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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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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这次给了他甜头,让他知道可以这么轻松的拿到钱,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来京城,再向阮振裕伸手吗?
  为了解决掉这个麻烦,他非但没有给刘昌和封口费,还威逼利诱,让他以此来威胁阮氏。
  阮氏不管跟赵坤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具体的关系,她跟赵坤见过面都是事实,这点阮振裕一定早就通过馨儿知道了。
  只要见过面,她就会心虚,更遑论还跟赵坤留有书信证据。
  如果有人以此为由让她自己单独出来见面,她肯定会答应。
  届时阮氏一个弱女子,还不任由别人揉扁搓圆。
  刘昌和或许真的没想照阮振裕吩咐的那般让人奸污阮氏,但阮振裕有没有找人暗中跟着,趁机做完他不敢做的事就说不准了。
  到时候阮氏被人奸污,刘昌和作为约她出来见面的人,想抽身都不可能。
  他一石二鸟,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同时拿捏住这两人。
  “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不是阮氏,也没算到馨儿留下的那些所谓书信根本就是假的。”阮芷曦笑道,“这大概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阮氏当初确实动了心没错,但也仅仅是动心而已,还没跟赵坤有实质性的进展,阮芷曦也不会因为她跟赵坤见过两次面就心虚。
  而那些书信则是馨儿被他收买之后,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杀人灭口,所以提前便准备好的罢了。
  馨儿不敢将这些书信放在顾家,就留在了自己老家,但又知道以她爹娘兄弟的脾性,她屋子里那些值钱的东西根本留不住,没几天就会被他们拿走用了或是典当了,她便将信藏在了一件破袄子里。
  也正是因为这袄子太破了,抄家的时候没抄走,刘昌和等人离开时又穷困潦倒没舍得扔,这才会在很久以后被他们看见。
  阮芷曦与顾君昊将这件事推测了个七七八八,等刘昌和醒来后又审问了一番,确定自己猜的确实没错。
  阮芷曦沉吟片刻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
  虽说刘昌和的目标是她,但她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伤害,在这件事里真正受伤的是前世的顾君昊,所以她觉得还是让顾君昊来处置比较好。
  顾君昊恨不能现在就杀了刘昌和,但他也知道这是重要的证人,便将这份恨意和冲动都压了下去,道:“把八弟叫来,让他处置吧。”
  阮芷曦微怔,有些惊讶。
  阮振堂虽然跟阮家的其他人不大一样,但他毕竟是阮振裕的亲弟弟,是阮劭安与曹氏的儿子。即便是阮芷曦,也没有办法保证他会完全公正,不出于私心袒护一二。
  把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就等于是默认了放阮家一码,给他们留了一些余地。
  “八弟心软,必不会要阮振裕的性命,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顾君昊点头:“阮振裕有功名在身,杀他并不方便,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先让八弟明白自己究竟该做什么吧。”
  阮芷曦听到后面那句露出恍然的神色,明白了他的意思。
  阮振堂为人正直,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一直夹在阮家与阮芷曦之间左右为难。
  他不愿意违逆父母,也不愿意欺负自己的姐姐,可他既改变不了前者,也维护不了后者,多年来一直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
  今天顾君昊把他叫来,说明阮振裕做了什么,让他自己亲自处理这件事,这既是信任他,也是逼着他站队,明确自己今后到底是向着阮家,还是向着阮芷曦。
  如果他把这件事不痛不痒地放过去了,将来阮芷曦势必与他疏远,国公府知道事情原委之后也会疏远他。
  但如果他严惩了阮振裕,那阮家势必会像疑心阮芷曦一样,疑心他是否也站到国公府那边去了。
