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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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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芷曦莫名其妙被甩了脸色,很是不爽,但她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等顾君昊从净房出来给她道了歉之后也就翻篇了,没放在心上,只是思摸着这书呆子性子死板,有些玩笑怕是会往心里去,以后注意些少逗他就是了。
转眼又是小半个月过去,十二月初三,国公府长子阮振平终于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了京城,接受文劭帝的封赏。
这日天清气朗,多日未曾冒头的暖阳再次高悬于京城的天空,将冬日的寒意都驱散了些许。
百姓们汇聚于街头,兴高采烈地围观这场新帝登基以来的首次盛事,在军队进入京城后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阮芷曦提前在一家酒楼定了包间,此刻正在二楼最好的位置看着队伍渐渐走近。
窗外四处都是喧闹的人群,沿街酒楼的二三层几乎都被人包了,时不时能看到几支鲜花或是几块绣帕从窗口飘落。
要不是怕砸着人,五城兵马司特别交代过不许从楼上扔瓜果等重物,违者严惩,估计此时扔下去的就不止这些了。
听雨看着外面的情形直笑,不无得意地道:“朝廷上一次在京城犒赏三军还是先帝在的时候,当时领兵入城的是国公爷,这次是大公子!都是咱们国公府的人!”
犒赏三军并不稀奇,往年只要边关打了胜仗,朝廷也时常犒赏三军,但多是派个身份贵重的礼官去边关,很少会让戍边的武将直接带兵回来,在京城接受封赏。
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要么是朝廷想要收回兵权,借机将武将调回困在京城。要么是镇守边关的武将立下大功,当朝天子龙心大悦,赐下无上荣宠。
国公府重兵在握,且兵权遍布四方,文劭帝若是想收回权利,势必要徐徐图之,不可能用这种易激起矛盾的方法将阮振平单独困在京城,所以这次的封赏显然是后者。
听风脸上也带着笑意,但听到听雨的话还是嗔了她一眼:“慎言!”
国公府这些年一直在风口浪尖上,行事越低调越好,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高兴高兴就好了,不适合说出来。
听雨鼓了鼓腮帮子,退到一旁不再说话了,只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满是欢喜。
阮芷曦远远地就看到了在队伍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阮振平,当即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她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越能融入到阮氏原本的生活中去,看到阮振平时真把他当做自己的大哥,探出身子挥了挥手。
阮振平也看见了她,抬起头对她粲然一笑,招手示意。
镇国公阮劭东年轻时丰神俊朗,即便如今年纪大了,风采也依旧不减当年,就算搁现代也能算个美大叔。
国公夫人林氏当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上了年纪之后虽然丰腴了些,五官却仍旧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这样的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会难看,所以国公府上下几位少爷都相貌出众,随便拎出来一个搁在人堆里都很惹眼。
阮振平从军多年,一步步从底层军士做起成为现在镇守一方的名将,身上自有一股气度,这一笑一挥手,立刻引起一阵尖叫,阮芷曦甚至听到隔壁有人争论他是不是在看自己。
她笑着又回过身去,让听雨拿了个苹果下楼,等阮振平走近后隔着五城兵马司的围挡扔了过去。
“少夫人恭祝龙骁军凯旋,恭祝大少爷平安归来。”
阮振平一把将那苹果稳稳接在了手里,明白了她的意思,将那寓意平安的苹果收进怀里,抬头对阮芷曦道:“丫头,回家等我,大哥给你带了好东西!”
