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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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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矛盾,可是又不甘心,于是他做了一件听起来很疯狂又很可笑的事情,他让一个能工巧匠赶制出了几副和母妃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又找来一些青楼女子让她们戴上,还穿上和以前和母妃一样的衣服,他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这么恶心变态的人。
可是不是,对着那些女人,除了恶心,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开始他以为是因为那些女子风尘气太重的原因,后面又找来一些良家女子,各色气质性格的都有。然而依旧不行,他对她们产生不了任何冲动。
让那些女人打扮的和母妃一样,本身就是对母妃的侮辱和亵渎。
试验完最后一批,他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又把那些面具撕的粉碎,然后疲惫的躺在床上,可就在那时,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阮烟罗的样子,他想起她冰冷的强悍,她冷漠的神采,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他惊讶的发现,他的身体居然开始发热。
不是因为她长的和母妃相像,也不是因为他有恋母情节,而是因为那个女人是阮烟罗,仅仅是因为她是阮烟罗。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又惊又喜,无法形容自己的情绪。那一刻他知道,他恐怕是真的对那个女子动了心。
弄明白这件事情,他对华妃的命令便自然而然的起了抗拒之意,虽然他还不能确切的肯定他对阮烟罗到底是什么心态,但他知道,他不能让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能证明他男子尊严的女人,就这么死掉。
反正华妃想要的只不过是让阮烟罗不能再阻碍南宫瑾,那么阮烟罗其实不一定要死,只要别的人都认为阮烟罗死了,那就够了。
所以他才会提出这么一个交易,做完这件事情,他就会向华妃和南宫瑾请辞,随便外放到哪个地界,甚至脱离皇室,带着阮烟罗过他逍遥自在的江湖生活。
也许江湖生活没有这么锦衣玉食,可是这个女人这么强悍,还有她眼睛里隐隐透出的那股野性,都让南宫暇知道,阮烟罗一定会适应的很好。
想到此处,他抬眸看向阮烟罗,问道:“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阮烟罗手抚着腰间,察觉到那两颗雷火丸还在,心便定了一定。她唇角露出南宫暇熟悉的那种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答反问:“若是我说不愿意呢?”
南宫暇面色猛然一整,这种以性命为筹码的交易,他从未想过有人会拒绝,不过转瞬他便释然,阮烟罗从来不按牌理出牌,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
他深深的看着阮烟罗,阮烟罗眼中那种挑衅的目光,像一只桀骜又美丽的野兽,让他觉得嘴唇干渴,身体也变的燥热。
他俯身与阮烟罗脸对着脸,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阮烟罗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目光暗了一下,眸子里掠过明显的不悦,甚至手指也扣上了腰间,可是在南宫暇的手指真正触到她皮肤时,那种推拒抗拒的心思却瞬间全部消失。
好……舒服!
一种舒畅的感觉由南宫暇指尖发出,一直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就像一道清泉,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她的干渴。
直到此时,阮烟罗才发觉自己身上似乎太热了些,烧的她难受,只有南宫暇指尖碰触的地方才透出一股清凉。
一瞬间,她竟涌起抓住南宫凌的手,不让他离开的想法。
南宫凌的身体其实并不像阮烟罗想象的那么清凉,甚至比阮烟罗更热,因为他甚至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直吹到阮烟罗脸上。
他专注地看着指尖下的女子,她的眼睛里透着骄傲,强悍,不可驯服,这是他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见到的,令她美的别具一格,却又不可方物。
他低低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喑哑:“为什么不愿意?我的提议有什么不好吗?”
两人离的极近极近,呼吸与闻,眼神缠绕,本该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样亲密的低语下竟有种说不出的缠绵与暧昧。
阮烟罗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南宫暇抬高她的下巴,让阮烟罗和他对视,又低低说道:“跟我走,我会对你很好很好,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南宫暇的口中说出的竟然是情话,明明是这么诡异的情境,却让人觉得他说的很可信,甚至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也许是被这样的旖旎所影响,阮烟罗居然没有说话拒绝,而是张大眼睛望着南宫暇,眸中带着诱人的迷蒙之色。
南宫暇缓缓低头,对着阮烟罗鲜艳娇嫩的唇,吻下去……
就在唇瓣相贴的一瞬间,阮烟罗猛的转头,用力推开他:“六皇子,你冷静一点!”
