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暴君-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牵起了冉乔鸢的手。

冉乔鸢立刻要甩开:“这样你会消失的。”
周长诵好像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动作,手捏的很紧:“我知道。”
冉乔鸢当然甩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握住之后,少年头也不回拉着她往外,一直离开太承殿。
走出门的时候,冉乔鸢还回头看了一下。门外守了两个小太监,看见自己打开的殿门,面面相觑奇怪了一瞬,但是很快就上去阖好,一眼都没敢往里瞧。
她转过身,周长诵还拉着她的手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他还没有及冠,所以头发半披,上面束发的金冠仍旧闪闪发光,身上穿的是明黄的袍子,一样是用五彩。金线绣的飞龙。
走的太快带起了风,把两个人的衣服头发都吹起,冉乔鸢有点跟不上他的脚步,微微往后拉了一下周长诵的手。
“怎么了?”少年转过来停下,走近了之后垂着眼皮看她。
冉乔鸢突然就不敢抬头,她也不敢松开周长诵的手,空着的那只手自己挠了挠脸,看着身前黄色的衣摆:“我跟不上你……”
因为没有看周长诵的脸,所以冉乔鸢不知道他的表情是怎样,但是她听到周长诵笑了一声,然后视线里的衣摆在原地转了半个圈,慢慢退了下来。
退到了她身边。
“嗯。”少年语气轻松,他的脸应该朝着前方,因为冉乔鸢听见的声音离她有点距离。
她听见他说了一句——
“慢慢走。”

两个人一直走到御花园。
冉乔鸢鼓起腮帮子,她对这里的心理阴影太大了,拉着周长诵的手不肯放:“我不要推秋千。”
周长诵看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虽然他没有说话,不过冉乔鸢也看出了周长诵眼睛里的一点点嫌弃。

这次的目的地在一堆乱山石后面,七拐八拐的,冉乔鸢都要怀疑他们之后还回不回得去了。
“我说,”撩开旁边垂下的花枝,冉乔鸢低下头钻过去一棵歪脖子树,“这里,真的会有人来吗?”
她连话都说不连贯,走的简直快要累死。
还绕的头晕。
周长诵放开了她的手:“没有。”
冉乔鸢惊呆:“你要丢了我?”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周长诵语气不耐,皱着眉回头看她一眼,抬起手帮她挡住层叠的枝条,好让她快点过去。
“还不是——”冉乔鸢总算钻了出来,她仰起头,看着站在一块石墩上所以更高了的周长诵,“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冉乔鸢气呼呼地走了,周长诵收回手,抬起下颌,远远看着女人别别扭扭又跑回来。
“诵哥哥……”
“别掐着嗓子跟我讲话。”
周长诵从石墩上一步跨下来,在前面开路:“难听死了。”
“那是人家本来就萝莉音,萝莉音懂吗?”
“闭嘴。”
果然就安静下来。

路上都没有人经过,冉乔鸢深深怀疑这里是传说中的冷宫一带。
“真的吗?真的是吗?”
她喋喋不休缠着周长诵,在他身边跳来跳去。
周长诵被她吵的不耐烦,因为已经到了地方,是一座湖边的凉亭。他干脆走过去坐下,朝女人招了招手。
“过来。”
冉乔鸢立刻跑过去。

之前显然有人来过,摆了纸笔砚台墨,旁边还有一只茶壶和杯子。
冉乔鸢看清桌上的东西之后有点犹豫:“要干嘛?”
“教你写字。”
“我不要!”
辛辛苦苦跑到这种地方来,居然是为了教她写字,冉乔鸢头大无比。
“你会?”
“我不会,”她双手握拳放在腰两边,和缓缓鼓起来的腮帮子相得益彰,“可是——我不要!”

“别乱动。”
耳朵边拂过一阵热气,冉乔鸢动的更欢快了。
周长诵没办法,他松开手直起身子,很是无奈:“学不学了?”
“我不想学这个。”冉乔鸢手里还握着笔,一手撑在石桌面上回过头,睁圆了眼睛,很没有脸皮地对一个比自己小整整五岁的男孩子撒娇。
周长诵放弃:“教你写你的名字好吗?只学这个就好了。”
“好吧。”冉乔鸢答应的很不情愿,从一直跪着的石凳上爬下来,好让周长诵走到桌子边上。

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字,冉乔鸢凑过去看了看。
这个是……?
“好了。”周长诵搁下笔。
“……你以为我不认识蠢字嘛!”
“原来你还知道你就是蠢。”

