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氏气的牙根痒,却也知道左右不了沈远宁,索性就不理他了。
ps:二合一大章节,这样一次看个过瘾,今天还会有一个这样的大章节,其实与昨天的更新量一样,依旧是四更。
感谢渡花影的月票,和千羽千语的平安符。
求票求票,没有月票,不要钱的推荐票大把大把的投来,大家动动手指,给作者君一点动力吧。L
☆、第206章 尘埃落定
晚上的时候,沈远宁去了祠堂。
里面没有一丝光亮,沈远宁进去后,在案子上摸到了一个火折子,点燃了烛火之后,看到沈长宁趴在墙边的角落里,身下铺着被褥。
沈长宁看到光亮,向着沈远宁望了过来,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沈长宁的眸子一紧,随后便冷意森森,似乎比这祠堂的阴森还浓上一分。
“你把月乔怎么样了?”
沈长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陈月乔的,沈远宁听了,嘴角嘲讽的抽动了一下,冷冷的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去问?”
这一句话,竟似抽掉了沈长宁的精气神一样,他眼中一片灰暗。
“陈家不允许有被休的女儿,沈家也容不下与小叔有染的媳妇,你说,她最后会是个什么下场,你也好意思问?”
沈长宁被沈远宁的激得想要站起来,无奈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的趴了下去,嘴里仍旧说着:
“有什么你们冲我来,为难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沈远宁,当初是你从我手里抢走了月乔,我们月乔两情相悦又有什么错,现在你薄情寡义,你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月乔?”
沈远宁看着地上面含怒色的沈长宁,平静的说道:
“别说‘抢’字,当初我是正大光明的去陈府提亲,如果当初没有月乔的点头同意,相信陈家也不会应下这一门亲事,别说什么两情相悦,你跟我,都只是一厢情愿。月乔她心中爱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世子之位。你觉得,我们的亲事会那样顺利吗?这些你都知道,别自欺欺人了。”
沈长宁很是愤怒,想要去辩解,却无从说起。
“长宁,你扪心自问,我待你如何。你的前程。清宁的姻缘,哪一个不是我牵桥搭线?我看着你们是我的兄弟姐妹,纵然母亲不喜。也都帮你们去安排,但凡你念着这一点手足之情,就不应该去染指你嫂子。”
“别管我对月乔如何,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弟弟的指手画脚,甚至勾/引她。我们成亲这两年来,她做下多少错事,按照母亲的意思,早就要休了她。我顶着母亲的意愿,给她在府里留了一席之地,你们倒好。这还没多久时日,就背着我厮混到了一起!”
许久。沈长宁没再讲一句话,沈远宁也从刚刚的愤怒,慢慢的转为平静。
这时,沈远宁听到沈长宁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是惩戒,就处罚我好了,要杀要刮都行,月乔她是无辜的,求你,放她一条生路。”
沈长宁也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沈家是不会轻饶了陈月乔,给一封休书都是轻的,依着陆氏的手段怕是不出几日,陈月乔就会香消玉殒,陆氏也会对外报一个病亡,毕竟最近半年,陈月乔不出席任何宴会,陆氏都对外说她抱病在身,就算现在真的病故了,也没人去怀疑什么。
现在沈长宁非常后悔,没有能力护住她,却又让她陷入了这样的境地,身败名裂,处境堪忧。
“沈长宁,你自身都难保了,又有什么能力去为她求情。昌王以谋反罪被圈禁,皇后被禁足,凡是与昌王走得近的人,统统被定罪,你觉得你逃得了吗?”
沈长宁听了后,眉头深皱,他不明白,怎么就牵扯上昌王谋逆的罪了?