  阮家和阮芷曦,他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决断。
  而他的性格注定他听到阮振裕的所作所为之后不可能轻拿轻放,必会与之决裂,到时候他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阮芷曦这边的人。
  这看似只是让阮振堂做出选择,但阮芷曦知道,顾君昊其实是在为她考虑。
  国公府至今没有将她过继过去,那她就依然是阮家的女儿。既然这层关系断不了,那就想办法扭转它,让它不再成为阮芷曦的拖累,而是她的助力。
  经过这次的事,阮振裕是不可能继承家业,成为阮家的家主了,今后阮家当家作主的一定是阮振堂。
  如果阮振堂站在她这边,对她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最起码她真的有“娘家”了,京城的人再提起她时,不会暗中嘲讽她里外不是人,对阮家是外人,对国公府也是外人。
  “其实……不用这样,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处理就好。”
  阮芷曦低声道。
  顾君昊摇了摇头,唤来听风,让她去给阮振堂传话了。


第111章 补偿56。1%
  房中安静无声; 落针可闻,阮振堂站在厅前,手里拿着那封用来威胁阮芷曦的书信,双目赤红。
  他似乎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看到的; 就这样呆站在那里,拿着信的手直抖。
  他将那封信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最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说不清是在给阮芷曦道歉; 还是为自己大哥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绝望。
  额头与地板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阮芷曦想张口说什么,被顾君昊拦住了,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动。
  阮振堂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头; 动作越来越慢; 最后停了下来,只额头贴着地板一动不动。
  滚烫的泪水从他眼中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两团水渍; 他喉中发出呜咽不清的声响,像笼中困兽的悲鸣; 撑在地上的两只手青筋暴起; 指甲似乎要抠进地板里。
  他的喉咙似乎被堵住了; 许久才含混不清地唤了一声:“大姐……”
  可是唤了这一声之后他又不知还能说什么; 眼前水渍越来越多,肩背抖的越来越厉害,整个人都几乎趴伏在了地上。
  阮振堂从小就知道大姐和他们不是一母所生,知道爹娘和哥哥妹妹都不喜欢她。
  他心里明白这是不对的,但他不敢说什么,而且认真说起来,他确实也还是跟一母同胞的哥哥妹妹更亲近一点,跟大姐相对疏远。
  这种疏远源自血缘,也源自他心中的不安和愧疚。
  他不敢帮着大姐,就不敢跟她走得太近,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在大姐和哥哥妹妹之间自处。
  这么多年他一直试图置身事外,装的自己清白无辜,好像他没有自己欺负过大姐,就没什么对不住她的。
  可这种逃避又何尝不是一种放任,不是一种姑息?
  今日大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之事,又何尝没有他的责任在里面?
  阮振堂泪眼模糊,又想起两年前大姐等在城门外,塞给他那满满一荷包的银两,沉甸甸的,压的他的脊背越发沉重起来。
  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他跟大哥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悔恨自责在这一刻几乎压垮了他,让他直不起腰,连看阮芷曦一眼都不敢。
  顾君昊在这低沉的呜咽声中开口,道:“振堂,我们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今日叫你过来,也不是为了迁怒埋怨你,而是打算把刘昌和交给你,让你带他回京,把这件事处理好。”
  跪在地上阮振堂明显怔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让我处理?”
