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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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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自己人的保护和护短是一种执念,所以无论多难,她都绝不会倒下。
南宫瑾余光看到阮烟罗,这个女子衣衫破烂,一身狼狈,可是整个人却像一只绷得极紧的优美野兽,强悍而迷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不需要保护,不需要人时时刻刻操心,她能护住自己,甚至能连她身边的人一起纳入保护范围。
她有资格站在任何男人的身边,哪怕这个男人,将来有一天会君临天下,她也绝对能够一同承受众人的山呼敬仰,而毫不逊色。
眸子中的颜色缓缓变的幽深。
有些东西,有些人,注定就该是他的,就算是一时失去,到最后,他也一定会重新拿回来。
一阵低低的咕噜声忽然传来,是狼群中担任哨兵的一只狼发出来的。
南宫瑾和阮烟罗同时看过去,狼群全都竖起了耳朵,似乎在听着什么,然后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狼群中最大的一只狼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碧绿透亮的狼眼中猛地闪出极凶狠的光芒,恶狠狠地盯着南宫瑾和阮烟罗。
这两份食物太棘手了,竟然让它们耗了这么长的时间。
阮烟罗仔细观察着狼群的动静,对南宫瑾说道:“一定是救我们的人快要来了,只要再坚持一下,他们一定会到,不过要小心,这次的攻击恐怕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南宫瑾点了点头,从刚才狼群反常的举动中,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一声刺耳凄厉的狼嚎声骤然响起,阮烟罗和南宫瑾同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狼群的最后一次攻击,就要来了。
给读者的话:
明天在火车上,估计没什么时间,所以晚一点,晚上十点吧。
☆、455 狡猾狼王
头狼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低沉嚎叫,四周的狼都静默的听着,眼睛里熠熠放着幽光,这种场面,就好像在战场上,士兵在听将军布置作战任务一般。
阮烟罗郁闷了,是因为古代天特别蓝水特别绿特别纯净没有污染的原因吗?这些动物都聪明的过了头,墨墨是,这些狼也是。
蓦的,那只头狼高仰起头,发出悠长犀利的一声长叫,周围的狼听到这一场嚎叫,就如打了兴奋剂一样,同时回了一声,然后就在这嚎叫的掩护下,三四只狼飞身而起,凶神恶煞地往南宫瑾和阮烟罗扑过来。
南宫瑾一脚把一只狼踹飞,手中也不慢,一棍横扫出去,这一棍正中一只狼的腰杆,阮烟罗几乎能听到狼骨头发出的咔嚓脆响。
可是让南宫瑾和阮烟罗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那只狼被打成这样,居然没有逃,更没有像之前一样掉下地去,而是拼着一口气,硬是往南宫瑾扑过去。
南宫瑾猝不及防,来不及撤手,被那只狼扑到近前,狠狠地在小臂上咬了一口,带下一块肉去。
阮烟罗瞳孔骤缩,自杀式袭击,这些狼也会搞这个?这就是头狼刚才布置的战术?牺牲小我,拯救大我,宁可送上几条狼命,也要在他们身上挂彩,好把他们拿下?
