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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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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家的小娘子,方才一直不走,可是也想尝尝那销|魂的滋味?”
    韩玉瑾看着昌王不怀好意的走近,便打定了主意,昌王不认得自己,以后能见到自己的机会也少,只要今天把他摆平,自己就可以脱身了。
    事后就算他想找自己,也要顾及几分,他来莲花里是私会莲贵人,绝对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
    昌王看着眼前的美人似乎是吓傻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便色心四起,管她是谁的女人,拖进山洞上了,便是自己的女人了。
    昌王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却没想到,韩玉瑾一个闪身,错了开来,还顺手揪住了昌王后背的衣服,没等他反应过来,右手便作刀状,用力的砍在了昌王的后颈上。
    昌王一声闷哼,便软到在地。
    韩玉瑾在他身上使劲的踹了几脚,嫌恶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朝着他呸了一声,便要离开。
    昌王这么个绣花枕头,荞麦皮包,还真是个昏君的好料子,大概冯家在太子死后,向昌王投诚,也是看中了他这些。
    ps: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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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反讽

回去的时候,倒没有人察觉不对劲,韩玉瑾见到莲贵人坐在众人中间,面色含春,一片娇色的在与人说着话。
    韩玉瑾看到她只觉得吞了苍蝇一般恶心,现在看着她与周承安的那几分相似之处,只觉得那是对周承安的辱没。
    陆氏见到韩玉瑾问她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韩玉瑾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想到方才在假山那里听到的话,便想提醒李卫姬一声,问了陆氏,陆氏告诉她,乾王妃随着陈贵妃回去了,韩玉瑾只好改日再寻机会去提醒她。
    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通知周承安,让他有所防备。韩玉瑾思来想去,觉得最合适的人只有周承乾了,便决定这里的宴散了,便去乾王府一趟。
    韩玉瑾跟陆氏一样,都巴不得赶紧散场,无奈莲贵人正在兴头上,这会又起兴赛起了诗。
    以乔嫣然带头,其他贵女附和,便临时组了个诗社。成陵郡主也跟着凑趣,请缨做了个评诗人。
    韩玉瑾冷眼看着,先前人们都捧着莲贵人,说她才气极高,方才在山洞那件事后,韩玉瑾只觉得凭着她那样下作的模样,又能高到哪里去。
    韩玉瑾离她们远远地,想着,只要一有机会,便要马上离开的。
    那边热闹了一会,便拟定了题目。莲贵人名字里有个莲字,加上今天是她的生辰,这莲花里的一池荷花,开的正艳,自然是咏莲。
    没过多久,那些姑娘们都写好了自己的诗,由着成陵念了出来。
    韩玉瑾听了。千篇一律,赏荷、咏荷、画荷、采莲之类的,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无外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之类的言语。
    韩玉瑾自问也写不出什么出彩的,好的诗句似乎都让前人写绝了。
    不出意外,魁首是莲贵人。众人又是一片奉承。
    韩玉瑾听了莲贵人作的诗。倒也算不错,以莲喻己,也算工整。但是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就真把韩玉瑾恶心到了。
    只因她颈联写了一句:
    质本冰洁玉作骨,性亦清灵雪铸魂。
    又想到她在山洞里时,亲哥哥好老公的叫个不停,且那男人还是昌王。叫她母妃的男人,跟冰洁如玉哪里有半毛钱关系!
    恶心归恶心。韩玉瑾是不会去跟她搅合的,只巴不得她尽兴了,自己好赶紧离开。
    乔嫣然见到韩玉瑾坐在那里,面露嫌恶。不屑的神色,俯在莲贵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一番。
    在莲贵人的默许下,乔嫣然高声说道:
    “瑾玉郡主。你面露不屑,是否觉得贵人作的诗不入你眼。也想指点贵人一番呢?”
    乔嫣然自从被韩玉瑾挫了几次锐气,越发的看她不顺眼,时时刻刻的想着给她难堪。
    猛然间被提名,韩玉瑾还有些没回过味儿来,当听到乔嫣然说完,便知道她又是旧疾复发,想咬人了。
    “乔姑娘,若你觉得贵人作的诗不入眼,就直说出来,莫要推到旁人身上。”
    韩玉瑾的回答,也没顺着乔嫣然的话去称赞莲贵人一番,反而讥讽莲贵人作的诗不入眼是乔嫣然的意思。
    莲贵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也不看乔嫣然,直直的看着韩玉瑾说:
    “早听说郡主高才,今日还想请郡主指点一番呢,不知瑾玉郡主可赏脸?”
