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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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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苦的死法大大影响了旁边人的先进,而更有震撼力的,却是他们死亡的过程本身。
戎国士兵常年驰骋马背,是天生的战士,各种死亡不知道见了多少,可是此刻也不由被这种死亡的规模、速度还有惨状惊的面无人色。
实在是太残忍了,城墙上的那个人究竟得有多冷血残酷,才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数千枝箭矢射出去,就有数千个戎国士兵死去。戎国的人就是再多,也经不起这种死法。
戎国太子的脸都青了,对着身侧的人大叫:“收兵,收兵!”
鸣金的声音急促的响起来,戎国士兵潮水一样退下去,扔下了满地的尸体。
其实就是太子不鸣金他们也要退了,他们不怕打仗,但这种打法,不是摆明了上去送死吗?谁知道城墙上的那些人有多少这种箭。
第一次交锋,以戎国人扔下近三千具尸首告终,这些尸体横七竖八,几乎布满了长安谷谷门前的阔地。
阮烟罗看着这副场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个地方不能再住了,就算戎国那一面的阵法可以再重新布置,死了这么多人,也变成了凶地,是绝不再适合住人了。
长风军的人看着阮烟罗的目光都怪怪的,戎国人死了这么多,他们再傻也知道他们的箭有问题。
可是箭都是刚才在城楼上统一配备的,而且看阮烟罗的样子,明显对这场袭击早有准备。
也就是说,这箭上的手脚,是阮烟罗动的,就算不是她亲手,也一定是她下的命令。
在战争中用毒,任何都不齿。
就像在现代的战争中,用生化武器会被所有国家谴责一样。
阮烟罗面色很淡然的面对着长风军质疑的眼神。
“我不怕做小人,也不怕被别人骂。”阮烟罗淡声说道:“在活下去和不择手段之间,我选择不择手段。”
目光在长风军身上一扫而过,阮烟罗微带嘲讽说道:“如果有人觉得我这种做法有问题,想要光明正大的战一场,那就自己到城外去战,我不拦着,但别拉着我的人去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想谴责阮烟罗的做法不地道,也得先有命活着才行。
长风军虽然长年与世隔绝心性单纯了些,又一直受着罗将军正统的军人教育,但都不是傻子。
此时是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当然要先选择活着。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再用那种质疑的眼神看着阮烟罗了,全都把目光对向了城下。
阮烟罗挑了挑眉,还行,没有古板到不可救药,算得上是孺子可教。
战争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情,谁赢了谁才有理,输了的那个,就连仁义都会变成笑话。
中国古代历史上就曾有个类似的故事,是说宋国与楚国打仗,楚国要渡河,宋国的臣子建议国君在楚军正在渡河比较混乱的时候发动攻击,宋君说:这样不仁义。
于是宋国就等楚国渡过河列好阵,然后进攻。
结果,宋军大败。宋国君也在这一战中受了伤,三天后死去。
对于这个故事,阮烟罗的评价是:这个国君,有点白痴。
她不是那个白痴的宋国国君,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想什么仁义不仁义。诚然戎国士兵的命也是命,不过那些命与她无关,为了保住她在意的这些人的命,只好请那些人去死了。
阮烟罗向来都是这样的,亲人,路人,敌人。
戎国敢来伤她的人,就是敌人了。敌人,死了也是活该。
至于怎么死,反正都是死,有区别吗?
☆、379 强词夺理
护城河上错落不均的搭着七八条木桥,阮烟罗看着碍眼的很,问道:“谁箭法好?”
立刻有几个长风军自告奋勇地出列。
“嗯。”阮烟罗点点头,指着那些板桥说道:“弄几个火箭,火浇火油,把那个给我烧了。”
铺一次,她就烧一次,她倒要看看,这些戎国人带了多少木板。
戎国军队退回原地,看着一地的士兵尸体,戎国太子气的脸都青了,指着城墙上大声叫骂道:“你们关内人不要脸,居然使毒!”
