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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女工,持证上岗[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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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俞馨照常磕着瓜子,捧着话本在一边看,他克制住体内的疼痛,脸上挤出笑意来,看着有些扭曲:“馨儿,我知道你恨我当日偏信了水雅欣的话,让你给她放血,不仅如此还囚禁了你,但是那也是我受她一时蒙蔽,我不求你马上给我解毒,只是往日跟随我的将士们,他们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把他们都当做自己的兄弟般,那日你把他们打伤了,我实在是担心他们的伤势,你能不能遣人去看看,就当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俞馨顿了下,才把眼睛从话本上挪移到郑羿翰的脸上:“那些将士如今好得很,将军不必费心,还是好好养病罢。”
郑羿翰见俞馨不为所动,咬了咬牙:“我……每日只能在这里躺着,实在是没有办法放心,你如何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只求你派人去看看他们伤势如何,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你要我如何我便如何。”往日里他都是派遣身边贴身的小厮跑腿,若是能说动俞馨派人去看他们,人换了,自然他们也会起疑心,那么事情就还有转圜的机会,说不定能靠他们把他救出去也不一定。
俞馨看着面前的话本,又翻了一页,漫不经心道:“若是我遣人去了,谁知道将军会用什么方法传递信息呢,这样我始终有些不放心,所以还是别去了。”
郑羿翰一口怒气涌上喉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皮肤上刻骨的痒意,紧紧握着拳:“馨儿,你说什么傻话,你如今惩罚我我甘之如饴,只盼着你赶快消气,又怎么会去传递消息。”
“还有,水姐姐那边将军也不用多费心了,正是水姐姐应付的卓元九等人,他们现下都只当将军是真的病了,而之前要抓我去望月阁幽禁,也只是将军一时恼了我,误会罢了。”
郑羿翰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雅欣怎么可能这么做!”水雅欣那日坦诚一切后他便知道水雅欣也是恨毒了俞馨,再说凭着水雅欣对自己的感情,怎么可能帮着俞馨做事。
俞馨眼睛就没有从面前的话本上抬起:“怎么不可能?将军以为只有你们男人在前程和女人中间会选择前者吗,姐姐为了家族,也是肯牺牲一切呢。若是将军想从姐姐这边下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郑羿翰握拳的手禁不住颤抖了起来:“你拿什么威胁她了?不然她怎会如此听你的话。”
俞馨挑眉笑道:“将军有担忧姐姐的功夫,不如多担忧下自己吧。说起来将军不奇怪吗,为何将军向朝廷告的假已经过了期限,却还不见朝廷来人呢。”
郑羿翰咬了咬牙,确实如此,他初得病之时只说自己是隐疾犯了,告了七天假,若是过了七天病症还没好,便再告假,他之前屡屡打了胜仗,如今是朝中的红人,在皇上面前很受器重,所以按照惯例来说,若是七天还没去上朝,朝廷必然会遣人来问,但是现下还没有,难道是俞馨把他们都挡在了外面?若是如此,这女人也太大胆了些。
俞馨放下了手里的话本,伸了个懒腰:“水家在朝廷的势力比我想象得还要大,姐姐只不过给家里递了句郑羿翰得了重病已经不中用了,水家就立马想办法在皇上面前把你的朝务给揽了过去,现在皇上只当你是得了重症,今后都没有办法再上战场了,只叹息一声,朝中又少了个能臣,吩咐你在家好好养病,不必忧心朝政,还赏了好些金银,现下就算将军在家养个三年五载也不要紧,也不至于饿死了。”
郑羿翰怒气突然涌上来,内里是痛意,皮肤上是痒意,两厢一起发作让他一口血梗在了喉头:“荒谬!我自从上了战场,屡战屡胜,功劳望重,皇上不可能如此轻易便打发我了!”
