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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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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潇知道,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找到活着的阮烟罗,才能让南宫凌缓过这阵伤痛。
  他大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搜!”
  南宫凌带出来的兵永远是这世间最有纪律的兵,只是一声令下,所有人就有序地行动起来。
  这片地方狼群活动的迹象很明显,每队里都分配了懂得追踪之术的人,顺着狼群的脚印搜寻下去。

☆、789 寻到尸体

  在士兵们顺着狼群离开的方向去搜寻阮烟罗的时候,南宫凌便低着头,一颗一颗的寻找着散落在地上的珠子。
  当初阮烟罗动了胎气,他从金阁寺的慈云大师手中弄来了这串手串,给阮烟罗带在手上。阮烟罗很喜欢这串珠子,还说:“你送的东西,我肯定不摘下来。”
  可到了如今,这珠子到底被摘下来了,还散落成这样。
  这串珠子一共十八颗,散落的极开,南宫凌费了好一会儿心思,才将所有的珠子找齐,在最后一颗珠子上,南宫凌看到断线凌乱的缠绕在一起,瞳孔就忍不住缩了一下。
  这串珠子是用非常结实金蚕丝绞成的线所串起来,轻易不会断,甚至一个大男人用尽力气去拉扯,都未必能损伤分毫。如今这线根根散开支棱着,该是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什么样的力量,才会造成这样的冲击?
  南宫凌想着,心底就绞了起来。这副场景摆在眼前,只要有眼睛,就看得出阮烟罗受到了什么样的袭击。可是南宫凌不肯信,他的小鱼最是滑不溜手,多少人想要算计她却拿她毫无办法,怎么可能死在这些畜牲的口里?
  一旁负责勘察周围环境的将领过来,小心翼翼说道:“皇上,周围发现了许多凌乱的脚印,似乎有人来过这里。”
  南宫凌闻言目光便是一跳,有人来过这里?会是什么人?
  思索了一下,南宫凌忽然说道:“去查卫流在哪里,本王要立刻知道。”
  太后不敢让阮烟罗死,也不可能让南宫瑾那么简单就带走阮烟罗,所以她一定通知了卫流。
  如果卫流来过这里,那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那个男人,他从来都不会小瞧。
  将领不明白南宫凌为什么忽然想起卫流,还这么急切,不过不论是身为臣子还是身为军人,他对于南宫凌的话都有种本能的服从,当即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了。
  南宫凌的情报系统向来十分完善,无论他在哪里,有都办法立刻建立起联系。
  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剩下的唯有等待,无论是等待追踪狼群的人,还是等待情报人员传来的卫流的消息,都是件绝不好受的事情。可是南宫凌却好像分毫也没有觉得,他只是握着那一串早已散开的珠子,沉默着,似高山,亦似沉渊,整个人像是黑洞一般,把所有的情绪,都紧紧地收在心底。
  如果他平日里便是淡漠的,那么此时,他就更加淡漠了,之前一路上表现出来的焦急,还有在崖上时的情绪外露,好像只是一场幻觉。
  太阳渐渐西下,夜幕降临,南宫凌的面容在夜色中有种慑人的锋利,刀削斧凿一般,他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他身周的人却同时察觉到了危险。
  现在南宫凌就像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表现的越沉稳,积压的越厚重,当他爆发出来的时候,也就会越让人无法想象。
  “皇上,有卫流的消息了!”负责通讯的兵勇大声地跑过来,手中用力握着一只雪白的鸽子。
  南宫凌倏然动了,身形如鬼魅一般,以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速度,一下子掠到了那个兵勇的身前。
  劈手夺过鸽子,从脚下的竹筒中抽出一张小小的纸条。
  南宫凌的手没有抖,用与他掠过来时反差极大的速度,慢慢地打开纸条。
  “今日下午,卫流与南宫瑾在西凉边境相逢,大战,未分胜负。”
  数个字迹映入眼帘,南宫夫的手指倏然用力,死死捏住纸张。
  恰在此时,又有人通报:“皇上,井大人回来了。”
  南宫凌的目光从纸上抬起,直直地往前方看去。
  派出去搜寻的人都回来了,井潇站在第一个,可是却始终低着头,似乎根本不敢看南宫凌。在他的身后,几个士兵抬着一幅担架,担架被用斗篷盖住了,但在下方摇摆的一截水蓝色布料,还是清晰地落入了南宫凌的眼中。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整个胸腔都发疼。
  抬步,大步往担架的方向走去。
  “王爷!”就在他要走到担架前时,井潇普通一声,猛地跪下来,双手抱着他的腿,哀求说道:“王爷,你别看,别看!”
