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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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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跟阮氏行房已经很奇怪了,若是连这样的接触都完全没有,只怕她会忍不住告到母亲那里去。
  房中事不好开口,平日的其他事情她就不一定能忍得住了。到时母亲问起,实在麻烦。
  顾君昊由着她给自己上了药,上完之后还笑了笑。
  “多谢夫人。”
  “谢什么,应该的。”
  阮芷曦柔声道,用帕子把手擦净又重新把盒子盖上。
  内服的药这会也送来了,她端过去看着顾君昊服下,等下人把碗收走后还让人打了水来净手,装作不喜欢手上的药味,洗完还让听霜给她涂了一遍手膏。
  两个人都想独处,却因夫妻身份不得不待在一起,还要努力营造出一副恩爱和睦的样子,这让时间显得格外漫长,颇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沐浴更衣过后便要上床歇息了。
  周氏强行把顾君昊赶来汀兰苑,他们也就不好再分居,只能同塌而眠。
  要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对阮芷曦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不过记忆里顾君昊已经很久没跟阮氏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了,如今又是崴脚又是伤了脑袋,估计更没那个心思了,这让阮芷曦稍感轻松。
  她这个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还算比较强,但也没强到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立刻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她也知道作为顾君昊的妻子,若是顾君昊哪天有兴致了,她是不好拒绝的。
  但能晚一点还是晚一点的好,好歹让她跟这人熟悉熟悉,做点心理建设。
  两人在床上躺了下来,下人悄无声息地将灯烛熄灭,退了出去,房中陡然陷入黑暗。
  这黑暗让他们绷紧的神经顿时松懈,几乎同时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阮芷曦:可算是躺下了,不用再演戏了。
  顾君昊:终于又熬过一天,不用再跟这个女人虚与委蛇了。
  他们各怀心思闭上了眼,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却睡得像两具挺尸一般,一张床硬是睡出了个楚河汉界,头发丝都没蹭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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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命好
  阮氏母女拿着那张烫手的帖子参加了荷花宴,赴宴的心情却和起初大不相同。
  曹氏还好,毕竟年纪在这摆着,这些年在京城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纵然心中不安,却也能勉强维持出笑脸,不至于让人一眼看出端倪。
  阮芷嫆就不行了,整整两天都恍恍惚惚的,不仅没能像预想的那样在京城诸多官眷们面前露脸,博个好名声,还在人家问她话的时候走了神,事后被曹氏好一通训斥。
  两人就这样熬到了宴会结束,回程路上阮芷嫆更加不安,拉着曹氏的手问道:“娘,待会回去了要是爹爹问起怎么办啊?”
  阮劭安当然会问起,恐怕不止问起,还会斥责他们。
  估计他现在就已经等在家里呢,只要他们一进门,就会立刻被带到他面前。
  曹氏毕竟是一家主母,最多挨顿骂,但阮芷嫆一定会受家法的。
  阮劭安向来重男轻女,可若是气急了连两个儿子都会罚,更别说阮芷嫆了。
  阮芷嫆只要一想到回去后不知要面临什么责罚,就忐忑不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曹氏瞪她一眼,压着嗓子道:“没出息的东西!我费这么大的周折带你去荷花宴不就是想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吗?”
  “你若是表现好了,真入了哪家夫人的眼,便是那帖子的事让你爹丢了人,他也能按下不提。”
  “可你这两天都干什么了?可跟哪家夫人说上话了?还是跟人家的女儿攀上关系了?”
  “就这么回了家,你爹就是罚你我都不好帮你求情!”
  阮芷嫆一听,含在眼中的泪滚落下来。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罚我向来罚的狠,出了这样的事,让我怎么安心在荷花宴上跟人应酬啊。”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还是该直接找大嫂要帖子的,那就没这么多事了。”
  曹氏轻嗤一声,神情气恼还有些不甘。
  “你以为谢氏就愿意把帖子给我们吗?宣平侯府早就下了帖子,她若是不去,定会提前跟人说的,怎会当天才决定?”
