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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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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着,考虑后面那些徒步的脚程达不到,因此,车队缓慢的行驶。
这时,有一驾驴车紧追慢赶的,终于追上了安王的车驾。
“王爷请留步!”
“王爷请留步…”
安王喊停了马车夫,站在车撵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来人。
“找本王和事?”
高丘跳下驴车,付在地上给安王行了一个大礼。
“王爷请受下官一拜。”
“本王并无恩惠与你,何故追到此处?”
高丘挺起腰来,抬头看着上方的周承安,觉得他风姿卓然,高洁难攀,完全不是初见他时,那一副沉溺风流的形态。
“王爷清查江城腐化,还老百姓朗朗乾坤,就是对下官的恩惠。下官追到此处,是想向王爷道歉,请王爷原谅下官前些时日的无知。”
周承安嘴角翘起,看着这个腰杆挺得笔直的高丘,他说,原谅前几日的无知,而并非是莽撞无礼。想来他心里并不为自己的行动惭愧。
“你是挺无知的。”
看着高丘愣了愣,周承安又说:
“如果说江城还有人能做江城百姓的父母官,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最合适不过?”
高丘脸色涨得通红,说:
“下官不敢。”
周承安似乎没看到他酱紫色的脸,继续说:
“一心为百姓谋福,廉洁清明,两袖清风,除了高大人,只怕找不出第二人。”
高丘能听出周承安话里并不是在夸赞他,一时不知怎么接口。
这时,周承安又说:
“高大人可知道,刚强易折?”
周承安并不是要他的回答,只是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继续说道:
“高大人初进官场,就摆了一副又臭又硬的青天大人的脾气,被官员拒之门外,明知他们贪污无数,却无计可施。这是高大人想要的吗?”
“一点不懂通变,你这样的人在官场,要么是愣头青,要么是沽名钓誉。高大人,你是哪种?”
高丘唇抿得紧紧的,心中有一股炽热洪流马上要喷涌而出,想向所有人证明,他不是沽名钓誉。
周承安自然知道他的反应是在想什么,也没再刺激他,说:
“莫忘初心,方得始终。坚持自己心不变,去陪他们圆滑一番,会比你现在的姿态要轻松许多。”
高丘听了周承安的话,有些出神的看着他。
“哪天想通了,回京述职的时候可以凭这个去安王府找我。”
说着丢给他一个牌子,高丘反过来看了看,上面刻了一个昭字,周承安,字:子昭。
再抬头准备谢过他时,周承安已经进了马车,车队也开始出发了。
ps:
小剧场:
安王:爷的令牌很高大上吧?
玉瑾:安王,雅王,周承安,子昭,你名字这么多,你爹造么?
安王:。。。。。。
皇帝:。。。。。。
本栏目特别鸣谢了汐的香囊,小鱼儿的香囊。好成绩是因为你们的支持,为了你们,也要努力写出更精彩的故事!
☆、第四十九章 久候
安王回朝,太子亲自出城迎接。
前一日就有快马传信过来,最迟午时可到。
太子是个周全的人,故而一大早就在城门处等待了。
今天刚好是休沐,有不少官员陪同太子在城门楼等,也有的看大家都去了,就一起来凑热闹的。
沈远宁也在,不只是陪太子,更多是为了给周承安的尊重,他做了自己想做而没有做的。
大家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还没有见马车的踪影,有些跟着来凑热闹的就忍不住抱怨,虽是小声议论,太子也听得真切。
心里满意周承安的行为,又害怕他是故意为之。
从知道他以铁腕手段整治了江城一众官员后,心里不是不是不提防这个仅小自己一个月的皇弟。
自小才华横溢,不输自己,偏偏都用在花天酒地上,惹得父皇不快,这次去江城,也是陈贵妃替他求了许久,皇帝抱着他能不出乱子的心,并让孝昭帝信服的一个大臣跟了去,才放心他去的。并不指望他有什么建树,谁曾想,他能有这个魄力,把江城贪官一锅端了。
说起来,太子生母前皇后是被周承安的母妃皇贵妃害死的,而皇贵妃也是因为皇后才被赐死。自小因为这个,两兄弟并不亲近。
又等了许久,还是未见踪影,已经有人在心里问候周承安祖宗十八遍了,同时连带着太子也问候了一次。
烈日当头,官服在身,自然是苦不堪言。
已有官员走到太子身边小声的说:
“太子殿下,您去城楼里休息休息吧,安王殿下不知到何时才能到达。”
“无妨,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周承安的车驾才姗姗来迟。
周承安在众人热烈异常的目光下自马车出来。
一副刚刚睡醒的慵懒神态,哈欠打了一半,看到这么多人在,也忘记打哈欠了,惊讶的说:
“怎么都在?”