长风军的士兵质疑的时候,阮烟罗能淡漠着表情,可是戎国太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阮烟罗却忍不住笑了。
她对着城墙下叫道:“太子殿下,你们狩猎的时候难道不用毒吗?”
没有毒饵,毒箭,他们到哪去弄那么多完好的动物皮毛来装饰他们的衣服。
戎国太子大声叫道:“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阮烟罗淡漠说道:“人是命,动物也是命,对动物能用毒,凭什么对人就不能用毒?今天这一战总归是有人要死的,不是你的人死,就是我的人死。在我看来,那当然是你的人死好一点。而且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这么一点人,我不用毒,难道等着你们进来把我们杀光?我用毒不要全,难道你以多欺少就很要脸?”
战场上以人多打人少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而用毒则不多见,可是阮烟罗上下嘴唇一碰,硬生生把这两件事拉到了一个水平面上。
戎国人本来就不擅言辞,戎国太子被阮烟罗这番强词夺理,明知道不对劲,可急白了脸,就是反驳不出来,只气的狠狠的把自己的刀扔在了地上。
阮烟罗虽然口中的厉害,但其实心里是极担心的,她低声问道:“我们的毒箭还有多少?”
毒在战场上始终没有大规模的使用,一来是容易误伤,二来就是数量限制,但凡剧毒的药物,始终都是一小瓶一小瓶的,几时有人见过一大缸一大缸的毒?
很多时候好的毒药比好的名药还要珍贵,而且有价无市。
长风军能有这些淬了毒的箭,那是因为长风军在这里呆了十几年,又没有什么消耗,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
可即使如此,数量也不过够淬一小部分的箭支。
果然颜风面色不太好看的说道:“刚才这一轮,我们的毒箭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二,只有近千支左右了。”
阮烟罗听了也在意料之中,她淡声说道:“我们能想到的,对方也能想到,他们现在撤退只是因为没有料到措手不及,等一会儿他们一定还会攻上来,宁可扔掉一些人命,也要耗光我们的毒箭。你们也不必客气,该射就射,他们现在人太多,能多死一些总是好的。”
吩咐过了之后,阮烟罗又把颜清叫来,问道:“依你的能力和城中的准备,能挡住他们多少次攻击?”
颜清估计了一下,说道:“三次攻击,大概两个多时辰。”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他们拖到黎明前。”阮烟罗断然说道。
他们的人数差距太大了,拖不到黎明前,她布下的后手就用不了,到时候只能以命博命,而他们只有这么点人,只怕必死无疑。
颜清面露难色,拖到黎明前至少要四个时辰,实在是太勉强了。
“这是命令!”阮烟罗厉声说道。
“是!”颜清猛地一立正,大声说道。
这是阮烟罗接手长风军之后下给他的第一个命令,他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阮烟罗将这里交给颜清,就直接转身下楼。
她没有指挥过战争,接下来的事情,那些白刃攻防,显然交给颜清更好一些。
刚走到城楼下,就看到南宫凌站在那里,夜色里,他的衣摆随风飘舞,精致到妖孽的眉眼泛着清光,城墙上熊熊火光的映照下,他没有任何动作任何表情,却莫名的让人想到一个词:不败。
他是天曜的杀神,亦是天曜的战神,有他经手的战争,从来没有败绩。
阮烟罗迎上去,笑道:“接下来没我的事情了,我们去做点别的事情。”
她其实完全可以把这些事情交给南宫凌,然后当个甩手掌柜。
可是她没有,因为她接下了长风军,就必须为长风军负责,南宫凌可以帮她一次,以后呢?难道次次都帮她?