阮芷曦笑着应“好”,可惜阮振平已经听不见了,因为满大街都开始跟着喊“恭祝龙骁军凯旋”,将其他声音尽数淹没。
队伍不能因为阮芷曦而停止前进,阮振平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向前走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听风笑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升起几分欣慰之感。
阮氏从小被养在镇国公府,却因身份尴尬而顾虑良多,明明心里对国公府众人都很亲近,却又始终不敢太亲昵了,更不敢放肆任性,生怕自己随时会被送回阮家似的。
起初年幼不懂事时原本还好,随着年纪渐长,周围的人总是对着她指指点点明嘲暗讽,阮家那对糟心的父母也总是耳提面命的提醒她她不是国公府亲生的,这种忧虑就与日俱增,根深蒂固地种在了心里,难以拔除。
她不想读书写字时偶尔会偷懒,闯了祸时也会偶尔撒娇,但都是小心翼翼的觑着国公府众人的脸色,不敢真的放纵自己。
多年来她的情绪一直隐忍内敛,甚少有外露的时候,像这般探着身子与阮振平打招呼,让听雨去给他送苹果,以往的她是不会做的。
她只会默默地看着,见到阮振平进京,确定他真的平平安安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之后便去国公府,跟国公夫人他们一起等着阮振平从宫里回来,然后给他接风洗尘。
又或者根本不会来这里,而是直接去国公府等着。
听风先前因为生产离开了顾家一段时间,回来时曾听听雨他们说过,阮家欺人太甚,少夫人跟他们彻底撕破脸了,不再受他们的辖制,性子也开朗了很多。
这些日子听风虽有所感,但感触并不深,直到此时她才终于确定,少夫人跟以往确实大不相同了。
她笑着上前一步,问道:“少夫人是在这里再坐一会,还是让人备车去国公府?”
阮芷曦起身:“去国公府,大哥说给我带了好东西呢,我去瞧瞧。”
听风应诺,给她披上斗篷,一行人下了楼,乘上马车,向国公府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很渣,再次诚挚的建议大家攒文~我这本估摸着少说也还有十几万字,追连载太痛苦了,追我这种渣更新的作者的连载更痛苦……不如等月底或者完本一起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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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秋千28。4%
宫中犒赏三军的仪式到下午才散; 这次立功的诸位将领更是留到了傍晚,在文劭帝的安排下吃了一顿接风宴。
因为先帝与镇国公走得近; 文劭帝幼时便与国公府几位年纪相仿的少爷走得也很近,宫宴散了之后还单独留了阮振平一会,与他说话。
阮振平是镇国公的长子; 比文劭帝年长几岁,文劭帝小时候闯了祸不敢说; 多半是阮振平帮他背的黑锅; 他心里对阮振平也就比对别人多了几分亲近; 私下里一直称他为大哥。
以前也就罢了; 可如今他已经登基为帝; 再这样称呼就不合适了。
阮振平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文劭帝眸光却是一暗:“大哥也与我生分了吗?”
“这不是生不生分; 是君臣之仪。便如父教子,子孝父; 都是天地规矩,我等既生而为人; 自当遵守才是。”
文劭帝哦了一声,淡淡道:“可我怎么记得大哥还叫过国公爷‘老东西’呢?”
阮振平嘴角一僵:“……那是年幼时不懂事,口出狂言胡言乱语。”
“我记得这就是五六年前的事啊; 大哥那时应当跟我现在差不多大; 算不得年幼吧?”
阮振平:“……”
“而且国公爷当初也拿这话骂过我父皇,这难道就是君臣之仪?”
阮振平越发不知说什么好了。
文劭帝摆摆手,无奈道:“好了; 你若也要跟我讲究这些的话,那我可就真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了。”
说着就瘫在了桌上,单手托着腮,向来紧绷着维持帝王仪态的身子松懈下来,扭了个九转十八弯,哪还有半分刚才大宴群臣时的风姿。
他在阮振平面前挨个把自己看不顺眼又奈何不了的大臣们骂了一遍,骂完又说到了自己的后宫之事,语气中颇有几分酸楚。
“朕今年也二十有四了,膝下却没有一儿半女,朝中人议论纷纷,都说朕偏宠皇后,才致后宫至今没有子嗣。”
“可是嫡子尚未出生,我又怎敢让庶子占了长子之名?”
