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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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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贺狄是藏在使团的队伍里,直到此时才突然现身的。
  长安谷里那场交锋,如果不是他提出用密林阵图交换阮烟罗,又拿出了雷火弹,戎国军最后不会死伤那么惨重,连仅剩的人也逃不出来。贺狄一定是对他的表现起了疑,所以回去后立刻调查他的身份,也确实查证到了他就是天曜凌王。
  他不希望南宫凌坏了他要做的事,因此才一直隐身到现在,就是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阮烟罗和他早知道戎国的来使是贺狄,一定会早就提高防备!
  眸子微微眯了眯,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他的女人的主意,看来贺狄上一次的亏吃的还不够大!
  皇帝垂涎戎国的骏马,默许了贺狄的要求,贺狄上前一步,大声对皇帝说道:“天曜皇帝陛下,小王愿求娶天曜郡主阮烟罗!”
  一语即出,满座哗然。
  天曜的人谁不知道阮烟罗原来就是个疯子,可是好了之后,竟成了香饽饽,不仅凌王宠着,瑾王态度晦暗不明,竟连远在草原的戎国王子都来求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少人直接就去打量阮烟罗,这个女子,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可是一看之下,不由齐齐失望了,座上的女子并不惊艳,一张巴掌小脸,顶多称得上清秀,若真有什么可取的,就是那股雍容淡定的气质,于平淡中,生生升出几分高华来。
  华妃一直安静地坐在皇帝下方一点的位置上,这场宴会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才看到南宫瑾挤兑南宫凌去娶卫星华,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因此还忍不住上了几分火,只是离皇帝太近,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此时听到贺狄这么说,华妃心中不由大喜。
  阮烟罗这种祸害,还是离她儿子远一点好。她就弄不明白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竟让一向视她如无物的南宫瑾,到过头来,心心念念地追着她。
  当下展颜一笑对皇帝说道:“皇上,烟罗郡主美丽和婉,十四王子少年英俊,更难得是一片真心,这门亲事,可当真是再合适不过。”

☆、469 独角唱戏

  话音方落,皇帝便冷冷地一眼扫过来,让华妃心头悚然一惊。
  皇帝那一眼带着杀气,让华妃猛然想起一件事情,阮家父女二人,都是被禁止出京的。这么多年来,他们出去最远,也不过是每年一次去京郊给沈红颜扫墓,而且每次去,皇帝暗地里都会派很多人跟着。
  这种情况下,皇帝怎么可能允许阮烟罗嫁到别国?
  也许是因为这段日子以来阮烟罗先跟着卫流出了京,后又为皇帝找药,几乎没怎么在京里呆着,所以她竟然把这件事情忘了,直到此时皇帝瞪她,她才又想起来。
  一时间冷汗涔涔而下,后宫惨烈比战场更甚,战场尚且有拼杀的余地,可是后宫只要一句话说错,就有可能从天到地,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瑾对自己母妃此时出来说话十分不满,但看到皇帝瞪华妃,也一下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便笑着说道:“儿臣福薄,没能让烟罗成母妃的媳妇,看来母妃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总想给烟罗找个好的,但母妃就是心意再好,也不能越过人去不是。”
  一句话解了华妃的围,可是华妃听了这句话之后,脸色却并不好。
  这句话表面上是说华妃越过阮老爷作主阮烟罗的婚事,可是暗地里,却是南宫瑾在表达他的不满。
  他在告诉华妃,不管华妃心里怎么认为是对他好,都不能越过他这个当事人,却插手他的事。
  “你这个当母亲的,还没有做儿子的明理。”皇帝淡淡说道。
  这句话说的很重了,他是着实着恼华妃的推波助澜,眼见着阮希贤答应把解药配出来,这段时间,阮烟罗金贵的很,他绝不能让阮烟罗出一点事。
  华妃牙齿咬的死紧,心里也全是憋屈,可是面上却不得不露出笑容说道:“臣妾也是太心急了,烟罗差一点成为臣妾的媳妇,臣妾心里,也是把她当半个女儿看的。”
  皇帝哼了一声,再不发话。
  贺狄见话题被差开,上前一步,再次说道:“天曜皇帝陛下,小王欲求娶烟罗郡主,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小王一片诚心,只要皇帝陛下能答应小王所请,一应聘礼,还可再商议!”