“沈家是不会因为你赌上所有的前程性命,我今天来,是来给你提个醒,你好自为之。”
说完,沈远宁就走了出去,只留下沈长宁趴在那里,表情阴晴不定。
…
第二天,沈孝全就开了祠堂,将族里人都请了来,将沈长宁逐出家门,从族谱除名。
吴氏没料到事情会闹得这样大,本以为陈月乔会万劫不复,怎么料到最后却是沈长宁被驱逐出府。
之后陆氏喊吴氏去了一趟,问她是要与沈长宁一起离开,还是选择和离回娘家,陆氏知道是吴氏通知了沈远宁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要她想离开,陆氏还是愿意成全的。
吴氏考虑了两天,最终决定拿了和离书,回了吴家。
不久之后,沈家就传出世子夫人陈氏病亡的消息,沈府并没有大办陈月乔的身后事,有许多知情人都知道早在一年前,沈远宁就因为一些事情恼了世子夫人,想来是极不光彩的事情,导致现在世子夫人郁郁而终,连身后事也不曾大办。
待沈远宁处理好了陈月乔的诸事,由着陈家接走后,都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
家里的事接连着一幢又一桩,沈远宁人也消瘦了一大圈。
紧接着,沈远宁收到了一个消息,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韩玉瑾去世了!
在陈月乔病故的消息刚传出去,韩玉瑾就去世了!
沈远宁仿佛做梦一般,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半个月前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世呢?
沈远宁不信!
当他不顾一切的赶到忠烈王府时,只见满目素缟,府里的下人都身着孝服,双眼红肿。
沈远宁如梦初醒,冲进了灵堂之中,只见一方红木棺材在灵堂中间摆放着,沈远宁顿住脚步,一步也不敢向前迈去。
沈远宁止住了袖底颤抖的双手,侧头看向了跪在一旁,穿着重孝,烧着纸钱的琥珀。
她眼眶红肿,双目无神,抬头看到沈远宁后,更是泪流满面。
这样的场景,让沈远宁生出了一丝真实感,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恐慌与害怕。
他走到棺材旁边,双手颤抖的抚上了棺材的边缘,不敢相信,那个爱笑爱跳。喜怒随心的女人就这样躺在了这冰冷的棺材里。
“开棺。”
沈远宁低沉有力的说了一句,琥珀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句:
“世子爷!”
沈远宁突然暴怒,用力的拍了棺木一下,大声的喝道:
“我说开棺!”
琥珀不好做主,差人去回了马管家,马武来了之后。只见沈远宁犹如一头受伤的狮子。双目欲裂的盯着灵堂的一切。
琥珀与马武说了沈远宁要开棺后,马武犹豫了一下,知道眼下这样的情景。不看到韩玉瑾,沈远宁必定不会罢休,便喊了人,将棺木打开了。
没开棺之前。沈远宁抱有幻想,认为眼前只是一场戏。韩玉瑾也是跟陈月乔一样。当他看到棺木里静躺着的人,面色平和,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只是嘴唇黑紫。透着妖异。
沈远宁不敢相信,手颤抖的伸了过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心头巨震,险些无力的趴在棺木之上。
随后抚摸上了她有些微凉的脸。一寸一寸的游走着,似乎在确认,这个没了呼吸的人儿,是不是他心心念念想着的女子。
沈远宁只觉得心口气血翻涌,下一刻就要冲破自己的身体一般,他声音颤抖的问:
“她是怎么。。。去的?”
琥珀听沈远宁问起,泪水立刻翻涌而出,用哭得嘶哑的声音说:
“郡主是中了毒,所以才。。。。。。”
湖泊泣不成声,沈远宁低头看着她黑紫的嘴唇,没有质疑琥珀的话。
“谁下的毒?”
马武说道:
“那个人说是昌王指派的,已经交给了陛下。”
琥珀看到沈远宁仰起头,喉结上下动了几下,知道他在压抑着悲伤,心中又是一阵酸楚,随后,她看到有一行晶莹的泪水沿着他的眼角流入了耳后。
沈远宁觉得,自己的整个胸腔都快被碾碎了,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他做好了一切,只等着重新让这个女子接受自己,又怎么料到会天人永隔!
随后,沈远宁看了一眼灵堂的四周,皱了皱眉头,问道:
“安王呢?”