“前朝之乱便是始于立嫡立长,我朝泰安八年的大乱亦是因为嫡长之争,甚至到我父皇登基,宣王余孽还……”
文劭帝说到这停了下来,面色似有些尴尬,看了一眼阮振平,见他神色如常,便将此事带过了,只道:“我也是为了前朝和后宫的安定才坚持要先有个嫡子,那些大臣们却天天催着我赶紧生一个,倒好像我是专门拿来配种的似的。”
阮振平听到最后一句差点没忍住笑起来,好不容易才绷住了自己的脸色,安慰道:“陛下正值春秋鼎盛,孩子早晚都会有的,大可不必着急。”
“这种事讲究个缘分,眼下不过是缘分没到而已,等缘分到了,孩子自然也就来了。”
“您登基时臣虽不在京城,但也听说过那双虹祥瑞,说不定这就是个先兆,您回头能一次抱俩,儿女双全呢!”
双虹之事已经过去近一年了,如今已没什么人提起。文劭帝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解读那祥瑞之兆,闻言愣了愣,旋即大笑:“那朕就借大哥吉言了。”
…………………………
阮振平在宫里耽误了些时候,从宫中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见阮振堂还在宫外等着自己,忙走了过去。
“怎么不先回国公府去?等在这里多冷啊!”
阮振堂前些日子一直被阮劭安关在府中不准出来,直到今日犒赏三军,他好歹也算是三军中的一员,才在龙骁军入京前被放出城,加入到了队伍当中。
以他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参加宫宴,也就是说他很早就已经从宫里出来了,却一直等到现在。
“不冷,左右我回去也无事做,就在这里等等大哥。”
他笑道。
阮振平年少时缺筋少弦,很多事都不过脑子,过了脑子也不见得能明白其中那些弯弯绕绕,但现在在官场上混久了,也算是半个人精了。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阮振堂估摸着是出家门时得了阮劭安和曹氏的吩咐,让他跟大哥一起回去,所以才等在这里不敢先走。
他轻叹一声,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揽了揽他的肩:“走吧。”
两人回到国公府时天已彻底黑了,但国公府内灯火通明,从下人到主子,都在等着他们回来。
“大哥!八弟!”
阮振晏早已等在门口,见他们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另有一十二三岁的少年人跟在他身后,见到阮振平后立刻窜了出来:“爹!”
阮振平的视线落在少年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笑着抬手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
“都长这么高了?快超过你娘了吧?”
少年嗨呀一声侧头躲过,道:“您别老摸我头,我都已经是大人了!”
“大人?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在我面前装什么大人?”
阮振平说着还要摸他的头,少年赶忙跑开了,双手护着自己的脑袋死活不让他摸。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阮振晏在旁说道,“等你们半天了,爹娘说你们不回来不准开席,我都快饿死了。”
阮振平便也收了手,揽着阮振堂一起往里走去,边走边道:“在宫里灌了一肚子的黄汤,菜都没吃几口,走,咱们去吃点好吃的去,你伯父伯母肯定让厨房做了咱们爱吃的菜。”
几人结伴来到正院,一大家子人都在等着他们,国公府的人都到齐了不说,阮劭安也带着曹氏和阮芷嫆露了面,顾府二老也在席间。
见他们进来,原本就热闹的房间更加闹腾起来。
阮振平已有近三年没回过京,一时间被众人围住,又是嘘寒问暖又是询问边关近况,说什么的都有。
几个小辈更是围在他脚边,一迭声地询问他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阮振平应付完了长辈,一把将年纪最小的侄子阮渠抱了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
“你想要什么啊?告诉大伯,大伯看看准备了没有。”
四五岁的小男孩脆声道:“我想要一匹马,跟爹爹骑的一样大的马!不是小马驹那种!”
