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本纯洁之轻狂太子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Ь痛送耆獬恕�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轩王在牛帆的面前“咚”地一声跪了下来,那眼泪流得哗哗的,面上悲切之色更甚——
  “岳丈大人这是说哪里话。小王对莎莎妹妹早已情根深种,尽心找寻那自是应当。您老放心,莎莎妹妹一天是小王的妻,永远亦是。哪怕就是不在了,小王这辈子也只认莎莎妹妹一个王妃。若莎莎妹妹真有不测……呜呜……大婚之日,小王也要捧着莎莎妹妹的灵位拜堂。”
  轩王说这句话时,在场的很多人都注意到那称呼已经直接由丞相大人改成了岳父大人,那不就等于是轩王在现场就承认了大小姐的名分么。
  当然,牛帆也注意到了。
  轩王说得至情至性,牛帆郁结胸中的悲伤之情忍不住全面爆发——
  “王爷呀,小女真是福分浅薄啊!能得王爷如此待她,就算是真的没了,小女这辈子也该知足了。”牛帆痛哭出声。
  一时间,牛帆老泪纵横,一双老拳雨点般的不停落在轩王肩上。那毫无力道的捶打像是在宣泄轩王没有保护好女儿的怨愤,又像是在哀叹与这位人品贵重的王爷今生终是无翁婿之缘的悲哀。
  轩王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紧闭着双眼泪水长流,嘴唇哆嗦,任由牛帆痛哭宣泄毫不躲闪,做足了一副痛不欲生之态。
  “啊?王爷要捧着灵位拜堂?”
  “没想到王爷对大小姐竟用情如此之深。”
  “王爷真性情,这都是大小姐的福分啊!”
  “如果大小姐真有不测,王爷这又是何苦?”
  “哎!王爷这不是要苦自己一辈子么。”
  ……
  大厅里陆陆续续地飘出一些议论之声,而这些议论无不是偏向轩王的。
  这时,二夫人邱若水站了出来,抬起衣袖作势抹了抹泪,说道:“这可使不得。放眼天下,哪有捧着灵位成亲的?那不是作践人么。况且,王爷乃人中龙凤,那就更使不得了。就算王爷对大小姐用情如斯,不在意礼数,不在意天下人的看法,但皇上和王爷的生母德妃娘娘那里也是断不会同意的。”
  闻听此言,牛帆终于从宣泄中抬起头来,收住哭声稳了稳神说道:“若水说得对。能做王爷的王妃固然荣耀,但小女没有那个福分承受王爷的恩宠,哪能因此拖累了王爷。王爷的情意老夫心领了,王爷以后可切莫再说这等糊涂之话。”
  所谓先君臣后父子。牛帆不是糊涂人,轩王虽然改了称呼,尊他为岳父大人,他却不敢自傲,乱改称呼。女儿和轩王之间虽自小就有婚约,但若女儿遭遇不测,作为臣子,他万不能让王爷捧着女儿的灵位拜堂。那样做,不但会耽误轩王一生的幸福,也会因此招来天下人的非议。
  可这么一个优秀贴心的人若自此与他断了翁婿之缘,牛帆又觉心痛,万分舍不得,一时只能唉声叹气,悲切哽咽。
  就在牛帆舍不得这位“好女婿”时,二小姐牛芊芊又走到他们的跟前,款款施了一礼,眼里泪光莹莹:“爹爹若是为难,女儿愿意代替姐姐嫁给王爷,自古没有王爷捧着灵位成亲的,但妹妹代替姐姐出嫁的却不在少……”
  闻听此言,轩王侧头冷冷的打断了牛芊芊的话,说道:“休要胡言,本王心里只有莎莎妹妹,哪能如此委屈了芊芊妹妹。”
  被轩王这一吼,牛芊芊还真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小嘴一扁,莹莹泪花便已滚落出来。
  “芊芊不委屈。王爷是个有情有心之人,对姐姐温柔体贴,芊芊看在眼里,也偷偷仰慕了王爷许久,若能代姐姐嫁给王爷那也是芊芊几世修来的福气,又哪来委屈之说?若王爷一时无法忘记姐姐,芊芊也可以等,芊芊不介意的。”
  牛芊芊梨花带雨地刚说完,二夫人邱若水就插了话进来:“芊芊说的对,王爷身份尊贵又怎么会委屈芊芊。再说此种情况之下,妹妹代姐姐出嫁,合情合理,也可以传为一段佳话。”
  二夫人母女俩一唱一和的话引得大厅之中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二小姐之举,真乃闺阁女子的典范啊!”
