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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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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白二姑娘不想吐,那我就只能开膛破肚自己挖了。”
白萦那身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慕十七上前几步,又把她逼到了岸边的青石上,白萦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进那水里去。
她想反抗,可慕十七身后站着的独孤宸那眼神太吓人了,她得了之前的教训,这会再也不敢贸然出手了。
只是轻咬着唇去向白家老祖宗求救:“老祖宗,护身血虫那可是咱们苗疆的秘密,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轻易展现呢?”
孰料老祖宗冷眼看着她道:“我倒是觉得她那话说的极对,小锦的东西,你凭什么含进嘴巴里去。这会儿就算是她不出手,我也会出手的!你应该知道的,我有的是法子把那虫子从你腹中引出来的!”
白萦再次被打了脸,老祖宗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苗疆的秘密。
再说了,十七又不是外人,别说是看她一条虫子了,就算是想要看这苗疆所有的蛊虫,她也看得。
老祖宗眸色里继续带着不悦看向那白萦道:“老婆子我腿脚不大好,站不久,只数三个数,你是自己吐还是我们来帮你,端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她倒是没有慕十七那么血腥给她开膛剖肚的,可手里那条带着银钩的冰蚕丝线却也能让人后背一麻的。
那是个专门探入人腹中引出蛊虫的工具,只要在那银钩上裹上吸引蛊虫的药泥,往那嘴巴里喉咙深处放进去,就不怕那血虫不上钩的。
可那银钩子稍有不慎就会划拉到喉咙,苗疆会玩这个的不超过五人,这白家老祖宗算是个个中高手了,一般来说定是不会划了白萦那喉咙的,可现如今以她对白萦那狠意,就说不准了。
手里的银钩甩了甩,又道:“老婆子我人老手抖,若是生出些什么意外来可别怪我。”
独孤宸薄唇轻轻勾着,这白家老祖宗和十七不愧是一脉传承,就连这威胁人的手段也如出一辙,一个拿出匕首要给人开膛剖肚,一个则是甩着银针打算刺穿人家的喉咙。
白萦脸色煞白,听着那老祖宗那十分清晰的声音传来:“一、二、三……”话音才刚落下那五毒玄冥杖已经横在了她的眼前了。
一杖砸在她那肩头上,她身形一晃,屈膝跪在了岸边的青石上,瞧见了那白家老祖宗眼里腾起的杀气和那眼见晃着的银钩。
急着喊道:“我自己吐,我自己把它吐出来!”
第924章 愤怒爆发
白萦有些事还是能拎得清的,譬如这会儿她不能惹慕十七,否则独孤宸定然不会饶了她。又譬如,她如果不把那血虫给吐出来,白家这老不死的一定会真的亲自出手把血虫给钩出来的。
与其受罪之后那血虫一样从她身体里被取出来,不如自己顺从她们吐出那血虫来。
她笃定慕十七不可能指着一条虫子就说是白锦的血虫,她压根就不可能有那证据证明她体内的这只血虫是白锦的那只。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催动着腹部的真气,一点点地云起逼着那腹中的蛊虫移动着,然后长大了嘴巴,面目狰狞地抠着喉咙,那本来美艳无双的小脸,这会儿却变得扭曲丑陋了起来。很快众人就看见一条血红色的肉虫子从她那嘴巴里爬了出来。
慕十七默不作声地看着,黑眸凝着冷冽的气息,等待着那血色的虫子从她那嘴巴里全部露出了身子落在白萦手心之中,才凑近了那白萦。
老祖宗黑着脸,盯着白萦手中那条血虫,道:“你如今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老婆子我没傻呢,这虫子可是千年难遇的血虫,你以为这是那路边的蚯蚓吗?谁都能捡一条扔嘴里养着的!”