“逗你玩的。”看见冉乔鸢别过脸不肯再讲话,周长诵撩开衣袍在她身边坐下去,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折扇。
冉乔鸢自己生了一会儿气,觉得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虽然转过了脸不看他,但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没再听见动静,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回头。
“送你。”
完成的很快,周长诵掂着打开的折扇,冲扇面轻轻吹了一口气,上下摇动几下,然后递过去给她。
“什么呀……”嘴巴里是这么说,冉乔鸢还是挺开心的,她弯着嘴角接过来。可惜周长诵写的字她都不认识。
她抬起头,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偷偷在上面写我的坏话了?”
“是好话。”
“写的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她果然被耍了!

等手牵着手再回到太承殿,天色已经暗下去了,而太承殿灯火通明,没有一点声音。
冉乔鸢被带着走到旁边拐角处,周长诵慢慢放开了她的手。
“待在这里别动,我会来接你进去。”
他的表情冷肃,一点都没有白天那种轻松调笑的遗留。
冉乔鸢忍不住握紧他快完全离开的手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周长诵由着她握了一会儿,最后用另一只手在她头顶拍了拍:“好了。”
冉乔鸢总算放开。

宋阶站在下位,他的身体最近不大好,瘦伶伶的风一吹就倒,今天的消息更是让他雪上加霜。
“这些宫人侍奉的不尽心,自然要惩戒一番。”
他慢慢说,说一个字就要喘口气,直到刚才看到周长诵回来,他的心才真正放下来,现在正要缓一缓。
“但我朝以仁政,陛下下令如此,也许不大可行。”
周长诵坐在椅子里,语气平平:“没有用的东西,留着朕只觉得心烦。”
宋阶抬起头,灯光下少年的脸轮廓更加模糊,他看着他长大,尽心扶持,然后他说,“没有用的东西,朕看了心烦”。
他也快没用了,何止没用呢?甚至都变成了周长诵的绊脚石,插在心上的一把刀。
“是,陛下自然有自己的主张,臣不敢多言。”
周长诵总算给了他一点目光:“宋大人奔波一日还因此事进宫,应该累极,朕先送你回去吧。”
“谢陛下。”

冉乔鸢在外面站了很久,她都怀疑自己真被丢了,又觉得周长诵傻,凉亭的时候不丢,现在他想丢也丢不了了。
“你怎么才来……”
她从墙底下站起来,在原地跺了跺脚:“好了吗?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周长诵是送人出来的,冉乔鸢也看见了,等他送完人从这边绕过来,走过冉乔鸢的身边,冉乔鸢连忙跟上。

她一路嘀嘀咕咕走进太承殿,不过除了周长诵也没人能听到。
“我真是累死了,唉……”她叹了口气,自己坐在美人榻上揉腿,“你的宫女都不能借给我捶捶腿……”
毕竟人家都看不见她,而且碰到就消失。
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吧?
也就只有周长诵了。冉乔鸢低着头,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热了起来。

周长诵还坐在椅子里,没有动。
冉乔鸢揉了一会儿就停下,从腰上摸出那把扇子,展开来看了几眼,合拢之后藏进了小被子底下。
“你洗澡吗?”
怎么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好色。情……
椅子里的人总算结束出神,舒展开身子对她点头:“一起。”
冉乔鸢捂住嘴巴,这个问题更色。情了!

伸胳膊伸到一半的周长诵,看着美人榻上的冉乔鸢,噗的一下扑进了被子里,嘤嘤呜呜开始在上面滚圈。

嗯?


