这一推用尽阮烟罗所有力气,南宫暇被推的退开两步,脸上的神色仍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唇从阮烟罗的脸颊上擦过,柔软的触感像是种魔咒,久久不散。
阮烟罗喘着气,平息着心中的燥热,极力保持冷静说道:“六皇子,不对劲,你不觉得我们动情动的太容易了吗?”
南宫暇眼睛一眯,闪过一丝清明。
的确不对劲,他身体的热度,体内的躁动,都完全不像平时的他,阮烟罗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蛊惑的女子。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对他们下了药,还是很强力的那种。
可是什么人要这么做?又是什么时候下的药?
☆、106 何以有暇
几乎是同时,他和阮烟罗一起望向屋中的烛台,从蜡烛点起来开始,他们就开始不对劲了,此时细心一闻,果然有一丝极淡的香气随着烛台的在燃烧在空气中缓缓蔓延,这香味淡至几不可闻,如果不是刻意分辨,根本无法发现。
像阮烟罗和南宫暇这种人,不知道的时候可能会中招,可一旦知道了,凭借他们的意志力,自然就能控制自己的行动。
阮烟罗撑着身体说道:“六皇子,恐怕你该先清理下家务事。”
能在这里下药的,必然是南宫暇带来的人,他身为主子,被下面的人下了药竟然不知道,那么很可能有一天,他被下面的人杀了也会不知道。
南宫暇先是皱了皱眉,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眉梢一挑,表情忽然更为邪肆,也不去熄灭蜡烛,反而压低身体,再次逼向阮烟罗,说道:“家务事我自然会清理,可是不是现在,虽然那个奴才狗胆包天,但你不觉得他做的事情刚刚好吗?”
阮烟罗心头一震,却强迫自己不许表露出慌乱的样子,她问道:“六皇子想做什么?”
“你说呢?”南宫暇直接伸手扯掉她的外衫,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去抓阮烟罗:“虽然有点意外,但我刚才说的话仍然算数。阮烟罗,华妃不会让你嫁给五哥,可是你一直不死心。如果今天你和我春风一渡,以五哥追求完美的个性,一定不会再要你,你也应该能死心了吧。”
滚蛋!
阮烟罗气的在心里爆粗口,这算什么逻辑?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对南宫瑾不死心了?而且就算她不死心,难道他强bao了她,她就能转而爱上他不成?
她又没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会爱上加害自己的人!
阮烟罗虽然心头愤慨,却什么也不能做,南宫暇之前给她下的药本来就没有完全解除,现在又加上chun药,两种药综合在一起,让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更糟糕的是,刚才南宫暇逼上前的时候,直接将她的两只手控制住了。
她被南宫暇按倒在床上,两只手高高的举在头顶,而南宫暇半跪在她身体两侧,就要去扯开她的中衣。
“瑕疵品!”
千钧一发之际,阮烟罗忽然从齿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像一记重磅炸弹,瞬间将南宫暇的动作炸停。
他脸色猛然变的铁青,握着阮烟罗双手的力气瞬间加大,阮烟罗只觉得手腕的骨头疼的快要碎裂,她几乎可以确定,那里一定已经瘀血了。
“你说什么?”南宫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像恶鬼一样狰狞:“再说一遍。”
“名字都已经起了,难道还怕别人说?”若换作别的人,见到这样的南宫暇,只怕早已怕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但阮烟罗此生最不怕的就是各种威胁恫吓。
她知道南宫暇现在处于一种怒极的状态中,但这种状态反而要比刚才好对付的多。如果他真的要对她霸王硬上弓,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反而是最难应付。
“南宫瑾是皇子,你也是皇子,南宫瑾的母亲是妃,你的母亲也是妃,为什么他是美玉?你就是瑕疵品?让我猜猜,难道是因为你没有遗传到你母妃的相貌?”
“闭嘴!”南宫暇暴怒的吼道。
他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额头青筋暴突。
这是他隐藏最深的秘密,是他所有自卑自弃的源头,可是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怎么知道的!