说起这个,琥珀又是一阵伤心,凄凄的说道:
“前几天,安王殿下回了丰州,郡主刚去那会,贵妃娘娘就传来消息,说不许任何人惊动安王殿下,丰州那边也会瞒着安王殿下,贵妃娘娘怕殿下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这也是琥珀伤心的原因,韩玉瑾临去之前,也没能见周承安一面,甚至还要瞒着周承安。
沈远宁此刻已经万万全全相信,棺木里躺着的这个女人,真的就是韩玉瑾,她也是真的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
…
韩玉瑾的身后事办得很是风光,入葬后的第二天,周承安才从丰州赶了回来。
沈远宁得知周承安去了韩玉瑾的墓前,也只是冷笑一声,平日也越发的沉默清冷起来。
两年前这个时候,左右夫人的圣旨刚下,那时候京城的议论一时风头无二,短短两年间,闹出了许多的风波,到最后韩玉瑾和离出门,陈月乔暴病身亡,到韩玉瑾中毒身去,京城里议论了几天,便被其他的事儿压了下去。
八卦从来都没有断过,随着人们议论的结束,沈府左右夫人的事情也如过眼云烟,随之消散。
去往定州的一辆马车上,某本应该在长眠地下的人,此刻捂着耳朵,向眼前的婢女求饶着:
“我说姑奶奶,饶了我吧,你都在我耳边念叨八百遍了!你都可以去收猴子当徒弟了。”
那婢女虽不懂得这件事跟猴子有什么关系,也听懂了是嫌自己唠叨的缘故,更是没好气的说:
“还嫌我唠叨,你们合伙将我骗得那样苦,你们一个个,要我怎么说!亏得我在那儿哭得撕心裂肺!”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琥珀,然那个被唠叨的人正是韩玉瑾。
自从陈贵妃跟周承安说了孝昭帝的打算后,周承安就一直在想着解决的办法。
到后来,周承安想出了假死这个办法,但是给韩玉瑾换个什么身份,却成了难题。
想要担得起安王妃这个身份,就必须身份贵重,京城里的世家大都知根知底,谁家有几个外室,几个私生子,大家心里都门清。
因此,周承安开始在京城之外寻找。最后选定秦家,也是偶然听别人说起,说是京城已经在传,安王妃的人选定了秦家的女儿。
于是,周承安亲自去游说了秦家。
在去秦家之前,周承安进宫向孝昭帝表明了自己的意愿,无论他的王妃是什么身份,那人必须是韩玉瑾。
随后向孝昭帝说了自己的计划,一直说服孝昭帝,按照他的计划,这样皇室既不会因为娶了和离之女蒙羞,安王也会得偿所愿。
孝昭帝最终被周承安说服,他那样态度坚决的表示,绝不会另娶他人,孝昭帝不妥协不行,只是孝昭帝也表示,关于让秦家认下韩玉瑾这件事,孝昭帝是绝不会出手,周承安有能耐说服就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说服不了就得继续娶了秦家的女儿。
周承安去秦家,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将秦家里里外外都打探了个清楚,后来抓到了秦家小女儿的一个把柄。
认真说起来,也算不得把柄。
秦家的小女儿名秦如兰,与秦家的其他女儿一样,通身大家闺秀的气派,因着是小女儿,难免宠溺一下,性格也比她的姐姐们活泼些。
秦如兰有一个自小青梅竹马的表哥,今年参加秋闱之前,秦如兰亲手绣了一方帕子送给他,上题着:
十年寒窗之苦,此去青云直上。
这也本没有什么,只是这才子佳人多是手帕定情,有首诗这样写: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拿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
秦如兰这时候送的绣帕,被周承安得知,自然就做了借口。
按照正常程序,先礼后兵。
跟秦大人表明了自己的意愿时,秦大人委婉的拒绝了。可想而知,自己的女儿能做王妃,自然比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好。
之后,周承安就拿出了秦如兰所绣的那一方手帕,秦大人只是皱皱眉头,也没觉得这有何不妥,词句没有暧昧和儿女之情。
只是周承安却说:如果这方手帕被世人曲解,别人会怎么看待秦家的女儿?
