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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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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怎么骂都无所谓,事涉阿流,她一定得去亲眼看看,还要和他说几句话,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对她。
榆林关外,离南楚边境线三十余里的地方,许朗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绝望。
他本希望后方的人多少能挡一挡,好让他的中军能尽可能多的回到天曜境内,可是那突如其来的骑兵把一切都破坏了,天曜士兵跟在骑兵后面如虎狼一般地冲进他的中军,肆无忌惮的撕扯。
眼见着南楚的四十万大军真的要断送在南宫凌的前后夹击之下,许朗目眦尽裂。
他回头远望,南宫凌一袭淡金色的长袍,在一片军服之中显得格外显眼,他的眉目如画,比起卫流那样的精致来也分豪不差,甚至在肆意风流的感觉上还要略胜一分,此时他正淡然地望着场中的厮杀,可是飘忽的眼神却显示他并没有把精力完全放在这场战役之上,似乎还有别的事情,正在牵动着他的心。
许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就是天曜的战神吗?即使只用着几分之一的心思在战场上,依然让他没有分毫招架之力。
那么南宫凌,你究竟有多厉害,又究竟能分出多少心去呢?
牙齿一咬,许朗策动身下的马,向着南宫凌的方向疾驰而去。
“许将军!”身后人大叫,许朗却只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一边死死地盯着南宫凌,一边不住地催动马匹。
南楚军大都在向前冲击,这样向后跑的动作十分显眼,南宫凌和他身边的一干人等自然轻易就看到了。
“他这是想干什么?嫌死的不够快?”井潇拧着眉头说道。
许朗是带兵打仗的,虽然在沙漠里混过几年,但武功也只能说不错罢了,至少如果碰到他或者费夜这样专职在主子身边当侍卫的,那有八成的可能会败在他们手下。
许朗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沙漠里的时候,他尽量避免和别人单打独斗的事情,有事就用小规模的战事解决。
狼是群居动物,他北狼这个称号,有不少原因都是因为这个。
可是现在,他居然单枪匹马地往南宫凌这里来了,南宫凌的武功之高,只怕除了南宫瑜,卫流等几个和他交过手的人之外,没有几个能知道深浅的,就连井潇,也只能用“王爷很厉害,非常厉害”,来形容一下南宫凌的武功,顺便表达一下崇拜之情。
许朗一挑就挑中这么个对手,井潇简直要为他的勇气鼓掌了。
不过南宫凌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且他现在整颗心都莫名烦躁,更是完全不想理会这种小麻烦。
只随意地挥了挥手,就有一堆侍卫涌到阵前,挡住了许朗的路。
许朗手中的兵器大开大阖,可是仍然无法摆脱侍卫的拦截,反而因为势单力薄,而在身上落下了不少伤口。
“南宫凌!”眼见着不可能冲到南宫凌的身前,许朗大声吼道:“你难道不想知道,阮烟罗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阮烟罗,孩子!
这两个词瞬间抓住了南宫凌的注意力,他目光望过去,但却并没有吩咐侍卫们让开或者停手,时常有些人为了活命会故意说些危言耸听的话,但其实并不知道什么,他可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朝入了许朗的套。
许朗一边奋力挥动着兵器,一边大声叫道:“凌王真的不想知道吗?我看凌王是没胆子知道吧,你可知道,那个孩子,正是死在凌王自己的手里。”
南宫凌的面色瞬间一沉,冰冷的寒气散发出来,没有任何指令,周围的侍卫都自动自发的停了下来,王爷的杀气太明显了,这种时候,已经用不着他们动手了。
许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上却露出非常愉悦的笑容,说道:“凌王曾经送给阮烟罗一串手串吧?似乎还是金阁寺的镇寺之宝,金珠紫檀,凌王只知道这东西对佩戴之人极好,有养护的作用,可是不知道凌王还知不知道另一件事,那便是这金珠紫檀一旦与竹茹草相接触,就会产生另一个作用,那便是,直接杀死腹中的胎儿,形成死胎!”