  “明明早就已经不打算去了,却从没想过要把帖子给咱们,问问咱们去不去,甚至连不打算赴宴的口风都没漏出来一星半点。”
  “要不是我一直派人盯着国公府的大门,怕是到荷花宴结束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没有!”
  “人家摆明了不想把帖子给咱们,咱们还上赶着去要,就算最后要来了,那也欠了人家的情,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
  “不然你爹知道你姐姐去不了之后为什么也赞成咱们去找你姐姐,而不是去找谢氏?”
  她说着深深地看了阮芷嫆一眼,意有所指地道:“就是因为谢氏是你姐姐的大嫂,是你的大堂嫂。”
  她着重强调了“堂”字,一字之差说明了在镇国公府眼中阮芷曦和阮芷嫆的不同。
  阮芷嫆眼眶通红,吸着鼻子道:“姐姐真是命好,从小就寄养在国公府里,伯父伯母待她比几位堂兄还好些。”
  “明明都是他们的侄女,姐姐却像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一般,我就只是个侄女而已。”
  曹氏目光微沉,咬着后槽牙道:“是啊,她真是命好。”
  “我若早知道镇国公府这么想要个女儿,当年就不该答应你爹带她一起进京!等生下你之后再带着你来多好。”
  这么好的机会,就白白让阮芷汐那丫头捡去了!
  不过是个没了亲娘又不招亲爹喜欢的小丫头,一朝却成了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曹氏每每想起此事就意难平。
  母女两人在气恼与不安中回到阮家,进门后果然立刻就有下人来通传,说是老爷让他们过去。
  阮芷曦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差点流出来,躲在曹氏 身后跟着她来到了正院。
  阮劭安已经等在这里,见到他们之后话都没说,先把曹氏拉开,扬起手中一尺来长的竹板就要打在阮芷嫆身上。
  曹氏本以为他就算生气,打打手心也就算了,哪想到他上来就往身上招呼。
  这一竹板眼看便要落下去,她一把将男人推开,怒道:“你干什么?”
  阮劭安被她一推,更加气恼。
  “问我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们母女干了什么!”
  “让你们去顾家拿帖子,你们倒好,最后让人家顾夫人跑到镇国公府去要帖子了!闹得整个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芷汐出事后你们母女不是去探望她,而是去找她要帖子的!”
  “大哥当时就把我叫去训斥了一顿,我从镇国公府出来的时候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你们母女惹出这种事来,让我的脸往哪搁?”
  曹氏虽是阮劭安的妻子,但心里其实也是有几分看不上他的。
  阮劭安这人既想占国公府的便宜,又不愿意放下那点没用的面子,做起事来就难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经常让她烦不胜烦。
  像今次这件事,自家没收到帖子,伸手去向别人要,这从一开始就是没脸的事,他却还偏要从中找出几分幻想中的颜面。
  等这薄如纸的颜面被撕破,他就恼羞成怒,大发雷霆,好像这不是让他没了面子的问题,而是要了他的命。
  曹氏的火气也上来了,回道:“是我们让人去镇国公府要帖子的吗?分明是周氏自己去的。”
  “要不是芷汐没把帖子收好,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事情又何至于闹成这样?要怪你就去怪她啊!”
  “她的帖子找不到你们就该立刻离开,”阮劭安道,“你们若是当时就走了,周氏又怎会去镇国公府?”