  那就是意味着,马匹的数量的和品质,都可以由皇帝来提。
  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让人动心了。
  可惜,他求的人偏偏是阮烟罗。
  皇帝沉吟一下说道:“十四王子,今日我天曜贵女几乎都在席上,十四王子不如再仔细看看,也许有更合意的也说不定。”
  皇帝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又不能交出阮烟罗,便提了个折中的法子。
  可是贺狄根本不买帐。
  他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阮烟罗。
  他长这么大,人生中最大的两个亏,都是因为阮烟罗才吃的,不把阮烟罗弄到手中狠狠折辱,怎么能出得了他心中这口恶气。
  别看他说的好听,又是聘为王妃,又是大笔聘礼。在草原,王妃也不过是个女人,是女人,就可以交换。到时候到了他的手上,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换阮烟罗花掉的这一大批聘礼,他自然会想办法再用阮烟罗的身体换回来。就算换不回来,能知道她那种古怪的小弹丸的配方,也是值的。
  贺狄心底对自己所要一清二楚,自然不会顺着皇帝的话走,一挺胸大声说道:“小王只愿求娶烟罗郡主。小王听闻天曜以礼治国,婚配讲究父母之命。天曜皇帝陛下,就是天曜子民最大的父母,小王如此诚心,皇帝陛下一定不会让小王失望吧!”
  这个贺狄,实在是太狡猾了,他不想守礼的时候,就说自己是草原人。可他有所图的时候,又会拿着天曜的礼来压人。
  如果换了别的人,皇帝可能还真的拉不下面子,可偏偏这个人是阮烟罗。
  贺狄的话音方落,便听南宫凌淡声说道:“父皇的确可定天下人的婚事,可是偏偏,烟罗郡主不在此例,恐怕十四王子要失望了。”
  贺狄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还是做着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说道:“这怎么可能?难道烟罗郡主不是天曜子民?还是说,烟罗郡主的威严竟能比天曜皇帝陛下还要大?”
  假装鲁莽,实际上,句句挑拨。
  周围的使节们面色古怪,光是这几句话,就足够皇帝产生杀意了,贺狄这究竟是要娶阮烟罗,还是要害阮烟罗。
  无论是谁,只要听了贺狄那几句话,无论皇帝有没有反应,恐怕都得扑上前去大呼惶恐请罪,但阮烟罗自然是没关系的。
  她抿唇一笑,轻轻摇头,看着贺狄好像在看一个戏子表演。
  贺狄被看的恼羞成怒,可是又无法发作,他转头望向皇帝,问道:“请问天曜皇帝陛下,凌王方才之言究竟是何意?难道天曜竟真有皇帝陛下也无法管束之人?”
  皇帝被一再挑衅,可是却分毫也没有生气,因为贺狄此时的表现确实挺像个戏子的。
  “烟罗的母亲为我天曜护国功臣,她去世之前留下遗愿,希望朕能允许烟罗婚事自主,朕答应了。”皇帝非常好心的向贺狄解释了原因,不意外的看到贺狄骤变的面色,又特意加上一句:“所以烟罗的婚事,是朕也无法做主的。如果十四王子想娶烟罗,只能自己问她,她同意了才可以。”
  贺狄终于明白为什么南宫凌和阮烟罗一直有恃无恐,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他根本没办法借着皇帝的手去压他们。
  脸色阵青阵白,他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把这两个人都得罪死了,南宫凌随手把玩着白玉酒杯,可是其中的杀意,却几乎鲜明地直逼到他的面前。
  “十四王子,我听草原上的女子性格奔放,喜欢不喜欢,都会直接说出来,从不藏着揶着。”阮烟罗含笑开口,她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更不会挨了打却不还手,贺狄闹了半天了,也该轮到她奉还一些。

☆、470 三拒贺狄

  贺狄暗暗叫糟,这个女子既狠心又狡猾,如果让她说话,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不好听话来。
  可是阮烟罗根本不给贺狄开口的机会,快速说道:“十四王子对家乡一片眷恋之情,来了天曜也还是处处以草原的规矩说话,既然如此,烟罗自然也要遵守草原的规矩以示尊重,那么十四王子就听好了,我的回答是……”
  微微一笑,轻快的吐出五个字:“我看不上你。”
  没有加重语气,没有特别强调,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说出来,才更显得阮烟罗的漫不经心和完全不把贺狄当回事。
  贺狄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阮烟罗说这句话了,每一次,都能将他的自尊与骄傲踩得更重一点。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他这辈子若是不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中,让她臣服在他脚下,他就不是草原上那个被誉为狼王的贺狄!