……
这两天都在为了电视购物节目备货,一万多袋枣子,真心不是闹着玩的,快累瘫了,十点钟赶回来写书,只有两章,等到4号忙完以后补上,但不管怎么说,本月中会完结的~
☆、1240 全都错了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南宫凌尚未说话,井潇已经怒极而叫。
王爷究竟有多看重阮烟罗,估计这天下间已经没有人不知道,阮烟罗那是王爷的心头肉,是眼珠子一样的存在,王爷就算是自己死,都不会伤了她一根头发丝。
而那个孩子,王爷昐了多久,又有多重视,怎么可能是王爷亲手害死的。
井潇虽则在南宫凌面前显得笨拙了些,时常被南宫凌弄得怨声载道的,但他能跟着南宫凌这么多年,能在他身边做到首席贴身侍卫的职位,又岂是真的这么简单的人?尤其是涵养工夫,更是一等一的好,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不露半分声色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已激动的双颊泛红,目中亦是着了火似的灿亮着。
许朗根本不理会井潇,只是挑衅地看着南宫凌。
南宫凌面色早在瞬间冰冷下来,猛然之间,一道身形犹如刚离弦的最快的箭一样,嗖的一声从井潇身边飘过。
井潇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是谁,又是怎么样的动作,南宫凌早已不在了原来的位置。
而许朗则涨红了面色,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口外,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人。
南宫凌一只手如铁钳般地掐在许朗的脖子上,五指如钩收紧,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冷冷说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许朗眼中全是骇然之色。
怎么可能,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功力?南宫凌离他足有七八丈远,他的武功也不算弱,可是刚才南宫凌过来的时候,他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还手抵抗。
喉咙被捏得生痛,似乎连喉骨都要断掉了,他拼命地动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宫凌上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可是他却微微放松了手,让许朗能把舌头收回去,再次说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许朗终于又能呼吸,方才那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因为南宫凌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好像是真的要杀了他。
干涩的咳嗽了两声,许朗不敢再造次,说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凌女如果不信,尽可自己去查,《千金秘录》,倒数第二页第七行,相冲相害,竹茹草,金珠紫檀,各用安胎,合用流产,若配以孢子粉,胎死腹中,而脉相正常难以察觉。这本书是天曜的医生写的,你们皇宫里就有!”
南宫凌听着,牙根紧紧咬住,额头上的青筋也一条一条暴起,他想起孩子流产时阮烟罗奇怪的态度,他想起阮烟罗报复时那种决绝的方式,他想起那之后偶尔阮烟罗看到手腕上那串珠子时,眼中流露出来的他看不懂的神色,却又在抬眼看到他的一瞬间,全部敛去,变成微微的笑意。
他还想起,在平安集外,他与她温存一夜即将离开的时候,太后派来的太监故意说出梅纤纤有孩子的事情,那个时候,阮烟罗下意识去摸着手腕上的珠子,脸色骤变。
那个时候,他以为阮烟罗是不信任她,她摸那串珠子,是为了寻求安心,可是他弄错了,全都弄错了。
阮烟罗根本不是不信任他,以这条小鱼的性子,信了一个人,就是全心全意的信任,怎么可能怀疑他和梅纤纤,她摸着那串珠子,也不是为了寻求安慰,而是在控制自己,控制自己不要把那串珠子扔出去,因为那是他送给她的。
心脏一下子紧缩起来,他做了什么?他因为误会了阮烟罗而负气,带着身边的人一日一夜疾驰二百里,在阮烟罗被围的时候错过了她的求救,让她被南宫瑾带走,后来又摔下悬崖,为卫流所救,从而被卫流布下那么一个局,导致了他和她长达近半年的分离。
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活该,全是他自作自受。
而他,还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不计较阮烟罗对他的误会,在找回他之后提也不提此事,是对她的爱意,是他的体贴温柔与宽容。
可是错了,全都错了。
南宫凌立在那里,一种痛与自责的感觉在周身上下蔓延着,他的手还掐着许朗的脖子,但却已经全无动作,似乎根本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就在此时,远处正处于胶着状态中的战事猛然冒出一阵惊天的呼喊,一队南楚军仿佛不要命似的,向着天曜军回杀过来。这些人有不少武艺极为高强,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极有可能是影卫,他们一加入战事,战事局部立刻就有了不小的改观,这些人学的都是杀人的技术,入了天曜军中,就如入了菜地一般,把天曜军当成死物死的,一刀一剑,砍瓜切菜似的砍过去。
对于那些率先冲进来,又让南楚军陷入极大被动的骑兵,他们更是深恶痛绝,有一数十人直接就奔着那些骑兵去了,此时骑兵入了人海,最初的锐气早已被挡,速度的优势也被降低到不能再低,再对上这些杀人技术精湛的影卫,更是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几个照面,就被杀了不少人去。
而借着影卫们引起的这一阵混乱,南楚军在许朗副将的带领下,再一次向着前方拼死突围过去,南宫瑕那里的压力瞬间成倍增加,眼看着就要阻拦不住。
“六皇子,不行了!”一个将士抹了一把血,粗喘着说道:“顶不住了,他们攻势太猛,弟兄们实在压不住了!”
