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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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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不怨贺狄,这个时代的人信奉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对阮烟罗这个么一个孤魂野鬼,一个好死法在他们看来,已经是不错的恩赐了。
  阮烟罗那种看白痴的目光太明显,贺狄忍不住恼了,厉声说道:“阮烟罗,你还有什么奢望不成?本汗可以告诉你,百多年前的那个女人是什么遭遇,你就一样会是什么遭遇,他不会来救你的!”
  “谁会来救我?”阮烟罗立刻问道。
  “南……”贺狄刚说出一个字,立刻反应过来,倏地闭上了口。
  他差点忘记了,这个女人的记忆根本已经被封闭住了。忍不住暗暗咬牙,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在这种状况下竟然还能套他的话。
  知道说服阮烟罗已是无望,否则的话,她不会在这种时候还给他设陷阱,贺狄愤然起身,恨声说道:“阮烟罗,你等着魂飞魄散吧!”
  说完话,再也不理她,转身就出去了。
  阮烟罗浸在冰冷的水里,面上露出一丝无奈笑意。
  若是他再晚一步反应过来该有多好,她隐隐知道有一个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可就是想不起来,她真的好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身体绵软没有一丝力气,起也起不来,只能在这水中泡着。
  而且方才与贺狄对话时阮烟罗觉不出来,如今静下来,她瞬间发觉这泉水的可怕,这泉水的寒意不仅浸入身体,更好似顺着血脉一直浸入思维,让她的神智阵阵发晕,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毛孔流出体外,让她虚弱至极。
  阮烟罗咬了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却听到体内一个声音笑说道:“你好好挣扎吧,反正最多三天,你就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到时候趋魔大典,一定会把你这个偷别人身体的小偷给赶走的。”
  想了想,那声音又说道:“不对,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我这沉伏了这么长时间也有点虚弱,我会把你彻底吸收掉,给我当补品……哈哈哈……”
  “恶心!”
  笑声未止歇,就被阮烟罗一句话给噎在那里。
  “你这是吃人知道吗?”从刚才和贺狄说话阮烟罗就发现,如果能把脑子动起来,可以减缓这种虚弱的速度,因此虽然向来不屑这个灵魂,此时却很有闲心地和她斗嘴:“到时候你醒了,每时每刻都要记得,你曾经吃过一个人,然后只要一摸肚子,就忍不住想,哎呀,这里面有个人呢,她是不是还活着?她会不会在我肚子里大闹?晚上做梦的时候也会梦到,一大片的血,你拿着我的身体,一口一口地咬下来,而我就睁着眼睛,看着你,你记不记得,我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啊,闭嘴!”郡主的灵魂大声吼道。
  阮烟罗撇了撇嘴,小样,跟我斗,吓不死你。

☆、896 仪式开始

  三日匆匆而过,阮烟罗是意志极坚定之人,前世执行任务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睡也是常事,此时她将这种坚韧发挥到极致,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虚弱下去,一旦觉得有晕厥的征象了,就去撩拨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和她拦两句嘴吵两句架,然后就立刻精神了。
  每逢在这个时刻,阮烟罗才觉得另外那个灵魂原存在也勉强算是件好事,有时候虐待小动物也是能给人带来极致快感的,就像前世虐那些新兵玩儿一样。
  这些日子郡主的灵魂被阮烟罗气的七窍生烟,每每发誓再也不理会她,可是阮烟罗偏偏挑着南宫瑾的事情来说,两句话就能让她炸了,跳起来就和她吵,等到吵完了才发现,阮烟罗的精神力量又稳固了,她再次上了个当。
  但饶是如此,身体被制住,又有这个泉水的变态作用,阮烟罗还是没能想到什么脱身的办法,到了第三日,南宫瑾带着几个侍女出现在阮烟罗面前。
  南宫瑾居高临下地看着阮烟罗,阮烟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轻衣,布料柔软细滑,在水中柔柔飘荡着。
  这泉水冰冷彻骨,却奇异的不伤身,阮烟罗泡了这三天,不仅没有被冻的人常见的面青唇紫,反而肌肤更加细腻,如一盏上好的白瓷。
  察觉到被人打量,阮烟罗抬起头,正对上南宫瑾神色复杂的眸子,一看到这双眸子,体内的灵魂立刻不安分了,拼命地上窜下跳。
  “你死了之后他才喜欢上这个身体的,所以他喜欢的是我,我!”阮烟罗其实也不记得南宫瑾,可是拜体内另一个人所赐,她对南宫瑾还是了解不少,尤其非常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南宫瑾不喜欢郡主,不过她来了之后,突然又喜欢上了。
  体内那个灵魂被阮烟罗这句话打击地半天没喘匀气儿,于是阮烟罗还是稳稳地抓着身体的控制权。
  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公子是来带我走的吗?”