这是她接手长风军的之后的第一场战争,所以她一定要自己打,绝不假手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南宫凌。
而南宫凌也不开口,这条小鱼灵动而狡黠,她身上有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巨大潜力,他不介意一点一点的帮她把这种潜力开发出来,而只要有他在,这条小鱼永远都不会有事。
阮烟罗所说的别的事情,就是水迎春。
戎国花这么大力气来攻打长安谷,谷中的那样东西对于戎国一定非常重要,可是阮烟罗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对一个国家有这么强的吸引力。
水迎春被关在谷中议事厅附近的一个小屋里,她虽然做出这种事情,可毕竟在长安谷呆了这么多年,负责看守她的长风军士兵只是把她关了起来,并没有为难她,因此阮烟罗看到水迎春的时候,她仍然是鬓发整齐,一脸阴郁却又却又高傲的样子。
看到阮烟罗进门,水迎春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好像根本没看到她。
阮烟罗也不恼,对于一个已经彻底失败,只剩下故作姿态的人,根本没必要着恼。
她和南宫凌一起在空余的椅子上坐下来,开门见山的说道:“水姨,我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水迎春冷笑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如等胜败彻底分出结果了再谈。”
戎国来了三万人,她就不信阮烟罗真能顶的住。
阮烟罗眸中神色暗沉,水迎春毕竟和长风军朝夕相处了这么久,长风军究竟哪里得罪了她,让她这么恨不得长风军的人都去死。
“恐怕我等不了这么久。”阮烟罗不动声色说道。
“你等不了,我等得了。”水迎春很得意。
“不,水姨也等不了。”阮烟罗淡淡说道。
“你什么意思?”水迎春蓦地警觉起来。
阮烟罗唇角一扯,说道:“来人,把她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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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烟罗逼供
阮烟罗要带什么人?
水迎春一下子紧张了,在这长安谷中能威胁到她的只有一个,可是不应该啊,她早早就让她躲到阮烟罗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一个穿着桃红色骑装的人被长风军押了进来,鬓发凌乱,嘴巴也被堵着,一双眼睛里又惊又怕,全是泪水。
一看到水迎春,那泪水就掉的更凶的,嘴里不停地的发出呜呜地声响。
阮烟罗使了个眼色,长风军立刻会意的把罗贝儿口中的棉布拿掉。
罗贝儿一得了自由,立刻哭喊道:“娘亲,娘亲,你救救我……”
“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娘不是让你先走了吗?”水迎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声问道。
“我一出广场,就被他们抓住了,他们好大的胆子,敢绑我!”罗贝儿哭着,还不忘了耍一下大小姐的脾气。
阮烟罗听了罗贝儿的话却是目光一跳。
走?水迎春让罗贝儿往哪里走?长安谷不是个死谷吗?难道还有别的路?
此时水迎春看到罗贝儿在这里,一张脸扭曲地都要狰狞了,嘶声吼道:“阮烟罗,你对一个女孩子动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
她虽然做下了那等让人愤怒的事情,可终究是个母亲,对罗贝儿还是很不错的。
这种指控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有用,可是放在阮烟罗身上,那根本就是投石入水,连个大点的涟漪都激不起来。
阮烟罗看着水迎春说道:“今天宴会上我说过了,我很护短,如果有人敢欺负我的人,我绝不会放过。可是水姨,你不仅欺负了我的人,还欺负的太过分了。在我这里,人不分男女老幼,只有三种,亲人,路人,仇人。我来长安谷,是想把你当亲人的,可是,是你自己选择做我的仇人,这怨不得我。”
她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看着是很纤细的,但周围的长风军却莫名都觉得,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烟罗小姐,是真的能撑起长风军这一片天。
而站在阮烟罗对面的水迎春,感觉明显就没有那么好了,她只觉得这个年龄远比她小的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比当年的沈红颜还要强,让她觉得身体不住的下沉,好像随时都要臣服。
她不甘心,绝不甘心。
前半辈子,她已经被沈红颜压的头都抬不起来,如今凭什么还要被她的女儿继续压着?
“阮烟罗,你放开贝儿!”水迎春咬牙说道:“贝儿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她也是长风军的一员!”
