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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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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一步就想要说话,却听到阮烟罗的声音先一步响起:“瑾雅还小,换了地方不习惯,不如奶娘留下来吧。”
用的,居然是商量的口吻的。
李侠听了心头就又是一阵难受,却终究站在了一旁,没有说什么。
来传话的人面上露出为难之色,说道:“王妃,瑜王爷说了,务必要把小公主带过去。”
颜清颜月几个人听到这话都有些怒了,阮烟罗都用了那样谦卑的口吻了,怎么这些人还是如此顽固。
他们有心想要说什么,可是阮烟罗不发话,他们又不好开口,只见阮烟罗抿了抿唇,低下头看了看怀中小小的婴孩,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南宫瑜是瑾雅的二伯父,自然会好好照顾她的,交给南宫瑜,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对着奶娘点头示意,小心地把瑾雅递过去。
奶娘伸手去接,刚接到怀里,不知是不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不在了,本是睡着瑾雅忽然间张开眼睛,紧接着就号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震天动地的,又左右摇着脑袋,此时她已经差不多能视物,一眼看到阮烟罗,立刻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拼命往阮烟罗的方向伸着。
虽然阮烟罗不是她的母亲,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阮烟罗抱着她,瑾雅潜意识里早就认为这是她的娘亲了,自然而然地就去找阮烟罗。
这哭声让阮烟罗心都快被揉碎了,匆匆从奶娘手里接过她,搂在怀里轻轻哄着。
“你们也看到了,小公主离不开王妃,你们回去跟瑜王爷说一声,就说奶娘留下,想看小公主,还请瑜王爷移步。”李侠上前一步,声音冷淡地开口。
阮烟罗不住地轻拍着瑾雅,这些日子他们一路逃难,幸亏哈雅想得周到,在船上备了一些奶娘挤出来的奶水,否则的话,他们连要给这小丫头吃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到了这里,那些奶水也差不多用光了,所以奶娘是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的。
那些来传话的人被瑾雅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哭也给弄的心有余悸,而且他们也不想真的把小公主带回去得罪了阮烟罗,闻言连忙借着台阶下去,回去给南宫瑜复命了。
南宫瑜听了之后气得跳脚,可是却也无可奈何,那孩子认人,他总不能真的硬抢过来,毕竟他又没有看孩子的本领。
接下来几天,南宫瑜仍是连面都没有露,阮烟罗也就窝在安排给她的小院里,专心带着孩子。
虽然她尽力表现出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可是谁都看得出来,阮烟罗状态极差,小院里也一直处在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氛之中。
第四天头上,阮烟罗起来正抱着刚睡醒的瑾雅走来走去哄着玩,忽然颜清一把推门进来含笑说道:“主子,你看谁来了?”
一闪身,让出身后的两个人,阮烟罗看到她们不由也露出一丝意外之外,惊喜叫道:“兰月兰星!”
来的人,可不正是留在天曜京都,已经好久不见了的兰月兰星两姐妹。
兰月梳着妇人的发髻,可是见到阮烟罗,却还是像个小姑娘一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兰星更是直接叫道:“王妃,你怎么,怎么……”
怎么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们还记得当初阮烟罗一袭粉色衣裙,让她们出手教训杜惜武,教训完毕后,走在天曜二月的冷风中,被风吹起艳艳裙角,仿佛一株迎风怒放的花树的样子,可是此时此刻,她却都有种感觉,这株花树,像是被什么抽去了生命力,呈现出一种萎败的感觉。
这样的阮烟罗,哪里还是她们映象中的主子?
兰月兰星瞬间就落下泪来,哽咽着,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颜清看着便暗暗觉得糟糕,他就是因为觉得阮烟罗状态太差,所以才会一上岸就运用长风军的情报渠道让人把这姐妹两个接过来,希望她们可以宽慰一下阮烟罗,可是若她们这样哭下去,别说宽慰阮烟罗了,只怕还会让她更加难受。
☆、1261 同上街市
心下想着,口中说道:“你们怎么搞的,见到王妃难道不高兴不成?怎么还哭成这个样子?”