  认识你的是我体内那个,本姑娘不认识你。
  南宫瑾神色立刻一暗,随即就回复正常,紧盯着阮烟罗的眼睛,柔声说道:“烟罗,很快就会好的。”
  体内那个几乎要痛哭流涕了,阮烟罗十分嫌弃,虽然思维里面没有实物,可是看到一个女人眼泪鼻涕一把还是让她这种有小洁癖的人很不舒服好不好。
  垂了眼睛,不去看南宫瑾,也不想招体内那个人更脏。
  南宫瑾也没有在意,一挥手让身后的侍女把阮烟罗带出泉水。
  出了泉,阮烟罗仍是浑身脱力,连想要动一下指尖,都要用去十二分的力气。
  她先是被侍女按到了一个大浴桶里,热水浸了半个时辰,这温度入到身体里的时候,阮烟罗有种还阳的感觉,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她几乎都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不过一出浴桶,阮烟罗就想暗骂,这一泡过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冰泉里的成分更深入了,她越发觉得身体无力,连出浴都要人扶。
  被服侍着穿上了一身红黑相间,绣着繁复诡异花纹的长袍,又被扶到了妆镜前。
  一些华丽的首饰摆了一台,显然是为她梳妆用的,这一副场景没来由让她想起岛国恐怖片里的人偶娃娃,让人心中生悸。
  阮烟罗忽然前身体一倾,猛地扑到了妆台上,把那些首饰通通撞到地上。
  “拿走!”阮烟罗叫道:“我不梳妆,放我走!”
  她尖叫着,极力挣扎着,可是她那点力气又怎么足够,侍女只是很轻易就按住了她,低声说道:“贵人莫要让我们为难。”
  嘴里说的客气,手中却丝毫不松,硬是按着阮烟罗为她梳妆完毕。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近傍晚了,宫外的队伍早已准备完毕,浩浩荡荡近千人,最中间的数百人穿着神教的特有有连兜帽长袍,把整个脸都遮在长袍下,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阮烟罗被扶上一个十六人抬的花车,说是花车,更像是祭台,除了底座之外,四面都是空的,无论是谁,都能一眼看到穿着黑红色繁乱花纹长袍的阮烟罗。那交错斑杂的黑红色在映衬着五彩的繁花和阮烟罗清丽的面容,极度的冲突中带来极度的魅惑,一时间,阮烟罗竟好像真的是个来自暗夜的妖精一般。
  阮烟罗一上花车,队伍便开始缓缓向城外的祭坛移去,行至城郊,天色已黑,远处的祭坛露出一个影影绰绰的巨大的黑影。
  阮烟罗抬头看了看,头顶一轮月亮斜斜挂在天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散出些妖异的红色。
  阮烟罗前世是不曾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如今看着这一行装容诡异的人静默无声的行进在黑暗中,远处又是犹如怪兽一般的城堡,就连向来神经坚韧的阮烟罗,也不由由心底生出几分战栗。
  难道这真的是她的命运,她今夜真的会被这个诡异的仪式,送到她那些未知的空间虫洞里,然后就此魂飞魄散?
  一股从未有过的未知和不确定涌上心头,阮烟罗觉得身子发虚,她不是个喜欢依赖人的人,可是此时却忍不住生起依赖的念头。
  贺狄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他会来救她吗?
