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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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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回来!”南宫瑕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女人,不能死,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声音,所以他也就顺着这个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南宫瑕的样子,就像是小孩子在挽留一个他非常重要的人,阮烟罗心底里忽然软了一软。
  她长的和殷妃十分相像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而南宫瑕对他的依恋,好像是那天夜里在大漠中,她猜到了年幼的南宫瑕所经历的事情之后才开始的。
  她想,这大概是种移情,但这种移情,是她没有办法拒绝的。
  南宫瑕死力攥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好像是在要一个保证。
  阮烟罗忽然勾起唇角,伸手在南宫瑕额头敲了一下,笑道:“我一定会活着的!”
  她答应了阿凌要好好照顾自己,那就一定要做到。阿凌还没有接她回去,她怎么能死?要是这么死了,到地狱里她也不甘心。
  在南宫瑕手背上拍了拍,阮烟罗挣脱他的手,往城楼上走去。
  “贺狄大汗也太心急了,这么点时间都等不急。”阮烟罗上了城楼,冷声说道。
  她这么冷的声音和神色,就好像做出了什么十分不愿意的决定一样,贺狄心头一喜,觉得阮烟罗很有可能是要下来。
  当即大声问道:“阮烟罗,你的结果是什么?换还是不换?要是换,就赶快出城,要是不换,本汗的大军也休息好了,正等着松松筋骨呢!”
  阮烟罗面沉如水,阴声说道:“若是换的话,我怎么能保证你会把那个女人放回来?”
  “这个女人的贱命,本汗还看不上!”贺狄据傲说道。
  “那不行,我信不过你。”阮烟罗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贺狄阴着眸子,不耐烦的说道。
  “我带个人和我一起,等会儿你把罗贝儿交给他,由他带回城,然后我跟你走!”

☆、747 交换方法

  贺狄眯着眼睛,脑子里仔细地过着阮烟罗的话。
  他不是第一次跟这个女人打交道,知道这个女人绝不是有勇无谋的蠢人,她的每一个字都得仔细思量才行。
  可是这番话这么简单,委实什么把柄都抓不到,他这么多人在这里,也实在想不通阮烟罗带着一个人出来又有什么用。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连那个人都一起灭了。
  阮烟罗忽地一笑,高声冲贺狄喝道:“怎么贺狄大汗当了大汗胆子却变的小了,连让我带一个人过去都不敢,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这么让贺狄大汗害怕。”
  贺狄现在好歹也是国之主,哪里能让阮烟罗这么挑衅,尤其他在阮烟罗的手下吃了不止一次的亏,这么说,更是容易让手下的人相信。
  当即大喝一声:“笑话,本汗怎么可能怕一个女人?阮烟罗,本汗就让你带一个人,这一次,本汗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而且你最好快点下来,否则拖的久了,本汗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主意直接杀了这个女人!”
  阮烟罗眸子微微眯了一眯,从容淡静的脸上浮现一丝杀意,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她要护着的人来威胁她,贺狄把她的这个雷点,可是戳的又准又重。
  眉梢微挑,唇边含笑,眼角却带着说不出的冷意:“贺狄大汗放心,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他这么急着去死,她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片刻后,城门一角的角门开了一条缝,阮烟罗和李侠一前一后,顺次而出。
  阮烟罗依旧是一身长裙,裙摆随着骑马的姿势坠在两边,又跟着马匹的步伐,一上一下摇摆翻飞。
  前方是严阵而列的戎国军,后方是残破摇摆的城墙,左右是数不尽望不穿的浩荡尸海,阮烟罗轻袍缓带摇曳其间,仿如一幅修罗地狱图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绝世佳人,说不出的突兀,却又诡异的和谐。
  贺狄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来了,这个女人,每见她一次,她就能生出些别样的风情,当初小树林一见,他就已经被她吸引了,如今每多见一次,这吸引就更深入一分。
  这样的女人,如果真能弄到身边,那该有多好?能征服这样一个女人,绝对可以让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无限满足,而且,绝对不想和别的男人分享。
  只是想起阮烟罗几次三番坏了他的事,还有那一句一句字字清晰的“我不要你”,贺狄的脸就黑了下来。
  这个女人,不能为他所用,那就绝对留不得。
  可是让她死之前,他却是一定要尝一尝这个女人的滋味的,想想这个一直狂傲骄纵的女人被她一口一个看不上的人压在身下时,脸上会浮现出的羞辱,愤怒,他就忍不住觉得心情极好。
  一双眼睛紧紧地盯在阮烟罗的身上,只觉得那马走的太慢了,他已经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女人抓在手中。
  两军之中就这么一点距离,就算走的再慢,阮烟罗也总会走到贺狄的面前。
  在离贺狄十余步左右的地方勒马,阮烟罗说道:“我来了,请贺狄大汗放人吧!”