他们只有十万人,可是面临的,却是南楚四十万大军,就算前面消耗了一些,现在三十万也总是有的。
南宫瑕对这种状况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此处地势平坦,又没有什么更多的埋伏和兵器,再加上南楚军现在根本就是困兽,想凭他们这些人顶住南楚军的突围,根本是痴人说梦,就算把他们的性命全部搭上也做不到。
“南宫凌呢?他干什么呢?”南宫瑕也火了,怒声吼道。
方才这里的局面明明马上就要被控制住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成这个样子?
☆、1241 南楚突围
此时此刻,南宫凌仍是直挺挺的立着,一张妖孽无方的面容上青筋暴起,让他的面目难得的有些狰狞。
他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他的孩子,他和那条小鱼的孩子,他幻想了无数遍他出生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却被人害死了。不仅如此,还害得他和阮烟罗两地分离,聚少离多。
但他明明为他们的孩子报仇了,害了他们孩子的人,杜惜文,梅纤纤,太后,无论是有意还是无心,他一个也没有放过。
可是怎么可能,害死他的人当中,竟然也有自己一个?
那么,阮烟罗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她知道的,她一定是知道的,否则的话,好几次她看着他,不会那么悲伤,不会眼睛里藏了那么多东西,像是想说,却又不能说。
“王爷,王爷……”井潇紧张地叫着他:“南楚军要突围出去了!”
前方的大乱,早有军士前来传报,可是南宫凌就像是厣住了一样,看不到,也听不到,他只好亲自来叫。
但就算是他来叫,南宫凌还是这个样子,什么反应也没有。
南宫凌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他就像是一个刚刚知道自己犯了错,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犯了错的人,整个人周围的气息冰凉而锋锐,井潇甚至不敢靠近他,好像只要靠近一点,都会被他的痛楚影响到。
可是远方的喊杀声越来越清晰,井潇知道这是大事,若是让这些南楚军逃出去,以后的麻烦就大了,他伸出手去,想要把南宫凌从这种状态中摇醒,但刚刚伸出手去,忽然破空声响连番响起,数十枝精铁箭头的羽箭带着强劲的力道,直往南宫凌的方向射来。
“王爷!”井潇一个飞扑,向来警觉性极高的南宫凌,竟被井潇这一扑扑的直接倒在地下。
“保护王爷!”饶是井潇动作够快,还是有一枝羽箭从他的背后擦过,痛得他差背过气去,他大声嘶吼着,又对着南宫凌大吼:“王爷,你醒醒!”