  “对,二小姐长得漂亮,做轩王爷的王妃也是不错。”
  “有妹妹代替姐姐伺候王爷左右,这倒是一个良策。就算大小姐知道了,想必也不会见怪才是。”
  “二小姐与轩王也算是郎才女貌,确实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听着头头是道,可但凡是稍微有点心思的人都听得出来,这哪一句不是在有意撮合轩王和牛芊芊两人呢?
  在古达,别说是姐姐没了妹妹顶上,就算是姐妹同嫁一夫,一人为妻一人为妾的也不在少数,根本就不稀奇。就是那些皇亲贵胄和朝中大臣家里养着藤妾的也多了去了。只要轩王不嫌弃芊芊是庶出的身份,这个提议完全可行。可女儿现在生死不明,牛帆心痛都来不及,哪有心思来考虑这些?
  牛帆撑着扶手站起来,颤巍巍地摆了摆手,道:“也罢,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寻找莎儿才是要紧。王爷这一天想必也累了,不如就先回去休息吧!等有了莎儿的消息,老夫即刻就派人到府上禀报。”
  “不,小王……”轩王还想再说点什么,牛帆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
  “王爷还是先回去歇了吧,老夫也有些乏了。”
  “那……那就有劳岳父大人与几位夫人多多费心,小王先告辞了。”见牛帆已婉转地下了逐客令,轩王不好再坚持,起身与牛帆和他的几位夫人一一见过了礼才转身唉声叹气地走了。那动作依然谦逊,依然懂礼,引得众人又是一片唏嘘。
  未婚夫重情,妹妹重义。此情此景,可以说是感天动地,让在场的人无不闻之揪心,见之落泪。只可惜,不知道若是“牛叉叉”大小姐能在现场亲眼见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第十七章 玄武诗会

  当然,此时的牛莎莎现在毫无感想。
  因为,此时的她正沿着招聘现场那小子陈遇为她指的路在城里左拐,右拐,再左拐,右拐,东绕西绕的到了一个湖泊边。
  这里湖面宽广,四周芦苇一簇一簇,如棉絮一般雪白的芦花在寒风中摇曳飘飞。
  此时,岸边围了许多人,几乎全是些年轻男女,个个翘首望着湖面上的各式精美的画舫,看上去那热闹的程度不亚于刚才姚家门口的招聘现场。
  “姑娘,请问这里是在干什么呀?”牛莎莎随便抓了一个岸边看热闹的女子打听。
  那女子只管盯着那些画舫看,瞟都没瞟她一眼,随口答道:“京城里的文人才子今日在这里游湖,举行诗会呀!”
  “诗会?那这里,这里是玄武湖咯?”
  这一次,那女子倒是像看外星人一般地睨了她一眼,语气极是不耐,“京城里难道还有其他的湖吗?”
  靠,原来这玄武湖就在城里,那该死的轩王却骗她说玄武府在城郊外,果然是居心叵测。
  秋风和蔼,树影窈窕,宽广的玄武湖有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那情景甚是热闹。
  无数的学子仕人凛立船头,眼望着千金小姐们乘坐的花船,时而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神情,时而又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
  其中,也不乏有几家官船掩了帘子泛舟湖上,躲在帘子后的千金小姐们,偷偷打量着来来往往的风流才子,暗中挑选着中意的人儿。
  忽然,路边的美女们像发了疯似的向湖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哇,快看。那不是京城第一才子齐景怀,齐公子么?”