  纷杂的思绪中,漫长的道路终于到了尽头,原本破旧的祭坛早已修饰一新,却仍掩不住住那种岁月带来的沧桑拙重。
  在祭坛的门口,站了更多那些穿着教袍的神教教徒,见到阮烟罗到来,这些人齐齐退开,让出一条通往内殿祭台的道路。
  在这些人中间,一个人的身影猛然动了一下,却被身边的人用力按住。
  “是郡主!”李侠低声叫道,纵使极力压抑了,也掩饰不住语声中的兴奋与喜悦。
  “我知道是她,你现在出去能干吗?送死?”南宫瑜没好气地说道。
  之前在凤城,南宫凌亲自往邯国的方向追去了,其他的方向就交给了他和李侠,后来发现追错了方向,送了信给他们,他们两个都离戎国离得近,因此就先一步赶了过来。

☆、897 裂隙出现

  要说也真多亏了南宫瑜的生意遍天下,这戎国虽然生意不多,也多少有几家铺子,这些铺子的其中一家,便常有神教的教徒过来买些东西,一来二去和店里的伙计熟了,对神教的事情也了解了一些,这次知道阮烟罗的事情和神教有关,南宫瑜赶到之后直接就看准时机,弄晕了两个神教教徒,冒充他们进了祭坛。
  如今看到那花台上的人真的是阮烟罗,南宫瑜又是欣慰又是焦急。
  欣慰是他们好歹赶得及,阮烟罗还没被那什么驱魔仪式弄走,焦急的则是南宫凌也太慢了,这阮烟罗马上就要上祭台了,他居然还没有到。
  李侠被南宫瑜一句话噎的也是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急切了,低声问道:“二皇子,呆会儿咱们怎么办?”
  论武功李侠不差,心思也够细密,但论到出主意定谋虑,那就还是得南宫瑜。
  南宫瑜心头也是郁闷,戎国向来排外,他在这里的势力不多,这次祭坛的行动又是机密中的机密,他们满打满算也就只混进来了他和李侠两个人,他们两个人能做的事情,委实是太少了点。
  “烟罗那个雷火弹你还有没有?”南宫瑜问道。
  “有。”李侠立刻点头,这东西阮烟罗交给了陆秀一,陆秀一虽然听从阮烟罗的吩咐不肯大批量的做,但他们几个却是每人都有一些防身的。
  “我听老三说过一点这什么驱魔仪式,他说在壁画上见过,好像要好多人连成一块儿,一起做什么动作念什么咒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先炸他们一下,没那么多人念咒,估计这仪式的威力也得打点折扣。”
  这已经是南宫瑜能想到的最好的主意了,虽然他和李侠的武功都不差,但一来这神教规矩变态,人不多,等级却分明的很,他们能接触到的都是最外层的弟子,自然也只能排在最外面,离着祭台十万八千里,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过去救阮烟罗。二来蚁多咬死象,而且对方也有南宫瑾和贺狄这种高手,仅凭他们两个人想做什么事情,实在是天方夜谭。
  李侠看了南宫瑜一眼,虽然对这主意有点失望,可是也不能不承认,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了。
  对于他们而言,首要的是先破坏驱魔仪式,不能让阮烟罗出事,至于后面的,只能见机行事了。
  花台一路被抬到最前方,阮烟罗看到那高大的,厚重的祭坛,一股不适感瞬间袭来,祭台四周都有着暗色的花纹,虽然久未启用,但还是可以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那是不知道多少血一遍遍流下来,才能这样渗入石头中,形成如今这般模样。
  在祭坛下面阮烟罗被扶下来,然后又穿着诡异教袍的教众,一路扶到了祭坛之上。
  祭坛上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因为年老,眼睛已经昏花,可是看到阮烟罗的时候,那双混浊的老眼中却瞬间暴出精光。
  这是他等了毕生才等来的一个机会,他如何能不兴奋?这件事情,不仅能让王庭重新重视起神教,亦是他对自己教义的一个验证。
  阮烟罗约摸猜得到他的想法,心里不由起了一丝幸灾乐祸,如果他知道贺狄心中对神教的想法,恐怕就不会这么兴奋了吧,想借着她让神教复兴,真是想也不要想,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把她放上祭台。”大祭司沉声说道。
  祭坛中央放着一张长条形的青石,与祭坛同一种石料,这里的血腥比下面巨大的祭坛更浓郁,因为所有的血,都是从这里流下第一道。
  阮烟罗娇弱无力地被扶了过去,被像个娃娃一样规规整整地摆了祭台上。
  祭台上空没有屋顶,阮烟罗躺在那里,正好对着头顶的一轮月亮,今天并不是满月之日,可是那月亮竟出奇的圆大,方才在路上的时候,阮烟罗觉得月亮有丝血红之色,但还觉得是自己过于虚弱的错觉,此时再看,竟觉得那月亮的红色竟加深了,显得妖异难当。
  正胡思乱想间,身边的大祭司骤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哦,这声音低沉,奇特,好像有音节,又好没有音节,阮烟罗听在耳中,只觉得神魂被什么东西重重一撞,似乎在身体里晃荡了一下。
  虽然一晃之后很快归位,但紧接着,低低的吟诵声连绵不绝地响起,阮烟罗头沉如裹,想要捂住耳朵让自己听不见,可是却连动也动不了。
  她挣扎着往祭台下方望去,只见下方不知何时,围着祭台席地坐满了穿着宽大教袍的人,他们一个个都仰着脸,一上罩在脸上的兜帽垂在了后方,彼此拉着手,身体随着吟咏的高低如海浪一样晃动着,几乎可以看到波浪的幅纹。
  阮烟罗骤然缩了瞳眸,脑海中猛然闪出一幅画来,这个画面她是见过的,在一个黑漆漆的地底洞穴,那里壁画上,画着和这里一模一样的场景。
  接下来呢?接下来是什么?
