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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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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昊的谎话说的其实并不高明,只是生硬地肯定了阮芷曦的说法而已,但这也正符合他那呆板的性子; 众人听了丝毫没有怀疑。
周氏今日被自己蠢儿子写的那封和离书气的不轻;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只因顾忌着阮芷曦的伤,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惊扰了她,这才暂时忍着。
此时赶上曹氏这么个跑上门来没事找事的,哪还管她是谁,直接让严妈妈去叫了两个粗使婆子来。
“把她给我赶出去!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许她再进顾家的大门!”
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寻常百姓家里有点什么丢脸面的事还藏着掖着不肯让外人知道呢; 大户人家就更要面子了; 像顾家这种的读书人家更不必说。
周氏往常就算再讨厌曹氏; 也是关起门来才刺她几句; 在外面就算不能违心地跟她摆出一副亲如一家的样子; 但至少面子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可眼下若是就这么将曹氏赶出去; 那就是摆明了告诉满京城的人; 顾家跟阮家闹翻了。
两户互为姻亲的人家闹成这样; 背地里不知要被多少人笑话。
两个婆子迟疑了一下,但见自家夫人态度坚决,一旁的严妈妈也微微点头示意她们动手,便不再犹豫,上前架起曹氏的胳膊就往外走。
曹氏虽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但也不是乡野村妇,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
她怒不可遏,高声喊道:“你们顾家枉为读书人家!就这么对待姻亲的吗?我可是阮芷汐她娘!你们以为把我赶出去了她脸上能有光吗?”
气急之下竟直接把阮氏的名字叫出来了。
周氏愈发恼怒,对那两个婆子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带走!这样的人留在我顾家,真是脏了我顾家的门庭!”
两个婆子哪敢不应,连拖带拽地把曹氏拉走了。
曹氏带来的下人想上前帮忙,却被顾家人拦住,最后被一起推搡了出去,跌坐在顾家门前。
尽管这时候街上人不多,但这边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这边指指点。
阮劭安从京城另一头急匆匆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脸色顿时一沉,快步上前,对顾家人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与曹氏虽然打了架尚未和好,但那都是关起门来的自家事。
只要他一日未曾休妻,曹氏在外面就代表了他的脸面。
顾家人这般羞辱她,跟羞辱他本人又有什么区别?
曹氏见他来了,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抓住他的胳膊道:“老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好心好意来看望你那宝贝女儿,他们倒好,却将我赶出来!”
“都说继母难当继母难当,我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阮劭安沉着脸瞪了一眼严妈妈,抬脚就要往顾家走,说是要找顾苍舟和周氏要个说法。
严妈妈却身子一挪,正挡在了门前,道:“亲家老爷不必去了,我们少夫人重伤在身,刚刚又被阮二夫人气的牵动了伤口,疼晕了过去,此刻老爷夫人都跟吴太医一起守在汀兰苑呢。您就是去了,他们也没空见您。”
“正好刚才夫人吩咐我们将二夫人赶出来的时候就叮嘱过了,派个人去阮家将前因后果跟您说清楚,免得您觉得我们顾家蛮不讲理,不懂的待客之道,怠慢了她。”
“既然现在您来了,那奴婢不妨就直接告诉您。”
她将曹氏要塞个人来给顾君昊做妾的事当众说了,之后又道:“少夫人是为了我们夫人才受伤,圣上和皇后娘娘念她孝心可嘉,不仅双双称赞,还送来了无数珍贵药材,更派了吴太医专门照看少夫人的伤。”
“二夫人倒好,身为少夫人的继母,昨晚就知道了她受伤,当时没来也就罢了,可她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声,更别说派个人来探望一下了,只当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要不是今日宫里颁下了赏赐,还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来呢。”
她说着又看向了曹氏:“说起来二夫人自己也是有亲生的女儿的,若今日换做您的女儿躺在那里,您会在她受伤不足一日的时候,就要往她丈夫身边塞个妾吗?”
“且不说我们大少爷根本没有纳妾的想法,就算真有,又怎么轮得到你们阮家塞人?这是拿我们顾家当什么了?阮家的后院吗?想让谁来就让谁来?”
