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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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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阮烟罗摔下马的时候,南宫凌南宫瑾卫流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到了,能得到这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重,就算阮烟罗不会唱歌跳舞,不会琴棋书画那又如何?
  而被他们三人看中的人,又岂是轻易能得罪的?纵使他们敢得罪南宫瑾和卫流,可是放眼天曜,有谁敢得罪南宫凌这个杀神?
  此时此刻,能够不让阮烟罗难堪,就是让他们自己好过。
  杜惜文死死咬着嘴唇,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重要?所有人都帮着她,连让她暴露本性,都有那么多人为她遮掩。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甘心。
  “烟罗郡主是不敢吗?”她丝毫不理别人扯开话题的努力,以破釜沉舟的勇气说道:“还是说,你想承认你根本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声音都压下去。
  没有人再说话,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再做什么都是徒劳。一堆人都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望向阮烟罗。
  阮烟罗眨了眨眼睛,面容微沉,今天的气氛太好,好到她不忍心破坏。
  即使杜惜文说出这么挑衅的话,她还是不想把场面弄的太难堪。
  抬起头望向众人,微微一笑。这笑意犹如月色下盛开的洁白花朵,瞬间缓和了场中的气氛。
  不少人顿时暗松了一口气,今日这么好的聚会,若是弄的谩骂收场,未免太可惜了一些。
  阮烟罗站起身,淡笑说道:“真巧,我还真的有些兴致,不知哪位有琴,可以借我一用。”
  古人嗜琴,便如嗜剑一般,自己的琴轻易不会给外人用,阮烟罗问出口,周围是一片鸦雀无声,抚琴的几个人互相对看几眼,却没有人应声。
  便在此时,一道声音脆脆说道:“烟罗姐姐,用我的。”
  小公主南宫柔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命人将琴送过去,兰月连忙上前去接。
  阮烟罗看向她,就见南宫柔对着她甜甜一笑。
  这个小公主天真烂漫又善良可爱,阮烟罗不由也对她一笑,说道:“多谢柔公主。”
  放好琴,盘膝坐下,阮烟罗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人是万能的,阮烟罗也不是,但她却真的会弹琴,而且弹的相当不错,因为,这是她前世的爱好。
  古琴谱和现代曲谱不一样,没有五线谱更没有简谱,都是用文字写成,而且由于历朝历代记法差异和流传的完整性,能将一本曲谱正确的用琴演奏出来,其实是很难的,更不要说那些繁复的指法和技巧。
  然而阮烟罗就是喜欢这类复杂的事物,也喜欢古琴那种幽远的音色,国防部每年的新年聚会上,她的古琴曲都是压轴节目。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因为事情太多,她还没来得及去捡起这个爱好,可是想不到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一次摸到了琴。

☆、133 曲惊四座

  看着琴弦,似是看着久违的知己,阮烟罗手指一拨,一首绝不该用古琴演奏的曲子流水般从琴弦上流淌出来。
  正当众人为陌生的音律和不符合这个时代编曲技巧的曲子面面相觑时,阮烟罗檀口微开,伴随着曲乐唱和出声。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的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阮烟罗的声音不似一般贵族小姐柔美,却自有一种独属于她的大气与铿锵。
  摇曳的火光在她面上映出金红的色泽,她平静的眼眸,雍容的神态,在在与她的歌词琴曲融为一体。
  所有人都震惊且痴迷的望着她,南宫瑾眼中的不可置信,卫流眼中的意料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不久之前还疯疯癫癫的阮疯子。
  南宫凌不知何时坐正了身体,极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阮烟罗。
  他的小鱼,一次一次让他意外,却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的小鱼。
  这一次,她已经不仅仅是让他意外,她让他……惊艳。
  那首歌的意思,没有人会比他更明白,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着歌词,眼前就像闪过一幅又一幅画面。
  她冷夜长风的一醉,她灯火街头的红眸,她梨花香气中的微笑,她硬弓长箭上的断口,她萤火春草中的拒绝,还有她此时,侠气明烈的长歌。
  这个女子,便如她歌中唱的一样,一身傲骨,烈烈英风。
  小鱼儿,小鱼儿……
  你一定会是我的。
  此生……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也绝不放你……
  离开我身边!