“六皇子是不想听,还是不敢听?”阮烟罗自然不会闭嘴,南宫暇越愤怒,她逃过一劫的机会才越大,她挑衅说道:“遗传到母妃的相貌就是美玉,没有遗传到就是瑕疵,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们的母妃长的很像?还是说,她们都长的很像同一个人?她们长的像谁呢?六皇子,你觉得我和你的母妃长的像不像?”
这件事情,从阮烟罗在皇帝大宴见到华妃时就已经想通了。那天华妃的打扮非常像沈红颜,甚至还让阮烟罗吃惊了一下,而南宫瑾和南宫暇对于这样打扮的华妃同样露出了不开心的神色,尤其是南宫暇,阮烟罗至今记得他双拳紧握,指骨根根蹦出的模样。
无论是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的母妃只是另一个女人代替品,南宫瑾不开心并不难理解,可为何南宫暇的反应比南宫瑾还要激动?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南宫暇的母妃和华妃一样,也和沈红颜长的很像,同样是沈红颜的替代品。
而且更糟糕的是,南宫暇的母妃没有华妃这么好运,她因为某种原因早早就逝去,而这其间的故事一定并不美好,否则南宫暇也不会形成如今的性格。
想通这一点,为什么南宫瑾是美玉,而南宫暇是瑕疵就很好理解了。南宫瑾虽然气宇轩昂很有男子气概,但若细细看去,他的眉眼唇鼻都和华妃很像,在英挺的基础上又不乏秀美,和阮烟罗站在一起,甚至像是兄妹。而反观南宫暇则五官深刻立体,虽亦锐利俊朗,但却没有半分华妃或者是他母妃的样子。
皇帝对沈红颜有种近乎偏执的执念,在他的心中,南宫瑾同时继承了他和沈红颜的外貌特征,满足了他心里的某种病态需求,所以自然对南宫瑾疼爱有加,认为他是世间难得的美玉,而南宫暇因为丝毫没有继承到他母妃的长相,在皇帝心中就只是个实验失败的瑕疵品,所以才会用了一个暇字做他的名字。
如此想来,南宫暇其实倒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这其间因由百转千回,换了其他人根本打破头也想不到,也只有阮烟罗这种习惯性细观多想的人,才会在只看到华妃的打扮和两个皇子表情的情况下,推测出这么多。
之前阮烟罗虽然认为自己的推测很合理,但终究没有证明,但现在看到南宫暇的反应,阮烟罗几乎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她的推测是对的。
☆、107 凌王生气
“你想死……”南宫暇脸上的表情已经只能用狰狞两个字来形容,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挣动着。
他越是愤怒,阮烟罗越是不住口,她近乎残忍的问道:“南宫暇,你真的能抱我?能抱和你母妃拥有同一张脸的女人?那抱我的感受是什么样?会不会觉得你是在抱自己的……”
“闭嘴!我叫你闭嘴!”南宫暇崩溃大吼,眼中神色疯狂,他猛的掐住阮烟罗咽喉,把阮烟罗要说的那个娘字硬生生断在喉中。
阮烟罗给掐的咽喉巨痛,她怀疑自己的喉骨都快要被他掐碎,可越是疼痛,她却越是冷静。本来南宫暇要掐死她,只需要用一只手就够了,可是在这种疯狂的境地下,他只想到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竟然用了两只手来掐她。这样一来虽然力道更足,却也让阮烟罗的双手得了自由。
手探到腰间摸到那两颗弹丸,阮烟罗犹豫了一下放弃了,他和南宫暇离的这么近,如果用雷火弹的话,恐怕连她都得一起炸死,就算不死也少不了重伤。心念电转,转而摸出一根银针,阮烟罗手腕一翻,稳准狠的插入南宫暇腰间。
“唔……”银针及体,南宫暇一声闷哼,但他这么多年血雨腥风里闯过来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阮烟罗银针扎实的前一瞬间,一扭腰猛的从阮烟罗身上翻开,落到旁边的地上又退了两步,连带着撞翻了房中的桌椅。
可惜!
