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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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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十七这会谨慎不语,一是不想被他从嗓音看破了身份,二是,不管如何,她都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牵扯。

    这阿布的脾气她以前就领教过,可这会她不是那个藏着掖着的慕十七,于是轻转手腕捻起一根藏在袖口的绣花针,一个发力,径直地飞向了阿布的脖颈处。

    宗政锦和阿布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发出暗器,一个不留神就中了招,阿布张大了嘴巴啊了声,却发现自己发出声来了。

    宗政锦久病成医,多少精通些穴道筋脉之事,捻起手指,帮他把绣花针取了出来,再抬眼,那女子已经在十丈开外了。

    “阿布,带着人去追踪她的落脚之处。”

    阿布领命道了声:“是。”

    带着股怨气提气追了过去,却听身后他家公子那清流般的嗓音响起:“只需偷偷的跟着,莫要再伤了她。”

    阿布欲哭无泪,刚刚受伤的明明是他,他家公子不能见人家姑娘长的好看就欺负自己人吧。

    段清流掩不住大笑出声,捶胸顿足道:“景秀兄,你莫不是魔怔了,哈哈,追着人家小姑娘屁股后面这么紧,却没想人家连话也不愿意与你说,真正是让清流我开了眼界了,啧啧,这姑娘有意思,我也是喜欢的紧。”

    宗政锦无奈地摸着脸,笑了笑,莫不是自己这脸换了个模样,否则这姑娘为何避他如鬼神呢?可边上那些掩面偷瞧着他的女子们,眼里分明是一片爱慕之情。

    慕十七那一针发出,只是打着拖着他们一时半会的想法,可却没想,宗政锦如此熟悉穴道经脉,快很准地帮阿布取了针,听着身后阿布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声,她愉快的心情彻底被破坏了。

    好在她这些时日勤加练习,轻功没有达到如火纯情的地步,却也还能甩阿布几丈远,可她也清楚地明白,这个身子的体力还不足以在背着几个大包袱的情况下把人彻底甩掉。

    两人从地下跃到屋顶,追逐也越来越激烈。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了,脚下的力道也慢慢减弱,阿布仗着自己身强体壮越发的卖力了。

    慕十七扭头又从袖口连发了几根针,这次阿布早有防备,一抬手,全部挡了下来。

    刚刚中了这丫头的招,他已经够丢脸了,这么丢脸的事怎么可以再来一次,那他还怎么有脸替公子做事。

    慕十七刚刚交手就探出了阿布的底细,若是真的认真打斗起来,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两三百招之内,她必输!

    此时发出这几针,也只能扰乱下他的脚步而已,宗政锦身边的护卫,又怎么可能接连着被她伤到。

    阿布手腕上还微微疼着,见几根银针飞来,忙着提剑去挡,嘴里大骂:“好你个恶毒的小女子,居然又给大爷我使阴招,看我抓着你后怎么治你!”

    这女子美则美,却太过恶毒,公子还这么护着她,他抓住了她非教教她什么对待他家公子的正确态度。

    这会早就忘了,宗政锦的命令了,什么偷偷跟着,才走了几步路就差点被人甩了,一着急就暴露了行踪,这会还生了要整治人姑娘的心思。

    身后跟着的其它护卫,轻功不及他,只瞧着他们仰慕着的阿布大爷,如今正跳脚大骂着呢。

    慕十七趁着他挥剑自保的空隙,又连着从袖口发出几把绣花针,这会手法略变,咻咻咻的几声,阿布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的剑花越挽越快。

    慕十七唇角一挑,朝着他扬起一个宛若桃花的笑,阿布晃神间,只见她迅速抬起右脚用力一挑,一块瓦片飞起,向着阿布的面门飞了过去。

 第21章 谁家孩子

    阿布手脚并用,有些应接不暇,大叫:“有本事给大爷我站住!咱们两单打独斗!”