  一曲终了,余音未绝,三十多个人据石而坐,竟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南宫凌才轻轻的拍了一下手,这声轻响似是提醒了其他人,气氛猛然间炸开,这些公子贵女连连赞赏。
  “烟罗郡主的琴技让小妹拜服……”
  “烟罗郡主,这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烟罗郡主,可否再弹一曲……”
  杜惜文眼中现出绝望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阮烟罗突然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每一样,每一个地方都比她强。
  阮烟罗婉拒了再弹一曲的提议,又技巧的引出下一个人来表演。
  气氛转瞬间又回复了之前的热烈,只是有了阮烟罗的表演之后,后面的人再唱什么歌跳什么舞总是少了一分韵味,完全不能和阮烟罗的相比。
  又唱了几首曲子之后,众人兴趣渐低,困意也都渐渐上泛,加上篝火也弱了,便干脆收拾一下散去,各自进营地睡觉。
  “阮烟罗……”营地之外,南宫瑾暗哑出声。
  杜惜文和阮烟罗一辆马车,睡觉的地方也安排的很近,听到南宫瑾的声音,她也下意识竖起耳朵。
  “瑾王有事?”阮烟罗站住脚步,淡漠问道。
  南宫瑾走上前,与阮烟罗隔着三步的距离,低头望她。
  “本王错了。”他缓缓说道:“本王居然从未发现,你是这样的女子。”
  杜惜文猛然张大眼睛,南宫瑾骄傲自负,什么时候承认自己错过?可是此时,他却对阮烟罗说出“我错了”这几个字?
  强烈的不甘疼痛涌入心间,她把嘴唇咬的血迹斑斑。
  阮烟罗挑了挑眉,错了又如何?是想要道歉吗?
  可惜已经晚了,郡主已经死了,带着那些伤和痛,带着满心的遗憾死了,就算现在道歉,也什么都挽不回。
  “可是幸好还不晚。”南宫瑾又说道:“别想逃,本王一定会娶到你。”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大踏步离开。
  杜惜文指甲深深掐入自己掌心,阮烟罗却是沉下眸子。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离大婚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她得快些想个法子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此时已近二更,又骑了一天的马,众人都累了,不过一会儿营地里就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值夜的人偶尔来走动,被月光拉出长长的身影。
  阮烟罗也有些累,几乎一躺下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惊醒。
  “有刺客!”
  侍卫发出高声的呼喝,随即响起清脆的刀剑相击声,而紧接着,营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起火,火势几乎是在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
  “啊……”
  “救命……”
  “着火了,快来救人……”
  这些公子贵女自幼锦衣玉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两个都扯直了嗓子尖叫。
  阮烟罗带着兰月兰星从帐篷里出来,只见到处都是火焰,不时有刀剑雪亮的寒光滑过眼前。
  她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由微微皱起眉头。
  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又闹了很久,不但他们累,值夜的侍卫也累,被人钻了空子放火烧营也是正常。
  可是奇怪的是,所有着火的帐篷都是他们堆放车马物资的,那些住着人的帐篷则一个都没有烧着,那些人之所以尖叫,只是纯粹被吓着了而已。
  这些人大张旗鼓的来劫营,可是又避开了所有有人的帐篷,这是为什么?
  阮烟罗脑海里的念头快速的旋转着,逼迫自己在纷乱的场面中理出一丝头绪。
  这些劫营的人不想伤人,可是却要制造混乱,说明他们是想借此达到某种目的。
  这个目的会是什么?
  东西?
  不可能,他们只是去金阁寺接太后,随身不会带任何非常贵重的物品,至少没有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去抢的物品。
  那么是什么?难道是人?
