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皇后错了物种-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沈愿一行三人,压低着帷帽朝城楼看去,如他们所想一般,城楼处张满了他们的画像,有她,亦有顾容。
  “阿愿,现在怎么办?”,韶冬已经习惯性的依赖上她,在她看来,沈愿是万能的,所有问题到她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她想错了。
  “别催他。”,云冉在一旁道了一句,韶冬噤声,沈愿转过了身去,背靠着巷子的青灰石砖,紧紧的闭上了眼眸。
  城中,士兵的讨伐声依然不止,尤其是在她闭上眼睛后,那挨家挨户严查的声音更大,如果不是桓璟将兵力带出,如果不是五城兵马司投靠裴霍。这一切,便都不会发生。
  她紧紧攒了拳,顾容给她的令牌在她手中被紧握了又握。她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那一排排排队出门的百姓,虽然严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半个时辰后,通往城门的道路上一辆马车飞驰而过,那速度极快,昭示了车主迫切的心情。
  但毫无意外,同样被守城的官兵拦了下来。
  其中一人敲了敲车门,呵道:“下来!”
  车帘被打开了,一个妇人脸上覆着白布哭哭嚷嚷道:“大人,我这侄女得了天花,这就要断气了,就想见她父母最后一命,她就来城中小住,谁知竟遭了这样的罪,我们家里已经死了数人了,我亦被夫君赶了出来。想着将侄女送出城去,免得晦了更多人。”
  那官兵脸色顿时一变,天花容易传染谁都知道。又看外面的车夫和那妇人皆是白布覆面,有些怀疑,但职责所在,又不得不跨上马车去查看。
  就见那躺在马车中的女子满脸的水痘,脸色苍白,见他来了,伸手要拉他,半死不活的乞求他,“救救我!”
  可是话音刚落,抽搐了两下,手就掉落了下去。一旁妇人瞬间退了好几步,哀凄的哭了起来。那官兵伸出手在那女子鼻尖一放,顿时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就跑出了马车。
  同样巡查的侍卫问怎么回事。
  他淬了一口,“晦气,遇上了死人!”
  他说着连朝那车夫挥了挥手,“还不快走。”
  那妇人看着他,最后劝了一句,“大人最好去用艾草洗洗。”
  那官兵闻言脸色更是大变,连赶着人叫他们走。
  直到出了城门韶冬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躺在马车里装死的沈愿疑惑问道,“阿愿,为何你会没有气息?”
  沈愿对她轻笑摇头,“出来了就行了”
  两个刚松一口气,却听见后面传来马蹄击打着地面的哒哒声,顿时心若擂鼓,沈愿将车帘掀了开来,问向外面赶车的云冉,“怎么回事?”
  云冉朝后瞥了一眼,老远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吼,“停下,前面的车快停下”
  云冉蹙了眉头,原本就冷冽的神色此时更冷了几分,“怕是发现了”
  马车虽比脚力快,但因为托了一个车,自然是比不过那些完全没有负担的马。
  沈愿想也没想,见前面出现岔路口,对着云冉便是一呵,“跳车”
  说时迟,那是快,三道声音唰唰就滚到了草丛中,马车轱辘轱辘的朝另一条道去了。沈愿几人也耽搁不得,连互相搀扶朝相反方向去了。
  “怕是撑不了多久”,沈愿看了一眼后方,“她们很快就会发现是假的,然后追过来的。”
  “那阿愿,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韶冬有些急了,云冉身上的伤因为掉下山崖也还没大好,这条路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条死路。
  三人徒步穿过树林,一路朝前方走去。沈愿没出过上京,自是不认识路,只有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云冉身上。这般一问才知原来自己刚刚放马匹的方向才是通向西北的路,而现在这条路则是通往西南,龟安的方向。
  沈愿难得的有些尬,埋怨道:“你为何不早说。”
  云冉很无辜,沈愿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想法,无疑是她在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做出了决定。
  沈愿无奈,只得咬牙,这般看来,她们如今只有前往西南了,也不知道桓璟究竟如何了。
