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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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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西凉王夫来给他们弹琴取乐……
哈雅和南宫瑾的手下全都望着阮烟罗,除了半醉的阮烟罗,估计谁也没有这个胆子吧?
费夜几乎已经露出愤怒之意。
阮烟罗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阿瑾,好不好,你来弹吧!”
南宫瑾知道阮烟罗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醉了,因此也没有生气,只是不动声色问道:“本王弹琴,你做什么呢?”
南宫瑾记得很清楚,阮烟罗的琴也弹的很不错,数年前清石水潭边上,她边弹边唱,仿佛连夜色都惊艳了。
☆、1229 笑看风云
今夜难得高兴,又没有外人在,偶尔肆意一下,弹个琴给大家听听,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是他都下了场,那阮烟罗呢?
阮烟罗是真的有些醉了,支着脑袋想了一想,说道:“我唱歌好不好?”
那模样,娇娇俏俏的,当真像个小女孩。
欧战虽然也喝了一些酒,可是他长年在军伍里,酒量惊人,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看到阮烟罗那副样子,欧战只觉得小心肝直跳。
阮烟罗平日里在南宫凌身边的时候,大多都是淡然安宁的,让人一见就从心底里平静下来,很有王妃威仪,这副小女儿娇态,几时有人见过?
如果凌王知道阮烟罗竟在瑾王面前露出这副模样,想都不用想,找他算账是肯定的了。
欧战瞬间就觉得自己很悲催,好像跟在阮烟罗身边的时候,时不时就得面临一下生命威胁。
他暗暗在心里下决定,这次回去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接跟阮烟罗有关的任务。
珍爱生命,远离阮烟罗。
而那边南宫瑾却是说道:“好啊,你想唱什么歌,本王用琴声帮你伴奏。”
“不行。”阮烟罗摇着手指头:“我要唱的歌,你不会弹。”
南宫瑾眉目紧了紧,他在音律一道上其实很有天分,阮烟罗如果真能唱出来,只消唱几句,他自信一定能跟得上后面的节奏。
八风不动的说道:“你先唱来听听,说不定本王会弹呢。”
“你肯定不会。”阮烟罗说道:“你要是会,我就喝酒,我三杯,你陪一杯就好。”
就算醉,阮烟罗也一样精明。
她是来自那个时代的人,随便唱首南宫瑾也不可能会弹。
南宫瑾半分表情都没有更改,说道:“总要先唱来听听再说,若是我真不会,我也喝酒,我自罚一坛。”
“好,一言为定!”阮烟罗眼睛发亮。
酒鬼都是一个德性,只要听到喝酒就高兴,不管是自己喝酒还是别人喝酒,一听到南宫瑾说他喝一坛,阮烟罗大脑立刻就只剩下这几个字,只想着怎么要南宫瑾真的喝进去这么多才好。
南宫瑾接过旁边宫女递过来的琴,横放在腿上,问道:“烟罗郡主打算唱什么歌?”
阮烟罗在脑子里搜索自己会唱的歌,几乎只是一想,一首歌就自动跳入她的脑中,好像大脑自动做出了筛选,再没有比这首歌更适合今天这种情况的。
她坐直身子,说道:“唱首笑看风云吧。”
笑看风云,这名字倒是大气,南宫瑾心头思忖着,该当配个壮阔激昂的琴音,然而阮烟罗第一句一出来,他却微微怔了一下,这歌的开头,不仅不壮阔,反而带着些世事沧桑的感觉。
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
谁能预计后果
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
一点点无心错
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
谁人负你负我多
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
一笑已经风云过
这首歌是粤语的,郑少秋的淳厚男声也将歌中的情感表达的极为透彻,可是这却并不是适合阮烟罗的方式,阮烟罗就用国语的发音来唱这首歌,没有了秋官的大气,却添入了女性的柔美与善感,整首歌几乎一下子就变了样子,与原曲不同,却是一样的好听。
南宫瑾的手放在琴弦上,本来打算阮烟罗唱两句,就跟着她的音调抚琴的,可是此时,却是动也没有动。
不止是他,周围坐着的每一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仔细地听着这首歌,实在是这首歌的歌词,写的太好太好。
谁没有刻骨铭心事,谁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够预计到后果,谁没有一点旧恨心魔,谁在被这些旧恨心魔缠绕的时候,不曾犯过无心之错?
