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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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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十七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动,都逃脱不掉它的追踪,不如直接面对它。

    小灵蛇从她肩上跃起,宛如闪电的身子飞窜了出去,与那金蝉撞了个对面。然后身体直愣愣地甩了出去。

    慕十七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蛇,人家是天上飞的,你是地上爬的,你跟人家在空中玩耍能耍的起来吗?

    手里银针有些犹豫,她回想起了小时候和娘亲一起逗弄金蝉的时光了,那只金蝉也这么扑闪着翅膀围绕在她左右,然后停在娘亲的手指上。

    她那时候特别羡慕,嚷嚷着自己也要玩,娘亲便在她手上涂了花粉,是什么花粉来着?

    慕十七沉浸在回忆里不能自拔,双目紧闭,秀气的鼻头动了动,似乎只要用力就能闻到那是什么花香了。

    “是什么花?”慕十七咬着唇瓣努力去想。

    独孤宸一回头就见她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弹。急着飞身过去:“十七,你怎么了?”

    慕十七猛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焦急的大眼,愣愣地摇了摇头:“没事。”

    说也奇怪,那金蝉突然转变了方向,飞向独孤宸,似乎要撞向他的胸口处。

    而独孤宸左躲右闪的,烦躁地挥着手:“走开!”

    慕十七诧异地看着这一幕,突然脑中一阵灵光闪过。

    它不是要扑独孤宸,而是因为他脖子上那个药草香囊,香囊里她加了一种花,而那种花就是金蝉最喜欢的——洛神花。

    “独孤宸,香囊给我。”慕十七不管他的反应,一把扯过他脖子上的红绳,把香囊拽了下来。用力地撕开,把洛神花放在手心,对着金蝉迎了过去。

    那金蝉立刻转变了方向,飞到了她的手心,停了下来。

    她抓准了机会一把抓住了它,往刚刚那个空酒坛子里一扔,直接封住口,任由它在里面撞个开心。

    五毒老祖这边被独孤宸拿软剑嫌弃地刺来刺去的,分身乏术。

    而这会慕十七解决了金蝉,袖箭举起跃到他身后,触发机关,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不带任何犹豫。

    五毒老祖只觉得后脑一阵疼痛,而后一摸,拔出一枚带着倒刺的小飞箭。

    刺啦一下,倒刺拉扯着肉,这会上面还沾着自己的血肉。看着都肉疼。

    慕十七自然不给他机会换气养伤,抡起匕首就冲上他的后背,一个反手挥过,在他后脑撸出一道血口子。

    那血口子里黑血孜孜地往外冒,她视若无物,脚背抬起踹在他那金丝甲上。五毒老祖这会的命门被她击中,整个人像是卸了气的羊皮筏子,她一踹就跌了个狗吃屎。

 第104章 上千种毒(二更)

    慕十七真想一匕首撸了他的头,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这个曾经唐门的败类,丢尽了唐门的脸。

    然而,她还得从他嘴里套出到底是谁让他出手对付独孤宸的?到底是不是楚家?还是另有别人?

    “唐宴,告诉我,谁让你来杀独孤宸的。说了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我自有上千种毒药让你尝个遍。”

    她这可不是威胁,她能制出来的毒药又何止上千种。

    “你到底是谁?”五毒老祖布满血丝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这个女人不简单,懂得补捉金蝉的办法,这人与苗疆有何关系?

    慕十七近前,睥睨地看向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唐门的败类,就算死了也是唐门的污点。”

    “我不是!”

    “不是?唐门门规你忘了?人鬼禁术你习了,不与朝廷为敌你干了,哦,我倒是忘了,你已经被逐出了唐门。”

    慕十七口气淡淡,习惯性地吹了吹手指,颇为不屑他这股子坚持。

    她知道他对唐门的这种执念,就好像一个怕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唐门的门规,你到底是谁?”五毒老祖瞳孔一缩,一脸的惊恐,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慕十七扯着嘴角挑了挑眉,放低了声音,只用两人能听清的音调道:“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得我。当初我断你三指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取你狗命。今日我就来兑现我的诺言,而你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唐门自己清理门户了。”

    “门主,门主!”五毒老祖挣扎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慕十七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已经开始不太耐烦了:“如果你还当我是门主,就告诉我,是谁指使的你!”

