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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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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玉瑾没事人一样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
    三泉传了话就退下了。心里还止不住嘀咕,看来世子爷真是自作多情了,人家就根本没打算等他的样子。
    出门的时候,三泉被弄琴拦住了。
    从出了三潭跟司棋的事情后,三泉更是谨守本分,与府里的大小丫鬟都保持着距离。
    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才问弄琴:
    “你找我什么事?”
    弄琴见他刻意保持着距离,也不以为意,笑着问他:
    “我家少夫人想问问世子爷何时下朝?”
    三泉听弄琴问起,心里也是替陈月乔难过,在他看来,陈月乔是被拖累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田家和司棋连猪的智商都不够,都有了孩子了,竟然没一个人知道,田家还想着再攀上芝兰院,简直是异想天开!
    三泉想着,告诉月夫人也不算是透露世子爷的行踪,于是说道:
    “今日朝中有事,世子爷回回来的晚些,大概到晚上了。”
    这些话本来是要告诉韩玉瑾的,奈何人家似乎不在意。
    弄琴听后对三泉感激一笑,将手里的香囊塞到三泉手里,转身就走。
    三泉那叫一个惊骇,这私相授受的帽子扣下来,也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忙上前两步拦着弄琴,着急的说:
    “弄琴姑娘,这个。。。好意三泉心领了,实在不好收姑娘的东西。”
    弄琴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想偏了,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嗔了他一声说:
    “谁要送你这个呆头鹅东西,这是我们月夫人看你辛苦,赏你的!”
    在三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三泉无奈,只好把香囊揣到怀里离开了。
    沈远宁今天回来的的确很晚,朝中因为南召犯境,已经炸开锅了。泰王所带去的不仅仅是几千兵士,还有与南召接邻地区的边防图!
    太后处境尴尬,如今选谁做南征大将成了热门话题。
    有人提出,安王正好在江城,干脆直接就地封将,这下,太子党那边炸开了锅。
    有说周承安镇日附庸风雅,从来都不懂得政事,谈何领兵打仗?
    这边就又说了:安王胸有丘壑,从去年在江城官场查贪就可以看出。
    那边又说:瞎猫再背,也能遇到同样瞎眼的耗子,这有什么稀奇?
    朝堂上吧啦吧啦的,丝毫不亚于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的功力。
    沈远宁只听,不发言。他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周承安,后来明显从选大将的话题,歪楼歪到了《论安王无能与否》的命题讨论上。
    到最后,周承安的母亲是南召女子的身份都被提了出来,孝昭帝面色阴沉,一些眼睛长在脸上的人都开始不说话了,还有一些眼睛长在脚底板上的。直接让孝昭帝骂了一通,最后不欢而散。
    然而,人选还是没说定!
    沈远宁下了朝后,无奈的摇摇头,明天还得继续!
    在回家的路上,太子府的下人拦住了沈远宁的马车,说是请沈远宁过府。
    沈远宁只好改路线去了太子府。
    沈远宁已经做好了如果太子问周承安的事情。就陪着他打太极。谁料。太子一个字都没问,只问沈远宁如果打仗,可会影响挖渠引流的进程?
    这个问题。直接让太子在沈远宁心里的形象,再次高大上起来。
    这才是国之储君!
    不会为了权势争夺的烦恼所困,心里装的,是天下的苍生疾苦!
    沈远宁感怀太子的胸襟。也愿为百姓出一份力,直言说。不管是谁南下平乱,自己都愿前往。
    之后太子又关心了沈远宁的身体几句,又赏赐了一些名贵药材,亲自送他出了门。
    沈远宁走后。太子的幕僚郝炳文走了出来。
    “太子爷在担心什么?越阳侯世子与安王之间是不可能有合作的,京城里前些时候传的风风雨雨,我相信越阳侯世子心里必定不会毫无芥蒂!”
    太子面上浮出无奈之色:
    “先生不知。今日在朝堂上,是父皇提前嘱咐了兵部的程侍郎。让他提出封二弟为帅的。”
    郝炳文有些吃惊,问到:
    “太子如何得知?”