    慕十七手脚齐发,一排排绣花针,一块块瓦片铺天盖地般地朝着他飞了过去,然后一个转身,没入满是人群的街道里。脚下步子不停,又提气点地加快了步伐。

    眼前突然出现一顶华丽的马车,绛红色的漆木做框,金黄色的流苏垂落在四周,帘上印满了莲花图案,一针一线都那么精致细腻。那轿子的顶部犹如宫殿的蓬顶一样的富丽堂皇。正中心镶嵌着硕大而柔白的珍珠,阳光洒下,愈加华美。慕十七被追的没了办法,一个鱼跃钻了进去。

    本以为是哪家娇小姐的马车,她这么进去点个穴,然后躲上一时半刻的,等甩了阿布他们就出去。却没想对上的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她面前居然躺着一个孩子,一个瘦弱的好似随时都快一命呜呼的孩子。

    是个约莫只有五六岁的男娃娃,小脸上全是病态,惨白一片,双唇毫无血色,两颊凹陷,干瘪枯槁。慕十七吃惊于这么个病入膏肓即将入土的状态会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而这个孩子,此时正睁大了黑漆漆的双眼面露惊恐的看着她。

    见他小嘴一动,她急着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轻声耳语:“别出声,我只是借你轿子躲一下,不会伤害你的。”

    没有她预想的挣扎与大闹,她低首,只见那孩子双眸微瞪,小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正费力地喘着气,喘息声一下重过一下。

    她放下手,探向他的手腕,脸色突变,这孩子的脉象太弱,且有越来越弱的迹象。而那小脸上的痛苦也愈加深刻起来,那一声声的喘息声好像脱离了水源濒临死亡的鱼儿。

    如此环境下,仓促间,她根本诊断不出他的病因所在。

    可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死去,她曾经担着武林第一毒女的称号,可却从没杀过一个不该死的人,她踏血而上,却不会无端毁掉任何一个本该活着的生命。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深知生命的可贵。

    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如若可以,她也想悯怀天下,救那些不该死去的人,她记得小时候爹娘问过她长大了想要干嘛,她说想要做个大夫,然后救好多好多的人。

    可谁想,她会成为唐门…那个只会杀人和制造杀人工具的头号人物。她用自己的双手强大了起来,破风而起,踏着尸体登上门主之位,却越来越远离自己的梦醒。

    而这个孩子,让她想起在爹娘怀里许下的愿望,救人!

    顾不得自己还在躲着谁,撩起帘子,朝着外面大喊:“快,去最近的医馆!”

    外面的护卫显然被她这一声喊叫吓了一跳,停下马车,充满防备地举剑对准了她。

    护卫出言喝道:“你是谁?为何会在小公子的马车里!”

    谁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宸王府的人,谁敢钻宸王府的马车!这分明是找死!

    慕十七没时间跟他们啰嗦,弯腰抱起奄奄一息的孩子,又道:“再耽搁下去,他就活不了!该死,去最近的医馆,找个功夫好的在前面给我带路。”

    她对盛京的街道一点也不熟悉,跳下车,才发现那一条条的街道错综复杂,她压根找不到出路。

    被她的气势压制住,一众侍卫呆愣着,前面领着头的熊哞迅速转身下马,壮硕的身子挡在她面前,威声喝道:“放下小公子!”

    “我放下他,不消一刻钟,他就是个死人!”对上他壮硕的宛如一座小山的身子,慕十七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盯着他凶狠的大眼,狠狠地瞪了回去。

    熊哞一直仗着自己身高体壮,不用开口就能把人震慑在一丈之外,却没想,今天他发狠起来,这么个小姑娘居然不害怕。瞧着她那表情,也不像是硬撑着的。

    举起背后的一双大铁锤,整个人更加有威慑力了,粗犷的嗓子怒意很盛:“放下小公子,否则,你立刻就是个死人。”

    “你……”慕十七咬唇,气得浑身发抖,可这也不能怪他,任谁都不会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你动动脑子想想,我若是想害他,早就在马车里把他解决了。”这么个大个子,怎么脑子这么愣,真是白长了个子了。

    熊哞双手握锤,瞧着她怀里奄奄一息,缩着身子的小娃娃,心中一悲,不行,小公子不能出事。若不是他趁着王爷不在,抵不过小公子的哀求,带他出门玩耍,也不会出这等事,他愧对王爷的信任。

    “熊叔,我,我难受!”怀里的孩子,双眼迷离,小手抓着慕十七的衣襟,哭喊出声,声音糯糯的,像只小猫崽。

    慕十七伸手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轻声安慰道:“没事,姐姐会救你的,待会就不难受了。”

    熊哞心中一软,也知道如今重要的事是救小公子,咬牙道:“跟我来!”

