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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后错了物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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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桓璟不知何时无她并肩而立,沈愿点头,“喜欢。”
“这是每年乞巧节的都会放的烟花,整个上京,朱雀楼是最好的观赏点。“
“你怎么知道的?韶冬姐姐不是说你都不过节的吗?”
桓璟摸了摸她的头:“傻。”
沈愿撅嘴:“还有,你不是要去丹娘那里过乞巧节吗?我还以为你都是故意忽视我的。”
桓璟轻笑:“你几时听我说过要去别人那里过乞巧节了。”
沈愿不言。
桓璟道:“以后只能听我的,信我的。知道吗?”
“知道,sir。”,沈愿笑着对他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桓璟无奈摇头,“看你这么听话的样子,再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着,一把揽过沈愿的腰就朝下飞了去。
“我们去哪啊?”
桓璟道:“你不是说想看上京的灯会?”
沈愿霎时红了脸:“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注意听呢……”
桓璟笑着凑让她的耳畔:“夫人的话,为夫哪敢不听。”
沈愿的脸霎时更红了,尤其在璀璨的烟火之下更显迷离和娇羞。
上京本就民风开化,自桓璟执政以来更甚。街头巷尾红灯高挂,璀璨通明,一眼望去,仿似银光宝带,火树银花。
沈愿从未有这般看过上京的街市,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绚丽夺目的感觉,甚至有一瞬会腻在里面,满心满眼全是缭绕的灯火,周遭一切不见。街道上熙熙攘攘的都是来往的人群,或三或两,或说或笑,一手执灯,一手指着他处,满脸的笑意,尽是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桓璟带她旋身落在了一处桥廊上,满城的烟火映在水面上,荡出明晃光亮。河岸一侧是小亭,有相爱的男女站在那互诉衷肠。
沈愿转过身去看向桓璟,就见他站在身侧,头微朝着她的方向,清潭似的眼眸中尽是她的倒影。
她曾有过恍惚的一瞬,想象着桓璟背着手从桥廊下走过来的场景,衣袂翩飞,在万千明火中朝她走来,越过川流人群,像是带着万世倾城,璀璨迷迭,直到落定在她身侧,然后缓缓朝她伸出手来:“夫人,为夫回来了。”
沈愿几乎是一瞬扑在了他的怀中,脑袋在他怀中深埋,很想说,我在等你,等你好久。
“怎么了?”,桓璟的温声在头顶上响起,沈愿紧紧的抱住了他,“没,我就想抱着你。”
桓璟轻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指着上方道:“看”
沈愿抬过头去,只见那一瞬间万千明灯缓升而上,在黑夜中有如灿星,忽明忽闪,像是承载着千万人的梦,一齐入了天际。
“可还喜欢?”
“喜欢。”,沈愿倚在他的怀中笑得像个孩子。
“那以后每年我都带你来。”
“好。”
唯愿与君长相见,岁岁不分离。
乞巧节这天的夜里,月老庙总是最热闹的地方,不管是男男女女都聚首在一处,祈福的祈福,烧香的烧香,尤其是庙外的那棵大榕树,总是大家最喜欢的地方,不因别的,只因那棵树以利于此千百多年,更受香火启鸣,久而久之人们都喜欢在下面来挂红牌祈福,认为能将红牌挂上枝头的男女便会得到嘱咐,就算是单身亦能祈求佳缘,而且,若是红牌挂得越高,就证明姻缘越快到来。从古至今,女子向来最信这些。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沈愿嫣红得小脸上尽是笑意,桓璟拉过她就从一旁取了一个红牌,提笔即落下了她得名字,沈愿。
他将笔递给了她,眼中亦是兴致,沈愿轻笑:“原来我们的皇帝陛下也干这么幼稚的事啊。”
桓璟没言,只示意她快些。
忽听得一旁有女子道:“旭哥儿,你快,快将这红牌挂上去,一定要挂到最上面,细细都说了,只要能红牌挂到最上面,我们就能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了。”
沈愿正要落笔的手一顿,回眸看向桓璟,见他也正看着自己,轻笑:“原来你是想要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啊。”
桓璟神色微凛,有些不自然的模样,只催促道:“你快些写。”
沈愿执笔正要落下,却听得大脑传来滴的一声。
【博士传来讯息】
沈愿的手又是一顿,下意识打开了去,只听得脑中女声再次响起。
【08,时空局已发来问询,请务必尽快调查清楚】
沈愿的手一个轻颤,笔尖瞬间划过红牌,竟硬生生将沈愿二字划去一半。
“你怎么了?”,桓璟的眉头微皱,连握上了她的手去。
沈愿勉强的笑了笑:“没事,这般幼稚的事情,你定是不喜欢的,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她说着不自然的拉过桓璟的手便要朝外走去,桓璟却是一把拉过了她:“我喜欢。”
沈愿的脚步一顿,却是笑着道:“我记得刚刚忘记看画舫了,我们去河边吧。”
“沈愿!”
