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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祖成龙后[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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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把这些都放在一起?”
“凉拌沙拉汁。”陆宵风解释,“倒牛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瑞斯:“……这就是今天的晚饭?”
陆宵风点头,“是的。”
“你认真的?”瑞斯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
陆宵风顿了一下,再次点头。
“嘶——”瑞斯倒抽了一口气,二话不说跳下灶台就跑,并且毫不留情的道,“我觉得我还是点外卖吧,小孩子的肠胃是很脆弱的,吃不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宵风:“……哦。”
他默默的将牛排盛到碗里,将两样菜一起端上了桌。
瑞斯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出来,“你要吃什么?”
“不用点我的。”陆宵风从橱柜里拿出餐具,打开水龙头清洗。
瑞斯抬眸,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手腕处被油溅出来的暗色伤口。
她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拉近了一些,然后戳了戳。
“嘶。”陆宵风疼的倒抽了一口气。
瑞斯挑起眉,“刚才做饭弄得?”
“可能吧,应该是煎牛排的时候……也没太注意,等会上点药就好了。”陆宵风拍了拍瑞斯的头,把水龙头关了。
瑞斯看着他坐在餐桌前,忍不住问道,“真的要吃?可能会死哦。”
“哪有这么恐怖?”陆宵风失笑,“虽然做的不太好看,但也许味道还可以呢?自己做的东西不试一下,下次怎么改进?”
“……”
瑞斯不太明白,坐到他边上托腮看他,“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之前不是一直爱答不理的?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度过这段时间不好吗?等时间到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瑞斯指的是剧情,陆宵风却以为她说的是这一个月。
他无奈的笑起来,“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怎样的人啊?之前不也对你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维持那样的程度就可以了。”瑞斯撇嘴,“你现在这样带我买东西,为我做饭的,你又不是我亲爹,这么做为啥呢?想要跟我打好关系,然后顺理成章与易水谣和好如初?”
陆宵风打断,“那是你妈妈,你不应该直呼她姓名。”
“是是是,你真是烦死了。”瑞斯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在这些零碎上面浪费口舌,接着道,“你想靠我追到我妈,给我当继父?”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吧,不可能的。”
“为什么?”陆宵风直接道,“是因为易水谣死了?”
瑞斯一顿,挑起眉头,“你信啊?”
陆宵风沉默。
“切。”瑞斯嗤笑,很随意的就把之前的说法推翻了,“是,易水谣没死,但是你永远都找不到她,也不会再见到她了。”
“所以,别在我身上白浪费时间,我不喜欢欠人情。”
瑞斯认真的说着,跳下了椅子。
走到一半又突然从兜里掏出一管药,丢在桌上,不耐烦的抓了抓脖子,“吃完搽药,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要我个小孩来提醒,啧。”
陆宵风微怔。
瑞斯挥了挥手,随口解释,“刚刚拿手机的时候房间里找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祝你好运。”她摔进沙发里,愉快的开始点外卖。
陆宵风看着小孩像是毫不在意的表情,低头看着桌面上的药膏,慢慢勾起了唇角,心里从易水谣离开后空缺的那一块,好像被填满了。
他切下一块马赛克牛排,然后塞进了嘴里。
……
砰!
瑞斯偏头看到栽倒在低的陆宵风,悠长的叹了口气,“人类,还真是不信邪的生物。”
*
第二天,宋骄阳和樊泰迪又来了,这次他们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
瑞斯拿着刚到手两分钟都还没拆开的外卖,瞪樊云洲,奶凶奶凶的道,“敢乱按门铃杀了你。”
她转身回房,一边打电话,“下来吃饭。”
几分钟后,身残志坚脸色憔悴的陆宵风坚强的下了楼,坐在了餐桌前。
宋骄阳皱眉看着包装盒,“你们怎么又吃外卖?”