  南宫凌不动如山,一双眼睛用力地盯着担架上高低起伏的几块。
  是的,高低起俯,根本不像一个完整的人形。
  “走开。”南宫凌淡漠至极的说道,那种声音,就好像来自天外某个很远的地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再与他发生一星半点儿的联系。
  “王爷!”井潇哪里肯放开,抱着南宫凌的双腿哽着嗓子哀求:“你别看,王妃要是知道,也断不希望王爷看的。王妃那么喜欢王爷,她必然希望自己在王爷心中永远都是最漂亮的样子,王爷,你别看,属下求你了,你别看!”
  暗卫,流血不流泪的暗卫,此时却满脸泪痕,哽的像个孩子。
  南宫凌弯下身,搭上井潇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可是井潇竟然无法阻止。
  直到南宫凌把他的十指通通掰开,再次往前走去,伸手去掀担架上的布料时,井潇才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王爷!”
  伴随着这声凄厉的嘶叫,斗篷猛然飞起,在空中蛇一样痛苦的扭动。
  飞起的布料遮住了许多人的视线,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不住跟着斗篷移动视线,当斗篷落到地下之后,又同时将目光移向那被斗篷掩盖着的东西上。
  “嘶……”
  一瞬间,响起无数倒吸气的声音,有人承受不住,猛地转过头,伸手捂住了嘴。
  斗篷下面,的确是只能称之为东西了,而且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东西,只是一堆一堆血污肮脏的碎肉。
  肚子被翻开,里面的内脏早已不见了,一只腿连在身上,另一只不见踪影,两只胳膊都还在,但却和身体分了家,而且也是残缺的,气管被狠狠咬断,头无力地歪向一边,而脸上一半血肉模糊,另一半,则被啃的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790 杀神出世

  担架上的东西,被井潇竭力按照人形还原着,但无论怎么努力,到最后剩下来的,也不过是一堆肉和一堆肉的强拼硬凑。
  如果不是发间的首饰,如果不是肉块上的衣衫,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认出来这堆碎肉到底是谁。
  夜风烈烈地吹过来,带起强烈的血腥和腐臭,这一片本就森然的谷底,忽然之间就有了炼狱般的气息。
  井潇伏在地上,泪水不断地落下来,方才他找到阮烟罗的时候,就已经深刻地体会到那种冰凉和绝望。这具勉强成形的尸体,是他一点一点寻找拼凑起来的,他希望能尽量减少给南宫凌带来的冲击,可恨他做不到,他根本做不到。
  她的尸体已经被狼给吃了,他能怎么办?
  十指紧紧地扣入土地里,磨的鲜红出血,他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发泄他心底几乎快要把他逼疯的痛苦。
  这个女人不是很厉害?不是总是带来奇迹,做出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可为什么她居然就死了,还死的这么难看。
  她死了,王爷怎么办?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王爷,王爷不在乎这个世间的任何人任何事,甚至不在乎自己,所以他才能那么厉害,那么万能。
  对于一个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敢豁出去的人,这个世上,有什么能够难倒他?
  好不容易王爷遇到一个想要的人,好不容易王爷因为这个人而有了一丝人间气,可是如今这个人却死了,叫王爷以后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同样的?他是又要回复之前那种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了吗?