  云冉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向来耿直,“陛下他们断了粮,现在腹背受敌”
  “断粮”,这是沈愿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事。
  云冉点头,韶冬补充道:“听说裴霍暗中派人劫走了粮草”
  “该死”,沈愿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恨不得立马冲回去将裴霍老儿掐死。
  一直从天明走到日落,霞光依旧如往日般柔美,但落在三人的心头却没了往日那般欣赏晚霞的闲情。
  “阿愿,前面好像有人”,韶冬突然惊呼,声音中辖着欣喜。
  他们仓皇出逃,又落下了马车里面的银钱。俗话说一钱银子难道一个庄稼汉,如今他们不仅仅是一个庄稼汉,还是三个。沈愿倒是无所谓,但韶冬一个女子,一日不进食又一直长途跋涉,虽一直强撑着,但从面向看来,并不是很好。
  远处,劈里啪啦的火光缭绕着烟雾穿透密林,明显,是有人歇息的模样。
  三人走近一看,便见是一对商旅正在休息,一群人正围在火堆前吃着烙饼喝着老酒。身后面向沈愿的方向皆是一车车的货物,细细数数,至少有十来车的模样。
  沈愿等人正欲上前,却突听身后传来马蹄响声,一时之间暗骂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沈愿瞅了一眼数步前的车辆,对两人招了招手,“上”
  三人瞬间如同蹿影般躲入马车上的木箱中,沈愿几人运气也算好,找到得刚好是被卖了货物的空箱子。三人一人钻进一个箱子,就看着原本还有一丝丝灰暗的天彻底黑了下来。
  狭小而又幽暗的空间,寂静得只听得到周围的说笑声和远处大队人马袭来的声音。韶冬的心跳若擂鼓,就连云冉也不禁握紧了腰间的匕首,大有被发现誓死也要保护主子的意思。
  相较于她们,沈愿显然淡定得多,她知道,即使被裴霍抓住,短时间他也不会要了她得命,至少,在得知桓璟死前不会。但她不喜欢那种被威胁却又无助得感觉,那会让她忍不住怨恨自己,直至自己将刀插入自己得腹部。
  但她更知道,自己现在的命代表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她身上承载了太多人的鲜血和希望,所以她不能死,至少在帮为她而死的那些人报完仇之前,她不能死。
  远处的马蹄声更近了几分,滴答滴答,伴随着心跳声快速的起伏。
  沈愿已经料想到了结果,有些颓然的闭上眼,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以身殉国,也算是能在黄泉路上好好面对那些将士了。
  马蹄声停了下来,原本的说笑声也停了下来。
  就听见一人粗声粗气的问,“见过这几个人吗?”,沈愿料想,他们定是给那些人看了他们的画像。
  无声的摇头,接连起伏的没有。
  但这一切却并没有让那人卸下疑心,他跨下了马来,看向商货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沈愿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在她身旁站定了。
  “打开”
  “官爷”,略微有些推脱的声音。
  “打开”,那人又喝了一声。
  身后似突然有一个更为粗壮的声音道:“这位官爷,我家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敢搜查过”
  沈愿不知道那人对那官兵说了什么,不多时就听到那群人又策马扬鞭走了。
  至听一人嗤笑道:“也不看看我们走商多少年,哪个官没有收过我们的银子,我们爷的东西岂是他们想查便查的”
  沈愿没想到这群人的势力竟这般大,不过转念想想也是,就她开始听到的对话,如今在打仗的当口还敢往来运送货物买卖的,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
  许是遇见了这件事,那些人也不再休息了,连夜赶起了路来,沈愿算是发现了,但凡他们经过,连守城的官兵都不多问几句。
  是夜,连又赶了一天的路,那些个客商找了个客栈留下来歇脚了。货物都被堆在了后院,沈愿这才从木箱里舒展了开来。
  一从箱子里出来,沈愿便连掀开了韶冬的箱子,果然,韶冬整个人很不好,苍白着脸色,眼睛时睁时闭,像是在强撑。虽然自幼便失去了父母,但因为有淑音护着,虽不至于锦衣玉食,但也从未像现在这般饿过两天。
  云冉反应极快的从院子旁的小缸中取来了水,沈愿接过连给韶冬喂下,对着他道:“你也快去喝些”
  云冉应了。
  约摸又过了小半许,沈愿便又见云冉走了回来,手中还握着几个肉包子。
  沈愿接过递给韶冬,问他道:“你去厨房……拿的?”
