了几分黑,牙齿轻咬,手掌轻攥,锦绣的眼眸向着尹沉挑了挑,自然也是瞧出来了他的不寻常,却不过唇角轻勾,伸手帮着尹沉弄了弄衣领:“表哥找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们的事情你先别说,我改日亲自去和姨妈说……”
尹沉听了,只是眯着眼眸点了点头,却未将锦绣的话听在而终,完颜昊让他守着白伊伊,他却给白伊伊下了蛊让她去刺杀陆离和晏小五的事情,怕是随着白伊伊被抓的消息传到了完颜昊的耳朵里面,尹沉的眸子向着前面瞧了瞧,只觉得,心里面闹腾的很。
小五喝了汤,在床上躺着也是无趣,便是下了塌,向着药铺的方向走了去。
晏秋的手里面还是熬着汤,一抬眼,却瞧见了晏小五向着这边走了过来,晏秋一怔,眼睛都是微微泛了直,赶忙几步小跑的跑过来搀扶了晏小五,小五的唇角微微带了几分白,还好受伤并不是很重,只是因为有了身孕,家里的人着急,这才当着宝贝一样的养着,样的身子都是带了几分不舒服来。
小五素来爱动,如今来了,见了晏秋来扶着自己,虽然心中有几分不愿,可想着怎么说也是晏秋的一片好心,便将身子向着前面动了动,手掌也放进了晏秋的手心里面。
毛郎中看见小五来了,手中的算盘微微顿了顿,眉目之间染了几分笑意,小五的面色不是很好看,毛郎中的眼眸瞧了两下子,嘴角微微张了张,开口道:“小五,姨夫给你抓点东西你喝一下吧,这样的模样,还真的不是一个怀了孩子的人该有的脸色。”
毛郎中起身想要动,却是小五的手掌将毛郎中的身子按了下去,晏秋也是一愣,小五却已经坐在了毛郎中对面的位子上面,晏秋瞧着小五坐下了,嘴边带了一丝笑:“锅边的汤还热着,我去给你做汤。”
小五点了点头,抬眼瞧着桌子上面摊开的账本,小五舔了舔唇角,开口道:“姨夫,最近东西卖不出了吧?”
郎中听了一怔,却又是低头瞧了瞧手中的账本,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小五的唇角带了一丝笑,如今在郎中的眼眸里面,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小五在安慰自己,小五的嘴巴微微张了张,身子向着右边偏了偏,瞧着门外的世界:“如今,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打进来,有钱一点的人早就已经拖家带口的走了,剩下的都是连饭都吃不起的人,谁还有功夫做什么保健品呢。”
毛郎中的头依旧垂着,小五动了动嘴巴,继续开口道:“咱家的那些半夏,终究没有熬过夏天,等春漪大婚了,咱去京城开店吧,京城的地方大,咱们的东西有新,肯定能开出一片新的辉煌来。”
小五的话还未说完,毛郎中却是沉默了,一双眼眸微微鼓了鼓,瞧着眼前的晏小五,嘴巴张了张,却像是喉咙里面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
小五轻轻咬了两下自己的唇瓣,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来的太过突然,小丰村是毛郎中扎根的地方,小五本来就是不愿意走得,毛郎中在这里呆着的时间更长,又怎么会愿意走呢。
毛郎中起身,身子背对着晏小五,突然发出了一声苦笑,声音,带着淡淡的无奈:“这般,你大姨知道吗?”
小五一愣,却还是点了点头:“恩,大姨先和陆离说的。”
“呵。”又是一声轻笑,撞击在晏小五的耳膜,老人布满了皱纹的眸子向着远方瞧了瞧,眼底不知究竟承载了多少的沧桑:“我活了一辈子,却没有哪一年活的像是这半年这么精彩,尹沉的事情,秋的事情,你的事情,一件有一件,就像是一出戏,如今,连小丰村都变成了主宰,咱家的小厮,走的走,逃的逃,春丫头的事情终于见了分晓,可我总觉得,我自己的一生,也快走到了尽头。”
他的声音很淡,却承载了一个老人一辈子的沧桑,小五一怔,抬头瞧着眼前的人的背影,却觉得自己的喉间像是梗了鱼刺,说不出话来。
毛郎中顿了顿,继续道:“没错,虎子走了之后,后院的那些半夏终究是没有长起来,连带着咱家前面的那棵大树也跟着砍了,这个地方,是该荒废了,你哥的事情办完了之后,你爹和你娘早已经不知道一起逃到了什么地方去,等春丫头成亲了之后,你们也走吧,你带上你相公,那孩子注定不是一般的人,让他好好保护你和你大姨,我今生,没什么遗憾,就两个,一是春丫头,一是秋,现在,我把他俩全都托付给你了,小五,我信你,我信你有不属于一个孩子的东西,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小五的眸子轻轻眨了两下,瞧着眼前的狼人不知何时转过头来瞧着自己,小五一怔,嘴角微微张了张,只道:“姨夫,你呢?”