太子走近,温和的笑着:
“他们都是来个皇弟接风的,皇弟一句辛苦了。”
周承安跳下马车,动作潇洒优美,同为男子,也看的赏心悦目。
周承安拱手给太子施礼说:
“臣弟不知道太子在城门等候,三十里外的时候,臣弟睡着了,他们怕颠着臣弟,故而慢慢行驶,让太子久等了。”
太子扬唇笑了笑:
“无妨。”
却不知身后站着一群满脸冒黑线的大臣。
太子往车队后面看了一眼,有一些官员他曾见过。回过头对卫昭说:
“皇弟快些进宫吧,父皇还在等着你呢。”
……
沈远宁很晚才回了越阳侯府。
韩玉瑾正陪着沈夫人吃饭,沈远宁没看到陈月乔,一愣,随后问沈夫人:
“娘,月乔呢?”
“她母亲病了,她回去侍疾,已经让丫鬟传过信儿来,今晚不回来了。”
沈远宁听了也没说什么,净了净手,就坐下吃饭了。
韩玉瑾一言不发,在外面,她一向很乖巧,只有沈远宁知道,她是如何的张牙舞爪。
成亲一个多月,在沈夫人的安排下,去了几次她的院里。
每一次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给人做老婆,基本的义务都不承担。
“明早,你跟玉瑾去探望你岳母吧,如果没什么大碍,就接月乔回来,她身子弱,别再折腾病了。”
两个人应了声是,都乖乖的吃饭了。
这时,沈夫人回头对孙妈妈说:
“你去厨房看看汤熬好了没有,熬好了留给世子端来。”
没一会,孙妈妈就领着个端着托盘的小丫头进来了。
沈夫人看着沈远宁面前的那碗汤,慈眉善目的说:
“宁儿,趁热喝,我让厨房仔细盯着,专门给你熬的。”
沈远宁闻着这汤一股子药味,没有食欲,问陆氏说:
“娘,你给我熬的什么?”
陆氏看看他,又看看韩玉瑾,笑着说:
“你们啊,到底年轻,不懂得,身体得养好。”
韩玉瑾看着陆氏的模样,恍然大悟这汤是干什么的,看着沈远宁也明白过来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却又生生憋住了,憋的她都觉得要出内伤了。
陆氏不知道他二人的尴尬,自顾自的说:
“这里面给你放了肉松茸,杜仲、枸杞、……”
陆氏还要细数,沈远宁红着脸制止她:
“娘,我不需要。”
韩玉瑾心里笑翻了,就怕忍不住笑出来,低着头,吧拉着碗,只顾吃饭,不抬头。
陆shi看着沈远宁红着脸,韩玉瑾低着头,两个人一副害羞的样子,也忍不住笑着说儿子:
“这有什么,喝了强身健体,有什么不好?娘还等着抱孙子呢。快趁热喝了。”
沈远宁脸色更红,一屋子丫鬟,从来没有这样尴尬过。
老娘还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非要看着他喝完才算了事。
“喝呀…”
沈远宁皱着眉头,端起碗,一口气喝完了,那股子味儿在胃里窜的他想反胃。
放下碗,他沉着脸说:
“娘,我吃饱了,回去了。”
陆氏满意的点点头,说:
“回去吧,以后每天晚上喝一碗。娘把方子告诉你媳妇,让月乔跟玉瑾看着点给你熬。”
听了陆氏的话,准备起身的沈远宁差点一个踉跄,韩玉瑾这会没能忍住,噗的笑了一声。
沈远宁瞪了她一眼,说:
“还没吃饱?”