    五毒老祖也就是唐宴,这会已经确定她就是唐门的门主唐十七,只有她才会有这样俯视众生,世人皆知我脚底踩着,我掌控着所有人生死的表情。

    就是她,是她!

    “我,我,我从不敢背叛唐门,我还想回到唐门,我想回到唐门。”

    也许人到了弥留之际才会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五毒老祖那双骇人的眸子里留着泪,看向慕十七,双手颤抖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后颈处的伤口被撕扯到,露出血肉来,而他好像并不感觉到疼痛。

    慕十七任由他噗通噗通地磕头,心肠再硬,也受不了他这一脑袋血的一甩就是满天飞的。

    “好,我允许你回唐门。现在告诉我是谁要杀独孤宸!”

    她慕十七应下了,有朝一日,她重回唐门,必然要给他个身份。

    唐宴满脸泪水血水混合着,又给慕十七来了个大跪拜:“谢门主,谢门主。”

    “废话少说,是谁?”慕十七的耐心只是对独孤宸和独孤泊。与唐宴啰嗦这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唐宴起身气喘吁吁,歪着身子倚在树上:“是,是个黑衣人,我曾跟踪过他,应该是离国楚家的人。这些人鬼都是他们给我送来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慕十七抬脚就走。

    而唐宴这会完全是由着他自生自灭了。

    他撑着的这口气,早就该咽下去了。

    “十七,十七!”独孤宸紧跟着慕十七,一步也不落下。

    这会危机解除了,高长河那边本来还打了鸡血似的人鬼,这会也变的失去了方向,到处乱撞,过了片刻居然自己软了下去。

    让人赶快收拾干净,自己则快速进了院子,院子里的火还在烧的孜孜响。

    而五毒老祖这会双目紧闭,倚在书上的脑袋也垂了下去,已经没了呼吸。

    “哎呦,我的娘哟,这是谁干的好事,要烧了老子的窝吗?”高长河满身血气,提着大刀就冲了进来。

    慕十七不做声,只顾抱着刚刚装着金蝉的酒坛子,见了一边没有被火势波及到的屋子。

    大伙都被高长河这一声叫声喊醒,什么盆啊桶的齐上阵,把火给灭了。

    本来就略显寒酸破旧的院子,这会更加狼藉了。

    危险总算是过去了,夜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五毒老祖的尸体,慕十七让人用火焚烧了。

    就算死了,他也是个带着剧毒的危险物。焚尸灭迹以绝后患。

    那些高长河出生入死,自以为见过了大世面的手下,今晚可算是真正开了眼界。如果不是他们亲身经历,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些古怪的东西。

    独孤宸一直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的,慕十七抱着酒坛子,想着怎么把这只金蝉收为自己用,压根没时间分神去看他。

    全身心地去逗弄金蝉,待把金蝉妥妥地训好收到竹筒里挂在腰间时,才发现独孤宸躲在角落里满眼委屈地盯着她。

    就那么直愣愣地视线撞进了他的眼睛:“怎么了?”

    不会是被那些虫子吓到了,还没缓过神吧?

    “十七,香囊坏掉了!”独孤宸摸着空荡荡的脖子,嘴角一塌,紧紧攥着的手向她伸了过来,慢慢打开。

    慕十七心底一酸,竟然是自己刚刚扯掉的香囊残骸,里面的药草和花苞还沾着碎草屑和泥土。而那皱巴巴的锦缎小袋子,这会裂了个大口子。

    她那女红手艺,别说,纯自学。

    人家学女红的时候,她学毒,人家女红稍有成的时候,她毒霸天下。

    所以她极少做东西,这香囊还是为了应付独孤宸那比狗还灵的鼻子应急折腾出来的,可想而知那品相了。

    她当时做完了自己都不想再看第二眼,却不想他会这么宝贝它,被她毁了,他还眼巴巴地捡回来捧着。

    “坏了就坏了,我再帮你做新的。”做那么十几个,让你挂一圈在脖子上。

    慕十七自然说言必行的,这次是真的用了心思的,还挑战自我地绣了个花样。

    独孤宸美美地捧着小香囊时还开心地大叫了声:“十七,你绣的小狗真可爱。”

    慕十七默念:“那货不是小狗,是麒麟。”