第6章 茉莉花
已经入了五月,天气更加热了起来。
周长诵自己不觉着,但是太承殿里,每天在他面前光着两条大白腿晃来晃去的冉乔鸢,让他终于还是忍受不住,开口了。

“别走了。”放下一册书,周长诵坐在椅子里,闭着眼睛,手臂支在书案边上,用手掌根揉额头。
几天前,冉乔鸢就不愿意再叠两件外衣,穿着他大袖的氅衣都嚷热。但实在还没到用冰的时候,周长诵这么跟她说了之后,冉乔鸢剩下那半天都没跟他讲话。
“嗯……”在屋子里绕了好几圈的女人,听见他的话,嘟着嘴,抱着膝盖原地蹲下了,还时断时续呻。吟,像是难受极了的模样。
周长诵头疼万分睁开眼,手还搁在额边上:“就这么受不住?”
冉乔鸢抱着膝盖,踮脚前后摇晃几下,最后总算一屁股坐在地上,松开手抬起头,对着他语气爱娇:“我不是受不住……”
“那是什么?”
冉乔鸢哼哼唧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都一个月没有出去了。”
“四天前才去了外边。”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冉乔鸢坐在地上耍赖:“我想一个人出去,不要跟着你。”
周长诵松开手:“想去哪里?”
“就想出去!”冉乔鸢皱着眉头,下巴贴在膝盖,手指在地上戳来戳去,“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因为没有发圈,也不会盘头,之前还不热的时候,冉乔鸢就把头发披着。热起来之后,她都是拿周长诵的发带绑成低马尾。
但是发带不多时就松了,现在她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蹲下之后又作来作去,想让周长诵注意到她,那条红底金绣线的发带早就掉了,一头青丝披散下来,窗户漏进来的光,照在上面,居然显现出一点点琥珀的颜色。
周长诵看了一会儿,身体往后,靠在了椅子背上,两只手也搭在了两边的扶手上,气定神闲:“回不来怎么办?”
“怎么会!”冉乔鸢立刻反驳,“上次是意外!”
然后又露出讨好之极的笑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跑到椅子边上跪直,从旁边凑过去抱住了周长诵的腰,仰起头求他:“诵哥最好了~”
现在倒是最乖了。

但是周长诵不肯让她一个人出去。
“我可不想宫里传出什么白日闹鬼的传闻。”
冉乔鸢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答应。
“好吧……”
不情不愿的。

周长诵穿的衣服都老成稳重,能压得住他的稚气,所以冉乔鸢挑了半天都没挑出来称心的。
“为什么不能……”她张开嘴又闭上,让周长诵去找女孩子穿的衣服什么的,确实有点过分。
“怎么还没好?”
等在屏风外的周长诵,朝里面问了几声都没应答,实在忍不住,干脆转了进来。
床上摊了几套衣服,只穿了吊带小睡裙的女人,正坐在中间苦恼。
周长诵觉得自己的额头跳了一下,他走过去,低头看着皱眉头的冉乔鸢:“还没选好?”
“一点都没有夏天的气息!”冉乔鸢把手上的衣服一卷一卷,又给放了回去。
周长诵看着她把衣服都摆回去,跪直身体从床上爬下来,最终还是披了早先那件氅衣。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在想着怎么找个法子让宫人送几身衣服进来,垂在一边的手,就被人给握住了。
“怎么了?”冉乔鸢看他神色古怪,抬一抬眉毛,有点不解,“不用这样出去吗?”

她还以为仍旧像上次一样。

“不用。”
周长诵难得犹豫,但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从冉乔鸢热乎乎的手心里给抽了出来。
——这么烫,怪不得一直喊受不了热。
心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周长诵把抽回来的手背到身后:“走吧。”

这次是光明正大出去。
周长诵身后跟了几个宫女小太监,带了仪仗,一路夺人眼球,遇上的众人都恭恭敬敬跪下行礼,让跟在周长诵身后的冉乔鸢,也狐假虎威了一把。
不过,这样她就不能随便碰周长诵了。
到了御花园,还送来了瓜果点心茶,宫人都候在凉亭外,只剩周长诵自己一个人坐在凉亭底下。
当然是别的人看上去这样。

冉乔鸢一开始坐在他旁边,坐不住,待了一会儿就自己跑出去玩了。因为知道周长诵在这里,所以她四处乱逛也不要紧,还爬到桃树上把刚冒了个苞的花给摘了。
“送你!”
满头大汗的女人跑回来,怀里乱七八糟一捧花。
周长诵端起杯子喝一口茶:“拿我的东西送我?”
话都没讲完,冉乔鸢甩头又跑出去了。

凉亭外的宫人都低着头,没有看见皇帝陛下怀里突然多了一把花。
周长诵把花搁在桌上,随意往下看了一眼,对着最近的一个宫女,下颌微抬:
“你,过来。”

等到冉乔鸢再回来,就看见周长诵面前多了个浅口竹筐,里面垫了小垫子,一捆五彩绣线,还有剩下一筐小白花。
“这是什么?”
手里捞着周长诵的发带,当然是早系不牢滑下来了。
脖子后背黏糊糊一层汗,冉乔鸢忍不住伸手到后面,把头发握在手里举起来,叫它不要碰到脊背。
“茉莉花。”周长诵把一边一根已经完成的花串推过来,“宫女们现在都做这个。”
才摘下来的茉莉,还带着碧绿的一小截梗,白白嫩嫩从底下用彩线横穿进去,穿满一圈,就成了手串。