  “你骑在马上,我怎么能保证你拿了人之后会不会跑掉?”贺狄不傻,阮烟罗不下马,若是李侠接了人之后立刻拉着阮烟罗往后跑,那就又要费一番工夫了。
  “贺狄王子也骑在马上,我又怎么保证我的人接到人以后你不会追?”阮烟罗把贺狄的疑问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贺狄眼睛眯了眯,说道:“看来我们都没办法相信对方,这交易倒是不好进行了。”
  手指微微一动,似是下达了某个指令,阮烟罗倏然一翻手腕亮出一样东西,对着贺狄说道:“贺狄大汗还是稍安勿躁的好,否则的话,我不介意用这东西同归于尽,我们离的这么近,若是我执意追着大汗,贺狄大汗认为你能有多少的几率逃脱?”
  阮烟罗白皙的手掌着托着一样东西,这东西贺狄再熟悉不过,他已经不知道在这东西之下吃了多少的亏。
  他瞳孔一缩,猛地勒着马往后退了几步,他们的这东西不是应该都用光了吗?怎么阮烟罗还有?
  但只退了一步贺狄就停了下来,他是聪明人,阮烟罗这东西应该的确是用光了,很可能只剩下这一颗,就是为了眼下这种情况的,威慑,或者同归于尽。
  如果阮烟罗还有许多这种东西,守城不会守的这么艰苦,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出来。
  微微定下身下的马匹,贺狄阴厉说道:“阮烟罗,看来你根本一点诚意也没有。”
  阮烟罗微微一笑,说道:“不是没有诚意,而是对着贺狄大汗,不得不多想一步。”
  “你现在拿着这东西,还想怎么交换?”贺狄的眸子是阴郁的,他刚才本来想让身后的人直接动手,反正阮烟罗已经了城了,想怎么做还不是他说了算。
  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硬生生一点漏洞也不留。
  阮烟罗仍是笑着,说道:“我有一个提议,我让我的人将这颗雷火弹放在我们两人的正中间,我下马,贺狄大汗和你身边的人也下马。我的人骑着马去接罗贝儿,带她离开,然后贺狄大汗再来接收我。反正我也没有马匹,就算想跑也跑不了,贺狄大汗以为如何?”
  这种场面之下,已经不可能再找到比阮烟罗所提的方案更好的方案了,几乎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所有的事情,而且这种情况下,她也确实跑不了。
  贺狄阴着脸仔细想了又想,确实没有任何漏洞,点了点头说道:“就如你所说!”
  一边说,一边却命手下的人把罗贝儿带的离他远了一下,而且和阮烟罗根本不在一条直线上。
  这样,如果李侠接到了罗贝儿想再回去接阮烟罗,因为走的是斜线,贺狄就能立刻察觉。
  这个男人,亲自上过战场,打过仗,终究不是好糊弄的。
  阮烟罗眼睛轻轻眯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雷火弹交给了李侠。

☆、748 烟罗武力

  李侠接过了雷火弹,贺狄知道阮烟罗身边跟着的这个青年年纪虽小,但身手却十分不错,眼睛紧紧地盯在他的身上。
  场面一时紧凝。
  但李侠只是打马走到正中,腰身直向下弯,直到把雷火弹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就直起身,一转马头,往另一边罗贝儿的方向走去了。
  贺狄不自觉长舒了一口气,如果这场交换之中有哪里可能出问题,那就最可能是刚才那个时候了。
  现在这一段过了,后面几乎就没有什么悬念。
  正如他自己所说,对于罗贝儿的命,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李侠去接罗贝儿,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死死盯着阮烟罗。
  待李侠带着罗贝儿开始打马往城墙的方向去,贺狄舔了一下嘴唇,说道:“阮烟罗,既然是交换,你就该有诚意,总该自己走过来吧?”