    能做独孤宸的左膀右臂,最基本的判断力和决策力还是有的。

    一个跃起当即飞身出去,两个大锤握在手中,虎虎生威,所经之处,众人退散。

    慕十七抱着孩子紧随着他,刚刚就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如今乏力感侵袭而来,可她依旧咬着唇,紧紧抱稳孩子,尽量减少巨大的颠簸来缓解孩子的痛楚。

    身后侍卫咻咻咻的一连串的也围着她们飞来起来。

    熊哞时不时的回头看去,吃惊于这个女子的轻功,却也看出她越来越吃力的步子,一个回身立在她面前,把孩子接了过来:“我来抱,你跟好了。”

    慕十七不与他争辩,把孩子轻轻递了过去,交代道:“尽量稳住手臂,一手护着他的头,一手稳住他的腰,不要颠簸到他,这样他会好受一点。”

    熊哞粗声应了声,一个跃起继续向前飞身出去,步伐稳重,速度却并没有慢下来。

    片刻,一个颇为肃穆的朱红色大门便出现在慕十七的面前,她只是轻轻一瞥,没有细看,便跟着他们跃步飞了进去。

    “鹤羽那家伙呢?快出来!”熊哞一边吼着一边径直冲向了结芦堂的方向。

 第22章 银针救人

    结芦堂位于王府西侧,一座充满药香的大院子,而此时,正在药园子里采药的鹤羽,听见他这么一声悲鸣的吼叫立刻丢下手里的工具,飞身略过药圃极速迎了上去。

    见他怀里奄奄一息,闭目轻喘的小公子,脸色立即大变:“小公子,这是怎么了?昨个不是还好好的吗?该死!快抱进药芦,我看看。”

    熊哞依言把人抱了进去,轻轻放在软榻上。

    鹤羽探身上前,曲指看脉,脉象细弱,恍若随时就会消失,再弯腰摸探颈脖,脸色巨变,猛地退后几步。

    小公子这身子是胎里带出来的病,如今能有这么一口气存着,也是王爷千方百计收集来的药草吊着的,这金贵的身子,可是受不得一点意外。

    整天战战兢兢地养在府里,怎么还突生出意外来了。

    “鹤羽,怎么了?”熊哞见他退后几步,大手一伸,稳住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鹤羽一脸悲痛,缓缓摇头,一个拳头打入桌子:“通知王爷吧,我医术浅薄,无能为力!”

    慕十七随后入了药芦,冷声接话:“不错,你医术确实浅薄,谁说他没有救了!都给我让开。”

    鹤羽看向她,戒备地挡在小公子面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这王府的守卫都他娘的死了吗?”

    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再温和,心中只想着即将殒命的小公子,也不管眼前是谁,谁冲上来,都得承受他的怒火。

    慕十七深深看了他一眼,宛若琉璃般的眸子,紧盯着他,然后一字一字,很认真地说道:“八十八枚银针,热水,烈酒。火烛。川芎4两、冰片4两、苏合香4两,蟾酥2两研磨成粉,混入水,捏成丸备用。”

    她这话说完,鹤羽转怒为喜:“你是医者?你可以救小公子,对吗?”

    熊哞这也才仔细打量她,跟仙女似的小姑娘,看着不谙世事的模样,真的有比这“圣手毒医”鹤羽还高超的医术吗?

    可鹤羽那眼里的惊喜不假,刚刚她报出那一套有的没的,好像也挺精通此道的。

    慕十七没有点头应是,因为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医者,她这些医术只不过是在唐门钻研毒药的时候顺带学出来的,江湖上的那些个套话什么“此毒无药可解。”那都是屁话,她制毒必须要弄出解药,这样久而久之就入了医道了。

    所以她很实在的摇了摇头:“自古医毒不分家,我会毒。”

    “你,你……”熊哞本就嘴拙,这是被她这一句话堵得,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你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

    反倒是鹤羽眼睛你精光一闪,暗暗做了决定,退后一步,让她上前:“那就请姑娘救救小公子。”

    他不认为有人胆大到孤身一人来宸王府这个魔窟里闹事。

    就冲着她那句医毒不分家,他就认定了她是同道中人,就好似他,没事玩玩小毒而已,就得了个“圣手毒医”的名号,这姑娘能这么坦荡地讲出自己会毒,又怎么会是个玩手段做阴事的人呢?

