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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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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伤害阮烟罗的事情,都是他绝不允许的。
  今天的事情一出,以高培盛的心计,顺藤摸瓜的话,肯定能查到他的身上,可是李侠已经不在意了,他早就不想在宫中呆着,只是为了阮烟罗才留在这里的,出了这件事情,他正好名正言顺的留在阮烟罗身边。
  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皇帝害了阮烟罗的子嗣。
  她和凌王那么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怎么可以没有孩子!
  李侠将身法运到极致,如疾风般往凌王府的方向驰去。
  现在已经深夜了,酒席也要进行的差不多了,千万要来得及,千万千万要来得及!
  凌王府里,一片张灯结彩,拜过天地,拜过高堂,皇帝没有来,阮烟罗是他想要收入后宫的女人,他当然不会来,所以高堂只拜了阮老爷,这反而更合阮烟罗的心意。
  夫妻对拜的时候,阮烟罗的心跳强烈到几乎蹦出来,可是与此同时,却又平静到不可思议,矛盾至极的感觉这一刻统一,好像嫁给这个男人,是如今的惊天动地,又是如此的天经地义。
  对拜之后,阮烟罗便被送入了洞房,这一场婚礼,南宫凌办的很盛大,京城的百官几乎都到了,前面的酒席,他少不得要喝几杯,这样的酒,南宫凌也愿意喝。
  因为今天,这条小鱼,终于名正言顺是他的了。
  酒宴正酣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走到阮老爷身边,低声说道:“阮大人,高公公让我带句话给您,请您别忘了与那位的约定。”
  阮老爷眼尾轻轻上挑,皇帝还真是心急,连这么一会儿也等不及。

☆、525 第一滴血

  虽然对皇帝的举动很不满,但阮老爷还是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出酒席。
  刚走到大厅门口,忽然看到本应在里面喝酒的南宫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目光淡静地望着阮老爷。
  “岳父……”
  与以往南宫凌的风格不一样,这一次,他先开了口。
  “岳父,他是我父皇。”
  南宫凌只说了这一句话,可是里面的意思,却是千重万重。
  他已经知道双生蛊毒的事情,也知道皇帝和阮老爷一命相牵,那个人再不好,终究也是他的父皇,给过他一条命,南宫凌希望阮老爷看在这一点的份上,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而且,如果阮老爷真的鱼死网破,烟罗今天才刚刚嫁给他,转眼就要面临最亲近的亲人的诀别,这对那条小鱼来说,太残忍了。
  南宫凌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阮老爷懂。
  阮老爷立在那里,表情极为淡然,他平静地说道:“老夫不会主动做什么,也会把所有的选择权交给皇上,是生是死,都由皇上自己来选择。”
  皇帝的私心,权欲,毁了他和沈红颜的半生,这个决定,已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南宫凌的眼神微黯,却侧开一步让出道路。
  他的父皇,不放过亲生儿子,不放过亲生儿子喜欢的女人,连陪他同甘共苦,一路艰辛走来的发妻的尸骨也不放过。
  他说那句话,是尽最后的父子之义,阮老爷的决定,对南宫凌而言,已经足够。
  阮老爷不会主动动手,那个人的死与活,都在他自己的选择。
  阮老爷大步往门外走去,南宫凌低声叫道:“井潇!”
  井潇无声出现,在这样一个处处喜庆的日子,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惊醒小心。
  “阮府的人布置好了吗?”南宫凌问道。
  “主子放心,暗卫全体在阮府待命,绝不会让阮府之人有任何闪失。”
  “阮府有人出了事,你就提头来见。”南宫凌冷声说道。
  “是!”井潇一个礼扎下去,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南宫凌看着井潇身影消失,转头看了看喜宴的方向,又看了看凌王府外围。
  一面,是灯火通明,酒乐宣天,一面,是万籁俱寂,不见人烟。
  极致的光明与极致的黑暗,在这一夜界限分明的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场博弈,南宫凌沉默地看了片刻,转身走回酒席。
  今天是他和那条小鱼大喜的日子,无论是谁,敢破坏者,死!