    太子也没有隐瞒,说道:
    “从父皇身边传来消息称,父皇已内定了二弟,与之同去的是沈睿,沈睿治水出色,他跟着去不难猜到,只是父皇提二弟上来着实让人担忧。”
    郝炳文也想不到孝昭帝是何用意。
    “安王一无功绩,二无政权,圣上这是何意?”
    太子面色微沉,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出:
    “从泰王谋反开始,父皇似乎多了许多顾虑,从他平日的言行不难看出来,他是怕我们几个皇子像他那样手足相残。他对冯家多有忌惮,如今他年富力强,尚且不能动摇冯家半分,是怕到老了不能掌控冯家。”
    太子毕竟是孝昭帝培养的储君,若不是因为冯家,孝昭帝对太子也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当初选太子妃的时候,孝昭帝心里就庆幸无比。
    英国公府冯家,没有嫡出女儿!虽说庶支那边有嫡出的女儿,但毕竟是庶支,于太子正妃之位还差很多。
    外戚的强势,一直是孝昭帝心头的一块病,纵然太子做得已经算是不错了,因为冯家,所以在孝昭帝心里也没有多得脸。后来秦氏女做了太子妃,不过月余,英国公府的庶女就封了侧妃。
    太子妃手段高些,生下嫡长子之后,更是把侧妃侍妾都掌控好了,一年里,谁都没有再生下庶子。
    后来英国公府施压,太子妃娘家毕竟无权,只是名气很盛的世家,比不得英国公府。冯侧妃如愿有孕,十月怀胎生了次子,之后就好像打开了生孩子的阀门,三年抱俩,还都是男孩,到如今,冯侧妃已育有三子,小产一个,也是已成型的男胎,太子妃反倒没了动静。
    太子府的这种状况让孝昭帝很是着急,本来就想到了冯家肯定会送女儿进太子府,所以当初才截了周承安的胡,给太子赐婚秦氏女,因为在京城里,再也找不到能压住冯家的世家了。没想到冯家的侧妃这么能生,孝昭帝就把太子埋怨上了,怪他拎不清楚。
    太子看到孝昭帝的态度,也更担心自己。
    这样的事情在西汉就有,因为卫氏家族在朝中的势力,汉武帝对太子诸多挑剔,与其说卫太子谋反,不如说是汉武帝逼着他儿子谋反!
    汉武帝也是无奈,难道汉武帝精心培育的储君,就是为了让他谋反用的?
    前车之鉴,太子的担忧也不无道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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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为何

郝炳文也想到了这一层,温声劝道:
    “那太子爷就应与冯府保持些距离。侧妃那里,也应该疏远一二。”
    郝炳文看来,冯侧妃一个又个男孩生着,比起太子妃来还要势强,也难怪近年来孝昭帝对太子越来越不满。
    你丫的和老子对着来,看老子不收拾你!孝昭帝大概就是这种心态。
    太子叹一口气说:
    “我如何不知!只是冯家如今势大,而我,只有冯家。父皇的心思我猜到一些,所以冯侧妃进府后两年无子,可是舅舅暗示我多次,我也是无奈。冯家的选择从来不只是我一个人,五弟昏聩,比起我来,更容易掌控。”
    太子与昌王,同样都是冯氏女所生,隔着嫡庶之别,英国公府更愿意支持太子,毕竟太子的生母先皇后才是他们的嫡亲妹妹。
    就算这样,冯府也需要先稳固自家的地位,作为冯家的大家长,不得不考虑以后家族的路,哪怕太子是自己的亲外甥,也亲不过家族荣誉。
    登天之路,从来都是鲜血铺成,冯家付出了,势必要有所收获,他们所要的回报就是,下一代皇子里,需得有冯氏血脉的太子,太子何尝不知孝昭帝的心思,只是他一开始就选择依靠冯府,就注定没有其他路线。
    如果孝昭帝的选择也仅只是他一人,太子会毫不犹豫的靠向自己父皇那边,可是,父皇的儿子里,出色如乾王,疼爱如安王。阴狠如泰王,包括昌王那个废物,也都有皇后护着,以及还有几个未成年的皇子,孝昭帝如今年富力强,这中间会有什么变数,太子不能预料。唯一能做的是。加固自己的筹码。至少,只要自己肯,英国公府绝不会去支持其他的皇子。
    “小时候二弟天资聪颖。很得父皇的心,外祖父买通了他身边的人,若不是他命大,如何能活到今天。后来他才慢慢敛了光华,他很聪明。知道用示弱来保护自己。现在想想,大概是父皇察觉了,才冷落了他。不然,也不会把他交给陈贵妃抚养。那时候陈贵妃无子,陈家以及陈贵妃只能依靠他。父皇心里最中意的孩子,始终都是他。我不依靠着冯府,难道要把希望寄托在父皇身上吗?”