他说他把一切都交给自己来管,可是他自己呢?
毛郎中听了晏小五的话语,眼眸又是不知道向着什么地方微微偏了偏,嘴角划开一丝牵强的弧度,唇角微张,话语淡的像是全然没有一点味道:“我老了,走不动了,守着这地方,挺好的……”
小五的心咯噔了一声,又是向着郎中瞧了瞧,郎中的眸子微微合上,唇角带了几丝笑意,像是放下了一切的微笑,小五张了张嘴巴刚想说些什么,却是晏秋端着汤碗向着两人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20 菜谱之争
小五一愣,伸手微微擦拭了几下眼眶的泪花,晏秋将汤端到了桌子的上面,嘴角一抿,笑盈盈地瞧着眼前的姑娘:“小五,听大姨的话,以后别乱跑了,好生在家里面养着。”
小五的唇角微微划开了一丝弧度,瞧着晏秋髯间不知何时多出的几丝白发,手掌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笑了笑:“大姨,我还能当十个月的石头不成?”
晏秋伸手为晏小五称汤,唇角跟着勾了勾:“可不是要做十个月的石头,不对,孩子生出来之后你也得消停的在家里面呆上一阵子,你不是要做十个月的石头,你是要做二十个月的石头!”
毛郎中瞧着眼前的一幕,眼底,却又是微微泛起了几分红晕,几个人坐下一起吃饭,除了晏秋依旧兴致勃勃,其他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晏秋以为是小五怀了孩子心里面藏了事,便也没有太在意。
小五吃过了饭,本想帮忙收拾一下碗筷,奈何晏秋一直不许,便只得作罢,小五的身子向着前面走了两步,还未开口,却是毛郎中的脑袋微微垂着,唇角叹出一声叹息:“你去找春漪说说这个事,我这两天倒是打听了一下,夏宏那孩子没有父亲,只有一个瞎眼的老母亲也一直让他快点离开这里,你把这事去和春漪商量商量,记住,别说我不走的事情。”
小五抿了抿唇角,瞧着眼前这位微微显得有几分无力的男人,手掌抬起,却又是垂下,碰触指尖的只剩下空气的冰冷。
姑娘的眸子微微怔了怔,唇角微张,语气淡淡:“可是,她总会知道的。”她总会知道,这场局里,被骗的只有她一个人,他总会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那一刻,她又该怎么面对春漪?
毛郎中伸手狠狠地碰了两下子自己得发梢,只觉得心里窝了一团火,沉吟许久,只觉得时间都要静止:“瞒过一时,总是好的。”哪怕后悔,也是未来。
小五咬了咬唇角,瞧着眼前有些沧桑的老人,却有些说不出话来。毛郎中抬头,像是在寻找晏秋,声音又被微微压低了几分,老人的眸子里面带了几分无助:“你去吧,如今还这么麻烦你……”
小五微微摇了摇头:“姨夫,都是一家人,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却是毛郎中从作为上面站起了身子来,深深地向着眼前的人鞠了一躬,小五一愣,手掌都忘了伸出去,生生瞧着眼前的男人将腰板弯了下去,毛郎中的唇角勾了勾,像是自嘲:“好像,自从认识你以来,我,就一直在请你帮忙,这一辈子,我可能都没有办法再报答你。”
声音越来越低,小五自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僵,小五转身,背对着毛郎中,虽然知道这样的做法微微有些不礼貌,可小五的嘴巴却又是狠狠地抿了两下子,一滴泪珠滑入嘴角,咸咸的,一点都没有想象之中得好吃。
小五抬了抬脑袋,瞧着天,声音带了些许的哽咽,却依旧憋着哭泣:“姨夫,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等我们从京城回来的时候,还希望瞧着你在这里好好地打着算盘。”
沉默,寂静,整个药铺都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毛郎中的唇角一瞬失了不少的血色,眼眸未抬,瞧着眼前的姑娘微微带了几分颤抖的背影,却是唇角一滑,笑了:“好。”一字,淡淡,一字,深沉。
小五抬了步子,向着屋外走去。
这个地方,一刻也呆不得。
马车摇摇晃晃,姑娘却一直怀着心事,小五本是想要到辣条店去,却不知怎的慌了神,一开口,倒是说成了辣条厂子。
拉车的马夫微微愣了愣,刚想说什么,却看着自家的主子心神不宁地上了车,马夫微怔,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家主子的辣条厂是在酔宁阁的后面,马车一路向着前面走着,马夫的鞭子挥舞了几下子,却看着道路上面越来越少的人,心里面,忍不住泛起了不少的酸水。
曾经人来人往的酔宁阁也有些许的冷清,马夫伸手一拉缰绳,向着车子里面喊了一句:“姑娘,到了。”
小五失魂落魄地下了车,却在瞧着眼前的招牌的时候醒了大半,酔宁阁三个字和辣条店还是相差太远,小五又是瞧了一眼,不禁也是为这般不景气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小五回身,刚想说再去辣条店的时候,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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