总有一些人,是另一些人得不到的梦,该怎么去计较谁负谁更多?有些事情,纵然想要解释,可是根本来不及解释,一笑之间,已经沧海化桑田,不知道到历尽了几经岁月。
这样的歌词,在这样有酒有月的夜里,格外的渗入人心,南宫瑾沉默着,只觉得眼前仿如实质一般闪过一帧帧画面,真实的令人心酸,真要伸手去抓,却又什么也抓不到。
阮烟罗的声音还在继续延续着:
活的开心,心不记恨
为今天欢笑唱首歌
任胸间吸收新的快乐
在晚风中敞开心锁
谁愿记沧桑匆匆往事
谁人是对是错
从没有解释为了什么
一笑看风云过
像是应景一般,一阵晚风从林间而起,刮过灯火通明的的宴席,南宫瑾束发的丝带被悠扬拂起,为向来周正的他带出几丝飘逸秀美。
他猛地拍案而起,一把抓过桌前的酒坛。
“阮烟罗,你赢了,本王的确不会弹这首曲子,这一坛酒,本王干了!”
抑首,举坛,一坛酒高高的倾斜而下,化成一线落入南宫瑾口中,偶尔有酒液溅出,落在他宝蓝色的衣袍上,他也全不在意,只是滚动着喉咙,不断地咽下喉中的酒液。
他喝的潇洒,肆意,像是郁结了许多年的心结,在一瞬间被解开了,所以说不出的畅快,适意。
夜风吹过,南宫瑾宝蓝色的锦袍似与夜色融为一体,一派风流写意。
哈雅看着南宫瑾,眼神中全是爱意。
她认识了这么久的南宫瑾,唯有今夜,他才最像是他,因为此时的他,不是天曜的五皇子,不是西凉的王夫,他终于能够抛下身上所束缚和枷锁着的一切,只是南宫瑾。
一坛酒转瞬即干,南宫瑾把酒坛子往地下一摔,发出呯地一声脆响,随手
抹了一把嘴唇,南宫瑾眼睛晶亮,说道:“痛快!”
“瑾王好酒量,末将陪你一坛!”欧战一直跟随着南宫凌,对南宫瑾颇有微词,尤其是在京都流血夜之后,可是此时见他这样豪爽,也不由起了几分兴意,他又是军中的人,最喜欢这样慷慨的作派,当即拿起酒坛,学着南宫瑾,同样一坛酒灌下去。
周围颜清颜明颜月几个,忍不住想起颜风,想起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而南宫瑾和哈雅身边的人,对这歌词同样是感受良多,一个个能喝的不能喝的,纷纷端起了酒,就连费夜,都忍不住连灌了三大杯。
……
今天真的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想知道详情的去看某妖微博,这里就不说了),所以晚了些,心情也有些郁卒,所以写些慷慨的内容,希望大家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可以一笑看风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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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 卫流出现
古来多少无端事,但凭杯酒释恩仇。
场中避哩啪啦响起一片摔酒坛子的声音,这波酒喝下来,每个人都有了几分酒意,但眼睛里又大多都是清明的,有的酒一喝就醉,尤其是心里有事的时候,有的酒却是怎么喝都不会醉,就如此时此刻。
阮烟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唱这首歌,可是等到唱出来的时候,却真的让自己有几分感慨,她摇了摇手中的杯子,把酒液灌了下去。
她忽然发现,这首歌,其实真的是最适合南宫瑾的歌,那些风云看淡,终于找到自己想要什么的感觉,与现在的南宫瑾,何其相似。
“阮烟罗,本皇跟你喝一个!”这样的场面,就算哈雅身体不好,也终究是忍不住了。
她知道,南宫瑾心中一直都有阮烟罗,有着对以前那个阮烟罗对他的深情的怀念,也有对现在这个阮烟罗的欣赏与一份别样的情愫。
这份感情,她从来都不敢碰,更不敢当着南宫瑾的面说开,因为不说开的时候,她还能拥有南宫瑾,可是一旦说开了,她怕自己反而会彻底失去这个男人。
可是今天这首歌过后,她却知道,南宫瑾是彻彻底底地放开了,以前发生的事情那么多,就算有再多的遗憾和不甘,也终究是过去了,如果再执着,只会连之后的日子都过不好,所以他们能做的,他们应该做的,就是:一笑看风云过。
南宫瑾有这份聪慧,亦有这个魄力。
所以哈雅的这杯酒,是真的感激。
阮烟罗执起酒杯,正要喝,忽然间一军士样子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扑倒在哈雅和南宫瑾案桌前。
“女王,王夫,不好了!”那人一身大汗淋漓,惶恐说道:“南楚卫流带着二十万大军,已经到了城下!”