用足力气,狠狠把扑到自己面前的狼打飞,阮烟罗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就真的麻烦了。
那几只狼刚刚被打飞,剩下的狼就前仆后继的冲上来,让南宫瑾和阮烟罗连口气都来不及喘。
“你怎么样?”阮烟罗只能趁空问一句。
“没事!”南宫瑾的声音低沉稳健,带着他特有的霸气与担当。
被狼撕掉一块肉,怎么可能没事,阮烟罗不用特意转头都看得见,南宫瑾手臂上的血像小河一样往下流,每一次动作,都能甩出一道长长的血线。
有狼淋到这些血线,就伸出红红的长舌头,贪婪地舔掉,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亲眼看着自己被狼吃掉,给人心理上的震撼,不是一点半点。
如果换个心理素质差一点的人,估计就直接崩溃了,但可惜的是,无论是南宫瑾,还是阮烟罗,都是心理素质超强的人,这么一点小场面,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南宫瑾心里起了一丝狠厉:想喝他的血,也要看这些畜牲有没有那个命。
也许是被南宫瑾的血刺激到了,群狼更加疯狂,不要命一样往南宫瑾扑过去,南宫瑾咬着牙,面容沉肃,虽然手上仍然没有乱,但压力明显加大了。
而反观阮烟罗这边,除了有一两只狼被南宫瑾打飞的时候顺道过来骚扰一下,几乎就没有狼扑过来。
阮烟罗现在和南宫瑾算是患难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会放着南宫瑾一个人应付这些畜牲,因此靠上前去,尽己所能的帮他处理几只。
此时他们两个人都被狼群应接不暇的袭击拖住了,又有之前自杀式袭击的先入印象,都觉得狼群是破釜沉舟最后一击,可是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除了最先死的那一两只狼之外,这群狼攻击时间掐的极好,一只狼扑上去,他们的攻击还没有击实,另一只狼就已经到来,让他们空费了力气,却根本没有再打死或者重伤任何一只狼。
就在阮烟罗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南宫瑾身边,帮助他对付狼群的时候,那只最高大的头狼,不知何时悄悄移动位置,到了阮烟罗的一侧。
它动作极轻,极缓慢,走到最合适的位置之后,压低身子,露出凶狠至极的光芒,然后后腿一蹬,如闪电般往阮烟罗扑过去。
原来狼群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南宫瑾,而是阮烟罗,阮烟罗虽然手上匕首的工夫不差,可是体力不济,这些狼很聪明,他们认定阮烟罗是两个人中间比较弱的那一个,只要杀了阮烟罗,另一个人没有帮衬,也迟早是它们口中的食物!
“小心!”南宫瑾一转头,恰好看到这一幕,嘶吼着提醒阮烟罗小心,可是此时已经根本来不及了,那只硕大的狼头就在阮烟罗身前不足三尺处。
这个距离,以阮烟罗现在的体力,根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南宫瑾目眦欲裂,猛然握紧了手中的木棒,他肋骨上有伤,一用力就是巨痛,如果使足了力气,恐怕一定会断的。
可是此时此刻,南宫瑾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么多,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这个女人死,他要这个女人活下来。
将劲力运到十分,南宫瑾狠狠地把手中的木棒扔了出去,木棒贯了内力如离弦之箭,正中头狼胸骨。
咔啦咔啦,接连两声脆响。
一声,是头狼的胸骨被打断。
而另一声,则是南宫瑾的肋骨,硬生生被他自己的动作弄断。
“唔……”扔出手中的木棒,南宫瑾瞬间弯下腰,捂着肋下的地方连退两步。
“瑾王,你怎么样?”头狼扑过来的那一个瞬间,阮烟罗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可是当它被打退的时候,她也极快的反应过来,退到南宫瑾身边急声问道。
南宫瑾抬头看了她一眼,阮烟罗黑眸如墨,焦急地看着他,那里面的担心,关切,全都是真的,没有一分一毫的作伪。
忽然之间,南宫瑾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这个女人肯这样看着他,无论他做什么都值得。
头狼受伤而退,狼群有一瞬间的慌乱,纷纷停止攻击,头狼身体里传来巨大的痛楚,却硬是忍住没露出来。
狼群以强为尊,它伤了胸骨,注定不可能成为头狼了,还会被挑战者咬死。可是在这之前,它要让这两个伤了它的人类也付出代价。
露出獠牙,发出凄厉的长嚎,这一声的命令是,进攻,不顾一切代价,也要撕碎这两个人!
群狼听到命令如疯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没有任何一只剩下,凶猛地往南宫瑾和阮烟罗扑过来!
给读者的话:
还是趁着早起码出来一章,感觉某妖真勤快~
☆、456 不是你的
“躲好!”南宫瑾一推阮烟罗,想把她推到自己的身后,可是手刚刚抬起,肋下的巨痛就让他身体一歪,险些摔倒。
阮烟罗也想提起武器再战,可是和狼群对抗了这么久,她的体力是真的用尽了,因此只能一手扶着南宫瑾,看着从四面飞扑而来的狼,无奈的苦笑。
她今天,真的要葬身狼口了吗?
