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一会儿,酒席备好了,按说这屋子人的身份,都是不该跟阮老爷和阮烟罗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不过前世今生阮烟罗都喜欢这种和自己人的聚会,而这一点又恰恰和当年沈红颜非常像。
  阮老爷以前以一介文士的身份,常与沈红颜一起和军中将领士兵不分大小尊卑的一张桌子上吃饭,此时自然也不会介意什么。看到阮烟罗兴致高昂,亲自开口让颜风颜月等人不要拘礼,一起坐下。
  阮烟罗看着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心里热热的,接风宴,自然所有亲近的人都要在身边才好。
  想到亲近的人,阮烟罗很自然地想到南宫凌,他一进京就被皇帝叫到宫里去了,不知道有什么事,现在又怎么样。
  在阮府上的人热热闹闹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时候,皇帝却气恨的又摔了一个上好茶盏,手指指着南宫凌都是颤抖的:“你宁可让你母后的尸骨入不了皇陵,也要护着那个丫头?你知不知道朕把西疆的调军令牌交给你是什么意思?”
  皇权之道,讲究制衡,南宫瑾成了西凉皇夫,如果南宫凌没有东西可以制约,难免就会让南宫瑾一家独大,而这绝不是皇帝想要看到的。
  所以皇帝借着让南宫凌去剿灭长风军的机会,把西疆灵牌交到了南宫凌手里,只要南宫凌灭了长风军,这块令牌他就不用还了。这样虽然南宫瑾有西凉为后援,可是西凉进入天曜的路,却由南宫凌把守着,二人就又会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可是想不到他都做到了这种地步,南宫凌却还是没有听他的命令,反而把长风军全体都转移了。
  北疆那一块是南宫凌的天下,几十万大军驻守着,长风军到了那里,就连他都没办法轻易去动。
  这个儿子,可真是好。
  “儿臣的母后本来就该入皇陵,不必用任何条件去交换。”南宫凌淡淡说道。
  一面厚葬皇后,又不褫夺名位,表现出重情重义的样子,一面却只让人抬了人空棺进陵,而随便把他母后的尸骨安葬在野外。
  这种作派,实在是让人看不上眼。
  从身上摸出一块玉牌,交还给皇上,说道:“父皇给儿臣的令牌,儿臣不敢辱没,亦不敢私藏,已用此令调动西疆大军剿灭北戎两万贼子,现在还给父皇。”
  言下之意,有本事就去打敌人,长风军虽然是沈红颜的私军但也是天曜人,天曜人打天曜人算怎么回事?
  皇帝气的牙根吱吱作响,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忍再忍终究没有忍住,大声喝道:“滚!”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更十点,等不及就明天来看。27号有木有10更的节奏呢?月票给力的话,熬夜也会写出来的。

☆、417 敲鼓告状

  被皇帝怒喝,南宫凌却连面色都没有变一变,十分从容有礼的行了一个礼,说道:“儿臣告退。”这才姿态优雅的转身退了出去。
  方出了宫门,井潇就迎了上来,把刚才杜府发生的事情低声说了。
  南宫凌长年不在京城,并不意味着京城没有自己的力量,相反,他在这里的力量十分庞大,不过片刻前发生的事,他立刻就能知道。
  听了井潇的汇报,南宫凌唇角缓缓向上勾起,这条小鱼,还真是有够不饶人的,不过,他很喜欢。
  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就该狠狠的打一顿,才能让他们长些教训。
  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大概猜到这条小鱼想怎么做,看来明天恰当的时候,他也该出出面。
  同一时刻,杜家却是人仰马翻,长风军那一通暴打,家丁几乎折了四分之三去,一个个抱胳膊抱腿的在地上直哼哼,剩下的人累死累活收拾了半夜,才终于勉强收拾好,又把受伤的人安置了。
  “纤纤姐,让你受惊了。”杜惜文自己其实也吓的面色惨白,但还记得跟梅纤纤告个罪,算是比之前有长进。
  “没事。”梅纤纤面上笑着,心里却恨不得把阮烟罗千刀万剐。眼看着陆秀一就要到手了,阮烟罗的秘密武器也要被他们弄清楚,那个女人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虽然也怪他们自己动作太慢,被阮老爷阻了许久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可是这法子本该是万无一失的,也只有阮烟罗这种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才害得她功亏一篑。
  但此时懊恼也是无用,人到了阮烟罗手里,再想弄出来,几乎就是不可能,而杜家弄成这个样子,自然也不会让阮烟罗好过,倒也不必她再费唇舌说些什么。因此她随便安慰了杜惜文两句,就离开了杜府。
  “太过分了,太不象话了……”杜老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了,翻来覆去都是这两句话,气的全身上下都抖。
  “爹爹,阮烟罗欺人太甚,不能就这么饶了她!”杜惜文怒气填膺的说道。
  “我自然不会饶了她,明天一早,我就到皇上跟前告御状去,我就不信阮烟罗做出这种事情,皇上还能护着她!”