什么?
哈雅手中的酒杯呯地一声落地,阮烟罗也猛地站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是谁来了?”阮烟罗紧盯着那个士兵问道。
“卫流,南楚皇上卫流!”士兵说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
卫流明明在榆林关附近,正和南宫凌对峙,他怎么可能突然跑到西凉来?他走了,那些南楚大军怎么办,如果卫流不在,那些大军断然不会是南宫凌的对手,卫流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想要那些大军了?
不可能,南楚的兵力虽然不少,可是与天曜相比,却也并不占优势,那么多大军,卫流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那么他究竟为什么会过来?难道说南宫凌……
阮烟罗心头涌起一个极可怕的念头,难道是南宫凌出事了?
可是这个念头立刻就被她自己否决掉,如果南宫凌出事,一定会有消息传过来,而且卫流也会趁着天曜大乱从榆林关挥军直下,而不会绕一个大圈子,跑到西凉来。
他离开榆林关,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已经有了万全的安排,确保就算他不在,他的那些大军,也不会被南宫凌吃掉,而他自己,则在诸种衡量之中,选择了先灭掉西凉,然后再腾出手来,和南宫凌好好地决场胜负。
可是,他究竟有什么样的万全之策呢?
阮烟罗想不明白,整个人定在那里,看起来就好像是因为过于担心而不知所措了似的。
“别担心。”南宫瑾的声音沉稳地传来:“南宫凌好歹也有个战神的名号,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
他以为阮烟罗是在为南宫凌担心,所以出言安慰她,阮烟罗笑了一下,压下心头隐隐泛起的不安,转过脸去。
南宫凌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所以不如先放下,专心应付眼前的事。
到了此刻,阮烟罗才震惊于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卫流是亲自来这里的,如今天下大势已经水火,他到这里来断然不会是游山玩水,换言之,稍后必然会有一场恶战。
可是,她还在这里啊。
阮烟罗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或者别人应该为了她而特意做些什么,可是卫流是不同的,他是那么温柔隐忍的一个人,宁愿伤了自己,也不肯伤了她一分一豪。
阮烟罗很自信地认为,就算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可能伤她,也唯有卫流不会。
可是现在卫流却偏偏来了,明知道她在这里,还带着大军兵临城下。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想做什么?
他真的要在这里展开一场生死之战吗?
南宫瑾已经走到那个报信的士兵身前,问道:“南楚的大军都在榆林关,他带的是哪里的兵?”
能在这个时候直闯酒宴的,自然都是南宫瑾的心腹之人,虽然一开始有些慌了神,可是大概是因为南宫瑾的态度十分镇静,所以他也平静了下来,说道:“那些人虽然穿着南楚的军服,可是身材高大,面容也与南楚军截然不同,看着,倒有些像是蛮人。”
蛮人!