  偷那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云冉淡漠的点了点头。
  沈愿却是扑哧笑了,从未想过云冉也有这般一天,就连沈愿怀中的韶冬亦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但眼中更多的却是愧疚,是她扛不住才害他去偷东西的。之于她来说,他是多高傲的人啊,此时却为了她这般。
  云冉的目光幽幽的落在她们身上,像是在宽慰韶冬一般,道:“我以前偷过东西的,还抢过”
  这下轮到韶冬诧异了,而沈愿却是沉默了,她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件事。
  但云冉却似乎因为太过久远,而不再在意,“在成为公主死士前,我也是个孤儿,跟狗抢过食物,也去小摊上偷过烙饼,后来又被抓去训练,为了活下来,跟一群人抢吃的,后来遇到公主”
  他的神情很淡,说出这些事只为抚平韶冬的愧疚,想告诉她,其实他也并不是她眼中的那般完美,他早就偷过东西,而且还是个惯犯。
  沈愿没有说话,但她却知道,哪有他说得那般轻巧,若只是抢吃的,那他怕是没有命走到他的面前,他的活意味着要用同龄人的鲜血堆砌,从一个不谙世事的人,硬生生在鲜血中快速成长,并成为皇室最快的一把刀。期间种种痛楚,任谁也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韶冬伸手递了一个包子给云冉,自己亦是咬了一口自己的。
  在山底的那些日子,她们一直都是这般分食,野生的蕨菜,水中的鱼,乃至于死去的蛇蛙,她们都是这般分食。
  云冉接了过去,没有推诿没有拒绝,像是熟悉了千百遍的动作,一口咬了下去。沈愿看着他们之间的气氛,莫名觉得他们不在这段日子,定是发生了什么。至少,云冉不再一味的拒绝。
  三人商议一番决定继续跟着这个商队,虽然难受是难受了点,但少了些许盘查,以她们这个速度,只要在走几天便能脱离裴霍控制的城池了。
  沈愿不熟路,云冉也是自然,偶尔知道到哪了还是听商队的人说的。不过沈愿许些日子没收到过战报了,所以对现下边境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更别说桓璟现在在何处了。
  就想着等过了这一节,然后找人问问,直奔桓璟而去。
  接下来几日一如平常而过,沈愿呆在箱子里闲暇无事的时候就想想战事,想想如何能帮桓璟驱退龟安的人,然后再回到上京,重新聚拢民心,安定天下太平。
  她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是想得有点多,但她也没有别的可想。只偶尔等那群人歇脚的时候出来看着韶冬她们吃吃东西,跟他们说说话,也算是难得的慰藉了。
  这日日头高上,沈愿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走了近路,越过这道路便要滨州了,沈愿想着,这块不是已经被龟安的人攻陷了,他们为何还要到此处来?
  这般想着,就听见外面突然响起了唰唰声,是那种轻踏草叶刮出来的声音,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听见,但沈愿却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果然,没过多久,便听见外面传来了厮杀声。沈愿打开一条缝看去,就见商队的人和一群汉子干了起来。那些人都穿粗布麻衣,缝缝补补的。唯有手中的刀勉强拿得出手。
  论单人实力,他们的确比不过商队的打手。但强于人多势众,这下边有拿刀砍的,上面还有射石子的。
  没错,就是石子,而且玩弹弓那群人还都是一群孩子,虽是年岁小,但那手劲却是不小,而且准头好极了,一打一个人。痛得那些商队的人直呼。
  沈愿几人不敢动,一是云冉还有伤在身,二是他们人多,万一她们出去了真打不过赔上一条性命亦是不好。
  所以在那群商队的人逃的逃死的死后,沈愿颇为自觉的关上了箱子。
  但这一切,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因为时隔小半个月她们头顶的箱子还是被人打开了来。


第86章 
  打开她箱子的是一群小孩,在看见她模样后先是一惊,然后转身就叫人去了。剩下几个看着她。叽里咕噜的说着话。沈愿听见了,是龟安语。
  沈愿几人被人推搡了出来,带到了一个人面前,四十来岁的模样,生得威猛,想来定是领头之人。
  她听见了身旁的人唤他大哥,他点头,看着云冉对着那人做了个杀的手势。然后又说道了几句。
  沈愿听得懂,是要杀了云冉,将她们和物资带回山上的意思。沈愿疑心,她莫不是遇上什么山土匪了。