    高长河连着几日大战几场,觉得自己的热血都回来了,一大早的就在院子里呼哈呼哈地耍着大刀。

 第105章 金蝉寻人

    那一溜子站着的手下还适时地来点掌声和呐喊声。

    慕十七折腾了一夜赶制出一个香囊还被人误认为是小狗,她还设计了几个姿势,卧着、踩着火球的、腾云驾雾的。然而她有感觉,她就算绣出来也是几只不同姿势的小狗。她这会觉得女红这么细致的活还真不适合她。

    一个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一提气,掌风凌厉,一根鞋拔子破窗而出,直挺挺地砸在高长河的后背上。

    听见外面那声熟悉的咒骂声,慕十七挑眉,果然还是这些适合她。

    “个老子的,谁偷袭老子,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

    慕十七慵懒地身姿出现在院子时,还捂着嘴打了个哈气:“单挑不敢当,就当早上松松筋骨,扭扭胳膊腿吧。”

    这院子虽小,却颇有生气,一大早的就攒着这么一大堆人,活力四射的闹腾着,连她的兴致都被带了起来。

    高长河本来还很臭屁地表示:“老子不打女人。”

    等被慕十七几招逼急了,举着刀背顽强抵抗时,才知道,这姑娘扭扭胳膊腿都这么强悍。

    王爷这哪是解语花啊!是好一朵霸王花!

    慕十七一身浅绿色衣裙,清新脱俗,头上没任何多余的累赘,就一支碧玉簪子挽着发。简单的打扮,在她身上却是比那些金银俗物还要好看。

    身影飘忽不定的,给高长河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来了几巴掌。踉跄着险些来个狗吃屎。

    “底盘不稳,步子太虚,刀法讲究的是以快致胜,你这手左手刀法瞧着招数生猛,实则还是有所顾忌。试着聚气与左臂,放松右臂,不要在乎你的右臂。”

    慕十七啃开口指点他一两句,这要是放在以前,被指点的人绝对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高长河将信将疑,试着按照她所说的去做,果然觉得浑身的感觉都变了。

    挥汗舒服后,让他头疼的事还没结束。

    那些丢了尸体的,他还能把那些尸体残骸拼拼凑凑地送回去。可那些丢了儿子的,他去哪找个儿子还给他们啊!

    闹的凶的,拖着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的,人多势众的从他家巷子头堵到了巷子尾。

    “怎么办?那什么五毒老祖都死了,照他那毒性,完了,那些小哥肯定早就死翘翘了,估计连尸体都找不到了。”高长河愁眉苦脸地对着慕十七狂吐苦水。

    那番熟稔程度,那是把她当师爷看了。

    “你说我要不不把那五毒老祖烧了该多好,拖出去,让他们随便骂,冤有头债有主的,对不?”

    “老子这个城主当的也失败!”

    ……

    慕十七很想告诉他,出门右转有口井,闭着眼跳下去,什么烦恼都解决了。

    “让人去查查楚家医馆和学堂的事,我替你去把那些失踪了的人的尸体找回来。”

    与其让他在这唉声叹气对生活充满怨念,不如让他去做点正事。

    至于那些失踪了的人,以她对唐宴的了解,还有昨天唐宴那话里的意思,他很可能用他们的身子在养毒蛊虫。

    他享受的是那种看着他们一天天被毒虫子侵蚀,慢慢变丑的快感。那么这些人有可能还活着。

    而她有金蝉在,只要给它闻闻唐宴身上的气味就能找到他的老穴。

    唐宴的尸体是被烧了,可昨天他依靠的那棵树干上的污浊血水还在,血水混杂着毒液。

    高长河这院子里唯一一棵能看得过去的槐树就这么一夜之间死翘翘了。

    “十七,去哪?”独孤宸挂着香囊一阵风似的立在她身侧。

    “出去找东西。”

    “我也去,我也去。”

    “那里有很多虫子,恶心的黑虫子,白虫子,红虫子……”她真不是想要吓唬他,如果唐宴真的拿那些人养虫子,那她这次去看到虫子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再瞅了眼谈虫色变的独孤宸,她这是友情提醒,他要是还想跟着就别怪她没事先打招呼。

    独孤宸嘴角蠕动,咽了咽口水,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啊!