  酒宴进行的正欢,有一个人却心急如焚,那便是陆秀一。
  此时此刻,他没有在酒宴上,而是正匆匆赶往某个地方。
  阮烟罗之前让兰星过来给他交代了一个任务,并告诉他这件任务事关紧要,万事都以这个任务为先。
  之前阮烟罗看到南宫敏的马车进出了一条贫民巷子,而那条巷子里有一个仿造高手,阮烟罗怀疑南宫敏仿造了某样东西,可是又不想打草惊蛇,所以让陆秀一以切磋的名义去找那个仿造东西的老头子,想办法套出南宫敏仿造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手艺到了那老头子那种地步,钱财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反而是技艺上的切磋更让他们感兴趣。论制作东西,陆秀一绝对是天才,做这件事情,也只有他最合适。
  陆秀一这几日都泡在那个老头的屋子里,只想完成任务拿这个去做给阮烟罗的贺礼,可是想不到这该死的老头口风紧的狠,虽然对他的技艺极感兴趣,可是竟半分口风都不漏。
  今日他从庆余堂出来的时候,凌王府到阮府的十里红妆他都看到了,陆秀一真心为阮烟罗出嫁高兴,可是他却不能去参加,如果不能完成阮烟罗交代的任何,他根本没有脸去参加阮烟罗的婚礼。
  下午又在老头子那里泡了一天,可是仍然没有任何进展,只好灰溜溜地转回去。
  此时看着酒宴都快完了,如果他再打探不出来,就真的要错过阮烟罗的婚礼了。
  想到此处,陆秀一万分不甘心,对着暗处叫道:“颜风,你再陪我走一趟。”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不仅井潇不得闲,颜风颜月也一样不得闲。
  颜风一直跟在陆秀一身边,而颜月则带着其他长风军牢牢地守在阮府,阮烟罗和南宫凌的担心是一样的,阮府就是阮烟罗的死穴,她绝不容许这里出任何一点事情。
  颜风专司暗杀,潜踪匿迹的本事最是高强,有他跟着陆秀一也最安全,此时陆秀一发话,颜风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他也希望能够完成阮烟罗交代的任务,赶去喝上一杯水酒。
  虽然对于阮烟罗,他心里始终存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愫,可是颜风很清楚,看着阮烟罗能得到幸福,他是开心的,所以无论是以属下的身份,还是以他自己的身份,他都心甘情愿做这些事情。
  暗夜里,陆秀一带着颜风匆匆的往那条又脏又乱的巷子赶,陆秀一下了死心,今天夜里,无论如何也要从那个老头子那里套出他要知道的东西。
  这些日子陆秀一在这条巷子里都走熟了,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老头子所在的屋子,可是这一次,他刚要推门,却被从暗处闪出来的颜风一把拉住。
  “不对劲,你闻!”颜风低声说道。
  陆秀一用力嗅了嗅,立刻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从屋中飘来。
  “糟了!”两人同时大惊,南宫敏一定是过来拿东西了,而她不想让自己做的东西被任何人知道,所以杀人灭口。
  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个藏在暗巷中的造假人,是这个大婚之夜里的,第一滴血。
  颜风脚尖一点,立刻往门里飞扑而去,陆秀一紧随其后。
  推开门,血腥气立刻更浓,前面的堂屋中什么也没有,陆秀一冲进后屋,只见地上的血早已流成一片,一个人躺在血泊中央,背后,大腿上都是伤,可见他是想逃的,只是没逃掉,血就是大腿上的动脉流出来的。
  但他的致命伤,却是一柄长剑从背后直贯胸口,连人都直接钉在了地上。
  伤成这种样子,很难不死,可是陆秀一和颜风都不死心,同时跑到那人身边蹲下身,想再探探他到底死了没有。

☆、526 喝交杯酒

  刚蹲下,那满身是血的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陆秀一的脚腕,抬起头颅,嘶声说道:“救我……”
  陆秀一尚未说话,颜风已把手抓住他的手,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人不理,只是说道:“救我,我就告诉你……”
  颜风对陆秀一使了个眼色,示意陆秀一骗骗他,陆秀一极为纠结,他心地单纯,根本不知道怎么骗人。
  想了想,陆秀一咬牙说道:“老人家,你已经没有救了,可是你要是告诉我们你到底做了什么东西,我们一定能帮你报仇!”