  就在那大刀要对上云冉的时候,沈愿发了话:“住手”
  一群人更是惊疑,一方面是疑惑她一个小小的姑娘竟有这么大的胆量,一方面惊疑她竟然会说龟安语。领头那彪壮大汉将大刀从脖子上卸了下来,一双宛若铜铃大小的眼睛极其危险的瞪着她,尤其是有脸上那一抹刀疤,更让人觉得凶狠不已。沈愿觉着,他之所以能当大哥,还是有理可循的。
  沈愿站了出去,将云冉和韶冬都护在了身后,“我们和刚刚那群人不是一伙的,只是借一下他们的箱子逃个难,既同是天涯沦落人,想必以大哥的英明神武也不会跟我们这种小喽啰计较。”
  沈愿觉着跟桓璟呆久了,自己拍马屁的技术简直已经练就得炉火纯青。可世事的结果总那么不如人意,因为大哥说:“我就喜欢跟小喽啰计较”
  沈愿几人当场石化,为了保下云冉命来只得与其周旋,譬如说,“我的这位朋友力气可大来着,你们杀了他不划算,还不如带回山上去,多个下苦力的”
  再譬如说自己,“其实你们别看我长得好看,其实我身染恶疾,所以才被家里人赶了出来。”
  又说韶冬:“而我这位姐姐则比我更难,她父母皆在这场战乱中死去,如今孤苦无依。若你们当真要把杀了他,就把我们一起杀了,这样我们黄泉上好歹做个伴,也不至于等死了还受战乱颠沛之苦”
  沈愿也不知道自己的慷慨陈词能不能得来他们的谅解,寂静许久后,一个小萝卜头扯过了那大汉的衣角,“叔叔,叔叔,那个姐姐是不是也没有爹爹娘亲啊”
  两人看起来视觉冲击太大,沈愿深怕那大汉一巴掌就能将那小萝卜扇飞,但意外的是并没有。他泰山似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难看极了,也别扭极了,然后将那小萝卜头抱起来扛在了肩上,看了他们一眼道:“都带回去,正好缺人搭棚”
  沈愿大喜,索性还是逃过一劫,看来这大汉是不喜欢拍须溜马之人。
  与云冉韶冬对视一眼,给了他们一个随机应变的眼神,几人被推攘着就上山了。
  与沈愿他们想象中的贫瘠一片的山顶不一样,寨子倒是挺有人烟的,更像个村子,并没有那种冰冷冷只是肃杀的感觉。男人们将东西赶回去,女人们都跑到寨子外面来迎接,一边责怪着为何要将孩子带出去,一边又为他们收获战利品而感到骄傲。
  只是在看见他们三个的时候,那些人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好。自古以来,不管是哪个遭受了战乱的地方都是不喜自己的地盘有陌生人来往的。一方面是不熟悉,做事情都感觉得拘谨得慌,另一方面,沈愿猜是他们怕他们吃得太多。
  沈愿觉着自己的这个想法很符合情理,所以在看见她们那些排外的眼神时很明确的告诉她们,“我们吃得不多的。”
  那大汉安慰的劝诫了众人几句,倒是看不出来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这般说了,那群妇人眼中警惕的目光才放松些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那大汉所说,她们真的是来干苦力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多,吃得少,而且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帮这家搭下牛棚,帮那家补下瓦。连奶孩子都不落下,一应全包。
  唯一欣慰的就是有村里的赤脚大夫看出了云冉伤势未愈,大概是想着怕他伤不好死在村子里他们又少一个苦力,所以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种不知名的草,绿油油的,每天都让云冉吃那么一株。
  起初云冉还不乐意,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差点跟人打起来,沈愿到了才知道他们是要给云冉治伤,将信将疑,颇为为难的将那株草递给了云冉。
  云冉向来是最听她的话的,哪怕是她现在让他去死,沈愿觉着他也绝不会犹豫。所以在沈愿将草递过去后,他二话不说就吃了。好在接下来几天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而且云冉感觉精神还越来越好,沈愿这才知道他们是真的在给云冉治伤。
  但并不因为这样,沈愿便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给他们当苦力,毕竟他们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
