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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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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老六别认出我们。”南宫瑜亦是苦笑着说道。
南宫暇一直被华妃所用,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皇帝也不太重视他,不过南宫瑜可不会被这些假相给迷惑,他很清楚,他这个六弟绝非庸人,而且很有些本事。
只看他短短几个月就一统沙漠南部风盗,成为风盗四大势力之一,就知道了。
南宫暇与这几个风盗首领都见过面,不过都是在争地盘打架的时候见的,这么平和的被邀请过来,还是第一次。
他的态度既不挑衅亦不恭敬,摆明就是一大势力的头领,与他们平起平坐,谁也不能奈何谁。
貌合神离地随意拉扯了几句,南宫暇角一斜,恰好看到阮烟罗一行人被带走的背影。
他的眼神蓦然一利,那几个人的背影太熟了,尤其是走在最前方那个,虽然他的身影被后面的人挡住,只在走动间影影绰绰露出来一点,可还是带给南宫暇极度熟悉的感觉。
竟然,像是那个人?
南宫暇眉心紧紧蹙起,那个身影虽然身穿男装,可是他看到的第一眼,竟会想起京城里那个狠心的女人。
但是,这怎么可能?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南宫凌终究还是没有护好她,让她死在冷宫的大火里。
听到阮烟罗死讯的那天,他打马跑出去,在夜晚冰冷的沙子上,躺了整整一夜。
华妃对他有救命之恩,有养育之恩,虽然他明知华妃是在利用他,可这些情义仍不是轻易能断的,而阮烟罗,就在他的眼前,杀了华妃。
他带着华妃的骨灰去找南宫瑾的时候,心里是恨的,甚至想,总有一天,要绑着阮烟罗,亲手把她送到南宫瑾那里去。
可是,那个女人却死了。
那个比狐狸还要狡猾,又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但是听到南宫凌大开杀戒,又觉得那个女人可能真的是死了,否则的话,他那个一向情绪淡漠的三哥,怎么可能会这么失控?
目光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南宫暇心头五味杂陈。
“南狐兄弟,怎么了?”北熊察觉到南宫暇的不对劲,开口问道。
“没什么。”南宫暇回过神,心里始终觉得不对劲,索性直接开口问道:“北熊当家,那些是什么人?”
北熊顺着南宫暇手指看过去,阮烟罗等人正好到了视线尽头,一拐弯到了墙后,片刻就看不见了。
他哈哈大笑说道:“不过是些胆大包大的商旅,老兄我去发财的时候,居然敢反抗,刚好今日大婚要祭天,老兄就拿他们来祭了!”
南宫暇目光一动,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随着北熊的邀请,往里面主屋的方向走过去。
阮烟罗等人被关到一间筑在半地下的土牢里,带他们来的人把他们往里面一关就走了,只随意吩咐外面的人看着点。
看来他们对铁链的威力当真十分自信,不也不怪他们,足有儿臂粗的铁链,就算是武功高手,也休想挣断,已经绑成这样了,他们自然有恃无恐。
一等那人走出去,阮烟罗便说道:“一一,快帮我们解开。”
“哦。”陆秀一应了一声,走上前来给阮烟罗开锁。
阮烟罗盯着他自由自在的双手,面上现出诧异神色:“你的锁……”
“那里。”陆秀一随便指了指。
阮烟罗看到一堆锁链落在地下,不由的有种想要仰天长叹的冲动。
这孩子,太妖孽了,这锁头可是特制的,就算能打开,怎么也得要点时间吧?可就是那个人转身走开这么几十秒都没有的工夫,陆秀一就已经把自己的锁打开了。
要知道,刚才他的手可是还被反锁着呢。
啪嗒!