  好象头顶会出现一个螺旋形的巨大空洞,然后她就要被这个空洞吸走了吗?
  阮烟罗抬头望着上空,还好,还是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
  但是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从骨子里涌了起来。
  她想不到,想不到那竟是真的。
  她记得当时和她一起看到那壁画的还有别人,因为有那个人在,所以她虽然不安,却也没有太害怕,可是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究竟是是谁?
  艰难的动着手,想挣扎,想离开,可是怎么也动不了。
  忽然之间,她感觉到淡淡的风,轻,但是毫不留情地从她脸上拂过。
  这里是露天的,有风很正常,可是阮烟罗还是察觉到一丝不对。
  她转回头,用力瞪着上空,心头猛地被揪紧了。
  空洞,在她头顶的正上方,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丝细细地裂隙,纵然微小,却仍能感觉到里面的狂暴。
  贺狄没有诳她,那个关于驱魔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给读者的话:
  我努力写呀写,还是木有写到阿凌,阿凌讨厌死了,酷爱出来!等下看春晚的时候边看边写点。

☆、898 一片混乱

  风从那一丝微小的缝隙中透出来,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却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了整个大殿,在殿中盘旋环绕,吹的下方教众长袍随风摆动,更像是海浪了。
  南宫瑜和李侠也和周围的人拉着手,身体随着某种固定的韵律前后左右的摇摆着。
  身边拂过的风让南宫瑜心头一阵阵地不安,可是他竟连动也动不了,从手与旁边的人拉住开始,他就好像被某种诡异的规则束缚住了,只能跟着周围的人动作,无论他有多想甩开旁边人的手,都根本没办法做到。
  他委实想不到这个神教的仪式竟然会这么邪门,匆忙转头去看李侠,李侠也正盯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焦急。
  而此时此刻,大殿中的风越发的大了,祭坛正上空的空间翻滚涌动着,已经形成一个面盆大小的孔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宫瑜额上汗珠滚滚而下,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他们竟会陷入这样一种困局中。
  两人对望着,李侠忽然目光往自己的手上移了移,用尽全身力气做口形说道:“掰断……”
  南宫瑜瞳中目光一缩,知道事态紧急容不得他再磨磨蹭蹭,当下手中一用力,握着李侠手指的手猛然向后一推。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无法分开,可是稍稍用些力气还是做得到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侠的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向手背的方向弯折,只一瞬间,他清秀的脸上就渗出密密的汗珠。
  不过这剧烈的疼痛也终于让他有一个瞬间可以摆脱那股无名之力的束缚,他猛的出脚,一脚往南宫瑜的方向踢去,这一脚正中南宫瑜盘坐在地上的大腿,用力之大,直接把南宫瑜踢飞了出去。
  南宫瑜左右手都与旁边的人分开,立刻得了自由,他在空中一个翻转稳住了身形,一手从腰间拿出雷火弹,厉声喝道:“给我停下!”