  两人互相推诿,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起来,直到下人叫来了长子阮振裕,经他劝说后才总算停歇。
  阮芷嫆最终被罚打了二十下手心,在祠堂罚跪两天不许吃饭,并禁足一个月不准出门。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曹氏气过了也没太放在心上,至于阮劭安则搬到了小妾那里,一时半会不想看到曹氏那张脸。
  在他们或者受罚或者生闷气的时候,顾宅之中,馨儿的病好了。
  病愈之后的馨儿找了个借口出门,来到街上一家不起眼的酒肆里。
  阮振裕坐在把角的桌边,问起了前几日关于那张帖子的事。
  馨儿一脸莫名:“奴婢确实病了,但并没有晕过去啊,也从没有人来问我要过帖子。”
  “而且……而且我跟少夫人出门的时候,那帖子分明是放在车上一个木匣里的,回府之后会有人收拾车上的东西,那帖子肯定当时就被人收好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阮振裕双目微狭,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摩挲几下,半晌才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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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寿宴
  六月廿三是镇国公夫人林氏的生辰,因林氏身体不大好,又不是整寿,就没有大办,只是自家人聚在一起热闹了一番。
  阮芷曦一大早就在顾君昊的陪伴下来到了镇国公府,见到了一手养大阮氏的镇国公夫妇。
  镇国公夫人林氏今年四十七岁,身材丰腴,圆脸盘,看上去慈眉善目,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带着几分病态。
  她许久未见阮芷曦,等他们夫妇俩行过礼之后便对她招了招手。
  “汐儿,快过来,让伯母好好看看。”
  阮芷曦坐了过去,对这位伯母感到既陌生又亲近。
  她当初初中毕业念完了九年制义务教育,家中就不想再给她出钱继续念书了,觉得女孩念书没有用,都是浪费钱。
  她那么努力的学习,以全县第一的成绩毕业,就是想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家庭里走出去的,可生父和继母说什么都不肯再出钱了,甚至在她坚持要上学的时候打了她一顿。
  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没有经济收入,父母不出钱她就交不起学费,最后只能哭着跑出了家门。
  可她不甘心,不想就这么烂在那个家里,成为跟生父继母一样的人,所以病急乱投医,冒雨走了半小时的路,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车,来到了大伯家,想管他们借钱交学费,将来勤工俭学还给他们。
  大伯当时不在家,是伯母给她开的门,她到现在都记得她焦急地给她翻找换洗衣服的样子,以及趁她洗澡的时候给她做的那一桌热腾腾的饭菜。
  若说阮芷曦那一辈子有什么遗憾,那就是伯母走得太早,在她高中刚毕业的时候就去世了,
  那时候她还没能工作,没能像后来照顾大伯那样赡养她,给她养老送终。
  林氏让她想起自己的伯母,视线就忍不住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耳边听着她一句句的絮叨,来到这个莫名的朝代之后头一次感觉到一点点归属感,悬在半空的那颗心好像落到了实处。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下人的通禀,说是国公爷和二老爷来了。
  房中坐着的晚辈忙起身,阮芷曦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抬头就见一个跟林氏差不多岁数的老者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他的弟弟,也是阮氏的生父,阮劭安。
  阮劭东年纪虽大,但精神矍铄,声如洪钟,进屋后摆了摆手:“坐,都坐。”
  说着走到林氏身边坐了下来,晚辈们则等他入座才重新坐下。
  阮芷嫆来的比阮芷曦还早,此刻正站在曹氏身后,见镇国公和自己父亲过来了,笑道:“伯父不是说要跟爹爹手谈几局,等开席了再去叫你们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她脸上带笑,声音里有几分俏皮,没话找话的想跟镇国公讨个巧卖个乖,却不知道自己刚说完话曹氏就黑了脸。
  谢氏在旁抿了抿唇,没说话。一旁的镇国公府二少夫人秦氏却是个喜欢看热闹的,掩唇轻笑。
  “小妹来了,爹哪还坐得住啊?只怕人前脚刚进门,他后脚就从书房赶来了。”
  其实按年龄来说,阮芷嫆才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但在她出生之前,镇国公府和阮家加起来只有阮芷汐一个女儿,几位兄长就一直叫她小妹。
  后来有了阮芷嫆,这习惯也没改,阮芷汐依然是小妹,阮芷嫆则被他们称为二妹妹,府上的几位嫂子现在也是这么叫的。
  之前有来京城的新贵不了解情况,还以为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阮芷汐是镇国公府亲生的,阮芷嫆是隔房的。
  这些细微的亲疏之别一直让阮芷嫆如鲠在喉,可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去讨好镇国公一家人,事事都想做的比阮芷汐好。
  她刚才那句不过是想跟阮劭东搭个话而已,没想到却一脚踩进了坑里,脸上 笑意顿时一僵,下意识转头看了阮劭东一眼。
  阮劭东却只是笑了笑并未解释,等于是默认了。
  今日是林氏的生辰,不好让场面太难看,谢氏见这母女俩的脸色实在不好,在旁打了个圆场。
  “小妹前些日子受了伤,爹心里记挂,自然急着来看看。”
  说着又问阮芷曦:“你的伤可养好了?可有反复?”