兰月兰星反应过来,连忙擦掉眼泪说道:“我们这不是见到主子太高兴了么,这都多久没见到主子了。”
一边说着话,兰月一边就走上前,凑过脑袋去看阮烟罗怀里抱着的瑾雅,微笑说道:“这孩子长的真可爱,你看这眼睛,跟颗黑葡萄似的。”
她深知这是南宫瑾和哈雅的孩子,因此一个字也不敢提孩子的父母,只是夸孩子可爱。
兰星也凑到另一边去看,说道:“她眉眼间和主子还有几分像呢,可见天生就是要给主子作女儿的。”
阮烟罗知道她们这是在逗自己开心,也不说破,只是微微的笑着,便听兰月又说道:“要不是已经有长笑了,怕照顾不过来,真想跟主子求个恩典,让我来养算了,这么可爱,见了就想去疼她。”
长笑是罗贝儿当初生下来的孩子,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兰月抱了回去,一直当亲生的养着,又希望他将来快快乐乐的,把他母亲受的那些苦都弥补回来,所以特意起了个长笑的名字。
阮烟罗还是当初回京都的时候见过那个孩子,如今想想,也要快两岁了。
转了话题问道:“长笑还好?”
“好着呢,能吃能睡,一天到晚傻乐。”说起孩子,兰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阮烟罗却是想到她因为保护自己受了一刀,伤了身体,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有,心下黯然了几分,又更觉得愧疚。
她其实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抱负,只是想保护好身边的人,想让他们的都过的好好的,可是仔细回想起来,却发现越是她身边的人,她好像越是亏欠良多。
兰月是来宽阮烟罗的心的,怎么会让阮烟罗在这种事情上多纠结,连忙又用其他的话岔开去,兰星也在一旁帮腔,将天曜京都里的趣事捡来说。
天曜京都如今差不多都是阮老爷和庄青岚在管着,要说庄青岚也当真是个人才,从治国理政到军粮调度再到刑狱断案,就没有他不能做的事情,虽然南宫凌已经久不在京中,可是京中上下却是井井有条,不仅一丝半点乱象都没有,还能收到足够的赋税,支持着南宫凌这两年庞大的军费开支。
既然庄大人这么能干,自然也引起了不少朝中之人的注意,听说他还没有娶妻,那些人全都心痒了起来,这一两个月,庄府的大门都快被人踏破了,听说还出了几次想要假借酒醉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吓得庄大人现在侍卫都多了一倍,一出宫就回家,回了家就闭门谢客,谁的宴请都不去。
这事儿是京中最近最热闹的事情,又着实有些有意思的地方,兰月兰星自然而然拿出来逗阮烟罗开心,阮烟罗却一下子想到她与南宫凌大婚之夜,庄青岚带着人去了凌王府的事情。
她的命运,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改变,并且一直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到正轨上去。
曾经她很难原谅庄青岚,就算他不是有心,就算他是被人胁迫,可是伤害造成就是造成,抹也不抹不掉,就是后来阮老爷和红叶姨回来,她心里多少释然,可是对于庄青岚,却也始终再也亲近不起来。
但现在,她却多少能够体会庄青岚那时心里的痛苦,有些事情,他也并不想这样,可是直到结果发生的时候,才会深恨自己鲁莽与无力,而这个时候,往往也已经迟了,所以无论别人有多少恨,多少怨,都也只能承担着,一个字也不能说。
见阮烟罗又沉默下去,兰月兰星都露出有些无奈的眼神。
有些事情发生了,真的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把影响抹去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意见,兰星就一把搀住阮烟罗的胳膊,笑说道:“王妃,我和姐姐好久都没有出京了,骨头都锈了,你看在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的份上,带着我们出去逛逛吧。”
这里是边城,边城就总有些贸易往来,尤其这里是北边,靠近西凉,也靠近蛮族,时常会有西凉人及蛮人拿来的上好的兵器、药材、还有毛皮。
虽然市场不大,但却着实是有些逛头的。
阮烟罗并不想去,她没有这个心情,她说道:“我叫颜清带你们去,我抱会儿瑾雅。”
“小公主都睡了。”兰月指着瑾雅小声说道:“王妃,你这么老抱着孩子睡觉可不好,头压不平,将来梳发髻可就不好看了。”
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可是带过孩子,这些经验要比阮烟罗来得丰富。
阮烟罗在前世的时候也曾听过这样的说法,小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脑后的骨头是软的,要靠睡觉压下去,一直抱着确实不好。
还在犹豫着,兰月已经把孩子接了过去,说道:“主子,你就和我们去吧,我和兰星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和主子一起上过街了。”