“您口口声声说什么继母难当,我是没看出您这个继母有什么难当的,只看出我们少夫人可怜,生下来便没了亲娘,又摊上您这么个继母。”
阮劭安刚刚还站在曹氏那边,想找顾家算账,此刻听到这么一番言论,而且还是当着满大街人的面,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冲出来,直接扭头装作没来过不好吗?
他狠狠地瞪了曹氏一眼,要不是在街上,就要像上次在阮家一样掴她一掌了。
曹氏气的对严妈妈破口大骂,再顾不得什么风度,直呼他们顾家血口喷人,她根本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可顾家是什么人?书香门第清流人家,最是要脸面的。
这样的人家现在豁出脸面把她赶了出来,还能是冤枉了她不成?
别说旁人了,便是阮劭安都不信。
严妈妈不理会曹氏的怒骂,对阮劭安道:“二老爷,夫人让我告诉您一声,烦请您回去以后肃清家风,好好的立立规矩,不然阮家其他人在外面丢了脸,不就是丢了您的脸吗?。”
“以后我们顾家跟阮家依然是亲家,但二夫人这个亲家母我们可不敢认了。您若要看少夫人,那就您自己来,别带着二夫人一起,不然我们顾家,不敢开门相迎。”
说着就让人关上了院门,不再理会他们了。
曹氏怒不可遏,还想上前拍门让他们出来理论清楚,被阮劭安一把拉了回来,压着嗓子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
曹氏哪肯就这么算了,如泼妇般挣扎着不肯离去,最终还是被阮劭安让人强行拉走了。
…………………………
“走了?”
严妈妈回来后,周氏问道。
“走了,亲家老爷拉走的。”
周氏冷笑一声:“以前念在芷汐和国公府的份上,对他们多有忍让,让来让去的还真以为我们顾家好欺负了?”
严妈妈垂眸:“有些人不就是这样吗?你待她越好,她就越觉得你软弱可欺。说起来……他们之所以敢对少夫人如此,不也是这个原因。”
阮芷汐明明有国公府撑腰,却因并非国公府的亲生女儿而自卑,对阮家这个母家也不敢真得罪了,一忍再忍,多年来未曾换得半分真心不说,还越发被他们欺辱。
周氏之前为这个替她着急了很久,可再急也没有用,她一个做婆婆的,总不好撺掇着儿媳跟母家直接翻脸吧?
而且阮氏不管怎么说都是阮家的亲生女儿,有孝道压着,她怎么也不可能真的跟阮家彻底断了来往,不然回头一个不孝的名声传出去,她在京城就没法立足了。
“说起来倒是应该感谢馨儿,”周氏道,“要不是她,芷汐也不会心灰意冷对阮家越来越疏远,曹氏也不会急着要再安排个人到咱们顾家,那我今日也就找不到发作的机会了。”
严妈妈轻笑:“若是这么说的话,那阮家这次岂不完全是自作自受?当初馨儿可就是他们自己安排过来的。”
明明国公府已经给少夫人配足了丫鬟,他们偏要再塞一个到嫁妆里。
若非如此,又岂会有后面那些事?
周氏也笑了笑,神情不似刚才紧绷,轻松了不少。
“谢天谢地,从今往后我们芷汐可算是暂时摆脱阮家了。”
“还是夫人挑的时机好,”严妈妈笑道,“陛下今日刚当着满朝文武称赞少夫人孝顺,皇后娘娘也对她多有褒奖,这个时候咱们跟阮家翻脸,虽说面上不好看,但谁也不会说咱们顾家和少夫人的不是,只会说阮家门风不严,阮二夫人不明事理。”
有帝后二人的金口玉言,他们又当众把阮氏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谁还敢背后嚼顾家的舌根?要嚼也是嚼阮家的。
这是跟阮家翻脸最合适的时机,周氏当时就想到了。
所以即便刚才阮劭安不来,她也会想办法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传出去。
反正他们顾家占理,最后丢脸的只会是阮家。
“少夫人怎么样?睡了吗?”