阮烟罗心头又是狠狠一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来蛮人是真的被卫流收服了,她想起月余前,卫流正是将五万蛮人拨给许朗,差一点要了她的性命,而如今,他又亲自带着蛮人来此。
虽然汩罗城那一次,阮烟罗就十分清楚,如果没有卫流的首肯,许朗必然带不出这么多蛮人来,可是她心里总隐隐有种期望,那就是那种事情都是许朗一个人作的主张,卫流完全不知道。
可是这一次,她却骗不了自己了,她与南宫凌分开前往邯国接南宫柔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以卫流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她被南宫瑾中途劫走的消息,更没有可以隐瞒,因为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卫流是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在这里的,他明知她在这里,还是亲自带着蛮人,带着那些差点把她逼入死路的蛮人,到了西凉。
阮烟罗很难相信,相信这些事情是卫流做出来的,可是她却不得不相信。
一股极糟糕感觉涌上心头,她知道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已经改变了,可是她却不知道变在哪里。
☆、1231 同进同退
与阮烟罗的百转千回不同,南宫瑾听到这个回报只是紧紧皱起了眉,西凉国国土虽然不算小,可是因为土地贫瘠,人口向来不多,近一两年连年征战,人口更是锐减的厉害,虽然也从周围的国家里补充了一些兵员,可是就算把全部都算上,也不过十万出头。
这一次卫流过来的速度堪称神速,甚至没有从沿途的城镇中听到一点消息,要么他们是绕开了这些城池,要么,就是这些城池已经尽数被他拿下,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南宫瑾很希望是前一种,但是他很清楚,以卫流的心性和手段,很有可能是后一种,西凉与邯国相邻,这两个国家南楚之间都隔着沙漠,上一次卫流出兵与他在邯国斗法的时候,早已将沙漠的情况和沙漠与西凉交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这一次再来,可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从沙漠方向到西凉国都并没有什么雄关险碍,只有几个小小的城镇,之前因为沙漠被风盗占领,各国都很难插手进来,虽然偶尔有些盗贼为祸,可是都说不上严重,所以西凉并没有在这一面费心思布什么城防,就算后来沙漠大半落入卫流手中,又因为西凉内部也是争斗不断,南宫瑾还没有腾出手来管这件事情。
当然他之所以没有在这里放太多心思的原因之一,也不乏他认为卫流会先和南宫凌打一场,暂时轮不到他。
可是没有想到,卫流偏偏就先找上他,而他之前的这个疏忽,就成了致命的缺点,让卫流的大军在西凉境内可以长趋直入,一直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才被他们发觉。
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南宫瑾的面色沉了下来,却并没有沮丧,他沉声说道:“随本王去看看。”
只有亲眼去确认一下情况,他才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也去!”哈雅当即向前一步,站到了南宫瑾的身侧。
南宫瑾皱眉,哈雅却眉目一凝,不容置疑地说道:“我是西凉的女皇,西凉安危本就是我的责任,你休抛下本皇。”
任何在南宫瑾这样的人面前摆架子自称本什么的人,都是在自取其辱,但此时此刻的哈雅说出来,却只说不出的合适。
阮烟罗凝了神看过去,只见哈雅一身西凉标志性的五彩衣,甚至因为今天是小公主的洗三礼,还穿得格外鲜艳些,这衣服的色彩本是喧哗的,但在哈雅凝重而庄严的表情下,不仅没有让她显得虚浮,反而让人凭添一丝明艳的观感。
哈雅是个子很高挑的那种女子,身体也不似一般女子柔弱,而是线条肌理分明,透着一种健硕匀称的美感,她这样站在南宫瑾身边,差不多只比南宫瑾低一点点,从一侧看过去,说不出的相配,好像这两个人,早就该这样站在一起似的。
南宫瑾看了哈雅一眼,终究把口中的话咽了下去,点头说道:“好。”
正如哈雅所说,她才是西凉的皇,而他,早已决定退一步,与她一起经营好这个国家。
既如此,那么哈雅身为女皇,在国家面临这样巨大危机的时候却不出面,的确是说不过去的。
再说,就算去了,只要他能护好她,也就是了。
微微点头,示意哈雅先走,阮烟罗见他们一个个都要走了,连忙开声说道:“等等,算我一个。”
南宫瑾和哈雅同时回过头,齐齐盯向阮烟罗,目中皆有些不赞同。
哈雅更是直接说道:“阮烟罗,你凑什么热闹?这是我西凉的事,你掺和个什么劲?老老实实呆着养孩子去。”
虽然说的不客气,但阮烟罗知道,哈雅是怕怀着孩子,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万一出了事,那就是两条性命。
阮烟罗露出感谢神色,对于哈雅的好意,她心领了,可是她还是不能就这么离开,她想要去看一看,看看是不是真的卫流在那里,她还想要和卫流说两句话,想弄明白,是不是真的卫流要她死。
想到这个可能,阮烟罗只觉得心头如被压着千斤巨石,难过的胸闷。
她的阿流,那个像是误下凡间的谪仙一般,会在花树下,对她露出那么温暖笑意的阿流。
那个会为了救她,宁可忍受血爆之痛的阿流。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样的阿流,竟会想要杀她。
上前一步说道:“我会小心,我身边的人也会护着我,哈雅,五皇子,论绣花我不行,可若是出点小主意,我自信还帮得上点忙。”
南宫瑾知道阮烟罗并非自夸,她的长处并不在带兵,但每每陷入绝境,却总能想出逃出生天的办法,这固然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来自另一个世界见识与科技,可是更多的,却是因为她本人的机敏与多智。
如果只凭那些见识与科技就能活下去,那之前穿越来的那个女子,早该成为这片大陆的主人了,又岂会惨淡收场?