俞馨缓步走到床边,语调轻柔婉转:“将军认为皇上会要一个病秧子上场打仗?再说将军是水家的乘龙快婿,皇上巴不得你养一辈子病。”她摇了摇手中的薄扇,“不仅如此,将军往日麾下的将士们效忠的主子,过不久便会换人了。将军当他们忠心耿耿,他们心里啊,此时只怕是早就把将军抛在了脑后,想着怎么在新主子面前得脸。”
郑羿翰怒火攻心,喉头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有不少喷在了床铺上,像蜿蜒在被褥上的花。他再也忍不住身上的痒意,伸手去挠着双臂上的皮肤,不到一会儿,便挠出了血,血痕交织,不仅如此,那根弦一旦绷断了便再也停不下来,他见出了血,却也没有停止,直把两条手臂都挠得血淋淋的。
俞馨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郑羿翰吐出的血,她见状轻笑一声:“将军若是还想着日后能够平步青云飞黄腾达,那你还不如求我再给你加点安神的药,好在梦中做做梦。”
郑羿翰被身上的痛意激得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血肉模糊的双臂,指甲缝里还夹杂着血肉,他看着俞馨,眼睛瞪得老大,露出了眼白处的血丝,显得有些可怖:“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我不过是轻信了水雅欣的话罢了,你至于如何恨我?”
俞馨敛去眼睛里的笑意,凑到他眼前:“将军如今也试过在床上躺着身不如死的感觉了?那你可曾试过自己所爱的人为了自己的前程,把自己当做祭品,献给另一个女人做药罐子,不仅如此,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为了自己的私心囚禁她,伤害她,将军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谈爱。”若是郑羿翰仅仅为了自己的私心哄骗原主,苦心谋划欺骗感情也就罢了,但是最可恨的却是他偏偏心中有原主的一席之地,原主为了这仅有的一席之地才甘当另一个女人的药罐子。打着爱情的名义伤害自己的爱人,比单纯欺骗感情还要可恨。
作者有话要说:
有种大修前两个世界的冲动!
第63章 被囚禁的白月光(十六
俞馨眼神里冒着丝丝寒意, 眼睛一眨便又恢复淡淡的神色:“还有,水家已经把你弃而不用了,将军往日上战场英勇无比, 这一年若是将军能忍下病痛还好说, 可别不小心把自己骨头给挠出来, 若是残废了, 朝廷不可能让一个残废上战场打仗或者任命为重臣,这前程可就彻底毁了。”
“俞馨!!你这个毒妇!你别走!啊啊啊!”郑羿翰急怒攻心, 此时再也忍不住用指甲挠着自己全身,妄图停止那刻骨的痒意,直把全身都挠的血淋淋也没有减轻半点。
俞馨把郑羿翰痛苦的嚎叫声抛在身后,便掀了帘子出去了。
****
水雅欣被俞馨安排搬进来住在小楼的另一端,每日按着姜御医的吩咐放血, 身边伺候的丫鬟也只有芷仪一个。
“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何必遭这份罪, 便派个人回去放消息给水家,俞姨娘纵使有天生神力,也架不住人多势众吧。”芷仪皱着眉头在一旁劝道。
水雅欣依靠在床边,手腕上的伤痕因为多日的放血已经深可见骨, 她嘴唇干涸, 已经起了白皮:“你不明白。水家最受重视的女儿原本就不是我,我若是轻举妄动让俞馨把水家造反的消息放出去了,水家恐怕为求自保,第一个舍弃的就会是我。两厢比较, 放血一年, 还有一线生机。”
芷仪拧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道:“但是俞姨娘也太狠心了些,夫人之前日日放血后还有补药伺候着,现在俞姨娘却说要夫人跟她当初一模一样才肯罢休,时间久了,夫人的身体若是撑不住该怎么办……”
水雅欣脸色苍白如纸,扯了扯嘴角:“她是必出气才肯罢休的,又怎么会遣下人送来补药。”
又如此放血放了一个月,水雅欣每日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俞馨依旧每日去郑羿翰房里拿话气他,水雅欣几乎每日都能听见郑羿翰房间里远远传来的嚎叫声。
俞馨这日才想起过来看一看水雅欣,一进门看到水雅欣虚弱的模样,便笑了:“夫人现在的样子可跟我当初一模一样,怎么样,滋味如何?”
水雅欣动了动唇,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刀锯一般:“滋味如何,你不是清楚得很……”
俞馨抿唇一笑:“不过其实还是便宜姐姐了,姐姐现下只是伤身,还没有伤心。”
水雅欣此时虽然虚弱,从俞馨的话里却捕捉到了什么:“你还想做什么?”