“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讨论过了。”阮烟罗毫不在意说道:“长风军成立的时候罗贝儿根本不存在,这些年长风军也从来不曾吸纳过新人。罗贝儿不过是长风军一个比较熟的人罢了,除此之外,她和长风军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她真的是长风军,水姨难道忘了现在我才是长风军的主子,我说开除她,难道有人会有异议?水姨想用这一点来救你的女儿,恐怕天真了点。”
毫不客气的嘲笑了一下水迎春,阮烟罗摆正了面色,淡声说道:“水姨,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想救你的女儿,不如说些我想知道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水迎春怒声说道,眼神里却有些闪烁。
长安谷里面的确有一个大秘密,除了她和罗将军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本该在罗将军或者她去世时告诉颜清的,可是罗将军逝去的太意外,根本没来得及说出来。
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她一个人。
可是他们有秘密的事情,她在长安谷呆了十几年都没有人能看出来,阮烟罗究竟是怎么一来就发现的?
她自然想不到阮烟罗是从对方主帅的身份和兵力上看出来的,只因长安谷这样一个小谷,无论如何也不值得对方出动太子这种级别的人物。
看到水迎春打算咬死不知道抵赖到底,阮烟罗露出意料之中的神色,这个秘密能让水迎春和戎国太子做交易,必然不小,如果她肯轻易地吐出来,那才是有问题。
不过她不认为水迎春真的能撑得住多少时间,她想知道的东西,还鲜少有问不出来的。
阮烟罗说道:“既然水姨不打算说,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请贝儿姑娘出去。”
水迎春猛的紧张起来,上前就要冲向阮烟罗,却被两边的长风军一把架住了。
“阮烟罗,你要干什么?”水迎春怒声吼道。
“水姨是长辈,我不会为难水姨,所以只好请贝儿姑娘受苦了。”阮烟罗好像根本没看见水迎春的暴怒,神色没有分豪变化,平平静静地说道:“我的问题,水姨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只要水姨不回答一次,我就会从贝儿姑娘身上借点东西下来,贝儿姑娘身上剩下多少东西,就看水姨什么时候回答了。”
“阮烟罗,你不是人!”水迎春挣扎的衣着头发全乱了,恨不得生吃了阮烟罗。
罗贝儿是她身上掉来的肉啊,她一生都不顺遂,这个女儿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可是阮烟罗竟然要连这唯一的希望都给她毁了。
阮烟罗对水迎春的情绪视而不见,只是问道:“你用长风谷的什么东西去和戎国太子交易?”
水迎春死死地咬住嘴唇,一语不发。
阮烟罗叹了口气,说道:“水姨,贝儿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就全都是你害的。”
水迎春眼睛都快要瞪裂了。
无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黑心无耻的人?
明明是她命令人去伤害她的女儿,到头来,却把错都归在她的头上,还说贝儿有事,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见死不救。
现在谷外面那么多人,阮烟罗不可能守得住的,一旦谷破,这个秘密就是她和贝儿活命还有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唯一的指望了啊,她怎么能告诉阮烟罗?
阮烟罗手指微微动了动,立在门边的长风军立刻会意,对着门外说了一句。
☆、381 当年旧事
啊……
刚刚说完,隔壁的屋子里就猛地传来罗贝儿撕心裂肺地惨叫。
“贝儿,贝儿……”水迎春哭喊着要往隔壁屋子冲,她武艺不弱,竟然冲破了架着她的两个长风军。
眼看着她就要冲过去,南宫凌掰了块点心随手一弹,正正弹在水迎春的膝弯,水迎春一下就跪倒了下来,正好跪在阮烟罗的身前。
阮烟罗微俯下身,紧盯着水迎春的眼睛问道:“水姨,我再问一遍,你是用长风谷的什么东西去和戎国太子交换?”
“阮烟罗,你是恶鬼,是恶鬼……”水迎春被罗贝儿的叫喊声激的和乎崩溃,根本听不进阮烟罗问什么,只是拼命地叫着。
如果阮烟罗不是恶鬼,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怎么会有么狠的心?
阮烟罗眼中泛起冰凉的神色,水迎春这番举动中固然有真实的情绪在,但又何尝不是在借机发挥装疯卖傻?
向后直起身子,阮烟罗面无表情地抬起一只手。
这个动作水迎春太熟悉了,只要阮烟罗的手一落下,她的宝贝女儿身上,就又会掉下一件东西来。
刚才贝儿叫的那么惨,那些人究竟伤到了她的哪里?