  “哇,真是齐公子啊——”
  “哇,齐公子长得好哦——”
  牛莎莎挑了个稍微不挤的地方站了,顺着那些花痴小妞们的眼光所指,向前看去。
  只见湖面正中的一艘画舫甚是惹眼。那画舫有两层,大概六七米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画舫的顶层围栏边站了几个家丁打扮的人,个个头戴小青帽,身着灰色棉布直身,正沿着围栏的两边从上而下挂出两条巨大的条幅来。
  右边为“心求一女朱颜醉”,左边为“草证三心赤意诚”。
  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长衫飘飘,轻抚折扇,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
  齐公子的画舫对面却是一艘更大更精美的画舫,同样是飞檐楼阁,说不出的气派。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姚”
  “是姚小姐啊,京城第一美女兼才女姚小姐。”站在牛莎莎旁边的一个女子高声叫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显然是这位姚小姐的铁杆儿粉丝。
  京城第一才子是个什么玩意儿,牛莎莎完全不在乎。而这个京城第一美女兼第一才女,却让她颇为好奇。刚才听到一个姚大小姐,出自京城第一大户,现在又来一个,是个美女兼才女。这两个,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听说齐公子追求姚小姐已经两年了。他身为户部尚书的公子,又是名扬京城的才子,以他的家世,他的文采,唉,我要是姚小姐我早就答应他了。”一个花痴女道。
  “切,要论文采,姚小姐不比齐公子差,论家世,姚小姐也有足够的资本。所以,姚小姐不一定会看的上齐公子哦。”刚才那个姚小姐的铁杆粉丝分析道。
  “哼!才子配才女,郎才女貌,怎么看他们都是天生一对。不说这京城中,就说江浙几省,再想找出似他们这么般配的一对,也很困难哦。”花痴女对那铁杆粉丝的分析很是不屑。
  牛莎莎无奈摇头,女人天生好八卦,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啊。
  不过,花痴女的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江浙几省?在家里当米虫这几天她偷偷翻阅了一些时下的书籍,多多少少分析出这个“大庆”朝应该是与她那个时空的宋朝相平行的时空,无论是朝廷官阶体制还是人们的穿着习俗都与宋朝差不多,但没想到的是连这两个时空的地名竟然也是相同的。
  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声中,湖中的风流齐公子已经将自己画舫停在了姚小姐的船边,正抱拳躬腰,显然是在对姚小姐画舫里说着什么。
  过了良久,那姚小姐画舫里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船头上对齐公子说了几句什么,那齐公子脸色一阵失望,接着又是一阵喜悦之色。
  牛莎莎离他们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那齐公子的脸色甚是奇怪,这姓姚的小妞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了他呢?这齐公子怎么一会失望一会高兴的。
  旁边的花痴女和铁杆儿粉丝显然有一样的疑惑,见姚小姐的画舫慢慢向湖中心游去,姚小姐的粉丝愉快的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齐公子不一定能打动姚小姐的芳心。”
  花痴切了一声,不满道:“那也未必吧,看齐公子此时的样子可高兴的很,说不定是月上柳梢,佳人有约也说不定呢。”
  对于花痴女的见解,牛莎莎深以为然。以这个世界的时下之风来看,毕竟男女有别,谈情说爱自然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月黑风高才好办事的嘛。
  已是晚秋时节,马上就要入冬了,湖面上寒风习习,牛莎莎难耐寒意,肩头抖了一抖,心思又回到了当前的境地。玄武湖上波光鳞鳞,无数才子佳人的佳话正在此处上演。放眼望去,倒着实像极了秦淮河畔风花雪月的艳景。
  切!还说是什么诗会,不如叫做泡妞大会还贴切一些。
  只是,听林嫂那个碎碎嘴说北方战火正浓,而这些所谓的才子佳人们却似乎没有一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觉悟,整天都在搞些这样的风流勾当,真是看着就让人痛心啊!
  当然,她自己是军人出身,爱国主义精神是灌输到骨子里的,能有这样的觉悟那是自不用说,只是她自己没觉得而已。
  “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牛莎莎轻轻吟道。此情此景,正恰恰地应了这句。至于这是哪位先贤的诗句,并不重要,在这个地方,从牛莎莎口里吟出来的,都是属于她牛大小姐的了。
  “好一个‘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姑娘此句实在是妙,妙啊。”一个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牛莎莎身后响起,伴随着折扇敲击掌心的声音,竟是在为她叫好,语气中颇有几分赞赏之意。
  牛莎莎嘿嘿一笑,心里不觉为耻,反倒有几分得意。虽然这诗不是我写的,但是我会吟,能吟出来,咱也不简单啊。
  从小学到高中,她的语文成绩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那会儿,唐诗宋词什么的可没少背。
  牛莎莎缓缓转过身来,一个绝色美男正站在她的身后对他微笑。
  ------题外话------
  亲爱的妞们,文中出现的诗句均非本少爷所作哈!都是度娘上搜索来的,只为剧情需要而已,大家看过了乐过了就罢,无需深究。
  敬请谅解!