  井潇所能想到的最坏的样子,也不过如此,可是他终究天真了。一个人最怕的事情,不是从来不曾得到,而是得到了之后,又再失去。
  阮烟罗来带来的暖,带来的甜,带来的那些酸咸苦辣,南宫凌都尝过了,尝过这些之后,又怎么可能再回到原先那种寡淡无味的状态?就是回去了,那些回忆与印迹,也会生生将人逼疯。
  南宫凌看着担架上的东西,一语不发。
  他十分沉静,十分冷然,好像眼前这个担架上的人和他根本不认识,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只是看着,很静,很平稳的看着。
  然而这种静,却像是一种毒药般,悄无声息地浸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些人,都是天曜的精兵,是见识过尸山血海的人,但在这种静默面前,竟觉得无法承受。
  强者不轻易悲伤,所以当他真的悲伤的时候,那种痛意,才更让人动容。
  一片静寂,宛如这世界都消失了,一片虚无。
  许久之后,南宫凌才轻轻开了口。
  “井潇,本王没有想要的东西了。”
  井潇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看向南宫凌,南宫凌的面容一如往常俊美,只是这俊美外面,却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冰雾,看不清,只异常寒冷。
  “王爷……”井潇哽咽着叫。
  “朕是皇帝。”南宫凌淡然地纠正着井潇的错误:“朕会一统江山,坐拥四海。”
  但这世上,再也没有我要的人了。
  井潇的泪轰然决堤,他张了张嘴,想对南宫凌说不是这样,可是他却说不出口,卫流去和南宫瑾打仗抢阮烟罗,说明他根本不知道阮烟罗遇险的事情,而阮烟罗的尸体残破不堪的摆在这里,任谁也无法否认。
  他还能说些什么?他根本无话可说。
  一片静寂中,忽然传来枝叶断裂的声音,不远处的一颗树上扑簌簌一阵大响,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直坠下来,压的树枝树叶一阵乱摇。
  这声响打破了谷底死一般的沉寂,也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
  呯的一声,一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离的最近的兵勇慌忙跑过去查看,一看之下大声叫道:“皇上,是李侠公子!”
  井潇一听大喜,立刻说道:“皇上,李侠在这里,我们可以问问他,也许事情根本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皇……”
  声音噎在了喉咙里,他自己说的兴奋,南宫凌却是连神色都没有动一下。
  “带他回去吧。”南宫凌威严难测的说道:“他是个运气好的,狼不会上树。”
  井潇刚刚生出的一丝希望瞬间如冷水兜头,被浇的丝毫不剩。
  南宫凌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想再多逗留,带着微微凉意的声音冷静地吩咐底下人浇上火油退出谷地,然后一把火,将这里轰一声点燃。
  大火燃起的时候,南宫凌下令起程,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这世间能让他驻留,能让他回首的人,已经不在了,其他东西的留与存,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回程的路上,南宫凌好像又恢复了他惯常带兵的样子,有理有节,有度有法,军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每日行进多少里,该在哪里休息,精确的像是被测量过,分毫不差。
  他根本没有再去西南边境,只是随意派人到平安集通知了阮烟罗的死讯,然后干脆派一支大军把平安集围了起来,长风军在平安集内如何他不管,但不许踏出平安集一步。这领土,归根结底是天曜的领土,他对长风军好,是因为那是阮烟罗的亲军,阮烟罗死了,那不过就是股莫名的武装力量罢了。
  然后他下旨清缴边关匪患,坚壁清野,赶尽杀绝,亲属连坐,虽襁褓小儿亦与主犯一同论罪,一时间,边关血流成河,人人自危。
  随后他出现在几个边境的大城里,不由分说撤换了数了名城守与大将,有几人直接当场斩杀,罪名统统是欺君。
  这个罪名众人心知肚名,与莫须有,是一个意思。
  边关在极快的速度里,瞬间安定下来。
  如今的天曜众官员才真正的体会到,他们的这个皇帝真的是个杀神,他要杀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做完所有这些,他不紧不慢,带着队伍踏上了回天曜京城的旅途。
  队伍的行进不快,却也不慢,只是坚定而有步骤的推进,然后得到消息的京城里的人,慌了。

☆、791 无足轻重

  “阮烟罗死了?”慈安宫里,太后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里。
  她的手紧紧攥着,长长的护甲被撇断了,也分毫不觉得。
  怎么可能,阮烟罗怎么可能死了?
  她明明叫了南宫瑾,又叫了卫流,这两个男人对阮烟罗的在意她心知肚明,有他们两个人在,阮烟罗是绝不可能死的啊。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阮烟罗怎么可能会死?