瑞斯看了眼昨天叫人搞了一下午才搞干净的厨房嗤笑,“我觉得比起外卖,做饭似乎更不安全。”
陆宵风捏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神情凝重的点头:“嗯。”
宋骄阳:“……”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可说的恐怖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瑞斯:吃了会死。
陆宵风:怎么可能。
三秒之后
陆宵风嗝屁,本世界完。
————————
下一章,陆家二老登场,认孙还是不认孙这是一个问题。
第37章 变成萌娃了08
08。
瑞斯本以为陆宵风吃了那堆马赛克,顶多是拉几天肚子,结果没想到自小锦衣玉食的陆总胃娇贵的不可思议,硬是躺进了医院洗胃,而且病怏怏的,怎么也没好起来。
“食物中毒?你吃啥了?”来看热闹的樊泰迪一脸好奇。
陆宵风表情一言难尽,对吃外卖的心再次坚定了几分。
工作狂人陆总住院的消息想瞒也瞒不住,在对方接连取消一周会议后,终于还是传了出去。
结合最近的流言,传进陆老夫妇耳里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陆总不忍心女儿伤心,吃了她煮坏的食物,然后九死一生都进医院了。
陆老的手微微颤抖,“老婆子啊,好像大事不好了,阿风他……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小林,快把夫人的速效救心丸拿来!”
陆老夫人喘匀了气,出离的愤怒了,“该死的小崽子,有孙女了竟然不告诉我!果然儿子就是不如女儿贴心,没良心的东西!”
老陆总茫然了一瞬:重点居然是这个嘛?
陆老夫人越想越气,最后也坐不住了,“小林,开车,去医院!”
瑞斯还不知道自己背了一口莫名其妙的黑锅,她正坐在医院的沙发上,抱着送给陆宵风的果篮,啃里面的水果。
病房里人头攒动,拿着文件小心翼翼地排队站一圈,个个面色发苦的等着汇报自己地工作,这几乎是陆宵风住院后,每天下午都会出现的奇景,连路过的医生病患都见怪不怪了。
有时候护士来换药瓶的时候还会提醒一句,“差不多得了,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过量工作可不好,会对胃以及其他器官造成更大的负担的。”
陆宵风每次都应好,但第二天依旧。
瑞斯还听到那个曾经见过的瞿姐偷偷跟同事吐槽,“陆扒皮果然是陆扒皮,就算住院了也改变不了资本主义剥削的本性!”
同事抱着文件夹哭唧唧,“唉,还以为陆扒皮不上班,就逃过了呢……太难了!”
瑞斯嗤笑了一声,丢掉手里的苹果核,又拿出了一串葡萄,直接揪下一个就往嘴里丢。
“师师,葡萄应该洗了再吃。”陆宵风用钢笔在文件上敲了敲,示意面前的人这里问题很大,才抬头看向了瑞斯,严肃的劝阻道,“而且你已经吃了很多了,不能再吃了,小孩子胃很脆弱,水果吃多了会拉肚子的。”
瑞斯都懒得抬头,哼笑了两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躺在这里吊水。”
“早就跟你说了吃了会死,你还不信邪非要吃,你看住院了吧。”瑞斯嘲讽,“还说我的胃娇弱,陆扒皮陆总你的胃才精贵吧。”
“噗。”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拿文件遮住,没文件的偏头死命忍着。
没有人想到在商场叱诧风云,无往不利的陆总,在跟女儿相处时,居然是占下风的。
陆宵风被怼的哑口无言,涨着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是为你好。”
瑞斯吐出葡萄皮:“呸。”
陆宵风:“……”我觉得你在骂我,但我没有证据。
他说不过,最后也只能行使大人特有的权力——剥夺。
陆宵风展现出资本主义毫无人性的一面,“从明天起,不会再有任何水果出现在这间病房里。”
瑞斯完全不在意,“哦。”
陆宵风继续,“也不会放你出去,我在医院待着一天就会好好看着你的,不能像上次在超市那样乱跑,然后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瑞斯不明白了,她烦躁的拧起眉,小短腿在茶几上踹了两脚,“不是,陆宵风你是不是有病?你管我干嘛呢?”
“我是你的监护人。”
“老子户口本又不在你家!”