孩子被人抱走了,而且兰月又说的可怜,阮烟罗想了想也不忍太拂她们的意,就点了点头,随意收拾了一下,和她们一起上了街。
因为这里是天曜的地盘,又有南宫瑜的大军驻扎,安全上还是无虞的,因此她们也没有再叫别人,就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虽然前几天剑拔弩张,但毕竟没有正式开战,而周围边民的生活也还要过下去,因此南宫瑜并没有下令封城,城中的街市上还是有些看头的。
阮烟罗许久没有出门,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此时看到这里热热闹闹的景象,也不由心头微微一宽,连日来的烦闷都去了几分。
兰月兰星看在眼里,心头自然高兴,拉着阮烟罗看这看那,只盼着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阮烟罗也尽量配合着,可是,就在她们在一个小首饰摊上看东西的时候,忽然一个东西砸来,正正砸在阮烟罗的头上。
那东西一砸来就破了,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糊得阮烟罗头发上粘粘的,却是一只鸡蛋。
☆、1262 没有万全
这突来的变故让阮烟罗和兰月兰星都怔住了。
兰星转过头就怒喝道:“是谁?给我站出来!”
阮烟罗顶着一头的蛋清蛋黄,说不出的狼狈,也转头往四周的人群里望过去。
砸了她的人并没有走,反而又是一个鸡蛋砸过来,怒声说道:“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瑾王爷,妖女!”
南宫瑾是被盛安帝当做储君来培养的,当初朝中政事有不少都是南宫瑾负责,北方诸城虽然是南宫凌的天下,他也常年带兵在这里,但有几年这里发生天灾,城民几乎快要饿死,奉命来赈灾的却是南宫瑾,南宫瑾处理这些事情相当的漂亮,一面紧急调粮调棉,一面亲自到受灾最重的几个地方去视察灾情,安抚百姓,在这些边城之中,南宫瑾的威信颇为不低。
其实那个时候若是南宫凌出面也不是不可以赈灾,只是他并没有盯着皇位的意思,也知道盛安帝忌惮他,不可能让他出面赈灾,所以也乐得轻松,由着南宫瑾去做了。
此时不知道是谁把南宫瑾的死讯传了过来,似乎还把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也添油加醋地一并传了过来,听到那妇人的话,周围立时有几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她就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是她对老情人旧情不忘,才害得瑾王爷惨死。”
“贱人!”
“还有我家女皇,我家女皇也是被她害死的!”
这里是互市,自然也有一些西凉人,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阮烟罗,那些人同样起了愤慨之心。
随着一声声的谩骂,又有东西源源不断地扔过来。
“你们这些人,胡说八道什么!”兰星气怒地眼睛通红,几乎想要冲上去找他们拼命,可是那么多的东西扔过来,她们又要首先护着阮烟罗。
阮烟罗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那些东西落在她的头上,身上,她却连躲一下都没有。
兰星急得几乎哭出来,拉着阮烟罗的衣袖叫道:“王妃,你别这样,你躲躲吧,那些事情根本就不能怪你的!”
阮烟罗仿似未闻,只是站在那里。
怨不怨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南宫瑾和哈雅死了之后,她身边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一个字触到了她的痛处,更是不断地宽慰她,不是她的错。
可是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啊,无论再怎么否认,都是没有用的。
某些时候,她甚至隐隐希望有人能像现在这样对她,好像被这样对待了,就可以减少一些心里的负疚感似的。
“丫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只能呆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没办法再往前走一步?”耳边忽然响起老首长的声音,阮烟罗似乎看到他穿着军装,叼着烟,有些不满地看着她。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她提干考核,结果没有通过,老首长把她叫到办公室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当时她是怎么样应对的?她陪着笑,可是却无所谓的样子。
“真是狗肉包子上不了席!”老首长气的骂她:“你这副德性,也就只能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混混,因为你根本没办法承担你的决定会产生的后果!”