ps:我写这一章之前想了很久,至少我觉得这不算神转折,因为之前为了这个剧情铺垫了很久,但这也只是我自己以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所以,你们要是看了哪里觉得不合时宜,可以留言告诉我,我以后尽量避免。
这是二合一大章节,含第三更第四更。
最后感谢微然爱臭宝、折断的芦荟的平安符,和千语的评价票。
看我这么努力又从不水字数的份上,票票留给我吧~L
☆、第207章 定州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大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也知道人言可畏,哪怕秦如兰跟自己的外甥只见并没有什么私情,但也禁不得人说。
人们最爱捕风捉影,无中生有。三言两语,就会毁了如兰的名誉。
周承安见好就收,看出了秦大人的担忧,随后又带着诚恳的语气跟秦大人道歉。
称自己也是无奈,秦大人认下韩玉瑾,韩玉瑾以后就是秦大人的女儿,安王妃的娘家永远都是定州秦家,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周承安这一番软硬兼施,秦大人也想到自己的女儿秦如兰就算嫁过去,安王心里有这个一个重视的女子,只怕如兰也落不了好,何不顺势卖安王一个人情,于是,便应下了。
周承安安排好这一切,起初跟韩玉瑾商量时,韩玉瑾还是有些抵触的,到后来也慢慢想通了自己与周承安之间的差距,便同意了。
周承安做这一切的时候,是瞒着所有人的,甚至嘱咐韩玉瑾,连身边的丫鬟都不能说,韩玉瑾心中虽然信任琥珀,但也照着周承安说的做了。
假死药的效果一过,周承安就向韩玉瑾坦白了,瞒着身边的人,只为了把这场戏做的更真,也更为了绝了沈远宁的念头。
想到沈远宁,韩玉瑾想起琥珀说起那日的情况,心底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随后又想想,这样也好,他以为自己死了,便可以开始他新的人生了。
如今回想这一步步走来的路。韩玉瑾不禁的感叹,这个世界的轨迹还真是变了。
照着原定路线,明年昌王逼宫,冯家做外援,如果不是西北的楚天翔,大概这天下就落到冯家跟昌王的手里了。
现在昌王被圈禁,所有亲近昌王的人全部落马。冯家盘踞东北。孝昭帝一时奈何不了,但眼前的近患算是解决了。
再有就是陈月乔,是变化最大的一个。
沈长宁被驱逐出府。不久就传来陈月乔暴病身亡的消息,想来是家门难容他们这样的事情,秘密的处置了陈月乔,对外称是暴病身亡。
如今自己在前往定州的路上。过了年,就会依着秦家七姑娘的身份嫁给周承安。
这样事情。是韩玉瑾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周承安为了这件事情,所作出的努力,韩玉瑾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是踏实。
他说过:一切有我。
并不仅仅只是一句话。似乎跟他在一起后,许多的事情,周承安都在不知不觉中安排好了。不用自己费神费力,也不用担心自己哪里又会被人设计陷害。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韩玉瑾想。人懒惰的性格都是养出来的,长此以往,估计自己会越活越回去,凡事再也离不得他了。
琥珀跟韩玉瑾说着话,发现她愣愣的发呆出神,末了脸色还浮现一丝羞色,不用想也知道她想起了谁。
琥珀干咳两声,见韩玉瑾回神,又开始了唠叨*:
“您跟安王殿下只顾着自己甜蜜,丝毫不顾及人家的感受,听听我嗓子到现在还没好呢。”
说着,琥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韩玉瑾又是作揖又是赔不是,总算是哄住了琥珀不再唠叨。
琥珀架不住韩玉瑾的道歉,背过身子也不再唠叨,撩开车帘看着外面。
只见路长风带着一队护卫跟在马车左右,路长风如今算是韩玉瑾的头号保镖了,那队人马里,还有一个女子,名玉燕,女扮男装混在护卫里,等进了秦府,就贴身跟着韩玉瑾。
外有路长风,内有玉燕,韩玉瑾身边的防卫系数大大提高。
这时,路长风看了过来,与琥珀的眼神相遇,琥珀心头一跳,连忙放下车帘,乖乖的坐好。
韩玉瑾看着她脸上泛起红晕,装作不知的问:
“怎么了,外头有鬼吗,这样的惊慌?”