估计是一回生二回熟,陆秀一在自己身上练过手了,帮阮烟罗解开的时候,才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锁链就应声而开。
后面更是一个比一个快,看似复杂无比的锁,在陆秀一手上,不过就是轻轻鼓捣两下,然后就开了。
所有锁链都解开,阮烟罗活动了一下手腕,当即说道:“一一弄点药把外面的人迷倒,小侠和颜风去放雷火弹,颜月把风,其他人休息。”
出门行走,怎能不带雷火弹,他们的雷火弹都放的十分隐蔽,方才那些人虽然大致搜了一下身,但只是拿走了兵器,并未搜出他们真正最厉害的武器。
北雄用狼布下的杀局差点害的他们全部身死,所以北熊的这块地方,她也不打算留着了。她会让颜风和一一先把雷火弹按照一定的规律放到各个屋子里或者隐蔽的角落里,然后照样回来假装被锁上,等到北熊要杀他们的时候,再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手打造的地方毁于一旦。
她阮烟罗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人,惹上她,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颜风和李侠点头,先弄晕了外面看守的人,拉开大门正要出去,忽然间,又一步一步,倒退了回来。
阮烟罗诧异地看着他们的动作,直到二人退到她的身前,阮烟罗这才看到,这两人后退,是因为门口堵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正随着这两人后退的动作,走上前。
南宫暇一步一步,慢慢逼近他们,李侠和颜风在阮烟罗身前站住,南宫暇便也站住,没有再靠近。
他们之所以会后退,并不是因为怕了南宫暇,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应该都是死去的人,可是现在却被南宫暇看到,多少有些意外。
南宫暇紧紧地盯着阮烟罗,心里面翻江倒海,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
这个女人死了,他本该高兴的,可是没有。而刚才看到那个相似的背景的一瞬间,他更是无法忘记,他的心竟然狂跳起来,好像莫大的喜悦。
……
这三章算昨天的,还欠一章,然后今天还有四章,都晚上一起发吧。这两天太累了,下午又有事情要出去忙,亲爱的们见谅啊,今天一定努力把份量写完。
☆、630 赌咒发誓
南宫暇无法理解自己,难道在他心底,他其实是希望阮烟罗活着的?
那么,因华妃死而对她生出的那些恨意,又算什么?
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矛盾,既觉得一个人该死,可是,又不希望她真的死。
南宫暇眼底的神色随着他的情绪的波动不断转换着,幽幽开口:“果然是你。”
阮烟罗轻叹一口气,还是被南宫暇认出来了,刚才在院子里听到南宫暇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就隐约觉得会出现这样的场面,现在看来,她的预感还真准。
“老六,好久不见,不和你二哥打个招呼吗?”南宫瑜看南宫暇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阮烟罗的身上,笑嘻嘻地开了口。
南宫暇目光一转,这才发现南宫瑜的存在。
南宫瑜出宫早,南宫暇对这个二哥的印象并不深,但也记得小时候南宫瑜并没有欺负过他,每次从宫外回来了,也都记得带礼物给他。
南宫凌和南宫瑜感情亲厚并不是什么秘密,看到南宫瑜出现在阮烟罗身边,南宫暇不由有些嘲讽的勾起嘴角。
他这个三哥还真是重视阮烟罗,竟然连南宫瑜都请出山了。
“二哥的天水阁莫非关门了?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南宫暇微带讽意的说道。
阮烟罗微微一惊,转头打量着南宫瑜,天水阁她知道,是当今天下最大的商行,遍及这块大陆上的每一个角落,连蛮族都有所涉及。
若说这个天下最有钱的人,非天水阁阁主不可。
真是没看出来,总是一副吊儿啷当样子的南宫瑜,竟然会是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的幕后主人。
“生意太累,偶尔也要度个假放松放松嘛!”南宫瑜没什么正形地说道。
“跑到沙漠和风盗的营地里来放松?”南宫暇冷笑着说道。
“此地风景不错,我们这不是还赶上办喜事了?”南宫瑜还在打着哈哈,可是南宫暇却不想再陪着他东拉西扯,直接把目光转向阮烟罗,面色一冷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他以为阮烟罗死了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希望她死,可是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活着,他又想她活的这么惬意。
这种矛盾的感觉,南宫暇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算不知道,也不妨碍他按着自己心里的意思做。
“老六,你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二哥承你这个情!”不等阮烟罗说话,南宫瑜直接把话抢了过去。
他和南宫凌一直都有联系,也从南宫凌那里知道南宫暇和阮烟罗之间的恩恩怨怨,生怕南宫暇一时冲动真的要找阮烟罗报仇。
能得天水阁阁主一个人情,这意味着将来有着难以估量的金钱和势力可以调动,但南宫暇却根本不为所动,仍是盯着阮烟罗,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北熊把我们引入流沙,差点杀了我们所有人。”阮烟罗不想和南宫暇兜圈子,直接说道:“你和我打过交道,应该知道我,有仇不报,那就不是我了。”
阮烟罗这句话本来是在说当初迎花宴的事情,可是南宫暇却一下子想起了华妃,华妃死于阮烟罗手下,不也正是她的报仇?