“姐姐别拿这种眼神来看我,我只是来告诉姐姐一声,将军的病因为每日怒气太盛,需要的血也就更多了。”
水雅欣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满是怒火:“若不是你日日去刺激他,他怎会怒火攻心!”
“姐姐也太不识好歹了,我只是每日替姐姐去照料将军罢了,而且我心疼姐姐,在将军面前提及姐姐放血,身子虚弱,不宜放太多,姐姐猜将军怎么说?”
水雅欣紧紧闭了一下眼睛,猜到了某个可能,心中钝痛,手紧紧的握着床褥不语。
“将军说,姐姐平日里温婉大度,菩萨心肠,又怎么会弃他于不顾。”
猜测被证实,水雅欣心中抽痛,她进恒国公府之前便倾心郑羿翰,不然嫁过来得知俞馨的存在后也不会那般妒忌,她照顾郑羿翰一直尽心尽力,两人相敬如宾,她自问对郑羿翰问心无愧,靠着她身后的水家,郑羿翰朝中的身份也日益水涨船高,而郑羿翰如今的做法,正是应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早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又何必心存侥幸。
俞馨继续道:“我真是替姐姐不值呢,姐姐对郑羿翰的情意,便是我拍马也及不上的,偏偏将军却一点都不把姐姐的死活放在心上,着实可恨了些。姐姐早日认清楚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好,可千万别痴心错付了。”
水雅欣紧紧捉住被褥的手开始颤抖,她深深喘了一口气:“可恨的是你,若不是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我们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俞馨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姐姐这话可说错了,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说完该说的话,俞馨也不久留。
自那之后水雅欣每日放血的剂量是之前的两倍还不止,她看着药罐子里的血越来越多,便想起这是郑羿翰自己要求她放的剂量,到了后来,每次放血她便只紧紧盯着窗外,恍若放的不是她身体里的血一般。
***
两个月之后,俞馨照旧便是在郑羿翰屋中闲坐,床上的郑羿翰浑身上下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痕覆盖在旧伤痕上,还往外渗着血,他此时没有别的力气,体内的病症又再度加重,但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任凭浑身上下刻骨的痒意侵蚀,也没有力气去挠。
无边无际的痛苦仿佛已经成了习惯,却每时每刻都提醒着他更痛苦的还在后面,俞馨每日的这个时辰便会放下手里的话本,到他床前说一些刺激他的话,且每日都有新的花样,他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偏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任凭听了之后全身上下传来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眼看着俞馨果然要放下话本过来,他的身体条件反射般颤抖,门外却突然进来了一个丫鬟,凑到俞馨耳边耳语了几句。
俞馨点了点头,看向郑羿翰,郑羿翰的视线猛得跟她接触,他心里一颤,下意识的挪开了视线,不敢看她。
“将军,妾身为了治将军的病,已经尽力了,奈何将军自己不争气,日日压抑不住自己的心绪,怒火攻心,导致病情越来越严重,往后,怕是将军以后病更难好了。”
郑羿翰猛的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俞馨轻轻开口:“刚才丫鬟传来消息,一柱香之前,姐姐因为放血过多,再加上整日忧愁多思,姜御医也无力回天,去了。”
郑羿翰猛得瞪大眼睛,视线落在房梁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俞馨叹了口气:“姐姐身体也太矜贵了些,当初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都没有死,姐姐不过是短短三个月罢了,看来还是妾身皮糙肉厚,只是可怜将军了,往后无人放血,病症怕是更加难好了。”
郑羿翰顿时回过神来,水雅欣死了,那他的病岂不是治不好了?
他瞅着俞馨的脸色,试探着开口道:“现下既然雅欣已经不在了,若是没人给我放血,你又岂能尽兴,不如你遣人去找别的可以放血的人,这样你往后日日可照样折磨我,我也能苟且偷生,你……意下如何?”
俞馨又再一次对他刷新了认识,水雅欣的去世只换来他一瞬间的失神,而且那还是给自己放了整整三个月血的女人,他竟然下一秒已经开始算计着如何让自己继续活着,就算是苟且偷生也愿意。原主竟然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人?果然绝境见人心么。
俞馨在他身边缓缓踱步,此时的郑羿翰已经没有昔日将军的神采,整个人盯着俞馨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渴望,似乎只要俞馨扔给他一块肉,他就能立马的学狗一样用嘴叼着般。
“姐姐往日待将军也算不薄,将军得知姐姐的死,竟然一分一毫的伤心也无?”