冉乔鸢拿过来摸了一会儿,花瓣有点滑腻腻。
“这是你做的吗?”
“……不是。”
“你拿的别人的?”
“喜欢吗?”
冉乔鸢摇头晃脑,鼓起了腮帮子,没回答。
她举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茶,又在一堆点心盘里挑挑拣拣,找葡萄干吃。
等恢复了体力,冉乔鸢果然安静下来,耐耐心心开始穿茉莉花。
先前周长诵递给她的那一串,被她戴在了手腕上。
周长诵呼出一口气,又招来一个宫女在旁边扇扇子。

“往左边点儿,我都扇不着风!”
“往左扇。”
“我想吃葡萄干,你让她走开一点。”
“你退下。”
“回来吧,这针好细!穿的我都冒汗了!”
“……过来。接着扇。”

朝令夕改都没这么频繁,粉衣宫女战战兢兢,但还是一令一动,不敢逾矩。

等到穿完茉莉,又打好了结固定,让宫女下去之后,周长诵把替冉乔鸢遮掩的袖子收了回来,就看见女人红着一张脸,得意洋洋冲他摇手串。
“比你的好看多了。”
“……”
“送你!”
“不要。”
“送你嘛~”
“丑。”

跟在后面随着回太承殿的粉衣宫女,怎么看怎么觉着皇帝陛下手腕上那串茉莉花,比之前他自己穿的歪歪扭扭了许多。
是因为花谢了的缘故?
她自己先止住了乱想的念头。
因为太承殿的宫人都换过,她是新上来一批里的一个。虽然不知道先前那些人犯了什么,下场又如何,但周长诵年龄幼小,且长相端正清贵,面无表情也照样勾了人的心去。
芸姵低下头,亦步亦趋慢慢走着,手心捏紧,已经出了满满的汗。

洗完澡的冉乔鸢,期期艾艾蹭到准备歇觉的周长诵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手上还挂着那串花。
“谢谢你奥……”
她有点扭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水池子里待久了。
“我觉得你超像一部电影里的男主角诶……”怕他不懂,加了解释,“就是戏剧……戏曲吗?里面的人。”
又想起这时候戏子地位低下,周长诵可能抵触这种比喻,手忙脚乱要再讲:“我那个时候,演剧的人是很厉害的,不是说你不好……”
周长诵皱着眉看她:“他怎么样?”
“什么?”

才反应过来问的是她嘴巴里那个男主角。
“那个啊!”身上还披着他外衣的女人立刻就笑开,脸也更红,是真的开始不好意思。
“是很可爱的一个小正太……”她摸了摸鼻子,“就是说你好!你最好了!”
又对他笑嘻嘻。

周长诵的眉毛就没有松开过,看着女人下了床,踩着他的鞋子啪嗒啪嗒,回去外面睡觉。
等到夜半起风,窗户上映着的树影摇晃,周长诵才吹熄灯,躺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因为周长诵很少叫人贴身伺候,所以一直等到两天后,冉乔鸢才发现太承殿好像来了新的宫人。
这也太明显了吧?
冉乔鸢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垫了一个坐垫,手里翻着周长诵给她找出来解闷的书。
其实她也看不进去,但不想老烦周长诵,只好翻一会儿书,又爬到美人榻上睡一会儿,挨到用膳。
冉乔鸢翻了一页书,心思完全不在上头,眼睛睁的圆溜溜,直勾勾盯着周长诵旁边莫名其妙出现的宫女。
明明是一样的宫女服,但穿在她身上就是身段柔美。微微低着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与线条美丽的下巴。
只是叫人进来添个茶,倒完之后就不走了,站在书案旁边,凝神屏气,姿态倒做的足。
冉乔鸢啧啧几声,把书举起来遮住嘴巴鼻子,瓮声瓮气喊椅子上坐着的少年。

“诵哥!诵哥!”
周长诵朝她这里转过头,但眼睛还注视在文书上。
冉乔鸢知道这是他在听自己说话的意思了。她抱着垫子爬起来,书也捧在怀里。
“诵哥,”手臂搁在书案上,冉乔鸢跪直了身子,下巴贴在手背,笑眯眯对他开口:

“你的桃花开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
电影是《like sunday,like rain》,小正太最高!