  “是,”顾君昊道,“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虽是你大哥的错,但毕竟也涉及到了你大姐,传出去不管怎么说都对她的名声有损,我不想她受到这种莫名的牵连。”
  “但你大哥此举禽兽不如,我也不想轻易放过,本是想私下向陛下进言,褫夺他的功名,再寻机处置了他。”
  “可你大姐与他姐弟一场,深知他考取功名不易,这次的事……又算是及时制止了,没有真的伤到她。她念及你爹娘妹妹,不忍太过追究,想让你们自己处置,我刚才答应了。”
  他说到这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我在这也直言了,阮家的其他人我是信不过的,若是你爹娘来处理这件事,八成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我可以看在你姐姐的份上,让你们阮家人自己处置,但这个人只能是你,不能是别人,不然我就自己来处理,届时不要说我不讲情面。”
  他面色阴沉,最后几句尤为冷淡,还夹杂着几分克制的怒意。
  阮振堂看看他,又看看阮芷曦,再次叩首,带着厚重的鼻音道:“我明白了,多谢大姐,多谢姐夫。”
  顾君昊点头:“起来吧,要跪也不该是你给我们跪。”
  阮振堂起身,擦去眼角的泪:“我……我即刻就启程。这是大哥留下的帖子,你们……你们收好,说不定会有用。”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帖子,伸手递了过去。
  听风接过,交到顾君昊手中,顾君昊转手又递给了阮芷曦,道:“你歇着,我去送送振堂。”
  说完便走到阮振堂身边,与他一同向外走去。
  而阮振堂除了那句多谢,再也没敢跟自己的大姐多说一句,连看都不敢看她几眼。
  两人已经走到门口,眼看就要出去了,身后忽然传来阮芷曦的声音。
  “八弟,”她说道,“路上慢点。”
  阮振堂刚刚憋回去的泪险些又滚落出来,他背对着阮芷曦点了点头,用力擦了擦眼角,大步离去。
  顾君昊陪他从后院的角门走了出去,待那扇窄小的门关上,才道:“方才当着你大姐的面,有些话我不便说,便在这里对你说了吧。”
  阮振堂知道他送自己出来定是有话要说,垂首站在他面前安静地听着。
  “我答应你大姐把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也答应了她不迁怒阮家其他人,但阮振裕……我绝不会放过他。”
  他甚少有这般狠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
  但也正因如此,从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才更能让人明白不是玩笑,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绝不仅仅放几句狠话而已。
  “此人心肠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亲姊尚能如此,对旁人更不必说。让这样的人留着功名,继续混迹在朝堂,无论是对大齐国祚还是黎民百姓,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待我回京,便会禀报陛下,革除他的功名,届时他便是一介白身,于你们阮家而言也无甚用处了。”
  “我提前告知于你,你回京后告诉你爹娘,让他们也好有个准备,别等到圣旨下来的那一天再怨我心狠。”
  阮振堂眼眶红肿,从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顾君昊这次虽然说了将这件事交给他处理,但他眼下毕竟不是阮家的家主,甚至连长子都不是,阮家还轮不到他当家作主。
  他这次带了确凿的证据回去,阮家一时可能被吓住,但不一定真的愿意舍弃了阮振裕这个有功名在身的儿子。
  但如果这个儿子的功名眼看着就要保不住了,还可能会因为自己曾经做出的事拖累他们,他们的决定断然就不一样了。
  顾君昊这是担心他镇不住阮家那些牛鬼蛇神,让他将这个消息提前带回去,提醒阮劭安和曹氏,阮振裕已经靠不住了。
  阮振堂会意,点头道:“我一定将这件事处理好,姐夫放心。”
  顾君昊微微颔首,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大姐信你,我也信你。”
  …………………………
  阮振堂回到落脚的地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当天就带着刘昌和和那封书信一起离开了顺河,赶往京城。
  阮芷曦对于阮振裕的所作所为虽然深感厌恶,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阮氏,也没有真的经历过前世那些,这件事对她的影响远没有对顾君昊的影响大。
  自从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顾君昊脸上就再没有了笑容。即便他没有刻意对谁冷着脸,却仍能让人感觉到他周身都散发着冷意。
  其实他平日也不常笑,在大部分人眼里都是严肃端方的人,但跟阮芷曦相处的时候,他的笑容不自觉就多了很多,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是两个人一起坐在房中看书,他眉眼间也隐约是有笑意的。
  可这几日他却总是面色阴沉,时常手里拿着书,却半天也没翻动一页,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这日入夜,房中灯烛熄灭,阮芷曦躺在床上,听身边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一动不动似睡着了一般。
  但她知道他没睡。
  事实上顾君昊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不管他表面怎么表现的若无其事,疲惫的神色和眼底的青黑还是出卖了他。
  阮芷曦转了个身,道:“睡不着?”
  顾君昊起初没动,许是想装作自己已经睡了,过了片刻见她仍旧没转过去,终是睁开眼。
  “没事,过一会就睡着了。”
  “过一会是多久?天亮吗?”
