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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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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能连续三年获胜,则可获“某仙”尊号,位同一国公主,不仅能得皇后亲手加冕,还可以向皇上讨恩赐一个。这些称号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却名利双收,身份又尊贵无比,为世人所追崇敬仰,西楚不知多少女子心神向往。
惜红衣是十五岁时,在花朝节上一舞成名,后连续三年蝉联榜首,因而荣获“舞仙”之称,方有幸被皇上赐婚。不过,遗憾的是,最后只成了一对怨偶。
此美誉,有几个女子不要想啊。但沈半夏有自知之明,所以她不想去徒劳地挣扎。驴欤
第128章 糟心事儿(2)
沈月兮轻笑一声,叹道:“是啊,以前只有未婚配的皇室女子才有机会,关键是度坊主她老人家也同意了,还说必得貌幌肴ヂ穑康歉富仕盗朔苍诹腥嗽保癖厍巴裾撸晕タ够拭鄞Α!?
“是你提议的?”
“当然不是。据说是宫里娘娘提议的。”
“自己想去自己去好了,为什么要连累别人?我不去!”沈半夏气呼呼道,吹得轻薄面纱微微起伏。
肯定哪个宫里哪位娘娘想把自己媳妇儿塞进去,所以才绕着大弯子把所有人都坑进去。
黎景晔见她懊恼模样,低头垂眸抿了口茶水,以掩饰眼中的笑意。
胆小怕事,还是一点没变。
黎景行侧头“看”向她,捏捏手以示安慰。沈半夏怕他忧心,故作轻松道:“没事啦,是有些恋家,舍不得你们。”
“看来妹妹和太子殿下感情真真好,父亲和姐姐也可放心了。”沈月兮状似欣慰道,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
她不信嫁了个又聋又哑的病秧子,她的好妹妹真能欢喜起来。因为护着黎景行,沈半夏没少被人欺负,以她急躁的性子,能心里舒坦才怪了,肯定是煮熟的鸭子嘴硬罢了。
思及此,沈月兮脸上笑意加深。沈半夏看见她一副皮笑容不笑的模样,十分反感。她不用想,知道对方肯定是在嘲笑她。但那又何,这情况,她活该被人嘲笑,再者,笑笑又怎样,她又不会少坨肉,不疼不痒的。
关键是,她喜欢黎景行,喜欢竹青、喜欢程默,喜欢太子府的每一个人,即使苦了些,她心里乐得愿意。
她扶着黎景行坐好,自己大大咧咧一屁股歪着椅子上,鼻音浓重道:“我饿了!”
他们是来找饭吃的,可不是听看他们夫妻俩秀恩的。
小二脸上立即堆起谄媚笑容,看向黎景晔和沈月兮,道:“几位贵客想吃些什么?”
沈月兮看了看她,笑笑道:“妹妹先请。”
小二也看向她,询问道:“夫人想吃写什么?”
沈半夏将头撇向一侧,“随意。吃不死人好!”连一个跑堂的伙计都会狗眼看人低,果然世道艰难。
黎景晔唇角一勾,脸上的冰冷似有所龟裂,他心情大好,是因为一时的松懈,随后,他做了一件追悔莫及的事情。
“这这这…”小二十分为难地望向沈月兮。
“爷,你想吃点什么?”
“糖醋排骨,粉蒸排骨,红烧排骨,各来一份。”
“啊?好好好…”小二惊讶道。
沈半夏听的眼角直抽抽。沈月兮侧头看向夫君,一脸惊愕。
黎景晔一愣,送到嘴边的茶杯一滞。
有些习惯是病,得改。
“咳咳咳…”黎景晔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殿下,您没事儿吧…”沈月兮立即伸手替他顺气。
“无碍,无碍。”黎景晔连忙摆手。
沈半夏瘪瘪嘴,显得不甚在意。
最后,沈月兮不再假装客套,开口点好菜。沈半夏不穷讲究,吃饭时,一把摘掉面纱。驴欤
第129章 糟心事儿(3)
沈月兮她脸上的伤痕,惊愕道:“是南宫新燕抓的?”