脸当瞬间就沉了下来,冷冷说道:“风盗不管内部斗的再怎么厉害,只要对着外人,就永远都是一同一战线,我如今也是风盗一员,阮烟罗,你难道以为我会让你在这里胡作非为?”
“风盗一员?”阮烟罗笑了,问道:“你真的只是想做风盗一员?”
南宫暇目光一厉,闭着嘴没说话,他自认心思藏的极好,难道还是被这个奸狡似狐的女子发现了什么端倪?
阮烟罗眸光一转淡声笑道:“统一战线,如何比得上本来就只有一条战线,六皇子从来都不是小家子气的人,难道就没有想过把风盗整个收入手中?”
此话一出,连南宫瑜眼光都跳了一下。
他那个父皇为人如何他不愿评价,但生出来的这几个儿子,却当真个个都是万里挑一,他早就知道南宫暇能力不俗,如今他从商,南宫凌从军,南宫瑾从政,而南宫暇若是来个一统江湖的什么来玩玩,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当下看着南宫暇笑道:“这可是个好主意,老六,二哥今天助你一臂之力,干脆把那三个什么狼狈为奸的东西处置掉,省得你以后还要多费力气。”
南宫暇盯着阮烟罗,只气的咬牙,这个女人一双贼眼,什么都看得出来,他在她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之前抓住她那一次,她也是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着猜测,就差点让他崩溃失控。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狡猾讨人厌的女人?
“用不着!”南宫暇怒声说道:“我想做什么事,自然会自己去做,用不着你们插手!”
阮烟罗瞪了南宫瑜一眼,南宫瑜抬头望天,假装没看到。
的确是他这几句话说快了,把南宫暇给惹急了。
阮烟罗想了想,忽然开口说道:“华妃不是我杀的。”
这个话题转的非常突然,可又恰好戳在了南宫暇的痛点上,他立刻还口说道:“阮烟罗,你还敢狡辩,我亲眼看到你把刀插进华妃身体里。”
阮烟罗并不动怒,甚至不解释,她只是举起手,缓缓说道:“如果华妃是我杀的,如果我有半分杀华妃之心,就诅咒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阿凌。”
“弟妹!”南宫瑜大叫,无奈地看着阮烟罗,就算要发誓,也不用发这么毒的吧?如果被小凌听到了,绝对杀人的心都有。
南宫暇看着阮烟罗,心头百味交杂。这一刻,他没有去想阮烟罗这个誓言的真实度,却是在想,她用南宫凌的事情打赌,难道在她看来,不能与南宫凌在一起,真的就是她最在意的事情?
她对南宫凌,就这么喜欢?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已经成了亲,可是亲耳听到阮烟罗说这种话,还是让他被狠狠地冲击了一下,觉得心头百般发堵,怎么也顺不过那口气。
☆、631 锁住自己
“你当然要见不到他了。”南宫暇忽然就不想让阮烟罗好过,冷森森说道:“阮烟罗,你究竟知不知道北熊把你们抓来做什么?”
阮烟罗还真不知道,方才套话的时候,那个牵着她的人本来都要说了,却又半途打住。
“风盗习俗,每有大事必要祭天,所谓祭天,原本只是上些供品,当场宰杀,宰杀的东西牛羊猪鸡都有,看习惯和事情的大小,可是在北熊这里,规矩却变了,他祭天也要宰杀东西,但他宰杀的……是人!”