周氏放下阮家的事,又问起了阮芷曦。
“没有,”严妈妈回道,“疼得厉害,睡不着。”
可是刚才吴哲已经又去看过一回了,说疼也没办法,只能忍着,珠玉膏再好,也不能不到半天就换一次药。
周氏叹了口气:“我能替她赶走她那个继母,却不能替她受这份罪。”
“夫人可别这么说,少夫人当时把您推开就等于是替了您,您若再想替她,那这替来替去的,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您与其想这些,不如躺下来好好休息休息。您从昨晚就没怎么合眼,再这么下去身子是要撑不住的,到时若是病了,少夫人还要为您担心。”
周氏也知道自己想这些没用,点点头躺了下来,管他睡不睡得着,闭上眼歇会儿总是好的。
…………………………
汀兰苑,阮芷曦躺在床上紧皱着眉头,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低吟。
顾君昊听着这声音,看书也看不进去,可帮忙也帮不上,只能干坐着,直到她说想喝水,才赶忙站起来给她倒了一点。
“还是不能多喝,你少抿一点。”
他低声道。
阮芷曦没说话,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就停了下来,这才道:“我刚才突然想起个事……”
“什么事?”
“你不是重生了吗?那上辈子,今年的中秋灯会没有彩棚倒塌伤人的事吗?”
周氏提出出门是个意外,按照往年的习惯,她跟顾苍舟应该会在家里过中秋,今年是因为阮芷曦跟顾君昊的关系不好,她想给他们制造机会多相处相处,这才会主动提出出门。
可阮芷曦的到来能够影响阮氏身边的这些人,总不能连彩棚倒塌这种事都影响了吧?她跟那搭彩棚的店家又不认识。
顾君昊沉默片刻,道:“发生了,但是我……没想起来。”
“哈?”
阮芷曦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你能想起什么来啊?告诉告诉我行吗?我以后出门注意点,你说外面有危险的时候我绝不出去。”
顾君昊:“……我不记得这些,而且现在很多事都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说了也不一定有用,事情不一定会按照我说的发展。”
阮芷曦差点翻了个白眼:“要么不记得,要么就是记得也不按照你印象里的发展,那你重生到底有什么用啊?”
说完又顺嘴喃喃一句:“气死我了……”
顾君昊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憋了半天只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阮芷曦被这一句对不起说的莫名其妙,抬头看他一眼,见他站在床边真有几分自责的样子,顿时没脾气了。
“我不是气你,是气自己倒霉。”
说着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摆了摆:“行了你也去歇着吧,我这没事了,让听霜听雨进来照顾我就行。”
顾君昊点头,将听霜听雨换了进来,自己回了书房,陷入了无限的迷茫。
阮芷曦刚才那句话真把他问住了,他重生到底有什么用呢?有什么用呢?
第44章 不信
继一个多月前阮劭安跟曹氏打架之后; 阮家再一次乱了起来; 且比上次还要严重。
阮劭安一回去就甩了曹氏一巴掌,这巴掌打的比上次重得多; 曹氏被打的跌倒在地,额头撞在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响,眼前一阵眩晕。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口中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伸手一摸; 不仅脸颊高耸,连嘴角都被打破了,似乎裂了个不小的口子。
她身边的下人吓了一跳; 忙要将她扶起来,这一动作; 到让阮劭安想起什么; 上前一脚将其踹开; 然后叫来其他人将这下人拉了下去。
“把这贱婢给我拖到院子里打五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没气了也给我接着打!打够为止!”
虽说签了身契的奴仆对于家主来说跟物件没什么区别,赏罚都由家主做主,家主不喜欢了; 就是卖了也是常事。
但大户人家都是要脸面的,轻易不会打杀下人,不然传了出去难免落个刻薄的名声,怎么说都不好听。
就拿顾家来说,别说打杀下人了,近十几年来甚至连板子都没动过; 偶尔有下人犯了错,也就是训斥一番罚罚月例,再要么就是罚跪。
最严重的,也就是如馨儿那般被发卖了。
像打板子这样的刑罚,碰上那下手狠的,几板子就能让人皮开肉绽,十板子一条小命铁定就没了,更别说五十板子。
阮劭安平日里虽也罚过一些下人挨板子,但顾及着脸面,未曾真的闹出过什么人命,这回却不仅是要命了,还说没气了也要接着打,这跟鞭尸有什么区别?