她之前也听说沈半夏和南宫新燕打架的事情,但不曾想她居然被伤的这般严重。
“嗯。”一面吃一面漫不经心应道。
沈月兮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小声嘀咕一句:“你在以前那么厉害,怎么打不过一个南宫新燕?”
以前她们母亲都尚在世时,常有官夫人带着孩子到沈府做客。曾有一个男孩儿顽皮,在府里胡作非为。她看不挂,便上前制止,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手来,而她愣是凭着自己打死不服输的狠劲儿,把一个大她一两岁男孩子揍到哭爹喊娘。
沈半夏没有吱声,不想和对方斗嘴。女人啊,是精力旺盛,除了背后捅刀子阴损你,当面也要用尽言语打压你。
她心累得慌!不一般计较。
黎景晔或许是被她满脸的疮疤恶心到了,吃了几口便再无胃口,沉着脸品茶。
饭后,沈月兮牵着沈半夏先出了门,说要留黎景行和黎景晔两兄弟多呆会儿,让他们“联络”兄弟感情。
……
黎景行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良久,紧蹙的眉峰渐渐舒展开来,唇角微微上扬。然后缓缓起身,提脚往屋外走,他似乎什么表示也没有,但黎景晔已经懂得他的意思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黎景晔张嘴,说了一句颇为莫名其妙的话。
黎景行愣了愣,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他出来,沈半夏立即替他披上斗篷。他们一行人下楼,沈半夏好奇心使然,忙问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她怕黎景晔在黎景行面前说她坏话,破坏她“光辉的”形象。
黎景行摇了摇头。
沈半夏不相信,依依不饶道:“你告诉我嘛,我不会生气的。”
黎景行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摇头。
“我不信!他一定说我坏话了。我们还是不是一家人?是一家人你告诉我。”
黎景行作出为难的样子,半晌后,才沉重的点了下头。
既然说一家人,那说他的坏话,也是在说她的坏话。黎景晔指责他放纵属下行窃,行不雅之举。
“嗯!知道他是个小人,果然不出我所料。”沈半夏气愤道。
她专注于自己忿忿不平,以至于没有看见一个醉汉,跌跌撞撞从她右侧跑来,对方一不小心被桌腿绊了一下,当即被扑倒在地,一个酒坛从醉汉手中飞出,几乎贴着她的额头擦过。
嘭!
一声巨响,酒坛摔在青石板上,顿时坛碎酒散。
她还没来得及呼和,醉汉挣扎着爬起来,跪着在地上摸索起来。
“我…的酒呢…我的酒呢。”
没有摸到酒坛子,却一把抓住沈半夏的衣摆。
沈半夏被他吓的不轻,连忙大步后退。
“你要干什么!?”
“咦?”那醉汉发现手中之物并不是他心的酒坛子,嫌恶的甩开,然后晃晃悠悠站起来,口齿不清道:“你你赔赔赔我…”
不过,他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阵追喊声。
“来人啊!快抓住那个偷酒的贼,快抓住那个偷酒贼!”驴欤
第130章 糟心事儿(4)
两个小二飞步上前,死死揪住醉汉,一个劲儿对沈半夏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惊扰贵客了,见谅见谅。”
“瞧你穿的周周正正,没想到败絮其内,居然是个偷儿,真给你家祖宗丢脸。”
醉汉脸赤脖子粗,双红通红,不服气的扭动,支支吾吾道:“我才才…不是偷儿,我是太医,今天只只是…忘记带钱了,赊账而已!”
小二“呸”一声,讥诮道:“啧啧啧,你这怂样,还是太医,那我岂不是太医院院长啦!”
掌柜从账簿中抬起头,朝这里大吼一声:“在那里啰嗦啥,还不赶快捉去见官!”
竹青盯着这醉汉,奇怪道:“咦?这不是白太医吗?怎么又喝醉了”
沈半夏凑上前一瞧,恍悟道:“白太医,真的是你呀!”