“你知道北熊是如何用人祭天的吗?他会把人绑在柱子上,然后用刀慢慢抹过脖子,让血一直流一直流,人活着,醒着,感觉得到疼痛,也知道自己的血正在流,可是却毫无办法。他就是喜欢这样慢慢地把人折磨死。”
南宫暇其实自己也没见过北熊是怎么祭天的,他知道的这些都是听人说的,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添油加醋的说给阮烟罗的听,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总之就是不想看到阮烟罗这么淡定的样子。
他希望看到她惊慌失措,看到她害怕恐惧,也许是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阮烟罗显得更像是一个女人。
然而阮烟罗偏偏不如他所愿,她只是静静地听着,一双眼睛连丝波动都没有的,同样安静地看着南宫暇。
前世的时候,更变态的事情她都了解过,有些还亲眼看过,南宫暇说的这个,实在算不得什么。
南宫暇看着阮烟罗那副淡定的神态,心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终于再也说不下去,有些恼怒地低吼道:“阮烟罗,你马上就要死了,当然无法再和南宫凌见面,我凭什么要信你?”
“你希望我死?”阮烟罗问道。
“我有什么理由应该不希望你死吗?”
“有。”阮烟罗立刻点点头,问道:“你还记得那支箭吗?”
阮府后院,那只射向南宫暇的箭,可是箭头处,却先被人锯断了四分之三。
南宫暇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支箭,如果不是那支箭,只凭阮烟罗杀了华妃,他也早就该杀了她了。
心头积聚了好久的一股气似乎被那支箭头给戳了个孔,忽然之间就泄了。
南宫暇瞪着阮烟罗,满是不甘,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抓到他的最薄弱之处,他的性子,的确有恩报恩,不可能对曾经帮过他的人狠下毒手。
可是这一次,他偏偏不想让她猜中。
忽然转向一个方向,说道:“北熊当家,既然到了,不妨就出来吧。”
听到南宫暇的话,阮烟罗面色骤变,低声说道:“锁链!”
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现在锁链都是开的,如果被北熊发现,那就糟了。
好在方才陆秀一帮他们开锁的时候,他们想着晚上还要被押出去,被人看到了不好,都没有扯下来,还是原样缚在身上,只是手自由了而已。
可是陆秀一就不行了,他的锁链已经被他自己扯到地上了。
陆烟罗微移一步,挡在了陆秀一的身前,其他人见状立刻有样学样,都从某一个角度,恰好挡住了陆秀一。
几乎他们刚刚站好,一阵爽朗的大笑就从入口处传来,北熊边走边说道:“南狐兄弟真是好耳力,我才刚刚到,你就听到了。”
北熊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往阮烟罗和南宫瑜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精光灼灼。
他抓到的到底是什么人?竟会让南狐不顾规矩,在他的地盘里还乱跑乱探,特意来看他们。
若是能在外面听上一会儿,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好了,可惜南狐人如其名,也是狡猾多端,武功又不弱,他刚到就被他听到了。
“南狐兄弟不是出来如厕吗?怎么会如到这里来了?”北熊打着哈哈问道,实际上却是在责怪质问南宫暇为什么在他的地盘里乱跑。
南宫暇只做没听说出来,睁眼说瞎话道:“走错路了。”
北熊怒火上冲,可是表面上却装出一点心眼都没有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南狐兄弟真是有意思,迷路能迷到这么七拐八弯的地方来,幸好我出来找你,这就跟着我回去吧,咱们兄弟先随便吃点,等着晚上喝哥哥的喜酒。”
“也好。”南宫暇点了点头,正要往外走,忽然转过头说道:“北熊当家,我看这批人身手不弱,好像都是有武功的,可千万要小心一点。”
一语既出,阮烟罗一行人个个面色轻变,方才南宫暇一语喝出了北熊,他们掩饰锁链被打开的事情,南宫暇也没说话,可是想不到居然在这个时候阴他们一下。
北熊落在后面,目光阴森的滑过阮烟罗一行人。
南狐特意跑到这里来看这些人,一定是对这些人有所了解的,他的话虽然看似无意,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了。
一挥手,一排弓弩手立刻出现,举起手中的武器牢牢对准他们。
距离这么近,他们又在狭小的牢房里无处可躲,一旦弩箭发射,他们绝无活路。
阮烟罗气的银牙紧咬,混蛋南宫暇,枉她放他一命,现在竟敢如此恩将仇报。
“去,看看他们身上的锁。”北熊确保万无一失了,才对着一个手下吩咐道。