那下人没想到自己陪主母去了趟大姑奶奶的夫家,回来后竟会被迁怒至此,被拖出去时不断挣扎,哭喊着求曹氏救救自己。
可曹氏跟阮劭安夫妻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狠厉的样子,一时间被吓住了,竟是讷讷不敢言。
下人被渐渐拖远,再没了声音,阮劭安的怒意却未消,看着仍旧坐在地上的曹氏,咬牙道:“芷汐昨晚就受了伤,顾家当时就派人到国公府和咱们府上报了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曹氏捂着脸道:“我又不知道你在哪儿,你自己算算,你都多久没回过家了。”
“不知道不会派人去找吗?我常去的就那么几个地方,又没有特地藏起来!你若真的派人找了,会找不到吗?”
“再说了,就算真的找不到,你自己就不能去看看芷汐吗?她若不是伤的那么重,大侄媳妇一个女眷,怎么会大晚上地跑到顾家?”
“人家做堂嫂的都去了,咱们是芷汐的娘家,真正的娘家,却一整宿都没任何动作,这让人怎么想?让宫里的陛下和娘娘怎么想!”
说来说去,他今日之所以这么生气,还是因为这件事惊动了宫里的两位主子。
自家女儿为了保护婆母受伤,还受到了陛下和皇后的褒奖,这是一件多么荣光的事。
可现在这件事不仅没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还可能因为曹氏的举动而成为他的污点!
曹氏委屈极了:“我怎么知道谢氏去了?当时都那么晚了,顾家的下人传完话就走了,我还以为……以为没什么大事呢,就睡下了。”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谢氏昨晚连夜赶了过去,当时就觉得阮芷曦伤的可能比她想的还严重,后来又听说皇帝皇后称赞并赏赐了她,赶紧就让人去找阮劭安了。
可是一时半会没找着人,她怕再拖下去不好,才急匆匆地赶了过去,最后却又被赶了出来。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你都不知道!那这些暂且不说,芷汐今日受了宫里的赏赐你总知道吧?”
“挑在这个时候要给女婿纳妾,还是从咱们阮家塞个人过去,你疯了吗你?”
馨儿的事这才过了多久?阮劭东因为这个丫鬟跟阮劭安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他哪还敢再送个丫鬟到顾家?
这可倒好,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曹氏不仅想了,还提出来了!
“我没有!”
说起此事曹氏的声音又恢复了往常,开口争辩。
“我只是见她破了相,好心提醒她趁早挑个拿捏得住的丫鬟给女婿做妾,免得将来女婿自己从外面找人,于她反而不好。可她竟然当着顾家人的面污蔑我!”
“我呸!”
阮劭安一口啐了回去。
“芷汐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她能编出这种话来?分明就是你见馨儿被发卖了,没人帮你再盯着她,急着趁此机会再塞个人去!”
“我盯着她?我着急要再塞人?”
听到这话,曹氏冷笑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有我想盯着她吗?当初安排馨儿过去,你不是也同意了吗?馨儿被芷汐提到身边贴身伺候以后,你不也经常让我问她芷汐在顾家都做了些什么吗?”
“你分明跟我一样怕那丫头哪日翅膀硬了,仗着国公府的宠爱不将阮家放在眼里了,恨不能拿跟绳子拴着她,日日监视叮嘱,让她记得自己是阮家的女儿,你才是她的亲爹,可现在却掉过头来说是我要盯着她?”
“再说你女儿现在还跟以往一样吗?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她来咱们阮家的时候是怎么跟你我说话的了?连当面跟父母顶嘴她都敢,还能不敢编句瞎话吗?”