“不久之后就会迁过来。”陆宵风在文件上签字,钢笔在纸板上“唰唰唰”的声响,将房间里紧绷的气氛崭露无遗。
瑞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提醒道,“我姓易大兄弟,不跟你姓陆。”
“我知道,我也不会给你改姓,你永远都可以姓易。”陆宵风盖上钢笔,空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噔”声。
他抬起头,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视线于空气中碰撞在一起,一个冷静内敛,一个恼怒烦躁,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陆宵风先妥协,他叹了口气,第一次主动说起了易水谣,“我找人调查过你妈妈,在第一次见到你之后。”
“我和她自从五年前分开之后,就彼此心照不宣,互相不去探听对方的消息,我甚至以为我们就会这样毫无关系的度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直到我们在彼此心里留下的印记变成回忆时能随口带过的一句话,一段故事……直到我见到你。”
“你跟她明明长得那么像,性格却大相径庭,让我忍不住想,这五年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无可奈何的事,她在国外是不是过的不好,她是不是已经走投无路了,才把你以这种形式送到了我面前。”
听到这里瑞斯忍不住插了一句,“陆总,咱们谈心就谈心,能不能不要脑补?”
还发生了什么无可奈何的事,还在国外过的不好,还走投无路……易水谣在国外过得可滋润了,有钱有名有美少年追求者!
她嗤笑了一声,鄙视的道,“陆总,脑补是病,得治。”
陆宵风被骂也不生气,反而笑着点头,承认了,“对,我对她的近况一无所知,刚刚所说的情况都只是我猜测,但是结果是,你现在就这样坐在我面前,而你母亲却不见踪影,终归还是发生了一些让她没办法兼顾你的事情不是吗?”
“……”瑞斯没办法反驳这个点,只能不爽的戳他肺管子,“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但陆总,我……妈还是选择把我暂时交由凯照顾,而没有找你。”
她冷笑着问,“所以你现在这样做有必要吗?争风吃醋?”
陆宵风:“……你是我的女儿。”
瑞斯挑眉:“是不是你心里没点逼数?”
陆宵风默不作声。
房间里气氛彻底冷了下来,瑞斯扯了扯嘴角,不屑的嗤笑一声。
众人文件挡在人前,只露出一双眼睛面面相觑,心里一片卧槽:妈耶,好多瓜!小陆总好霸气,不仅敢公开喊陆总陆扒皮,还敢大开嘲讽,且顺利压制了陆总!
他们心神激荡着,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两位老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老!老夫人!”几人都吓了一跳,也意识到自己待着这里不太合适,赶紧打了个招呼都撤退了,还体贴的给拉上了病房门。
陆老作为陆氏集团的创始人,在唯一的儿子陆宵风选择了自己开公司后,虽然退居幕后也依旧是陆氏的主要决策人,久经商场的老人拄着一根拐杖,背脊挺直,不怒自威,扶着他的陆老夫人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和蔼仁慈。
陆宵风立刻坐起身,甚至想要下床,“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躺着,生病了还不老实。”陆老瞪过去一眼,神情肃穆,眼中难掩心疼,最嘴硬的骂道,“快三十岁的人了,还食物中毒进医院,丢人不丢人?”
瑞斯还记恨刚刚的事,同意无比的附和,“就是,丢人。”
陆老皱眉看向她,不太高兴的道,“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瑞斯不爽的直接顶了回去,“小孩说话,大人当什么真?小题大做。”
她冷哼,随手操起果篮里一个苹果抛了抛,叼着转头打开了窗户,爬上了窗台跳到了草地上。
“你!”陆老看着血压瞬间飙高,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师师,这是爷爷,你别——”这么没礼貌。
砰。
陆宵风的话被猛地关上的窗户打断,瑞斯朝他们做了个鬼脸,坐在了草地上一边啃苹果一边晒太阳。
5523心情有点复杂,“宿主,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幼稚了?”
瑞斯很不要脸的道,“我本来就是小孩,幼稚怎么了?”