南宫凌能够成为天曜的杀神,战神,不仅仅是因为他会带兵,也不是因为他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而是因为他的心智。
即使幼年遭遇了亲族全诛的事情,即使亲眼目睹了母后的死亡,即使在那之后又被梅纤纤以那种最难堪的方式背叛,南宫凌都没有倒下,反而,受到的打击与挫折越多,他越是优秀,直到让自己成为这天曜乃至整片大陆上,没有人敢轻视,也没有人敢轻易得罪的超凡之人。
可是这一次,他却像是心理防线崩溃了,否则的话,他不会是这种状态。
周围地侍卫反应都极快,第一时间就围到了南宫凌的身前,却也因此,反而把许朗孤零零地扔到了一边。
那些射箭的人都是趁着混战的时候围到这附近的,也是许朗来的时候就安排好的。
他本来是想激着南宫凌叫自己过去问话,然后在说出那个消息之后,看情况能不能给南宫凌一个重创,然后再趁着他身边的人慌乱时候,和接应他的人一起全身而退。
可是南宫凌却没有上当,而当南宫凌真的到了他身边的时候,却快的强大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反抗。
但幸好他选的人都是些够机灵的人,看到南宫凌方才的状态这后果断出手了,而现在虽然与他开始设想的不一样,但好歹也算是被他们顺利接应到。
见识了方才南宫凌的可怕之后,许朗根本再没有任何能够伤到南宫凌的妄想,只要能带着他手下的大军回到南楚,这一仗,他就胜了。
对着手下的人一挥手,许朗果断地说道:“撤!”
那些人拥着许朗,飞快地后退,转眼就没入到乱军之中,看不见影子了。
而南宫凌被井潇那一扑,也终于回过神来,他此时已经被井潇扶着站起来,看着面前的乱象,听着耳边杂乱的声音,他有一瞬间的回不过神。
但这只是极短的一瞬间,很快,他的眼神就恢复了一贯的清明和冷静,此时前方的豁口已经被打开,南宫瑕那里终究还是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被南楚军冲开了一条口子,南楚的大军就顺着这道口子,洪水一般的涌出去。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想拦,也拦不住了。
南宫凌眼神微微黯了黯,这和他最开始预想的不一样,从军这么多年,败的最惨的,大概就是这一仗了吧。
声音低沉的开口,说道:“传令下去,追杀敌军,不必讲求队形,能杀多少杀多少,记得不要逞凶斗狠,孤军深入即可。不要伤残,不要俘虏,回来后,以左耳论功行赏。”
虽然声音一贯的清凉好听,可是那一丝微微的沙哑却出卖了他现在状况,其实没有好转。
井潇听到这个命令,微微颤了一下,下了这道命令,那就相当是屠杀令了,尤其是最后那句不要伤残,不要俘虏,更是明明白白地说明了这一点,而以左耳论功行赏这句,则足以让底层的士兵豁出性命去杀人。
南宫凌即使是在对付追击蛮人的时候,也鲜少会下这样的命令,可是此时他却下了,足见他心头的愤怒与闷痛,究竟有多深,这种痛楚,甚至让他只有用杀人这种方式,才能够排解一些。
轻轻叹了口气,井潇低下头,大声应道:“是!”
反正南楚这三士万人,本来就是要除掉的,虽然一开始的除掉的意思,是指把他们从南楚除掉,包含了俘虏的意思,但现在看来,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一转身,大声地把南宫凌的命令传了出去。
南宫凌转头,望着西凉的方向,眼睛里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
西凉城外,那片黑色的死地之中,阮烟罗勒马转身,看着随后追来的卫流一行人,卫流身边的人并不算太多,除了他自己之外,可有十余个贴身侍卫,与阮烟罗这边的人差不多。
看到阮烟罗停下,卫流也勒马停下,淡声问道:“凌王妃特意把朕引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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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 一道惊雷
阮烟罗看着卫流,听着卫流如此冷漠的话语,虽然已经知道现在的卫流与原来的卫流不同,可是心头还是忍不住滑过一丝难过。
方才与南宫瑾和哈雅的一番争执,谁也没有拦得住她,最后还是由她来做了这个诱饵,不过中间使了个小计策,拦了拦卫流身后的蛮人,好为阮烟罗和卫流争取一点说话的时间。
蛮军就在卫流身后不远的地方,阮烟罗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更没有时间浪费在伤感上,她敛了敛呼吸,说道:“阿流,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去试探,去猜测,都没有意义,不如就这样直接问出口。
“阿流……”卫流重复着,低低地笑了:“凌王妃,你还是称呼朕楚皇好一点,阿流这样称呼,朕如今的在耳中,实在是说不出的别扭。”
阮烟罗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这是卫流会说出来的话。
打量着卫流,还是一样的眉眼,一样温润淡然的气质,优雅飘逸的好像天上降下来的谪仙,可是那丝温暖呢?那丝虽然浅淡,但一直在眼中含着淡淡的暖意呢?去哪里了。
阮烟罗抿了抿唇,无论如何不想叫出楚皇两个字,只再次问道:“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明明是最在意她的人,不可能突然之间就变得想要杀她。
阮烟罗一定要问个清楚。
卫流淡淡一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黄泉丹的药力真正发挥了罢了。”
“黄泉丹?”阮烟罗的瞳孔一下子收缩起来,控制不住踏上前一步说道:“你的黄泉丹不是解了吗?”