    莲贵人媚态横生,说话也是娇娇柔柔。虽说娇柔,但话语里流露出骄横却是不容人拒绝的。
    连陆氏听到莲贵人的话,眼皮就止不住的抽了抽,这会儿,她生撕了乔嫣然的心都有。
    谁不知道莲贵人心胸狭隘,韩玉瑾这样的脾气,向来是不会向这样的人卖乖讨好,能落了好才怪。
    遂轻声提醒韩玉瑾说:
    “莲贵人是圣上的心头好,她睚眦必报,你温言说几句好话,她也不会太为难你。”
    韩玉瑾知道陆氏是为自己着想,凝眉点了点头,对着莲贵人说道:
    “贵人说笑了,我肚子里这两滴墨水拿出来是不够大家瞧得,就不献丑了。”
    莲贵人听了她的话,看似还在笑着,但是眉间眼底已经没了笑意。
    “这么说,瑾玉郡主是不肯赏脸了?”
    韩玉瑾知道,这一番言语逼迫,不是为了假山那里的事情,大概是乔嫣然与她说了什么,她才这般针对自己。
    现在,一番话赶到了这里,如果照着莲贵人说的作了,心里难免憋屈,可是,不作的话,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看着这一池的莲花,又想到莲贵人方才的事,还想着法儿的让别人借着莲花赞誉她,韩玉瑾心头就又添了几分恶心,哪里还有心思去写出赞美荷花的诗句。
    “贵人严重了,只是这咏莲的诗句都让前人写绝了,瑾玉自认没有贵人的才气,写不出令人称赞的句子。”
    韩玉瑾心里也想着恭维她几句了事,谁知道说出来话却没有一丝恭维的味道,反倒让莲贵人听出了一股浓浓的讥讽之味。
    “听听,连我都编排上了,今天我还偏就想听听瑾玉郡主的咏荷诗。”
    莲贵人也不再跟韩玉瑾废话,直接就说,我就要你作,你作也得作,不作也得作!
    韩玉瑾不由得凝了凝眉,咏荷诗自己也能作的,韵角,词律都很现成,随便凑一下就是一首,只是觉得这样作出来一首,光是那份儿憋屈劲儿都能让自己郁闷死。
    凭什么要自己去吟咏眼前这个淫|荡的女人。
    韩玉瑾抬头看着她靠着美人椅,头上插着一朵粉嫩的莲花,媚眼如丝。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一只手若柔无骨的放在还没有隆起的肚子上。
    这副摸样,不由得让韩玉瑾又想起了她与昌王那一番淫|贱的话语。
    韩玉瑾唇边扬起了三分笑意,开口说道:
    “既如此,那我就恭谨不如从命了。”
    随后,就有侍者拿了笔墨上来,放到了韩玉瑾面前,她在心里顺了一下格律,提笔写道:
    翠柳鸣蝉镜湖旁,
    碧光满目荷满塘。
    亭亭如玉身独立,
    朵朵冰洁气自芳。
    说高雅,道芳香。
    古今墨客费诗章。
    焉知碧绿娇红下,
    污垢裹根泥里藏。
    (此为词牌里的鹧鸪天,不算诗律,本来打算写个七言律诗,但是笔者比较偏爱这个词牌,写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写成鹧鸪天了,大家姑且一看,行家莫批!)