    “鹤羽!她会毒!”

    “我也会毒,我何时给你下过毒了?”

    白了一眼壮的跟头牛似的的熊哞,自顾地把自己最宝贝的银针取了出来,递了过去,点好火烛,又吩咐药童去抓了药,取来烈酒。

    自己则是静立在一旁等待她出手。

    慕十七从已经脱光了榻上那孩子的衣服,除了衣服的小身子,清瘦的恐怖,皮包着骨头,摸着都有些搁人。

    直起腰,看了他一眼点头致谢,摊开双手,道了声:“倒烈酒。”

    鹤羽依言倒酒,酒香四溢,只见她快速的借着酒水净手,一边熟练地摊开装银针的布袋子,一边出声命令一般呆愣住的熊哞道:“稳住他的身子。”

    银针刺穴,稍有偏差就前功尽弃,何况他这身子骨太过单薄。

    熊哞大掌摊开,按住小公子的脚,那边鹤羽也上前,稳住那两只小手。

    慕十七素手一扬,捻针过火,而后快很准地扎了下去,连平日里对人体穴道精通的鹤羽都不能做到如此一步到位,她只插了一针,他的心就安了下来,这手法与精准度,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第二人。

    数针过后,他能感觉到小公子那呼吸声慢慢回转过来了,握着的小手也稍稍回暖,手指头正试探着从他的大手你挣扎出去。

    而施针的女子,此时表情十分认真,额头薄汗轻覆,对上了小公子的眼睛后,转而小笑,那笑甜美的宛若春风,声音也宛若百灵:“别怕,有姐姐在,你不会有事的。”

    慕十七心疼这孩子,却也从心底佩服这孩子,她虽说稳住了手,控制了力度,可这针针刺入,又岂会没感觉。可这么个小娃娃,愣是没哼一声,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带着忍耐与煎熬,只有那惨白的唇与额头的大汗,才能看出他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对上她的眼睛时,居然还能朝着她一笑。

    她不再分心,只有这样,他才能提前从痛苦里脱离出来。

    又是几针下去,听着孩子越来越平缓自然的呼吸声,才停下来,揉了揉手腕,今天真的是累惨了,发绣花针时已经耗费了力道,而后又抱着他走了一段路,本来是很难施针的,可孩子等不得。

    吁了口气,笑着抚摸小娃娃的脑袋,轻声问:“好些了吗?”

    小娃娃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声音依旧糯糯的,却比刚刚要好很多:“嗯,小泊不难受了,好了。”说完好似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朝着她咧嘴笑了起来。

    慕十七回以一笑,嗯了声,又道:“那姐姐帮你把针取下来,咱们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她向来一人惯了,不懂怎么与孩子相处,只记得小时候,爹娘也是这么温柔地哄着自己的,娘笑的很美,爹一脸慈爱。

    取针的步骤就相对简单的多了,可鹤羽却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这手法,快到叹为观止啊!

 第23章 不会害他

    慕十七把银针放好,擦了擦手,才取了块干净的白布净了热水,替小家伙擦了擦汗,小家伙蹬着圆溜溜的大眼,十分乖巧可爱,任由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回他身上,小手攥着她的前襟,小脸蹭着她的胸前,软软地叫了几声:“姐姐。”

    鹤羽从榻上跳了下来,推了下还没回神的熊哞,示意他看向门口。

    熊哞雷声般的声音响起:“属下,见过王爷,请王爷责罚!”他一直以为小公子有这一劫难,是因他而起的。

    慕十七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身子一僵,缩着身子往自己怀里钻,她换了个让他舒服的姿势,才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独孤宸!他怎么会在这里?