  那种力道束缚住的经历让他满肚子都是火气,不得不伤了自己人才能脱身更是让他憋屈的快要炸了,这一出手就不容情,雷火弹四散分开,远近不同的往连成一片的人中间炸去。
  与此同时,李侠也不客气,身形飞速掠起,他知道越靠近祭坛的教众起的作用越大,于是尽可能靠近内圈,拳脚齐出,每出手必倒下一人。
  空间上方的波动瞬间停滞了一下,然后就不停地打着圈,不再继续扩大。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祭坛下的人倾刻间歪七扭八倒了一堆,更有人直接被炸飞出去,原本整整齐齐的海浪像是被巨石投下,变成乱纹一片。
  “可恶!”贺狄在这雷火弹下吃亏最多,想不到这种时候又被雷火弹出来搅了局,不管被炸的鸡飞狗跳的大殿,贺狄抬眼往引起混乱的两个人看过去。
  “南宫瑜,李侠。”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贺狄对南宫瑾说道:“瑾王,你们自家兄弟就交给你了,本汗去会会那个小太监!”
  南宫瑾面色微沉,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南宫瑜几颗雷火弹扔出去,方落下,就看到南宫瑾到了面前。
  “老五,你让开!”南宫瑜说道:“你脑子被驴踢了,居然和贺狄合作!”
  南宫瑾沉声说道:“只有他才找得回原来的阮烟罗。”
  “笑话,老五,你问问你自己,你喜欢的到底是谁,那么个白痴似的女人,你真喜欢?”
  南宫瑾面色微跳,却仍是说道:“无论如何,我今天不会让你过去的。”
  “执迷不悟!”南宫瑜火了,袖子一撸说道:“我这个当哥的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一句话说完,直接朝南宫瑾扑了上去。
  另一边贺狄和李侠也对在了一起,李侠得了自由之后就直奔内圈的人而去,只来得及把被掰断的手指归位,就迎面战上了贺狄。
  这几人的功夫都差不多,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底下被炸的乱七八糟的教众在短暂的混乱之后,竟很快换上了新的人,只不过片刻间,被中断的仪式又再次进行了起来。
  贺狄本来就是狡诈的人,对这次仪式又是势在必得,因此准备的极为充分,一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让全体教众都上,而是留了一些后备的,此时虽然被中断,却根本一点都不影响仪式的进行。
  低低高高的吟哦声再次响起,那如海浪一般的摇动又再一次有规律地在大殿中晃动起来。
  阮烟罗躺在祭台上,看着头顶混乱的空间渐渐归于平静,一圈一圈地旋绕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住扩大,从一个面盆大小,已经扩大到了约有水缸大小。
  罡风从洞中不断地吹出,吹的她的头发猎猎飞舞,红黑相间的袍摆在祭台下不断翻飞,带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符纹。
  阮烟罗开始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这压力压着她的身体不许她动,可是与此同时,她的灵魂却又仿佛被一种吸力牵引着,好像要把她扯出身体。
  大祭司两手向天,仰面看着那个巨大的空洞,这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景让他眼中满是狂热,口中的吟哦越发急切快速。
  阮烟罗咬着唇,直到唇上渗出细细的血丝,用这种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一只手垂在身侧,细微地,一点一点地,慢慢移动着。
  头顶的空洞越开越大,大祭司忽然停止了吟哦,挑起旁边放着的一张符纸在空中一挥,符纸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不等灰烬落地,便一把端过一只银碗,将纸灰尽数化入碗里的水中。
  阮烟罗虽然看不到那水是什么样子,可是却非常肯定的知道,那必是她泡过的冰泉水,对精神有着奇怪压抑作用的那种。
  大祭司端着那碗水走到阮烟罗身前,将食中无名三指浸入,然后缓缓拿出,向着阮烟罗额间印了下去……
  就在大祭司的三指将要落实的时候,他猛然惨叫一声,捂着腹部踉跄向后退开,甚至手中的银碗都跌落在地,圣水洒的到处都是。

☆、899 阿凌赶到

  原本躺在祭台上的阮烟罗不知何时已经坐起,剧烈地喘吸着,双目冰冷地盯着大祭司,她的手中捏着一支血淋淋的簪子,而她的大腿外侧,则同样一片鲜血淋漓。
  “怎么回事?”大祭司怒声吼道,祭坛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辅助的小童,阮烟罗从里到外都应该被收拾干净了,怎么可能还有凶器?她又是藏在哪里的?
  手中发抖地握着簪子,阮烟罗急喘几口,她能藏下这支簪子也是颇为不易,方才侍女帮她梳妆的时候,她故意把首饰全都扫到了地下,又借着挣扎的动作捡起了其中的一支,然后直接将簪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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