阮烟罗暗叫了一声,却也并不惊慌,南宫暇离远点才好,这样她的雷火弹就能派上用场了。
“王爷,出什么事了?”外面的人听到桌椅倒地的声音立刻涌进来,手执兵刃团围住阮烟罗。
阮烟罗撑起身体,将凌乱的发丝揶在脑后,眸光一挑含着淡淡风情,挑衅说道:“对着这么一张脸,六皇子还真下得去手。”
南宫暇经历刚才生死一线,暴怒已经退下去一些,他盯着阮烟罗阴沉说道:“阮烟罗,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你为何一定要激怒我?”
阮烟罗眸中倏的闪过一丝狠厉,她冷笑说道:“你是认真的,我就必须得接受?既然六皇子这么多情,那么兰香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拿出来一点?”
南宫暇目光一跳,问道:“你那个婢女?”
“原来六皇子还记得,不知道六皇子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偶尔梦到她?”阮烟罗眼角收缩:“不管六皇子有没有梦到,我可是绝不会忘记的。我与六皇子之间隔着这一片浓重的血,六皇子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走?”
“杀她的人都被你杀了,你还想怎么样?”南宫暇脸色阴沉,阮烟罗为了那个婢女连杀四人,连华妃的侄子杜惜武都是因此而死,南宫暇当然不会忘记。他以为这件事情到杜惜武就已经完了,可是难道还没有完?
阮烟罗抬起下巴,清冷说道:“杀人的刀虽然折了,握刀的人却还活的好好的,六皇子以为我想怎么样?”
“你要杀我?”南宫暇眯起眼睛。
阮烟罗笑笑:“不止。凡是伤了我的人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南宫暇面色一片阴沉,虽然阮烟罗没有明说,但南宫暇已经确定,她必然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华妃指使的。
如果早知道疯病好了的阮烟罗是这样一个女子,如果早知道他会对她动心,他一定不会接下华妃的任务,可是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摆在他面前的,是一道只能二选一的选择题:他动了心的女人,还是养了他十年,对他有恩的华妃。
牙根紧紧咬起,额头青筋又暴了出来,南宫暇从齿缝中挤出字眼:“阮烟罗,是你逼我杀你。”
这个决定做的如此艰难,可是他却不能不做,和心头那些淡淡的情愫相比,终究是十年的恩情占了上风。
他后退一步,对身边的人招了招手,手执利刃的侍卫同时上前,将阮烟罗团团围在中间。手中的兵器明光晃晃,只等南宫暇一声令下,就会把阮烟罗立毙当场。
阮烟罗将手放在腰间,扣住了雷火弹,嘲讽说道:“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我?”
阮烟罗在宫中的手段倏然滑过南宫暇脑海,他脸色微变,却将手向下一挥。如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阮烟罗又身中迷药,他就不相信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周围的人挥舞着兵器扑上去,阮烟罗手中的雷火弹也要扔出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本就是半开的大门被人硬生生从门框上踹到脱离,两边的窗户也同时爆开,二十余个训练有素的精锐侍卫飞窜而入,几乎在瞬间便控制了房中形势。他们在床前排成一个半圆形,面对着南宫暇的人亮出兵刃,把阮烟罗牢牢护在身后。
南宫凌早在大门破开之时便鬼魅般飘到床前,看到阮烟罗安然无事,神色不由一松,但转眼看到她只穿着中衣,领口也被人撕开,露出一块白暂肌肤,俊美到妖孽的脸立刻就阴沉下来。
南宫凌?
事情发生的太快,阮烟罗此时才看清来人是谁。她眼中露出狐疑的神色,怎么会是这个男人?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迎花节的时候他好像也是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
南宫凌眼睛里含着阴沉的怒气,又向床边走近一步。
阮烟罗往里缩了缩,她一向都看不透这个男人,可是南宫凌也从来没有给过她危险的感觉,但此时他看着她的样子,却让她忍不住觉得心底发寒。
这个男人在生气,而且他生起气来,好像很可怕。
但她哪里惹到他了?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阮烟罗乱想的时候,南宫凌已经脱下衣服左右一搂,把她结结实实的包裹住。
衣服加身,阮烟罗先是一怔,既而打量怪物一样打量南宫凌。这个男人难道是在为她的名节着想?不会吧,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么好心的人。
阮烟罗的确是高估南宫凌了,他才不会管什么名节不名节,他是在为自己的福利着想。
他的小鱼,谁敢看,就去死。
☆、108 下药之人
目光四下打量一圈,他身边的侍卫显然都很了解主子,没有一个人的眼睛往阮烟罗那儿瞟,其他人也都在紧张的对峙中,只有南宫暇望着他。
南宫凌一弯身,直接把阮烟罗打横抱了起来。阮烟罗猝不及防,猛的大叫了一声。
“疼……”
混蛋南宫凌,好死不死,手刚好按在大腿扎了针的地方,这一下扎下去,阮烟罗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凶狠的瞪着南宫凌:“我腿里有针,你想疼死我?”