这丫头现在连说谎都不会说了,分明是在狡辩。
白萦瞥了眼手里那红色肉虫,含着泪应道:“我也是老祖宗您的血脉,是苍白寨白家的圣女血脉,难道就只有她白锦有能力寻到这千年血虫吗?我也可以的!这虫子是我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历经了千辛万苦寻来的,凭什么说它是我偷了小锦姐姐的!白家这么多小辈都在这看真呢,老祖宗一直偏袒小锦姐姐,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您若是为了小锦姐姐而来冤枉我,那就当真是要把小萦往死里逼了。”编故事嘛,自然就要声泪俱下一下。
慕十七环着胳膊看着她继续瞎扯,在她话音落后,悲痛欲绝之时,冷笑一声道:“想玩吗?那我就陪着你玩好了。”对着那长空之中唤来了食蛊雕。
当咕咕停在她面前时,白萦身形微微一震,她知道她收服了白锦那只食蛊雕的事,可她这会儿瞧见了这只大白雕那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当初她可没少被这只白雕叨,那身上被这破鸟叨下去好几块血肉呢。
“你是打算让它吃了我的蛊虫吗?你一直以来打的算盘就是想要我把这护身的血虫吐出,送命与这食蛊雕嘴下吧!”白萦觉得自己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可慕十七却拿着一副看蠢货的眼神去看她,道:“白二姑娘别急啊!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抬起脚尖踢向那白萦的手肘,压住了她那手腕,逼迫着她把那手里的血虫丢在了地上,才松开了脚。
众人都以为那条大肥虫子要落入那食蛊雕的嘴巴里了,因为这只大家伙的嘴巴就没有虫子溜走过的。可让众人吃惊的是,那只大白雕居然在那血虫子身边扑腾了几下翅膀又回来了,并没有动口去伤那条肉虫。
“感到很奇怪吗?”慕十七看向那白萦道,“知道为什么咕咕不吃这条血虫吗?因为它认出了它是自己主子的护身蛊,你听过食蛊雕会去吃自己主子的护身蛊虫吗?所以,你这条血虫正是白锦的那一条,就算是在你腹中养了这么久也不能改变它曾经属于白锦的事实。”
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她狡辩的!
白色食蛊雕属于灵气十足的灵兽,这种极难得一见的灵鸟在白锦手里被训的更加有灵性了,识得自己主子的护身蛊虫并不难。
白萦眸子里的震惊隐藏不掉,她千算万算却独独漏掉了白锦的这只食蛊雕了。
她告诉自己不能慌乱,即使证据已经摆在了面前,她也要极力为自己辩解的:“一只畜生罢了,能当什么真,指不定是它这会只是吃饱了,不想吃这条虫子而已。又或者是这天下的血虫都长一个样,人尚且都分辨不出,一只畜生又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呢。”
白萦越说越是镇定,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慕十七摸着咕咕脑袋上的羽毛,冷眼去看还在极力狡辩着的白二姑娘,所以呢?这姑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她以为她拿她没办法了吗?她只不过是嫌弃她吐出来的那条虫子恶心罢了,不想动手去碰它罢了。看来她这会儿想要让这白二姑娘闭嘴那就只能忍住了恶心劲去碰那条虫子了。
屈膝蹲坐在地上,捡了片枯叶一脸地嫌弃捏起那血虫的身子,往那手边的水晶灯处一晾:“白二姑娘若是眼没瞎,也识得字的话,不妨把这血虫身上的字念出来听听。”
她这一举动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老祖宗也听稀奇地瞧了过去,光线虽不算亮堂如白日,可那血虫身子在水晶灯那光亮的照耀下透着亮,那亮中有字显露着,不算清晰,却能看出是个“锦”字!
白萦那身子瞬间就泄了气了,她硬撑着到了现在,就凭着一个信念,白锦死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个事。可现在,这般铁证摆在了眼前,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可以去反驳慕十七了。
这条血虫属于白锦,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而她私吞了白锦的护身蛊虫,更是无话可说了!
众人之中白寒最是激动,双眸猩红地盯着那血虫身上的“锦”字!那是小锦才会做的事,小丫头古灵精怪着呢,但凡是她手里的兽都会落上她白锦的名号,那条荒野巨狼的耳后,这只食蛊雕的翅膀下面,都能寻到个“锦”字的。
他如今才彻底信了慕十七的话。
所以,这血虫是小锦的,那这白萦伤了小锦的事必然也都是真的!