她是谋略官,是制作作战计划的那个人,可是她的每一个计划,都力求不牺牲任何人,并以这个作为最高前提。
以小博大,适当代价这种事情,在她这里完全不适用。
因为太过追求这一点,导致她的计划往往会偏复杂,有时候并不是达成任务的最好方式。
而这个,在讲究目的导向的军队里,是非常不适用的。
在她的计划里,不是完全没有伤亡,可是每一次的伤亡,都是因为她计划的执行出现了偏差,而不是计划本身的问题。但即使如此,每一次的伤亡过后,她还是会有相当一个时期的低迷期,甚至有可能在病床上一睡就是好多天。
所以在提干考核里,她的心理测验结果,是一个大大的不合格。在她原有的位置上她还可以胜任,可是一旦涉及到更高的位置,需要做出更大的决策的时候,她就完全不适合了。
老首长那时候说她的时候,她只是嬉皮笑脸,心里想着,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是一个多么上进的人。
老首长气得说不出话,指着她说道:“你这性子,总有一天要吃亏,那个时候才有得你后悔!”
她不在意,也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她却真的后悔了。
她总是想要万全,想要身边的人都好好的,可是有的时候,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啊。
她下不了手去杀卫流,又想南宫瑾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而不是在离开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背弃西凉。
可是她错了,她根本不该在那个时候去要什么答案,更不应该想那么多,她就应该当个小人,拿瑾雅威胁着南宫瑾和哈雅放弃西凉跟她走,哪怕他们后来恨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什么样的恨,都比不过人活着更重要。
老首长的话雷鸣一样响在耳朵边上:“丫头,别看你现在坐在首席谋略官的位置上,我可从来不承认,你什么时候能承受你的决策所带来的结果,什么时候我才承认你是个真正决策者!”
猛地抬头,阮烟罗目光里积聚起几分亮光。
决策已经做出了,后果也已经造成了,她这副样子,能有什么用呢?
要做的事情还有那么多,她再这副样子下去,除了让身边的人担心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阿瑾死了,哈雅死了,受害者一样的自虐了这一阵子,也够了,难道还真的就如此下去?
眸光微微凝起,正想叫兰月兰星回去,一眼扫过四周,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四周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天曜,西凉,蛮族的服饰也都有,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阮烟罗就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又仔细地在周围扫了一眼,阮烟罗一下子发现了问题在哪儿。
给读者的话:
保底五更,虽然我还在写,不过会说话算话的~
☆、1263 最别扭的
皱着眉沉思了一下,阮烟罗面色突然骤变,转身向着人群大步走去。
“王妃!”阮烟罗终于有反应了,让兰月兰星很是高兴,可是她这样一言不发的,是要去哪里呢?
“不许走!”周围的人大叫起来。
“你害了瑾王,给瑾王爷偿命!”
一边叫骂着,一边鸡蛋菜叶的东西还在不断地飞过来。
阮烟罗紧抿着唇,如果这些人是为了别的事情这样拦着她,她早已不客气,可是他们是为了南宫瑾,所以她什么也不能说。
“帮我开路。”阮烟罗低声说道:“我要去找二哥。”
论武力,她连兰月兰星都比不上,让她自己开路,那是想也不用想了。
兰月兰星早就想拉着阮烟罗走了,在她们心里,阮烟罗是这世上最高贵的人,如何能让人这样欺侮?只是阮烟罗方才一直站着,她们根本没办法一边拉着她走一边帮她挡掉那些东西,现在阮烟罗自己肯走,那是最好不过。
当下兰星在前面开中,兰月护着后面,一路厉声喝斥着周围围着的人群,一边拉着阮烟罗往外走去。
周围的人哪里肯让开,方才阮烟罗站着不动,他们只能扔扔东西,如今阮烟罗走到他们中间来了,立时不少人上前去拉扯,兰月兰星虽然有武功,可是毕竟只有两个人,而且这些都是普通百姓,又是为了南宫瑾抱不平,她们也不可能真的动手伤了他们,只好气急败坏的呵斥着,努力维护阮烟罗,但这样一来,也就起不到多少实质作用,只能让她们泥足深陷,在人群里举步维艰。
“那边怎么回事?”南宫瑜正好过来巡城,看到那边那么乱,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身边早有人跑过去,看了一眼过后立刻火烧屁股一样跑了回来,对南宫瑜说道:“启禀王爷,是凌王妃被人围住了!”