说着,韩玉瑾就作势要掀开帘子,吓得琥珀连忙摁住车帘,慌张的说道: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韩玉瑾听琥珀说完,笑得一脸的暧/昧,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了一样,将声音拖得很长,打趣着她说道:
“哦。。。我知道了,是心里有鬼。”
韩玉瑾说完,就笑了起来。
琥珀面皮薄,瞬间满脸羞红,作势要扑过来堵住韩玉瑾的嘴。
韩玉瑾装作不敌,惊呼道:
“救命啊,有人被识破心事,要杀人灭口。。。。。。”
琥珀更是羞恼,连忙捂住了韩玉瑾的嘴,怕给外面的人听到了。
只是琥珀不知,习武的人一般耳力都好,所以她们在车里的对话,沈长宁听了个一清二楚。
嘴角在不自觉中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们兄弟自小就没了父母,如果不是后来跟了安王,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饿死了。
周承安将他们送去学武,还学了许多安身立命的本事。本来想着,等王爷成了家,就在王府随便找个女人娶了,生上几个孩子,好好的教他们学武艺。
与琥珀的接触也是在保护韩玉瑾的这段时间里才频繁起来,每次听到琥珀念叨韩玉瑾,路长风总想起他娘还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念叨他们兄弟和他爹,就在那一刻,路长风在她身上找到了熟悉感。
更有一次,路长风依照以往,在韩玉瑾院子外值夜,琥珀看到了,给他送来了一件外衣。
路长风看着那件衣服,面料还有针线,都是崭新的,穿到身上刚刚合适,路长风又一次感觉到温暖。
之后,路长风就经常将那件外衣穿在身上,每次看到琥珀闪躲且羞涩的表情都很是享受。
心中有些理解他们家王爷,怪不得老往忠烈王府跑。哪怕什么都做不了,抱上一抱,说上两句话也是好的。
这时候,路长风又听到里面的人说:
“羞什么羞,心仪一个人,多正常一件事,还值当怕成这个样子。回头我就要问问他。把我身边的人魂儿都勾走了,看他敢不负责任。。。。。。哎呦。。。。。。”
路长风不用看也知道,定是琥珀被韩玉瑾打趣地狠了。动起了手。
就这样一路到了定州府,按照周承安的安排,韩玉瑾一行人去了定州北边的一座庵堂里。
秦家确实有个七姑娘,只是小时候羸弱。夭折了。这次周承安的安排,连这个也派上了用场。
让韩玉瑾顶着七姑娘的身份。秦家对外说七姑娘小时候难养,有个师太说将她寄养在佛门方可活命,对外只说是夭折了,就可以躲过命里的劫难。
现在韩玉瑾以秦家七姑娘的身份回去。别说是外人,就是秦家自己人知道的都不多。
秦大人心里有分寸,知道孝昭帝默许了这件事情。秦大人肯定就不会自找不痛快,让什么风言风语从秦家流出去。所以,他将这件事情瞒的很好。
这个庵堂是附近著名的庵堂,梅花庵,里面的梅龄师太一早就被秦家打点好了,看到韩玉瑾来,客客气气的将她迎了进去,安排好了厢房,整顿好了行装。
秦家人得知韩玉瑾已经到了定州,第二日秦夫人就来了梅花庵。
韩玉瑾来定州之前,周承安就嘱咐了她,若想日后不留什么破绽,就真把自己当成是秦七姑娘。
所以,在见到秦夫人时,韩玉瑾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儿如玉见过母亲。”
从韩玉瑾服下假死药那一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什么瑾玉郡主。
秦夫人见她没有丝毫架子,行的礼也是端端正正,恭恭敬敬,心里的那份不痛快也就消散了几分。
本来因为如兰的事情,秦夫人心里有十二分的别扭,后来听了秦大人的分析,知道现在圣上看好安王,安王虽说没有娶如兰,但娶得毕竟还是“秦家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秦大人为此还在京城打听了周承安的事情,也猜到自己多出来的这个女儿是谁,知道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也不过是个摆设,秦夫人也就想开了。
现在见到韩玉瑾,从她的态度里,秦夫人更是满意,拉过她的手,亲切的说:
“快过来让我看看。”之后上下看了韩玉瑾一眼,夸赞着说:
“真是个标致的模样,把家里的几个姐妹们都比了下去,咱定州府再也找不出这样的品貌了。”
韩玉瑾低下头,做出羞涩的样子。
“母亲过奖了。”
之后秦夫人又问候了韩玉瑾几句,说起什么时候接她回去的时候,韩玉瑾委婉的说过些时候再回去,秦夫人也没有勉强,说了改日再来看她,就告辞了。
来的时候周承安嘱咐过她,让她等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