眼看着阮烟罗的手又要落下,水迎春眼中的神色从惊恐到愤恨到害怕到担忧逐一闪过,最终败给了与生俱来的母爱。
“我说,你放了贝儿,我告诉你!”她委顿在地上,崩溃地大叫。
“不要伤害贝儿,我只有这一个女儿……”
阮烟罗并没有因此就放过水迎春,只是用冰冷的词调说道:“长安谷里到底有什么?”
水迎春看向阮烟罗,这个女人的心肠真的是铁做的,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都已经向她妥协认输,她却还是这么咄咄逼人。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就是再恨也没有办法。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阮烟罗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几个字。
阮烟罗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猛地泛白。
饶是镇静如她,也不由微微往后挫了一步。
南宫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的武功极为高强,水迎春说的话,别人听不到,他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他怎么也想不到,长安谷里竟然埋藏着这样一个秘密,难怪戎国会出动太子这个级别的人物。
“水迎春,你真的很该死。”这句话是南宫凌说的:“你不仅出卖长风军,连你的国家都要出卖。”
“国家关我什么事?”水迎春冷笑说道:“我为天曜立下汗马功劳,却在这种地方窝了十几年,有谁问过我一句?”
“那么长风军呢?”阮烟罗冷声问道:“你看着长风军长大,就忍心下这种狠手?”
“这从来不是我要的!”水迎春猛的大吼起来:“我想要的,不过是想留在阮军师旁边,哪怕做个妾也甘愿,这样过分吗?我和沈红颜从小亲如姐妹,就是嫁给同一个人又怎么了?可是你知道你那个娘是怎么做的吗?她为了不让我跟阮军师在一起,居然设计我和他的侍卫上床!阮烟罗,你以你娘是个什么好东西,如果没有她,嫁给阮军师的人应该是我,贝儿才应该是郡主!”
水迎春这些话吼出来,让阮烟罗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水迎春对她的爹爹居然是抱着这么一种心思,而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恩怨情仇。
可是对水迎春所说的话,她却又不能相信,她穿越这些日子以来,凡是听到红颜将军的事,都是光明正大的,都是好的,如果她娘不是那么好,也不会让阮老爷和皇帝都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其所以。
水迎春说她娘设计她和别人上床,这种话,阮烟罗不相信。
而水迎春吼出那些话,似乎是开了某个闸门,继续说道:“什么长风军,什么长安谷,我根本就不想来,凭什么沈红颜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我还要给她养兵?你以为我这些年来呆在这里是为什么?如果不是为了阮军师,我早就走了。我以为阮军师总有一天会到这里来,那他就还有救,可是为什么来的是你?你来了,阮军师就必死无疑了啊……”
水迎春一边哭一边说,阮烟罗却再一次被她话中的信息所震撼。
什么叫该来这里的人应该是阮老爷?什么又叫他不来就必死无疑?
阮老爷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收获的亲情,对她弥足珍贵,她现在之所以来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保全阮府,保全阮老爷。
可是难道她来了这里,阮老爷反而会有危险?
跨前一步,阮烟罗黑眸中涌动着极度危险的神色:“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明白!”
水迎春观察着阮烟罗的表情,发现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脸上不由露出可怜又可笑的神色,嘲笑问道:“阮烟罗,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活这么久?”
阮烟罗面色铁青,却只是一语不发地盯着水迎春。
她现在才发现,她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居然要从水迎春的嘴里才知道,她连能活着,都是有原因的。
水迎春仿佛报复似的,冷嘲热讽地说道:“你以为你那个娘究竟有多了不起?她选了主子,帮他打了天下,结果呢?还不是狡兔死走狗烹?天下一定,南宫世就急着斩杀功臣,你娘很聪明,早早就交了所有兵权,可是这又怎么样?她偏偏生了你!”
“生了我又怎么样?”阮烟罗紧紧追问道。
“阮烟罗,你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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