郑羿翰转了下眼珠,往日脸上的豪气和稳重已经不见,只剩下些许谄媚:“她当初假装自己生病,既蒙骗了我,又害得你在床上躺了那么久,那样一个恶毒的女人,纵使是死了也死有余辜。”
俞馨算是见识了,如今郑羿翰所有的伪装都去除,就只剩下生的本能:“我还以为将军能够多一点骨气,现在看来,将军倒还不如死了,真令人乏味。”
郑羿翰没等到他要的好消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馨儿,我如果活着还能让你解气啊!若是死了,你找谁出气!”
俞馨摇了摇头,向两边的丫鬟小厮道:“从今日开始,牢牢守着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去,将军的病也不必治了。”说完转头对郑羿翰道,“将军还是下去陪姐姐的好,想必此时姐姐正在下面等着将军呢。”
便掀开帘子出去,郑羿翰猛得大叫出声,不停的喊着俞馨的名字,间或是乞求,又混杂着辱骂,直到声音越来越弱,过了一会儿又被痛苦的嚎叫声给替代。
门外的丫鬟小厮都紧紧低着头,任凭郑羿翰如何呼号也无动于衷。
房间外天气晴好,与屋里是两个世界,夕阳洒下的余光穿过树枝落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个修长的人影拿着长长的扫帚扫着地上的落叶,虽然身上的粗布麻衫,却让他挺拔的身姿穿出一份气度来。
俞馨看着不由得心情好了起来,嘴角弯了起来:“现下这里上上下下都是我说了算,你干嘛还扫地?体验生活?”
由黑云附身的范义抬眼看了看她,见她的瞳孔在夕阳的金黄色下也显得熠熠生辉,不由得心中一宽:“以前没做过,现在想试试。”
俞馨不可置否,黑云以前怕是用灵力解决一些日常生活所需,又怎么会亲自动手做这些。自从黑云附身到范义身上,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一丝人气,比以前的死鱼脸可好太多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有提前剧透么?”
黑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也不知道。”
俞馨有些失望的垂下了头。
黑云静静看着她,目光柔软,轻声道:“不过……我还是会陪着你一起去。”
俞馨闻言抬起了头,眼睛都弯了起来:“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下一个世界啦~撒花!
第64章 黑暗与阳光并行·校园
俞馨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
黑色的黑板上面有些黑板擦留下的印记,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白色的细小颗粒,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老师正在讲课, 身形修长, 面目俊朗, 看起来赏心悦目。
她面前是整整齐齐的课桌, 坐满了上课的学生。
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校服,因为是夏天, 穿的是夏季的校服,露出了纤细的手肘。
她意识回笼,上个世界任务的结尾,郑羿翰经过两个月的身体的折磨,终于不堪忍受, 吞下了被褥里的棉花,窒息而死。任务完成, 不久后她便传送到了这里。
刚刚才传送过来,原主手里还捏着教科书,上面四个大字,《高等数学》。俞馨看了一眼下意识头疼了起来, 上学的时候她最差的科目就是数学, 每次考试都在及格的边缘徘徊。
看来这次的世界是现代,而且原主还是个学生。
俞馨正准备趁着上课的时间接受原主的记忆,反正现在上的是数学课,她跟听天书一样。还没开始, 就听见课堂上不知是谁突然说了句:“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 连老师都停止了讲课。
“好像闻到了,这是什么味道了, 好像什么东西腐烂掉一样。”
说话的人皱着鼻子,四下望着仿佛要找出味道的来源。
这时一倒清丽婉转的声音开口道:“还用说?这种味道,肯定是什么人身上不干净。”俞馨看过去,只见那人抱着双臂靠在座椅上,扎着个马尾辫,长得不错,但是颇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气势,眼角眉梢都是嘲讽。
话音落地,顿时所有学生都把视线转向了俞馨,不一会儿就窃窃私语了起来。
俞馨一头雾水,看来原主的人际关系不是很好啊。
讲台上的老师见状有些不耐烦:“上课时间,不许交头接耳!”