    心底两个小人在吵架,最终那个跟屁虫独孤宸获胜了。

    “没事,我不怕!”

    慕十七见他一脸的视死如归,还挺着胸脯表态,失声笑出。

    雀鸣和高长河的人一早就出去把整个丰城绕了个遍,那些江湖杀手不管死活,基本上都被她们这几天清理了个干干净净了。

    连五毒老祖那样的角色也被她们收拾掉了,这青天白日的那楚家应该暂时生不出什么幺蛾子吧。

    两人换了身简单的便装,跟着小金蝉出了高家院子。

    一路穿过大大小小的街道,独孤宸撇开那个虫子的心理阴影,对于能出来溜达这件事,还是一脸的兴奋的。

    金蝉的速度极快,嗡嗡地挥动着翅膀,好在两人轻功绝佳,一点地几个起落,倒也能跟的上。

    慕十七知道唐宴已经心理变态阴暗不正常了,却没想会扭曲成这样。

    偏僻的荒山野岭上有几个孤坟,孤坟外有十几口黑漆漆的棺材。而金蝉这会就停在其中一个棺材上,停止了嗡嗡声。

    慕十七屏住呼吸,耳尖动了动,能听到棺材里细微的声响,是人的呼吸声。

    不做多想,一个抬脚踹开棺材盖子。

    独孤宸兴奋地探头去看,然后整张脸绿了,扶着棺材边摸着胸口,指着棺材道:“十七,虫子,好大的虫子。”

    慕十七颔首,倾身过去,站在棺材的边缘,扫了眼里面的情况。

    一个挺俊俏的小哥,直蹬着双眼看着她,身边窝着一只大虫子,手脚被都金丝线缠着,整个人一脸的恐惧。

    “呜,呜,呜……”舌头不知道怎么了,呜呜呜地就是挤不出一句话来。

    慕十七探身进去,一把就把人揪了出来,扔在一旁的空地上,然后又陆续踹开其它几副棺材,把里面的人都拽了出来。

    这些人现在的情况不一,有的身体里的蛊虫作怪面部已经开始变异,有点情况好些,只是面色苍白而已。

    慕十七挨个地给他们解去束缚,摸了脖颈解了哑穴。

 第106章 三尸蛊虫(二更)

    有个面色好些了的公子,徐徐地弯腰行了个谢礼,视线盯着她看的脸,又摸了摸自己刚刚被碰的脖劲处,俊脸微红。

    独孤宸知道十七是个大美人,可他就是见不得别人这么盯着她看,一个箭步向前,把那人的视线挡住。

    还恶狠狠地蹬着他:“不准看!”

    慕十七有些微楞,这家伙现在玩的是哪一出?这孩子气的表现,完全是独占欲在作祟。

    慕十七见他说话有些气短。不顾独孤宸的坚持,上前又替他探了脉,漂亮的眸子微微眯着,像只慵懒的小狐狸。

    一张粉嫩嫩的小脸近在咫尺,那公子的脸更红了。

    “你倒是个命好的,那毒物没来得急给你喂虫子。”慕十七挑唇,绽放出一个淡淡的漂亮的笑。

    让人仿佛忘了这里是地狱般的存在。除了那人,其它几位公子也忍不住向她看去,人在黑暗的绝望中呆久了,突然有人带你重回光明,而这个人还是个仙女一样的人儿。

    大家难免会多看几眼,谁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跟仙女似的姑娘。

    独孤宸戳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十七,我们回去吧。”

    “嗯。”慕十七点头,她一个人也搬不动这些人,既然人都找到了,回去让高长河来抬就成了。

    独孤宸突然又来了精神,态度转变的极快,一脸的明媚就去拉慕十七的胳膊。

    众人本就对他们两一头雾水,这会又突然来突然走的,完全不适应。

    再看看这周边的环境,难免心生寒意:“姑娘,姑娘,能带着一块走吗?我爹是丰城的王员外,你若是救了我,我爹一定重重有赏。”

    “然后呢?”慕十七掏了掏耳朵,有些无语。

    拼爹呢?

    “姑娘,我爹是这城里的大富,你带着我一起走,我让我爹送你白银万两。”

    “所以呢?”慕十七挑眉。

    跟她谈钱?