    ps:看在我这般用心,从不搬用老祖宗诗词的份上,大家给个正版支持吧,作者君真的要食不果腹了。请给我动力,让我坚持走的更远吧!L

☆、第163章 得知

待成陵郡主念出来的时候,大家听得都是一愣。
    韩玉瑾作的竟是一首反讽诗。
    诗的前面都是在称赞莲花的高洁美好,到最后两句,笔锋一转,竟赤果果的讽刺莲花空有其表,却是满心的污垢。
    上面称赞其高洁的话,也都成了打脸之语,你亭亭玉立,高洁芳香,却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有着淤泥一样根。
    众人都是借着淤泥称赞其洁身自好,亭亭高华,韩玉瑾却反过来写,倒是出乎人预料。
    莲贵人听了后,气的脸色变了几变。
    “好,当真是好得很!”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韩玉瑾想起自己作的那首诗,并非是不能作成赞誉的,最后两句稍稍一改,便皆大欢喜。只是想到了方才昌王说的话,竟然亵|渎周承安,偏偏莲贵人仗着自己有周承安生母的三分颜色,去做那淫|贱之事,韩玉瑾想起来就不爽。
    自己亏欠他良多,若是这等陷害亵|渎他的人,韩玉瑾再去容忍的话,自个儿都有点瞧不起自个儿。
    对于这个皇权绝对的地方,韩玉瑾也只有执笔如刀了,要想听自己去称赞莲贵人,是万万不能的。
    在莲贵人阴冷的目光下,乔嫣然愉悦的眼神里,韩玉瑾起身告辞,莲贵人再得宠,自己又不是朝臣,跟孝昭帝没有上下属关系,还怕她给自己穿小鞋么,随她去。
    陆氏看着她离开,也不好跟着她起身离去,只好耐着性子坐下去,心里也是感慨韩玉瑾的脾气。
    想着。她的脾气倒比婉宁跟自己更像母女,自己年轻的时候,可不就是如她一样,眼里揉不得沙子嘛,哎,时间久了,这一身棱角就被磨平了。
    韩玉瑾离开了皇宫。就直接去了乾王府。周承安的事情如鲠在喉,让自己一刻也不得安宁。
    偏偏乾王府的管事说他不在府里,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韩玉瑾无法。只得回去,等他在的时候再来。
    这样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哪怕是他府上的管事。韩玉瑾都不放心。
    现在有些后悔出宫是有些急了,如果当时去趟昭阳殿。告诉陈贵妃,陈贵妃也会想办法通知周承安的,现在想回去,却晚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韩玉瑾再来乾王府的时候,周承乾依旧不在。管事看韩玉瑾似乎有什么急事,便把她请到了乾王书房的偏厅。
    韩玉瑾等了半个多时辰。茶都换了几次,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事刚要告诉周承乾,韩玉瑾在偏厅等着他,就听到周承乾语气不善的喝道:
    “都退下!”
    管事还欲再说,周承乾一个怒目:“没听到?”
    于是,管事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这时,韩玉瑾听到李卫姬的声音:
    “乾王殿下,我竟不知道你还藏着这样的心思,连你未来的二嫂你也敢用计弄到手,承恩公如今官职大我叔父一级,你便看不上了,侧妃,不怕委屈到人家嘛?要不要我这个正妃的位置也给她腾出来?”
    “你听我解释,我是因为。。。。。。”
    韩玉瑾在偏厅听得清清楚楚,一时脑子有些发懵,周承乾的二嫂?二哥是周承安,那么,是温怡!
    “啪。。。”的一声,韩玉瑾失手打翻了茶杯。
    周承安与李卫姬两人双双噤声,周承乾听到声音从偏厅传来,飞快的走到偏厅,在看到是韩玉瑾的时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在这儿?”
    韩玉瑾在听到李卫姬那些话时,心底就翻起了惊涛骇浪,看到周承乾走了进来,勉强维持自己面色平静,说道:
    “我。。。我在莲贵人处听到她说要在陛下面前给王爷和姨母上眼药,还要借着肚子寻衅姨母,我来转告一声,怕她有什么阴谋。”
    周承乾听到后神色一缓,温和说道:
    “有劳你了,没事的,母妃防她防的甚严,她做不了什么怪。”
    韩玉瑾心有余悸地说:
    “那就好,是我多心了。这就告辞了!”
    周承乾想到刚才韩玉瑾听去的话,想着开口解释一番,随后便又作罢了。
    日后她总要跟周承安在一处的,便会明白自己的用意了。
    韩玉瑾出了乾王府,上了马车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想起来不由得一阵后怕。
    周承乾染指了温怡县主!!!
    虽然不知道到什么地步,从李卫姬愤怒的语气里不难听出,温怡是要进乾王府的门了,是嫁不了周承安了。周承乾是冲着承恩公去的,大概还是用计才得了手。
    韩玉瑾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温怡对周承安痴心不悔,怎么可能会甘愿与周承乾有染。周承乾竟然趁着周承安不在,用计设计他的未婚妻,只因为承恩公府如今的声势!