阮劭安被当面拆穿,又羞又恼:“就算是她胡说,那顾家难道也是胡说吗?”
“人家书香门第世代清流!若不是亲耳听到了,怎会气的不顾脸面把你赶出来?”
“那你去问你的好女婿啊!”曹氏怒道,“他明明听见我当时是怎么说的了,转头却帮着你女儿一起污蔑我!要不是他,我今日也不会……”
话没说完,又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了脸上。
“他污蔑你?”
阮劭安怒目圆瞪,比之前听到她说阮芷曦编瞎话时的反应还大。
“全天下的人会撒谎那个书呆子也不会!不然你以为当初国公府看中他什么?不就是因为他傻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端午节~正好也是老爸生日~一家人一起出去玩儿了~超开心~发波红包庆祝一下~祝全天下可爱的爸爸妈妈们都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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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行
顾君昊今天吃瘪了吗?
顾君昊顶着额角好大一个包; 闷不吭声; 一个字都不想说。
要怎么说呢?说他想去方便,妻子说帮他扶着?
真是……不知廉耻!
也不知道这女人跟赵坤都干了些什么!竟然……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不说话; 周氏就去看听霜听雨两个丫鬟。
听霜听雨也是一脸莫名,想帮阮芷曦解释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两人刚才都不在房中,是后来阮芷曦传唤才进去的。
若只是阮芷曦自己有什么事; 她们帮着瞒一瞒还行; 但磕伤了脑袋的是顾君昊; 她们就不好明目张胆地偏袒她了,只能如实回答说自己不知情。
周氏问了一圈都没得到答案,视线最终落在了阮芷曦身上。
阮芷曦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夫君他……刚刚想去净房; 我怕他腿脚不便就想扶他去,他说不用; 然后……然后就摔了。”
周氏眉眼一沉; 气的恨不能掀开自己儿子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芷汐又不是外人; 都成亲这么久了扶一把怎么了?非要坚持自己去是何必呢?
这下好了,伤了腿又伤了头,遭两份罪!
顾君昊听了阮芷曦的话; 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连带着那个青紫的包似乎都跟着动了动,但因为受伤的缘故,众人只以为他这是疼的,没往别处想。
他心里恨极了阮芷曦,却又羞于当众把两人刚刚的对话说出来; 只能咬牙认了下来。
“是我自己不小心。”
周氏又把他训斥一番,可这到底是她的亲儿子,平常骂骂也就算了,真受了伤她也心疼。
见顾君昊脸色实在不好,她以为他是头疼,说了几句便离开了,临走前叮嘱阮芷曦好好照顾他,给他额头上些药。
阮芷曦一一应下,待她走后将听霜听雨也再次遣退出去,单独跟顾君昊说了几句话。
“对不起啊,我刚刚真的只是想扶你过去,一时间说串了。”
顾君昊心中冷笑,面上却极力克制着,用尽这辈子最大的耐心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
阮芷曦松了口气,转身去拿太医留下的外敷的药膏。
这包肿的挺大,还好太医看过后说没什么大碍,只要外敷内服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就行了。
内服的药还没煎好,外敷的药就在桌上,阮芷曦打开精致的小瓷盒,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道。
她走回顾君昊身边想要给他上药,他却伸手要自己把瓷盒拿去,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向来不喜欢这些药味,别沾手了。”
阮氏确实是不大喜欢药味的,当初小产后喝了很久的药,每次都是苦着脸半天才能喝完一碗,而且必须要准备些蜜饯之类的才行,不然她就喝不下去。
但阮芷曦之前住在大伯阮腾家里,阮腾有几年常喝中药,都是她给煎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还挺喜欢这些药香。
何况这药只是用来涂抹而已,又不用喝下去,要喝也不是她喝,她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闻到点味儿都受不了。
她思考了一下到底是亲手给顾君昊上药,还是听他的让他自己来,或者叫听霜听雨进来,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无他,概因阮氏跟她爹一样好面子,顾君昊若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句她定会选择亲自帮忙。哪怕是跟顾君昊客套几句,也不会立刻就放下手中的瓷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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