  阮芷曦道。
  顾君昊闭了闭眼,又睁开,不知该接什么好。
  阮芷曦一只手搭在被子上抠着那些绣纹,道:“咱们聊会天吧,没准聊着聊着你就睡着了呢。”
  但聊天就意味着要耽误她睡觉的时间,事实上平日这个时候,她早就睡着了。
  “不用,我就是……就是……”
  顾君昊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可是一张口却发现什么都编不出来,喉咙好像堵住了一般。
  他抬起一条手臂,遮住了眼,声音沉闷。
  “我就是不明白,我从来不曾做过什么坏事,老天为何要这么对我……”
  他并非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甚至自认能算得上是个好人。
  可这样的好人,前世都经历了些什么呢?
  阮振裕的算计,阮氏的背叛,父母和他自己惨死……
  他想了几天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阮芷曦想了想,道:“或许正是因为你从来不曾做过坏事,所以老天给了你一次重来的机会呢?”
  顾君昊抬起的手臂动了一下,片刻后稍稍挪开,露出半只眼睛,在夜色里看着她。
  阮芷曦见他似是听进去了,继续道:“谁都有个瞎眼的时候,老天爷没准就是觉得自己之前瞎了眼,现在及时补救,给你开了个后门,让你记得前世,可以尽早规避呢。”
  顾君昊的手放下,这几日一直暗淡的眸子亮起了光。
  他定定地看着阮芷曦,轻轻抚上她的面颊。
  “那……你是补偿吗?是老天给我的补偿吗?”
  阮芷曦怔了一下,还不待反应,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第112章 弓箭
  “大少爷; 该用膳了。”
  听风探身对廊下的顾君昊说道。
  顾君昊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水壶,往门口走了几步; 进门时却又站住了; 犹豫一瞬才低着头迈进门槛。
  听风待他进去; 看了看廊下那几盆花; 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打见过刘昌和之后,大少爷的心情就一直不好,看着到比真正被人算计的少夫人还在意似的。
  这两日他脸上也依旧少见笑容,可又和前几日的样子不大相同; 似乎是得罪了少夫人,不敢见她。
  以往他只要不出门; 就整日跟少夫人待在一起,这两日却总是找各种理由待在前面的铺子,或是后面的院子里,不敢进屋。
  廊下那几盆花一天要被他浇十几次水,现在已经开始打蔫了,估摸着要不了两天就要死了。
  要不是他的神情看起来明显是忐忑不安; 而非厌恶嫌弃; 听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刘昌和对少夫人起了什么疑心了。
  听风放下帘子守在了门口; 屋里的顾君昊此时已坐在桌边,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他眸光低垂,闷头扒饭,别说抬头看阮芷曦一眼; 就连筷子都不敢伸的太远,始终只夹自己面前的两盘菜,别的动都不动。
  一时间房中只有饭桌上的碗筷响动,再没有旁的声音。
  阮芷曦坐在他对面,安静吃饭,期间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碗汤。
  顾君昊看见,下意识想帮她盛,准备放下自己手中碗筷的时候又顿住了。
  等他回过神,阮芷曦已经盛完了汤低头喝了起来。
  顾君昊执筷的手松了又紧,最后默不作声地继续埋头扒饭。
  他这两日一句话都不敢跟阮芷曦说,也实在是没脸可说。
  那天晚上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起初脑海里都是前世那些挥之不去的阴暗画面,后来因为阮芷曦几句话,拨云见日般暂时忘却了那些旧事,满心满眼只剩她。
  他倾身过去吻了她,在交缠的呼吸中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他把她当做老天给的补偿,心安理得地把她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直到她挣扎了一下才猛然回神,彼时手掌已停留在她衣襟处,再晚一点就要探进去了。
  顾君昊当时惊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慌乱地扯过被子重新给阮芷曦盖上,结果却把她的头也闷在被子里了,把人捂的喘不过气。
  阮芷曦在被子里蹬了他几脚他才又慌忙把被子掀开,面红耳赤地说了句对不起就翻身下床,踉跄着冲到了净房,待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睡了一会。