  宁静的日子总会让人耽于安逸,沈愿不愿意这样,偶尔将怀中的梧桐簪拿出来看看,想想桓璟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曾有心在那些人唠嗑的时候想要打听战事,但她们机敏得紧,没人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而沈愿所能知晓的,也只是从她们平日里的闲言碎语中总结出来的。
  譬如她们不过是一群饱受战乱的人,为了活命才逃到这里来落草为寇的。
  再譬如那日他们打劫的那些人,也就是搭载他们来的商旅,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起初沈愿一直以为他们箱子里面装的仅是一些新奇玩物之类的,直到那天帮忙卸货才发现,十几车里百分之□□十都是米粮。沈愿这才知晓,因为打仗边关缺粮,这不仅仅是有钱就有粮的问题了,而是有钱花不出去,只能硬生生饿死。而这群人就是那些个不怕死的发国难财的人,想着带些米粮到边关低价进高价出。
  山寨里面的人也都是提前好几天打听到消息,专门在那里候着的才夺下这么一桩生意,十几车一道,勉勉强强有了他们好几个月的口粮。
  这般想着那群人也着实是死有余辜。在沈愿眼中山寨那些人唯一有些坏的地方就那么被湮灭了,而且她内心觉着这里的也人挺好的,虽然总是让他们干活,但绝对也会让他们吃饱,毕竟在这战乱的地方,饿死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她们能有一口吃的,何其幸运。
  所以,这也是云冉身体恢复后,沈愿没有让他下杀手的原因。其实云冉的武功可好了,完全可以绑了那大汉做威胁让她们离开。但沈愿委实觉得有些不妥,毕竟他们也并没有伤害他们。
  所以她们几人决定,悄悄的逃。
  沈愿花了些时日研究了几番,几乎每隔几天那群汉子就会下山一趟,届时就是整个山寨防备最弱的时候,也是她们逃跑的最佳时机。
  有些时候沈愿真不希望老祖宗说太多话,因为他们说的很多话都总是在现实中一一被验证,譬如世事难料和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一日沈愿早早就和韶冬两人将从后山上打来的野鸡野兔给处理了个干净,就等着寨子里的那群汉子下山去,因为听说今日又有一批人路过,而且还是大买卖,一群人兴奋得不得了,早几天就在开始准备了,沈愿还帮他们绑过箭头,是给小孩子偷袭用的。
  虽然在这乱世小孩子当有这些自保能力,但他们每次下去,沈愿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万一出个什么事,就得不偿失了。
  但他们似乎并不这么认为,觉着小孩子越小成长越好,沈愿想这便是乱世的无奈吧,不然哪家的孩子这个年纪不是在父母怀中被宠着的,如果可以,他们也不愿意打仗,也不愿意这般被迫成长。
  沈愿原本是打算假借去河边洗衣服的名头逃跑的,因为之前总是有人看着她们,所以这个计划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靠谱。但这些日子跟她们熟络一些后,又加上今天看守她们的人会下山去。所以沈愿想,只要她多说些好话,那些本就心软的妇人很有可能是会同意的。
  但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就在他们准备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有人找上了她们。
  沈愿故作很乖巧的上前询问了一句。
  来人哼哼了几声,云冉和韶冬没听懂,看向她。
  沈愿的脸色十分的怪异,在望了望云冉后跟那人打商量道:“你看他伤还未愈,跟你们下去很有可能是会拖后腿的”
  但那人并不在乎,指明了要云冉随同她们一起前去,沈愿给云冉和韶冬转述一番后决定暂且将这个计划搁置,毕竟来日方长。
  云冉很不愿的跟他们去了,走时沈愿千叮呤万嘱咐让他一定要保存自己的实力,最好装作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样子更好。但事实上沈愿的想法完全不能成立,因为上山的第一天云冉身上的匕首便被那大汉缴了去,据说是因为太过贵重和华美,所以被挂在了他的房间当圣物,因为云冉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说那是祖上传来的圣物。或许是因为那个花纹着实古朴,那大汉竟也不疑有他,沈愿私心的想自己是不是还给别人当了回祖宗。
  若此时说自己不善武功,怕是会引来深深的误会,但沈愿着实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