  这里有哪个人需要用这种方式不惜代价的掩人耳目?
  脑中灵光一闪,阮烟罗眼睛猛然张大。
  “郡主,请随我去避一避。”耳边传来声音,居然是梅安仁。
  动乱发生,南宫凌和南宫瑾分头去处理情况,梅安仁在御林军里挂着职,来疏导人群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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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暗夜突袭

  “梅统领,你先把我的丫头们带过去。”阮烟罗一把将兰月兰星推过去,不容辩驳地说道:“跟他过去,我去去就来。”
  说着话,身形快速往某个方向跑去。
  “郡主!”兰月兰星急叫,可是却被梅安仁带来的侍卫拦住,等推开这些侍卫,却哪里还看得到阮烟罗的身影。
  阮烟罗在营地中间奔跑着,心急如焚。
  安排帐篷的时候她隐隐约约记得卫流帐篷的方位,可是这里现在这么乱,所有的帐篷在火光下看起来都一样,她又是那种特别没有方向感的人,早就已经分不清哪是哪。
  她急的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般痛恨自己是个路痴。
  奔到一处帐篷附近,阮烟罗无奈的立住脚步,转头四下张望,试图在不断奔跑的人群中找到那个永远一袭白衣,仿佛谪仙般清雅的身影。
  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就在阮烟罗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向一边的帐篷角落。
  “唔……”阮烟罗猝不及防,条件反射的就要用手肘去击打的后方的人,这时却忽然听到一道清和的声音轻声说道:“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阮烟罗浑身的神经立刻放松,她掰开捂住自己嘴的手,转头焦急说道:“你快走,有人要杀你。”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天曜贵族,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那便是南楚质子卫流。
  而也只有卫流的身份地位,值得人这样大费周张的去要他的命。
  卫流眸子平和的望着阮烟罗,淡淡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阮烟罗忍不住诧异。
  卫流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平静说道:“我来天曜十六年,皇帝一次也没有让我离开过京城。”
  而这一次,却是皇帝主动让卫流一起去金阁寺。
  阮烟罗想起之前听说卫流父皇病重的消息,瞬间串连起整件事情,张口问道:“皇帝不想放你回国?”
  这下轮到卫流意外,他想不到这个女子这么聪明,他只说了一句话,她就推断出全部事情。
  轻轻点头,说道:“大概如此。”
  阮烟罗正要再说什么,忽然面色骤变,急声叫道:“小心!”
  用力扑向卫流,把他从站立的地方拉开。
  几乎就在卫流刚离开原来的位置,一把尖刀从帐篷后猛力划入,把帐篷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一直磕到地上,可见用力有多大。
  “点子在这儿!”那人一击不中,立刻开口招呼同伴,同时挥舞着长刀再次攻来。
  十数个蒙面黑衣人闻声飞快从四面聚拢,手执利刃毫不客气的招呼向他们,而在他们的后方,还有更多的人快速向这里赶来。
  卫流没有带兵器,单手一抬一撞,动作干净利落,只听喀吧一声,最先暗算他们的黑衣人胸口专来一声说墓趋浪榱焉�
  卫流推开他,随手抽过他手中的长剑,然而紧接着,就有更多的兵器攻向他们。
  卫流的武功比阮烟罗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他本身的气质清淡如水,淡雅如仙,但剑法却截然相反,招式简洁狠厉,每一出手,必不会无功而反,总有人非死即伤。
  不过片刻间,那把长剑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可卫流毕竟只有一个人,还要顾着身后不会武功的阮烟罗。
  眼见着围攻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而营地的侍卫都被火势和黑衣蒙面人扰乱视线的同党牵制着,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打不过,跑吧。”阮烟罗环顾了一下形势,干脆开口说道。