  睡的时候还不敢离阮芷曦太近,紧贴着床边像根木棍一样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顾君昊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清醒理智的人,“情难自禁”这种事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
  可是面对阮芷曦,他却缕缕出现这种状况。
  他总是忍不住想牵她的手,想抱她,想亲吻她。
  若只是想想也就罢了,偏偏他有时真的会下意识这么去做。
  每每此时他就觉得自己像个登徒子,借着如今的身份之便,未经阮芷曦允许便欺辱她。
  他懊恼自责,又害怕阮芷曦生气,越发小心翼翼,于是在阮芷曦眼中,他就又变成了刚知道她不是阮氏时的那个人,像只鹌鹑般胆小老实,丁点动静都能自己把自己吓着。
  阮芷曦一开始不跟他说话是因为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毕竟顾君昊吻她的时候她没躲,是后来在他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她才赶忙回神挣扎了一下。
  但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后来她依然没有跟他说话是因为发现他这样怪有意思的,想看看他能自己吓自己多久。
  饭桌上的气氛无比尴尬,但这种尴尬只是对顾君昊一个人的。
  阮芷曦虽然一声不吭,心情却很不错,全程用余光打量着顾君昊,就着他那张颓丧的脸多吃了半碗饭。
  晚饭过后歇了一会就该睡了,这边的床小,往常两人躺下时几乎是紧挨着,可这两日顾君昊愣是在中间空出了能再躺一个人的位置。
  阮芷曦在黑暗中往旁边瞟了一眼,心说你也不怕晚上睡着睡着觉掉下去。
  顾君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仍就像昨晚那样挺尸式睡眠。
  他这几天一直没歇好,躺下之后很快就入眠了。
  但他睡的太靠边,手臂几次从床边垂落下去,又惊醒过来挪回床上。
  阮芷曦听着身旁的动静,来回几次后终是忍不住翻了个身,想让他往里一点,别贴着边睡。
  谁知还没开口,迷迷糊糊的顾君昊就因为她的动作陡然惊醒,下意识又往旁边挪了一下。
  这一挪,半边身子悬空,重心一歪,整个人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阮芷曦伸手想拉住他,无奈一切发生地太快,手刚伸到半空,他人就已经掉下去了。
  顾君昊这下彻底摔清醒了,躺在地上捂着额头接连吸了好几口凉气。
  阮芷曦从床幔里探出头来,急声问道:“你没事吧?摔着哪儿没?”
  “没,没有,”顾君昊摆手道,尴尬多于疼痛,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我刚才……睡迷糊了。”
  阮芷曦点了点头,打量他一眼,见他确实没什么事,这才道:“要不你打地铺吧。”
  正要起身的顾君昊一愣,有那么短暂的一瞬以为她是真的为前天晚上的事恼了自己,不愿与他同床了。
  但紧接着他就听她继续道:“反正有床你也不睡,只贴个边,还不如打地铺呢,省的再掉下去。”
  顾君昊听出她是在调侃自己,心头陡然一松,连带着这两日的紧张忐忑也消散些许。
  他讪讪地挠了挠头,没有去打地铺,掸掸身上的衣裳又躺了回去。这次没再贴边了,而是老老实实地跟阮芷曦并肩躺在了一起。
  他还是不大敢看她,就这么看着帐顶喃喃道:“小西,那天晚上……对不起。”
  这是他第二次为那晚的事情道歉了,阮芷曦依然没有回应。
  但他从她刚才的反应已经知道,她其实没有生气。
  又或者还是有点生气的,但并没有那么严重。
  顾君昊之前就觉得,阮芷曦心里不是没有他的,她只是还惦记着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惦记着原来的家,所以不想跟这边有太多牵绊而已。
  现在他更确定了这点,用坚定而沉稳的语气道:“我会等到你愿意的。”
  他相信只要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只要让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再多一点,她一定会愿意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顾君昊头天晚上刚说完这话,第二天太府那边就来了信,说是关于晋王私兵的事有进展了。
  他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想直接带阮芷曦过去,便打算将她留在这里。
  阮芷曦这次倒没强求,只是坚持要让他带着阿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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