阮烟罗?南宫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这些日子一直没见阮烟罗,想不到出来巡个街都能碰到。
“不理她!”南宫瑜沉着脸说道,一拉马缰就打算离开。
“瑜王爷!”派去看的那个小兵连忙叫了一声:“凌王妃被那些百姓拿东西扔,现在还围着不让走,看起来情况不太妙!”
王爷对凌王妃有气,这事儿他们都知道,可是再有气那也是凌王妃啊,现在凌王妃被人欺侮着,万一将来凌王知道了不高兴怎么办?瑜王和凌王的关系向来最好,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生了罅隙,那就更糟糕了。
跟在南宫瑜身边的程度赞赏地看了一眼这小兵,不错,挺有眼色。
南宫瑜听到阮烟罗在被人欺侮,犹豫了一下。
她犯错是她的不对,可是她好歹也是堂堂凌王妃,如何能被其他人欺侮?
“凌王妃好像还怀着孕呢。”程度凉凉地说道。
南宫瑜悚然一惊,说道:“快去,把那些人驱散,把她带过来!”
这些日子实在是气狠了,居然连这件事情都忘记了。
要是阮烟罗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安心。
想想忽然就出了一身冷汗,阮烟罗也真是够强悍的了,都说孕妇不能大喜大悲,不能有剧烈的心理波动,否则的话,孩子很容易就受到伤害。
而阮烟罗这些事情差不多都经历遍了,也没听到孩子有什么问题。
不过,这究竟是强悍呢,还是冷血呢?
一个念头转过,瑜王爷又纠结起来。
纠结中,阮烟罗和兰月兰星被人带了过来。
南宫瑜看到她,不由也愣住了,这真是他见过阮烟罗最狼狈的一次,就是第一次失了孩子诈死离宫,又或者当初陷入流沙差点送命,都没有见她这样狼狈过。
阮烟罗的身上挂满了鸡蛋壳,菜叶子,还有些粘糊糊地东西不住在从身上往下淌着,看着就觉得心里不舒坦。
阮烟罗这么脏的样子,却连伸手擦一下也没有,就直接盯着南宫瑜说道:“二哥,我有很要紧的事情和你说,我们借个地方说话!”
南宫瑜乍听到这声二哥,心里无端就别扭了一下,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哼了一声说道:“先把你自己弄干净,本王可不想和个脏兮兮的人说话。”
本王这两个字,从谁嘴里说出来都不奇怪,只有从南宫瑜的嘴里说出来很奇怪,就算他有个瑜王的封号,可是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向来都是自称本公子,本王这个称呼,只有在非常政治的场合才会用。
可是现在,他却对着阮烟罗用了本王。
阮烟罗一怔之后就知道为何,心里泛起微微的苦,但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和他说话确实少了几分说服力,点点头说道:“我洗漱过后立刻去找瑜王爷,请瑜王爷拔给我片刻。”
她一改口叫瑜王爷,南宫瑜心里又不舒服了,这称呼,听着比二哥难受一百倍。
程度冷个脸嫌弃地看着自家主子,就作吧,他倒要看看自家主子能别扭到什么时候去。
是谁说南宫家最别扭的人是六皇子南宫瑕的?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识过南宫瑜。
南宫瑜绷着脸点头说道:“我半个时辰回府。”
又变回我了,阮烟罗挑着眉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南宫家几个兄弟里,南宫瑜笑的最多,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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