沈愿彻底怔住了,那还是这么久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桓璟快些几步挡在了他的前面,本来难得有笑容的脸此时又恢复成了她初见他的模样,深寒,像结了三尺的冰。
“怎么啦,你不喜欢看画舫啊?”,沈愿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你不想看我们就不看吧。”
“说实话。”,桓璟的眉头紧攥。
“实话,说什么实话啊。”,沈愿闪着眸子侧向一旁。
“你还打算瞒我吗?要瞒我多久?”,桓璟的声音不觉的大了几分,路人纷纷侧过头来。
第71章
桓璟见状索性一把揽住了她的腰,飞身就将她带上了屋顶,也不让她坐着,就那样面对面,眼眸对眼眸。
身后焰火一次比一次耀眼,沈愿却是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心虚的低下了头。
“为什么不愿写?你若是不愿与我一生一世……”
“我愿。”,桓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愿截了去,她愿,她从来都未曾不愿过。可是现在,博士的话点醒了她,她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差点忘了她迟早是要离开的人。
桓璟有些微紧的眼神这才松了下来。只问:“为何?”
“我……”,沈愿有些难以启口,难道她要告诉他,她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他。
“我想要知道。”
沈愿的神情越发的为难了几分,手在裙摆上捏了又捏,眉头禁皱得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无论什么样的理由我都接受。”
沈愿忐忑万分,蓦然轻吐一口气,十分坚定的抬起头来,一双眸子看着他无比真诚:“对不起,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不能跟你一生一世。”
桓璟袖中紧握的拳头几乎是在那一瞬间陡然无力,他有些艰难的涩涩开口,声音略带沙哑:“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完成了任务就必须回我们那个世界。”,沈愿一吼完,紧闭眼睛,脑袋低垂,像是个犯了错要接受惩罚的孩子,就差没把脑袋埋到地底下去了。
“说清楚。”,桓璟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得平复了心中的情绪起伏,用尽量温和的声音开口,只是那话出了口,依旧像是带了寒气,深深质疑。
沈愿的头埋得越低了,桓璟用手指戳向她的脑门缓缓将她脑袋抬了起来:“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跟我一生一世在一起?”