“该死的!你伤了小锦,你把她丢在了忘忧林中!我要杀了你替小锦报仇!”白寒对白锦的感情,这苗疆之中早已不是秘密,那是可以为她生为她死的情谊。
白家老祖宗尚且还存留着些理智,因为她早就信了慕十七的话。
可白寒不同,他这会儿是积压着的愤怒突然间都爆发了出来,冲着那白萦就冲了过去。
第925章 可恶的紧
白萦从那湿滑的大青石上爬了起来,抬手去抵挡白寒的攻击。
白寒玩的是御兽,白萦玩的是蛊毒和巫,两人在各自所擅长的领域都不错,可拼身手两人不相上下。白萦在负了伤的情况下还能接了那怒气冲冲的白寒一掌,那反应也算是不错的了。
“你为她报仇!她却从没把你放在心上过!”白萦如今只想着能少一人要她的命,她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是以,她开始去扰乱白寒的心神。
“你在苗疆之中思念着她,默默爱着她,可她却在那苗疆之外嫁给了别的男人,你的小锦,圣女,嫁给了一个唐门浪子,还替他生了个孩子,你在苗疆痛苦着,她却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幸福地笑着,白寒,你值得吗?”
她知道白寒对白锦的心思,那就是一个已经思念成魔的疯子。若是让他知道了白锦在外面做的那些个事,他不疯了才怪!
多么意气风发的苗疆御兽战神,却偏偏为了一个女人郁郁寡欢,人不人鬼不鬼地苟延残喘活着。
却不知道他深爱而不得的女人早就嫁为人妻了,这般打击他受得住吗?
白寒受不住!因为他爱惨了白锦,那种爱渗入了骨髓,让他闻言痛入骨髓!浑身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双眸突着面目狰狞,爆吼向那白萦:“你说什么?”
他曾经也想过白锦离开苗疆的理由,除了爱上一个男人,他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理由了。那丫头把情这东西看得太深了。
可这会儿乍听小锦嫁人生子的事,还会心如刀割般地疼。
白萦抬手抵住他那突然间扼住自己脖子的大手,继续攻击着白寒那支离破碎的心。
“她若是还想着你,记挂着苗疆的一切,她为什么不回来找你?因为在她心里,那个男人胜过你,胜过白家,胜过苗疆的一切!”
“不!你不要再说了,是你害了小锦,是你逼得她离开了苗疆,一切都是因为你!”白寒被仇恨染红了双眸,瞪着那白萦的眸子里杀气聚集。
白萦气息短促地喘着气,脸色已经有些发紫,指甲嵌入了白寒的胳膊,那指甲里的毒粉通过伤口渗透到了白寒的身体之中。
白寒只觉得身形一晃,两眼发黑,手上也瞬间没了力气了。扼着白萦的手指渐渐地松开,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慕十七本来是想由着他就这么去好了,她也懒得动手去收拾那白萦了,由白寒出手代劳也不错的,却不想白寒整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经不住白萦几句话的挑拨就着了那丫头的道了,最后白萦没虐成,自己反倒被人拿毒放倒了。
害的她还得弯下腰来去给他解毒的,瞧了眼他那已经发黑了的胳膊,总不好就这么让他去死,她愿意,她娘亲也不愿意的。
好在白萦在毒上的那点造诣,在她眼里压根没有什么天赋可言,她只要耗损一颗解毒丹就好了。
可白寒那双刚刚被落了毒的胳膊这会儿是没办法再抬起来接着去扼住白萦那细嫩的脖子了。
老祖宗刚刚就想要收拾收拾这黑心肝的白萦替小锦出气的,奈何晚了一步,被白寒抢去了先机。
这会儿白寒中毒无奈收手,她就移动着身子立刻接了上去。
五毒玄冥杖举起杀气十足,一杖就砸向了白萦:“你害了小锦不说,居然还在身后挑唆小锦和寒小子的师徒关系!你这丫头当真是可恶的紧。”就算是白寒喜欢小锦也好,可这师徒之情实属禁忌,她这会说出来摆明是要坏小锦的名声!
小锦人都不在了,却还得受这丫头的编排吗?
白萦刚刚才大口喘息了几口气,这会儿就又被迫举着胳膊去迎上白家老祖宗这气势恢宏的一杖子了。
“老祖宗,我也是您的亲孙女!你为何就不能待我好些!白锦已经死了,如今我才是苗疆圣女,你们这一个个的是想要造反不成吗?”白萦还记着她那圣女的身份。
可她却不知道,能来闯着圣女殿的,那都是压根没把她这圣女放在眼里的。
白家那老祖宗冷哼了一声,破口大骂道:“圣女!若不是小锦不在了,你以为就凭你这点蛊毒的破本事能坐上这苗疆圣女的位置吗!我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我瞎了,你做过的那些个龌龊事,配得上苗疆圣女这几个字吗?”