  卫流忍不住怔了一下,他虽然是质子,但受到的也是皇家的教育,战场上不敌时有撤,有退,却没有阮烟罗这么直接的打不过就跑。
  然而他并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更不会觉得这个词有辱他的身份,反而觉得阮烟罗的说法坦诚的可爱。
  阮烟罗这个女子,永远也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他点点头说道:“好。”
  “我说打,你就使点力,打退他们。”阮烟罗说着,用脚尖从地上挑起一根还燃着火的木棒。
  出游的车队里至少有上百匹马匹,火光起的时候这些马都被惊的四处乱跑,此时有不少聚成了一堆,就在离阮烟罗和卫流不远的一处火光较少的地方。
  阮烟罗评估了一下郡主战五渣(战斗力只有五的渣)的臂力,躲在卫流背后,卯足了吃奶的力气,猛的把那根燃着火的木棒向马群甩过去。
  木棒没有如阮烟罗所希望的那样落在马群中心,而是落在了一匹马的背上,可是阮烟罗的目的却是达到了。
  那匹被砸到的马被烫的长嘶一声,猛的人立而起,疯狂的奔窜起来。
  它一跑,四周的马也跟着跑起来,马群受了惊,又没有头马,所有的马都是疯跑,根本没有一定的方向,有几匹马就向着阮烟罗和卫流的方向冲过来。
  “打!”阮烟罗清喝出声。
  卫流连续攻势凌厉的几剑,瞬间把周围的人都逼退几步,而此时马匹也刚好到了他们身边,卫流揽住阮烟罗,身形冲天而起,稳稳的落在马背上,片刻不停的狂奔出去。
  他们虽是第一次合作,但默契的就好像是多年的搭档一般,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就能明白对方心中的想法。
  这一下变故突然,黑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马匹已经足足奔出了十几丈去。
  “追!”为首的人恨的咬牙切齿,大声发布命令。
  “跑到密林里去,到那儿就好办了。”阮烟罗快速说道。
  前世的时候,她时常和队友一起出去执行任务,这样的紧张刺激和生死攸关对她不过是家常便饭。
  现在和卫流一起重温那种感觉,她不仅没有分毫害怕,反而隐隐有点兴奋和怀念。
  在前世的任务里,她扮演的就是智囊和指挥者的角色,现在也不例外,她的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晰,非常明白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135 金蝉脱壳

  马匹的速度比人快,如果是在平地之上,很容易就把人甩开,可若是在密林里,这种优势就完全发挥不出来。
  这个道理只要会骑马的人都懂,阮烟罗说的话根本不合常理。
  卫流皱了皱眉头,可是看着阮烟罗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的树林,丝毫不像说错话的样子,他一提马缰,操控着马向密林奔去。
  虽然她说的不合常理,可是他选择相信她。
  从这里到密林并不远,不过片刻的工夫,马匹就一头冲了进去。
  里面到处都是横生的树枝,卫流和阮烟罗不得不压低了头,马匹也被树枝绊住,根本跑不快。
  那群黑衣蒙面人很快就追了上来,几乎能听到他们的呼喝声。
  阮烟罗回头望了一眼,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微笑说道:“这东西一发挥作用,你就照我的说的做。”
  没等卫流点头说好,阮烟罗一甩手,直接将那颗弹丸扔向后面的人群。
  一股白烟猛在地上爆开,极其浓郁,不仅遮挡住众人的视线,还散发出呛人的味道。
  这些人正在拼命的追着阮烟罗和卫流的马,哪里料得到有这一手,几乎每个人都吸了一口,立时呛的嗓子火辣,眼泪直流。
  “有毒……”
  不知谁嚷了一声,那些人立刻闭气,飞也似的四散逃避烟雾范围。
  过了足有半盏茶工夫,烟雾才彻底散尽,黑衣蒙面人的首领带着人回到原地,看了看地上的马蹄印,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在那边。”
  其他人看到头领指明的方向,连忙发力追了上去。
  被烟雾这一阻挡,不知道阮烟罗和卫流又要跑出去多远,他们有得追了。
  一时间这片林中空无一人,又恢复了方才的宁静,而就在此时,茂密的枝叶出传出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都走光了吧?”