  阮芷曦摇头:“早就好了,原想着伤好后就回来看看的,免得伯父伯母担心,可又想着离伯母的生辰没几天了,怕三天两头往府上跑打扰伯母休养,就等到今天才来。”
  “这是哪的话啊,”秦氏道,“你来了娘的病才好得快呢。自打你出了事,她天天念叨着你,我这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众人一阵哄笑,房中热热闹闹,连阮劭安都跟着笑了起来,唯有曹氏母女格格不入,像两个外人一般。
  阮芷曦说到底还是阮劭安的亲生女儿,她受宠,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可曹氏母女就没法感同身受了,虽也跟着一起笑,但笑得十分勉强。
  直到有人提起阮芷曦送来的礼物,她们才总算找到说话的机会。
  “早听说瑞鸿轩来了一对双鹤梅瓶,那时我就想定下来给大嫂做贺礼的,可惜晚了一步,过去的时候人家说已经被买走了,没想到是在芷汐手里。”
  曹氏知道就算再怎么看不惯阮芷曦,也不好当着镇国公府人的面刁难她,笑着凑了个热闹。
  阮芷曦不想跟她多说话,就只是浅笑着回了一句:“我也是凑巧碰上了。”
  林氏身边的徐妈妈这时开口道:“奴婢听说大姑奶奶还给夫人缝制了一个药枕,是找吴太医亲自问过之后才拣选的药材,用心得很呢。”
  林氏一听,眼中明显露出一抹喜色。
  “真的?在哪?快拿来给我看看。”
  她的生辰虽然没有大办,但送礼的还是不在少数,不可能每一样都拿到面前来,所以一般都是直接由下人先收到指定的地方,然后登记造册收入库房。
  那药枕是跟梅瓶一起送来的,自然也不在这里,但徐妈妈很了解林氏,刚才就已经让人去把药枕拿来了,这会就在门外呢。
  下人捧着药枕进来,林氏拿到后爱不释手,摸了半天。
  “我听说伯母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安稳,就请吴太医斟酌着拣了些药材做了这么个枕头,有安神助眠之效。”
  “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回头伯母换上试试。”
  其实阮氏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备好了礼物,就是那对精致的双鹤梅瓶。
  这礼物纵然没什么差错,但贵重有余,情意不足。
  镇国公府百年世家,开国勋贵,什么稀罕玩意没见过?再如何珍贵的东西,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没什么不同。
  这梅瓶送去了估计也就是搁在仓库里,偶尔想起了才会拿出来摆一摆见见日光。
  阮芷曦穿来的时候距离林氏的生辰已经没多久了,又花了好几天时间熟悉周围的人和事,等想起这茬的时候都已经是六月中旬,离廿三没有几日了。
  记忆里阮氏在闺阁中时曾给林氏送过些自己亲手做的衣裳鞋袜,还有手帕之类的,林氏都很喜欢。
  可自从有一年阮芷嫆当着一众宾客的面送出一扇饱受称赞的绣屏,将她的抹额比下去之后,她就再也没送过了。
  阮氏的女红实在算不上好,不过是府里的几位嫂嫂照顾她,从不送类似的物件压了她的风头,她这才没什么感觉。
  阮芷嫆的绣屏让她觉得丢了脸,从那以后就不怎么碰针线了,也没再给林氏做过任何东西。
  阮芷曦的神经没她这么脆弱,在想起林氏的生辰之后就琢磨着亲 手给她做点什么。
  大件的衣裳之类的来不及,鞋袜又太寻常,平日什么时候送都行,并不适合做生辰礼,想来想去决定做个药枕,省时又方便,既有助于林氏调养身体,又能显出自己的心意。
  林氏果然很喜欢,笑着应道:“好好好,我今晚就让人把这枕头换上!”