    “照太子爷所说。安王平日的作为,是装的?”后来又想想了说:
    “可是,他没有必要啊,陈贵妃养着他,依陈贵妃的手段,必能护着他长大与殿下一争高低。他又为何这般?”
    太子脸上带着冷嘲说:
    “如果没有四弟,大概今日他在朝中的声望比我还要盛出几分。”
    郝炳文有些不懂了,既然这样,就算有陈贵妃后来有了乾王,安王他也有能力争自己的一席之地,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闲云野鹤?
    只听太子又说道:
    “有些人天生为权势而活,而有些人却是为内心而活,我这个二弟,说高尚一点,就是无心权势,说难听一点就是蠢货,一心为四弟铺路。陈贵妃倒是教出一个甘愿当绿叶的好儿子!”
    有时候了解你的不仅仅是知己,更有可能是敌人。
    “既然他无心权势,知子莫若父,圣上怎么还将他推了出来?”
    这时太子面上浮出凝重之色,担忧的说:
    “依我看,父皇是想动冯家,却又想保全我,这次泰王叛乱,二舅立了大功,如今禁卫军里多是冯家的人,他也知道,我一天是太子,就算冯家倒台,也依旧会死灰复燃,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想在冯家倒台后易储!把冯家彻底从外戚的位置上赶下去。”
    说完,又沉沉的说:
    “这些皇子王爷里面,任谁即位都不会留着我,所以,他看中了二弟。”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周承安有些品格是自己所没有的。
    郝炳文细细的考虑了起来,照这样说,太子情况堪忧。
    “殿下,既然这样,不如。。。。。。”
    太子挥手制止他下面的话:
    “还没到那一步。现在父皇想给他在朝中营造势力,父皇现在不敢硬来,朝中一多半的兵权都在舅舅手里,父皇他不敢赌!”
    郝炳文听后点头称是:
    “殿下英明!”
    “平南召,简直是轻而易举,父皇想把这样现成的功劳给他,也要看我们同不同意!”
    沈远宁回到家中时,韩玉瑾屋里的灯已经灭了,想着明天还要早起,也没再去打扰她,就回了苍暮轩。
    处理完公务,左右无事,便翻了翻书架上的书,他看到了一本《历代名将传》,便拿了下来。
    看到这本书,沈远宁不由得想起了韩朔,心底一阵自豪。
    随后,又是一阵伤怀,若是韩朔在,朝中哪里会出现一将难求的局面。
    现在朝中能说得上名号的将军,也只有英国公府的大表舅了。(冯府的老夫人跟沈远宁亲祖母是姐妹)他镇守着西北,别的几个也都守着疆域,其他的都难独挡一面。
    他翻开了那本书,刚好翻到《韩信传》,不由得好笑,还真跟姓韩的有缘。
    仔细的看了之后,感叹姓韩的大概都极擅长行兵作战,韩信是汉初的战神,韩朔是当代的战神。
    《韩信传》通篇看完后,心有所感,提笔在纸上写了首诗,准备明天天亮了拿到韩玉瑾面前炫耀一下。
    写完后,沈远宁看了又看,满意的放下笔,喊值夜的丫鬟准备了水,便去了净室。
    陈月乔来的时候,看到三泉在门外,便轻声问道:
    “世子爷睡了吗?”