  阮烟罗似是根本没看到贺狄的脸色,笑眯眯地问道:“十四王子,草原儿女都说话直,我也就效仿了一下,十四王子不会生气吧?”
  贺狄已经气的胸口都快要炸掉了,可却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若说生气,就好像显得他多没有肚量一般。
  可是让他说不生气,还要夸一句阮烟罗豪爽,他又绝计说不出来。
  直接对着皇帝一抱拳,说道:“皇帝陛下,小王今天的酒喝多了,实在不胜酒力,希望能早点回去休息,请天曜皇帝陛下恩准。”
  在场的都是人精,有哪一个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阮烟罗打脸打的啪啪的,贺狄要是还能在这里呆下去,那才是奇怪了。
  皇帝自然也是十分清楚,他褒奖的看了阮烟罗一眼,对阮烟罗刚才的表现很满意。
  这个贺狄一出现,虽然处处都很有礼,但一直堵着皇帝,让他十分不舒服,可是阮烟罗刚才那句句气人,却又句句噎的人说不出话来的一番说词,却让皇帝把胸口的气全出了。
  大局为重,这会儿皇帝自然不会跟贺狄为难,做出一副十分仁慈大度的样子说道:“十四王子早些回去休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与四方馆的人提就是。”
  贺狄正要行礼离开,忽然阮烟罗叫道:“十四王子且慢!”
  贺狄恶狠狠瞪着阮烟罗,这个女人,还想做什么?
  阮烟罗只做没有看见贺狄那种凶恶的目光,冷静说道:“之前十四王子曾说要将这个舞姬送给皇上,这句话不知还算不算数?”
  贺狄眸光一闪,心情忽然好了一点。他回去之后问出了罗贝儿的身份,猜测她对阮烟罗来说也许是个有些分量的人,所以这次带了她一起过来,现在看来,他应该是猜对了。
  身体微微后仰,露出一丝因为握着别人把柄而生出的傲慢,说道:“烟罗郡主记错了,本王子说的是交换,可是现在皇帝陛下并没有给我交换的人选。”
  话音一顿,又问道:“难道烟罗郡主愿意用自己交换?那本王子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阮烟罗听了也不恼,只是眸光一转说道:“十四王子此言错了。十四王子请皇上拿我与你交换,皇帝也确实允准了,给了贺狄王子机会,可是十四王子并未打动我,所以没有交换成功,可这并不意味着,皇上没有与你交换。”
  阮烟罗偷换概念,把用阮烟罗与罗贝儿交换,变成了用得到阮烟罗的机会与罗贝儿交换,一个小小的改动,却立刻让整个事情都变了性质。
  贺狄紧盯着阮烟罗,刚要张口,阮烟罗却又抢先一步说道:“十四王子难道是要不认帐吗?我听说草原儿郎最是重诺,是绝不会不认自己说出的话的。”
  一句话,把贺狄堵的死死的。
  贺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阮烟罗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把罗贝儿留在天曜,更证明了罗贝儿对阮烟罗来说是个很有分量的人。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更不能把罗贝儿交给阮烟罗。
  一天罗贝儿在手,他就一天有一个可以对付阮烟罗的杀手锏。
  极快地对着旁边的亲随使了个眼色,大殿之中,忽然传出“铮”的一声轻响,这声响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
  然而随着这声声响,跑完舞后一直麻木空洞地站在一边的罗贝儿,眼睛忽然一动,有了几分神采。
  她茫然地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看到在她身前不远处的阮烟罗,一时间,之前遭遇的一切瞬间涌上她的脑海。
  走出密林阵之后,她立刻就被贺狄玷污了,他用完之后,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也没有,直接把她扔给他手下的弟兄。
  她被那些人用各种姿势侮辱,跪着,趴着,像狗一样去舔,身体上每一个能用不能用的部位,都被他们用过。
  稍有不顺,就是拳打脚踢,甚至往死了打她。她被打怕了,打疼了,又不想死,只好顺从他们。
  回戎国王庭的一路上,她就是那群人的玩物,比畜牲都不如。
  回到王庭之后,她卖力地讨好贺狄,总算让自己的处境好过了一点,贺狄把她收为侍妾,可是所谓侍妾,也不过是名分好听了一些而已,贺狄随时都会把她扔出去给他手下的官员士兵陪寝。
  在戎国,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每当夜深人静,她身边折磨她的人都睡着了的时候,她总会想,她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而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原因……