“想。”,沈愿没有丝毫犹豫。
“好,那我答应你,不管你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我绝不怪你。”
沈愿愣愣的看着他,面前的男子清冷孤绝,明明该高高在上,此时此刻却在为了她一点点妥协。
沈愿莫名的有些堵得慌,为什么,为什么她必须要离开,如果,如果可以留在这……
对,她要留在这,她不能听博士的话,她要拖延时间。
沈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的看向他:“接下来,无论我给你说什么,请你务必相信,同时,你要更加坚信,我爱你。”
桓璟摸了摸她的脑袋,伸手将她带入怀中,吻上了她的额头:“吾心如汝。”
沈愿紧紧的环上了他的腰,好似在那一瞬间周遭的嘈杂完全湮灭,只余她抱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讲述着关于她的秘密。
开口那一瞬,关于他所有的接受,不接受,沉默或谩骂,她都像是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紧张得越发抱紧了他几分,似乎越是抱紧,她心中就越多了几分底气。
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遥远的故事:“我来自一个蔚蓝的星球,那里的一切都与这里不一样,不一样的穿着,不一样的文化,甚至不一样的人。我们同属于太阳系的两个不同的平行时空,可这里的内一分每一秒都要慢上我们那里许多。那里最发达的科技就是智能,它可以操控那个时空的一切,那里没有它就相当于这里没有水一样。而我,就是所谓智能的最高科技衍生物,智能机器人,我们有些人类的外貌,人类的表情,人类的情绪,却唯独没有人类的思维。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系统早已设定好的程序。只是我的程序师在制造我的时候设定了许多需要我自己解锁的未知领悟。而我诞生的最大的使命,就是守护和平。”
“我从属与时空局的管辖,它管辖着我们两个时空的和平。或许你不知道你在我们那个时空的传言,传言你杀兄弃友,逼死挚爱,弑父禁母,谋朝篡位,是一等一十恶不赦之徒。而时空局下达给我的任务就是,来到你们这,接近你,调查你,若发现你有一点逾越,立马召人将你逮捕,遣回时空局接受制裁。”
桓璟声音微冷:“这世界上怕是还没有敢制裁朕的人。”
沈愿闻言,从他怀中退了出去,极为正经的看着他道:“你别小看时空局,你知道我力气多大,也知道我的大脑多聪明,而在我们那里,想我这样的机器人比比皆是,而且,他们还有更凶残的武器,随时能毁灭整个盛元。”
桓璟只是笑着看着她,沈愿看出了他眼中的漫不经心,颇为严肃的拉着他的手:“我给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桓璟点头,“我信你。”
“所以你信我说的话吗?”
“那你信那些关于我的传言吗?”
“不信。”,沈愿想也没想的摇头。
“为何?”
“因为你信我。”,沈愿真挚的看着他,她其实更想说,我信你,因为你从来都是个只会把刀口对向自己的人。
“那你现在调查清楚了,是不是,就要离开了?”,最后的话,就连他也没有察觉问得有几分迟疑。
“我决定了,我不要离开。”
桓璟的眸子陡然微睁,像是所有星辰大海瞬间回拢,繁光初盛。
沈愿接着道:“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的,我们那里的时间和你们这里不一样,而且,他们冤枉了你,我一定要替你洗清误会。”
“我不需要。”,桓璟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像是失而复得,紧紧吻住她的额头良久:“我只要你。”
“我不想他们误会你,更不想你接受时空局的制裁,所以,我想知道所有事,替你解除误会,然后永远的留在这里。”
“好,你还想知道什么?”,桓璟的声音很低,气息淌过她的发髻,有些柔柔的。
沈愿抬眸看向他,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映衬着星火:“我想知道你父亲的真正死因,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你谋朝篡位的传言?”
桓璟神色紧了紧,缓缓放下了手去,整个人在夜色中更加清冷了几分。
只听得他缓缓道,声音清冷而悠远。
“当年,李氏王朝覆灭,父皇登基,我因为是长子,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太子。那时候的我年轻气盛,不满他的作为,尤其是对于他篡位这件事更是不屑。我们两个的关系逐渐疏远和僵化,哪怕是偶尔在朝堂之外遇上,也难免一番争吵。他去世那天晚上,我去了他的寝殿,我依旧记得那天的夜格外的暗,没有云,一望晴空。我是带着怒气去找他的,因为他打算废了李岵已经在小范围开始实施的新法。我不顾阻拦推开了他的殿门,他就坐在那里,从奏折中抬头看向我,像是在意料之中。我依稀记得那晚的熏香很是浓郁,像是能引人抓狂,很快因为立场不同,我们再次吵了起来。我不想与他多说,本是要走的。他却突然倒在案前抽搐了起来。我当时被吓到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哪怕我再讨厌他,我也不希望他有事。我费力的喊人救他,可是无济于事,他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眼目圆睁,像是要说什么,一口气硬生生憋在了肺腑。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母后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他便再也没了气息。我看见母后,像是看见了浮草拼了命的想要抓住。可母后却是歇斯底里的推开我,指着我骂,说是我气死了我的父亲。那一瞬,我同时失去了两个亲人。”
分明节日的喜庆溢于眼底,可他就像是完全被冷气包裹住了一般,周遭的一切热闹皆是与他无关。