    为了那个位置,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难道不知道周承安对那个位置根本不感兴趣,所做的这一切,最后都给他铺路了,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到昌王今天说过,孝昭帝现在一心一意的捧着周承安,万一周承乾忌惮周承安立功归来成了他的阻碍怎么办?他还会去通知周承安有危险吗?没了周承安,余下的皇子王爷们,根本就不是周承乾的对手。
    不能告诉他,韩玉瑾从心里不相信他。
    那么,究竟要怎样去通知周承安?
    韩玉瑾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焦虑过。
    昌王在假山林里悠悠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了,想到了白天的事情,心里一阵恼怒。
    没想到那娘们有那么大力气,自己小命差点就交代到这里,一定要找到她,将她五花大绑,狠狠的抽上一顿泄恨。循着灯光摸到了莲贵人的房间,值夜的宫女睡着了,昌王看着地上摆着一双鞋,便知道孝昭帝今日没来,大着胆子摸上了莲贵人的床。
    莲贵人因为白天被韩玉瑾气着了,晚上都睡不好,睁开眼一看是昌王,吓得失声说道:
    “你疯了,这个时候过来!”
    莲贵人的声音惊动了值夜的宫女,忙出声问道:
    “贵人,怎么了?”
    “没事,陛下来了。你退下吧,不用值夜了。”莲贵人扯着慌,生怕别人发现了异常。
    那个宫女听说不用值夜,便回了自己的屋里。
  

☆、第164章 小产

见外面没了动静,莲贵人拍开了昌王不老实的手,背过身去,不理他。
    昌王摸得一阵燥热,扳过她的身子,往她胸前拱了拱,嘴里还跟抹了蜜似的说:
    “小心肝,谁惹你生气了,跟爷说,看爷不剥了他的皮。”
    莲贵人推着他的头,他反而在胸口更是胡天胡地,莲贵人见推不开他,索性不推了,就随他去了,娇嗔着说道: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越阳侯的左夫人,瑾玉郡主,今天当着众人奚落我,这口气让我怎么咽的下去!”
    昌王一心一意在攻城陷阵,满口的应承着,口齿不清地说:
    “小心肝别生气,沈睿如今身陷南召回不来了。等本王坐了那个位置,定会将他们全家绑了来,全部交给你处置。”
    莲贵人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气儿才算顺了一点,回过神儿来,胸前的粉缎绣紫牡丹的肚兜已经不知道被昌王丢到哪里去了。
    莲贵人拉住了他准备进一步的手,娇媚的瞥了他一眼,嗔怪着说:
    “可不能再乱来了,我身子受不了的。”
    见昌王反而来劲,揉了揉他的头问道:
    “真是色胆包天了你,这个时候过来,也不怕撞上陛下。”
    听了她的话,昌王想到白天的事情,身上的燥热消散了不少,这才从她胸前抬起头,神色阴沉的说:
    “老子压根就没走,在你院子里的假山林里昏迷到现在才醒来。”
    莲贵人听他这样说,身体忽然觉得一冷,紧张的问道:
    “怎么回事?”
    昌王脸色发黑,神情阴霾。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说墓饷ⅰ�
    “咱们的事,被人撞破了,我还遭了她的暗算。”
    莲贵人吓得睁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忘记了。随后回过神,声音颤抖的问:
    “是谁?”
    昌王摇了摇头说:
    “我不认得她,那女子生的极美,身材高挑。眉眼冷艳。应该是那个官员的家眷。你回头查一下,看谁中间长时间离席,问一下当值的宫女。”
    昌王又想到那女子闪身时带起的一阵幽香。心头不由得发痒,眯起眼睛说道:
    “若让本王知道是谁,定要让她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昌王脑子里已经出现她被五花大绑的样子,那时候定要好好的侍候她一顿鞭子。
    莲贵人听了昌王说起那女子的模样。脑中便想起了韩玉瑾的样子,惊疑不定的说:
    “王爷。你说的倒是挺像一个人。”
    “谁?”