中秋宴那次,他救了黎景行的命,几乎也相当于救了自己,她心里十分感激对方呢。
白决明听见有人叫他白太医,恍惚清醒了些许,打了个酒嗝,道:“你你你认识我?我我是太医,你要找我看看病?我…给你看!”说着伸出手,来抓她的手腕儿,准备给她诊脉。
沈半夏不禁莞尔,这白太医看起来颠三倒四,不务正业,但醉酒之中都还记着给人瞧病,看来还是个好大夫呢。她递了一个眼色给竹青。
竹青神领心会,上前半步,对跑堂的伙计道:“小二哥,这个人是我们夫人的朋友,劳烦赏个脸,酒钱我们加倍赔偿,这事儿可不可以此罢了。”
小二回头望了眼掌柜,掌柜摆摆手,叹道:“罢了罢了。”
竹青立即递过去一锭银子,三倍价钱都不止。他们扶着白决明到了一家茶肆,随便要了碗醒酒茶。
“不不…我不想醒,我不醒,我要醉着,谁都别管我!”白决明闻到竹青手中的药茶,立即不安生起来,双手不停地乱摆。
沈半夏走近一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
酒品不好,还不想喝醒酒茶,找死呢。她最最最讨厌酒鬼了!而且,他们又不知道他家住何处,不把他弄醒,总不能把他扔街上,然后被人当酒疯子打死吧。
“太子妃,怎么办?”
白决明意听见太子妃三字,精神登时为之大振,心情激荡之下,一跟头跪栽倒在竹青面前,看也不看眼前人是谁,砰砰砰开始磕头。
“下官见见过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娘娘大驾光临,罪罪该万死。”
沈半夏无力扶额,白大人平时被荼毒匪浅。
“白太医,本宫现在命令你,把这碗醒酒茶喝了,一滴也不准剩!”
“是是是,下官遵命。”
咕咕咕…咕咕咕…
白决明用膝盖挪近竹青,从她手里接过茶碗,立即大口大口猛灌下喉,最后几滴半天下不来,他硬是抖落了半天,保证每一滴都全然不落地滴进嘴里。
“太太子妃,您瞧,下官喝完了。”白决明长舒口气,释重负,脸上立即堆起谄媚笑容。
竹青汗颜,白大人这奴才相,简直是淋漓尽致到无以复加。驴欤
第131章 糟心事儿(5)
沈半夏被他一系列动作吓得目瞪口呆,良久,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扶额道:“白太医,您还是起来说话吧。”
“是是是。”醒酒茶效果极好,几乎立竿见影,他这会儿已经神智清明了,不过原本还算得上隽永面容上,堆积起更令人倒胃口的献媚谄笑。满脸褶子,晃得沈半夏眼花头晕。
他站起来,全程低头不敢直视黎景行等人,手紧紧拽着袖口,显得惶恐不安,说话一个劲儿哆嗦。
“多多谢太子、太子妃仗义出手,下官永生不忘,定当结草草衔环…”
沈半夏摆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她才不要生当陨首、死当结草呢。
“我说白老兄,你还不赶快叩谢太子妃娘娘的不杀之恩!”
一个极为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无论是对白决明,还是对沈半夏。
闻声望去,是一个身着朝服的太医,三十左右,长相倒也说得上周正,下巴微扬,一脸傲然。
他最瞧不上阿谀奉承之人,白决明平时见了谁都弓腰弯背,实在丢他们太医院的脸。这种人,一定不能再让他待在太医院!
他身边还有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约莫花甲之年的老太爷,身量高瘦,颧骨突出,双颊深陷,颌上一捋长须花白,此刻,正一脸愤恨地死死盯着白决明。
此人名林觉,为太医院院长。那青年男子是他的得意门生,谭政。
白决明看见来人,心下一惊,寻思:“完了!吾命休矣。”他愣了片刻,立即连滚带爬跑过去见礼。
“学生见过院长。”
林觉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你既然喝酒喝个够,以后不用来太医院了。”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却在白决明心里激起了千层浪花。
“不不不,院长您误会了。学生以后在也不喝酒了,再也不了!”