  老头子忽然咧着嘴笑了,用力地咳了几声,直到咳出血。
  他看着陆秀一说道:“娃娃,你很好,没有骗老夫,你若是骗了老夫,老夫……老夫……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说着话,伸手用力指向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有一个小柜子,老头的手指向其中一格。
  陆秀一过去打开了,里面有个小盒子,他问老头道:“这个里面?”
  老头子用力点头,嘶声说道:“多……多做了一个……”
  说完话,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所谓吉人自有天相,陆秀一不会骗人,也不忍心骗一个将死的人,反而得到了老头的信任,把他们想要的东西交给了他。
  陆秀一自己也是做东西的人,很了解他们这类人的心态,遇到得意的东西,有时手痒,就会忍不住多做一个。
  这个老头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快打开看看!”颜风急声催促。
  陆秀一也顾不得去为老头子伤心了,连忙打开,这一看之一,陆秀一忍不住惊住了。
  那里面,竟然是守城军的令牌!
  陆秀一猜测过很多东西,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南宫敏仿造的东西竟然是京城守军的令牌。
  她要这样东西做什么?她想干什么?
  陆秀一满腹惊疑,更知道事关重大,半分耽误不得。
  他大声说道:“颜风,你脚程快,你快点,把这个东西送给郡主!”
  “那你……”颜风有些犹豫,阮烟罗可是吩咐过的,一定要保护好陆秀一。
  “我能保护自己,你不用管我!”陆秀一大声说道。
  跟着阮烟罗,最先学会的就是怎么保护自己,尤其阮烟罗体力值不高,最喜欢在防身的小东西上动脑筋,小弩,毒烟,雷火弹,这些东西陆秀一每一样都有,他的确足以保护自己。
  颜风点了点头,不再废话,拿着东西就往凌王府冲去。
  凌王府在京郊,从这里到凌王府,是真的有些距离啊。
  而此时的凌王府,酒宴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人们三三两两的离去,今天是凌王大喜的日子,众人都知道凌王对这位烟罗郡主宠到了什么程度,谁也不敢打扰了凌王的洞房花烛夜。
  南宫凌身上已经有些微的酒气,饶是酒量极好的他,今天也有些微醉。
  可是心里却是高兴的。
  小鱼,他的小鱼,终于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抢了。
  阮烟罗盖着盖头坐在床上,从前世到今生,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在婚礼上玩什么特殊与永生难忘,她只希望她的婚礼和这世间所有人一样,喜庆热闹,平顺吉祥。
  这世间,唯有平淡,才能长久,她不希望什么轰轰烈烈,只希望能和今夜他嫁的这个男人,一辈子并肩走下去。
  门口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阮烟罗的心忽然紧了起来,她知道,南宫凌要进来了。
  南宫凌的脚步声很轻,很柔,就像他此时的心情一般,看着床上坐着的那个一身红色的人,他只觉得心像是泡在温泉里,整个化了,只想把那条小鱼放进去,随她怎么游弋,好好地宠着她。
  慢慢走到阮烟罗身边,旁边的喜娘连忙有眼色的递上秤杆,大声说道:“新郞新娘,称心如意。”
  南宫凌接过秤杆,轻轻一挑……
  满室的烛光之下,阮烟罗明玉般的面容显露在南宫凌面前,南宫凌眸中倏然暗了一下,这条小鱼,从来都是灵魂狡黠的,可是此时,两颊却泛着微微的红,宛如欲滴的花汁。
  她低着头,几乎不敢看南宫凌,可是却仍是克服着羞意,轻轻地扬起头。
  她的夫君,她的良人,今夜之后,他们便是一体的。
  抬头的瞬间,阮烟罗惊住了,她早知这个男人有多妖孽,可是此时此刻,却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不被蛊惑。
  修长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唇薄而优美,带着娇艳的樱色,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的原因,他的目光有些微的氤氲,可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像极了从山林间走出的妖精。
  大红的喜袍穿在他的身上,成为最最妖媚的颜色。
  阮烟罗忍不住看呆了,忽然间觉得自己好丢人,新婚夜不都是新郎看新娘看呆的吗?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反过来了?