南宫凌闻言皱眉,盯着她问道:“针?”
“废话!不让自己疼一点,万一真晕过去被人为所欲为怎么办?”阮烟罗恶形恶状地说道。
一见到南宫凌,她就有种奇怪的安心感,她知道自己安全了,好像笃定这个男人一定会保护她一样。绷了许久的神经放松下来,忍不住就露出一点本性。
人人都说南宫凌是天曜的杀神王爷,传言的可怕的不得了,但不知为何阮烟罗就是不怕他,而且面对着他的时候非常肆无忌惮,就像把假面具都扔到一边似的,要知道她面对着别人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凶过,哪怕是仇人。
她永远都是微微的笑着,然后毫不客气的下狠手!
南宫凌紧紧皱起眉头,这条小鱼,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然而心底某处又忍不住涌起一丝欣赏,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
手臂一移改托着阮烟罗的膝弯,小心的避开她说有针的地方,让她呈半坐着靠在自己的怀里。阮烟罗被抱舒服了,也就自然的倚在南宫凌胸膛上,前世她在国防部虽然主要是制定谋略,但也经常出任务,有时候不小心受伤,通常都是被组里那些男性队员这样抱着离开,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丝毫也没有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但这动作被南宫凌感觉到,却让他一向如万年冰雪地眼睛里滑过一丝淡淡笑意,这只小鱼儿在依靠他,这个认知让他心情非常愉快。
看也不看南宫暇的人,南宫凌抱着阮烟罗往门口走去,走过南宫暇身边的时候,他淡声说道:“做别人的刀真的就这么好?”
南宫暇一怔,直直盯着他。他与这个三哥的关系并算不上好,小的时候,南宫凌虽然不欺负他,却也不会帮着他,后来因为南宫凌太优秀,早早的就出去帮皇帝做事,和他并没有什么联系,再后来,华妃救了他一命,他就一心站在华妃和南宫瑾这一边,和南宫凌成对立状态。
刚才那句话其实是句忠告,可是无论这句话从谁口中说出来,也不该从南宫凌的口中说出来,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说?
南宫凌抱着阮烟罗一直向外走,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就是那句话也好像只不过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顺口一说,南宫暇反应过来,南宫凌早已走过了他的身边,只有阮烟罗有点意外,转着头在南宫凌和南宫暇之间打量了一眼。
南宫凌刚才那句话说的确实有点奇怪,身为对立阵营的人,南宫凌不该对南宫暇这么关心。可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亲兄弟,南宫凌突然泛起点兄弟之爱应该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阮烟罗眨眨眼睛,没有想太多。
正打算收回目光,忽然听到南宫暇叫道:“阮烟罗!”
阮烟罗拍拍南宫凌,示意他停一下,反正现在已经没危险了,不介意多听一两句。
南宫凌绷了绷脸色,这条小鱼把他当什么?人形马车?要走就走要停就停?
想是这么想,不过他还是停了下来,这条小鱼刚吃了不少苦,他下意识不想违拗她的意思。
南宫暇看着阮烟罗说道:“无论你信不信,你那个婢女的死,我没有亲手参与。”
阮烟罗被南宫凌救走,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再瞒下去,以皇帝对阮家父女性命的重视,还有皇帝向来对他嫌恶的态度,他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成王败寇,他为华妃做了这么多年的刀,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会怎么样,也许处死,也许流放,但无论哪一种,他都有可能终身都再见不到阮烟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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