  阮烟罗要是听到这句话估计该笑死了,皇上哪里是护着她?不过是不敢杀她罢了,因为她死了,阮老爷也不会活,阮老爷不活,皇上也活不了。
  这个连锁反应,可比指着皇上那点恩惠可靠多了。
  因为打着主意要去告阮烟罗,杜老爷也根本不睡了,翻出笔墨开始写折子,又好好酝酿了一下该怎么说,才能把阮烟罗的嚣张跋扈和残忍残暴最充分的表现在皇帝面前。
  天刚蒙蒙亮,杜老爷就换好了朝服,坐着小轿往宫里去了。
  杜老爷走了没多久,杜府还破破烂烂倒着的大门前却来了两个官差。
  “你们有什么事?”杜府有华妃娘娘撑腰,向来骄横的很,连奴才都高人一等,虽然此时门被人踢倒了,可他们依然并不把这些小官差放在眼里。
  官差被这么慢待自然不爽,暗自想道:门都被砸了,还装什么大户人家?
  不过面上却中规中矩的说道:“有人状告你们杜府掳掠良民,状子已经递到京都府了,你们杜家来个能说上话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掳掠良民?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这么诬蔑我们主家?”看门的奴才当即就跳起脚来了,越是官宦人家,越是重名声,轻易不想与官司扯上关系,而且掳掠良民在天曜是重罪,这两个官差一来就用这么重的罪名来杜家请人,他们如果不问清楚就去回禀,只怕直接就会先被打个几十板子。
  官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烟罗郡主!”
  这几个字一出来,看门的奴才立刻就浑身一哆嗦,只觉得胳膊腿的立刻开始疼了起来,昨天晚上他们算是运气好的,没被打到,可是不代表他们没看到别人被打。长风军下手那个狠,大刀拍在人身上,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连忙请两个官差等一下,一溜烟地跑到里面报告去了。
  不多时,就有人进来带官差进去,杜惜阳和杜惜宇在大厅里等着。他们是杜家这一辈比较优秀的子弟,平日里也是能说上话的,现在杜老爷不在,自然由他们出来处理事情。而杜惜文听到消息,也跑出来在屏风后面听着。
  见到官差杜惜宇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回杜少爷,今天一早就有阮府的丫鬟在衙门外面敲登闻鼓,代表烟罗郡主状告杜家掳掠良民,滥用私刑,杜少爷您是知道本朝规矩的,登闻鼓一响,无论是何案件,都必须受理。如今庄大人已经受理了案件,正在府衙里等着,请杜家派个人跟小人走一趟吧。”
  登闻鼓,就是设在衙门外的一只牛皮大鼓,什么人都可以敲鼓告状,所诉之事衙门必须开府受理,可是与此相对应的,五品官员以下任何人敲了这鼓,不问情由,都要先打三十大板杀威棍,以惩罚这人随意兴讼,不能和气处之。
  五品以上的官员虽然可以先不打这三十大板,但也只是记着,如果这人所告不实,不仅这三十大板要打,还要比照他所告罪名可能得到的惩罚,双倍惩罚于自身。
  阮烟罗是从一品郡主,是五品以上,自然可以暂时记下这三十大板,待案子审出来再说。
  杜家兄妹三人听到官差的话,只觉得气的都说不出话来。
  阮烟罗昨天晚上才把杜府闹了个人仰马翻,杜府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却一大早就跑去衙门状告杜府,这不是赤果果的恶人先告状吗?
  这天下,还有没有比她更无耻的女人?
  可是杜家兄妹气归气,事情却是不能不处理的。
  登闻鼓状告的案件都是公开审理,听官差的意思,这案子府衙已经接了,那现在衙门外面一定早就聚满了人,无论如何,杜家都得去个人看一看,如果不去的话,那就不等于心虚不敢出头,坐实了阮烟罗的诬告?