  这个时候,阮烟罗已经是砧板上的肉,无论如何都跑不脱了,任凭他揉捏,所以贺狄毫不犹豫下了施令。
  阮烟罗面色微微下沉,露出不快之意,冷哼说道:“看来贺狄大汗果然是很怕我,连亲自带我过去都不敢。”
  可是贺狄此时根本不在意阮烟罗说什么了,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死到临头的最后挣扎,只能在嘴皮子上硬气一点。
  贺狄骤然觉得心情愉快,他这一次出来已经够本了,无声地息地攻进榆林关,屠了整城,现在又得到阮烟罗。
  虽然平安集让他损失了一些人手,可是和抓住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就什么也算不上了。
  他一双荧荧发亮野兽般的眼睛紧盯着阮烟罗,口中喝道:“阮烟罗,走过来,快点,别耍花招!”
  这种命令的口吻无论让谁听了,都会觉得屈辱,阮烟罗顿了一下,才迈开了脚步,慢慢往贺狄的方向走去。
  十几步的距离,阮烟罗走的很慢,裙摆在黑色的泥土上摇曳,像是暗夜里绽出的花朵,步步生莲。
  贺狄忽然觉得身体发热,这个女人,强悍中有种难以言说的妩媚,勾的人热血燃烧。
  终于,阮烟罗走到了他的身前。
  贺狄不自觉咽了一下唾液,他见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却没有一个人如阮烟罗之般,不过是向他走过来,就让他身体里的欲望都觉醒。
  “阮烟罗,你也有这一天。”他快意地,解气的,甚或有些炫耀地说着,伸手去抓阮烟罗的肩。
  他的动作不算很快,但也绝不慢,只要一个眨眼的工夫,就会抓实阮烟罗的肩,而到了那时,阮烟罗就完全落入他的手中了。
  贺狄期待着那一刻。
  然而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就在他的手快要落到阮烟罗肩头的时候,阮烟罗的身体也不知怎么微微一晃,忽然就从他的手下晃了出去。
  然后飞快地上步,肘压,提膝,错身,一连串动作如行动流水向的在贺狄面前展开,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命根子上挨了重重的一击,背后也被狠狠地砸实。
  他控制不住的弯下身,而就在他弯身的时候,阮烟罗一脚踏上他的背,借力飞跃,直接跃上了数步之外他的马匹。
  双腿狠狠一夹马肚子,催着它往平安集的方向而去,阮烟罗浑身软弱无骨,直接离开马背,滑到了马肚子之下,双手双脚牢牢扣住马鞍,一路疾驰。
  这一系列的动作,犹如电光火石,马匹跑出去十余步远了,贺狄才终于直起身。
  他疼的面目扭曲,眼中也积着鲜红的血丝,怒吼道:“追,给我追到城里去,踏平这座城!本汗要把他们杀了,全都杀了!”
  贺狄什么都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阮烟罗的武力值。
  他几次和阮烟罗的交锋,阮烟罗都从来没有展现过武力,而且她也极少穿骑装一类的衣服,既然在战场上,都是柔柔弱弱地一袭长裙,这也就让所有人先入为主,认为阮烟罗是一点武力都没有的。
  可是事实上,阮烟罗除了力气方面弱了一点之外,她的武力值一点也不弱,尤其是近身格斗技巧和飞刀之类投掷的精准度。
  贺狄人高马大,阮烟罗在他面前,不过是小小的一团,而且看起来又这么娇柔,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居然会在阮烟罗的手下吃亏。
  戎国军在贺狄的命令下嘶吼着往平安集的方向追去,贺狄眼冒血光,全身上下都是戾气,可是嘴角却是嘲讽。
  阮烟罗是够聪明人,她躲在马肚子底下,以防止被箭射到。
  可是她又是最蠢的,她离戎国大军不足一箭之地,他的人马几乎就在她的身后,她就算跑到了城墙底下,又有什么用呢?城里的人敢给她开门吗?
  如果真的开了门,只怕她前脚刚进去,他的大军也就跟着进去了,到时候,他一定会让平安集成为一座死集!
  这一次没有再轮班攻击,贺狄下令所有的人都追上去,他要趁着阮烟罗往回逃的机会,一鼓作气,把这个碍眼的集子踏于铁蹄之下!