“饱了饱了…”
“那还不回去。”
“这就回去。”
丫的,喝的不像是补药,像是炸药!
韩玉瑾忍着笑,难得遇到沈远宁尴尬,给沈夫人告辞,就随着他出去了。
陆氏看着这*的小两口,很满意。
韩玉瑾身子壮实,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因为开始跟陈月乔因为流产一事闹的不舒服,陆氏心中始终有芥蒂。加上这一段时间跟韩玉瑾的接触,也能感觉出她的心性,该有的心眼都有,性格开朗大方。比陈月乔温吞的脾气看着舒服。也就不自觉的偏向她一些。希望她能生出嫡长孙。
出了陆氏的院子,韩玉瑾就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及沈远宁尴尬的神色。
“你笑够了没有?”
韩玉瑾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急什么,又不是我让你喝的。”
沈远宁羞恼,不理她,甩袖自己往前走去。
韩玉瑾边笑边跟上了他。
回到蘅芜苑,沈远宁依旧阴着脸,韩玉瑾心情大好。
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戏虐的说:
“何必阴着一张脸,又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你怎么不喝。”
“又不是给我喝的。”韩玉瑾幸灾乐祸的说:“再说了,我又不体虚,需要补的也不是我。”
韩玉瑾不喜欢丫鬟在屋里,所以屋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外人。
沈远宁被她的一番话给激的,心里的火儿一股一股的。
走过去,一把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韩玉瑾猛的双脚离地,一阵眩晕,没等她回神就听沈远宁说:
“爷今天让你看看,到底爷身体虚不虚。”
ps:
小剧场:
沈远宁:好想作诗。
某客:(星星眼)期待!
沈远宁:天苍苍,野茫茫,体不体虚全看床。
某客:河蟹社会,换一个!!!
沈远宁:天苍苍,野茫茫,下个章节有点黄。
玉瑾:滚!
某客:远点!感谢夜初上的香囊,以及姐妹们的支持,下个章节请你们看大戏。(坏笑中。。。)
☆、第五十章 夜话
“韩玉瑾,你是不是女人?”
沈远宁低吼着,弓着腰躺在床外侧,疼得一抽一抽的冷汗直冒。
“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活该!”
沈远宁看着她还理直气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闭上眼,索性不理她了。
韩玉瑾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沈远宁闭着眼,皱着眉头,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似乎忍着疼痛。
别再把他踢坏了。
“喂,你没事吧?”
沈远宁睁开眼,恶狠狠的瞪她一眼。
“好心问问你,还凶神恶煞的。”
“谢你的好心了!”
韩玉瑾无奈的撇撇嘴,翻身准备下去。
沈远宁在外侧,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拉住了她的胳膊,韩玉瑾没站稳,一下趴在了沈远宁身上,胳膊肘撞上了他的胸口。
沈远宁吃痛,闷哼一声。
“你故意的是吧?”
韩玉瑾这次冤枉的很,明明是他先拉自己一把。
“你不拉我,我能撞到你吗?”
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沈远宁不由得放低声音说:
“一次两次,我当你是不习惯,现在我们都成亲一个多月了,你还一味躲着我,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的!
韩玉瑾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真的对望下去也不是事儿,挣扎着要起来。
沈远宁伸手环住了她的腰,紧紧的扣住她,韩玉瑾动弹不得,只好双手撑起,离他的脸远一些。
“你不喜欢我,所以才不愿跟我有接触?”
韩玉瑾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反问道:
“你喜欢我吗?”
沈远宁被她问住,一时愣了一下。
韩玉瑾看着他,继续说:
“两个人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事,首先需要两颗彼此相爱的心,否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你如果有需要,陈月乔是你心爱的女人,你跟她在一起可以更快乐,又何必拉着一个我,归根结底,你对我的那点心思,不过是新鲜,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以后我也不想有过多的牵扯。”
沈远宁惊讶于眼前的她,轻灵的眸子里有洞察一切的神色,有别人没有的理智。
是新鲜吗?