阮振晏一把将自家儿子从他手上接了过去,道:“人不大点还想要匹大马,给你了你能爬得上马背吗?”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直到阮振平让人把自己带回来的礼物以及宫中颁下的赏赐全都抬上来,这才停下,高高兴兴地看自己的礼物去了。
大马是没有的,但阮振平从边关带回来了许多其他好东西。
这些东西不见得贵重,但都是京城很少见的边关特产。
很快众人就都拿到了自己的礼物,长辈们称赞一句孝顺,晚辈们道一声谢,欢欢喜喜地说笑了一会便开了席。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顾家和阮家的人不便多留,便准备回去了。
曹氏这些日子过得很是不好,自那次被顾家扫地出门,彻底惹恼了阮劭安之后,就被夺了管家之权,如今阮家内院是由阮劭安的宠妾柳姨娘管着。
阮劭安发了话,她一天不能求得顾家的原谅,就一天不准她出府,免得她又到处惹是生非,所以这几个月除了去顾家登门道歉,她哪儿都没能去过。
顾家跟她做了好几年亲家了,对她也很是了解,知道她就算道歉也绝不会是真心实意的,倘若这次若原谅了她,她以后定会仗着母亲的身份变本加厉的从阮芷曦身上讨回来。
所以这次顾家说什么也没松口,不让她进门就是不让她进门,大有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与此同时他们并没有拦着阮家其他人登门,好让京城众人都明白,他们针对的只是曹氏,并非阮家所有人,免得有人觉得阮芷曦嫁了人就不认自己的娘家了。
曹氏这么久连个跟顾家人或是阮芷曦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今日阮振平回京,阮劭安就借着这个机会将她带了出来,让她无论如何一定要求得他们的原谅。
曹氏便是再怎么不愿在阮芷曦面前低头,这几个月的磋磨下来也知道什么叫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了。
她好歹要先把管家的权利拿回来,不再看那小妾的脸色才是。
至于阮芷曦……她大可今后慢慢跟她算账。
谁知她出了国公府的大门准备去找阮芷曦的时候,却发现她和顾君昊没出来,一问才知是被阮振平留下说话了。
“娘,要不咱们去找顾老爷和顾夫人吧,他们就在前面。”
阮劭安嫌道歉的事太丢人,不肯陪曹氏一起,已经带着阮振裕阮振堂先一步离去了,现在陪在曹氏身边的只有阮芷嫆。
他们刚出来不久,顾家的马车也才走不远,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曹氏却冷哼一声,道:“那姓周的贱妇如茅坑里的石头般又臭又硬,根本就说不通!那顾老爷又是个耳根子软,只知道听女人话的,找他也没用!”
“这事只能找你大姐,她怎么说也是阮家的女儿,是我的女儿,不好在大街上给我难堪。”
“只要她松了口,顾家又算什么?”
往常阮芷嫆觉得母亲说的都对,必定会跟着附和几句,今日却没吱声。
这小半年来发生的事太多了,桩桩件件都和以往不同。
阮劭安和曹氏是长辈,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始终觉得自己还是占着父母的名分,能拿捏住阮芷曦,但阮芷嫆现在却有些怕这个大姐了。
她辈分本就比阮氏低,阮氏听话的时候还好,她也能跟着曹氏踩她两脚。
可阮氏若不听话了,阮劭安和曹氏好歹为人父母,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她,她就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但她这个做妹妹的就不一样了。
大姐会不会把以前受过的气全都撒回来?会不会连同父母那边让她遭过的罪也都发泄到她这个妹妹身上?
阮家本就只有曹氏能给阮芷嫆做主,阮劭安是根本不把她这个女儿放在心上的。曹氏若不能再护着她,那她在阮氏那里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不会再有人给她出头。
这些念头每天不知要在阮芷嫆脑子里过多少回,她整日心惊胆战,比阮劭安还盼着曹氏能早点得到顾家和阮芷曦的原谅。
她隐约觉得曹氏抱着这样的念头去道歉是没有用的,可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能满心焦虑地等在一旁,盼着她那姐姐好歹还能像母亲说的,真顾忌着人伦孝道,多少给她娘一些面子。
…………………………
逗留在国公府的阮芷曦并不知道曹氏母女还等在门外,她正开开心心地跟阮振平说话,从阮振平手里接过了一个匣子。
匣子沉甸甸的,打开来之后满目生辉,里面满满当当装的竟然都是夜明珠,有大有小,不一而足。
阮芷曦饶是分辨不出古董玉器的好赖,却也知道这东西定是极贵重的,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夜明珠倒也不稀奇,咱们府上就有两颗,是先帝当年送给爹娘的成婚贺礼,”阮振平在旁说道,“但是这么多我还是第一次见,就都买下给你带回来了,想着镶在房里或者车上应该都挺好看的,权当看星星了。”
拿夜明珠当星星……
阮芷曦要不是了解国公府一家的为人,几乎要以为他们平日奢靡成性,挥霍无度了。
但事实上国公府虽富贵,却绝没到穷奢极欲的地步,日常用度既不刻意朴素,也不会刻意彰显自己的财富。
阮振平忽然拿出这么一匣子夜明珠来,着实把阮芷曦吓了一跳。
白日里龙骁军入京,她听他说带了好东西给她,还以为刚才那些礼物就是了,现在才知道,这才是他口中真正的“好东西”。
想来是刚才人多,阮芷嫆也在,他不好当面厚此薄彼,所以才留下了她和顾君昊,偷偷给她。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大哥你还是留给伯父伯母吧。”
阮芷曦把匣子推了回去。
“他们又不喜欢这东西,”阮振平道,“当年先帝赏的那两颗夜明珠都被他们放在库房里积了灰,几十年没拿出来过,还是前些年你那几个小侄子贪玩把库房乱翻了一遍才找出来。”
“那就给侄儿们,他们……”
“给他们当弹珠啊?”