    三泉行了一礼,说:
    “回月夫人的话,世子爷准备安寝。”
    三泉知道沈远宁方才叫了水,知道他要安歇了。
    陈月乔听后点点头,随后推门进去了。
    三泉在一旁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以前月夫人过来,都是等通报,世子爷的书房,就是陆氏来了,也很少擅自进来。
    就这一会儿的晃神儿,陈月乔已经走了进去,三泉想着。以前月夫人也是常来书房的。想来无事,便也没再说什么。
    陈月乔进来后看到沈远宁的书案上一片凌乱,想是丫鬟们还没来得及收拾。边走了过去,发现了书案上放着一首墨迹未干的律诗,便拿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道:
    胸有鸿鹄少人识,
    文韬武略古来稀。
    叹君空负凤雏志。
    怎奈楚非梧桐枝。
    月下惜才逐身影,
    台前拜将展雄姿。
    明修暗度谋天下。
    却为他人做嫁衣。
    陈月乔看完,发现最下还有一行小字:请吾妻玉瑾指点。
    陈月乔手一抖,险些没有拿稳,几个深呼吸间。陈月乔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陈月乔知道,焦虑生气没有用,沈远宁已经于自己疏远了。要想办法化解了这个矛盾才行。
    她看着手上那首诗,心里想。既然他有兴致,就从这里下手吧,省得一会见面两两无言。
    若说起作诗联句,陈月乔自认比韩玉瑾强出许多。
    将他那张诗稿放到一旁,想到这些日子,心中有感,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道:
    终日独倚蘅芜楼,
    卷帘唯有燕回眸。
    帘外清风帘内散,
    眼中桃花眼底收。
    无端洒落一春雨,
    别后添得几许愁。
    情长句短无由寄,
    敢问君心哪边留?
    陈月乔写完放下笔,无限感慨。从未想过,自己会写出如此闺怨的句子。
    沈远宁出了净室,就发现陈月乔站在书案前发呆,想到方才写的东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来了?”
    陈月乔抬起头看着他,他语气里的责怪,陈月乔听的清楚,心底那种怅然的感觉更盛。
    “久不见夫君,不知夫君是否安好,便过来看看。”
    沈远宁走到了桌边,说了声:“我很好。”便把方才的诗稿收了起来。
    待看到陈月乔留的诗稿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到那熟悉的字体,以及每一笔起笔时的小标志,沈远宁又是一阵气闷心痛。
    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说:
    “下次进来之前让三泉通报一声,还有,我书房里的东西,没我允许,不要乱动。”
    陈月乔猛的惊讶抬头,表情极其复杂,屈辱,受伤,不敢置信!
    刚才沈远宁的话犹如做梦一般,让自己晕晕乎乎,脑袋都有些懵了。
    “你。。。你说什么?”
    沈远宁看到她的表情,侧过头,沉声说:
    “若是没事,我让人送你回去。”
    陈月乔双手撑着桌案,此时才有了真是的感觉。她这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嘴,不仅能说得情话,还能说出让人心碎的话。
    “夫君,究竟是为何?”
    沈远宁不再看她泫然欲泣的表情,转过身准备走开。
    陈月乔一把拉住了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纵然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也有权利知道她所犯的罪行,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你这样不言不语对待我?司棋一事是我处事不公,识人不明,可是夫君这样对我,你觉得公平吗?”
    沈远宁回过身,看着陈月乔声泪俱下,心里止不住想,如果那件事不是她做的,该有多好,可是。。。。。。
    “月乔,一直以来,你与玉瑾有了矛盾,我都是偏护着你,玉瑾她受尽了委屈。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玉瑾她奋不顾身的救过你,你又是怎么对待她的?”L
    ps:作者君水平有限,作的诗句也不工整,大家勉强看看,行家莫批。
    感谢烟花整理的诗词集中楼,有遗漏的大家可以帮烟花同学补上。
    大家晚安!呃。。。是你们晚安,我继续。。。

☆、第133章 陷害

沈远宁的话让陈月乔愣住,也忘了哭泣,木木的问道:
    “我怎么了?我能将妹妹怎样?”
    沈远宁一开始就知道,纵然说出来,陈月乔也是不会认的。
    于是,在书案上翻出了一张纸,甩到了陈月乔身上。
    “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的阴狠心思!”
    开始沈远宁以为她们两个能和平共处,其他同僚家里妻妾无数,还不是一样相安无事。韩玉瑾跟陈月乔是两种不同的性格,一个高洁如莲,一个绚烂似火,能拥有她们何其有幸。
    可是,当他在流离江边看到,昏迷中的周承安紧紧抱住韩玉瑾,两个人用力才分开了他们时,沈远宁悟了。
    他生气,他后悔,他嫉妒的发狂。
    最最危难的时刻,竟然是别的男人舍命相护!