  震天的嘶吼声几乎震破整个天际,火光照的天上的月都有点红了,现出一种沉闷而诡异的预兆。
  阮烟罗死死地扒着马匹,她的力量是硬伤,现在只觉得手疼脚疼,指尖更是疼的钻心裂肺,早已被坚硬的马鞍划破了。
  她咬着牙,好像不知道身后就是戎国的大军,也不知道她这样其实冲到城下也是死路,只是拼命的刺激着马向前。
  此时李侠早已先一步到了城门下,把罗贝儿往城门口一扔,转身回来就接应阮烟罗。
  飞奔到阮烟罗的马匹旁边,一把拽住马匹的缰绳,另一手伸到马鞍之下,拉住阮烟罗的手,用力一拽,把阮烟罗拉到他的身前,然后打马狂风一般地再次往城门下跑去。
  这一来一回,终究是耽搁了时间,当李侠带着阮烟罗再次跑到城门之下的时候,戎国军距离他们不过十余米的距离,几乎转瞬即至。
  贺狄眼中露出噬血的光芒:阮烟罗,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

☆、749 疯狂之举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可是要用那么高难度的姿势固定住身体,还要应付着马匹的奔跑颠簸,这是极耗力气的事情,阮烟罗的力气早已用尽,她的手和脚都破了,鲜血滴滴嗒嗒地往下流,在李侠的搀扶下,喘着气,盯着眼前洪水般涌来的戎国军。
  贺狄被阮烟罗摆了一道,心头怒的几乎想杀人,疼痛缓过劲,夺了一匹马就冲了上去,几乎紧贴在阮烟罗的后面。
  看到阮烟罗和李侠紧贴着城门,脚边还扔着一个站也站不起来的罗贝儿,退无可退,贺狄在阮烟罗身前几步远的地方勒住了马匹,阴狠说道:“阮烟罗,你不是能跑吗?你倒是再给本汗跑一个啊,跑啊!”
  阮烟罗喘息未定,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然而她面上的表情却是奇异地安定下来,沾着汗水的脸莹白如玉,又晶亮如细小的星,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现在该跑的人不是我,而是贺狄大汗。”
  平静的,还带些愉悦的,阮烟罗口中吐出这样的话语。
  无论谁听到这句话,都会以为阮烟罗疯了,现在是贺狄带着人把她逼到了死路,她前面是千军万马,后面的城门又根本不可能打开,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说该跑的人是贺狄。
  可是贺狄却忍不住惊惧了,和这个女人打交道的经历,让他知道,绝不能小看这个女人口中吐出的任何一个字,纵然这件事情看起来根本不可能。
  “本汗先杀了你!”事到如今,无论他对没有尝到阮烟罗的味道有多不甘心,都只能先杀了她,这个女人只要多留一天,就是数不清的祸害。
  然而,就在贺狄举刀的一瞬间,猛然传来数声巨大的爆炸。
  这声音不多,就几声而已,不会超过十个数,可是爆炸传来的声音却很诡异,没有炸响在戎国军的阵营里,而是炸响在平安集的内部。
  一抹惊疑快速滑过贺狄的眼底,阮烟罗在干什么?她为什么会在平安集内部引爆炸弹?
  贺狄只来得及在脑中滑过问题,就忽然被浇了一头的尘土,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就看到头顶出现巨大的阴影。
  平安集的城墙,居然像一个将倾的怪兽一样,晃动着摇摇欲坠的身躯,狠狠地往他们压过来。
  这一刻,贺狄终于知道阮烟罗做了什么。
  这个疯女人,炸了整个平安集的城墙。
  “后退!”嘶声厉吼,贺狄勒着马头,拼命地往后奔逃。
  可是哪里来得及?刚才他们追阮烟罗的时候,都追得太近,贺狄甚至只在阮烟罗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平安集的城墙虽然不如那些真正的坚城固池,可也有十几米高,而且那些石头落下的时候都是呈抛物线的,更是将城下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完全笼罩在了杀伤范围之内。
  轰……
  第一块石头,以惊人之势砸到了地面上,带起了飞扬的尘土,也溅起了飞散的血花。
  人多,又密,这一块石头之下,不知道躺倒了几个冤魂。
  伴随着第一声声响,隆隆之声不断,就像是天边云层里将雨的闷雷,声势巨大,威力亦是同样巨大。
  贺狄在一块巨石落下的时候飞身而起,靠轻功躲了过去,而他身下的马却是被砸的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马的样子了。
  他在半空回了一下头,就看到李侠护着阮烟罗紧紧地靠着城门,在城门的三角结构支撑起的窄小空间里,安全地护住了自己,而罗贝儿也在阮烟罗脚下,被她放在安全的地方。
  疯子!