“五百多岁的小孩?”5523表示长见识了。
瑞斯提醒它,“按照龙族标准,我现在还是个未成年,按照身体年龄标准,我还是个小孩。”
5523:“……对不起,我们普通人就不该跟你们这个长寿种族比。”
*
病房里,陆宵风看着瑞斯的脑袋消失在窗户后,知道她没有跑远,还是松了口气。
陆老气的敲拐杖,跟自家老婆告状,“她,她……”
“不是挺好的,多乖,看我们有事要说,就自觉出去了,很聪明的小孩啊。”陆老夫人却是笑眯眯的坐过去,轻声的问道,语气确实肯定的,“易家那孩子生的?”
“她们长得很像,都很漂亮。”
听到女儿被夸,陆宵风也点头,脸上带上一点笑,“师师确实比一般的同龄小孩聪明,所以性格有点难相处,但本性不坏。”
“我看也好不到哪里去。”陆老吹胡子瞪眼的,被陆老夫人一把按在了椅子上,不轻不重的赏了一拳头,“糟老头子闭嘴。”
陆老夫人翻白眼,不客气的嘲讽道,“年轻时候就这样,嘴硬的跟螃蟹一样,要不是你当初那样,能把人小年轻逼到那地步?”
陆老捂着额头,板着脸顿时裂了,板正的声音竟然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当初你不也没同意,现在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陆老夫人撇他一眼,“你说什么?”
陆老顿时坐直了身子偏开头,一边说这医院条件不错啊,一边拼命给陆宵风使眼色:臭小子,看什么呢,赶紧想办法救救你爹啊!
陆宵风起先装作不知道,看陆老爷子眼都快抽了,才开口转移了注意力,“妈,我没事,你们不用过来的,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了。”
“出院了之后呢?”陆老夫人眯起眼睛看向他,“如果我们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把师师的存在一直瞒下来,一直到像现在这样瞒不住了,让我们被迫接受?还是你怕……我们会像五年前反对你和她妈妈一样,不认她?”
“小风,你是不是对爸爸妈妈太不信任了一些?”
“……”陆宵风沉默了片刻,避重就轻的道,“没必要,我只是师师的临时监护人,她以后还是要跟她妈妈一起。”
“所以呢?小孩跟着妈妈,你就放弃作为爸爸的责任和义务了?”
房间里寂静下来,陆宵风沉默的不说话。
陆老夫人等了半天等不到回答,瞪了一边看戏的陆老一眼,“说句话!”
“我说什么?”陆老偏开头,不满的嘟囔,“你以后要是后悔了,又怪我。”
“怪你一下怎么了?陆老头,你还想不想过了?不想过了,我等会回去就收拾东西!”
陆老夫人说着低头装模做样的抹了抹眼角。
陆老无语的支着拐杖站起来,嘟嘟囔囔的小声谴责,“……你这人怎么几十年了还这样啊,明明是你骂我,自己还先委屈上了。”
他明知道是装的,却还是小心的摘下了陆老夫人的眼镜,伸手温柔的摸上她的眼角,眼里带着心疼,“别哭啊,你这眼睛可不是年轻时候的了,再哭就瞎了,到时候我们一瘸一瞎,结伴去参加残奥会啊?”
指腹在眼皮上划过,陆老夫人几乎立刻就红了眼睛。
她别扭的偏开头,重新戴上了眼镜,还不满的拍了拍他的手,“让你说话呢,跟我腻腻歪歪什么,不知道儿子单身三十年了吗?”
今年二十八的陆宵风觉得胸口插了一箭,还倔强的企图解释,“妈,我有过女朋友……”
陆老夫人灵魂质问,“现在人呢?”
陆宵风脸也臭臭的:“……要不是您两不同意,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陆老夫人指了指外面,“现在不是也有?”
陆宵风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更憋屈了:“……”
咚!
突然一道声响声响,一个苹果咕噜噜的滚到了病床边。
三人视线顿了一下,默默抬起都看向出声处,就见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瑞斯叼着果核扒在窗台上,半个身体都悬在空中,手里正提着茶几上的果篮。
5523看热闹的提醒,“宿主,被发现了。”
瑞斯动作顿了顿,随手将嘴里的果核“哐”的丢进垃圾桶里,非常若无其事的抬头,示意了下手里的果篮问道,“都不吃吧?”
三人神情复杂的摇头。
“不吃,我就拿走了,你们继续。”瑞斯立刻缩回外面,再次“啪”关上了窗户。
陆老:“……你这是孙女?确定不是猴子?”