想不到最后死在一起的人,居然是南宫瑾,这还真是讽刺。
离的最近的一只狼已经到了阮烟罗和南宫瑾的近前,凶狠地张着血盆大口,阮烟罗甚至能闻到里面传来的阵阵腥臭之气。
就在它要扑到阮烟罗身上之际,忽然之间,一件东西从它的胸骨之中穿出,这匹狠的面容也忽然变的很扭曲,紧接着四肢一软,从空中掉了下去,就落在阮烟罗的脚边。
阮烟罗心中一喜,飞快地抬头去望,正看到南宫凌从墨墨上飞身而起,飘逸的身形如流星赶月,片刻不停地往她这里赶来。
“阿凌!”阮烟罗忍不住喜叫出声。
阿凌,她的阿凌,每次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就像美国大片里的末世英雄一样,那么刚好,那么及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南宫凌飞身而起的时候顺手从马鞍上摘下了弓箭,人还在半空中,就已经张弓搭箭,箭枝连珠般射出去,例无虚发,劲力之大,让被射中的狼都直接被箭带着横飞出几米去。
南宫瑾本来凭着一口气硬撑,听到阮烟罗叫了南宫凌的名字,心里头骤然一阵苦涩,跟着阮烟罗从高崖上跳下来的人是他,陪着阮烟罗出生入死的人也是他,可是只要南宫凌一出现,他所做的所有事情就都成了白搭。
凭什么,凭什么他做了这么多,摘果子的人却是南宫凌?
终于再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阮烟罗的注意力立刻被南宫瑾吸引过来,他断了肋骨,现在又吐了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刺伤了内脏。
因此南宫凌一过来,阮烟罗当即先说道:“抬担架来,瑾王伤的很重。”
南宫瑾现在全靠阮烟罗扶着才能站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阮烟罗身上,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南宫凌伸手想去接南宫瑾,却被阮烟罗制止了,对南宫凌说道:“他伤了肋骨,最好少移动,免得伤上加伤,还是拿担架来吧。”
阮烟罗这几句话让南宫瑾的面色好看了一点,这个女人终归还是顾着他的,但南宫凌的脸色却变的很难看。
虽然知道阮烟罗是因为南宫瑾的伤才这么说的,但南宫瑾与其他男人不同,他是这条小鱼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还是这条小鱼前面十年全心全意爱慕着的人。
如果可能,南宫凌希望阮烟罗和南宫瑾永远都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心底极不舒服,但看南宫瑾一身的血,南宫凌终究还是冲后面说道:“动作快点,拿担架来。”
担架抬来,阮烟罗将人交给南宫凌,在旁边指挥着,让他们最小的动作将南宫瑾抬上担架,南宫瑾被南宫凌扶着躺倒在担架上的瞬间,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三哥,是我的终究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南宫凌面无表情,原本托着南宫瑾的手忽然松开,任他直接摔在担架上,虽然从南宫瑾的背到担架只有一拳的距离,但以南宫瑾现在的伤势,摔下去仍然不是好受的。
南宫瑾痛的快要背过气去,却听南宫凌说道:“她从来不是你的,你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这句话,有太多的信息,只是南宫瑾没来得及多想,就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挥手让人赶紧把南宫瑾抬走,一想到他要跟自己抢阮烟罗,南宫凌就一眼都不想看见他,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杜绝他跟阮烟罗继续见面,就是一定要见,也要有自己陪在跟前才行。
他不介意时不时的秀秀恩爱,让南宫瑾彻底断了对阮烟罗的心。
转过头去看阮烟罗,她本来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此时却早已被血和泥染的污迹斑斑。
阮烟罗站在那里摇摇欲坠,受伤、失血、力竭,她也已经撑到极限了,能先把南宫瑾送走,都已经是她超常发挥。
“阿凌,好累。”像是撒娇一样说完这句话,阮烟罗身体一软,往前栽倒。
可是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南宫凌一定会接住她。果然,一瞬之后,她落入一个熟悉而坚实的怀抱。
安心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阮烟罗眼睛一闭,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阮烟罗已经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张床不是她自己的,但古朴的雕花木纹和轻软的碧绡纱无一不突显着华贵精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身体也被清理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素馨茉莉香,阮烟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闭上眼睛:这才是人间啊。
与此刻的舒适放松比起来,前面的两天两夜,简直就是炼狱。
“醒了?”