盯着阮烟罗看了一眼,见阮烟罗虽然表情淡淡的,但眼神坚定,分明是无论他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了。
阮烟罗的固执,他可也是深有领教的,就算他和哈雅不同意,阮烟罗也一样会自己去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带着她去,也好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可以多安排些人手保护她。
见哈雅还要阻止,南宫瑾拉住了哈雅的手,说道:“烟罗郡主要去就让她去吧,左右我们都在身边,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哈雅在涉及到西凉利益的时候,会是一个很合格的女皇,或者说,是一个很合格的政客,所以她才会在一开始就拿阮烟罗出来和南宫瑾谈条件,后来更是几次下手去杀阮烟罗,可是当没有那些利益冲突的时候,哈雅还是个很性情的人,就如现在,卫流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西凉都城又绝不是座坚城,有阮烟罗没阮烟罗差别不大,而且阮烟罗这几日才刚刚帮过他们,如果不是阮烟罗,她现在早就死了,连着她的女儿也要一起死。
☆、1232 执意一战
这种时候,哈雅是真的不想让阮烟罗去,所以南宫瑾开口同意,她转头就怒视着他,想要和他争辩两句。
可是一转头,就见到南宫瑾冲她轻轻地眨了两下眼睛,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暂且让她去好了,如果真有危险,我们再打晕了她弄回去就行。”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一个字都没有说,可是却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甚至连那种语气都能模仿出来。
哈雅和南宫瑾从来没有过这种默契,可是此时此刻,却竟然有了。
如果不是时间和地方都不对,哈雅几乎激动的想要大叫出来。
可就算是不能叫出来,也足够让她兴奋的了。
也眨了两下眼睛回应南宫瑾,哈雅转向阮烟罗,板着脸说道:“好吧,你就跟着我们去吧,不过要听话,不然的话,本皇随时把你赶下来。”
阮烟罗是那种观察力好到惊人的人,何况哈雅表现的那么明显,这点小动作,一个也没有漏的进了阮烟罗的眼睛。
她笑道:“放心,我一定会听女王的话的。”
三人一同赶往城门,登上高高的城楼,往下望去,只见城下黑压压的一大片,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每隔几步就有一支火把,蛮族人的相貌本就长的较为凶悍,在数量众多的火把的映衬下,纵使还没有做出什么行动,已然透出重重杀气。
城墙上的西凉军已经有人露出轻微的害怕之色,西凉虽然民风也算是嚣悍的,可是比起蛮族来,那却又完全不够看了。
只有一直跟着南宫瑾的一只军队,到现在为止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平静而冰冷地望着城楼下的人。
阮烟罗看过之后不由心中微叹,南宫家的兄弟几个,当真个个都是带兵打仗的好材料,他们带出来的人也好,兵也好,随意往人群中一扔,一必然是尖顶尖的。
只这支军队,就算是放到现代去,那也绝对是尖刀连的角色。
在一众蛮人大军中,一袭白衣,骑着一匹白色战马的卫流显得格外显眼,即使离得远远的,那一身的飘然写意,都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直直地钻入人的眼睛里,让人想不注意到他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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