  给读者的话:
  应酬啊应酬,一直喝到快十一点才回来,好可怜,求安慰~

☆、418 拿钱息事

  可是这一次阮烟罗注定是打错主意了,因为她不会想到,陆秀一本来就是他们杜家的人。
  家里面正经主子少爷,管教一个私生子,无论放到哪里都是一家的私事,就是皇帝来了也不好说什么,官府更不可能去管。
  掳掠良民,滥用私刑是重罪,要是认真了判,可以判若两人到重打一百大板,流放三千里。阮烟罗击了登闻鼓,所告不实,还要再加倍。
  私生子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与奴才等同,按杜惜宇的想法,陆秀一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所以阮烟罗这次可要惨了,他等着看阮烟罗知道真相以后惶恐惊惧的样,等着看阮烟罗被打上两百大板再流放几千里。
  恐怕根本等不到流放了,阮疯子那种娇娇弱弱的身板,两百板子打下来,还不早就死了,哪儿还用得着流放。
  这么一来,也算是为当初在宫里枉死的杜惜武报仇了。
  杜惜宇性子暴虐,和杜惜武颇有点臭味相投,杜惜武死了之后,除了阮老爷夫妇和杜惜文,觉得最可惜的恐怕就是他了。
  把所有这些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杜惜宇一挺身子说道:“本少爷陪你去!”、
  京都府衙门门口,此时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的人山人海,足有几百号人。
  人都有个爱看热闹的心理,尤其爱看权贵家的热闹,因为那种高高在上的生活离他们太远,能看着人家家里出个事图个心理平衡也是好的。
  而且这还是敲了登闻鼓的,登闻鼓可不是天天有人敲,好多年才能遇着一例。
  杜惜宇到了的时候,庄青岚已经坐在正中大堂上了,大堂下站着个圆眼睛很伶俐的丫鬟。
  杜惜宇没怎么见过阮烟罗,自然也不会认识这个丫鬟是兰星,只是对着堂上庄青岚一抱拳说道:“见过庄大人,无知宵小诬告我杜家,今天还请庄大人为我杜家主持公道。”
  说了这话,杜惜宇还暗中得意,阮烟罗不知道陆秀一的身份就来告他们,可不是无知宵小吗?
  庄青岚眉目不动,眼中却滑过一丝厌恶,他是阮老爷的学生,平生最讨厌这样一股混浊气的贵族子弟,只是此时不好说什么,而且阮烟罗也让兰星带了话给他,叫他只管按规矩来,因此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杜六公子放心,本官自会秉公处理。”
  一拍惊堂木,先对着兰星问道:“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兰星还没来得及说话,杜惜宇就抢先一步说道:“本公子是六家第六子杜惜宇,状告郡主阮烟罗纵容手下,私闯民宅,殴打下人并毁损我杜家大门一事!”
  不就是恶人先告状嘛?当他们杜家不会!
  而且他这根本没有做恶人,他说的每一件都是实实在在的。
  庄青岚看杜惜宇抢了先眉头就是一皱,但这么多人在这里,也不能徇私,只是对着兰星又问道:“你又是何人?击登闻鼓何事?”
  虽然杜惜宇抢了先,但兰星可是击了登闻鼓的,如果兰星告的有理,先处理兰星这边的事情也是应当。
  兰星在公堂上行了一礼说道:“奴婢兰星,是烟罗郡主的贴身侍女,代我家郡主状告杜府强行掳掠庆余堂掌柜陆秀一并刑讯私囚一事。”
  “你家郡主为何不来?”庄青岚肃着脸问道。
  他这也是秉公办事,公堂之上来就不是可以轻易代替的。
  兰星又是行了一礼说道:“我家郡主昨夜去杜府救回陆公子,怎料陆公子被杜府之人打成重伤,大夫正在府中为陆公子诊治,郡主在旁边照应着,只等陆公子伤势稳定一些,立刻就会来公堂。”
  这一说,倒是坐实了阮烟罗昨夜私闯杜府一事,庄青岚眉头更是皱得死紧,阮烟罗究竟是如何交待的,这丫头嘴这么快,不会误事吧?