微凉好听的声音从床边响起,阮烟罗眼睛都不想睁,就轻轻地嗯了一声。
南宫凌掀起碧绡纱,在床头坐下,低声说道:“起来吃药。”
阮烟罗皱起脸,她不怕吃药,但也不喜欢吃药。
正要伸手去接,冷不防南宫凌已经将药倒入自己口中,然后托着她的头,密密实实地吻下来。
“嗯……”阮烟罗没有防备,被苦涩的药汁灌了满口,每一个味蕾都是苦的,不得不仰起头,被动的往下吞咽。
南宫凌用舌头引导着药汁,等把最后一滴都哺给阮烟罗,便舌尖一转,吸吮着阮烟罗的香嫩小舌,直吻到阮烟罗的舌头都麻了,他才放开,然而一转眼,又是一口苦涩的药汁灌进来。
阮烟罗哭的心都有了,这根本不是在喝药,而是在受罪好不好?她宁可自己一口灌下去。
可是她也知道,这是南宫凌不安的表现,自己先后被熊袭击,被围杀,掉下山崖,又差点死在狼口,这些事情,一定吓到南宫凌了。
这个男人不善表达,所以只好用这些极富占有性动作,来告诉他自己,她还活着。
☆、457 指向华妃
想到这一层,阮烟罗的整颗心都软了,柔顺地仰着头,任南宫凌一点也不温柔的吻着她。
等到一碗药喂完,阮烟罗的唇也肿起来了,红红的像是涂着最殷红的口脂。
阮烟罗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南宫凌,很有几分可怜的样子。已经确认过了吧,不用再来了吧。
南宫凌好像没看到阮烟罗可怜兮兮地样了,淡定地转过身,把药碗放下,然后说道:“高将军死了。”
阮烟罗神情陡然一震。
高将军,就是那个用火烧她的帐篷,又围杀她,害她掉下山崖,又差点葬身狼口的人,她掉下去的时候,高将军一行人都好好的,哪有这么容易就死?
南宫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阮烟罗发问,南宫凌就接着说道:“但是本王把害你的人抓住了。”
阮烟罗这下明白了,那个人作为高将军的身份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这个人而已。
可是阮烟罗还是不明白南宫凌为什么这么做,看他的样子,就好像要为这个人脱罪似的。
南宫凌在床边坐下,对阮烟罗说道:“殷家村,是南宫暇母妃生活的地方,高将军,是南宫暇的人。”
南宫凌并不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只是把当年的事情平平淡淡地说出来。
原来当年南宫暇的母妃只是殷家村里的一个农女,而殷家村因为靠近冬郊猎场,所以有一次被来冬猎的皇帝看到了。
皇帝一看到南宫暇的母妃,就被她和沈红颜极像的容貌震惊了,皇帝隐下身份来和南宫暇的母妃相处了两日,又发现这个农女不仅相貌像,就连性格也有几分相似,于是回去后不久,就下令把她接进宫,跳过下面无数位份,直接晋升为妃,并非常宠爱,不久就生下了南宫暇。
皇帝那时还是少年英俊,又正是征战数国回来后最威风的时候,很能吸引少女的芳心,再加上皇帝对南宫暇的母妃非常温存体贴,于是南宫暇的母妃不可避免的被皇帝吸引了,一颗心全都放在皇帝身上,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听人说起她只是别人的替身,于是去找皇帝质问,然后大闹了一场,还自己划花了面容,那之后没多久,她就去世了,南宫暇也一下成为皇帝最为厌弃的皇子,被皇帝百般冷待,更被宫人随意欺压,直到被华妃认养。
可事实上,在被华妃认养之前,南宫暇虽然受尽冷待,但并没有性命之忧,这是因为有人花了大笔银子,托人在宫里照顾他,而这个人,就是高将军。
高将军叫高松山,是与南宫暇的母妃是同一个村的,当时在冬郊猎场里当一个小兵,南宫暇的母妃之所以会被皇帝看见,就是因为有一次去找他。
他本来是自己想向南宫暇的母妃求亲,可是没想到世事弄人,居然被皇帝横插了一道。这件事情是高将军心里永远的痛,他也为此直到现在都未婚娶。
开始皇帝宠南宫暇母妃的时候,他虽然心痛,但也忠心地祝福他所爱着的女子,可是后来没多久,南宫暇的母妃便香消玉殒,他没有办法去向皇帝复仇,只好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南宫暇身上,只求能护着她的儿子平安长大。
在南宫暇幼时,高将军没少护着他,只是他是并不求回报,所以从来没有暴露过身份,南宫暇只知道有人一直在帮着他,却不知道是谁。
而这次南宫暇的死讯传来,高将军一定是觉得万念俱灰,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要为南宫暇报仇。
对于南宫暇,阮烟罗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恶感,虽然南宫暇曾经设计绑架她并想要杀了她,但那个男子自始至终都当得起重情重义几个字,他之所以那么做,全都是为了报华妃和南宫瑾的恩。
南宫凌不是个没事会对人说这么多话的人,再想想她曾经听南宫凌说过,当年南宫暇的母妃在宫里曾经很维护南宫凌的母后,阮烟罗立刻明白了南宫凌的意思。
她问道:“你想放高松山一条生路?”