  正微微懊恼着,冷不防南宫凌一只手伸过来,修长温润的手指抚上阮烟罗的脸颊,南宫凌似是呓语般说道:“小鱼,你好美……”
  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为他而展现的这份羞意,在南宫凌的眼中,是这世间所有都比不上的美丽。
  阮烟罗心头的小小懊恼瞬间释然了。
  无论她怎么样,在这个男人眼中,她始终都是最好的。
  两人对视着,温馨的情愫缓缓流转,竟没有任何人能插得进去。
  大红的喜烛在旁边热烈的燃烧,光影在二人之间变换流转,更渲染出如梦幻一般的景象。
  兰月兰星站在一旁看着这样的画面,不知为何竟然想哭。
  这世间最难之事,不过遇到一个人,在我喜欢你的时候,而你,也恰好喜欢着我。
  可是她们的眼前,却正好有这么一对。
  这样的美好,如何会不让人感动?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有经验的喜娘先回过神,笑着说道:“新郞新娘,还是先把交杯酒喝了吧!”
  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交杯酒不喝,可不算成婚啊!
  一个凌王府里呆了许多年的老嬷嬷一脸笑意的端着两杯酒,送到南宫凌和阮烟罗跟前。
  给读者的话:
  每天都赶在最后一刻才写完的我,也是无可救药了。另外,悲催地告诉亲们,某妖又要出差了,明天,成都,刚好可以去找我亲爱的发小玩。

☆、527 叛乱原因

  皇宫里,阮老爷和皇帝相对而立。
  “阮希贤,你女儿已经嫁给朕的儿子了,解药呢?”皇帝受双生的威胁已经太多年了,现在解药就在眼前,他多一分钟也不想再等。
  阮老爷也没有故意拖延,只是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双生的解药,其实并不难配,所缺的,不过是那一味红花精髓,全天下,只有长安谷那一株,只有阮烟罗才拿得到。
  皇帝的眼睛猛地亮了,紧紧地盯着那个盒子。
  天知道,他想里面的那颗解药,想了有多少年。
  如今,这颗解药就在眼前,他的命终于不再握在别人的手里。
  但只是一瞬间,皇帝就把目光从盒子上收了回来,转而盯着阮老爷。
  他和阮老爷相识并不是一日,相反,当年那段并肩打天下的日子,皇帝可说是最了解阮老爷的人之一,他深知,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腔胸襟,可装下千丘万壑。
  无论当年的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沈红颜死在他的手上,这总是事实。
  以阮老爷对沈红颜的深情,阮老爷真的会把解药给他?
  皇帝收起所有对解药的渴求,对阮老爷说道:“希贤,朕和你怎么就会走到这一步?”
  阮老爷淡然一笑,事到如今,才来说这种话,还有什么意思?他淡声说道:“皇上,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解药在此,请皇上拿去吧。”
  盒盖一打开,露出两颗一模一样的药丸。
  皇帝看了一眼解药,却仍是没有伸手,他顿了一下说道:“双生蛊毒,朕体内有,你体内也有,你好歹帮朕打下了这片大好江山,朕怎么好意思在这件事情上抢先,就由你先服吧。”
  明明是怕解药有毒,要阮老爷先试药,却说的这般冠冕堂皇,这就是帝王。
  阮老爷心下冷笑连连,这么多年过去,皇帝的演技越来越差了,当年皇帝做出这种作派的时候,好歹还是真诚的,足以骗过他的眼睛,可是现在,却这么假。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微一垂眼睛说道:“皇上有命,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话,伸手向其中一颗药丸拿去。
  “且慢!”皇帝再次出声,同时一伸手,把阮老爷要拿的那颗解药拿在手中,略微得意说道:“朕比较中意这一颗,你拿另一颗吧。”
  在解药这件事情上,皇帝半分大意都不敢有,唯恐阮老爷动一丁点手脚,所以处处算到极致。
  阮老爷对皇帝的举动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连不屑的目光都懒得给一个,只是淡声说道:“随皇上高兴。”
  他拿起另外一颗药丸,看向皇上问道:“皇上,你确定要我先吃?”
  阮老爷这句话的重点是先字,而不是吃字。
  可是皇帝的心全在蛊虫马上就要解掉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注意,而是紧张问道:“怎么?你不敢?”