  阮烟罗!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去了长安谷,她现在还是长风军的小妹妹,怎么失去娘亲,又怎么会成为这种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
  她想要找阮烟罗报仇,恨不能吃其皮肉,啃其骨。
  不久之前,贺狄说要带她回天曜,她一路上都想逃,可是始终没有找到机会。
  临进京的时候,贺狄身边一个官员说有要找她要谈,结果在睡了她一觉之后,就拿出一块小玉坠,在她面前不停的晃,再然后,她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471 贝儿行刺

  罗贝儿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了多久,此时突然醒来,却发现她日思夜想恨之入骨的仇人,就在她的眼前。
  汹涌的仇恨涌上胸膛,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杀了阮烟罗。
  罗贝儿进宫前都是被搜过身的,身上什么兵器也没有,可是她只是从头上一摸,就摸出一柄被打磨过的,极为锋利的钗子,飞身往阮烟罗扑去。
  同时口中大声叫着:“阮烟罗,纳命来!”
  罗贝儿离阮烟罗很近,阮烟罗也没堤防她会突然在这时候发难,想要后退已来不及,就在阮烟罗想着要不要不顾形象来个懒驴打滚什么的先保住命再说,一道身影如神兵天降般落在她的身前,抬起一脚就踹了出去。
  “啊……”
  罗贝儿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向后倒飞出去,立刻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南宫凌冷冷地盯着罗贝儿,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的子嗣,所以脚下是留了劲的,否则的话,这一脚下去,罗贝儿哪里还有命在?
  一旁的桌案上,南宫瑾刚刚站起身,又缓缓地坐下。
  他身体有伤,自然没有南宫凌快,所以只能眼看着南宫凌英雄救美,而什么也做不了。
  闷闷地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而杯中寡淡的味道,却让他心头更是憋闷。
  “来人,把她拿下!”这一幕也出乎皇帝的预料,这个舞姬居然身手不错,幸好现在暴露出来了,要是他真的把她收入后宫,那岂不是他的命也危险了。
  想到这一点,皇帝的心情十分糟糕,冷着脸对贺狄说道:“十四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皇帝陛下,这个舞姬平时在小王面前是十分温顺的,小王也不知她今天是怎么了。看来是小王对她的调教还不够,这样的人,小王自然不敢送皇帝陛下,还请皇帝陛下允许小王把她带回去继续调教,小王会另送一个调教好了的舞姬给皇帝陛下。”
  “十四王子,她当殿行刺我天曜郡主,十四王子说一句继续调教就可以了?”皇帝怒声说道。
  贺狄一笑,说道:“天曜皇帝陛下,是小王疏忽了,现在她还没有送给陛下,还是小王的奴隶,小王现在就处置了她,以向天曜皇帝陛下告罪。”
  说着话神色一厉叫道:“来人!”
  “且慢!”贺狄的人还没有答应,阮烟罗已经先一步叫了出来。
  “烟罗郡主有事?”贺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阮烟罗闭了闭眼睛,转身皇帝说道:“皇上,这个舞姬虽然大胆,但也是护主心切,臣女觉得,看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就让贺狄王子把她带回去吧。”
  罗贝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刺杀她的事情,贺狄的当殿处置,必然是要罗贝儿死,可如果罗贝儿留在天曜,就是刺客,按罩天曜律令,也一样难逃被处决的命运。
  唯今之计,竟然只有让贺狄把她带回去,才能保她一条生路。
  贺狄这是看准了她不希望罗贝儿死,所以在逼她。
  可是,贺狄成功了,她的确不能让罗贝儿死。
  果然,贺狄听过阮烟罗的话,露出很是得意的笑容,同时更确定了一件事情,罗贝儿果然是她对付阮烟罗的一件好武器。
  罗贝儿茫然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她不太听的明白,可是阮烟罗说,要让贺狄把她带回去的话,她却是听清楚了。
  一时间,目光中满是惊恐,狠狠地望着阮烟罗。
  不,她不要回去,不想再回到那个恶魔的身边,她要留在天曜!