    面色依旧,可内心却不是那么平淡无波。

    与见到宗政锦不同,这独孤宸太过神秘,太过危险,理智告诉她,不能接近他。可却没想,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巧。

    独孤宸跃过熊哞,迈开步子上前,一双深邃的眸子里依旧带着寒意,扫向慕十七。满眼戾气:“解释。”

    熊哞扑通一声跪下:“是属下的错,明知小公子身子弱,还带他出门,让小公子身处险境。差点出了大事,若不是这位姑娘,小公子恐不太好……”

    在他看来,是慕十七救了人,所以这件事的后果,他一并承担。

    独孤宸眼神冷冽,一挥手,熊哞已经飞出了屋子,声若寒冰,毫无感情:“去罚过堂,领罪!所有今天跟着去的侍卫,全部罚!”

    “不是,不是,是我闹着熊叔要出去的。小叔叔你别罚他了。”慕十七能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害怕,却没想小家伙倒是个义气的。

    “独孤泊!这就是你任性的后果!你可以承担吗?”

    “我……”小家伙身子越发抖的厉害了,缩着脑袋,低着头往慕十七的怀里躲。

    独孤宸压迫性地声音却没有打算放过他,厉声道:“抬起头,回答我!”

    慕十七抬起下巴,才能与他对视,那眸子里清冷一片,脖颈处的经脉能瞧出,他这是真发怒了,与前两次的寒冰冷漠不同,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伸手顺着独孤泊的背部慢慢安慰了下,迎着独孤宸的视线对了上去:“他还是个孩子!”

    独孤宸从震怒出来,俯视看她,刚刚没有仔细去看,就知道是个女人,一个轻声慢语医术不错的女人。

    这会对上了她那张小脸,才发现,这个女人有一副让男人痴狂的长相,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眸似秋水,妩媚娇态,绰约似仙子。那樱桃般的唇口正上下波动着,反驳着他的话!

    外面很多关于他的谣言都是假的,可关于他对女人没感觉这一点却是真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江湖侠女,番邦艳姬,环肥燕瘦,他见得多了,可不管是怎样的,离他近了,他就浑身难受,觉得恶心。

    可这个女人,却不那么让他恶心,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像是桃花,又好似果香,而这种气味,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见过,再抬眼,盯着她瞧了会,眸色突变,一个健步上前,锁住了她的吼:“慕十七!”

    慕十七抱着独孤泊,以坐着的姿态,手脚施展不开,就这么眼睁睁地被他卡住了喉咙,小脸憋的通红,倔强地看着他。

    他怎么能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前几次见面,她与他只是对视了几眼,相处不过一刻钟,还是离得远远的状态。

    就连与她面对面身体有过接触的宗政锦都没有发现,他却只要这么一会就察觉出来了,那语气肯定执着,毫不犹豫。

    独孤泊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了,才哗啦哗啦留着着眼泪,拿小手去扒拉着他的手腕:“小叔叔,姐姐,姐姐是好人,小叔叔,别杀她,别杀她。”

    好人?换了一副倾城的样貌来宸王府,会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长指移开脖颈,扯住她的下巴,指腹不停地摩擦着,再看向那额头上的疤痕,斥问出声:“不是人皮面具?你到底是谁?”

    慕十七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自己的肌肤,下巴疼的发热,眉头微皱,清了清嗓子道:“你都猜出来了,还问什么问?还有,你别再摸来摸去了,我这脸是真的,只不过以前的那个胎记是假的罢了。”

    “还有,我今天出现,只是个巧合……”连身份都曝光了,她还藏着掖着这些个事也没意思,从慕瑶的戏码到偶遇宗政锦,刚刚自己施针走穴,想来他也瞧见了,那么这一手毒医本事也瞒不住了,至于何时学的医,谁没点秘密呢?没必要向他全盘托出。

    还是那句话:“我若有心害他,就不会出手救他!”

    小家伙的手还没放下,锲而不舍地巴拉着独孤宸的手腕,哀求着:“小叔叔,姐姐不是坏人,不是坏人,小泊的病也好了,不疼了,小叔叔,你放了姐姐吧。小泊以后听话了,再也不跑出去了。”

    慕十七被他的乖巧感动,再看独孤宸,居然依旧冷着脸,不由地咬唇瞪着他:“你若是不信我,现在放我离开就好了。或者,你去把宗政锦叫来,他会告诉你我话里的真假,不过,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可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慕十七。”

    那大手的力道,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无一不告诉着她,强大如他,她根本反抗不了。可她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向他求饶哭泣,摆出一副软弱无助的模样来。

    鹤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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