  秦氏见状在旁打趣:“小妹不是嫌自己女红不好,不愿意碰针线了吗?今年怎么想起给娘做枕头了?”
  “我还记得当年有个小丫头,哭着要把送出去的抹额要回去,红着眼睛掉了好半天的金豆子。”
  这事提起来有些难堪,谢氏趁着低头喝茶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再多嘴,可惜秦氏没放在心上。
  好在阮芷曦怕别人问起,早已想好了说辞,笑着回道:“这枕头只伯母自个儿放在屋里用,又不会被外人看见,我就是绣的再难看,也没人说我什么。”
  说完又对林氏笑了笑:“反正伯母不会嫌弃的。”
  林氏笑弯了眼角:“不嫌弃不嫌弃,汐儿做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的呢?”
  曹氏看着阮芷曦因为一个针脚粗陋的枕头得了青眼,心中不屑,却不好明说,只笑着插嘴:“这枕头啊时不时就得拿去晒一晒才好,一个只怕用不过来,回头我让芷嫆也给大嫂做一个,替换着用。”
  林氏摆手:“不用不用,芷嫆正是说亲的时候,该把心思用在自己的嫁衣上才是,哪好麻烦她。”
  阮芷嫆正想说不麻烦,林氏已经转头对阮芷曦道:“汐儿若是有空再给我做一个可好?”
  阮芷曦一口应下:“是我考虑不周,早先就该做两个的。等待会回去了我就再做一个,做好了给伯母送来。”
  林氏点头,眉眼含笑,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脸上的气色看上去都红润了些。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席间几个年少的子侄吵闹不休,丝毫没有顾家食不言寝不语的样子,最后被镇国公一通呵斥,赶到外面站着吃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男主下线了,拉不回来了,愁人……
  跟大家说一下哈~因为我下周才能上编推,又赶上五一假期不换榜,连续两周,所以最近要压一下字数,暂时改成隔日更,等五一假期回来之后才能恢复正常~不然免费期的其它榜单就要错过了,对后期成绩影响很大~
  正好这本书开篇我码的特别费劲,前所未有的费劲,趁这段时间也再整理一下思路,努力攒点存稿,争取脱离裸奔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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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隐疾
  阮芷曦与顾君昊傍晚时分才从国公府离开,本该直接回顾宅,但顾君昊半路在安馨斋停了一下,说是给她买包松子糖,顺便给周氏买些点心回去。
  阮芷曦与他一起下了车,在店里挑选了些点心果子,准备离开时却遇到了也来这里买东西的宣平侯世子赵坤。
  赵坤笑着跟顾君昊打招呼:“顾大人,这么巧,你也来买点心?”
  顾君昊回道:“是啊,家母爱吃安馨斋的点心,我正好路过,给她带些回去。”
  赵坤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笑道:“我也是,给母亲买些点心,顺便给妹妹带些松子糖,她最爱吃这家的松子糖,隔三差五就让我给她带,不给带就发脾气,骄纵得很。”
  他说话时始终看着顾君昊,连眼角余光都没往阮芷曦这边瞄,但阮芷曦知道他后面那句其实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阮氏最爱吃的就是安馨斋的松子糖。
  今天这场“巧遇”八成也不是巧遇,是他知道今日是镇国公夫人的生辰,阮氏一定会去国公府拜访,所以一直让人盯着她呢。
  若是以前,顾君昊自然听不出他话中深意,但有了前世的记忆,他已经非常明白,赵坤话中说的这个“妹妹”就是阮氏。
  他这是在当着他的面跟阮氏打暗语!
  好一对伤风败俗恬不知耻的……狗男女!
  顾君昊并不知道阮氏和赵坤发展到哪一步了,但有一点他没猜错,就是他们之间确实已经有了来往。
  三个月前阮氏参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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