在圣湖旁边,卫流那样对她笑着,告诉她要保重,那个时候,不是就已经解了吗?怎么会又发挥作用?
“这丹药若是人力轻易可解,又岂能叫作神药?”卫流淡然说道,眉眼间全是不在意:“不过也幸好这黄泉丹彻底发挥了作用,否则的话,朕还不知道朕前些日子的执着竟是如此无聊。”
无聊?阮烟罗眉尖紧紧地蹙在一起,他把他们在一起发生的事,把他们相处过的,拥有过的那些日子,叫作无聊。
迎着阮烟罗的目光,卫流的笑意没有半分在意,说道:“想到朕居然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儿女情长之上,还差点把自己弄得生不如死,朕就觉得惭愧的可笑。”
那样的事情,居然是他做出来的,简直难以想像。
他怎么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还因为她而被激的吐血昏迷。
不过幸好,这一切都过去了,这个女人活着,就是见证他那些日子的耻辱,所以,还是趁早杀了的好。
眉目间一冷,说道:“凌王妃的话说完了吧?”
如果说完了,他就不客气了。
“没有。”阮烟罗从最初的震惊,心痛,到了现在,已经能够平静下来。
调整自己的情绪,从来都是她的强项。
越是重要的事,越是自己重要的人,她越是要冷静下来,绝不能失了方寸,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阿流,现在的你并不是本来的你,而是被药物影响了,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到解开黄泉丹的方法。”
那个老神棍,早知道这样,之前在灵魂空间里的时候,根本就不该让他轻易出去。
现在再要找他,谈何容易,事实上,阮烟罗一次也没有找到过他,都是老神仙来找她。
但为了卫流,无论多难的事情,她都要去试一试。
“不必了,朕觉得现在很好,而且阮烟罗,你并不是朕,凭什么认为朕这样就是不好的呢?”
阮烟罗咬了咬唇,没有说话,现在的卫流真的如老神仙当初所说,断情断爱了,跟他说什么,都是惘然的。
阮烟罗的为难卫流看出来了,但他却笑了,说道:“阮烟罗,朕在问你一个问题,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希望朕回到以前的样子?”
阮烟罗一怔,这还用问吗?被药物影响的卫流根本不是真正的卫流,她自然要帮他找回本性。
卫流再次开了口,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问道:“你所希望的,究竟是让朕回到原来的样子,还是因为,你根本不甘心失去一个如朕那般傻子一样为你着想的人?”
阮烟罗眼睛骤然张大,死死地盯着卫流。
他怎么能这么想?他居然以为,她是因为不甘心失去他对她的好,所以才一定要他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是诛心。
阮烟罗心头漫过尖锐的痛苦,她盯着卫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妃!”李侠低声叫了阮烟罗一句,蛮军已经很近了,阮烟罗现在必须得走,想办法脱身,引着蛮军追过来。
只有他们追过来了,南宫瑾才可以在这里放火。
一旦他们来不及走,或者蛮军追过去的人太多,他们之前商量的计划就都没有用了。
阮烟罗狠狠咬了下唇,卫流现在说什么,都是无心的,所以她不计较,一拉马缰,阮烟罗看着卫流的眼睛说道:“阿流,以你现在的状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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