阮振平哈哈一笑。
“那两颗夜明珠被他们跟一把弹珠混在一块满地滚着玩,裹得全是泥,不到晚上都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暴殄天物。”
“那嫂嫂……”
“你嫂嫂也不喜欢,我已经问过了,她说都给你!”
阮振平说着将木匣又推回到她怀中。
“好了,你就收着吧!只回头被人瞧见的时候别说是我给的就行,不然你爹娘心里怕是要不痛快。”
同样都是阮家的女儿,阮芷曦得了满满一匣子夜明珠,阮芷嫆一颗都没有,他们知道了定然会不高兴。
阮振平原本其实是想多少分给阮芷嫆一些,意思意思的,但是回京前听说了阮家和顾家近来发生的事,知道阮家把他小妹欺负了,便一颗都不想给了。
凭什么人家欺负了他妹妹,他还要上赶着给人送礼?
阮芷曦推脱不过,最终还是带着那一匣子夜明珠离开了。
顾君昊跟在她身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阮振平也塞给他一些什么“神药”,直到离开国公府,阮振平都没提这事,想来是从阮振晏那里得知他已经“好了”,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坐上马车回家,路上阮芷曦特地让听风熄了灯,打开木匣,夜明珠的光辉莹莹散开,如月色般柔和。
阮芷曦也是个女人,对这些亮闪闪的东西也是喜欢的,拿起一颗在手里把玩了许久。
她正纳闷这一盒珠子多少钱,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手上木匣跟着一晃,几颗珠子掉了出来。
听风也跟着马车晃了一下,坐稳后正要问外面是怎么回事,就听车夫的声音传来:“大少爷,少夫人,前面有架马车挡住了路,似乎是……阮家的车架。”
原来是曹氏母女在国公府门口等了一会见阮芷曦不出来,怕时间长了被下人告诉镇国公夫妇,她在这里堵着阮芷曦,便先假作离开,等在了这里。
听风皱眉,看了看阮芷曦,见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脸色并不好看。
“去看看是谁在车上,何故停在这里?”
听风吩咐道,说完弯下腰去将掉落的夜明珠捡了起来,一颗颗重新放回了木匣里。
她将最后一颗珠子放回去的时候,外面的人也来回话了。
“车上的是阮家二夫人和二小姐,二夫人说有些话想单独与少夫人说,叫少夫人……过去一趟。”
阮芷曦险些露出个冷笑来,嘴角都已经牵起来了,想起听风在这里,硬是忍了回去,只绷着脸道:“我跟她无话可说。”
下人领命而去,片刻后又折返。
“少夫人,阮二夫人她……不肯离去,说是一定要见您一面。”
阮芷曦眉眼依旧沉沉,却不再说话了。
她懒得应付阮家那母女俩,但听风在这里,她不便表现的太强势。
而且即便她不出面,听风也会帮她妥善解决的。
果然,听风见她完全不想跟阮家人说话的样子,对车外道:“绕路。”
回顾家的路又不止这一条,其他路不过远些而已,既然少夫人不想见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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