陆老夫人夸的艰难:“你看刚刚她半个身体悬出来也没费力气的样子,证明体力也很好,也许以后还能报个运动员什么的。”
陆宵风忍不住侧目,“妈,你以前好像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在别人眼里,陆老神情严肃刻板,陆老夫人慈祥和蔼,陆家该是严父慈母标配,然而实际上,陆宵风小的时候犯的错多半都是陆父怂恿的,陆母则是拎着菜刀在后面追杀的东北老娘们——虽然长得很江南。
陆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话说的义正言辞,“你是儿子,她是孙女,能一样吗!”
陆宵风:???有什么不一样?
陆总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窗户门突然又被打开。
瑞斯把果篮挂在胳膊上,托腮看过来,“纠正你们一个话题,我,跟陆总,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别急着认孙,省的以后知道真相了悔不当初。”
“行了,我话说完了,也饿了,我出去吃饭去了,你们继续吧,拜拜。”瑞斯将果篮一放,撒丫子就跑了,留下三张懵逼的脸。
陆老夫人心脏猛地一抽,陆老紧张的去扶,被她捂着头推开了。
陆宵风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沉默。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惆怅的道,“看来,这孩子对你误会挺深,都不想认你了。”
陆宵风:“?!”
陆老夫人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一步步来吧,毕竟你在她的生命里消失了五年,突然出现,她不想认你也是正常的,别着急,慢慢来知道吗?”
陆老也板着脸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继续努力。”
“……哦。”陆宵风有点茫然的接受了父母的鼓励。
还没走远的瑞斯:……
她不可思议的转过头,远远的看着病房里的三人,没忍住问了5523一句:“她脑回路怎么长的?怎么就得出这个结论了?嗯???”
“……”5523也纠结了,到底要怎么解释爷爷奶奶滤镜这回事呢……
*
瑞斯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发现病房门敞着,房间里还多了个人。
夏以蓝风尘仆仆,连妆都没化,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她和陆家二老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桌上的果篮已经空了一半。
“呀,师师,快到奶奶这里来。”陆老夫人率先看到她,赶紧招了招手,嘴里亲昵的抱怨道,“你个小皮孩,又是爬窗又是乱跑的,奶奶的心跳都要被你吓停了。”
夏以蓝的笑脸顿时僵硬了起来,手里准备递出去的橘子收了回来,掰了一半放进嘴里:味道很甜,却莫名又有点苦。
瑞斯看着面前自称是她爷爷奶奶的两位老人,抽了抽嘴角,差点夺门而出。
陆宵风喊住她,“易师师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他将文件合上,放在了一边。
瑞斯不爽的走过去,坐到椅子上,“要问什么?”
陆宵风问:“你知道你妈妈在哪吗?”
瑞斯挑眉,似笑非笑的回答:“我就是易水谣啊。”
她看男主一言难尽的表情,轻笑一声,“你不信?”
“一个成年人变成了五岁的孩子,你让我怎么相信?”陆宵风冷静的问。
瑞斯扯嘴角,“凯就信。”
“那是他蠢。”陆宵风自信的冷笑,皱着眉敲了敲文件夹,“易师师,我是认真的在问你,你妈妈在哪?”
“切。”没意思。
瑞斯撇了撇嘴,随意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陆宵风依旧不信:“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瑞斯:“猝死,刚回国的时候吧。”
…“尸体呢?”
…“火化了。”
…“葬礼是谁主持的?”
…“没葬礼,我妈一心只想死的悄无声息,谁都不知道。”
…“埋在哪儿?”
…“没埋,我妈说让把骨灰扬了,飘洋过海回家了。”
“那你——”
瑞斯不耐烦的打断道,“反正你有生之年等不到她了,现在叨逼叨问这么多干嘛,烦死了。”
这一问一答简短快速,让房间里的三人都是一愣。
陆老夫人捂住嘴眼睛一热,“难怪……”难怪这孩子怎么也不肯认父亲。
夏以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猛地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瑞斯,“别开玩笑了,那个女人神通广大,都能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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