    韩玉瑾昏迷的那些天,他想了很多,男人女人本就一样,都会有七情六欲,谁也做不到圣人的地步。一样的情感,一样的活着,一样的有着自己的独立思想!
    陈月乔的自私他理解了,韩玉瑾的拒绝,他也想透彻了。
    那时候他便想着,只要她醒来,只要她醒来!
    若她能醒,天高海阔,她想飞多高,自己决不束缚她!
    后来她真醒了,可是她再也不能拥有一个女人完整的人生了。
    沈远宁愤怒,自责,后悔,那时候他便决定,再也不放开她,要用自己的余生好好弥补她。
    对于月乔,更多的是敬爱,所以在回来后的那个晚上。当他看到这封信时,全身的血几乎都冲到了脑子里。
    人性狭隘,尤其是爱情的男女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
    陈月乔嫉妒,沈远宁可以理解,也感到羞愧。
    可是,她这样阴狠的手段,已经失去了一个人的道德底线。
    谁人不自私?韩玉瑾能在皇宫里救她于危难。难道玉瑾就没想着自私一回?
    每每想到这里。就越发觉得她难能可贵。
    陈月乔不明所以的打开来看,短短几句话,让陈月乔的脸唰的一下惨白。
    原因无他。只是这封信上竟然是“自己”的笔迹,丝毫不差!然而,这封信却不是自己写的!
    这样的黑锅,陈月乔背的冤枉:
    “夫君。这不是我写的!”
    沈远宁悲痛的看着陈月乔,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狡辩。
    “那你告诉我,这又是何人写的!”
    沈远宁声音里所含的怒气压都压制不住,陈月乔这次是真的失声痛哭:
    “我不知是谁要害我,夫君。你相信我,这信绝对不是我写的!”
    看着沈远宁要抽回手,陈月乔更是紧紧的抱住他的胳膊。哭喊着说: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沈远宁掰开了她的手。失望的摇着头说:
    “你告诉我,白纸黑字,让我如何相信你?”
    陈月乔听他沉痛失望的声音,知道说什么都是没用。
    遂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沈远宁问:
    “夫君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一个小童送来的。”
    陈月乔一听就知道绝对是有人预谋好的,急急的对着沈远宁说:
    “夫君,这是有人预谋害我,既然我写这封信是要谋害妹妹,焉何会时隔月余又落入夫君手里?我又是写给谁的?谁又能帮我?”
    沈远宁如何会不去查明,后来查到事情的真相是,陈彦平的生母黄姨娘送来的信,沈远宁也专程见了黄姨娘一次,她说她恨极了乔氏母女,乔氏无意中将这封信遗落后,被她捡到了,黄姨娘才识破她的阴谋。
    别的都可以作假,唯独陈月乔是字迹做不了假。
    这些,沈远宁不会告诉陈月乔。
    “谁能帮你?陈府帮你的还少吗?你敢说鲁平王府设计玉瑾一事,你毫不知情?你敢说京城流言四起,不是陈家你那位好母亲好祖母在背后捣鬼?你们让玉瑾身败名裂,这是在逼她死!我不追究,你们便当我是傻子不成?若非是你怀有身孕,就凭着你和陈家的所做所为,我便是休了你,陈家也无话可说!”
    沈远宁的一番话犹如雷鸣入耳,陈月乔只觉得耳边轰轰隆隆。
    他知道,他都知道了!
    他都说了什么,陈月乔目光涣散,她似乎听到,沈远宁要休了自己!
    这怎么行!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因为韩玉瑾休了我?
    陈月乔想哭,想喊,可是她发现,她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她觉得似乎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身体时,又听沈远宁喝道:
    “三泉!”
    三泉惊惧的进来,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争执,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这时听到沈远宁唤他,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待命。
    “差人送月夫人回去,以后没我命令,不许踏进苍暮轩一步!”
    随后冷冷的看着三泉:
    “自己去领二十个板子,罚奉一年。”
    陈月乔被“送回去”后,沈远宁坐在书案前发呆,整个人跟失了魂儿一样。
    他拿起陈月乔写的诗稿,俯在书案上,悲痛难以自持,似乎流些眼泪,就能把这份痛楚流尽,就能把与陈月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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