  度娘万岁!

☆、第十八章 他是个愤青

  牛莎莎缓缓转过身来,一个绝色美男正站在她的身后对他微笑。
  那人身着锦袍,手拿折扇,面部线条刚硬冷冽,棱角分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尊贵冷冽之气,不正是她初到这个世界,在栖霞山时碰到的那个神色冰冷的极品美男么。他的身后还站着那个白白胖胖的的小太监,只是今天没有穿太监服,而是穿了一件材质普通的青衣直身,一副跟班儿打扮。
  “咦?”
  牛莎莎颇感诧异,轩王刚刚才蓄意谋害了她,没想到在这里又再次见到这位冷冰冰的极品美男。这算不算是上天给她的补偿呢?
  “怎……怎么会是你?”百里擎天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刚刚那两句诗,会从印光大师说的傻子口里念出来。
  “呵呵,真巧啊!”牛莎莎干笑两声,脑子里迅速地搜索着各种和美男搭讪的话语。
  百里擎天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问道:“牛小姐也是特意来观看这玄武诗会的?”
  “呵呵,路过而已,路过而已。”她才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狗屁诗会呢!只是因为轩王那王八蛋的一句话给她留下了一点印象,顺便看看而已。
  不过,她好像来对了。这不又遇到这位美男了么?
  百里擎天两眼看着湖面上的画舫,轻摇折扇,又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牛小姐好像特别喜欢以这种打扮出行啊。”
  “嗯?什么?”牛莎莎一时间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
  百里晴天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斜剔着眼将牛莎莎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的扫了一遍,“牛小姐每次的打扮都是那么标新立异,让人不得不为之侧目啊!”
  “标新立异?”
  她的衣服都是竹韵帮忙挑选搭配的,难道是衣服搭配不好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牛莎莎的嘴角立刻抽搐起来。她又将身子探出去借着平静的湖水,照了一下自己。
  天!湖水中映出的景象让她几欲抓狂。
  头发蓬乱,杂草满头,本来漂漂亮亮的一身衣裙此时满是黄泥灰尘,堪比乞丐。看上去就像是被人刚刚拖到野地里狠狠的蹂躏了一番似的。
  不用说,头发是被她揉头上的包揉乱的,衣服是倒在地上抽搐时滚脏的。
  牛莎莎一下想起了在栖霞山上与他初次相遇时好像也是这么一副鬼样子,心里顿感郁闷。为什么每次与这个极品美男相遇,她都搞得如此狼狈不堪?也难怪他会出言挖苦。
  哼!真是可恶,这全都是拜那个该死的轩王所赐,害他在这个极品美男面前搞得姿态全无。
  牛莎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水眸微垂,咬牙在心里将轩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也许是不想让牛莎莎太过于窘迫难堪,百里擎天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移向了湖面之上没有再看她,只有嘴里的话却是对她说的:“能再次与牛小姐相遇,我们也算是有缘了。方才闻听牛小姐所吟佳句,似乎只是下阙,但已知其非凡,让人大涨精神,不知这首诗可有上阙?可否让在下一饱耳福?”
  牛莎莎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个诗痴。
  她似乎很快就忘掉了眼前的尴尬,高深一笑,淡淡道:“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有此两句直抒胸臆便以知足,哪还谈什么上阙下阙,强求倒不如不求了。”
  不是牛莎莎不想说,而是故意想吊这小子的胃口。谁让他刚才要故意挖苦她呢!