他跪在地上,激动之下,差点冲上去抱住对方的腿。五官拧作一团,眼眶微红,不用说知道他此刻有多揪心。
林觉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加鄙视,鼻孔浓重道:“不用了,白大夫这种人才,呆在太医院实在是委屈了,那您往后随意吧”
白决明见他没有松口的意思,又打算扑向旁边的谭政,见对方嫌恶的别过脸,只好悻悻地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话。
“师傅,我们得走了,否则,该赶不上给九皇子看诊了。”谭政小心翼翼道。他没发现,其实此刻自己也不清高。
林觉拂袖而出,徒剩白决明在地上呆若木鸡。
沈半夏走过去,她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把对方带到这里,才导致他的不幸。
“白太医,我我…”
白决明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衣摆,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
他踉跄着脚步,失魂落魄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又屁颠儿屁颠儿跑回来,对着沈半夏谄媚一笑,垂手躬身道:“太子妃娘娘,您看草民医术怎样?需不需要我给太子府各位姐姐妹妹们看看风寒什么的?您尽管放心,若医不好,草民绝对分文不取!”
沈半夏面纱之下的脸一个劲儿抽搐,她心中些许内疚和同情,瞬息之间荡然无存,强颜欢笑道:“这…这怕不太好吧。”驴欤
第132章 糟心事儿(6)
白决明或许看出沈半夏不好意思一口回绝,打定主意要赖上她,又道:“啊,草民知道您是不放心我的医术,要不这样,我先给您瞧瞧,果真能药到病除,到时候贵府有什么伤风脑热的,…嘿嘿…”
他挤眉弄眼,不说别人也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沈半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原来男人不要脸起来,丝毫不比女人好应付。
见沈半夏沉默不语,白决明脸上的笑意更甚,几乎能笑出朵花儿来。
“太子妃娘娘进来是不是在用福仁堂的舒痕膏?”
“对。白太…大夫何知道的?”
他抽了抽鼻子,谄笑道:“草民闻出来的。”
沈半夏暗中点头。这药味儿不重,她用量也不多,对方居然能闻出来,看来还有两刷子,至少鼻子挺管用的。
“这药膏有何不妥之处吗?”他应该不只是为了向她展示自己的嗅觉吧。
白决明眉毛倒竖,双眼眯成一条缝,摇头晃脑琢磨起来。
“药膏应该没问题,只不过,里面似乎染了杂物,可能会对伤口不利。”
“哦!真的吗?”事关容貌,她当然格外在意。
竹青听了他的话,立即反驳道:“你胡说!这药是我亲手买来的,不可能有问题!”转头看向沈半夏,带着哭腔道,“太子妃,你要相信奴婢,奴婢绝对没有往里面放任何东西。”
不怪她激动,若真是此,她可要担一个谋害主子的罪名了。
沈半夏忙安慰道:“小青,别哭。我没有不相信你。你别信他的话,肯定都是骗人的。”她这人吧,对别人都是先信任,果发现对方确实不她心中所想,才会保持距离。
白决明朝竹青尴尬笑笑,讨好道:“姑娘不急,草民只是说染了杂物,没有别的意思。姑娘自己想想,药膏有没有被谁打开过,或者落在地上摔过?”
竹青止住抽噎声,道:“被一个小孩子撞到,然后药膏掉地上了。”但是但是,也不至于……
白决明手掌一拍,信誓旦旦道:“是这样!外面的灰尘不小心落到药盒中,不小心污染了药膏。”
“哦,原来此。”沈半夏恍然大悟。
她歪着头想了一阵,似乎也不对啊,擦药时必会打开盖子,外面的灰尘还不是进去了。她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白决明便打断了她的思考。
“太子妃用药后,是不是觉得清凉之中又有些火辣,伤口发痒而且微有痛感?”
“对!”
“那便不妙啦,这药膏药性与那杂物相反,产生了毒性,娘娘快快停药罢。”
“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办?”沈半夏心下一惊。她还以为是长新肉,所以没太在意。
黎景行坐着一动不动,听到这里眉峰轻轻一蹙。
白决明媚笑道:“娘娘无须惊慌,草民为您开一副方子,熬成药汁敷脸,每日三次,十日之后,保证恢复初,光洁无暇,跟剥了壳的荷包蛋一般无二!”
半夏屈膝施礼,道:“那有劳白大夫了。”果当真他所言,那说明他确有本领,请去给府里人看病她才放心。驴欤
第133章 糟心事儿(7)
白决明借了茶肆老板的笔墨,大笔挥毫,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完了还把方子悬在空中,观赏了好一阵,才交于沈半夏,叮嘱道:“一日三次,断不可缺顿。还有,没痊愈之前,不要见风。”言罢,双手负背,意得志满地离开。
沈半夏把药方浏览一遍,等她回神,白决明已经出了茶肆。她忙从此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竹青道:“小青,把诊金送给白大夫。”
“是。”竹青揣着银子,小步追了上去。
“白大夫,稍等!”