  阮老爷沉默了,什么话也不说,毫不犹豫把手中的药丸塞入口中。
  “你要在这里留上半个时辰,否则的话,朕怎么知道这药丸中有没有什么对朕不利的东西。”
  阮老爷药丸放了口,皇帝也不装了,直接露出本来面目说道。
  阮老爷仍是没有半分反抗,淡声说道:“臣遵旨。”
  “别站着等,坐吧。”此时的皇帝心情极好,破天荒地给了阮老爷一个座位。
  阮老爷也不忸怩,一点也不客气地坐下。
  “希贤,其实这些年来,朕时常想起我们一起打天下的时候,朕不骗你,那个时候,是朕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皇帝忽然开口述说地起往事,阮老爷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茬也不搭,只是听皇帝说着。
  “那个时候,朕的雄才大略,你的运筹帷幄,还有红颜的大将之才,我们三个在一起,征战天下,所向披靡,那是何等的快意?”
  “那个时候朕想,这片天下虽大,但总有一日,一定会全部臣服在朕的脚下。”
  “可是偏偏出了那件事情!”皇帝的声音带了恨意,眸子里全是不甘,他盯着阮希贤说道:“希贤,朕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一件事情始终无法想通,朕知道你向来善于琢磨这些事情,如今你配出解药,我们的结也算是解了,你便来帮朕分析分析,朕到底哪一点对不起皇后?她为什么竟在朕的身后捅一刀,在朕打天下最关键的时候,居然叛乱?”
  阮老爷的神色终于有一丝变动,他抬起头,盯着皇帝,似笑非笑问道:“皇上说对皇后好?”
  阮老爷言语中的不屑激怒了皇帝,他怒声说道:“朕对她不好吗?当年她家里那般看不起朕,甚至要朕立下传位的字据才肯让她下嫁,可是她嫁过来之后,朕有哪一点亏待过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朕登基,多少人反对立她为后,还不是朕立排众议?成亲那么多年,该给的尊荣朕一样也没有少给她,朕一手把她捧上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的位置,她还想要什么?”
  皇帝说的义愤填膺,可是阮老爷看着后帝却几乎快要笑出来。
  “皇上以为,这就是对一个女人好?”
  “难道不是?”
  “皇上觉得一个女人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不外乎荣华宝贵,良婿佳儿!”皇帝立刻说道,而这些东西,每一点,他都很符合。
  “皇上错了。”阮老爷淡然说道:“一个真正爱着你的女人,并没有那么贪心,她想要的,不过是一颗心。”
  “这是什么意思?”皇帝皱眉。
  “臣斗胆问皇上几句话。”阮老爷说道:“皇上说对皇后娘娘好,可曾做到事事挂心,亲力亲为?”
  皇帝哑然。
  “可曾做到独宠一人,不纳妻妾?”
  皇帝又哑然,事实上,娶了皇后之后不过一年,他为了联合大臣力量,就又纳了侧妃。
  当年沈红颜明明对他是动心的,可迟迟不肯答应他的原因之一,正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几房妻妾。

☆、528 容与不容

  这事是皇帝心中痛事,皇帝恼羞成怒说道:“朕不是你,朕是这天下之主,注定要有后宫三千,你明知道朕不可能只娶一个女人!”
  不说别的,单说是平衡朝中势力,就使得皇帝必须要通过娶各家女子来制衡。
  阮老爷面色平静,问出了最后一句:“就算事情真如皇上所说的那样,这些事情都不可能做到,那么,皇上可曾做到无心到底,对任何人都不动分毫?”
  皇帝猛然怔住了。
  阮老爷的这一句,又准又狠,正正扎在他心窝上。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他遇到沈红颜了,还对沈红颜动了心,可是偏偏沈红颜不肯跟着他,还被阮希贤这个混蛋给抢走。
  对于沈红颜,他从来没有甘心过,自从他知道沈红颜不可能跟着他之后,后宫就多了一个又一个女子,这些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她们都有某个地方,和沈红颜很像。
  有的是五官,有的是声音,有的脾气,甚至有的,不过是某个时候的眼神。
  在宫里,皇帝翻牌子侍寝的人,不自觉的就会偏向这些人,后来遇到了华妃,华妃和沈红颜至少七分相像的容颜,让她几乎顷刻间就成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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