这会和她提圣女两个字,会让她更加想要收拾她!
加上小锦的仇,这丫头干过的坏事都够死个千百回了。
白家那老祖宗的身手和白萦白寒又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了,与那些个白萦手里的假五阶四阶蛊女不同,老祖宗这千手蛊皇的身份是靠自己这一辈子的蛊毒本事拼回来的。
手里举着那五毒玄冥杖就有十几斤重,老太太却愣是能在手里耍得这么轻松,那都是有强大内力和身手撑着的。
所以,已经受了几次罪的白二姑娘经不住老太太三五杖抡下去的。
白萦很快就呈现了弱势,缩着身子躲着却还是被老祖宗一杖抡在了后背上,疼得她啊地一声大叫。
如今的局面很简单,她一人对上她们这一群人,莫说是这一群人,就是随便一个人出来,她都毫无胜算的!
慕十七和独孤宸这会儿还只是冷眼看着的态度,因为她们压根就不用出手,老祖宗就已经收拾了她了。
可就算是她躲掉了老祖宗的攻击,也躲不过慕十七和独孤宸的逆天身手的。现如今,她只要活命!其它什么都管不了了。
即使是破釜沉舟也好过横尸在这圣女殿的清池里好的多。
破釜沉舟!她就只能用上她那最后一招了。
只要能控制了独孤宸为她所用,就好似上次那媚蝶一般,这里的所有人就都会立刻变得不足为惧!
她那株媚草还没变成媚蝶,这会儿对他来说药性太弱了,压根就没有用!
且经过上次一事,慕十七和独孤宸都防备着她呢,估摸她那媚蝶还没戴上发间呢,就被那姑娘双指一夹碾死了吧!
第926章 九尾狐媚
白萦用力的一咬唇,那带着雾气的眸子看向眼前不远处的独孤宸。
她那十洞天里有一间是专门养着些精壮的男人的,模样长得俊俏的也不在少数,可她总觉得一拿来和这独孤宸比,那些个人就索然无味起来。
就算是他狠狠地刺了她一剑,她却依旧****夜夜都在肖想着他。
他就好似一根卡在她喉咙里的刺,她只有吞下了才会舒服。
即使是现在这般情景,她依旧全身都在叫嚣着得到她,她渴望他强有力的拥抱,想要他炙热的双唇狠狠地亲吻着自己,想要他那修长的手指尽情地去抚摸着自己的身子。
她疯狂地嫉妒着慕十七,能够得到这个男人的**爱。仿佛得到了他的爱就得到了这大陆上的一切!
可不就是嘛,得到了独孤宸的**爱真的就得到了一切,因为他可以因为爱你**你而为你拼尽所有去给你想要的一切,前提是,那个人是慕十七。
白萦又狠狠地扫了眼白家那老祖宗,那挑着的媚眼里闪过一丝狠绝,心里暗暗道:“待我得了独孤宸的**爱,这个老东西绝对是要第一个弄死的!还要用她那五毒杖直接砸死!”
娇媚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挺直了背,正对着慕十七她们,突然间那身子起来变化,眉羽之间对了颗朱砂志不说,那身后也突然间生出了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来了,九条尾巴正蓬松地向着四面八方展开着,让白萦整个人的气势都起了很大的变化。
瞧着那突然间巨变了的白萦,老祖宗手里的五毒玄冥杖一顿,拧着眉头道:“九尾狐媚之术!你居然连这般不要脸的禁术都习练!你到底想要干嘛?”