    “姑娘,姑娘,仙子姑娘,您带我走……”

    慕十七瞧着这一个个胆小如鼠瑟瑟发抖的模样,都跟怂包似的,再看看一侧的独孤宸,突然觉得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以他五岁的心智,居然能对敌时领悟不乱,比这些心智成熟的大人还有有胆量。

    眯着眼灿然一笑:“独孤宸,我们走!”

    脚下的步子轻移,刚踏出一步,就又听独孤宸在那边大叫:“虫子,十七,有好多的小虫子。”

    他脚下是一个坟堆,坟堆上的土较新,这会那土堆上正往外爬着一只只的小黑虫子,而独孤宸则是一边跳脚一边大叫。

    慕十七飞身过去,把他扯开,自己则是盯着那些小黑虫子看了半天。

    “三尸蛊虫。”她脑子里的那些虫子画面早已深存,看这虫子一眼,就能辨识出它们的种类习性。

    三尸蛊虫,苗疆七大蛊毒之一,养蛊的饲者,身体内带着三尸虫的母蛊,而这蛊虫在人的身体里越长越大,那人的肚子也会越来越大,整个人的身体肿胀。

    母蛊一年内可产出小蛊虫,所以这底下的母蛊应该最起码有一年的寿命了。

    慕十七眸色转深,覆身在土堆上静心去听那地底下的动静。重重的呼吸声隔着土层传来,下面居然还有个活人。

    直起背,徒手掰开一截子断木,插入泥土一掀,尘土飞扬。几个来回下去,就露出了一截子漆黑色棺木背板来。

    独孤宸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咦了一声。

    慕十七微微用力,徒手就把那棺木盖子给掀开了,惊呆了身后一票柔软公子哥。

    那黑色棺木盖子轰隆一声飞出去,落在地上,激起一层厚重的尘土。

    慕十七定神看向棺木,里面躺着一个肚子鼓着的胖子,一双眼睛里带着怨恨,渗入骨髓的怨恨,一股子毁天灭世的怨念透过他的眼睛传给了她。

    手脚上除了金丝甲线,还有手指粗细的玄铁链子拴着,整个人挤在那黑棺材里,居然会显得那棺材有些拥挤。

    而那些三尸虫子的幼虫则是从他那嘴巴里向外爬出。

    他嘴巴被人用铁架子撑开,露出黑洞洞的一个口腔,虫子自顾地从那黑洞里爬出,然后顺着棺材板往外爬。

    慕十七一掌推开正要凑过来的独孤宸:“别看!”

    就他那对虫子的忍受力,非得把昨晚吃的晚膳都吐出来不可。

    独孤宸乖巧地立在一边,压住心底的好奇。

    观察慕十七刚刚的表情,好像很严肃。

    慕十七压低身子,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垂下,那张美的出奇的脸渐渐靠近,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与恶意。

    表情自然的就好似她面对的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了。

    手里的匕首举了起来,划向那人手上的玄铁链子和金丝甲线,在那人的错愕下,替他松了手脚上的束缚。

    “五毒老祖已经死了!你如今想要报仇也迟了一步,收起你那眼神,这里没有你的仇人。”声音清凉干脆,却带着毋庸置疑。

    那胖子估计躺的太久了,这会手脚已经很僵硬,费力地想要起身,却由于身体太肿了,而重重地又摔了下去。

    慕十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朝他伸出了手。

    那人虽已经肿胀的看不出以前的长相了,可那双眸子却长的异常的好看,黑黑的宛若上好的透亮的琉璃珠子。

    而这会他那琉璃般的黑眼愣愣地盯着慕十七那只白净素雅的手腕,缓缓抬起自己粗壮的手指,抓了过去。

    借着她的力道终于坐了起来。

    独孤宸这会才得以见到这棺木里的真面容,瞧见是一个胖子,掩盖不住心底的吃惊盯着他瞪圆了双目。

    那人坐起后就松开了慕十七的手腕,盯着自己那丑陋异常的手指再看看她那白净粉嫩的指头,只感觉自行惭愧地把手缩到了身后。

    然而他那全身上下又有哪里还能见人的。他又能像只乌龟的缩到哪里去?睡在这棺木里长眠地下?

    那些害他的人都能安然无恙地活着,他为什么要死!

    以这种该死的样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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