  果然杜惜宇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大声嚷嚷道:“大人你也听到了,昨夜就是烟罗郡主带着人上门行凶,我家大门现在还倒在地上呢。”
  “公堂之上,不得咆哮!”庄青岚先给了杜惜宇一个下马威,然后向兰星说道:“此事重大,你快回去请你家郡主过来吧。”
  “大人不必麻烦了。”兰星笑嘻嘻说道:“这件事情郡主已经跟奴婢交代了,昨夜闯了杜家是实,伤了人也是实,虽然是救人心切,但也终究是不对的,所以一应损失,郡主都愿意赔偿。”
  说着话,拿出一锭银子,说道:“这是二十两银子,请杜公子笑纳。”
  一开始兰星说愿意赔偿的时候,杜惜宇以为阮烟罗是心虚理亏,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可是看到兰星拿出来的银子,他的脸色猛的就变了,涨的跟猪肝一样。
  他伸手指着兰星说道:“你……你……”
  你这二十两银子,是打发叫花子吗?光是那扇门就得几百两,还打伤了那么多人呢。
  可是这话他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倒好像自己骂自己是叫花子了。
  庄青岚皱着眉头说道:“公堂之上,岂能开如此玩笑?”
  若是别的人这么做,庄青岚早就命人拉下去打了,可因为是阮烟罗的人,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兰星行了一礼说道:“回大人,本来郡主是准备了两千两银子的……”
  “那你为何只拿出二十两!”杜惜宇火大的叫道:“你一个奴才,连主子的话都不听吗?”
  兰星看也不看他,只接着说道:“可是陆公子伤得委实太重,连用了十几种稀有罕见的药材才保住性命,按着庆余堂的价格,光只这些药材就得一千七八百两,再加上请大夫和后续治疗的钱,连二十两都剩不下,不过我家郡主大方,还是嘱奴婢拿了二十两过来了。”
  她就拿了这么一点钱,还摆出一副大方宽厚的样子,杜惜宇气的脸都歪了,却偏说不出话来。
  兰星把银子双往前一递,说道:“六公子快拿着吧,拿了这钱,我们打坏杜府的事情,也就揭过去了。”

☆、419 凭什么告

  “谁要你的钱!”杜惜宇怒吼道。
  兰星露出疑惑的表情说道:“咦,杜公子跟我讨论了半天钱多钱少的问题,难道不是想要拿赔偿然后息了这事吗?”
  杜惜宇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家牵着走了,他是来告状的,怎么会跟一个丫头计较起钱多钱少的问题来了?
  当下双手一拱说道:“庄大人,烟罗郡主昨夜带领手下冲入杜府行凶打人,闹的我杜家盍府不宁,请大人明察!”
  “大人,我家郡主是为救陆公子才去杜宅,杜家之人强行阻拦,郡主不得已才下令自卫,请大人明察!”
  兰星口齿伶俐,针锋相对。
  “一派胡言!”杜惜宇的大叫,阮烟罗一进杜府就直接叫打,杜家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倒了十几个,这叫自卫?
  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大人,是我告诉在先,应当先审我的案子,请大人派人把阮烟罗缉拿过来!”
  “大人,奴婢可是击了登闻鼓的,登闻鼓响,万事退避,自然是应当先审奴婢的案子。”
  “你……”
  杜惜宇被堵的肝疼,他性子暴虐,但平时也算个会说话的,此时却生生被个丫鬟堵的进退不得。
  正想再说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一亮大声说道:“你家郡主要为了陆秀一告我杜府,可你家郡主和陆秀一是什么关系?凭什么来告我杜府?”
  此语一出,满堂静寂。
  要知告状的原告资格也是有讲究的,除非是苦主本人,或者与苦主有亲缘关系或者利害关系的人才能来告诉,阮烟罗和陆秀一非亲非故,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利益关系,阮烟罗凭什么来提这场官司?