    莲贵人杏眼微撇,看了昌王一眼说:
    “就是方才我说的越阳侯世子的左夫人,瑾玉郡主。”
    ※
    韩玉瑾一夜辗转难眠。
    天快亮的时候才做了决定,当下坐起身来。喊了当值的蒲草进来,让她将琥珀与琉璃都叫了来。
    看着她们三人到齐,韩玉瑾开口说道:
    “你们三个等会就收拾行装。天亮之后就回忠烈王府。”
    以前的忠烈侯府在韩朔追封忠烈王时就换了门庭,琥珀听了韩玉瑾的话。很是惊讶,问道:
    “郡主,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韩玉瑾摆摆手,又说道:
    “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留你们在这儿我不放心,你们回了王府,有马叔叔在,我才放心。”
    韩玉瑾想来,自己在莲花里撞破莲贵人与昌王的私情,还把昌王给打晕了过去,时候若是昌王要追究,一定能查到自己头上,毕竟自己离席那么久,一问便知。
    西山地处偏远,若是昌王硬来,只怕这些个护院都会是个摆设,当初孝昭帝给韩朔赐宅子的时候,挑的是最好的地段,基本等于是现在北京市中心的豪宅,可想而知,若是昌王真有什么大举动,肯定会惊动旁人,琥珀她们去了那里,韩玉瑾才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琥珀听韩玉瑾说要离开京城,不由得担心的问:
    “郡主,您去哪里?怎么不带上我们?”
    “带着你们不方便,你们只管回去,我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了。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抱病在身,谁都不见,不管任何人,都不能向她透露我离开的事情。”
    “是,奴婢谨记。”
    天色大亮的时候,去忠烈王府通知的小厮带了护院过来,帮着一起抬着东西,韩玉瑾看着院里的人坐车离开后,牵过马,看了看南边,胸口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缓解了一些。
    韩玉瑾不放心周承乾,也不放心曾与周承安交好的大臣,亲兄弟都不过如此,更遑论旁人。
    韩玉瑾也想到了孝昭帝,可是自己根本就见不了孝昭帝,就算进宫,也是先经过陈贵妃那里,从得知周承乾设计温怡的事情后,韩玉瑾也不敢相信陈贵妃了,孝昭帝想捧周承安是真的,毕竟他对周承安的母亲至今都没忘。周承安与陈贵妃再亲厚,也亲不过周承乾。
    这件事稍有偏差,韩玉瑾不敢想象其后果。
    算着周承安的进程,那么多人肯定行程快不了,若是现在快马加鞭地追过去,在周承安到江城之前,应该可以追上他。
    韩玉瑾骑上马要走的时候,看到马武骑马走了过来,不由得惊奇道:
    “马叔叔,您怎么来了?”
    马武勒了一下马绳,止住了马的身子,说道:
    “玉瑾,你可是要去江城?”
    听他一句话就猜中,韩玉瑾很是惊讶,问道:
    “马叔叔,您怎么知道?”
    “越阳侯世子被俘,我听那几个丫鬟说你要离开京城,便知道你救夫心切,要去江城了。我来是跟你一起去。”
    “。。。。。。”
    韩玉瑾竟无言以对,随后又说:
    “马叔叔,您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马武又说:“玉瑾,别看叔叔退瘸了,可这马上功夫好的很,你自己上路。叔叔不放心。”
    韩玉瑾见他执意要跟。便也没再拒绝,遂跟着他一起下了山。
    ※
    越阳侯府,蘅芜苑内。
    陈月乔看完孙嬷嬷拿来的信后。唇边扬起一丝深深的讥讽,冷嘲着说:
    “没想到她还是个痴情种子,还会唱这出千里寻夫的戏码!”
    “少夫人是说,表姑娘她去了江城?”
    陈月乔看了孙嬷嬷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说道:
    “不然。她还能去哪里?我还真当她对夫君绝心绝情了呢,现在看来不过是在做戏。”
    孙嬷嬷又有些不明白,问道:
    “就算表姑娘去了又有什么用,也不一定能救出世子爷呐。”
    陈月乔坐起身来。感觉到肚子里的人踢了一下,低头面含微笑的抚上了他方才踢恶地方,温柔的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知道里面的人不再折腾了,陈月乔才抬起头说:
    “不用再管她。我前些时候说的那件事,现在可以做了。”
    孙嬷嬷听她说起,马上便明白了陈月乔说的是什么事情。
    前些时候,陈月乔身子好了些,孙嬷嬷将玲珑有孕的事情告诉了陈月乔,那时陈月乔便做了打算,只要韩玉瑾在,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虽然大夫已经说了,自己肚子的孩子八成是男孩,陈月乔也不想冒险,让越阳侯府有第二个继承人出现。
    现在沈远宁生死难料,他的子嗣就难能可贵,若真是自己这胎生了女孩,玲珑生了男孩,韩玉瑾如果有心抱走,那岂不是把这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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