  阮烟罗为什么这么狠,连一条生路都不给她留下?
  挣扎着就要大喊大叫,可是在她叫出声之前,就先一步被人在肋下狠狠一击,痛的声气一噎,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又被直接拉到了一边。
  罗贝儿手指无力的向阮烟罗的方向挥抓着,泪水小河般流了满脸,满殿的人,阮烟罗是她最恨的那一个,可也是唯一救她的那一个。
  她想求阮烟罗,她不报仇了,只求阮烟罗能救救她,不要把她送回贺狄身边。
  阮烟罗强迫自己的假装看不见,她不是不救,而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保住她的命,只能先把她送回贺狄身边。
  皇帝不满地看了阮烟罗一眼,可是阮烟罗这个被刺杀的人都说要原谅了,而且又是打着忠心的名义,皇帝自然不好再惩罚,只能说了一句:“贺狄皇子把人带回去,可要好好调教。”
  “小王自然谨遵皇帝陛下命令,绝不会让她再不听话的。”
  说着话,挑衅地看了阮烟罗一眼。
  阮烟罗因为没办法救出罗贝儿满心的愤怒,再看到贺狄的目光,不由冷笑一声,说道:“十四王子说的是,也只有这些被调教的听听话话的女人,才能看得上十四王子,如果她们不听话,十四王子要怎么办呢?”
  一句话,再次让人记起贺狄之前的难堪。
  他要求娶阮烟罗,阮烟罗却直接告诉他:我看不上你!
  贺狄的脸色猛地变的铁青,这个女人,竟敢当众侮辱他!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
  大殿之上,贺狄纵有满腔的怒火,也分毫发不出来,他行了礼,一语不发,只是走之前如饿狼一般狠狠望了一眼阮烟罗,大踏步走了。
  阮烟罗挑了挑眉,丝毫不惧。
  狮子都能被她养成只吃萝卜和白菜的小可怜,一只狼算什么?
  前两天在崖下还和南宫瑾一起敲死不少只呢。
  贺狄这只狼,也一样迟早会敲碎在她的手里。
  此时宴会已经进行过半,贺狄走后众人又喝了会儿酒,赏了几只歌舞,皇帝就下令散席,让众人早些回去休息。
  这次的宴会是招待宴会也是送别宴会,各国使臣在这场宴会上送上礼单之后,就可以着手准备回去的事了,若是再晚,就会赶不上新年。
  南宫凌照旧和阮烟罗一起走出宫门,又直接把她带上了凌王府派来的马车。
  相比而言,南宫凌的马车又大又舒适,而且更重要的是,暖和。
  给读者的话:
  先一章,今天努力在十二点半之前更完。然后明天早晨十点前更新!

☆、472 太悲愤了

  南宫凌在马车四脚设计了几个很巧妙的暗阁,放着无烟炭盆,整个车厢里暖融融的,阮烟罗一进来,就是让她再回阮府的马车她也不回去了。
  怕冷的人伤不起啊。
  依偎着坐在一起,阮烟罗和南宫凌的神色都说不上很好,虽然卫星华和贺狄的挑衅都被他们强硬的挡回去了,可是今天的这场宴会,委实谈不上是场愉快的宴会。
  尤其是南宫凌,只觉得怎么这么多人要和他抢这条小鱼,简直让他烦不胜烦。
  把阮烟罗拽到怀里,南宫凌把玩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手,忽然冒出一句:“那个贺狄,本王不会放过他。”
  阮烟罗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对南宫凌的决定一点也不意外。
  这个男人最是小气,贺狄今天当众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南宫凌会放过他才有鬼。
  而他把罗贝儿捏在手上当筹码当玩物一样的态度,让她也不会放过他。
  “新年一到,本王就会正式向父皇提亲,你最近不许犯懒,把该准备的嫁妆都准备好。”南宫凌又说道。
  贺狄说要阮烟罗的时候,他几乎想当殿把那个自以为是的戎国王子打趴下,然后拉着阮烟罗告诉所有人,这条小鱼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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