  太后脸上一片惨白,几无人色。她只是想把阮烟罗从天曜远远的送出去,南宫瑾也好,卫流也好,只要不在天曜就行。
  至于同时告诉他们两个人,也是想让他们二虎相争,削弱一下他们的实力。
  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阮烟罗怎么就会死了呢?
  那个女人,是绝对不能死的啊!
  她是祸害,可是同时,她也是把柄,是刀鞘,只有她,才能让那个从来不受任何人威胁的孙子为她所用,也只有她,才能裹住她那个孙子见魔杀魔,遇佛杀佛的屠刀。
  可就是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居然死了。
  “姑祖母,我们该怎么办?”梅安仁坐在下首的椅子上,阴鸷的面容越发阴沉,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
  梅纤纤挺着五六个月大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倒是哼了一声:“死的好!那种女人,早就该死了。”
  “你给我闭嘴!”太后陡然一个茶杯,狠狠地砸过去。
  她狰狞着眉眼,一向养尊处优的脸看着都有些扭曲了:“你这蠢货,就想着阮烟罗死,可她是能死的吗?”
  梅纤纤被砸个正着,一头一脸的茶水,她有些恼怒的瞪着太后,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呢,太后怎么能如此对她?而且凭什么阮烟罗就不能死?
  “你以为你怀了孩子,南宫凌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太后是真的气的狠了,也急的狠了,首次撕破了梅纤纤一直自以为是的面纱,毫不留情的大骂。
  梅纤纤陡然变了面色,她已经怀了南宫凌的孩子了,南宫凌当然会顾着她,她自认对南宫凌还是了解的,如果南宫凌心里一点也没有她,那就根本不会让她怀这个孩子。
  太后这么说,实在是太侮辱她了。
  “真是一孕傻三年,你这一怀孕,把你那点可怜的智商都给怀没了。”太后面色还是难看到极点:“你以为怀了孩子就有依仗了是不是?纤纤,你敢不敢肯定的跟哀家说一句,你这个孩子,就是南宫凌的,你是在清清醒醒的情况下,和他一起行了周公之礼!”
  梅纤纤瞬间愣住,她就算和太后再亲,也不会轻易透露她和南宫凌之间的床事。
  可是太后说的没有错,她每一次和南宫凌亲热,都是在一种似梦似醒的状态中,开始的时候她也很不甘,可是南宫凌的性子,怎么会由得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论她怎么样抗议,无论她用了什么办法,下一次行事的时候,照旧还是那般似梦非梦。
  后来怀了孩子,南宫凌就彻底再也不和她做那件事情了,而她因为得偿所愿,满心都被她有了南宫凌的孩子这件事情占据着,也就再没有去深想过。
  可如今细细思来,她竟果然没有一次是清清醒醒地感受着南宫凌和她行那件事情的。
  脸色瞬间惨白了,她哆嗦着嘴唇问道:“皇祖母,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说让凌哥哥给我一个孩子的吗?”
  太后嫌恶地看着梅纤纤,说道:“哀家是让他给你一个孩子,可是没说过给你一个他的孩子!你以为哀家如果那么说了,南宫凌会答应?”
  梅纤纤的脸色更是苍白,说道:“那这个孩子……这个孩子……”
  不可能,绝不可能。
  梅纤纤快要崩溃了,她那么期盼,那么小心地爱护着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南宫凌的?如果不是南宫凌的,那又是谁的?
  太后是在深宫里成了精的人,喜欢的是梅纤纤的心思和手段,最看不上她这种小儿女情长的样子。
  绷着脸,冷声说道:“你想问这个孩子是谁的?这种事情哀家怎么会知道?谁知道南宫凌给你找了个什么人?”