  果然,百里擎天脸上一副佩服神情,对牛莎莎拱了拱手道:“牛小姐所言精妙,在下受教了。”
  这个时代的人吟诗作对,必然上阙不离下阙,还有千金求一联的美谈,像牛莎莎这样只管下阙,不在意上阙的,不敢说没有,但也绝对是罕见。
  看这极品美男佩服的表情,牛莎莎也暗暗有几分小得意,却故作矜持的谦虚道:“呵呵,岂敢,岂敢,惭愧,惭愧。”
  旁边那小太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牛莎莎这不伦不类的言谈,怎么看着都觉得别扭。
  极品美男回头怒瞪了他一眼,那小太监脸色一紧,便不敢说话了。
  “牛小姐恃才而不自傲,实在是比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却要强上许多了。”极品美男的目光注视在那些泛舟湖中卖弄文采风流的仕子们身上,脸上流露的却是一丝鄙夷。
  “喂!我说这位人——哦,仁兄。麻烦你以后不要小姐小姐的叫,好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牛莎莎,也可以叫我姑娘。当然,你若是直接叫我美女,我也不介意。就是别叫小姐。”牛莎莎对小姐这个称呼极为不满,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听到小姐这个词儿她不由自主的就会联想到某一个特定的人群。
  “嗯?”百里擎天错愕地望着她。难道叫小姐有什么不对么?
  见极品美男一副白痴表情,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牛莎莎又重复道:“反正叫我美女就对了,我不喜欢小姐这个称呼。”
  开玩笑,就她现在这个颜值,难道还当不起“美女”这个称呼?哼,她也要好好的拽一把才行。
  “哦!美女。”美女就美女吧,反正这女孩除了脏乱一点,其实也挺美的。不过,自他有记忆以来,好像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自恋的女孩,还那么大言不惭。想到此,百里擎天嘴角勾起,那冷峻高华的脸上竟然笑了。
  嗯,这极品美男还挺上道的,牛莎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人——仁兄刚才说‘所谓的风流才子’?看仁兄好像也是文才非凡的模样,又怎么会对这些仕子同行们抱有偏见呢?”
  “哎!”百里擎天停住了笑,深深叹了口气,望着湖面沉吟道:“牛小——呃……美女难道没想过么?我大庆朝盛产才子佳人,多有文人墨客,这些虽是优点,但也是缺点。”
  “哦?”这个时代还会有人想到这些,牛莎莎顿时大感兴趣:“仁兄,不知这句话……呃,不,此言何意?”尼玛,拽文拽得她差点咬到舌头,以后还要这样文绉绉地说一辈子,简直要人命了,还不如让她继续当傻子,什么都不用说呢。
  百里擎天点头道:“我朝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都有重文轻武的习气,无不以文采风流为荣。若是放在太平盛世之时,这些都没有错,可是在如此国难当头,北方重敌入侵的时候,他们却还依然故我,置国家于何处?所谓国家,国家,有国才能有家,如果人人都象他们这样,‘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那我大庆朝,还有何希望可言?”他越说越怒,说完时,脸上早已是怒火满天。
  “……”
  原来他是个愤青啊!

☆、第十九章 一语不合

  原来他是个愤青啊!
  听说现在北边边境外族入侵,大庆军队丢土失地节节败退,好在北狄军队虽强悍,却未曾想到大庆军队如此迅速的溃败,北狄军队粮草准备不足,又适逢秋末冬初,只得暂停攻势,退回草原,同时整军备战,准备来年一口气杀入中原腹地。
  牛莎莎与这个世界虽然还有些格格不入,但她知道,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把自己置身进去,无论如何,这些都是自己的同胞,是绝不能允许外族欺侮的。特别她是军人出身,对极品美男的看法更是感触颇多。
  正想着,极品美男终于做了总结性发言,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一个国家要强盛起来,文治武功,两者缺一不可。像这样的在歌舞升平中粉饰太平,还是少来点为好。”
  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些抱负的,牛莎莎对这位极品美男顿时又多了几分好感。只不过对于现在的牛莎莎来说,富国强民暂时还不是她的责任,所以也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来。
  极品美男对湖面上的才子们很是不满,他所讲的话貌似也有些道理,但牛莎莎的职业经验告诉她,这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而且经过了轩王之事,牛莎莎觉得这古代处处有阴谋,到处是陷阱,所以她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赞同那极品美男的话。谈论朝政是敏感话题,万一被哪个有心人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