第7章 看不见
周长诵又看不见她了。
之前怕她热,白天的时候,太承殿里的窗户都是开着的。冉乔鸢一个人默默蹲坐在美人榻上,脱下来的鞋子被她藏在了墙角。
她圈着手臂抱住膝盖,打开的窗扉,从左边吹来一点点风。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热的,应该也红红的。
周长诵生她的气了。
他为什么生气?

冉乔鸢把身子缩成一团,支起脚后跟,翘着脚丫子在美人榻上前后摇晃。
因为她说他的桃花开了。
为什么说他的桃花开了,周长诵就生气?
榻上的美人身子摇啊摇,忍不住噗通一下,整个人侧身倒在了旁边那团被子里,也不管那个粉衣宫女会不会发现,冉乔鸢自己低下头,把脸贴在被子中间,开始抖着肩膀笑。

大殿寂静。
芸姵在皇帝身边立了半天,既没有听到他要自己做什么,也没有出声赶她走。
虽然都是新上来的一批宫女,但是之前也被好好教导过一番,知道周长诵最厌烦有人贴身跟着,任何事只要尽到本分就好,不必太殷勤。
那么,现在陛下并没有叫她退下,是不是说明,陛下并不讨厌这样。或者是,陛下并不讨厌自己?
她的心跳的快起来,拢在衣袖中的手捏的很紧。

用熏香细细烘过的衣服,味道恰到好处,刚刚能够让人注意到。衣服腰侧处被她用针线收紧,更显得她身姿窈窕,弱柳扶风。妆面也费了心思,嘴唇上浅浅的红色,是新开的金桃加了蜜捣的,又香又甜。
她站直了身体,从这里望过去,能够看见周长诵逆着光线的一半侧脸和高高束起的头发。
陛下果然是,龙姿凤采。

集中精力写完最后一个字,周长诵才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放下笔,正要去找扰乱他心神的芙蓉鸟算账,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
“陛下可要休息?”
真是被冉乔鸢打扰到,连旁边还有个人都没顾着。
他没注意,嘴巴边上已经露出了一点笑。

“不用了。”但是说出来的话语气还算平静,周长诵抿一下嘴角,“你下去吧。”
芸姵忍耐住整颗心都要跳出喉咙的急促,屏住呼吸,曲下膝深深行了一个礼,弯出来的腰臀也是精心琢磨过。
“是。”

阖上门的时候,两只手都在微微颤抖,因为不远处就有侍卫守着,芸姵只是把额头贴在门框上,然后离开,转身低下头走了。

早晨的风还带一点凉,冉乔鸢埋了一会儿脸就困了,闭着眼睛趴在被子上,打算先这样眯一阵子。
她当然不会如愿。
周长诵干干脆脆走到她跟前,掀起衣摆坐在旁边。
“冉乔鸢。”
他叫的很轻,看到美人已经呼吸绵长睡着。
“什么……”嘴巴都懒得张开,冉乔鸢转过头面向外侧,咕哝了几个字,眼睛还是闭着。

整天都披着头发,以前一直嚷着热的时候也不愿意干干净净绑起来,给了她发带也没好好用,松了就松了,继续披头发。
周长诵已经习惯了。
微风吹起一点榻上熟睡美人的鬓发,搭在了她的睫毛上。冉乔鸢动了动眼皮,明显是感受到了。
“别动。”
有一只手伸过来,勾起那几根头发,往上撩开了。
舒服了许多,冉乔鸢又把脸转进里面,用后脑勺对着边上坐着的人。

两个人难得完全安安静静在一起待一会儿,周长诵往后靠在榻首的枕头,一条腿抬起来放在榻沿,刚好挡住边缘。
他低下头,十根手指交叉,目光注视着冉乔鸢的侧脸。
女人睡颜恬静,还没有暴露出她的真实睡相是多么惨烈。往下是水色的夏衫,他之前穿作罩衫,所以有点轻薄,透出底下衣服的颜色。长发一直盖满女人的脊背,到腰的地方散开。
柔顺驯服,真的像极了他那只被拿走的芙蓉鸟。

心里又冒出了那个慌乱的清晨。还没有完全脱离的梦境,浑身滚烫,呼吸急促,他看见冉乔鸢,看见樱桃糯米糕。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女人像往常模样,披着头发慢慢靠上来的时候,他没有犹豫就张开了手。
然后抱住了她。
站在窗前吹风的时候,并没有冷静下来,少年的脸色很差,但也想到那些宫女都看不见冉乔鸢,她还睡着,如果乱动乱滚,很容易就引起注意,所以叫人在美人榻前围了屏风。
女人突然出现的时候,他确实没来得及反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