沈远宁有些堵心,似有些孩子气的说:
“为什么?”
“……”
“你为什么嫁给我?”
“皇上赐婚,不得不嫁。”
“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韩玉瑾从没有想过,从醒来那天开始,就想着摆脱女配这个悲催的命运,至于未来的路要怎么走,跟谁走,在她没想清楚的时候,圣旨已经下了,没得选了。浑噩仿佛梦境,或者说她从没有把自己融入到这里,她一直在殷切的期盼着某天能回去了。
“太长远了,我没有想过。”
沈远宁叹了口气,松开了她。
她什么都没有打算过,就是打算怎样离自己更远。
韩玉瑾得了自由,一溜烟的下了地,坐在妆台前才觉得尴尬,考虑着今天晚上怎么睡。
沈远宁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对她说:
“你过来睡吧,我不碰你。”
低沉的声音,不辨喜怒。
韩玉瑾看他一眼,试探的问:
“要不,你去书房?”
这语气,这神态,让沈远宁有些恼火,容忍她反倒让她更得寸进尺了。
“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说完翻个身,躺好不再理她,管她去哪儿睡。
许久不听他说话,看他真生气了,韩玉瑾嘟囔一句小气鬼,走了过去。
“里边去一点。”
沈远宁闭着眼,往里侧挪了挪,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韩玉瑾也懒得理他,躺下后,也背对着他。
气氛有些尴尬,躺着睡不着,连翻个身都觉得动静大。
沈远宁觉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脑子里总能想起她刚才的一番话。
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以后我也不想有过多的牵扯…
她这样说,是根本就看不上自己,还是心有旁人?
总要有人往前迈进一步。
“你白天都在家忙些什么?”
韩玉瑾意识的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心里还诧异,雨过天晴了?不生气了?
“闲着没事,我在家里藏书阁里翻了几本书看。”
“什么书?”
“……”
沈远宁没听她回答,转过身看着她,韩玉瑾不自在的说:
“没什么,随便翻翻。”
周玉瑾绝对不会告诉他,自己看的是《夏陵王猎**》。
是前朝最后一个皇帝的荒唐事。
沈远宁看她不打算说,也没追问,又说:
“今天安王回朝了。”
“哦,那是好事啊。”
沈远宁想起下面准备说的话,嘴角不自觉翘起:
“今天皇上嘉奖安王,这次查贪有功,特赐了酒宴歌舞。安王酒过三巡,太子问起这次案情的始末,安王却说,‘本来我也没想这查贪的事,就想老老实实把父皇交代的事儿办好,可是江城那帮孙子使劲的讨好我,一出手不是万两的银票,就是绝迹的古画,竟然比本王还有钱,连侍女都比王府的漂亮,这让本王如何能消气,干脆给他们的金银都收缴来,看他们还在本王面前显摆。‘离得近的大臣,听得脸都绿了,还好皇上没听到,不然又是一通火。”
他在太子与皇后的眼中,一直就是个吟风弄月的皇子,说好听点,众人称为雅王,皇后与太子从来没觉得他是对手。是周承安这个人面具戴习惯了?如此荒唐的话,沈远宁也信以为真了。
毕竟以后是陈贵妃母子的天下,周承安更是周承乾问鼎皇位的助力,深得帝心,位高权重,是不是需要提点沈远宁一下。
随后一想,周承安帮自己良多,贵妃也是自己的姨妈,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于是,韩玉瑾斟酌着开口说:
“安王大概是开玩笑,能这样一举清理了江城的官场,自然不是荒唐人。”
沈远宁似乎并没有听进去,笑了笑又说:
“不说他了,照你说的,后天早朝的时候,我会重新提出那个方案,相信一定能成。”
谈及到自己的梦想,沈远宁似乎全身迸发着异样的光彩。
灯光闪烁,映得他肤色如玉,目光深邃,坚毅的唇形更是给他添了十分的光彩,韩玉瑾第一次发现,自己当初塑造的这个男人,在此刻,是这般的让人目眩。
韩玉瑾垂下眼睑,移开目光。
沈远宁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有些不明所以,以为她累了,便说:
“你要是累,就早点睡吧。”
“嗯,你也早点睡。”
韩玉瑾说完翻过身,背对着他。
沈远宁看着她,心里情绪纷杂,一句话不经思索就问了出来: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把我当成最亲密的人?”