  杜惜宇洋洋得意,他倒要看看那丫头还能说出什么来。
  同一时刻,杜家老爷已经在宫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只等宫门一开,就要第一个进去,好去皇帝跟前告御状。
  眼见着到了开门的时辰,杜老爷正要进去,冷不防后面传来一声淡雅微凉的声音:“杜大人……”
  杜老爷听着这声音不由自主就是一僵,这把子声音里都能带着微微凉意的人,满天曜也就一个,还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那一个。
  不得已停下身子,转身行礼道:“老臣见过凌王。”
  “杜大人今天倒是早。”南宫凌没什么表情,口中说着寒暄,但那股寒凉之意却让人怎么也找不到寒暄的感觉。
  “凌王也挺早。”杜大人打着哈哈。
  “杜大人最近身体抱恙?”南宫凌问道。
  杜老爷一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琢磨不透,只能小心地说道:“凌王说笑了,老臣身体好的很。”
  “是吗?”南宫凌眉目一沉,妖孽万方的脸上此时却带出几分冰冷沉肃之意,冷声说道:“那本王怎么听说杜大人最近对本王的那个医馆感兴趣的很?”
  医馆?
  杜老爷心咯噔就往下一沉,南宫凌口中的医馆,该不会就是那一个吧?
  那个庆余堂他们查了半天也没查出后面的人是谁,难道竟然是南宫凌?
  可想想也是,除了南宫凌,谁能有本事隐的那么好,连他们都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其实阮烟罗当初置办那个医馆的时候留下不少痕迹,毕竟那个时候她初来乍到,许多东西都还不熟悉,只是后来南宫凌都暗中帮她抹掉了,要不然当初他对梅安仁说这铺子是他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笃定。只因以梅安仁的性子,必然会去查证,如果那些线索不是收拾干净了,梅安仁一定会查出来,进而怀疑他为什么撒谎,也就更进一步间接害了长公主。
  可是没想到虽然医馆这里没有露出马脚,可是梅安仁依然用别的方法知道了那天庆余堂里的人究竟是谁。
  杜老爷额上冷汗涔涔直下,那个陆秀一怎么这么命好,竟然得了凌王殿下的青眼,而他们怎么这么倒霉,难得发现那个私生子有点用,想拿捏一把,竟然就踢到了这么一块铁板上。
  南宫凌又不冷不热地说道:“我那个掌柜,这两天多蒙杜老爷照顾了。”
  “凌王殿下说笑了……”杜老爷简直悔死了,都是听了惜文那个死丫头的,果然一个女孩子家,哪有什么见识,出的都是误人的主意。
  但还想跟南宫凌解释一下,别让他太记恨杜家,结结巴巴说道:“那个……那个陆秀一,他……他其实……”
  南宫凌目光滑过,冰冰凉凉的,连一句话也懒得和杜老爷多说,直接往殿上走去了。
  他好歹是奉了皇命出京的,虽然昨天已经回宫跟皇上见过一面,但今天还是得上朝复个旨。
  身后杜老爷满嘴苦涩难言,他杜家虽然出了个华妃又有个皇子,南宫瑾更是皇帝很看好的,但是南宫凌手里有兵啊,而且他那个杀神不是随便叫叫的,而是真的用鲜血堆出来的。
  这个凌王在朝中向来不结党,可算是个孤臣,可也正是因此,他行事向来肆无忌惮,如果真的得罪了他,他绝对做得出直接把他一家老小杀个干净这种事情。
  他是支持南宫瑾的没错,可如今南宫瑾根本不在京里,他可不想在那个位置的争夺还没开始之前,就先把自己一家全都折了。
  此时一听说陆秀一是南宫凌的人,再想想阮烟罗和南宫凌的关系,他哪里还敢告状,只想着吃个哑巴亏,息事宁人,赶紧把这件事情过去就算了。
  一整个早朝,杜老爷都上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往南宫凌那里瞟一眼,南宫凌虽然根本连看也不看他,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了,他总觉得南宫凌那里有股杀气,一直锁着自己。
  下了朝,杜老爷匆匆忙忙就往家里赶,一到家就听说了衙门的事情,当即就是心下一苦。
  他就觉得凌王轻易不会放过他们,果然,在这儿等着呢。
  杜老爷只以为这都是南宫凌的手笔,但却万万想不到,这根本和南宫凌没什么关系,而是阮烟罗不肯放过他们。

☆、420 凌王撑场

  虽然杜老爷猜错了人,但他在早朝上感觉到的那丝杀气却是没错,那条小鱼有多重视身边的人,别人不知道,南宫凌却是知道的。
  这次陆秀一幸好没事,若是陆秀一出了一点事,死了或者残了,阮烟罗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想也想得到。
  而那样的阮烟罗,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若是杜家害得阮烟罗又陷入那种仿佛深陷地狱里一样的状态,杜家上上下下,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京都府衙门里,杜惜宇自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