远处,倏尔乍开一朵烟花,还是那么璀璨夺目,可沈愿却感觉不到开始的半分喜悦。她很难想象那一晚他灰暗的模样,怀疑着是自己气死了父亲,还被亲生母亲指认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他分明有母亲,可他却说,那一瞬,他失去了两个亲人。
沈愿下意识攥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很凉,比她的手还要凉。
桓璟没有回握她,只是低头笑了笑,有些凄凉,沈愿没言,只听他继续道:“她从高处拿出所谓父皇的遗旨,高喊着说要改立桓昭为太子。我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心竟能偏到这种地步,我甚至想过妥协,可在看见裴霍带兵冲进来的那一刻,我的想法变了。这个皇位,我给谁都可以,除了裴霍,我不可能让一个阻止新法的人成为这个王朝的主宰。我不能对不起李岵,所以我让硕风去找了顾老将军。他带人来的时候,我的母亲正叫嚣着人要将我抓起来,我就看着他押住了她,然后夺过遗诏。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动过一步,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是顾老将军想要分一杯羹,而我在他们眼中,不过一个弱者。所以我成了他们的妥协,被他们推上了帝位,可谁也不知道,那份遗诏最后是我亲手扔进了火炉。从此,裴霍主内辅政,顾老将军主外抗击敌军。盛元这才勉强安定下来。”
“你说的熏香……”,沈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不觉得一个人真的能把另一个人活活气死。
桓璟转眸看向了她,道:“那熏香我派人查过,只是普通的安神香。”
沈愿蹙眉:“所以你便也觉得你父亲是被你气死的?”
桓璟沉默,没有说话。
沈愿明显感觉他的手松了松,她迟疑道:“其实你……心里有猜测对吗?所以才不去查?”
桓璟看着她,突然笑了出来,有些感慨:“有时候你不那么聪明就好了。”
“我若不聪明,你还会喜欢我吗?”,沈愿亦是轻笑,只是笑完肃然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想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冤枉了那人怎么办?更何况,真相就是真相,不管如何掩盖,它都是不争的事实,总会有一个人会因此愧疚亦或是不安。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桓璟没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沈愿看向他轻声道:“去查清楚吧。”
桓璟倒是突然戳了戳她的脑袋:“说,你是不是就想弄清真相然后早日离开我。”
“哪有。”,沈愿嘟嘴。
桓璟道:“我看你就是有这个图谋。”
“没有”,沈愿一脸哀怨。
桓璟扬了头,转身背过手去:“我才不信你,小骗子。”
“我哪里小骗子了?”,沈愿连凑上前去。
“不是小骗子,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就赖上了我,知道我是皇帝也不跟我说,还找机会接近我,还想考女官?”
“我那不是有难言之隐吗?”,沈愿瘪嘴。
桓璟嗤了一声,转过身来看向她:“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是因为任务,你会接近我吗?”
“会”,沈愿顿时眉开眼笑,像是能包罗所有星火璀璨,然后想也没想,如同第一次见他时那般,直直的熊扑上了前去,稳稳的落入了他的怀抱。
桓璟倒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她宠溺的往上提了提:“也不怕摔着。”
沈愿轻笑,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不怕。”
桓璟勾过她的脑袋,一手将她往上提了几分,唇微凑拢,气息起伏间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灯熄烟灭,桓璟才缓缓放开了他,眼带迷离,然后抱着她点脚飞落而下。
还是那棵榕树前,她将写好的红牌递给他,他轻揽过她的腰,抱着她,同她一起将那红牌挂在了最高的地方。
妾愿与君,生生世世,生同衾,死同椁,生死同伴,永不相离。
第72章
沈愿随着桓璟回宫的时候,宫门已经下钥了,沈愿一手提着一个兔子灯,一手提着一大包从张叔那要来的栗子糕,蹦蹦跳跳的跟在他的身后。桓璟见她一脸的满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到了宫门,沈愿才惊觉,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她有些弱弱的挤在桓璟身后,巴着脑袋细声道:“是刚刚那里的乌龟太好玩了,我放下去一只,又爬上来一只,跟成了精似的。”
桓璟伸手朝她脑袋拍了一掌,朔风远远的就见他家主子和娘娘站在楼下秀恩爱,硬生生吃了好一顿狗粮,索性端个椅子坐在城楼上看他们玩。
只是人还没坐下去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你若再不开门,朕保证你永远见不到白天的太阳。”
朔风的脑袋一缩,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见光可不能就这么没了,连讪笑着招呼人去开宫门。
那厢沈愿才跟桓璟踏进去,就听得朔风的打趣声:“娘娘不愧是娘娘,红颜一至朱门开啊。”
沈愿可以严重怀疑这个人对她是捧杀,倒是桓璟睨了他一眼,“此事若是传了出去,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朕。”
朔风顿时一阵委屈:“娘娘,你看看陛下”
沈愿耸肩,将手中的兔子灯和栗子糕都一股脑的往他怀里揣,“叫你捧杀我”
“诶”,朔风见他们两转身离开,跟在后面直叫唤:“娘娘,什么叫做捧杀啊?”