  梅纤纤的手紧握成拳,牙齿死死地咬在嘴唇上。
  她不肯信,她不相信南宫凌会这么对她,可是理智又告诉她,太后说的,至少有九成都是真的。
  她太看重这个孩子,以至于很久都没有用脑子去想过事情,如今太后把这件事情揭出来,却让她停了很久的脑子,不知不觉就运转起来了。
  “阮烟罗死了,那就算我们握着那两个人也没有用了?”梅纤纤抬头,终于也有些弄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向太后问道。
  太后哼了一声,说道:“我以为你早就应该知道阮烟罗没有死。你既然知道哀家是用什么威胁南宫凌的,就该知道,如果阮烟罗死了,那两个人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难道不正是因为阮烟罗死了,南宫凌才更要保全那两个人,好让阮烟罗得到最后一点安慰?”梅纤纤强撑着说道,也为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表现出的愚蠢心惊。
  真是可笑,南宫凌娶了她,让她当了皇后,哪怕她的拜堂的对象只是把冰冷的椅子,还是让她昏了头。
  她竟然会以为,那场大火真的把阮烟罗烧死了。
  而太后,梅安仁,明知道阮烟罗没有死,却一点也不提醒自己,只是冷眼在旁边看着自己出丑。
  在他们的心里,自己也根本是无所谓的吧,重要的,只有肚子里这个孩子而已。
  这个孩子是不是南宫凌的血脉,根本不重要,至少他是从自己这个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在满朝臣工的眼中,这就是南宫凌的种。
  太后要的,只是那个位置,而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
  一瞬之间,身体冷的打颤,她还以为太后是真的疼爱自己,以为太后是真的为自己着想,却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给读者的话:
  本书出现第一个员外:小王子的瘦狐狸,撒花庆祝~其实昨天就该说的,结果写完太晚就忘记了,哈哈,马大哈的某妖~

☆、792 太后旧事

  太后和梅安仁早己不看梅纤纤,自顾又议了起来。
  梅纤纤浑身僵的像木头似的,什么也听不见,等到她回过神来,就听到梅安仁说道:“唯今之计,也只有这么办了,好在纤纤肚子里这个也是南宫家的种,登上那个位置是理所当然。”
  “你们在说什么?”梅纤纤猛然叫道:“什么叫我肚子里这个也是南宫家的种,什么叫他登上皇位?”
  这话听着诛心,梅纤纤心里泛起想也不敢想的念头,大叫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凌哥哥还活着呢,谁能登上那个位置。”
  扶不上墙的烂泥!
  太后已然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愤愤的一甩袖子,径自端起手边的茶喝。
  梅安仁盯着梅纤纤,说道:“纤纤,事到如今,你还念着他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亲手把别的男人送上你的床,连野种都有了。”
  “胡说,胡说!”梅纤纤一把拂翻了身边的小几,疯了似的大吼:“你胡说八道,凌哥哥不可能那样对我的!”
  她一手捂着肚子,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吼的再凶怎么样?口中再说着不信怎么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后和梅安仁说的是真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南宫凌的。
  老天太不公了,她是真的喜欢南宫凌,她只不过犯了一次错,凭什么就把她的一辈子都给毁了?
  梅纤纤发着疯,梅家的另外两个人却动也不动,太后安然的喝着茶,梅安仁说了那句话之后就不再出声,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是个木头人一般。
  他的性子本就阴鸷,南宫敏死了之后,就更加的让人难测。之前众人都见了他对南宫敏的爱护与喜爱,谁也想不到他会亲手杀了南宫敏,还做出剖腹取子的事情。
  最初梅安仁被骂的很惨,可是后来发生了那样大的变动,梅家却依然在朝中站稳了脚跟,众人想想南宫敏犯的是谋逆大罪,梅安仁那么做也是为了梅家,于是风评又是一转,觉得他不过是无奈之举,实则也是这场悲剧的受害人,又都纷纷可怜起他来。
  梅安仁不管别人是如何看待与议论他,只是闷着声做自己的事情,在梅家的运作下,在太后的一路提拔下,不声不响的,已经坐到了九门提督兼皇宫侍卫总管的位置上,掌稳了京中的军权。
  可以这么说,如今京中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俱都在梅安仁的掌握之中,只要他想,不管是百姓也好朝臣也好,倾刻间就有可能人头落地满府被灭,而梅安仁只要两手一摊示意是贼人所为,就根本没有人能拿他有办法。
  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没有人敢对梅安仁不敬,再配上他那副阴鸷的表情,更让人觉得他不管出现在哪里,都好像是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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