  方才烟雾一起,阮烟罗就让卫流带着她跳到树上去,又顺手在马股上狠抽一记。
  那些人跟着马蹄印追入密林深处,却又怎么想得到他们根本不在马上,而就在他们的头顶上。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招阮烟罗早就玩的炉火纯青。
  “嗯。”卫流轻轻应了一声,毫不掩饰眼睛里的赞赏。
  这个女子在危机时的表现可圈可点,那份冷静和从容连他都要令眼相看。
  而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却把与他的相遇视为惊喜。
  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卫流觉得上天还是偏爱他的,至少,他把阮烟罗送到了他的身边。
  树上的位置狭小,阮烟罗半个身子都窝在他的怀里,她不喜欢用香粉,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身上,自然而然便有股女儿香。
  阮烟罗身上的香气不似别的女儿旖旎,却别有一种干净幽远的味道。
  卫流和阮烟罗的离的极近,香气丝丝缕缕的进入他的鼻间,又不断入侵,似乎一直侵入到他的心底里去。
  他知道他遇上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就连香气也是独立而自由的,绝没有其他人可以模仿与重复。
  “刚才那个烟雾是什么?怎么这么呛?”卫流轻声开口问道。
  刚才那些粉末,他捂住了口鼻仍是呛的厉害。
  “辣椒粉。”阮烟罗毫不在意说道,有陆秀一在,没有什么她想要的东西是做不出来的。
  虽然她身上也有雷火弹,但她并不喜欢随便用。她本性并不嗜杀,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或者触到她的底线,她鲜少真正下杀手。
  卫流听了答案一怔,目中有些无奈,又觉得意料之中。
  这个女子就像是自由的风一样,谁也不能真正把控她的想法。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她会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还能拿出这种恶作剧一样的东西来对敌。
  而更让人无奈的是,这东西居然起作用了。
  阮烟罗正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并没有注意卫流的表情,她低声说道:“阿流,这地方我们不能多呆,等会儿他们发现马上没人,还会找回来的。”
  这一句阿流叫的极为顺口,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卫流心神微动,点头说道:“好。”
  两人正打算从树上下来,远处破风声响,十数道人影飞快奔来。阮烟罗和卫流连忙停下动作,小心的察看着。
  前面的数人来势极快,到了这片树林,似是察觉到打斗的痕迹,猛的停下。
  月光从林间照入,照在为首的人身上,立刻映出一张如妖孽般的人命俊美美容颜。
  是南宫凌和他的近卫。
  这一次出行是皇帝发起的,虽然由南宫凌主事,但除了一小队十二个贴身近卫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御林军,但御林军绝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所以这些人只可能是南宫凌的侍卫。
  南宫凌找到了这里,按说他们只要现身出去就会安全了,可是阮烟罗和卫流对视一眼,却同时屏住了呼吸,藏的更小心。
  南宫凌,是整个天曜朝最特别的存在,也许他是皇帝最头痛的儿子,因为皇帝根本不能控制他,可与此同时,他也是皇帝最信任的儿子。
  因为,没有南宫凌办不到的事情。
  现在南宫凌出现在这里,他们无法确定,他到底是来救他们,还是按皇帝的命令来杀他们。
  “王爷,这里有打斗的痕迹。”井潇四处查看了一下,立刻做出了肯定的判断。
  南宫凌脸色冷冷的,本就冰寒的神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是冷的如海底的万年冰川般。
  “四散搜索。”他淡声说道。
  “是!”跟在他身后的近卫齐声应命,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的近卫显然很清楚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人。
  正要分头进入林中,前方树枝微晃,几个蒙面黑衣人突然闯入。
  原来他们向前追了一段追了上马匹,看到上面没有人,立时反应过来中了阮烟罗的计策,可是又不能确定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于是只好分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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