手下应命去,不过几步路,片刻就会到。
阮烟罗只觉得憋屈至极,如果被这人发现他们的锁早已开了,那弩箭一定立刻就会射过来,可如果不想被发现,他们就只能自己把销子扣上。
虽然有陆秀一在,扣上多少次也能打开,可是自己把自己锁住这种感觉,却实在是太窝囊了。
阮烟罗忽然明白南宫暇想干什么,他大概就是想看自己这种憋屈受气的样子。
牙齿咬的更紧,可是看着那人不断逼近,终究还是牙关一咬,手在背后把锁扣上了。
其它人差不多都站在阮烟罗身后,可以看到她手的动作,既然阮烟罗都选择了扣锁,他们自然也不会有异议,一个个都十分不爽的自己把自己给锁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越欠越多了肿么办?可是实在熬不住了,先睡鸟,明天早上起来继续写。
☆、632 分开关押
北熊的人走过来,阮烟罗知道身后的陆秀一需要时间,微微上前一步,冷声说道:“我还以为风盗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这么胆小,都用铁链捆着了,还不放心。怎么,觉得我们一个个都是力大无穷,连铁链也能轻易挣断吗?那你们倒真是要小心点,说不定我下一个要拽断的,就是你的脑袋。”
阮烟罗又是鄙夷又是威胁,把那个走来的风盗气的七窍生烟,怒骂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
阮烟罗不理他,直接对北熊说道:“北熊当家,你确定你真的是熊,那熊胆在何方?难道已经被南狐几句话给吓破了?北熊大人可真是听话啊,南狐让你做什么,你就这么乖的去做,难道这风盗座次的势力已经重新排了,其实南狐才是第一把交椅?”
南宫暇不厚道,阮烟罗自然也不客气,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挑拨两个人的关系。
北熊乍然燃起怒炎,南宫暇在南边的势力是新势力,北熊自然不可能让他们轻易就能在沙漠中立住脚的,可是明的暗的派人去打过几次,阴谋诡计也使了,却全被南宫暇给挡了回来,而且打一次,南宫暇的势力就大一分,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到最后,北熊只好放弃,转而承认了南宫暇势力的存在。
虽然他背后有戎国母家的势力撑腰,可南宫暇身后似乎也有些不知名的力量在帮忙,照着这种势头,哪天南宫暇的势力真的取代了他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阮烟罗一句话,恰好说到了北熊的痛处,如何不让他怒火中烧。
可是这怒意刚刚燃起,忽然间又熄灭了,他对走过去的风盗命令道:“他们后面有人,先看他们后面的人!”
阮烟罗面色陡然一变,她说这些话,激怒北熊,就是为了给陆秀一争取时间,既然北熊要用他们当祭品,那自然现在就杀了他们,所以她说的倒也算得上是有恃无恐恃无恐。
可是没想到北熊这么狡猾,他刚才明明都已经要发怒了,却在一瞬间冷静下来,还一下子看穿阮烟罗要做什么。
一定不能让一一锁链解开的样子暴露在北熊眼中,否则的话,他们所有人的处境就都危险了,阮烟罗脑中急速地旋转着,忽然感到身后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她心中当即有谱,心也一下子定了下来。
走过去的风盗一下子拉开阮烟罗,伸手就把陆秀一拉出来,陆秀一惊慌叫道:“你要干什么?”
那个风盗把陆秀一扭过去,低头仔细检查他手中的锁扣,却只看到锁扣扣的好好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风盗转过身向北熊汇报情况,北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阮烟罗,这个女人方才把那个少年藏在身后,明显就是有问题,可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阮烟罗一挑眉,只是和北熊对视着,表情淡然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个风盗又检查了其他人的锁扣,对北熊回报道:“当家,他们的锁都是完好的,没有问题。”
北熊的目光几乎快要把阮烟罗给吃了,他敢肯定一定有事,可就是什么也查不出来,这种感觉,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阮烟罗看着北熊的表情,忽然就想起一句很有名的电影台词: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
不仅二十一世纪,哪个世纪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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