两个人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事,首先需要两颗彼此相爱的心…
这是自己刚才告诉他的,他是再问,自己会爱上他吗?
韩玉瑾心里叹了一口气。
“顺其自然吧。”
小剧场:
看官:我就知道,没恋爱过的豆芽菜肯定要落入魔掌。
某客:馍?什么馍?能吃吗?
看官:豆芽菜肉夹馍!!!
(豆芽菜肉夹馍,什么滋味?)
☆、第五十一章 阴谋
陈府。
陈月乔坐在床头,紧挨着母亲乔氏。
其实乔氏只是偶感风寒,并不严重,陈月乔回来是觉得在侯府心情压抑,借着给母亲侍疾的由头,回来放松自己。
乔氏看着女儿清瘦,下午陈月乔出去的时候,乔氏就问了陈月乔的管事妈妈孙嬷嬷。
对于如今陈月乔的事情也知晓大概。
韩玉瑾在侯府,并没有比陈月乔多得沈远宁的宠爱,只是很得婆婆的喜欢,沈夫人的插手,陈月乔则是有苦难言。
偏偏月乔还是个心思重的,长此以往,身体可吃不消。
乔氏就寻觅着机会,打算开导开导她。
所以,晚上留她在房里陪自己。
“娘,你不用为我担心,女儿心里有数,你养好身体才是正事。”
乔氏就知道她会说这样一番话,说:
“我就你一个女儿,不为你担心为谁担心,你看你如今清瘦的,还没在家时水灵,心里有什么委屈跟娘说说,说出来就没事了。”
陈月乔本来心里就有事,乔氏这样一说眼圈不由得红了。
“我真的没事,夫君待我很好,几乎天天都在我那儿。”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陈月乔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犹豫了一下说:
“我…我是害怕。”
“怕什么?”
“夫君他待玉瑾跟以前不同,我怕…我怕有一天会失去他。”
乔氏揉了揉她的头,宠溺的说:
“傻孩子,你还年轻。对男人,还了解不深。他不是你害怕失去就能留住的,害怕没用,内心强大起来才行。”
乔氏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又说:
“你这个样子,就是太在意他了。男人,往往对于已有的东西不会珍惜,对于陌生的却有新鲜感,这是男人的本性。他还就只有一个韩玉瑾,原来的通房虽说你婆婆做主抬做了姨娘,但女婿不是也没再去过她们那里嘛,还有听书,也是俏丽可人,你上次还与我说,家里的姨娘都是摆设,若是像别的公侯家里,侍妾通房数不胜数,你还得把自己气死不成?”
“那不一样,那些女人只是妾室,可是,玉瑾她不同。”
“有什么不同?没有孩子,还不跟那些女人一样。娘还是那句话,什么都不可靠,唯有自己的孩子才是你最重要的。女人就跟花儿一样,再美,能有几年光景?男人的宠爱更是脆弱,经不得一点风雨。如今,玉瑾讨好你婆婆,也是为了争宠,将来好有个孩子傍身,你婆婆总有老的时候,将来这个家就是沈远宁做侯爷,到时候你们虽是左右夫人,但世子之位只有一个,生下嫡长子才会是这个家的主人。这些话,娘上次就告诉你了,你竟还沉溺于儿女情事。”
陈月乔听了母亲的话,想到自己,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这些我知道,可是,自打上次流产之后,我肚子就一直没有动静,大夫还说我身体近期不合适有孕。”
乔氏眉头皱了起来,安慰她说:
“那就更要好好调理,放开心胸,心情好,对身体也好,你现在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陈月乔不由得心急说道:
“母亲也说孩子是当务之急,万一…万一玉瑾先怀上了…”
“放心吧,玉瑾怀不上。”
陈月乔听乔氏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不由得愣住,过了一会才问:
“娘为什么这么说?”
乔氏轻声说:
“玉瑾的嫁妆里有一张梨木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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