那个马尾辫似是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阮老师,我们也想好好上课,但是某些人身上不干净,身为学生,私生活混乱,谁知道是不是带着什么脏病,也敢来上课,要是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这话一说完,几个离俞馨座位近点的学生立马把课桌往旁边移了些,俞馨的课桌四周立马空出了一个大圈。
跟俞馨座位还隔着两个学生的地方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课桌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俞馨看过去,一个修长的男生站了起来,手插在裤袋里,头发被染成了五颜六色,桌面上的课本混乱的摆放着,桌上的一套试卷皱巴巴的,在此之前他应该是趴在试卷上睡觉,被这阵势吵醒了,他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马尾辫:“叽里呱啦个没完,吵死了。”说完狠狠的把椅子往边上一踢,也不管歪倒在地上的椅子,转身吊儿郎当的从后门出去了。
似乎这个学生做这种事情老师们都已经习以为常,讲台上的男老师不发一言,只是脸色暗沉了下来,看了一眼俞馨,俞馨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也回看过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绕了一圈,又挪移到她白皙的脖颈,再到衣领,停留了几秒才若无其事的挪开。俞馨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觉得这个老师看她的眼神里除了看一般学生的眼神外,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
“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下课后再来反映,现在是上课时间,还有半年就高考,你们还有闲心管别人!”
马尾辫闻言撇了撇嘴,这才把眼睛移到面前的课本上去,课堂才又安静了下来,男老师看了一眼俞馨,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课堂上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俞馨被这状况弄得糊里糊涂的,赶紧把头埋在课本里,用刘海挡住眼睛,闭着眼接收起脑海里的信息来。
原主是一名高三学生,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忙于工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不在家。原主皮肤白皙,鼻梁挺翘,长发及腰,清冷的气质再加上惊人样貌在一众普通学生里很是出众,她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考进了这所重点高中,长得又好看成绩又好,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原主一入学便暗恋上了阮帆,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数学老师,也就是现在正在给他们上课的男人,她成绩优异,如愿当选了数学课代表,从那之后两人频频接触,阮帆时常以课外辅导的名义单独把她留在办公室里,言行举止间的关怀让她心如小鹿乱撞。原主按捺不住自己的欣喜,鼓足勇气表了白,阮帆婉拒,表示她是学生,不想让感情耽误了她的学业,在这之后对她还是频频关怀,原主不死心,冲动之下选了一日在办公室献上了自己年轻的身体,阮帆纠结一时,却也半推半就,从此阮帆的办公室成为两人缠绵的地点。原主心中缺失的温暖仿佛阮帆给填满了,彻底把学业抛在了脑后。
原主年纪小缺乏常识,两人激情燃烧间也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事后阮帆只安慰她不会那么巧的,但是不久后原主还是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对于她来说是晴天霹雳,她去找阮帆,打算退学结婚,生下这个孩子,阮帆却一脸为难,告诉她他其实已经结婚了,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打胎。
她既震惊又气愤,最后还是去医院打胎,却没料到被人跟踪偷拍,发布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吃瓜的同学还转发到了班级群里。从此之后她在学校的境遇一落千丈,她心里还爱着阮帆,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丑闻男主角的姓名,事情越传越烈,不久之后便传到了学校领导的耳朵里,通知了家长,决定开除原主。
原主受了感情和学业的双重打击,退学通知下来的那一天她找到了阮帆,阮帆正打着电话,话里说要去出去旅游,跟老婆一起过结婚纪念日。原主一时气愤,上前要质问他,却被他一下就推倒在了地上,原主质问他明明结了婚,为什么还要接受她。阮帆一脸的无奈:“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能怎么样?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玩玩而已,学生就是这么麻烦,什么都喜欢当真。”
在原主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阮帆摔门而去。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原主没有回家,上了顶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而俞馨穿越过来的时间,正是偷拍的照片刚刚发布之后的一个星期,现下所有学生都知道她前不久刚刚去打了胎。
俞馨深呼吸了几下,睁开了眼睛,捏着课本的手指忍不住用力,她抬头看着讲台上的阮帆,眼睛里散发着寒意,如果视线能杀人,估计他此刻早就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阮帆在黑板上写着一道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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