  那个女人,真的是个疯子!
  她居然敢把整个城都炸了,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
  贺狄心口闷的几乎吐血,他到底遇到了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又为什么……
  不是属于他?
  阮烟罗极力地护住住了自己和罗贝儿的要害,缩着身子躲在狭小的空间里。
  雷火弹在第一波攻击的时候就用完了,虽然她也有心再做一些,但一来没有时间,二来平安集虽然商旅云集,但却很少有交易矿物质的,原料也不足,陆秀一用尽办法东拼西凑,也不过凑足了十颗左右的原料。
  这十颗雷火弹如果用来对付贺狄,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顶多多杀一些人,和贺狄大军的数量比起来,杀的这些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这东西要么不用,要用,就一定要用在最有杀伤力的地方。
  炸城,这个想法阮烟罗早就有了,阮烟罗是从现代过来的,在她眼中,城墙并没有古代人眼中那么强的安全作用,反正这城墙也被贺狄攻的快要守不住了,既然迟早要破,不如让它破的更有意义一点。
  所以阮烟罗早就在视察了城墙之后标出了工程力学点,让陆秀一把雷火弹埋进去,她所头疼的,只是怎么样让贺狄最大限度的把戎国军集中在城墙下面。
  她本来是打算在贺狄发起总攻的时候炸掉城墙的,可是即使那样,战斗队形也会让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未必能达到最大的杀伤。
  而就在此时,贺狄推出了罗贝儿,正好给了阮烟罗机会。
  如果她再一次从贺狄的手下逃脱,贺狄震怒之下,一定会无论如何都要抓到她的吧?而以他打仗的经验,更不会看不出,跟在她的后面,也是破集的最好时机,而在这种追击中,就很难再保持战斗间距了。
  这也是炸城的最好时机。
  所以就算南宫瑕和清风明月等人一致反对,阮烟罗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只有这么做,他们和贺狄,才会勉强有一拼之力。
  轰隆隆的声音还未落幕,城墙里面颜清的声音就激昂地传出:“杀!”
  长风军和风盗嘶吼着,如出栅的猛虎一般,狂吼着挥刀冲向戎国军,就算城墙砸死了一批人,人数悬殊也还是太大了,只有趁他们惊魂未定之际,再一次削弱他们的实力。
  而在一片喊杀声中,南宫瑕的声音格外清楚,他大声吼着:“阮烟罗,你在哪儿?你要是敢给我死了,我不会饶过你!”
  给读者的话:
  有人想到这个方法了么~写的时候感觉自己好激动,嘎嘎~

☆、750 戎军撤退

  “你再叫两声,我没事都要有事了。”南宫瑕的声音传过来,阮烟罗有些无奈,又有些心里暖暖的,却故意装作没好气的回道。
  几乎是话音刚落,面前落着的石块木板一下子被人掀开,扑簌簌落下一大堆灰尘。
  阮烟罗郁闷之极,她刚才就吃了不少灰,这还没缓过劲来呢,就又吃了一嘴。
  一边用手驱赶着,一边叫道:“喂,南宫瑕,你干吗……唔……”
  一个火热的拥抱骤然迎向阮烟罗,阮烟罗觉得被人拉到胸前,紧紧地箍在了怀里。
  这个拥抱那么紧,用力地几乎要把她的腰身勒断,纵然只一只手臂,可却丝毫也不影响这个拥抱的力度。
  “太好了,你没事……”
  耳边传来南宫瑕低低的声音,紧张,激动,庆幸,还有一丝丝说不出的后怕,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声音都嘶哑了。
  这样子,就像是一个孩子,生怕失去自己所在意的东西一样。
  阮烟罗心头倏然就软了,南宫瑕对她的依赖和在意自大漠之夜之后有了微妙的变动,而这种变动,是阮烟罗并不排斥的,这样一个情真意切的拥抱,更是她绝对没办法拒绝的。
  放软了身体,一只手绕到南宫瑕的背后,哄小孩一般说道:“我没事,阿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从阮烟罗出城开始,南宫瑕的心就一直揪的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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