白决明闻声回头,冲着竹青躬身行礼。
“姑娘何事?”
竹青双手奉上,恭敬道:“白大夫忘记取诊金了。”
白决明摆摆手,笑道:“病未好,分文不取。”
“那怎么行?”哪有看了大夫不给钱的。
白决明仍旧摇头道:“病好了,草民自会前去取诊金。提醒太子妃娘娘不要忘了约定便好。告辞,勿送!”
转身,还是双手背在背后,嘴里哼着不知明的曲子,踱着脚步,优哉游哉。
见他坚持不收,竹青也不再勉强,她回去实禀告,沈半夏心里不禁竖起一根大拇指。
是个有原则的人!
……
上午艳阳高照,下午待他们从茶肆出来后,突然铅云低压,北方大作,天上立即沙沙沙下起了雪豆子,而且还有愈下愈大、歇不住的架势,街上熙攘的人群顿时吆喝着作鸟兽散。
雪豆子灌进衣领,冰的人浑身激灵。沈半夏赶紧牵着黎景行坐上马车,一行人急速回赶。
街道中央,雪雾漫天,无论地上的人,还是天上的雪,都显得异常急切慌张。
一个俊美公子静立于风雪之中,“他”外罩着一件名贵的镶毛边的银色兜帽斗篷,右手边立着一个浑身戾气的黑衣男子。
男子撑着一把油纸伞,将紫衣公子浑身罩地严严实实,不让雪子侵害丝毫,而自己却完全暴露在风雪之中。
他低着头,额头上散下一缕刘海,可还是没能遮住他羞愧之处。黑衣男子脸上有一道长达二寸的疤痕,从鼻梁右眼下方,横跨鼻梁,直达左脸中央,好似一只肉色的蜈蚣蜿蜒于面容之上,狰狞骇人。
望着他们匆忙而去的背影,紫衣公子眼睛一眯,薄唇微启,充满诱惑的低沉之音响起。
“她,漂亮吗?”
黑衣男子听见的询问,缓缓抬头,看见她露在外面的小巧鼻子,以及粉润玉的唇瓣,面容依旧阴冷,但灰暗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没你漂亮!”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
“她,可吗?”
“没你可!”一样的果决。
……
“她,聪明吗?”
“没你聪明!”
……
“她,合适当太子妃吗?”
“没你…”黑衣男子眉心一跳,左手习惯性在腰间一摸,眼中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冷冷道:“不知道。”
“呵呵。”紫衣公子面带浅笑,但眼底是掩不住的冷意。
她哪点比不上一个又蠢又笨,还一无是处的小屁孩儿?她看见沈半夏那副天真愚笨模样觉得恶心。
她以为那个男人只是没有见过优秀的女人,只要见识过她的与众不同,她的卓尔不群之后,定会主动示好,不曾想对方居然始终无动于衷,对她一番肺腑之言置若罔闻。实在可恨!
不过,越是又难以征服的东西,挑战性越强,越能激起她的征服欲。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他定力更强,还是她手段更绝?驴欤
第134章 心机深成的女人
“堃。”侧头,看向黑衣男子。
“嗯?何事?”黑衣男子注视着她美好的侧脸,挪了挪身体,背对北方,将寒风悉数挡在身后。
“无事,我们早些回去吧。再晚些,小艾他又该闹了。”
“好。”黑衣男子淡然道。
“还有,回去让他把你脸上的疤去掉吧。我不喜欢。”
她喜欢美好的事物,人也一样,譬黎景行,温润玉,恍若嫡仙。
“好。”
……
施悦走在前头,方堃默默紧随其后,将油纸伞好好撑在她头顶。
雪豆子渐渐歇了,取而代之便是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俨然有气吞江河之势。
雾霭茫茫之中,紧蹙马蹄声响起,一辆马车从对面疾驰而来。奔至近前,脚下打滑,滑行一段距离,蹄子撞到了石板上的凹坑里,登时剧痛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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