南宫凌对当年的情分向来极为看重,一分的情,他会记成十分。
听了阮烟罗的话,南宫凌点了点头,但还是看着阮烟罗,高将军这一次做的太过分了,如果阮烟罗执意不肯放过,他也不会说什么。
但阮烟罗只是耸了耸肩说道:“那就放他一条生路吧,这件事情听你的。”
高将军没伤着她身边的人,不算触着了她的底线,如果兰月兰星颜月他们出了什么事,阮烟罗是绝不会放过高将军的。
此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南宫凌放高将军,是想还当年的情,而她既然决定和南宫凌在一起,那么南宫凌欠的情,也就是她欠的情,她不介意用这种事情帮他还一点。
南宫凌最了解阮烟罗那种全心全意,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想法,一时间只觉得心头软软的,轻抚着阮烟罗的发丝说道:“烟罗,本王会记得。”
会记得什么,他没有说,但是阮烟罗知道,所有该记得的,南宫凌都会记得。
她不图这个,所以只是一笑,转了话题问道:“在我裙子上洒了酒的那个宫女呢?”
如果不是那杯酒,她不会被熊追击,太后不会请皇帝派人来布防,更不会被高将军钻了空子发生后面的事。
这些事情,究竟是巧合,还是被人为的联合在一起?
如果是人为的联合在一起,那这个人的心思,也未免太可怕了。
南宫凌面色发沉说道:“死了,自己服的毒。”
做了这件事情之后,知道人家迟早会查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一回住的地方就服了毒,南宫凌派人去查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凉了多时了。
“死了不代表查不出来。”阮烟罗说道。
有些痕迹,就算人死了,也一样抹不掉的。
“嗯。”南宫凌点了点头,说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华妃。”
华妃?
阮烟罗眼睛眯了眯,她刚砸了杜家的大门,狠狠落了杜家的面子,更重要的,是让杜家又折了一个儿子,如果有人想要对她动手,华妃是最有嫌疑的人,可正因如此,所以反而不应该是华妃。
给读者的话:
刚刚到家,火车上写了两章,最后一章稍后
☆、458 红叶闯府
华妃不是个蠢人,她不会选在这个人人都会怀疑她的时候动手,如果她真的这么蠢,也不可能在宫里做到这么高。
而且南宫凌话也说的很明白,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华妃,而不是他认为是华妃,这说明,他心里和阮烟罗一样,都对这个太明显的结论持怀疑态度,或者说,根本不信。
可如果不是华妃,后面的那个人是谁呢?阮烟罗又究竟有什么事得罪了他,让他不惜布下这个一环套一环的连环计,每一环都要杀了她?
更可怕的是,那个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南宫凌在京中的势力,竟然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这种自己的命时时刻刻都在别人算计中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南宫凌看出阮烟罗的担心,一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亲着她的发顶说道:“小鱼,本王在这个世上没有别的亲人,只有你和皇祖母,本王不会让你们出事,绝对不会。”
皇太后曾经在南宫凌四面楚歌,甚至连皇帝都要杀他的时候,顶着极大的风险将他留在身边,甚至直接面对皇帝的怒火和杀意,这份维护,是南宫凌心头最重的一份情意,也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
阮烟罗很清楚太后在南宫凌心里的位置,而现在,南宫凌居然把她和太后一起相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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