沈愿和桓璟对视一眼,啧了啧,“没文化,真可怕。”
说完,两人相似一笑。
朔风跟在后面,只觉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桓璟一回璟和宫就招呼着朔风去查三年前之事,朔风闻言倒是说出了一件怪事:“陛下,你之前不是让属下调查疏桐公主死因吗,属下去调查了淑音嬷嬷,才发现当年淑音嬷嬷就是在陛下死后第三天被贬入浣衣局的。”
桓璟旋身坐到了案前,顺手将从张叔那里带回来的九连环扔给了沈愿玩。
“此事朕知,因为反对裴安雪入宫,所以被贬。”
“可是,虽说是贬,但太后娘娘却下令,除非淑音嬷嬷自己愿意卸职,否则浣衣局的掌事位置永远是她。难道不奇怪吗?”
沈愿闻言也想起了那日裴易去浣衣局找茬,淑音嬷嬷就是这么怼回去的。
“这看来怎么有几分实贬暗护的意思?”,沈愿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九连环撑在下巴下,随意嘟囔道。
直到说完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淑音嬷嬷跟陛下的死有关?不过,这也太牵强了吧。”
朔风连朝她一拱手:“娘娘有所不知,属下之所以觉着有异,是因为在淑音嬷嬷被贬的前一天她出了宫,而且去了凤栖梧桐,不仅如此,她还交给了张叔一样东西,让张叔妥善保管,说她若有事便将此物呈给陛下。”
“那今天去张叔那里他为什么没给我们说?”
朔风摸了摸脑袋:“大概是以为你们知道了吧。”
“那东西取回来了吗?”,桓璟道。
朔风连点头,从怀中掏出个布抱着的东西就递给了他。
“不过张叔说这东西他抄了许些份,都放不同的地方了”
沈愿感叹:“我张叔就是我张叔,机智。”
只是话落刚转过眸去,就见桓璟眸子沉了又沉,手上的绢布被他紧紧的攥成了一团。
沈愿被吓到了,连放开手中的九连环跑了上去:“不会真与淑音嬷嬷有关吧?”
沈愿还没看见,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桓璟瞬间将绢布收好,道:“进来。”
沈愿缩回脑袋,嘟囔道:“刚刚不是让人都退下了吗?”
只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锦蓝蝶衣的女子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食盒。
“丹娘?”,沈愿疑惑,“你怎么来了”
丹娘朝她一笑,走上前来对着桓璟便是一服身:“今日是乞巧节,臣妾做了些糕点呈予陛下,只是陛下一直未回宫,臣妾只好深夜拜访。”
“知道了,放下吧。”,桓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丹娘将食盒放在桌上,对着他福了福身,便转身下去了。
直到她走远,沈愿才问道:“上次我听丹娘的小宫女说你要陪她过乞巧节来着,你今天陪了我,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桓璟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沈愿疑惑的走上前去,刚走近,就被桓璟一手敲上了脑门:“我不是让你只能信我”
沈愿嘟了嘟嘴:“哦”
然后就见桓璟严肃了下来,“此人心机颇深,勿深交。”
沈愿有些懵懵懂懂的点头,看了一眼炕上的栗子糕便道:“我先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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