九尾狐媚之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传说呢,上古的时候有九尾狐幻化成人形修炼那狐媚之术狐媚男人,就连那一身正气的君王也敌不过这狐媚之术,其实传言是这么个传言,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九尾狐媚之术就是一种缺德的巫蛊禁术罢了。
这事呢又要扯出苗疆的前辈了,苗疆先辈之中有人极擅蛊巫,然后有那么一位姑娘呢玩着这巫蛊之术就玩偏了,这位跑偏了的姑娘呢又恰巧喜欢上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
苗疆的这位女前辈不死心,就开始琢磨着从那巫蛊之术里寻求办法,最后还真就让她折腾出这九尾狐媚之术来了。
所谓九尾狐媚之术,就是残忍地割下九只同母白狐的尾巴,再以自己的精血混合各种媚药媚草的药水浸泡七七十几天,让那九尾充分吸收媚药的药性,最后把那九尾缝合到饲主的身体上,再以媚药涂抹伤口处,待那九尾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血肉都长到了一块儿去,施术者就可以肆意地控制那九条尾巴了。
当那九条尾巴突然张开,也就成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媚药。
又有一说因为狐狸本身就带着一种让男人难以抗拒的气息,所以这世上才会有了这狐媚一说,而那位致力于修习怎么魅惑男人的苗疆女前辈经过长久的致力研习,发现白狐身上的这种气息最为强烈,而九尾则是取自天长地久之意。
还真别说,这一招九尾狐媚之术,还就真让那位女前辈梦想成了真,最后她成功地狐媚了那个男人。
那么,这么好的巫蛊之术为什么要被列为禁术呢?
一来,自然是因为这术太过缺德了些,那九尾的媚毒药性太过强大了,把不爱的人硬生生地魅惑成了一个整天只会跪在施术人脚边求****的荒淫之人。再意志坚定的豪杰英雄也抵不过那九尾的毒害。
据说那第一个被施展了这九尾狐媚之术的男子,就是这大陆之上顶尖的男人,可纵使他豪气万丈中了这九尾狐媚之术也只能慢慢变成一个荒淫无道整天只想着那些个男女之事的废物,久而久之男人被榨干了精血,面容枯槁不复以往的俊美傲气,却沦落到了一个惨死的下场。
后来这个术就成了苗疆之人争权夺势的手段,以苗疆之弹丸之地,当真就能在这大陆上留存这么久吗?那当然是有原因的,就如同唐门往各国塞进去川景美人一般,苗疆也会在某一位强者当权的时候,威胁到了苗疆安危的时候,派出蛊女使用这九尾狐媚之术。
历史长河之中,不少君王少年得志,青年气盖云天,壮年开阔边疆,可却偏偏在最当胜的时候沉迷与美色,还独**后宫一人,渐渐的会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暗疾而暴毙!
其中有一大部分就是这九尾狐媚之术惹出来的事。
可这术之所以成为苗疆的禁术,倒不是因为这一出害人的原因,苗疆之人那一手蛊毒巫术哪一个不是害人,要说害人的就是禁术,那苗疆的巫蛊那都是禁术了。
这九尾狐媚之术之所以连苗疆之地都把它列为禁术,那是因为这术不仅害人还能害己。对施术者有着极大的损害,一个人的身上突然缝上了狐狸的尾巴,久而久之那尾巴还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尾巴上的媚药之毒也会慢慢渗入自己的身体,那么强烈的媚毒,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女人。
所以,施术者必须一直在身边养着男人替自己解那身上随时都可能发作的媚毒,这术就是等于自己给自己下了毒。且还要承受着不能生育的严重后果。
总之,这鬼东西,连苗疆都严令禁止了的,可这会儿白萦身后却明明白白地抖动着九条大尾巴。
她们刚刚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那藏在纱裙下的九条尾巴,想来这姑娘与这尾巴早已融到了一起了,所以才能这么自如地控制这尾巴的伸展和收缩的。
经过那么多前辈的亲身经历,这九尾狐媚之术上能魅惑帝王,下能勾-引村夫,总之,凡是个男人都敌不过这九尾狐媚之术的厉害。
在场的人都不是个傻子,这场面上的男人,白萦想要把这术用在谁身上,谁都清楚地很。
第927章 什么花样
白家老祖宗没怎么好详细地去给慕十七解释这九尾狐媚之术,就精简地说了那么一句:“是一种很强的媚术,常用于女子魅惑男子的。”
慕十七秀气的眉头拧着,小脸上是淡淡的不悦,女人修习这媚术无非就是用来**男人来着,而这白二姑娘最想**的就是独孤宸了。
所以说这姑娘现如今还是对她慕十七的男人不放手就对了。
这一次不玩什么媚蝶媚草的贱招了,直接改这九尾狐媚之术了,这术光光是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招数,况且她白萦整个人就是一邪门歪道能走什么正道!
就算老祖宗不说那么一句话,她也能看明白这白萦心底的弯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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